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我和凱爾希》02 連我都忘了你還能記得什麼

「博士....」

「博士...!....救你了!」

「抓緊我的手!」

那一天，阿米婭把你從棺木內帶出來，你似乎什麼都不記得，是，全部。

我，你母親，你覺得很善良的信使，巴別塔的全部。

你甚至忘了你自己，忘了你為何在這裡。

忘記了就這麼輕鬆嗎。

有個人問過你這個問題，你回答了什麼。我大致猜得出來。

「我不知道我做過什麼，當有人指責我過去的行為，

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那你可曾想過問我。」

「問你?」

「你還真不記得呢。」「但不記得不影響你是吧。」

「那，」「會影響到你嗎?」

會啊，當然會，你連你唯一的親人都不記得，那你是否想過你唯一親人的感受。

你有嘗試過嗎，從那時就開始了，為什麼她的孩子會變成這樣⋯⋯

我不是迷信的人，但我會相信你舅舅⋯⋯也許是我的錯？

可緹爾思和特蕾西婭，都一樣，喜歡給人丟下難題，自己離去。

「老實說我很憤怒，你不記得任何事，任何你做過的事，有時候我真的想叫mon3tr殺了你。」

「⋯⋯⋯哈⋯我到底幹了什麼呢⋯」

「別看了，雙手不會告訴你。」

「可我是用這雙手來犯下罪行的吧⋯」「你是為此生氣嗎?」

「不⋯我不知道，」「這張照片，你看一下。」

「這是誰？長得跟你好像。」

「就是我。」

「那⋯旁邊的小菲林呢？」

「你小時候，是由我撫養的」

「那是我？」

「⋯⋯不是吧⋯那我們同個種族⋯不是巧合？」

「不是，我是你的親戚。你媽媽，可———⋯⋯的妹妹，就是我。」

「⋯⋯⋯你是我⋯阿姨？」

「很久沒聽到你喔這樣叫我了。」

凱爾希的嘴角上揚了幾度，你可能甚至看不出來她在笑。

「我該高興我知道了我失憶前的事嗎？」

「和我沒關係，即使你知道或想起了一部分往事，我不會因此認同“現在“的你。」

「⋯⋯你說話還真難懂。」

「彼此彼此，你小時候也很煩人。」

「....天哪...你居然是我阿姨...」

「是，你該習慣，但我的態度不會改變。」

「⋯⋯好的。」

「沒事的話，繼續工作。」

即使我告訴你我是你阿姨，我對於過去的事也不會退讓，我不會告訴你。

你就當作是重來的一個新人生吧。

不得不說，她的回復速度算是快的，兩個月就可以正常指揮幹員作戰，還已經記下了所有人的名字，能順暢的和他人對話、聊天。

只能說因為她是她的孩子吧。

戰術指揮也是挺優秀的，比起之前還差了一大截

不過，現在還會忘記撤退幹員，真可笑。

至少他能很流暢的指揮吧，也從沒有出現重大傷亡。

棋手改變了。

玩牌

。

教室裡，三人正大眼瞪小眼。

「來玩大老二吧。」釘崎已經拿出一疊撲克牌放在桌上，語氣不容置喙。

「我不要。」伏黑迅速拒絕。

「可是感覺很好玩欸，伏黑玩啦玩啦。」虎杖抓住伏黑的制服阻止他起身離開。

「...好啦。」伏黑嘆氣，距離上次玩牌是幾個月前五條老師無聊抓他過去湊數的。

「OK，最後一個加入的洗牌。」釘崎將牌推到伏黑面前。

「......」

伏黑早知道他們不懷好意，卻沒想到來得那麼快。

。

如果一方輸了的話

。

虎杖輸了會乖乖接受懲罰，對自己拿到的牌和結果頂多道一句可惜，幾乎不會想太多。

釘崎輸了會先碎唸虎杖伏黑是不是作弊，我怎麼可能會輸之類的話，鬧騰一會還是會做完懲罰。

輪到伏黑大輸已經是很後面的事了，他想遊戲本來就有贏家和輸家，可這時虎杖和釘崎喜歡唱雙簧鬧他，怎麼了小惠，哇終於輪到你了吧。

惠從以前就是這樣呢。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五條很無奈地說。

超煩，伏黑不太想再繼續和他們玩牌了。雖然最後還是被五條拉下去玩，而伏黑飽受磨難又是之後的故事了。

如果要形容釘崎野薔薇，大多人第一個想到的是脾氣暴躁和直爽，伏黑會在一旁備註麻煩難伺候，虎杖搔搔頭說總搞不懂她為什麼又生氣了。

身為新生裡最後一個來到高專，她自顧自說著開心吧男生，一點紅來了啊。

不過倒是沒有人討厭她。

雖然她的行徑說是潑辣也不為過，平日嘴裡嚷嚷著怎麼沒人懂浪漫，兩手一攤可惜自己真是不受眷顧，身邊沒有正常的男性。

正是她這種性子，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凡要矯揉造作都不免嘔吐一番，只是她所追求的浪漫啊都市美好生活，注定與就讀的咒術高專無緣。

她擁有屬於這年紀女孩子該有的笑容，比起甜美更恰當的形容是英氣，底下還有她獨特的那份溫柔，往往流露在談話和行為中。或許是處世觀和本來咒術師身份的緣由，很難讓人將傳統刻板印象女性的嬌與弱和她聯想在一起。

釘崎野薔薇不是養在溫室裡被人細心呵護的花朵。

她獨立而堅韌，人生目標始終簡單又明確，他人閒言閒語又何妨，她從來沒在管的。

問她千里迢迢離開家鄉進入咒術界，不怕嗎？

要說的話，如果我生活在那種破鄉下一輩子才要怕吧？成天嚷嚷舊時代的東西，是個人都受不了。那群迂腐的傢伙知道我離開的消息，鐵定沒少碎嘴。

所以趁早趕緊溜？接受大都市文明的洗禮吧。

她又笑了，笑得恣意又狂妄。

釘崎野薔薇一直為自己活著。來到高專，卻在不知不覺間許多人在她心裡佔了位置。

其實這樣的日子也不差。她偶爾閒下來會想，或許一輩子就在這裡嬉笑怒罵，再罕見地掉點眼淚過去了吧。

可那天她死了。

明明是還透著寒氣的天，八月的野薔薇卻毫無預警地怒放開來，斑斑猩紅飛濺澀谷車站的磁磚，染暈了不知誰的衣角

Rosa

　　她知道，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容下一朵尖銳帶刺的玫瑰。

　　或者這樣說更為確切，世界對所有美麗的東西從來不會心懷寬容。沙織是，她也是。她並不會因此怨天尤人，憤怒或憎恨更不可能——如果真的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有些不甘心吧。

　　沙織是一個溫柔而美麗的人，她值得得到讚美，受到所有人的喜愛。來自繁華豔麗的都市，會跟她分享許多來自都市的驚奇又新鮮的事物。沙織是她重要的存在，如果沒有沙織，釘崎野薔薇或許一輩子都會在封建的鄉下毫無自覺地生活著。

　　沙織為她帶來了嶄新的世界，告訴她世界不只有溼潤的泥土與青草的氣味，還有繁華的霓虹與美味的甜點；告訴她雪會落在荒蕪的田地，也會落在擁擠的人潮裡。是沙織讓她看見生命可以存在截然不同的風景，可以盛大，可以豔麗如一朵野薔薇。

　　為甚麼世界容不下一個美麗如她的人呢？釘崎野薔薇總是不時會想，封閉的鄉下無法接納來自絢麗的城市的沙織，用惡劣且粗俗的言語趕走了她……如果可以再為她做些甚麼，她多想告訴她：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保護你了。我來找你了——

　　她有很多很多話想告訴沙織，好像只有在沙織面前，她就還是那個小女孩，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寬容的包容，任性也好痛苦也好，因為沙織是溫柔的人啊。

　　所以要站到最高的地方，找到沙織，兩個人一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逛新宿，澀谷或者哪裡都好，她們會像所有從來沒有失散過的朋友一樣，挽著手親密地走在人潮洶湧的街上。

　　所以啊，所以啊。

　　如果不是因為沙織，她或許會心甘情願待在那個狹窄的井裡做無用的青蛙也說不定。既然聽過世界上有著「大海」這樣的地方，又怎麼會甘願被困在黑暗的井裡？

　　她踏出了乾枯的井。在尋找的沿途又遇見了同伴們。伏黑惠與虎杖悠仁，五條悟與家入硝子，他們教會她可以不用總是逞強，終於存在能夠把後背交付的對象，她不是孤軍奮戰的了，這樣很好。

　　如果見到沙織要跟她說些甚麼呢？

　　釘崎把頭埋入枕頭裡，設想無數種重逢時要說出的話。這個世界對她們不夠寬容沒關係，她們要做最美麗也最堅韌的花朵，在苦難中綻放得比任何人都要光彩奪目。

　　因為她是釘崎野薔薇啊——

　　戰鬥過後疲憊常理來說讓人能夠很好地入睡，但釘崎野薔薇現在卻覺得自己的大腦極度興奮，剛使用黑閃、極限一換二讓她十分亢奮。或許包含了更多複雜的心思，咒靈的眼淚與那些曾經生而為人的「人」，種種想法糅雜成一個不眠之夜。

　　她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成長，哪怕這個成長是建立在無數死亡之上。鮮血澆灌了玫瑰，使其茁壯並且更加豔麗。

　　啊啊——事到如今誰也不能回頭了呢。大家都是共犯啊。

　　她把臉埋入枕頭裡，發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音。像是悶悶地笑，又像是落淚。誰知道呢？

　　深夜時分限定的脆弱終究會消失的。她想，這些都只是暫時的，像傷口，像錯過，像某些不能明說的東西，總會過去的，等到明天太陽升起，她依舊是那個一點紅的釘崎野薔薇。

　　只是。有點想念那個在茫茫人海裡的人。好想見到她啊。她想。

　　因為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容下一朵尖銳帶刺的玫瑰。

　　但沙織會。

FILE.01 冰室珠緒-3

『下一則新聞是關於六月十日 凌晨1點於東京市 川崎區 須藤猿彥捲入暴力、毒品濫用與涉嫌牽連多起性虐待事件的後續報導。

須藤猿彥(21歲)目前仍在VIP病房接受療養，精神狀況仍處於無法接受偵訊的狀態。僅表示有人前來襲擊，至於被襲擊的原因仍未說明。

警方接獲旅館人員報案，推測是衝突過程使用爆裂物導致上層崩塌，從現場救出四名被害女子以及三名與嫌疑人一同參與犯案的共犯。

警方目前追蹤毒品的來源破獲大型販毒組織，公開在網路上的虐待視頻目前還未查出上傳者的真實身分。須藤財團的董事長全面否定自己參與犯案，堅持讓兒子移送法辦絕不寬貸.......』

「哇哇~~~我們成為不為人知的黑暗英雄了。」璃奈坐在吧檯的位子看電視，藤間在璃奈身後忙著切菜、煮飯，哼唱著爵士樂顯然心情非常好。

距離須藤被逮捕已經過了一週，大家分別回到原本的生活、時間奇妙的錯開難以對上，今天好不容易大家都有空，於是相約在藤間的酒吧包場玩樂。

「虐待視頻是天目上傳的吧？蓮世從那個富二代的手機複製出來的。」藤間打開烤箱一邊問，接著端出一大塊肉汁四溢、香味撲鼻的烤牛肉。

名為天目的帽兜女孩將餐具、餐盤擺上圓桌，意興闌珊的回道：「阿蓮讓我把女孩們的臉打碼、然後用跳板網站寄給各大新聞媒體。女孩子的名單只交給警察還有咒術高專。這樣她們都會得到幫助吧？」

「嗯~~~老闆，這個毛豆的義大利麵我喜歡！」與兩位忙碌的人相反，璃奈早就拿起餐盤開始偷吃。天目狠狠的瞪她一眼，但是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天目在生氣，喜孜孜地用叉子餵她吃料理。

「真的嗎？聽妳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這是我想在店裡賣的新菜色。」藤間開心的表示。

「藤太寵這個婊子了，在一旁不事生產只負責吃......」天目嘟著嘴不看璃奈。

「別這麼說嘛，我帶了很多酒喔！都是以前的男人們送的。」璃奈從袋子裡撈出各種的紅酒、威士忌，聽見是男人的禮物天目更不開心了，她轉頭切麵包不想看璃奈。

「話說阿蓮呢？都到晚餐時間了，要不要我去樓上叫他？」璃奈望著牆上的時鐘問，現在是晚上七點。

「現在上去不太好喔，他說今天早上要鍛鍊然後大掃除完才會到店裡。」藤間苦笑道，大家都知道蓮世完成大 工作以後的習慣。

「明明平常就超整齊的不是嗎......」每次璃奈都覺得蓮世有近乎病態的打掃上癮症，他家的客廳都像樣品屋一樣不見一粒灰塵和汙垢。

『叮鈴叮鈴~~~』

就在璃奈決定打電話的時候，酒吧的店門忽然敞開。天目握緊手中的麵包刀，用眼神示意藤間和璃奈。

隨後藤間向天目搖搖頭，要她把刀子放下。聽對方的腳步聲並不擅長隱藏聲音，八成不是『同類人』。

不過門口有寫今夜包場，究竟為什麼進門呢？藤間擦乾手上前招呼道：「不好意思，今晚本店有客人包場不對外營業......啊呀？妳不是.......」

§

「之後那金毛丫頭沒有來店裡了吧？」

蓮世懶洋洋的擰乾抹布，戴著耳機與櫻宮店長通話，手正忙著擦去櫥櫃上的擺件們的灰塵。

「珠緒妹妹這幾天都還有來過呦，一直在找蓮蓮的樣子。」櫻宮店長擔心的表示。

「那麼保險起見，我還是先繼續躲在休息室做後勤一陣子吧。」其實不用接客對蓮世反而輕鬆，客人不會被他的臭臉嚇跑。

「欸.....蓮蓮老實見珠緒一面，接受道謝不就好了......」櫻宮店長似乎在家，蓮世聽見電視機正在播『鬼滅之刀』的動畫歌曲。

「不可以，我可不想再跟那笨丫頭有瓜葛。那種人離咒術師的世界越遠越好。」要是再多一個像店長那樣的濫好人，蓮世可受不了。而且委託結束就不跟委託人聯繫也比較乾脆。不過一直提到珠緒，反倒讓蓮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說起來，店長妳說的那件事還算數嗎？說我幫了那丫頭就.......跟我約會這樣。」這是試探的詢問，蓮世假裝不經意的提起。實際上他一直記得約會的事情，為此在珠緒的事情後花了一周的時間調查行程。

「約會的事情？喔喔，蓮蓮想去哪兒呢？」櫻宮店長悠哉地問，絲毫沒注意電話另一頭的蓮世害羞的停下了手。

「我想.......要、不要找一天，一起去中華街逛逛？然後......里音一起來也可以喔。」里音是櫻宮店長的女兒，他沒有膽子邀店長單獨出門，俗話說心急吃不成熱豆腐，蓮世不打算太過躁進......

「啊啦啦，里音聽了一定很高興的。不過呢......」她站起身移動，動畫戨的聲音在話筒中逐漸遠離。蓮世猜店長躲進書房裡面，他聽見橫拉門關上的聲音。

「蓮蓮想單獨約我也沒關係喔？畢竟是我說好要單獨......獎勵你。」

櫻宮店長嬌柔的聲音讓

全員心理疾病設定，超不專業，雷者勿入。

　　ooc是一定的。

　　1.

　　Atlantis是一間療養院，位在與世隔絕的荒涼田野中央，復古的建築被隨著季節更迭替換的作物圍繞，像是茫茫大海之中的一座孤島。

　　這裡沒有高樓建築切割破碎的天際線，只有無邊的綠波與金黃——季節主宰了窗外的風景，就好像過去牽引著人們的未來。唯一能夠與外界有所連結的只有夜晚天邊被城市燈火染成血紅的一片雲彩，它總在銀河最美的夏夜謀殺星空。

　　但是這沒關係，對吧，因為在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人記得抬頭仰望穹頂，所有人都只記得望著腳下的沙塵與石子，然後把那些髒東西踢進別人的鞋子裡。不知道哪次熄燈後的夜裡有人這麼說，連蟲鳴都寂靜的空間中這句話傳進了所有人耳裡，他們望著被窗框裁切的天空，沉默地同意。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

　　他們曾仰望天空，細數著星辰，描摹著他們以為能捕捉的風景，終究與黯淡光芒一同被煙塵與紅光湮沒。

　　2.

　　在Atlantis裡，很少有事情是被所有住民所同意的——他們會為窗外的農作物是不是一場為了欺瞞時間感的騙局而爭執，會為接受藥物與否而大打出手，甚至為了抗議午餐盤裡的青豆與玉米應該分開而絕食。但所有人都同意，冰炎是住在這裡最久的人是一件不爭的事實。

　　遠在他們之中的任何人踏入這所療養院前，冰炎就住在這裡。每個人被簇擁著進入大門前都曾在一旁的落地玻璃窗中見過他，大部分的時候他坐在窗邊，面朝著室內讀書，很少很少的時候他會面朝窗外，目光凝視著很遠很遠的天邊。

　　很少人有幸能和冰炎說過話，有著罕見髮色與美貌的人也許天生便挾帶了那麼一點疏離氣質，但更多原因是冰炎幾乎從來不與他人往來。

　　冰炎沒有說過關於自己的任何一字一句，就連冰炎這兩個字也是別人取給他的別名。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從來不說他來自哪裡，又為何來到這裡，他們只知道他很聰明，圖書室裡所有書籍的借閱單上都有他的紀錄。

　　只有冰炎自己和醫師們知道，他是因為嚴重的解離與敘情障礙而被送來療養。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甚至感受不到受傷時神經傳導的痛。

　　他連自己的呼吸的無法感知。

　　他覺得自己就像抹幽魂，從軀體中被拖出滯留在空間中，他總是看著身邊的事件上演，身在其中的自己卻像個觀眾，那些他應有的情緒與感受全然無法與他相連。有時他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只剩下逐漸缺氧的腦部操縱著意識飄向記憶深處，穿梭在已經定格的回憶之中。

　　他感覺不屬於任何地方，他沒有任何人，就連他的意識也漂泊在身軀之外。

　　但自從有個少年來了之後，冰炎稍微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存在的目的，就那麼一點點。他在對方眼中捕捉到一抹熟悉的寂寥，於是他靠近了他，試著開口說話。

　　他把自己的名字給了對方，他想，也許他能夠因此變得更真實存在一點。

　　3.

　　褚冥漾身上環繞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憂傷氛圍，儘管他總是笑著。略有些害羞的少年很快地博得了眾人的好感，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忍不住鬧鬧他，就連冰塊一般的冰炎也曾經仗著自己懂得多逗過褚冥漾幾次，原本總是沉悶的宅子因為他而活絡了不少。

　　但所有人都感覺得到，褚冥漾身上有那麼一絲他極力隱藏的黑暗，他們知道那股黑暗總是在噩夢中籠罩著他，聽過他以為自己獨自一人時呢喃在嘴邊的名字，但誰也沒有戳破少年刻意維持的堅強。

　　不知道誰第一個從少年的夢時低語和那些名字中拼湊出了完整的故事，褚冥漾是滅門血案中的唯一倖存者，他的父母、姊姊和表哥一家都離開了他，但他並沒有被悲傷和憤怒打倒——直到他的朋友也離他而去。

　　他覺得自己留不住任何人，他們的軀體在他眼前破碎，他甚至還記得他們的血液浸染他身上的衣物最後逐漸乾涸的黏膩觸感，但他卻連留住他們都做不到。所有與他親密的人都死了，而他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他們離去。

　　他不敢跟其他人太好，他不想成為他們的負擔，更害怕太靠近他們會讓他們也沾染上災厄。但冰炎，褚冥漾想也許他是不一樣的。

　　冰炎這個人隨時都冰冰冷冷的，凝視人們的時候就像是在看向久遠的過去，不知怎地褚冥漾總覺得那淡漠的身影包覆著一抹孤寂。

　　他喜歡冰炎笑起來的樣子，他覺得冰炎應該多笑一點，他想讓冰炎能夠開心一點。

　　至少，這是他可以做到的事。

　　4.

　　有時候住在Atlantis的人們會戲稱自己是被王子忘記的沉睡公主，他們被困在高塔裡，殘酷的世界卻忘了找一個王子替他們披荊斬棘。

　　大多數時候這只是個自怨自艾的玩笑話，但對藥師寺夏碎來說，也許這就是他的故事。

　　只有住在這裡很久很久的人才記得藥師寺夏碎醒著的時光，更多人只見過他沉睡的模樣，安安靜靜地裹在被褥中，像一具發條壞了的人偶。

　　醫師們說夏碎罹患了放棄生

　　舊文，恆8剛出的那時候寫的，想到就搬過來了。

　　私心給了happy ending，只可惜想不到把藍眼蜘蛛塞回來的方式，幫蜘蛛QQ。

　　※

　　他在一片黑暗中漸漸清醒。

　　說是清醒其實也不太貼切，應該說意識逐漸清楚才對，但看不見任何東西，也聽不見任何聲響。

　　在他身上總是如影隨形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沒有感覺，一點點對感官的刺激都沒有。

　　對了，妖師呢？

　　他翻著記憶，這才依稀記起自己在失去意識前做的事情——是了，他死了，但靠著妖魔的詛咒強行鎖在這裡。

　　照理說他是該沉睡的……嗯？

　　帶著水氣的力量輕輕撥動了他身側，接著是光和溫度，他身邊多出了模糊的景物，以及陽光的微溫，最後才是聲音和氣味。

　　空氣中沒有守世界那混雜、揮之不去的各種力量感和氣息，就單純地只是空氣，在他身側輕輕捲動成風。

　　周遭的景像逐漸清晰，細細的線條以他為圓心放射，勾勒出景物的紋理和色彩。

　　看來他是在一處森林裡，或是說，一座公園。

　　轉為褐色的葉子從樹梢間落下，撒在他腳邊，很快地鋪成了一片黃褐色的地毯。

　　順著樹林走，他更確定自己是身在一座公園。腳下變成了碎石子鋪成的步道，沒多久就通到了空曠的廣場。

　　遠方是高聳入雲的大樓，而稍稍靠近他的地方則有著賣著點心的攤販。

　　廣場中間有著少少的遊客，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人類，正低聲地說說笑笑著。

　　給他的夢境是在原世界嗎？

　　雖然藏匿在妖師身側時他也沒少待過原世界，但第一次用著自己的視角觀察世界果然還是不一樣。以往他永遠都在警戒任何敵人或是妖師的變動，這些平凡的景物沒怎麼給他機會讓他仔細觀察。

　　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上被換成了原世界的秋裝，他扯了扯觸感不太習慣的圍巾——太厚了，也太長，不方便行動。

　　接著他才想到他在這裡根本不需要在意行動方不方便的問題，沒有人會需要由他獵殺，也沒有人需要他來保護。

　　放鬆，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奇怪得讓他愣在原地被路過的女孩塞了包點心都沒能反應過來。

　　小小口地咬下夢境NPC給的食物，混合了奶油麵粉雞蛋和糖的味道馬上在他嘴裡化開，他很少，或是說從來沒有吃過原世界人類的食物。

　　還不錯。他靜靜地想。

　　夢境的範圍出乎他意料之外地大，也超越他想像地豐富，其繁雜的程度讓任何人來看都會歎為觀止，可以見得製作者的用心。

　　他看見了很多很多他曾路過卻因為各種原因錯過的事物，天邊的雲彩、喧鬧上演的影劇、優美的音樂和口味各異的食物。

　　平凡但幸福的人們走過他的身邊，他此生第一次認真地看著跟他毫無交集的過客，試著融入他們的生活方式。

　　就好像他當初試著學習妖師的行為般。

　　他突然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爆粗口的時刻——好吧也許並非全部都是正面影響，但至少罵下去幫他省下了一堆口水，不無好處。

　　他學著原世界的人類嘗試了各種奇怪的活動，高空跳傘、4D電影、布丁泡麵和一堆稀奇古怪到令人匪夷所思人類腦子都裝些什麼的奇怪東西。

　　並且在整個人噁心想吐的狀況下學會了什麼叫做3D暈。

　　但其中也有不少還不錯的部分，比如說水果茶、堆雪人、看日出雲海以及熱鬧異常的聖誕市集之類的活動。

　　在他像是挑巧克力一樣嘗試各種活動期間，原本就很精緻的夢境又經歷了幾次——用人類的說法可以稱之為更新？

　　一開始都是帶著清涼水氣的力量感伸入這個彷彿水晶球般的世界，但漸漸地換成了他所熟悉的、不帶任何惡意反而總是顯得有些膽怯的黑色力量。

　　每次的「更新」都帶來一些更詭異更古怪的東西，從不知道人生經過什麼刺激才會創造出的珍珠奶茶飯，到不知道從哪裡被挖出來的古老歷史記載，甚至多了很多不同種族領地地貌區。

　　彷彿在跟他分享所有經歷的妖師每一陣子就會把夢境擴充更大更豐富，壓根不在意會不會有記憶體不足之類的問題。

　　在夢境裡沒有時間感，但光是介由多出的東西他也能知道時間過了多長多久。

　　到現在、依然還是沒有放下嗎。

　　偶爾他會這麼想，並且想起自己短暫貧乏人生裡面的一些短暫美好畫面。

　　大部分都和做為他監視對象、實為他保護對象的妖師有關。

　　他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過去，打從很早以前就不再記得。但過了這麼這麼久，後來寫入的記憶卻也沒有被忘卻。

　　夢境裡的風景換過了一個又一個四季，春季的蟲蟻初醒、夏季的草木扶疏、秋季的西風瑟瑟，再到冬季的冰天雪地，一次又一次地遞嬗循環。

　　終於有一天，永遠都在改變卻又恆遠不變的夢境出現了真正嶄新的狀態。

　　所有的景物像是被分解般從中心向外放射破碎，每一棵樹木每一棟建築都碎

〈Prologue〉

週末我正在賭場擲骰子時，迪斯馬找上我，問我下週要不要和他一起帶新人的探索任務。

輸光身上最後一枚銀幣，我走出賭場確認迪斯馬的意圖，「居然想帶新人？你還有沒消除的負面狀態嗎？」順便委婉關心一下他是否終於也瘋了。

「囉唆，你答應的話我就幫你背材料回來。」

神秘學者一向是個不怎麼討喜的職業，即使在這個充滿瘋子的小鎮亦然。我想應該是因為我們和瘟疫醫生一樣，喜歡從地牢裡順點……「材料」，回來做研究吧。考慮到我已經快一個月沒下地牢了，多一個人搬材料也不錯，反正消耗品是多多益善。

迪斯馬，他大概是鎮上一大群瘋癲冒險者裡少數幾個還算正常人的。賭運非常糟糕，但至少酒品不錯。甚至偶爾還會說說笑話，雖然他那黑色幽默的部分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在我來到這個小鎮時，他就已經是個老鳥了。當時他的固定搭檔是雷納德，一個聖騎士。他們兩人在護送伯爵來這裡的路上認識，一起完成過不少次任務，革命情感非比尋常。

但在某次大型遺跡任務中，回來的只有迪斯馬一個人。他在療養院待了兩週，又在大醉後失蹤了一個月，之後就只參與老手限定的任務。後來我跟他下過幾次地牢，在他每一次謹慎又瘋狂的戰鬥中，總能感受到屬於倖存者的，濃厚的內疚與自責。

所以這次他會找我一起帶新人的探索任務，真是十分詭異。不過等我們穿越破敗的街道，來到驛站，看著站在門口穿著整齊亮銀色盔甲等待隊伍的新人時，我大概能明白為何迪斯馬如此反常了。

「遠征召喚？這破修道院的求助還能有回音？這真不是來自法皇廳的嘲諷嗎？」

「你再大聲一點讓凱西聽到的話就別想讓他以後幫你治療了。」

其實我們自己也會治療。但修女這個職業依舊是大多數人下地牢時的不二選擇，平常還是打好關係比較好。更何況是凱西，惹不得的暴躁修女。「好吧好吧，不說這個，我們的最後一位隊友是誰呢？」

「艾利克斯。」

什麼！「他會在紮營時偷隊友的東西！不只一次！能換人嗎？」我不喜歡他。

「來不及了，我簽約了。」盜墓賊從驛站對面的鐵匠鋪走出來，俐落地耍弄著手上簇新的十字鎬，「而且你自己東西不收好，怎麼還反過來怪我呢？」

無法溝通。看著迪斯馬和艾利克斯開始談論這次戰利品的分配，讓我不禁懷疑盜賊之間是否另有一套處世邏輯，正常人不能理解的那種。

「所以，這次的任務是什麼？」新手聖騎士躍躍欲試地問。

艾利克斯轉過身來，看來對於分贓的部份兩位盜賊達成了共識。「遺跡探索。說來我也還沒去過遺跡呢。」

遺跡……真棒，一堆骷髏。除了作為召喚媒介以外，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材料。再加上兩個遺跡菜鳥，我可真是萬分期待這次的探索任務。

（7）潛行

「…你們這又是在做什麼呢？」

琴看著在城牆邊躡手躡腳的旅行者，無奈的說。

「琴團長！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噓~~~！派蒙！小聲一點！」

總覺得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琴想。

「…也就是說，因為在請神儀式裡差點逃不出來，你決定要精進潛行的技術。」

「就是這樣。總覺得未來一定會有更多這種事，我要未雨綢繆。」

旅行者貼在牆上，探出一顆頭左右觀望著。

「那麼在被我發現的時候，你就失敗了吧？」

「不不不，並不算失敗。現在還只是普通難度而已，這次的目標是不讓巡邏的騎士看見我。琴團長當然不算。」

被蒲公英騎士揭穿事實，旅行者卻一點都不慌亂，說話的流暢度像是已經將準備好的藉口練習過很多次一樣。

此時的派蒙像是想到了什麼，只見她在琴身邊繞來繞去，最後大叫：

「琴團長也來潛行吧！」

「我、我嗎！？」

聽見派蒙的話，本性認真的琴也忍不住的大叫。

「不錯啊，增加難度嗎？」

「怎麼可能，應該是降低難度吧！」

「等、等一下！」

眼見兩人越聊越起勁，琴馬上打斷兩人。

「我可是從來沒有潛行過啊！」

「欸~！不是吧！？琴團長從來沒有做過偷雞摸狗的事嗎？」

旅行者非常失禮問道。

「古恩希爾德家族並沒有類似的知識，作為蒙德的守護者，正直的騎士家族，我被教導無論何時都要抬頭挺胸、光明正大。」

雖然說出了像是抱怨的話語，不過琴的語氣裡並沒有怨恨，反倒是十分自豪。

「是嗎…」

旅行者思索了一下，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圖書館的薔薇魔女與自己的對話。

「琴總是太強迫自己了。」

莉莎摸著白瓷茶杯的邊緣說。

「連喝個下午茶也會有突然的急事打斷。」

桌面上擺著精緻的餅乾和蛋糕，看得出舉辦茶會主辦人的用心。

但另一個座位的主人才剛準備坐下，又匆匆離開。

畫著古恩希爾德家紋的茶杯裡，微燙的紅茶逐漸冷了下來。

「旅行者，聽說凱亞在你那裡過的很滋潤呢。」

薔薇魔女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她看著最後一個座位的主人，跟在少年身邊的小小少女難得沒有將盤子上的食物一掃而空。

「有時間帶著她放鬆放鬆吧。」

「一個優秀的騎士，」

旅行者嚴肅說。

「為了保護人民，有時也是要做一些並不光明正大的事。」

少年看向了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

「將來如果出事了，手上又沒有可用的人，代理團長你必須親自出馬。」

琴也嚴肅的看著旅行者。

「為了將來的那天，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就先從潛行開始！！」

「原來如此，你說的確實沒錯。」

琴走了一步，像幾分鐘前的旅行者一樣貼在牆上。

「我們開始吧！旅行者！」

「好！第一個目標，不要被巡邏中的騎士發現，從蒙德大門前往西風大教堂！」

於是那天下午，沒有人看見西風騎士的代理團長。

於此同時，難得回來一趟的騎兵隊長被薔薇魔女按在椅子上，看著眼前一桌子的文件，凱亞決定以後就算有事也不要回來。

只會落得現在這種下場。

完

我在天空之琴那一次也是被搞到心態炸裂。

最後請出我家姐上大人才過關。

我預言之後一定每個國家都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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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系列就先到這裡吧

連載了七篇可以說是超乎我的想像

因為我是非常三分鐘熱度的人

之後有機會的話可能會繼續這個系列

特別感謝那個按下愛心的讀者

Summary：我的夢裡，有江湖、有酒，以及你。

　　傳聞中萬花谷收了一位弟子，其弟子不似其他萬花谷人士以筆為武器，而是以短刀為主。

　　但也從未有人見過他的刀劍傷過任何人。

　　他被人喚作『藥研』，藥研是很認真的孩子，在學習醫書上他比誰都還要專注，甚至破例跟在師兄姊身後去各地行醫就診。

　　他去過沙塵飛揚的大漠，在大漠中替異教人士救診；去過烽火連城的戰場上，為那些即使傷重仍保衛著國家的士兵熬藥；去過異域風情的苗疆，只為了一睹他們的蠱術。

　　他去的地方太多了，多到他總是在旅途中想起曾經的事情；他去的地方太少了，少到內心的求知慾及好奇心如貓爪般繞著他的心臟。

　　還不夠、還不夠，他的旅程仍在繼續。

　　光陰似箭，他累積的經驗讓孫思邈認定他能成為獨當一面的醫者了，等到他回神才驚覺這樣漫長的日子已經走了好幾年。

　　可即使如此，他仍舊沒有忘記自己是誰。

　　成為大夫後他開始四處替病人治療，醫術高，收取的診金不多，加上是萬花谷第子，以及容貌讓不少少女們心動，這樣的大夫誰不喜歡呢？

　　藥正準備離開金水鎮，剛結束完就診正在馬車上補眠時，車子一個緊急煞車驚醒了睡夢中的他。

　　他連忙下車查看，就看到車夫嘴裡一邊罵著女童不看路又一邊將女童扶起，女童起身看到他立刻衝到他面前跪下連瞌了三個頭，抬頭的時候女童早已淚流滿面「大夫救救我娘啊！」

　　醫者父母心，他還是跟著女童走一趟。

　　女童家裡簡陋，打開沉重的大門，女童的母親躺在內室，女童告訴母親自己帶了厲害的大夫。

　　母親只是摸了女童的頭，一旁的藥研上前說明後變開始診斷，女童母親的病沒女童想的那麼嚴重，根據他的診斷是因操勞過度加上風寒所引起的。

　　女童說他的爹爹在邊關打仗，為了守衛家園，也因此女童對爹爹的印象模糊，只能從娘親和旁人的隻字片語來拼湊對爹爹的印象。

　　從小培養女童到現在的就是她的娘親，娘親的操勞也是因最近收成不好才開始的。

　　藥研拍了女童的頭，就像安慰自己的兄弟一樣，他說「沒事的，會好過的。」

　　他將藥方子給了女童，本想著讓女童去抓藥但又擔心她被欺負，想來想去還是自己跟她一同去鎮上抓藥。

　　女童走之前請了隔壁剛做完農活的張大娘幫忙照顧娘親，平常對她們有關照的張大娘在聽聞原因後也願意幫忙照顧。

　　隨後女童和藥研到鎮上去抓藥，回程的路上他提醒女童煎藥的時候該做什麼，又擔心她忘了做法寫了一條紙給女童才放心。

　　回到家門口，女童正想道謝時卻見藥研身後的妖物，傳聞中的白骨妖，手持大刀，其身散發著陰氣，白骨下的雙目是倆道紅光，女童嚇得全身發抖甚至連開口提醒大夫也做不到。

　　可大夫像是早就注意到了白骨妖的存在，從腰上抽起短刀反手給了後方妖物攻擊，她看著大夫熟練的進攻把妖怪打的落花流水，最後妖怪灰飛煙滅。

　　大夫將刀刃收起，他的背影挺拔仍帶著戰鬥後餘留的殺意，彷彿他天生是該在戰場上的，而非當個醫者。

　　最後女童直盯著藥研的背影，隨後失去意識。

　　再度醒來後她趴在娘親的懷中，她聞到了廚房傳來的藥味，她看向娘親的氣色好了不少，想必過不久娘親的身子又會好起來。

　　女童的小手上仍握著藥方和煎藥方子，似乎是在提醒著那不是夢。

　　很久以後，當她收到爹爹在雁門關戰死的訊息後，她的娘親泣不成聲，之後更是把長期的病症一次激發出來，隨後跟著爹爹一起去了。

　　喪事過後，隔壁的張大娘問她之後要怎麼走下去，她沒有猶豫的回答，她想去萬花谷。

　　她想要成為像他一樣的大夫。

　　在拜入萬花谷後，她問藥聖有沒有這號人物時，藥聖搖頭，他說他見過所有拜入萬花名下的弟子卻從未聽聞這號人物。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她的臆想，可那張泛黃的紙條仍存在。

　　在花谷歷練多年後，她也離開花谷打算去各地闖蕩，她想看看爹爹拼死保護的國，以及去找當年的大夫。

　　她握著泛黃的紙條坐在馬車上，她其實知道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可內心告訴她去找吧。

　　來日方長，她就用這輩子去找當年的恩人。

-TBC-

本文最後由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