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若利
共 62 篇12 人追蹤[排球少年│牛天] 寵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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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若利君⋯⋯」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天童試圖動一動自己僵硬的脖子,但卻因為背後人壓上來的重量而作罷。
「怎麼了天童?」身為天童困擾來源的牛島停下手邊的動作,下意識地使用右手將戀人往胸口拉近,頭則靠上對方的肩膀,他微微地偏頭,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
「我沒嫌棄的意思,但這個姿勢已經維持快一小時了吧?」天童指了指對方放在自己頭上以及腰上的手,在對方鬆口後迅速地從沙發站起身,開始伸展早就僵硬無比對四肢,直到喀喀聲消失才坐回沙發。
「啊,原來時間已經過這麼久了嗎?」牛島將天童再度攬回自己的胸前,他的雙手環在天童的腰間,臉則貼在對方昨天才剛剃好的平頭上,享受著那種刺刺的感覺。
「難得若利君會這個樣子呢,發生什麼事了嗎?」天童寵溺地笑著,抬起手去摸摸牛島的頭。若利君難得的撒嬌可要好好珍惜啊,雖然是無意識的。天童心想。
「不,最近沒什麼特別的。」最近的練習和比賽都沒有出什麼差錯,唯一讓他比較受打擊的大概只有跟天童相處的時間不多而已。想到這牛島稍稍地加重了環抱對方的力量。
「這樣啊,那午餐想吃什麼呢?」聽到對方的回應,天童原本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天童想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牛島對於吃的東西沒什麼忌口,所以他總是讓對食物比較想法的戀人來做決定,基本上只要天童想吃的他都行。
「哎⋯⋯若利君的說話方式一直都沒變呢。」天童感嘆地說,即使他們交往得再久,他還是會因為戀人那堪稱寵溺至極的直球發言而心動。
「嗯?我的說話方式?」牛島開口問道。
「沒事沒事!」天童笑著回應對方的困惑。「話說,前面的甜點店新出的聖代聽說很好吃喔。」
「聖代不能當正餐。」牛島識破了自家戀人又想亂吃東西的打算。雖然天童想吃什麼他都願意陪,對牛島而言天童的健康永遠是第一順位。
「那吃鐵板燒吧!走吧走吧!」對於自己的計畫被識破,天童有些可惜的提出了替代方案。畢竟他自己也知道沒打排球後,牛島越來越注意自己的飲食方式。
「再等一下。」牛島抬起右手摸向天童的頭,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神奇的觸感越來越上癮了。
「唉⋯⋯⋯。」天童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對方可能又要再摸上一個小時就有些無奈,在思考了幾秒後天童做出一個決定,他側過身將一個吻送到上戀人的臉頰,然後開口道:「若利君啊,先吃飯吧。」
牛島滿足地將對方從自己的懷抱中放了出來,站起身子在戀人的耳後落下一個吻後,便牽起對方的手準備出門去。
[排球少年│牛天] 香檳玫瑰 [G]
#舊文搬運,與最新進度內容有所落差#
#捏造未來,十年後設定#
#角色大概崩了#
晚上十一點出頭,南歐的夜開始深了。天童覺坐在小酒館一隅,安靜卻略顯浮躁地用指節敲著玻璃酒杯。
他沒有看手機。不,已經看過很多次,他已經厭倦這種無謂的確認了。他早就把那短短幾條訊息深深刻入腦海,甚至在睜著眼的現在,他都能看到那些字在眼前跳動。
『我最近要去義大利,見個面嗎。』
『O~K,我會好好招待若利君的。什麼時候?』
『定在……』
其實天童不在義大利。當然偶爾也去,不過正確來說,他是在南歐這一塊跑來跑去。現在是在巴爾幹半島這裡。沒關係嗎?當然他也問過了。牛島說沒關係。比日本跟義大利的距離近得多了。
距離他們高中畢業,已經差不多有十年。天童不再打排球,大學畢業後隨心所欲地做了各種工作——超商打工、畫家助手、酒吧服務員——最後莫名其妙地成為了進口商人,還莫名其妙地幹得不錯。他已經從公司獨立出來一年多了。客戶對他讚不絕口,對他的社交能力給予高評價,還說很高興跟他合作——就算他依然以「隨心所欲」作為人生觀,偶爾也會想對自己的人生大笑一番。Hey,真是一百二十分的有為青年啊。
不遠處,兩三名友人乾了杯,敲出不甚整齊的叮叮聲。
牛島——或者若利君,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他成為了職業的排球選手,也上了幾次電視,很遺憾記者沒有順便採訪天童。他看了兩三次的報導,就兩三次而已。若利君依然筆直地活著。和幾乎是衝撞進人生小岔路的天童不同,那個牛若依然筆直地前進著,當然還是稍微有進步的,稍微圓滑了那麼一咪咪。哎呀,真不愧是他的若利君,大家的奇蹟BOY啊——天童高中那會兒,幾乎要堅信牛島一輩子都那樣了。
不,其實他早就知道不是那樣了。想法竄過腦海,天童敲打酒杯的節奏一瞬間亂掉,他瞇起眼,索性拿起酒杯,慢慢吞了一口。
店裡放著小聲的爵士樂,昏黃的燈光營造微醺的印象。
或許他不應該答應見面的。幹嘛見面呢?雖說兩人曾是好哥們,甚至比好哥們更好,但曾經就是曾經,況且人是會變的。他很喜歡他的樂園,現在也常常珍惜地回想著高中時代打排球的記憶。雖然樂園以輸給烏野作為結束,但那也只是提早了告別而已。天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樂園是有時效性的。
所以他更要徹底逃跑。
逃離宮城縣,逃離日本,尤其逃離作為樂園中心的那個人。
說是隨心所欲,其實只是在亂竄吧。天童看著旁邊享用宵夜的情侶,年紀看起來比他大幾歲,兩人間的氣氛很和諧,但不冷漠。
他要不要也先叫點什麼呢。小酒館不提供正餐,不過簡單的食物倒有……算了,他不餓,還是等人來再說吧。天童不出聲地歎出鼻息,往後靠著椅背。
直到現在他也在逃跑。即使在物理上已經不再移動,他的內心仍然不敢面對。
天童閉上眼。這次出現的影像不再是手機的對話框,而是一連串回憶的掠影:小時候被排擠的自己、對手屈辱的表情、白鳥澤校舍、宿舍、社團活動、高大的背影……若利君的背影,然後是臉,原本固執的臉突然微笑,或者充滿鬥志,他很喜歡……然後……然後……若利母親的臉突然跳了出來,他又看不到若利了,不過是他自己先轉頭的……
有時候,再怎麼深刻的理性也無法消除心裡的傷口。就算他一開始就明白兩人不可能走多遠,但會受傷的事情就是會受傷,而且這和小時候的孤立完全不同。
昏暗思緒的遠方出現人聲,而且,隨著回憶的畫面一併清晰起來。
『Hey,若利君,要不我們交往吧——』
『我知道了。』若利君連頭都沒回,僅僅是抬了一下。
『開完——笑的……誒。』
『好。』完全沒有猶豫的聲音。
『好……好?』
『嗯。』
『你真的有理解我的意思嗎若利君?』啊,這句話一出口,就不能說是玩笑了。
『當然有。』轉過頭來,若利露出有點不服氣的表情,不過臉比平常紅了一些。
只不過,天童大概也沒資格說他,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熱得要命。
足夠了。十年後的天童睜開眼,坐直身子。
早就結束了。兩人在停止社團活動後維持了大約半年的戀人關係,甚至還到剛上大學那時候,是一段有別於「樂園」,卻也快樂的時光。他們沒有特意隱瞞,也沒有宣揚,排球社裡可能有幾個人看出端倪,不過沒有點破。
即使只是牽個手、貼著彼此的臉頰,或是結伴去買個東西,這樣就足夠開心了。當時的他一邊享受著戀愛的滋味,一邊卻也等待著最終審判的來臨,彷彿這樣就能減少哪怕一點的受傷。
他指的是若利的家人。
從若利的描述中他就能大概猜到了,牛島家是有一定傳統的家族,搞不好規模還挺大的。並不一定是負面的意思,但若利作為獨生子有該繼承的東西,就算他現在是運動員,但退役後呢?還有,他之後又是誰來繼承呢?
答案不言自明。
來和他們談的是若利母親。是位體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