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共 1443 篇6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無CP] 赤井的秘密 [G]
「靠!他真的倒了!」
「快把他扶起來!」
幾個探員立刻衝到赤井身邊,兩三個人合力架住他的手臂,試圖將他從冰冷的地板上拉起來。
「喂,赤井,你怎麼搞成這樣?!」
赤井閉了閉眼,試圖穩住自己,他的身體仍然發著燙,四肢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甚至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沒事……」他的聲音沙啞無力,但還是倔強地吐出這句話。
「沒事個鬼啊!你剛剛都要昏倒了!」
其中一個探員把毛巾扔給旁邊的人,自己伸手關掉了淋浴的水流,隨即又拿起毛巾往赤井的頭上蓋去,開始胡亂地擦著他濕透的頭髮。
「真是的,你到底在想什麼?發著燒還來洗澡!」
「……不洗不行……」赤井聲音低低的,語氣仍帶著執拗,就算再怎麼虛弱,他依然維持著自己的原則。
「哎呀,你這個潔癖鬼......剛剛幫你擦身你還在那邊生氣......」探員們無奈地嘆氣,但沒有人再多說什麼,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赤井的頭髮擦得半乾,然後用浴巾把他的身體圍住。
「行了,先把他帶回床上,別讓他在這裡著涼。」
「對,走吧,赤井,起來!」
兩個人扶住赤井的手臂,另一個人則小心地把他的腿抬起來,試圖讓他站起來。但當赤井剛剛站直時,突然一陣劇烈的腹痛從胃部擴散到整個下腹,讓他猛地皺起了眉頭。
「……唔……」
「怎麼了?」
「……痛……」赤井低聲道,手無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腹部。
「痛?哪裡痛?」探員們瞬間緊張起來。
「胃……」赤井的眉頭痛的皺成了一團,聲音也有些顫抖,「還有……腹部……」
「什麼?!」
眾人頓時驚慌起來。
「是不是我們剛剛沒讓他吃東西的關係?他不是一直沒怎麼吃東西嗎?!」
「該死的……他現在是胃痛還是別的什麼?」
「我怎麼知道啊?!不行,快點把他弄回去,讓他躺下!」
於是,原本只是想讓赤井回房間休息的探員們,現在直接改成了「緊急護送病患」模式,幾個人合力架著赤井,把他從浴室慢慢扶回房間。
赤井靠在他們身上,整個人幾乎無力地任由他們動作,他的額頭還是燙的,臉色蒼白得不像話,甚至比剛剛還要更糟糕一點。
「不對勁……他看起來比剛才還難受。」
「你說……我們該不該叫醫生?」
**「……不行……」**赤井虛弱地開口,語氣仍然帶著一絲固執,「不……要叫……醫生……」
「……」
眾人瞬間擺起半月眼的對視了幾眼,雖然都很無奈,但也知道赤井的個性,如果沒有到真的要死了的程度,他是不可能主動接受治療的。
「……好吧,至少讓我們幫你處理一下吧?」
赤井沒有回答,他現在連回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胃痛、腹痛、發燒、頭暈,全都糾纏在一起,讓他陷入一種極度難受的狀態。
他被人扶著慢慢躺回床上,額頭被迅速貼上了冰涼的毛巾,而另一個人則開始準備一些簡單的胃藥和熱水。
「秀一,喝點水,來,張嘴。」
赤井雖然不想動,但最後還是被強迫喂了一些溫水,然後又被餵了點藥,接著整個人又被裹回了溫暖的毯子裡。
「行了,你現在哪都別想再去了,就給我好!好!休!息!」
「……」
赤井沒力氣反駁,只好乖乖聽話。
眾人見他終於睡回去了,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來輪班盯著這傢伙休息並順便照顧他吧!」
「好主意!誰知道他何時又會偷爬起來幹甚麼然後又暈倒?!」
大家小聲地討論著,最後決定,這個輪班除非被赤井強行解散,否則絕對要堅持到他痊癒後才能結束。
——【待續】——
[盜墓筆記│無cp] 放鬆 [G]
十年前,「生日快樂!天真!」胖子和小哥拿著蛋糕和正在算帳的吳邪大眼瞪小眼的,那一年他們三人一起過了吳邪的生日;十年後的今天,經過了小哥進入青銅門、王胖子協助吳邪對抗汪家和吳邪以身入局進入汪家,都過了十年,吳邪想著自己是真老了,都開始回想當年的他們,這時門開了,走進了兩人,一樣拿著蛋糕一邊說道「生日快樂!吳邪!」,吳邪輕笑出聲!心想「還好我們都活著!」
[原神│無CP] 同人小故事---流浪者 ( 散兵 ) 篇 [普遍級]
地點 : 無鬱稠林 / 須彌城郊外
時間 : 海燈節前夕
派蒙 : 我們這次來須彌要做什麼啊 ? ( 疑惑 )
熒 : 是要來採樹王聖體菇的 ( 溫和的笑 )
派蒙 : 為什麼呀 ?
熒 : 嗯 . . . . . .因為要給散兵阿
派蒙 : 是因為海燈節要來了嗎 ? ( 興奮 )
熒 : 沒錯,他應該會接受吧 . . . ( 略有不安 )
派蒙 : 一定會啦 ! (拍胸 )
派蒙 : 如果是旅行者送的,他一定會收 ! ( 自信 )
熒 : 呵呵,謝謝你的肯定 ( 輕笑 )
派蒙 : 流浪者會在哪呀 ? ( 四處張望 )
散兵: ( 忽然出現 ) 那麼容易找還叫流浪者嗎 ?
熒 : 阿 ! 散兵 ? !
派蒙 : 真是的,別突然出現嚇我們啦 ! (雙手插腰 )
散兵 : 呵 ( 冷笑 ),把錯怪在別人身上
散兵 : 是你一貫的作風嗎 ?
散兵 : 明明是你們警覺性太低,要是被襲擊,我可幫不了你們 ( 攤手 )
熒 : 噗 ( 笑 )
派蒙 : 有什麼好笑的嘛 ! ( 漲紅臉 )
熒 : 不是,散兵剛的一番話,簡直就是另類的關心
派蒙 : 咦 ? ! 是嗎 ? ( 看向散兵 )
散兵 : 那只不過 . . . 是你們的想法罷了 . . . ( 壓低帽沿 )
散兵 : 是說,你們找我有事嗎 ? 有事快說,別浪費我的時間 ( 雙手交叉放胸前 )
熒 : 你是在轉移話題嗎 ? 算了,今天姑且先放過你
熒 : 海燈節快到了,來,這個給你 ( 拿出 )
散兵 : 樹王聖體菇 . . . 誰讓你多事了
派蒙 : 我們可是很認真找呢 ! ( 臉頰鼓起 )
散兵 : 那不是到處都有嗎 ?
派蒙 : 哼 ! 討人厭 ! ( 轉過頭 )
熒 : 好了好了,兩位冷靜 ~
熒 : 所以說,你要收下嗎 ? ( 看向散兵 )
散兵 : . . . 看在你們可憐的份上
散兵 : 我姑且收下吧 ( 接過袋子 )
派蒙 : 旅行者,走啦 ! ( 拉著熒的衣袖 )
熒 : 好好好 ( 跟著派蒙走 )
熒 : 那麼,祝你海燈節快樂喔 ! ( 回頭對散兵大喊 )
散兵 : ( 目送他們走遠 )
散兵 : ( 看向手中的袋子 )
散兵 : 切,多事 ( 嘴唇勾起極淺的弧度 )
原神同人小故事 -- 流浪者 ( 散兵 ) 篇 完
[文豪野犬│無cp] 還在思考題目可以給個建議嗎? [PG]
森鷗外正看著一疊文件,一邊抱怨。
「太宰君,小沉澐,你們有在聽嗎?」
面對森鷗外的抱怨,兄妹倆完全無視。
被叫到後只好回了一句。
「有,沒在聽。」
「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你剛剛抱怨的事情不是都是老早就知道的嗎?」太宰說道,「沒資歷、沒人脈、沒情報、沒來源。這樣當然沒辦法得到部下的信任啊。」
「說是這麼說…」
森鷗外搔了搔頭,突然看向太宰手中的杯子。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要把原本應該鎖在藥品庫的高血壓藥和低血壓藥混在一起呢?小沉澐妳也不阻止一下妳哥哥!」
「嗯?這是應該要阻止的嗎?」
少女歪著頭,問道。
「當然要阻止啊!這對他的身體可不好啊!」
「因為感覺很好玩。感覺混在一起吃會有超厲害的事情發生然後就能輕鬆死掉了!」
太宰笑道,一旁的綾樾沉澐也笑著,但她沒有說話。
「不會死的!」
森鷗外像是受不了般一把奪過藥瓶,
「你們到底是怎麼把鎖打開的?」
「不要不要,我想死嘛~」
太宰啪啪啪的甩著雙手,
「太無聊了想要死掉!想要輕鬆愉快的死掉!森醫生快想想辦法嘛!」
「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做個乖孩子,我就教你們配製藥品的方法。」
「騙人!都是這麼說然後隨便壓榨我們,去年都讓我們留下了那麼辛苦的回憶,結果不也沒教我嗎?再這樣我就帶著妹妹背叛你跑去敵方組織喔!」
太宰大叫道。
「不要隨便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聽話一點。背叛的話就沒辦法輕鬆的死掉了哦。」
森鷗外苦笑著說道。
「啊啊,真沒勁哪,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無聊呢?」
「說到底呢,太宰君。」森鷗外再度嘆了口氣,
「你們兄妹是我從先代那裡繼承首領之位時唯一在場的人。也就是遺言的公證人喔。你這麼簡單的死掉我會很困擾的。」
一年前,森鷗外暗殺了先代首領並編造遺言,從先代那裡繼承了首領之位。當時太宰兄妹就在場看著並在之後作證,輔助森鷗外上位。
太宰當時因為自殺未遂而被送往森鷗外的診所,妹妹綾樾沉澐就跟在他身邊。
「落空了呢…」
太宰清澈的聲音響起。
「你指什麼?」
「哥哥是說明明自殺未遂的患者和其同樣喜歡自殺的妹妹是很不錯的共犯人選,但都一年了,我們還是像這樣活著,拜此所賜不安的種子也還沒有消除。」
森鷗外突然感覺身體極度寒冷。
「妳在說什麼?」
「您明明是知道的。不安的種子是指,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將您暗殺先代的事外流啊。」
兄妹倆的表情都讓人看不出他們在想什麼,太宰的表情猶如冰點之下的湖面,而妹妹則是始終帶著微笑。
「你們說落空了,那是什麼意思?」森鷗外像是懊惱般的皺起眉,「沒有什麼落空的,我們三人不是出色的完成了作戰嗎?在一年前。雖然因為太辛苦了,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呢。」
「作戰還沒有完成。」太宰冰冷的說道,「所謂作戰,是要將暗殺和偽造遺言的相關人物都封口了,才算是完成了,對吧?」
森鷗外的情緒開始明顯的動搖了起來。
「你…」
少女並未看向男人,然而少年的視線彷彿能夠看透一切的醫療機器般。
「就這點而言,選我們兄妹做共犯是合適的,因為誰都不會懷疑。就算在你憑藉我們的證言成為首領之後—我動機不明的自殺成功了—而我妹妹也隨我而去—…」
兩人默默的交換視線,持續了許久,無言。房間中充滿了猶如死神與獄卒互相瞪視的氣息。
森鷗外腦中,不知出現了多少次的想法此刻猶如警報般持續迴響。
《計算失誤》
《你的計算失誤了》
《選錯最優解了》
《不應該將這對兄妹選為共犯》
太宰讓人捉摸不透,他偶爾顯露出來的,噩夢般的銳利思考,洞察力,以及即便在黑手黨這樣惡魔的巢穴中也未有先例的,寒冰般的聰明伶俐。
其妹綾樾沉澐雖然臉上總是掛著微笑,然而其思考的能力與太宰可以說是同等級的,她同樣讓人捉摸不透,而且更棘手的是,她有時顯露出來的氣息比起哥哥太宰更加危險。
「騙你的。隨便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然後讓了不起的人困擾,真開心。這是最近的娛樂哦。」
太宰忽然恢復漠然的表情。
森鷗外沉默的觀察這對兄妹。
剛覺得太宰思考銳利,他馬上消去了那份伶俐。散發出什麼都能看透的氣息之後,又以意義不明的自殺來迷惑眾人。
綾樾沉澐自從那之後就沒再笑過,也幾乎一句話都不說。那就是她真正的模樣嗎?
雖然是成為首領之前沒有意識到的事,但太宰的言行舉止讓他想起一個人。
「我認識一個和你很像的人。」
森鷗外下意識的說道。
「誰?」
太宰問道。
沒有回答他的疑問,森鷗外逕自說道,
「總之,不要再戲弄大人了。我會把你們兩人封口?那是不可能的吧。首先,如果我有這個打算,早就這麼做了,那比呼吸還要簡單。你以為我今年阻止你自殺多少次?很不容易呢。那不還有一次,為了拆除椅子下的炸彈甚至都做了很像電影主角的事呢。」
不能讓他們兩人死去。
要問原因,那就是如果這麼做的話,一定會讓那些「先代派」有理由認為「首領更替是陰謀」而更明目張膽的行
[新石紀│無CP] 動漫穿越記·新石紀篇 [普]
☆劇透預警,斟酌食用
☆文筆不好,還請見諒
☆可能有錯字,抱歉
☆為ooc的npc道歉
*・゜゚・*:.。..。.:*・*:.。. .。.:*・゜゚・* *・゜゚・*:.。..。.:*・
第四集 加入
『完蛋!怎麼辦怎麼辦?!!!我要怎麼回啊啊啊啊啊!』
心裡尖叫不已,但面上依舊從容。
「阿啦~被發現啦~真不愧是你啊——石神千空。」
面前的少年微微挑眉。
「妳認識我?」
冷靜下來後,她才認真打量眼前這名少年。
紅棕色的眼瞳,眉心延伸而下的石化裂紋;灰白漂染的頭髮如逆生長的火焰般直竄天際,髮根還帶著綠色光澤。整體造型誇張卻自然,衣服上醒目的公式「E=mc²」更添科學氣息。
她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又帶幾分戲謔:
「當然~隔壁班的天才蔥頭,你可是蠻出名的喔。看這公式⋯E=mc²⋯看來你對石化已經有些想法了?」
心裡暗自盤算:若沒記錯,這隻角色設定19歲,不過這是去南美時的年齡,推算下來自己其實跟千空一樣大,再加上一點科學知識……希望足以讓自己被收留。
千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隔壁班?編也不編得像點,算了。反正現在妳是誰也不重要。叫什麼名字?」
霞織眼神一亮——有戲!
「天羽霞織。」
「聽妳剛剛的話,應該有點科學底子。加上妳大概從我復活之後就一直在場……所以,妳應該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吧?」
霞織假裝沉思,手指抵著下巴,慢悠悠開口
「沒猜錯的話——找地方扎根,建立科學王國,拯救全人類……差不多這樣?」
少年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回到。
「嘛~差不多是這樣吧——」
——就在這時。
啪喀!喀吱——!
遠處一棵巨樹轟然倒下。
還沒來得及震驚,千空的身影已經朝事發地而去。霞織瞪大眼,立刻跟了上去。
這可是荒野求生的唯一大腿啊!不抱緊一點,我可能真得吃自己等死了!
到了現場,一名金髮碧眼的少女被壓在倒下的大樹下,神情堅毅卻滿是狼狽。
一看到千空,少女驚呼出聲
「——你是!保護女性的妖術師!你還活著啊……」
霞織心中一愣:啊~是琥珀啊。
雖然早知道她不會出事,但還是得裝一下正常人。
「還好嗎?有沒有哪裡受傷?臟器有沒有受損?能堅持嗎?」
一連三問,把琥珀問愣了。
「啊……沒有受傷,臟器也都完好,能堅持。」
千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絕對的自信。
「能堅持的話,雖然要花死一樣長的時間,但我100億%會救妳!」
他迅速拿起簡陋工具開始動手。
「現代小學就會教的知識,發明者是公元前幾百年的阿基米德大叔。把一個高中生的微小之力,轉化成能讓司和大樹臉色鐵青的怪力——」
隨著滑輪裝置運作,壓在琥珀身上的大樹緩緩抬起。
「——滑輪!」
霞織瞪大眼,親眼見證這「科學奇蹟」的壯觀瞬間。
琥珀被救出來後,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的名字是琥珀。看來我似乎……強烈地喜歡上了你。」
“得到了夥伴:琥珀。”
霞織望著眼前的場景,心底忍不住吐槽:
好啦,主線劇情正式展開了!真的是……哇庫哇庫!(又串台了啦!)
——未完待續——
*・゜゚・*:.。..。.:*・*:.。. .。.:*・゜゚・* *・゜゚・*:.。..。.:*・
篇幅有點短,還請見諒
感謝收看\(*゚▽゚*)/
作者的話:最近考試好多⋯嗚嗚嗚⋯都沒時間寫了⋯⋯嗚嗚嗚嗚⋯
[出入禁止的鼴鼠│無CP] 閒話 秋 [G]
東京的街道十分複雜,嶄新的商業大樓與老舊的街角小巷交織在一起勾勒出繁複的圖景,這件事情似乎不只來日本到此一遊的各國遊客,也一定程度困擾著並沒那麼熟悉東京街道的本國人。
在這座蓬勃先進的發展與古老沉積的歷史經常只有一牆之隔的城市,似乎只要拐錯一個彎就會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異世界。
而對於生活在東京的本地人來說,他們也依然偶爾會在彎過某個轉角後不太確定自己看到什麼。
舉個眼前的例子來說,就是剛下課的兩位大學生看到的就是[不知道比他們年長了幾個世紀的人外熟人(單身無家屬),抱著一個襁褓裡的嬰兒坐在路邊公園的長椅上]這個奇妙的畫面。
「這不是真木跟小八重嗎?」注意到兩人,百暗將目光從手中的孩子身上移開,抬起頭來對他們開心的招了招手。
秋高氣爽,為了應對逐漸轉涼的天氣,許多路人逐漸的穿上了較厚的長袖衣褲,這人卻依然維持著經典的藍色浴衣內搭黑色連帽衫的搭配。
雖然應對現在的溫度確實綽綽有餘,但還是讓人忍不住好奇起他是不是打算這套衣服撐過整個四季。
「百暗先生,好巧啊!」順著對方的招呼跟同伴一起走至身旁,八重子開朗的回應,「我們正在想等一下要不要去抽斗巷找你呢。」
「找我有什麼事?是有學校報告的內容想詢問我嗎?還是發生了其他想找我商量的事情?」或許是顧慮懷裡的嬰兒,百暗的聲音比平時還要小了一些,但語氣裡熱情的親切依然半分都沒有少。
有時候真的覺得百暗這種語氣彷彿聽到孫子要來家裡作客的獨居老人一樣。真木一邊悄悄在心裡吐槽一邊回應,「只是我們想借你那邊整理一下小組報告的資料而已。畢竟那邊既可以盡情討論也不太容易被打擾。」
「沒問題,歡迎你們隨便使用。」百暗揮了揮手,毫不猶豫的給予了場地的使用許可,「不過我等一下才會回去,你們要先進去嗎?」
「百暗先生是在等人嗎?」八重子彎下腰,看著在百暗懷裡安穩的憨睡著的嬰孩,「是這位寶寶的母親嗎?好可愛啊!」
「是啊。小八重要抱抱看嗎?」
「可以嗎?!」
「可以的可以的,不過動作小心一點不要吵醒他了。抱的時候姿勢要這樣……對的對的,小八重動作很熟練喔!」
「嘿嘿嘿,以前我也有這樣抱過我弟妹跟親戚的小孩」
「百暗,那個,如果冒犯了十分抱歉但我姑且先問一下……這不是你的孩子吧?」相對於立刻把注意力放在嬰兒身上的八重子,真木忍不住先問了另一個他更在意的問題。
「當然不是!」百暗看起來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雖然我的肉體上,嗯,確實姑且是個人類,但內在終究還是人以外的存在。如果真的有後代天知道會對小孩造成什麼影響。畢竟你們想,光是跟我[扯上關係]都讓你跟小八重可以看到靈了,如果真的影響到孩子的一輩子,這樣也太可憐了…………更不用說我根本也沒遇過什麼正常的可以談一段甜蜜戀愛的對象!有的盡是一些被沒辦法好好溝通的病嬌地雷們耍的團團轉的記憶,可惡我也想要那種和平一些的回憶啊!」
「那個,總覺得不小心又讓你想起來不好的回憶了十分抱歉……」看著越講越激動講到後面眼角都掛上不甘的淚珠的百暗,真木冷汗到,「那麼這個孩子是……?」
「啊,這孩子嗎?」有點抱歉的從八重子手上重新接過似乎被兩人的動靜弄醒的嬰兒,百暗輕輕的搖晃襁褓讓孩子重新冷靜下來,「這是我常去的那間吉田小姐的店的另一個常客村上小姐的孩子。」
「好、好複雜的關係……?」八重子附和的有點猶豫。
「今天那邊的超市不是螃蟹特價嗎?」百暗往公園後面的超商一指,兩人順著看過去果然看到裡面人聲鼎沸,「村上小姐雖然也想去搶購給家人加個餐,但是不敢帶著這麼幼小的孩子進去那麼嚴酷的戰場廝殺,正進退兩難時我剛好路過,於是就提出了幫她照顧一下孩子……唉呀別看我這樣,大叔可是很喜歡也很擅長照顧小孩的。」這麼多年也可不是百活的,百暗這麼說著又垂眸看向了懷裡的嬰兒,伸出手指輕輕的搔了搔細嫩的手心。嬰兒被逗的發出笑聲,揮舞著手握住了百暗的手指。
「看得出來……」不如說就是因為看孩子的眼神實在太過慈愛,才讓人忍不住懷疑了一下襁褓裡的生命是不是真的是這人的血脈……真木在心裡默道,然後隨即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有特價百暗你不用去搶嗎?」
「不不不,我就算搶到了也沒用啊。」百暗哭喪著臉,「就算打了折,那也還是螃蟹喔?我怎麼可能買的起。」
「哈哈哈……也是呢。」八重乾笑了幾聲,「說起來每次食物有特價確實都戰況激烈呢,到底是為什麼呢?」
「當然是因為食物很重要啊!」百暗立刻回答到,「不要小看糧食問題啊,在以前最容易奪去人們生命的,除了戰爭跟瘟疫以外就屬於飢荒了,一旦真的發生了很快就會屍橫遍野。不只是沒東西吃的飢餓,缺水以及營養不良也全都是要命的事情。」
只要開了一個話題,百暗經常就會像擰開的水閥一樣滔滔不絕的說下去,而兩位年輕人也顯然早以習慣這種相處模式,帶著縱容的傾聽這位年長友人的分享。
「人體可是遠比想像中更脆弱的,你們兩個也不要仗著還年輕就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紀福音戰士/EVA303/女性向│無CP] 碧綠巨龍的生日派對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女性向│無CP] 提瓦特的猛男秀 [R18]
[美少年夢工廠│無CP] 重生TBC. [G]
第三輪
然後你們開始在了無新意中尋找樂子。
稚氣暱稱換成了三代目,他的名字旁邊則被填上大食怪——時機點自然是克里恩送交表格以前。狄恩陛下傳授給你的攻擊法術,取名為「父王教的但我不喜歡」闡揚個人喜好同時,也圓滿了你三生三世不得喚他作父王的遺憾。
你們也開始踏出兩個人的小世界,接觸他族候選人、培養者和你義理上的姊姊。
看似汲汲營營於金錢的黑彌,實際上也真的汲汲營營於金錢,義盜城、人族選美比賽、和曾經動員三族之力所舉辦的燃戰,都是他尚且年幼就擁有的政績,精明的他總不放過任何機會,遇上他人好意反而會顯得彆扭,你明白在一切的利用和算計背後,其實有著悲傷回憶在推動。當他幫著你殺遍四方(在市場)無償教授他的所學所識,你不免困惑好奇,年年他八折賣給你的生日禮物真那麼有賺頭。
難以親近的伊迪亞自然也不可能親近他人,你只能旁敲側擊有關他的事情,過程還不時會感覺到世界的惡意,可漸漸地他開始主動向你發出邀約,一起複習課業與為你上藥期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你想那肯定是伊迪亞為了保護自己隱藏的真實面貌。你們曾經三個人一起去狩獵遊戲做蛋糕,也曾經因為陪伊迪亞採藥草而感受黑彌難得陰沉的情緒。
和他們比起來,羅娜麗婭果然是最困難的一個,疲於巡邏王宮的她鮮少會給你好臉色,弄得你出聲以前總要深呼吸三口氣,做好又被嘲諷的心理準備。所幸大食怪不留情面的訓練,讓她逐漸認可了你的實力,幾次你提著膽子嘗試戲弄,五臟都要翻滾,才發現到她不過口是心非。祭典那一天你硬是拉著她的手踏出王宮,並在小憩期間獻上花朵,她則在幾個月以後回以你一條手織圍巾,被你小心謹慎收在衣櫃深處。
西蒙、或者說希利艾老師似乎想通了什麼,經常邀約他出門逛街,與之相抗衡是克里恩時不時會烤餅乾,並以黃曆占星暗示他不宜外出。兩個人的明爭暗鬥他是渾然不覺,你則認為對中庭那些跳也跳不動的小鳥,兩者或許都不是壞事。
但面對安娜貝爾老師的時候,他溫柔得簡直要讓你毛骨悚然,明明是懶得休息而帶你打營養針,他卻能面不紅氣不喘地回答自己是去找安娜貝爾老師,把你丟給才叮囑過你要注意身體的伊迪亞。
你的研究毫無動靜,其他工作倒是面試了不少,為此你才知道三界城有著占星、咒術師協會和殺手訓練營等奇怪組織,克里恩更是隱藏在民宅的魔法大師,飯店老闆是保鑣店老闆女兒,酒店老闆則是農場老闆的朋友。
六O年的一月,黑彌如願登上三界王位置,伊迪亞則似乎早早完成好賢者研究,你選了喜歡的職業,準備在三界城安度過此生。
———
現在,世界的齒輪再次啟動。
究竟是注定的命運,還是輪迴的宿命,一切將由你親手揭開帷幕
→ 走向紅色的光
→ 走向黃色的光
TBC.
———
寫到最後才發現忘記女僕事件和黑彌的女裝事件了!
是白羽每一輪遊戲都保有記憶的設定,女裝事件都很有意思的(。)
[鬼燈的冷徹/唐瓜視角│無CP] 肌膚(211112) [G]
[誘拐之日│無CP] これからの日々 [G]
#誘拐之日 #綁架之日
Title:これからの日々
一句話簡介:恢復記憶的新庄出獄後回歸日常的故事。
① 恢復記憶的新庄與他身邊的人,短打。
② BUG、OOC可能有。新庄的個性會長得跟大家的記憶裡的他不一樣,請見諒。
③ 劇情在日劇結束之後,為if衍生。為政宗出獄後的時間軸。
④ 與原作不熟,私設捏造有。
⑤ 自割大腿肉,有什麼靈感就寫什麼,可能虎頭蛇尾,請見諒。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在入獄後,新庄政宗覺得自己的腦袋逐漸清晰起來,不再是以前那模糊曖昧的模樣,漸漸的,也不再因緊張而感到頭痛。
應該說,他也慢慢不再感到緊張了。
——因為一切事情的發生都在他的預期之內。
後來因為表現良好,新庄獲得假釋,釋放當天他本想自己一個人乖乖走回住所,沒想到熟面孔卻來了。
「新庄桑。」穿著體面西裝的山崎忠站在停在一旁的車輛旁邊,朝他鞠躬。「大小姐跟芽生小姐還在學校,我來接您回家。」
「……律師先生。」新庄頓了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他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山崎律師聞言遲疑了一秒,只因他覺得眼前的男子似乎與記憶中的模樣有些區別,但他說不上來是哪裡有違和感。
「沒事,上車吧。我先帶您去吃飯。」這麼說著,山崎連忙要幫忙開車門,卻被新庄婉拒,他表示自己想坐在副駕駛座,山崎便改幫他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新庄禮貌地道了謝。
「比起吃飯,我想先回家一趟。可以嗎?」新庄笑得靦腆,正當山崎覺得他說的家是不是以前輾轉搬家過幾次的住所,新庄便將話說了下去。「你們現在應該是住在七瀨家吧,先回那個家就可以了。」
「是可以……。」山崎有點不解,但還是答應下來。
回到七瀨家,山崎停妥車輛,他就看見兩個小小的身影朝他們飛奔而來。
「大小姐,芽生小姐,你們怎麼……」山崎皺起眉頭,像是對於她們的出現感到意外,他下意識望向新庄,正想跟他說點什麼,卻在他的眼底看見了了然與放鬆下來的模樣。
難道,新庄桑早就預料到大小姐她們會提早回家?
監獄真的會改變一個人這麼多嗎?山崎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爸爸?歡迎回來?」芽生偏著頭仰望著新庄,如此說道。
「政宗,歡迎回來。」凜在一旁雙手環胸地說道,但淺淺的笑紋還是讓人看出她也很高興對方的歸來。
「我回來了,芽生,凜。」彎起唇角,新庄這麼說道,眼底是無法言喻的開心。
「感覺你都瘦了,」凜上下打量了一下政宗,她皺起眉頭,語氣很是擔憂,她這麼提議:「我們先去吃飯吧?我請家政婦的阿姨來家裡了。」
山崎本想從口袋翻出手機給餐廳訂位,聽到凜說的話,他心下了然。
的確,人都回來了,比起外面的餐廳,還是會想吃家裡的料理吧。
他們將行李搬到室內,凜先是被一本筆記本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什麼?我可以看看嗎?」凜指了指筆記本,徵求新庄的同意。
對此新庄露出微笑:「這是監獄的人送我的筆記本,讓我可以寫點東西。裡面寫的是我要送給凜的東西哦。」
「送給我的?」凜感到不解,同時翻開筆記本。
「這、這該不會是……」凜對新庄露出複雜的神色。「政宗,你恢復記憶了,是嗎。」
「這是……?」一旁的山崎律師湊過來看了一眼,但以他的專業知識,實在是沒辦法理解這些化學式的意義,只是從凜的反應,他還是有了猜測:「難道是——」
「這是七瀨榮作留下的遺產。」新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笑得自豪:「大家找破頭的成分表。」
後來他們自然是聯絡了水原博士。
礙於距離,他們是採用線上會議的形式,透過電腦向水原說明了來意。
「成分表?!新庄桑你……」電腦那頭跟他們線上連線的水原像是想說點什麼,卻又頓時失去組織言語的能力一般,欲言又止。
「凜不想要成分表嗎?」新庄問道,他還以為會被稱讚的。
「這種東西,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了。」凜搖了搖頭,沒有要收下的意思。
「那水原博士要接手嗎?」新庄意味深長地笑著問道。
水原果斷地搖了搖頭。
換作是以前的她,或許會欣然接受吧。
但對現在的她而言,她可不想因為這東西再把她與夏樹捲入麻煩當中。
「那這就沒用了呢。」新庄嘆了口氣,將其闔上。
正當他們煩惱該怎麼處分這個燙手山芋時,芽生從一旁冒了出來。
「這本筆記本要是要丟掉的話,可以給我嗎?」
聽著她的童言童語,大家面露疑惑。
新庄聞言像是意會到什麼,她抬手摸了摸女兒的軟髮。
他想起芽生在稍早有提到學校要她們做勞作,其中一項就是要做出極具特色的紙飛機。
「芽生肯定能摺出好看又飛得遠的紙飛機呢。」
芽生一聽露出笑靨,然後接過新庄手上的筆記本,拉起凜就要到一旁去摺紙飛機
[變成伯爵家的混混│無CP] 變成霍格華茲的廢物(長篇連載) [G]
假期間遇見學校老師,並被老師親自送回學校的感覺如何?
凱爾不會說這是個好的體驗。
雖然也沒有要放長假的意思,但沒人會想以這種方式結束假期。
共乘一車的湯卡和法厄同,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合理推斷:要不就是他待在這裡,讓想交談的兩人不自在了;要不就是這兩人有話想對他說,但怕說錯話他會鬧事……
‘影響行車安全可不是小事,所以保持沉默是相當明智的判斷。’
‘現在這樣安靜很好,感謝我糟糕的個性。’
閉目養神的凱爾,對默默關切的視線渾然不知。
‘一直沒機會再確認,朋友他,在海底看時起來很不舒服啊……是之前的傷還沒有好嗎?’
‘他看起來很累……聽他的話直接回學校,真的沒問題嗎?這個叫凱爾的同學,其實是在顧慮我吧?聽到我有急事得見姊姊,才會……’
兩雙眼睛從凱爾身上移開,恰巧對視了一下。
一愣,隨後確認了什麼一般,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點了一下頭。
‘事已至此,必須好好看好他。’
***
回到霍格華茲時,湯卡先把法厄同交託給已經在門口等著的師長,隨後留住凱爾、確定他身體狀況沒問題後,這才放下心讓他自行前往餐廳。
‘剛好趕上晚餐時間。’
凱爾默默滑進史萊哲林的一角,旁邊卻馬上多了個藍髮少女。
驚人的美貌讓凱爾愣了一愣,隨後他注意到她與法厄同相似的、水波般的柔順長髮和藍色眼睛⋯⋯不必特別介紹就能看出他們是姐弟了。
「學弟你好,我是級長維媞拉。因為亞伯特特別照顧你,幾乎沒什麼機會讓我能跟你說上話呢⋯⋯」維媞拉的笑容相當爽朗大方。
「言歸正傳,我已經聽法厄同說過你的事了。真的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迫於時間和場合匆促,現在只能先簡單表達謝意。之後會再正式向你道謝一次的。」
「不必⋯⋯」
「好好吃飯啊,你太瘦囉!」維媞拉來去如風,似乎根本沒有要給凱爾選擇拒絕的機會。
聽到周遭已開始響起細碎的耳語。
「什麼跟什麼啊⋯⋯級長的感謝?」
「是跟被湯卡老師帶回來的新人有關嗎?」
「不敢相信,放個假就改頭換面了……」
「銀盾少爺,現在該這麼稱呼他了吧?」
「很厲害啊⋯⋯」
「無私的史萊哲林到底是什麼可笑的稱號啊?」
「字面上的意思,為了守護而被綁架、受重傷,難道不無私嗎?」
「確定不是因為是廢物爆竹才被盯上嗎?」
「但說他不需要魔杖什麼意思?爆竹的特有魔法嗎?」
…
…
…
人口密集、封閉空間,所有人都在講話。
甚至還有逐漸加大音量的趨勢。
‘真吵。’
因為聽說有重要事情會在今晚公告,也沒辦法避開這個惱人的場合。
凱爾大嘆一口氣,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想學隔音……
拍拍。
背部,不對,精確來講是巫師袍的連帽的位置,被人輕輕拂了兩下。
隨後,迴盪在餐廳間的交談聲,像是塞上降噪耳機般被隔了開來。
對著空餐盤試圖放空到皺眉的凱爾,轉過身一看。
「很高興你回來了,凱爾同學。」雪莉特笑得很俏皮,隨後迅速地眨了她的右眼,一副「我都知道了」的表情。
「聽說你想學這個?我大概知道你的學習動機了,倒楣的孩子。」拍他帽子的,是符咒學教授埃魯哈本。凱爾不覺得自己跟這位教授有熟到能被他取綽號。
‘但是他有隔音咒在手呢……’
「是,如您所見,我運氣不大好。」凱爾低聲回應。他皺著眉頭,笑得很苦澀。
儼然是個需要老師幫助的好學生。
遠方的亞伯特似乎在咳嗽。
「哈……你知道我的辦公時間吧?有需要請自便。」
「謝謝教授!」
凱爾笑得很燦爛,他身邊的史萊哲林都被像被施了「整整.石化」。
順好氣的亞伯特,已經重新掛上招牌的微笑。
「各位好,晚餐還用得愉快嗎?」雪莉特笑著對所有人問好。
「非常抱歉,突然發通知要求大家出席餐會,占用大家的自由時間了。我盡速完成幾點重要事項佈達。」
學生們紛紛喊著不介意收到通知、樂意與校長共進晚餐。還有學生效仿校長的開學典禮弄的、絲帶般舞動在空中的文字,大大地寫著「NEVER MIND」。可見雪莉特非常受學生們愛戴。
待到噪動的空氣稍稍沉靜下來,雪莉特才悠悠開口。
「雖然有些突然,但還是在此很榮幸地向大家宣布,從這個月起,我們霍格華茲將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三巫師鬥法大賽。」
餐廳突然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隨後……
「真的假的?我有聽錯嗎?」
「有生之年居然有機會碰到這賽事!」
「但不是有可能會死人……」
「嗬——死、死人!?」
「都那些根本沒參加過的人在亂講吧~」
「已經停辦很久的那個活動嗎?!」
「為什麼現在突然舉辦,甚至不是學期初就宣布?」
[惡魔執事與黑貓│無CP] 被麻煩事捲入 [G]
註:因本人不滿意原作主角,而寫了這篇,主角為原創角,可自行帶入,如若被雷到請退出
[寶可夢│無CP] 返時-寶可夢(簡介) [G]
一旁的牆上掛滿獎狀和歷代搜查官的紀錄照片,每張照片裡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嚴肅,好像在默默審視我,提醒我:這不是隨便誰都能踏入的地方。
「啊? 好的,謝謝。」我點頭答謝,並在前檯小姐的引導下來到阿渡先生的辦公室,我敲門後推開門,只見阿渡先生正坐在辦公椅上,神情嚴肅卻帶著一絲從容,見我到後隨即抬手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後,阿渡先生將一份正式文件遞到我面前,文件上用醒目的字體寫著「見習搜查官」,雖然只是「見習」,但對我來說,那兩個字比任何獎項、任何榮譽都還要沉重。
我小心翼翼地翻閱文件,裡頭詳細記載了入職事項與培訓課程,從嚴苛的體能訓練到高強度的戰鬥模擬,甚至還包括情報收集與潛行行動的基礎要求,當我翻到最後一頁,看見「自願者簽名」的空白欄位時,心頭微微一震。
阿渡見我停下動作,淡淡開口:「簽下去吧。」他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瞬間的猶豫,但下一刻又回到文件上。
深吸一口氣後,我在簽名欄位簽下「宇澤」兩個字,筆跡尚未乾透,阿渡便起身走到我身旁,低聲說:「很好,你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隨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轉為嚴肅,「今天下午三點,到訓練場報到。我會親自帶你開始訓練。」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驚訝地問:「阿渡先生……您親自帶我嗎?」
「沒錯,有問題嗎?」阿渡的眼神銳利而堅決,像是要將我的疑慮全都壓下。
我連忙直起身,急切搖頭:「沒有!我一定準時到!」 他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回到辦公椅上,而我也帶著複雜的心情離開辦公室。推開門的那一刻,陽光從窗外灑落,心頭的緊張稍稍散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來自他人那沉重的期待與壓力。
喵喵正坐在床上,雙手環胸,尾巴左右甩動,整張臉滿是狐疑。
「小鬼你瘋了嗎喵?!我們可是『前科犯』耶!去當搜查官,這不是把腦袋送給人家剁嗎喵?!」牠耳朵貼後,尾巴炸成刺蝟狀,踱步間嘴裡不停叨叨絮絮。黏黏寶在旁邊受不了,雙手捂耳,身體搖晃,一臉崩潰表情。
喵喵的笑容瞬間凝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桌上。
「……下午?今天喵?!」
牠愣了兩秒,滿臉嫌惡地倒回床上,四肢攤開,尾巴啪地甩在床單上:「小鬼你自己加油喵!我就在旁邊看就好~」
「喂!小鬼你幹什麼喵──」 紅光一閃,牠已被收回寶貝球裡。
[プロセ力│無cp] 回去吧,回到那個「家」 [普]
「哥哥~」
「司君~」
「司。」
「司君!」
只要相信著謊言,久而久之就會變成真的了。
「哥哥?起床~?」
「人呢?(低頭)」
「嗚啊啊啊啊!你怎麼在這邊?!」
『嘿嘿……剛剛做了個惡夢,翻個身就掉下來了……」
「沒事吧?」
『沒事!我身體很強壯的!』
「好吧…」
「真的有事要說喔!」
『好~』
…………
「對了哥哥!放學的時候記得去天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對不起
『好~我去上學嘍!拜拜~!』
「路上小心!」
一如既往的一天
雖然無聊
但幸福
『喔!咲希,等很久嗎?』
「不會……」
『所以呢?要對我說什麼?』
「哥哥」
『?』
「你……過來一下」
………………
「我要先和你說對不起!但你是我的哥哥……所以」
「請你回到未來,不要再拘泥於過去了!」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
為什麼咲希要把我從天台上推下去?
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
啊……為什麼你要哭
不要為了我哭啊
「哥哥~?起床了~!要遲到了!快點快點!」
『?』
是夢?
是夢。
「真是的,起床了!要上學了!快點~~要遲到了!!!」
『好啦好啦~我來了』
「真是的!」
『早安啊!類!』
「啊~司君~其實我昨天又想到新的發明了~今天放學後陪陪我」
『呃…那個……我……』
「?司君你要拋棄我嗎?」
『呃!好啦…陪你就是了……』
「那等等下課見嘍~」
『好……』
『等等……怎麼大家都在啊?』
「司~!過來這裡!」
『喔!來了!』
「吶吶~站上來」
『嘿咻!』
『然後呢?』
「司君……我雖然不知道這方法是不是真的管用……但你和我們不同,你不屬於回憶中,你是屬於未來的,只要我們還在你回憶裡……相信總有一天會相遇,再見!」
「我們的團長」
「哥哥」
「司前輩」
噁心的鐵鏽味
空無一人的房子
無趣的人生
殘破不堪的身軀和殘破不堪的內心
『啊~想起以前的回憶了……』
『我原本要幹嘛來著?』
『啊…是今天啊……咲希的忌日……』
『不想去啊……』
『有夠麻煩……』
『要不我直接陪他算了』
『反正自殺的東西我有一大堆』
『隨便挑一個去死一死好了』
…………………………
「司君是屬於未來的!」
『啊~』
『既然你都死了就不要在我腦海裡一直困擾我了啊!』
框啷!
『馬克杯……看來之後要重新買一個了……』
『腳……』
『……』
『果然不出我所料全部都是血啊』
已經分不清是新傷還是舊傷了
舊傷快痊癒就再造個新傷。
沒有為什麼。
只為了贖罪。
因為我拋棄了他們獨自活著。
『好麻煩……』
(身邊沒有一個人)
『煩死了』
(為什麼我沒有和他們一起死)
『……』
(我)
『(要贖罪)』
………………
……
沒有人會救我
沒有人會在意我
不過……
那正好
這樣我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對不起
大家
辜負了你們的希望
對不起
但
我撐不下去了
對不起
真的
……………………
「為什麼這間房間有股屍臭味」
「噓!以前有人在這裡自殺,屍體都開始發臭了才被發現」
「那為什麼沒有人在發臭前發現他啊?」
【他沒有家人或朋友嗎?】
「噓!快走」
END
小劇場 時間線 完結後
司:不好意思小弟弟,我還真沒有朋友。
小弟弟:大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哼!
作者:小弟弟你今天很嗆是吧
~天堂~
司:呃……嗨?
類:好久不見啊~
笑夢:司君!!!!
(飛撲
寧寧:等等啊……
冬彌:司前輩,好久不見
司:啊~大家……好久不見!
[原神/溫迪│無CP] 輪迴[普]
作者第一次寫文,如有ooc請多包涵,
(輪迴向+極短篇)
在蒙德城,一個普通的、平靜且祥和的深夜,
在郊外的七天神像下,
熟睡的吟遊詩人猛然睜眼,四周平靜,
濃郁的風元素力圍繞著大樹,
帶來提瓦特各地的消息,
溫迪靜靜的聽著風的聲音,
心中還留存著不久之前,
燃燒的大地、鮮紅的天空和人們驚恐的喊叫,
詩人抬起雙手,彷彿還能看到鮮血,
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實在太熟悉了,
一次又一次,無數的輪迴早已將神明的心磨滅
「這是最後一次了吧?」溫迪低聲說道,
這一次以後,不論是成功,或是失敗,
都會是他的解脫,
曾經,他懷著對世人的愛與溫柔,
向高天的神,天理的影子祈求權能,
原來當時她的眼神,早就預言了結局,
從思緒中脫離後,天漸漸亮了起來,
「風帶來特瓦林的訊息,
該回到旅途的起點了,
去吧、去吧,
風的神明啊,
去引導金髮的旅者吧,
哪怕是渺小的希望,
哪怕是最後的機會,
請讓風伴隨他的旅途,
踏上拯救的道路吧……」
吟遊詩人輕輕吟唱,
這是他的使命,從下定決心的那刻,
他就沒有逃避的機會,
或許,結局的磨滅,才是唯一的歸宿……
不過這次,似乎有什麼,在悄悄改變?
完結待續(作者可能會心血來潮然後回來更)
[鬼滅之刃│無cp] 月之霞消(時透無一郎中心) [普]
之前在網路上看到一個很虐的說法:在刀匠村篇的時候,霞之呼吸陸之型的月之霞消就暗示了無一郎的結局
作為一個無一郎的粉絲,這怎麼能忍啊。:゚(;´∩`;)゚:。
……於是又在半夜激情開文
*極短篇(不到一千字),依然是原著向(杯具啊)
*無一郎中心,第三人稱
*沒有劇情,全是感情
以下正文↓
『霞之呼吸・陸之型・月之霞消!』
隨著刀鋒落下,鬼的頭顱也隨之滾落地面。
十四歲的少年依然面無表情,平靜的把刀收回刀鞘裡。
他抬頭望著天空。晴朗無雲的夜空中掛著一輪滿月。
「今晚的月亮可真圓啊……」他頭也不回的離去,絲毫不在乎鬼的身軀在自己身後化為灰燼。少年青澀的面龐上滿是麻木和迷茫。
*
在柱訓練期間的一個晚上。
「啊,時透!你是在……看月亮嗎?」炭治郎看見了站在院子裡的無一郎。
「是炭治郎啊!是啊,我在看月亮喔。」無一郎對炭治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後,又轉頭望向天空。「今晚……是眉型的月亮呢。」
「是啊。」炭治郎也走到無一郎身旁,一起抬頭看著天空。「時透怎麼會突然想看月亮呢?」
「沒什麼啦。只是突然覺得……」無一郎仰著頭,唇角上揚:「這麼美的景象,這麼美的夜晚,如果世上沒有鬼的話,大家也能更放心的賞月吧。」
「是啊,所以我們一定要打倒鬼舞辻無慘才行!」炭治郎堅定的說。
「是啊……」
*
『月之呼吸・壹之型・闇月・宵之宮!』
多諷刺啊,三百年前的獵鬼人成為了鬼,用本該永遠殺鬼的呼吸法砍斷了自己子孫的手臂。
無一郎內心的角落嘲諷著。
他的左手被砍斷,他只能勉強止住血後單手持刀,試圖朝眼前的怪物發動攻擊。
『霞之呼吸・貳之型・移流斬……』
就在刀刃即將碰到上弦之壹的脖子時,對方又一次動作了。
「嗚……」無一郎的攻擊沒有起效果,而且還反被對方用自己的刀釘在柱子上。
右胸被刀子穿過,鮮血源源不絕的湧出。
「……讓我請那位大人,將你變成鬼使喚吧……」
開什麼玩笑,他寧願自裁而死,也不願意像自己眼前的「祖先」一樣變成鬼後醜陋的活下去。
但無一郎此刻說不出話。
在那之後的事,就有些模糊了。
玄彌被上弦之壹發現了。
他拚命的用手抓住刀柄,想從柱子上掙脫。
玄彌被上弦之壹斬斷身體。
不死川先生來了。
不死川先生受傷了。
悲冥嶼先生來了。
無一郎終於從柱子上掙脫下來,他咬牙忍耐著疼痛,把刀從自己身體裡拔出來。
這樣不行,他很快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他不能沒有任何貢獻就死掉。他是鬼殺隊的霞柱。
他得……
奮戰到最後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