烏養繫心
共 6 篇0 人追蹤[聊天] 廢聊,好喜歡武田一鐵的聲音喊……
一直都是聲音控的我
對中生代台灣配音員比較有研究
日本聲優的話比較常被提及才有特別聽聲音
一直聽到神谷浩史是重量級的聲優
但其實沒特別對他有記憶點
(尤其我沒看進擊巨人,不熟里維)
而神谷讓我記住的
就是排球少年的武田一鐵
天啊這角色太適合這聲音了
超正經又無辜純真
尤其嗑烏武cp後
最常念起武田一鐵用非常快樂純潔的聲音喊:
「烏養君!」
讓人忍不住遐想
烏養繫心被這麼一喚💓
必定全身酥酥麻麻的然後撲上武田一陣猛親💋💋💋
然後武田用神谷浩史的聲音害羞的推他:
烏養君😳不要在這裡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超可愛的!
神谷浩史的武田一鐵真的超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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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烏武] 情侶會做的事 [R18]
[排球少年│商店組/武烏] 寄予厚望 [普]
* 時間軸落在烏野一年級畢業後
* 商店街大人組,CP要素:武田一鐵 x 烏養繫心
[排球少年│烏武] 便當 [G]
|作者碎語|
- 本文未潤飾還請小心服用。
- 烏武兩人很後面才有對手戲,本篇沒有很認真在試圖談戀愛。
春天尾聲的陽光依舊和緩而不灼人,幾天前因為鋒面經過而濕漉漉的公園,已然可以看見一些符合這個時節的花朵綻放,也包含零星幾朵樹梢尖端的櫻花。
時間也到該整理開學後會用到的教材了,武田如此想著,便順手拿起疊放在書桌旁的教材,將它們往桌上一放,砰的一聲,如同數萬文字相互撞擊而發出巨響般,連一旁的月曆也隨著震動而應聲掉落。
「欸?怎麼掉下去……」在驚呼後,武田伸長右手試圖搆著地上的月曆,「就快要……拿到……了!」武田在椅上用左手抓著桌邊,向相反一側傾斜,成功依靠著兩支手指夾起落下月曆的一角後,將月曆拉至手掌可以掌握的距離後,左手出力將身體與月曆一同拉正,在試著拍掉上方沾染到的沙塵時,武田注意到下個月有一天被用金色色筆圈起,「這個是……為什麼會是用金色的?」向後翻找了幾面,除了常見的黑筆與紅筆,只有這一頁出現了金色。
「奇怪我居然沒有寫字在上面?四月五日是什麼日子……四月……五號?啊!是烏養君生日嗎?」武田向後靠上椅背,為了自己忘記他人生日而有些懊惱的皺起眉頭,為什麼會忘記他的生日?他想著,內心卻意外默默冒出一股稍微放鬆的情緒。距離烏養生日還有幾天,他還有足夠時間能夠準備禮物送給對方,那抹金色的原主。
寒假尾聲,烏養這幾天正因母親和親友為了花見之旅,而毫無預警地離開宮城跑到近畿而煩惱著。今年的櫻花開得稍晚,原本氣象廳預期在三月下旬仙台櫻花便會陸續綻放,但似乎因為氣候的關係,據說將會晚關西一週才進入櫻花季。真麻煩啊,烏養如此想。雖說這時的坂之下因為烏野高校放假的緣故,比往日要清閒許多,連剛從大地手上接任隊長,三不五時會登門詢問如何處理部務的緣下,都已經數日未見人影。
「結果放假的這幾天,店裡比想像中的還難熬啊。」烏養右手臂倚在桌上,而手掌則撐著臉頰。明顯因為放假找不到生活重心,而感到百無聊賴的烏養看著店門口外的瀝青路;左手試圖從抽屜裡翻出銀白色長方形紙盒時,原本毫無情緒的雙眼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如同突然想起什麼般,原本已經準備拿出抽屜的紙盒,倏地被甩入深處。如同從不存在這件事。烏養慵懶地伸展因為數日久坐而發痠的身體,將放置在後方矮櫃的掛牌與鑰匙拿起,緩緩地走向門口;掛起吊牌,在走出店門時反手將門鎖上。
暫時外出,那淺褐色告示板上這樣寫著。
嘟……嘟……喀,「喂?是大地嗎?」武田站在陽台,看起來似乎相當苦惱地左右踱步。「喂?」手機裡傳出沉穩卻又爽朗的聲音,「是,我是大地,武田老師怎麼了嗎?怎麼突然打電話來。」大地困惑地詢問著電話這頭的武田,武田雖然時常確認排球部員與學生的狀況,但方畢業不出一個月便接到電話,使得大地除了困惑還抱著一絲極細微的不安。
隨即,「不是什麼大事情,只是我想問你一件事。」這樣的斷句使得大地氣息一滯,不安感油然而生,而在他張開嘴要詢問是什麼事時,「那個,烏養君有跟你們說過,他特別喜歡吃什麼嗎?」
咦?烏養教練嗎?武田老師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情?澤村大地的心海翻騰了不到一秒後,「好像是什麼蒟蒻丸,之前在坂之下時有聽到教練跟他母親的對話,他好像喜歡吃蒟蒻丸。」深吸一口氣後,大地將腦裡唯一一條資訊從記憶深處翻出後,艱難地唸給武田聽。
「蒟蒻丸嗎?」武田回問。「是的,應該就是蒟蒻丸沒錯。」大地再度答道。
蒟蒻丸啊,好懷念的食物。還記得小時候曾經看過家人做過,是一個容易上手的料理,不過很容易失敗呢。武田這樣想著,一邊回道:「啊啊好,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大地。如果有空記得要回來走走,畢竟你給了緣下一個很需要勇氣的責任呢。」武田輕笑。「哈哈哈哈哈,我相信緣下會成為更厲害的隊長,老師你不用擔心啦。」大地笑著回答武田的小調侃。沒有了我們三個的烏野會變成什麼模樣呢?大地想著,「當我們回去時,會飛得更高吧。」「烏鴉是不會停止自由翱翔於空中的鳥類,」武田嘴角輕揚地答道,「總有一天我們能看到他們飛到最高的地方。」
「歡迎光……臨……咦?阿繫你怎麼來了?」嶋田看著眼前的高中同學,這時候應該要在自己家雜貨店才對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跑來這裡。「阿誠,」烏養直愣愣的盯著嶋田誠看,彷彿下一句話將會造成極大損傷般,「你……這裡的馬鈴薯跟牛肉怎麼賣?」超市裡的冷氣聲嗡嗡作
[排球少年!!│烏武] 最後一口菸 [G]
*2021.04.17排球少年!!ONLY無料
說好場後公開所以來公開!
*烏養繫心×武田一鐵
※
烏養吸了一口七星*,感受白色煙靄自吸吐之間竄進喉嚨,溫熱的煙幕環繞在胸口,在抵達肺部之前烏養輕輕緩緩地將之吐出。順著原本的路返回的白煙於口腔之前分岔成兩路,大部分由鼻腔出入,剩下的一點點在烏養用心感受之下,全從口中散出。
「哈啊……」
這是最後一根菸,他發誓。
烏養將燃了一半的菸抵在雙唇之間,正想再吸一口的時候卻突然打消了念頭,他將菸捻熄在隨身攜帶的鐵灰色煙灰缸,一面感到有些可惜,一面下定了決心。
那是最後一口,最後一根菸,燃盡的話就會想再點燃下一支,所以必須在慾望燃盡之前,遏阻它。
「腳步太慢了!多跨一步去接!抬頭、抬頭看球!」
擔任烏野高中排球部的教練已經是第五年,當初僅僅是為了打敗長年的孽緣・音駒高中,烏養才會答應接下教練的職位。
看著如今時而熟悉、時而令他感到陌生的學生們,他想起接下職務的第一年,那些令他感到驚異的學生。
先不說那年的一年級都是一些怪咖,三年級本身就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那一次能夠實現垃圾場也是有他們擔任整個隊伍的後盾,身為教練的自己不過是為他們提供一點經驗談,其他都是三年級拉拔著後輩們長大,烏養甚至覺得自己在隊長身上收穫良多。
當年的那些小傢伙都已經從烏野高中畢業,爺爺一直盼望的垃圾場也已經實現,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站在這裡,繼續擔任母校的教練呢?
是啊,有什麼理由,讓他駐足於此地,捨不得離開?
體育館的門響起推拉的摩擦聲音,略微著急卻又不會顯得操之過急,烏養繫心不用轉頭都能知道肯定是武田老師,他甚至猜得出來老師今天接到了練習賽的聯繫。
「烏養!」
武田老師雀躍的聲音不管聽幾次,烏養都不覺得膩。
「今天也辛苦你了!」
「不會,老師才是,有練習賽吧?」
「是啊!……咦?你怎麼知道?」
烏養不禁偏過頭哼笑了聲,武田老師是一個藏不住表情的人,每每發生事情都可以從那張臉上猜出個七七八八,他們都已經相處了有五年之多,烏養有什麼理由能不知道?
丟了問題卻沒有得到答案,武田也沒有繼續追究,他只是稍微往烏養身上靠近了一點,不知怎麼地,烏養下意識退開了一步。
「烏養,你的味道變了。」
「嗯?」
「以前都會帶一點淡淡的菸味,最近好像都沒有了,我還以為是錯覺,但已經兩周沒有味道了。」
聞言,烏養忍不住抬手聞了下手臂,老實說,吸菸的時候他也聞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麼菸味,只是來學校之前會換掉一身衣衫順便噴一點去味的香氛,讓自己感覺起來精神一些。
「以前烏養身上會有小蒼蘭的味道,只要聞到那個表示你一小時內有吸過菸。」
烏養對這精準的推論感到不可置信,他瞪大眼,聽見武田笑著繼續說:「最近小蒼蘭和菸味都不見了,變成一種海洋香,那是衣物柔軟精吧?我也是用那一牌的,很好聞。」
烏養瞬間覺得、決定使用衣物柔軟精的自己做得實在太好了,選了熊熊牌標有「海洋清香」的那一罐的自己更是個天才。
「咳。」
他輕咳一聲,讓自己不要顯得過於開心,他壓下被老師看清一切的害臊,狀似沒什麼大不了地撓撓自己的後髮,「嗯,最近在戒菸,的確已經兩個星期以上沒抽了。」
「因為老師你說過抽菸給人印象不好,對身體也不好,所以就不抽了。」
烏養一臉驕傲似的望向武田,似乎想讓老師稱讚稱讚他,不過武田看起來卻不如他預期地高興。
「都已經講多久了,現在才開始戒?」武田瞇起眼好笑地說著,可是在烏養看來這表情卻顯得有點寂寞。
「老師不想要我戒菸嗎?」烏養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怎麼會不想?戒菸對你很好。」武田說著,嘴角依然是那樣淡淡的笑容,「怎麼會不想?」
「那麼老師應該開心一點啊?」脫口而出之後,烏養才驚覺自己講話的語氣不太禮貌,連忙改口,「我是說,老師好像沒有那麼高興的樣子?」
武田不經意擰起一雙困擾的眉,「一定是有什麼原因,才讓你突然想戒菸的吧。」
「嗯,是有一點小小的原因。」烏養略顯難為情地摸摸自己的頸側,「因為有個人,我希望我能夠驕傲地站在他的身邊。」
聞言,武田忍不住笑了出來,眼角滿是笑意,「烏養現在的模樣沒什麼不好啊?」
烏養總覺得每一次跟武田說話,他就好像回到了青澀的學生時代,進入青春期的孩子擔心一些說了會被笑的小事,親切的老師卻一臉和藹地說沒什麼大
[排球少年!!│烏武] 我想做個夢 [G]
*極限挑戰60分
極短篇&微虐
第一次打了一千字的短篇(aha
※
烏養繫心又接到了電話。
明明三十歲不到卻被催著結婚,對聯誼沒有興趣的他根本沒什麼機會認識女性,尤其接了烏野高中排球部教練的工作後,他完全把時間放在了一群臭男孩身上。
女人?別說笑了,那些都與他無緣,就算出去到處晃那些雌性生物也只會把他當成混混避之惟恐不及。
大概是因為被父母催得太急,他基於好奇詢問了排球部的顧問.武田一鐵,為什麼快要三十身邊卻沒有女性,像老師那樣擁有書香氣質又認真負責(甚至有點存款)的男人應該很容易吸引一些溫柔賢淑的女性才是。
而武田看著他,勾起淡淡的笑容,毫無迷惘地說:「現在是排球部最重要的時期,身為排球新手的我怎麼能丟下這些孩子,自己跑去約會呢?」他說他已經決定要把所有時間奉獻給孩子們,交往或結婚的事情就看緣分吧,接著,武田又尷尬地笑了一聲。
「反正也沒有對象。」他這麼說了。
如果可以的話。烏養繫心突然生出一個怪異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武田一鐵是一位可愛的女老師,想想他要是能夠天天被女老師騷擾請去當教練、還被女老師感謝地請喝酒,幾乎一週有五天相處在一起,即使話題是那些麻煩的小孩倒也沒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和我結婚吧」這句話是不是會變得更加容易?
「和我結婚吧。」
「好。」
他似乎能想像可愛的武田老師笑著這麼回答他。
但是不可能,實際上就是不可能,而烏養的心底也不希望這些成為事實。
正因為武田一鐵是個男性,是個可愛、認真、率直的男老師,所以他才會被他吸引,所以他才會、那麼想告訴他「我喜歡你,和我結婚吧」。
和我結婚吧。
他看著武田一鐵的側臉,在心裡不斷、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和我結婚吧。
有時候,他會想做一個夢,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的夢,排球部的他握著古文研究部的他的手,輕而易舉地說著愛、說著喜歡,如同排球當初是他的全世界,武田一鐵也將會是他的唯一。
學生時代是幻想的年紀,他身穿黑色立領,手裡捏著的是武田的手,毫無關聯性的他們奇跡似的相遇,然後在那夕陽餘暉下凝視彼此的眼,不知道誰先主動貼近,他們開始擁吻,宛如時間將永遠止於此處。
現在,二十六歲的他仍然可以選擇握上二十九歲的武田的手,但是太多的束縛、太多的猶豫、太多的擔憂,歷經社會的他已經懂得為他人思考,他沒辦法像夢中年少輕狂的自己那般輕而易舉地說出喜歡。
結婚不容易、同性結婚更不容易,父母的期望更是一份壓力,他能夠嘗試跨越卻不能保證另一個人能夠同樣承受,所以,他把愛放在心裡。
夢,就讓它只是一場夢。
偶爾幻想、偶爾咀嚼,但絕不能讓夢成為現實。
即使武田有時候會主動握上他的手、用率直的眼神朝他露出笑容。他也會努力不讓自己的夢轉變成另一種形式,因為他害怕夢想成真的一瞬間就會開始崩毀碎裂。
所以說啊,烏養繫心看向武田一鐵偷偷握上自己的那隻手,「和我結婚吧」這句話實在是難以說出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