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麓Nassia@xiiilu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防風少年│棪焚] 一直都愛你 [R]

我有一個喜歡的人。

他比高掛夜空的繁星還要璀璨、比熾熱當空的太陽還要明豔,他,是我棪堂哉真斗一生所愛。

我願意為了他放棄原則、放棄堅持,我願意為了他獻上所有,他就是我的愛、我的神、我心之所向。

「唔⋯⋯」

啊啊,連賴床的樣子也這麼可愛,好喜歡啊!

「焚石,該起床囉。」他蹲在焚石床側,溫柔道。

焚石翻了個身,把臉悶在枕頭裡,發出唔唔唔的呻吟。

「我知道你還想睡,但今天要去遊樂園吧?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嗎?」

「遊樂⋯⋯園⋯⋯」

「沒錯沒錯,而且是和你最喜歡的梅宮一起。」

關於這點,雖然我很討厭梅宮,但只要焚石喜歡,就算要一整天看著那張臉也沒問題。

「唔⋯⋯」聽到這裡,焚石總算艱難地把自己從棉被裡挖了出來。「廁所⋯⋯」

我把焚石抱進廁所,放在馬桶上,然後道:「牙膏幫你擠好了,臉盆裡是熱水,可以直接拿來洗臉。」

對焚石來說,我大概是像管家一樣的存在吧。

等焚石洗漱期間,我在廚房準備早餐。他喜歡吃速食,但其實只要做得夠好吃,不管什麼他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為此,我還特別鍛鍊了廚藝,至少能讓他吃上健康的早餐。

「焚石,你換好衣服了嗎?」

「嗯。」

我走進房間,看到他已經在繫腰帶了。

「那你先去吃早餐吧,是飯糰和味噌湯喔。」我做了很多,他想吃幾個都沒問題。

我打開衣櫃,開始挑今天的衣物。

我和焚石共用一個衣櫃,理所當然是他先挑完再換我,因此我每天都是等焚石吃早餐的時候才會換衣服。

若是能親手幫他搭配就好了,這是我有朝一日的夢想。

焚石叫了我的名字之後,我的願望像雨後春筍般接連冒出。

吃完早餐,就可以出門了。

這是我和焚石第一次出遠門,就像郊遊一樣,不免有些興奮。

我揹了一個斜背包,裡面裝了焚石和我的錢包、鑰匙和手機,水和食物遊樂園裡應該都有,啊,還得帶把傘才行,上次淋了雨,焚石隔天就感冒了。

「你好慢。」焚石在門口催促。

「抱歉,我忘了拿傘。」

我們和梅宮約在車站。明明開車去比較方便,那傢伙偏偏說什麼「搭電車比較有出門玩的感覺」,焚石也被他三言兩語蠱惑了。

—

「啊,這邊這邊!」梅宮興奮地朝我們招手。

櫻站在他身邊,看到我們,他頓了頓,僵硬地半舉起手快速揮了下,臉已經紅了。

啊啊,他還是這麼誘人啊。

「櫻~」我熱情地迎上前。「過得怎麼樣啊?什麼時候要和我喝茶?」

「唔、你、你不要湊那麼近!」他紅著臉退後了半步。

幸好有櫻,能整天看著我最喜歡的兩張臉,平均下來就算裡面混雜一張我最討厭的臉,比例上也還能接受。

「啊,你們已經吃過早餐了啊?」上了電車,梅宮就像興奮過頭的傻子一樣,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個便當盒。「櫻也吃過了嗎?我還幫你帶了早餐呢,是琴葉做的三明治!」

「我我、你、你幹嘛⋯⋯」櫻又臉紅了。他對「好意」真的很敏感呢。

我支著臉,坐在櫻的正對面,默默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只見他支吾半晌,還是抵不過梅宮,從便當盒裡拿出三明治吃了起來。

老好人的地方也好可愛~不過很容易被像我這樣的壞人拐走呢。

忽然,我感覺衣角被扯了下。

我轉頭看向焚石:「怎麼了嗎?」

他看著前方,目不斜視。「沒什麼。」

?

焚石本來就常做些奇怪的事,我也沒放在心上,繼續觀賞櫻吃三明治的樣子,很快抵達了目的地。

「嗚哇,沒想到平日也這麼多人啊。」梅宮感嘆道。

櫻興致勃勃地看著DM,我默默湊過去,問:「想玩什麼呀?櫻~」

「你、你別突然湊過來啊!」

話是這樣說,他還是調整了角度讓我也看得到,真是個好孩子呢。

衣角又被扯了下,我看向焚石。「怎麼了?是肚子餓了嗎?」早餐吃了很多,應該沒那麼快呀?

他依舊面無表情,我不免有些困惑。

是心情不好嗎?

「來!一人一個!」梅宮忽然冒了出來,手上拿了三個帶耳朵的髮箍,興致高昂地塞到我們手裡。

「這種東西不是只有笨蛋情侶才會戴嗎?」我嫌棄地看著手裡的貓耳髮箍。

「別這麼說嘛!來遊樂園就是要戴這個才對味啊!」他自己也戴了一個應該是狼耳的白色髮箍。

我果然和梅宮合不來。

「一定⋯⋯要戴嗎?」櫻拿著黑白兔耳髮箍,猶豫道。

我嘆了口氣。「櫻,你不想戴的話也⋯⋯」

「當然當然~難得出來玩嘛~」梅宮接過他手中的髮箍,不由分說地戴到他頭上。

好⋯⋯好可愛⋯⋯!

就像真正的兔子一樣,比俱樂部的兔女郎可愛一百倍。

就這一秒,我可以原諒梅宮興奮過頭的愚蠢行徑。

實在太可愛了,我拿出手機連拍了好幾張。

「焚石也戴吧?」梅宮

穗理@Bktd

[防風少年│焚棪] 小神明(ABO) [PG13]

些微狗血的生子文,大綱跟上篇ChatGpt 寫的差不多,只是想說既然有空了那就來摸個沒那麼OOC的版本

然後雖然我不是很在乎收藏和愛心,但至少別比那篇ChatGpt 寫的還要低吧求求各位了

他好像,是真的孕育著神明的孩子。

那條細細的臍帶彷彿一路通往了心臟。

那晚夜很涼,棪堂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忽然覺得像是牠劫後餘生的喘息。

「所以......所以你那天忽然走掉的原因是為了......」櫻脹紅著臉,對棪堂方才說出的一切預料未及。

「很難抉擇的事情吧?」棪堂笑嘻嘻的喝了口熱可可,自懷孕後他似乎就越來越嗜甜。

「那時候我就想啊,如果你的拳頭揍到我的肚子上之後,他還活著,那麼就讓他留下來吧。」

「......」櫻登時覺得自己喉間的蛋糕變得難以下嚥。

他並不想知道那無心的一拳竟背負著一條人命,更不想扯進焚石和棪堂的愛恨糾葛。

這麼說,棪堂那天身上很重的煙硝味,其實……

「……是焚石的信息素?」

畢竟他明明聽說了棪堂是Beta。

「什麼?」

「你那時候身上有股很重的信息素味道。」櫻解釋。

「這樣啊。」棪堂點了點頭,雖然Beta本身聞不到信息素。

「可能是做愛的時候留下來了。」他看著櫻忽然間變得更紅的臉,彎起玩味的笑。

「畢竟他不喜歡戴套,總是弄得我全身都是。」棪堂忽然湊近他,聲音微微沙啞。

「這麼想的話,都是他的味道也情有可原嘛。」

「……」櫻張了張嘴,想說你能不能收斂一點,但又想起棪堂的確原本就是這樣。

但……但……

櫻飄忽著眼,想岔開這個他過於不熟悉的話題,卻隱隱感覺到一絲絲不對。

他皺起了眉頭。

「但是......」他想起了棪堂離開前自己揍的那最後一拳......

棪堂分明避開了。

對方綠色的眼楮彷彿看出了他的疑惑。

「沒錯喔,下意識的就動起來了,傷腦筋吧?」棪堂看起來一點都不懊惱的笑了笑。

「......」

很奇怪,櫻盯著棪堂。

對方彷彿若有若無的散發著與他完全不合適的母愛光輝。

「那......這和離開烽有什麼衝突?」櫻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

棪堂在烽和風鈴挑起紛爭後就再也未曾回去。

今天梅宮有意無意的向櫻提起。

是嗎?

櫻對上前輩的眼神時竟有點心虛,儘管棪堂的失蹤其實與他並沒有多大關連。

或者說,他今天才知道棪堂在其他人眼裡稱得上「失蹤」。

誰知道這個躲過他一拳,癱在地上發了幾秒呆後站起來跟他要聯繫方式後直接走掉的男人,其實已經離開烽了啊?

心裡閃過了一絲不對勁,使他選擇沒有向梅宮表明他和棪堂實則還有繼續聯繫,但他對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

我好像沒什麼聽說。

他的臉紅得發燙,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梅宮可能看出來了。

應該還好?就算梅宮猜到他知道棪堂的下落,又能如何?

況且棪堂這個人本身就充斥著神出鬼沒的氣息。

「這個嘛......」棪堂的手撐著下巴想了想。

「雖然也是我不小心讓他留了下來,但總得為後續負責吧?你不覺得留在焚石身邊小孩一下就能流掉嗎?」

「......」原來孩子比焚石還重要?

『愛是盲目的。』這句話言猶在耳,櫻下意識的覺得這個想法很不棪堂。

……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又或許,懷孕真的能讓人轉性吧?

「過來過來!他在踢我!」

「什麼什麼?」棪堂驚喜的聲音打斷了櫻的思緒。

他的手被按在棪堂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此刻在不明顯的蠕動著。

櫻的眼睛新奇的睜大了。

「他……他動起來應該是正常的吧?」他結結巴巴的問道。

「書上寫是正常的喔。」棪堂彎起眼楮。

櫻眨了眨眼。

棪堂現在好像是真的很開心。

那是一種很直接的,幸福的情緒。

然而一切終止於驟然接近的腳步聲。

櫻清楚的看見棪堂的微笑僵在臉上,雖然自己的表情大概也不遑多讓。

他緩緩地抬頭,看向站在棪堂背後,這位不請自來的前輩。

梅宮像是沒感覺到尷尬的氣氛,抱臂站在棪堂身後。

「哇,好酷,介意我也摸摸看嗎?」

「……」

「……」

櫻的手像燙到了似的猛然縮回去。

他在旁邊聽了多久?

意識到問題很有可能出在自己身上,櫻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可是棪堂的下落和梅宮到底有什麼關係?

「我以為……不偷聽別人說話算基本禮貌?」

稀麓Nassia@xiiilu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防風少年│棪焚] 得償所願(158話if) [R]

「動不了,背我!」

「好、好。」

有時候看著很溫順,卻會突然給人一拳,不管怒氣還是興致都來得快、去得也快,總是毫無負擔地指使人,不如意就又是一拳……聽起來很討人厭,卻是我喜歡的人。

我深深地迷戀著他,看著他沐浴在火光之中,明明那麼灼熱、只要靠近就會被灼傷,仍忍不住向他步步走去。

多虧如此,我也沒少被打。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當然也不用想著回擊,我不想打他,就算真的打了,也只會挨更多下,畢竟他可是我看上的男人啊。

「改天見,梅宮一。」

我承認,在聽到他呼喊別人的名字當下,我感受到了強烈的妒意。

那種感覺,就像被蟒蛇一點點地捆住,漸漸變得無法呼吸。

明明,你從未叫過任何人的名字。

我曾經以為他人對你來說,都是一樣的,在你的世界無所謂親疏遠近,無論愛恨都很多餘,只有自己才是中心。

然而梅宮的出現,卻打破了這個平衡。

他在你心中種下火種,讓你自燃,焚燒地更加猛烈。

他不比我了解你,卻能輕而易舉打動你的心,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不甘。

真讓人忌妒啊,梅宮。

「……以後,我要去找更多有意思的人。」

「好啊,多找幾個喔~」

「我想立刻出門去找。」

就算傷成這樣也要去做想做的事,不愧是焚……

「棪堂哉真斗。」

……在他說出口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可以不在乎的。

愛是盲目的,不是嗎?

「還是先泡澡好了,我好冷。」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原本我就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在他叫了我的名字之後,這種感覺變得更強烈了。

只要能被他依賴。

只要能待在他身邊。

背著他離開天台,一直和我一起觀戰的櫻也起身了,大概是要去扶梅宮起來吧。

我背著焚石,和他錯身而過,笑道:「改天見啊,櫻。別忘了你答應我,要和我一起喝茶的。」

櫻沒有回答我,不過依那孩子的個性,大概會遵守約定吧。

「你很喜歡他?」

「咦?」雖然焚石經常出人意表,這個問題還是讓我嚇了一大跳。

總之先回答再說。「很喜歡喔。」因為和你很像啊。

本以為只是焚石心血來潮的提問,沒想到他又道:「那我呢?」

「咦?」這是什麼問題?

「我可沒有背過別人喔。」既是男人又滿身泥濘和血跡,也只有焚石能讓我甘之如飴了。

「……」

我已經習慣得不到回應了,畢竟他本來就是個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就算被梅宮拉出來,也不會突然變得社會化。

!

突然一陣雞皮疙瘩,我腦中閃過一種感覺,但因為太荒謬了,一時還不敢確信。

不過,這是關於焚石的猜想……

「我喜歡你哦?」啊,因為太突然,不小心用了問句……

「為什麼是問句?」

「咦?啊、不是啦,我只是以為你應該很清楚……」

今晚的焚石一直出人意料,讓我不小心愣住好幾次,像個傻瓜似的。

「有多喜歡?」

我差點又不小心「咦」出口,連忙振作,先專注回答問題:「你當然是最讓我迷戀的男人……是說你怎麼會突然好奇這些?」

因為太好奇,忍不住就問出口了,希望不要被揍。

「……沒什麼。」

焚石極端自我中心,所以沒有對他人說謊和隱瞞的必要,他的每個反應都很誠實,也是我喜歡他的原因。

然而現在,我卻覺得不像是真的「沒什麼」。

如果說這樣的改變也是因為梅宮,那我真的會很生氣。

雖然很想追問,不過焚石都說沒什麼了,再繼續問下去肯定會被揍。

「肚子餓不餓?你泡澡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準備吃的。」我笑著換了個話題。

「不用。」

「咦?不用嗎?可是你肚子餓了吧……」

又是一拳,用對焚石來說稱得上軟綿綿的力道揮在我的肩膀上。

果然還是這樣比較有焚石的風格。我瞬間安心不少。

「好吧,反正你要什麼就告訴我。」

_

雖然我說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還說了「要什麼就告訴我」,但沒想到他想要的居然是……

「你發什麼呆?」

他泡在浴缸裡,指了指。「進來。」

熱氣蒸騰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泛起櫻紅的色澤,連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也像是在害羞。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可以嗎?這樣會很擠吧。」

他瞪了我一眼,我連忙道:「至少先等我洗完澡。」

沖掉身上的血跡和髒汙,我有點緊張,想了想,還是在腰上圍了條毛巾。

「那我進來了。」

焚石挪了挪,讓出身後的位置,示意我過去。我看著那個位置,既心動又猶豫。「我還是坐你對面吧?」

「這樣很擠。」他道。

所以說為什麼要一起泡……

當然這種抱怨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我為了不濺起水花,小心翼翼、像女人一樣優雅地踏進浴缸,坐在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