岬角白梅@uid_41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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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揉碎月光(813牛島生賀) [R18]

*牛島若利x及川徹

*時間線為 煙圈 後幾年,已交往

*航程參考:Great Circle Mapper

小情侶 窗台.avi

牛島醒來的時候及川已經不在了,他閉目摸索,床鋪的另一半變得冰涼。

「及川?」

「嗯。」像是怕驚擾什麼,及川的回應輕的幾乎呢喃。

支起身,牛島終於在朦朧月光下找到他的枕邊人,及川坐在飄窗上,近乎赤裸的身體只以一件並不合身的外套披掛遮掩。

及川從來都被各式光源寵愛——球場上的照明、採訪的鎂光燈、南美洲的熱烈陽光,甚至波蘭的月光都過分偏愛的撒在他身上。

月光溫柔地落下,將窗台上曲起腿坐的隨意的人襯出了幾分清冷,他的肌肉線條、飽滿的小腿,包括漫不經心揉捻牛島種在向陽處盆栽的指尖都被清輝包裹。

靜謐夜色裡衣料窸窣的聲音響起,牛島套上灰色棉褲,光著上身走到窗邊,溫和的良月同樣不吝她的欣賞,大方的讓這對戀人分享她的輝光。

「及川。」

「嗯?」鼻音有些濃,南北半球的氣溫落差和牛島一樣是及川的一生之敵,前者他還未克服,但後者他已然征服。

牛島看著及川,他的張揚明艷在夜裡消失無蹤,棕色的髮、棕色的瞳,一切都溫潤乖巧的不可思異,沉靜下來的及川看起來像是一個悲憫的慈悲者——儘管牛島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及川從來都是個征服者,征服球員、制霸球場,他從來不慈悲。

「及川。」

「小牛若你很煩。」

他的眼神終於投到他身上,牛島猶不滿足,他上前一步,背脊微彎,吻上及川的眼。

「幹什麼啊?」眼皮顫動,睫羽輕掃,及川抬眼看他,神色不明。

他們在九十七天後的華沙迎來了三天的溫存,而十個小時後及川將再一次飛越半個地球,回到他的南國。

及川不想承認,他已經開始感到寂寞了。

旅外多年,他還是沒學會阿根廷男人們的浪漫,他見過隊友們對妻兒的甜膩熱情,身長近兩米的運動員瞇起眼睛笑起來,燦爛的弧度加上驕陽熱烈地擁抱,西班牙愛語詩歌一樣的韻律——哪一樣他都不用在牛島身上。

他能做的只有勾著牛島的脖子,迎頭送上一個似乎不經心的吻。

然後牛島會接手一切——他的身體、未明的思緒——一切一切,他會在月色裡,在薄汗在情熱下短暫的拋下這些。

前不久才使用過的後穴仍然濕軟,指尖一探便被溫熱裹挟,一點一點的吞吃入腹。

他們不曾在這做過愛,飄窗有一半都被牛島用來侍弄花草多肉,三寸盆井然有序的排成方陣,只留有一人臨窗而坐的空間。

而現在,牛島拽著及川的一條腿把他往自己身邊拉,及川下身近乎懸空,只能靠後腰和手肘的力量來保持平衡。

「笨蛋,這樣很累,而且磕到骨頭了。」及川抱怨,但還是配合的抬高屁股讓牛島擴張。

「你太瘦了。」牛島說,從中學時代到現在,他看及川都有一種這個人很纖細的感覺。

纖長勻稱且有力的四肢,纖細敏感又強韌的個性,這組成了及川徹。

運動員的體格控管從來都是經過精準計算的,但就算及川已經達標,肌肉也好好的長在身上,身形還是清瘦修長,看上去遠遠不及牛島的壯實,哪怕早已明白個體間的差異,及川還是對兩人的體型差頗有微詞。

「閉嘴,及川先生都有好好照食譜增肌好嗎?」

聽及川語氣牛島就知道自己又無意識踩到及川的地雷了,不過他很清楚這只是他表達愛意的特殊方式——在面對他或岩泉時尤甚。

無意去計較這三天以來在及川地雷田的豐收,牛島開始考慮轉移陣地,「要抱你回床上嗎?」

「才不要,沒有替換的床單了。」

「抱起來?」這個姿勢好像會很深。

「你還記得我有多重嗎?又不是翔陽那種小個子。」這個笨蛋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是想要把他捅穿嗎?

「及川,這種時候不應該出現別人的名字。」

披在及川肩上的外套早已帶著他的體溫滑落,如今又被主人拾起,揉成一團墊在愛人身後。

「哈?那要叫誰的?你的嗎?哈啊⋯⋯混蛋別突然進來啊⋯⋯小牛若、若利⋯⋯」

牛島很少耍心眼,不僅是因為家裡已經有一個慣於耍心眼的人了,更因為有時候純粹的力量比起嘴上討巧要來的有用,比如現在。

「啊⋯⋯若利⋯⋯慢、慢點⋯⋯」這個姿勢實在方便牛島打樁,緋色染上及川眼角,起伏的胸膛在月光下白的像瓷,他被頂的直喘,頭顱後仰露出不停滑動的喉結,語句破碎。

「唔嗚⋯⋯好痠⋯⋯」

及川的難伺候同樣在床上體現,當牛島順著他的心意慢下來後,小腹續累快感的速度無法掩蓋住姿勢造成的痠麻,沒多久及川又開始蹬腿催促牛島快點完事。

親吻及川弓起的腳背,牛島騰出一隻手來揉捏對方籠罩在月光下的飽滿胸口。

裹著硬繭的指腹刮弄著暗粉色的乳頭,粗糙的觸感牽引及川的聲帶發出細碎的浪聲,全身的血液匯流到下身,多巴胺分泌、神經元感知過載,及川射精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全變成了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813生日賀文──霧 [G]

#牛島若利bg
#牛島若利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女主高三
他們班的校外教學,是爬山。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決定的(也許是班導?),他們就這樣出發了。
最後也不知道為何演變成兩人闖關遊戲。
所謂的闖關遊戲就只是從登山步道的入口走到位於出口的旅館而已。
身為班隊的他們理所當然的成為一組。
兩人走在森林中,她走在前面帶路,而他則走在後面配合她的步伐。
也許是因為在山上,或是濕氣較重的關係,森林中雲霧繚繞,前方一片朦朧。
她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踩著模糊不清的步道前進。
儘管已經加倍小心了,她卻還是在濕滑的石磚上滑倒了。
「啊!」
她跌坐在地上,雙手沾滿了泥土,有些狼狽。
「妳還好嗎?」低沉而穩重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他蹲在她的身旁。
「沒事啦~只是跌倒而已。」
她拍掉手上的泥巴,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才剛站起來的她踉蹌了幾步,又跌了下去。
碰到地面的前一秒,他把她接了起來。
沛沛@uid_25233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三次相遇—偶然[G]

祝排球笨蛋牛島若利生日快樂🎂

生日賀文一共三篇❤️

女主角自行帶入也可以

⚠️勿上升原作 ooc預警⚠️

/

人的一生會有三次相遇,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必然,第三次是命中注定。

緣分這東西,來了無法阻擋,散了也無法追尋。緣聚緣散,緣深緣淺,其實早已命中注定。

而藤田黎夢和牛島若利就是這樣的命中注定。

牛島若利,白鳥澤學院的風雲人物,排球部的絕對王牌,俊俏的外表加上運動天賦是校園內女生們的景仰。

藤田黎夢和牛島若利的故事就是從白鳥澤開始,藤田黎夢是白鳥澤新聞社的社長,最常刊登的便是學校有名的排球部。

而第一次看見牛島若利本人完全是因為工作,但也就是只是社團工作,藤田黎夢並未注意到了這個沈默的王牌。

「啊!完蛋了,要遲到了啦!」

碰!

趕著上課不遲到的黎夢因為焦急並沒有注意轉角的來人,就這麼華麗麗地撞上。

「好⋯好痛。」

「沒事吧?」

一道熟悉的聲線,黎夢抬頭望發現是剛結束晨訓後的牛島,只見他伸出骨節修長的手,黎夢沒有多想便搭上借力站了起來。

「我沒事,謝謝。」

「沒事就好,我先⋯⋯」

「啊!對了,要遲到了啦!」

牛島道別的話語還沒說完便被驚慌失措的黎夢給打斷,急忙趕路的黎夢完全不顧後人的感受就這麼消失於眼前,留給牛島滿是驚慌的樣子。

什麼啊?這女生也太可愛了吧?

看望遠去消失人影的牛島也正準備去上課時卻發現地板上的食堂飯卡,撿起來要看卻發現是那個女孩子的。

藤田黎夢,原來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啊?不是吧?遲到還搞丟飯卡,我今天怎麼這麼衰啦!」跟著朋友一起去食堂的藤田黎夢這時才發現她自己弄丟了飯卡,此刻正無奈地趴在桌上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朋友。

正想著盤算怎麼搶走眼前朋友的飯菜時卻被後面傳來的聲音叫住「你是藤田黎夢吧?」

「對啦!有事嗎?」

餓得頭昏眼花來氣的黎夢沒有好語氣地回答,可轉過身卻被那人嚇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牛島若利?」

「對,是我。」正當盤算著怎麼道歉的黎夢卻看見牛島翻了翻口袋拿出她朝思暮想的東西「這張飯卡是你的吧?早上的時候你掉的。」

「是我的!我的天!你一定是我的幸運之神!」喜極而泣,終於有飯可以吃的黎夢像是得到世間最昂貴的寶藏般高興的跳了起來,卻把牛島嚇了一跳。

「那⋯沒事的話⋯⋯」

「那個⋯我請你吃飯吧!當作謝謝你!」似乎是知道自己嚇到對方,黎夢趕緊抓住對方,後者則是呆楞的點點頭。

這一齣,吸引了食堂裡許多雙眼睛,出名不愛與人接觸的牛島若利竟然和女同學一起打飯菜還搭上話,奇蹟啊!

「若利,那個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嗎?」剛吃飽的天童覺帶著看好戲的心態看向牛島。

這女生居然可以毫無畏懼的和若利交談真的不可思議。

「不是,不過⋯⋯。」

「她還挺可愛的!」

第一次相遇的偶然牽起了牛島若利和藤田黎夢的緣分,然而他們的故事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 求婚大作戰 [G]

#ooc致歉

#內含 影山飛雄/宮侑/牛島若利/菅原孝支/瀨見英太/黑尾鐵朗

    [*]影山飛雄

      今天是交往5週年的紀念日,妳男友現在正在打賽季最後一場球,妳知道一心一意在排球上的他不會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隨著交往的時間增長,妳早就不再比較自己和排球在他心中的地位,應該說,妳一開始就沒有想贏過排球。

      他去國外比賽也很少傳訊息跟打電話給妳,有時候妳會傳訊息提醒他要多穿一點或要好好吃飯,他的回覆通常只有嗯、好,妳知道這是因為他不擅言詞,妳也不曾計較過。

      朋友們都在勸妳換男友,她們總說這個人眼裡沒有妳,妳總是左耳進右耳出,有時候,她們講得太過分,妳只會淡淡然的回一句:

      「我喜歡的本來就是球場上的飛雄啊!」

      當初是妳倒追他的,妳用了各種方式暗示那人,他完全什麼都感受不到,為此妳曾找菅原學長諮商,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突破,

      「影山他啊,雖然不擅長表達,但他很會聆聽,只要好好的講一次,他一定會明白的」

      於是妳放棄一切的旁敲側擊,

      「影山飛雄!我喜歡你,當我男朋友吧。」

      被告白的當下,影山瞬間變紅的臉妳依然記得,終於妳跟他在一起了。

      年齡增長,妳的父母一再催促妳趕快跟男友討論結婚的事,妳總是用-下次會說的-打發他們,妳也想跟他談結婚的事,但妳不想影響他比賽。

      在這種日子還要一個人待在家未免也太可憐了,這麼想的妳打開了門離開妳們倆一起住的地方,妳走過跟他約會過的每個地方,一起野餐的公園、被小孩們認出來而被包圍的遊樂場、他晨跑結束時一起吃早餐的長凳,最後妳走到了妳跟他告白的那條街,這裡晚上通常是沒人的,妳蹲下來抱著雙臂,

      「影山飛雄,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娶我?」

      妳的聲音不大,妳好愛他,但妳不想限制他,

      「現在。」

      熟悉的聲音從後頭傳來,妳轉身看到了拿著一束花的飛雄,他的臉跟當初一樣紅,

      「我一直很想問妳,但我怕妳其實沒這個想法……」

      「所以妳願意嫁給我嗎?」

      妳的男友或許不擅言詞、不懂少女心,但他表現出來的絕對是真心。

    [*]宮侑

      妳從學生時期就一直看著他,別人總問妳喜歡他哪點,

     「宮侑同學的話就是不講話非常棒的帥哥,所以妳喜歡他的臉嗎?」

      「嗯……講話也沒關係吧?」

      妳其實不介意他的性格,每個人在面對自己愛的東西的時候不是就想心無旁鶩嗎?帶著這種想法,妳就這樣看了三年。

      事實上妳非常討厭體育,競賽什麼的更是,妳討厭吵雜,所以妳憧憬可以讓全場安靜的他,要是哪天妳的存在感也如此大就好。

      高二那年妳去告白了,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妳也的確被拒絕了,

      「我喜歡宮侑同學。」

      「妳誰啊?」

      他的確很糟糕,妳的朋友都替妳感到生氣,就算不認識這樣講也太過了吧,妳倒是覺得他至少誠實,雖然性格糟,但不渣。

      再次碰面是在餐廳,他陪著他的雙胞胎兄弟來參加大胃王比賽,這次妳勉強被認出來。

      「那個店員長得好像那個跟你告白的。」

      「哪個我怎麼沒印象?」

      「就前幾天那個啊,好歹也記得對方長相吧。」

      「為什麼要記得,我又不認識她。」

      妳聽到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宮侑同學,既然不認識就現在開始認識好了。」

      作法其實跟告白前沒什麼兩樣,看排球隊練習,但不再是從窗戶而是直接走到體育館裡面,只要不吵,排球隊隊長並沒有趕走妳的理由,

      「喂,妳在那妨礙我的發球了!」

      「這裡是體育館二樓,在怎麼樣也不會妨礙吧?」

      不管他講什麼,妳總是不生氣和緩的回覆,在連自家兄弟都忍受不了的壞嘴巴下,妳撐過了五年。

      沒人知道妳們怎麼在一起的,但大家都說妳解決了一個池面壞蛋。而那個池面壞蛋現在睡在妳旁邊,昨晚他向妳求了婚,

      「喂,老子勉為其難可以娶妳。」

      「不娶也可以的,反正我早就準備好了。」

      「妳準備了什麼?」

      「高中黑歷史。」

      妳的確很和善,同時妳面對自己所愛也心無旁騖。

    [*]牛島若利

      牛島的求婚沒什麼特殊的驚喜,但也不能說普通,畢竟普通人不會什麼都沒說直接給戒指,

      「若利,這是?」

      「戒指。」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為什麼給我戒指?」

      「因為想要妳。」

      等等這發言也太犯規了吧,妳看著他打開盒子,把戒指套在妳的左手,

      「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呢……」妳愣愣的望著無名指上那耀眼的銀戒,

      「為什麼?」

      「若利是這麼有名的球員,長得也這麼帥,竟然娶像我這樣普通的人。」

      聽著妳的話,他慢慢往你身上靠近,

      「能像這樣對話。」

      「能像這樣觸碰妳的手。」

      「能夠聞到妳頭髮的香味。」

      「這樣的我讓妳感到不真實嗎?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牛及+青城F4] 一次及川的失敗惡作劇(HP paro) [G]

HP paro

葛萊分多牛X史萊哲林及

寫作牛及但其實是青城F4,我流翻譯腔,微意識流

一句話簡介:一場暗戀引發的惡作劇事故

———

「老天,及川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那是牛島!」岩泉低吼,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好友會如此愚蠢,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嗎?他不該是條冷靜狡猾的毒蛇嗎?

「別這樣,小岩,你難道不想看他出糗嗎?」及川的眼睛亮的驚人,每次都這樣,只要他露出這種眼神——是的,他總會得到他想要的。

「但我想這不是你把自已玩進去的理由?」岩泉強迫自己冷靜,但他見鬼的被及川誘惑了,好吧,及川說的沒錯,他的確也很想看牛島出糗的模樣。

是的,也。

「喔我親愛的小岩——」及川開始畫大餅,「我看起來像是會挖坑給自己跳的人嗎?」

是的,你絕對是。岩泉冷漠地想。

「只是一點點迷情劑,一天⋯⋯不,看他巨人一樣的體型,我敢說這小把戲的效力甚至維持不到一天⋯⋯」及川的聲音在岩泉的注視下越來越小,然後受不了似的大叫:

「我就是想看小牛若對我低聲下氣的樣子啦!」

赫夫帕夫的小獾突然讀不懂這個世界了,「笨蛋川你的魔藥學真的得過A+嗎?!迷情劑跟低聲下氣有幾英鎊的關係?迷戀!迷戀這個詞你會寫嗎?」岩泉用手抹了把臉,篤定道:「你會後悔的,及川。」

在牛島第三次帶著那群小獅子從他們手中奪走魁地奇的獎盃時,岩泉正式成為了及川的同盟——他現在正窩在及川的陰冷的房間裡,看著好友從上了鎖的櫃子裡拿出那罐精緻的像昂貴香水的玻璃瓶。

「你怎麼保證牛島會吃下那東西?」岩泉問。

「欸?小岩不知道嗎?阿松家有小精靈在廚房工作喔。」

「所以這就是你老是能吃到剛出爐牛奶麵包的原因?」他該想到的,松川家——這該死的階級社會和利益關係。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啦小岩,這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利益交換?」只是給松川「夢遊」到雷文克勞找花卷的一點小便利而已。

「閉嘴,腐敗川,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利用級長的權限幹了什麼。」

「好嘛。」及川無所謂的攤攤手,「總之,明天就有好戲看了,等著跟及川先生一起嘲笑那頭蠢牛吧!」

他之前說什麼來著?及川那個笨蛋絕對會把自己玩進去,岩泉面無表情的接過鄰座同學遞來的甘草糖汁,面無表情地把它淋在小鬆餅上——天知道他根本不吃甜的。

霍格華茲的早晨,全校師生聚集的禮堂,他看到牛島喝下那杯加料的牛奶——罪魁禍首及川甚至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他擠眉弄眼——岩泉瞪了回去,意思大概是「你是怕別人看不出你在搞什麼鬼嗎?注意形象!」

「噢!岩泉,你看那裡——」他的室友扯著他的衣服,「牛島要幹什麼?他終於忍不住要找及川打架了嗎?因為上週及川扣了葛萊分多的分?」

不,他才沒那麼小心眼,我敢說要是及川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被圍毆他也絕不會是參與的那個,牛島只是突然地、瘋狂迷戀上了及川那個大混蛋而已。

岩泉的內心毫無波瀾。

「梅林⋯⋯我到底看了什麼?那是牛島和及川?他們不是宿敵嗎?」岩泉室友的呢喃穿過眾人吵雜的驚呼,精準的傳進岩泉耳裡——

「可是他們在接吻⋯⋯」

岩泉手一抖,餐刀掉在地上發出脆響,但無人關心,岩泉抬頭,正好看到及川一把將牛島推開——

好友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來真的非常的⋯⋯活該。

好吧,混帳川再怎麼頑劣也是他家的,岩泉在心裡哀嘆。

他快步穿過長廊,黑色的袍角浪花一樣翻滾,他敢說及川絕對翹了咒文課,這時候的他不可能出現在牛島若利存在的空間,哪怕這是他們共同的必修課。

年輕巫師的腳步停在一間狹窄的,看起來像是儲藏室的房間前,松川和花卷也在這裡。加上裡面的及川徹——早晨那場失敗惡作劇的參與者,一個不落的,聚集了。

“門鎖著,及川不讓我們進去。“松川用氣聲說。

“用開門咒的話及川會跟我們絕交吧,應該。“花卷聳了聳肩,他們一起看向岩泉,這個時候只有他有發言權。

“好吧。“岩泉說,“你們想個理由幫及川請個假,長一點,一天,不,三天。“

花卷向岩泉比了個「ok」的手勢,說要是請不了他就讓阿松給及川灌他自製的裝病藥水。

他們真的是朋友,岩泉想。

送走這對戀人,岩泉反身抽出魔杖,「阿拉霍洞開!」

「喀嗒」門開了,他們的秘密基地裡,長沙發和紅木圓桌的狹小縫隙中,藏著一個縮成球的及川。

「喂、起來。」岩泉用腳尖戳了戳那顆球。

及川球不為所動。

對上及川他真的很難有好脾氣,岩泉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倒數,「五、四⋯⋯一。」

「三呢?三跟二呢?小岩犯規!」及川終於抬頭,頂著雙兔子眼大聲控訴不按順序的友人。

「你有意見?」岩泉挑眉。

「⋯⋯沒。」及川扁嘴,敢怒不敢言。

岩泉坐在沙發上,手撐著扶手,居高臨下看著及川,「牛島對你低聲下氣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戳人傷口很不道德,小岩你這樣會失去及川先生的喔?」

「某種層面來說,你好像已經達成了心願?」岩泉說,「牛島的個性⋯⋯他會向你道歉的可能性超大。」

及川

岬角白梅@uid_41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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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煙圈 [R18]

一點抽菸、一點口

抽菸有害身體健康,請勿模仿!

雙向暗戀前提

———

及川徹是在阿根廷學會抽菸的。

沒有親朋,沒有岩泉一,沒有嬌聲喊著「及川君」的女孩們,沒有粉絲也沒有認識的人。

身在異國他鄉,及川似乎也可以暫時卸下面具,抽一口徬徨的菸。

在收到岩泉和牛島一半微笑一半僵硬合照的隔天,例行賽賽後的角落,知名度還不高的及川別過隊友,在一捧稍縱即逝的火光後吞雲吐霧。

灰白的菸灰簌簌的落在煙灰缸裡,玻璃隔出箱庭世界,及川在煙霧散去後看見一座茶綠色的山。

從青春期就橫亙在眼前的高山,在及川飄洋過海來到南半球後,又一次出現在他面前。

茶綠色的高山扭開門,站在門外以熟悉又陌生的母語喊他「及川」。

鄉音難覓,及川頭一回覺得牛島若利的出現不是壞事,但他仍舊惡劣輕佻:「啊啦、這不是日本的王牌君嗎?真是好久不見。」

這樣的夾槍帶棒也只有及川徹了,牛島若利難得的感到懷念。

「不要那樣稱呼我,及川。」

ああ、此情此景真是熟悉到令人渾身顫慄,及川想。

褐髮的旅外球員哼笑,舉出無數好球的手夾著細長紙菸送至唇間,接著上前一步,仰頭吐出一輪完整的、白色且朦朧的圓。

「咳!」

哦呀、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糊了宿敵一臉菸的惡劣人及川看著對方咳的眼角發紅,少有的對他產生了名為心虛的情緒。

插在口袋裡的手捏著布料,及川戰術清嗓,「咳⋯⋯所以說,小牛若在這裡幹什麼?想欣賞及川先生英姿的話,比賽早就結束嘍?」

牛島沒有給他岔開話題的機會,板著臉說教,「抽菸對身體不好,及川。」

如果他的眼眶不是那麼紅的話還是很唬人的,但顯然牛島現在這個樣子對及川而言毫無威懾力。

「知道了知道了,及川先生只是偶爾來一根啦。」

就很敷衍,但確實是實話,及川一包菸能抽大半年不止,這樣的概率能被牛島撞見屬實是百裡挑一你我有緣。

順手把菸熄了,及川甩著手把牛島往外趕,一邊道:

「小牛若住哪家飯店?吃了沒?現在這個時間大部分的店都關了喔,買到你住宿的地方吃吧!」

「航班延誤啊⋯⋯不過我們下一場比賽是在後天,小牛若那時候應該已經在飛機上呼呼大睡了?」

牛島若利點頭,家教良好的他嚥下口中的南瓜燉湯才開口,「球隊要訓練。」

說的好像只有他要訓練似的,及川白了牛島一眼,又叉了一個芝心餃子往嘴裡塞。

「殘念,看不到及川先生比賽的小牛若回去的時候不會哭吧?」

「能見到你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球隊給他的假期不算長,所以他的赴美行程並不鬆散,能擠出時間南飛到布宜諾市已經是牛島若利精打細算的結果了,所以,哪怕已經預先買好球票,他也早就做好了撲空的準備。

牛島的直率發言幾乎是往及川的心上打出了一個超級直球。

還是賽點得分那種。

又一次被打敗的及川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誇張的嘆了出來,再抬頭時又是無懈可擊的笑臉,「小牛若都這麼說了,不留下點回憶可說不過去啊。」

就讓你見識一下,及川先生的待客之道。

所以說布宜諾市的旅遊業會發達不是沒有原因呢,在這種臨時起意的情況下除了標配的保險套外還能在客房床頭翻到小包裝的潤滑液,及川也只能讚一句服務周到賓至如歸了。

用牙撕開包裝,冰涼的液體淋在手上,及川藉著這股濕滑在股間按壓戳刺,自己開拓自己的感覺實在有點彆扭,尤其他感覺到牛島灼人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上逡巡。

褐髮男人的喘息微顫,用空著的手抓起枕頭往牛島臉上懟,「再看就收費了。」

要睡牛島的是他,拒絕牛島幫忙擴張的也是他,好蠻不講理,也就牛島不會去計較及川這種突來的小脾氣。

無人搭理的雪白枕頭落到身邊,牛島扣住及川尚未收回的手在嘴邊親吻。

「及川。」啄吻變成舔吻,牛島的聲音帶著些暗啞和隱忍。

而及川偏生在這短促的兩個字中聽出了一絲隱在克制下的慾望。他側過身,看見牛島支起的褲檔,以及隔著兩件布料都彷彿能感覺到的灼欲。

及川覷了眼牛島,喉頭滾出輕笑,打算替他扒了礙事的布料。

「我自己來。」牛島不自在的挪開了眼神,耳垂染上薄紅,在他的視角——及川跪跨在他大腿兩側,光裸的後背凹出一個漂亮的弧,已經是青年的他身形還是少年時一樣纖細——至少對牛島來說是。

他能看到他的腿部肌肉因為手指的抽插時而緊繃時而放鬆,能聽見對方帶著顫聲的喘,現在,更多了被塞滿的嗚咽。

吞嚥、乾嘔,及川的臉頰因為嘬吸凹陷,舌頭照顧著莖身每一寸,從毛叢裡的根部到吐著水的端部,口水混著前列腺液打溼了下巴。

牛島直率地給予反應,「及川,我想射。」

及川抬眸掃了他一眼,淺棕色眼被生理性淚水蒙上一層溫軟的光,看的牛島幾乎失神,然後那雙眸子裡閃過惡劣的光,滑軟的舌頭抵著冠狀溝狠狠掃過。

咳的眼角發紅的換成及川,他接過牛島遞來的紙巾,將口中的白濁吐了乾淨,末了還要捲著舌頭點評,「小牛若挺濃的喔。」

「嗚哇,又硬了,你倒底是憋了多久?」

牛島張口欲答,又被及川拍來的保險套封住了嘴,「

ricodando@uid_36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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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天牛] Le baiser [R]

※來自噗浪轉蛋

「不能急喔,若利。」
天童纖長的手指輕輕抵在牛島的胯骨上,他沒有出力,但牛島停下了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聽話地看向天童的同時小幅度地調整自己的吐息,淺麥色的皮膚泛上一層瑰麗的玫紅。天童滿意地瞇起了眼,湊上前在牛島的唇角落下一個獎勵的吻。
「我們才剛開始呢。」
牛島順從地聽天童的指示倚著床頭坐好,肌肉結實的兩條腿筆直地併攏。當天童咬著潤滑液和按摩棒爬上床並半跪在自己面前時,牛島安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將自己的膝蓋向上推至兩側,看著他將自己最隱私的那處袒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牛島瑟縮了一瞬,但是沒有絲毫抵抗。畢竟天童一向不按牌理出牌,就連在床上的時候都會有各種奇妙的點子。
自己只要全心全意地投入就可以了。
天童以指尖沾起滑膩的油液,輕柔地按起緊澀的入口。牛島盡可能一動也不動,但是依然微微弓起了背,天童見狀不著痕跡地再度放輕了動作,更輕、更輕,像是脆弱的肌膚會如同絲滑的巧克力在指尖融化一樣。
手指擴張的過程極其緩慢,天童對於新鮮的嘗試向來很興奮,但也永遠充滿耐心。牛島覺得逐漸升高的體溫是一種慢性凌遲,而且那隻按摩棒開始在身上打著轉,從線條流暢的鎖骨落到富有彈性的胸肌上,金屬的冰涼感沿著淺褐色的乳首繞圈,又調皮地落到肌理分明的腹部上,直到鐵灰色的按摩棒前緣染上牛島的體溫。
在按摩棒取代了原先體內攪動著的三指時,牛島悶哼了一聲。
「這樣可以嗎?」天童問。
「有點痛。」牛島誠實地皺起了眉。
「咿——」天童揚起眉,正要抽出按摩棒,卻被牛島按住了。
「沒關係的。」牛島固執地抓住天童向後退的手,他只好放開。
「若利不用勉強自己哦。」天童瞇起眼,側過臉蹭了蹭牛島的臉頰。
發覺牛島自然地微微張開了口,天童的唇也隨之迎上,起初只是交換了幾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和鼻尖的廝磨,後來就轉為濃烈氣息的交換和不帶痛感的啃咬;天童手中操控著的按摩棒同時也一點一點順利地推入張闔緊縮的後穴裡,緩慢地挪動以調整角度,直到近乎整根沒入,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牛島已經紅腫的唇。
「我沒有勉強。」牛島擰起眉毛的神情有點不滿,看著天童笑得開心,又親了親自己的眉心試圖撫平那雙緊扭的眉,牛島忍不住又重申了一次:「我不弱。」
「那當然。」天童低笑著回應。
細碎的吻從嘴角一路延伸至脖頸、胸膛和腹部,靈活的舌尖在敏感的乳首上挑逗,卻又不啃咬至紅腫圓熟,牛島難耐地弓起了身子,還想要更多、更多。
直到那雙點火的唇終於輕落到他早已硬挺的性器上,牛島倒抽了一口涼氣,只感覺溫熱而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覆住圓潤的前端,尖利的牙齒被妥善包裹在唇瓣的後頭,半點也傷不著他。靈巧的舔舐和吞吐都游刃有餘,天童全程極其虔誠地仰起臉注視著他,自己臉上的每一絲神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天童的手往下伸去,牛島以為是要撫慰他被忽視的囊袋和根部,結果按摩棒的開關被輕巧地扭開了。
真田十織@uid_30773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他說生日快樂-牛島篇 [G]

#他說生日快樂
#0618
#牛島若利(AD時期,交往中)
今天是妳的生日。
一早起床,回覆各種生日祝福的訊息就填滿了妳的時間。來自親戚的,除了生日快樂,更是拐彎抹角的詢問妳現在的工作如何如何;來自同事的,就是簡單的生日快樂和貼圖;關係要好的朋友,各種花式的祝賀,甚至還有寄了禮物要妳記得簽收的。妳面帶微笑一一回覆,直到接到閨密的電話,她曖昧的問妳和牛島今晚有什麼安排,妳才驚覺男友對妳的生日始終沒有表示,更別說計畫今晚的行程。
「我還在跟若利討論。」妳說,然後用還要趕著去上班的藉口結束通話,掛斷電話前,似乎聽到閨密那邊傳來無奈地嘆息,畢竟不是第一次了,認識牛島若利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個排球痴,每天積極跟著隊上訓練外,還有自主訓練的菜單,四個月前的情人節,如果不是妳直接帶著巧克力殺到AD的訓練場接他離開,交往後的第一個重要節日恐怕也會不了了之。
但今天是妳的生日,要自己安排慶祝行程,還要自己去接男友來慶祝,用想的就覺得悲傷,妳決定再給牛島一些時間,就到中午好了,如果他還沒有任何表示,自己就去訂餐廳。
忙碌了一個早上,在員工餐廳吃午餐時妳檢查一下訊息,出乎意料的,釘選的訊息欄顯示生日快樂和三則未讀訊息,妳滿心期待地打開,興奮的情緒卻直接低落下來。
「今天晚上跟BJ有練習賽。」
「會到很晚,不用來接我下班。」
「生日快樂。」
眼淚在眼眶打轉,妳不知道該高興牛島沒忘記自己的生日,還是該難過他沒有要幫妳慶祝的打算,連時間都被練習填滿了,心裡酸酸的,妳第一次已讀他的訊息,轉而私訊閨密晚上要不要出來陪妳。
妳們說好晚上要去大學時最喜歡去的酒吧,那裡調酒好喝,環境又單純安靜,適合兩閨密好好聊天,有了下班後的計畫,下午的工作妳異常賣力,就為了準時打卡下班。
一在酒吧門口見到閨密,忍了一下午的眼淚直接掉出來,抱著對方像瘋了一樣大哭三分鐘,才擦乾眼淚進了酒吧,挑了吧檯的位置坐下。趁著酒吧人還不多,妳壞心的點了ramos gin fizz,有著綿密泡沫的調酒送到妳面前,刻意拍照打卡,還和閨密拍了不少笑容燦爛的自拍照,傳到SNS上。
做完這一切表示自己很好,妳的心裡卻更空虛了,其實妳一直都知道對牛島而言排球有多重要,妳也不是真的想跟排球競爭他心裡的地位,只是自己的生日男友卻不在身邊,總是感覺有點寂寞。嘆氣,妳拿出手機,回覆了中午已讀的訊息。
「謝謝若利,練習賽加油。」
晚上11點,妳結束聚會,提著閨密送的生日禮物搭上計程車,司機安全的把妳送到家門口,付錢下車,妳才發現門口佇立著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拎著小小的紙盒,一看到妳下車就朝妳走來。
「生日快樂。」牛島若利低沉的聲音落在妳耳邊,置身在他的懷抱,妳仍覺得有些不真實。
「你怎麼在這?不是要比賽到很晚嗎?」妳問,聲音有些顫抖。
「10點才結束。」牛島將蛋糕紙盒放到妳手上,直接公主抱起妳往家裡走,「妳比我還晚回來。」不是責怪,單純陳述事實的語氣卻讓妳紅了眼眶,「我以為今天見不到你了,就跟OO聊到剛剛。」
「對不起,剩下的時間都陪妳過。」牛島說,妳用空著的手捶了下他的胸,累積一整天的難過隨著他的出現和道歉就這樣煙消雲散。
讓他抱著走進客廳,你們在沙發上坐下,妳正打算看看他幫妳挑的蛋糕,他的注意力已經放到閨密送的禮物上,發現他的視線,妳不好意思地把紙袋藏到一旁,看過幾次閨密送的禮物,他的目光緊追不捨,「她送了甚麼。」
「……性感睡衣。」妳猶豫了一會才小小聲地說,牛島卻聽的一清二楚,伸手拿過紙袋打開,那件妳在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溫暖 [G]

#牛島若利bg
#牛島若利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她站在白鳥澤排球部社辦不遠處的樓梯旁,等待他們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社辦的門被打了開來。
率先出來的是傳說中不可愛的舉球員──白布賢二郎。
他看見了她,隨即對著社辦用適中的音量喊。
「牛島前輩,OO來了喔。」
「嗯。」
她聽見他輕輕應了一聲。

「真好啊,有女朋友來接。」
「好羨慕牛島前輩啊~」
「我也想交女朋友了。」
「可惜你交不到啊瀨見見。」
「你也交不到啊,還有不要那樣叫我!」
排球部少年們的對話隨著風傳進她耳裡,不禁莞爾一笑。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天牛] 盛夏的意外[G]

  噗浪逆轉蛋的產物

  機台在此! https://www.plurk.com/p/ocjsz3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一頭張揚的紅髮很惹眼,天童今天打扮休閒卻不失禮貌,在大太陽底下等待著約會對象到來。其實是自己早到了,這對於喜歡壓線甚至偶爾遲到的天童來說真是一大新鮮事。

  雖然不是第一次跟網路上認識的人見面,不過像這樣迫不及待想見到對方的心情之於他是少有的體驗。

  那天在聊天室是天童主動跟他搭話的,而且一開始只是對方的介紹引起了自己的興趣。

  「餓零退散?太好笑了吧!」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想想自己的介紹欄寫什麼Miracle Boy,天童甚至沒有點開他的照片看就按下聊天請求的按鈕。

  對方同意得很快,基本上天童是那種很能亂聊的人,不過說起話來有點太過隨性,有時候多聊兩句對方就跑了,但這個人很有趣,不管天童說什麼他總是一本正經地回覆。

  天童還記得自己那天本來是打算上聊天室約個砲的,結果不小心跟對方聊到凌晨四點,別說約砲,隔天都差點睡過頭。

  一來一往之下,天童很快知道了關於他的事情,他似乎是發現自己喜歡男性,對這件事沒有特別的想法,只是單純想確認一下,才決定上同志聊天室看看。

  與其說聊天室還不如說這是約砲平台吧⋯⋯天童忍不住在內心吐槽。

  向來隨心所欲的天童不太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嚴格來說,他並不是同性戀,算是雙性戀吧,而且就算是跟同性約砲他也是不分,對他而言性事只是一件令人放鬆而且愉快的事,藕斷絲連是大忌,而他選對象的原則只有一個:順眼。不是指外表那種,而是跟這個人頻率要對,就算外貌並不出眾也無所謂,不知道算是很有原則還是很沒原則。

謊花@uid_27393

[排球少年│天牛] Auf Flügeln des Gesanges [G]

  巴黎的夜已深。
  窗外遠方的燈火璀璨依舊,行人跟車輛則寥寥可數。整座城市彷彿成為了沉默的星空,只有晚風吹拂樹梢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過,鬧區的話就不是這樣了——天童趴在窗邊想著。這個城市從不會真正入睡,各種可能性與形形色色的相遇,造就了無數的刺激——如果說白鳥澤是樂園,那巴黎對天童來說就是遊樂場。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房租可真不便宜。
  一隻手臂橫過來環住天童的腰。他回過頭,躺在他身後的若利正帶著些許睏意看著他,似乎想問他不睡覺在做什麼。
  「有點想吹風。」畢竟是半夜,天童於是放輕了聲音道,同時手掌沿著環繞腰間的粗壯手臂上滑。上臂,肩膀,脖頸,最後是若利那髮質有些粗硬的後腦杓。天童傾身擁抱戀人,兩人的額頭輕輕相抵,吐息交融。「把你吵醒了嗎?抱歉啊,若利君。」
  「無所謂。」
  單人床要擠兩個大男人還是有些勉強了,尤其若利還是比平均更大一號的男人。雖然當初不是沒想過買雙人床,但天童的住處實在不大,再加上那堆為數不少的調理器具,於是就形成了每次若利來過夜,兩人就得艱辛地擠成一團的局面。
  不過,這種整夜相擁而眠的感覺也挺好的。就像是把平日沒能見到的份一次補足那樣的緊緊相依。沒關係嗎?天童曾問。沒關係。若利立刻就這麼回答了。

  雖說當初是自己決定要出國深造,但說不想念若利肯定是騙人的。
  我決定去巴黎學習做巧克力了,但我對若利君的感情是不會變的喔——之類的,當初天童還考慮過各種說法及措辭。雖然若利並不是那種會限制他的人,但天童還是希望告知時能顧慮到若利的心情。
  結果是他多慮了。
  「住處決定了嗎?」若利聽完的第一句就問。
  「誒。還沒,到了再找。」天童有些措手不及地眨眨眼。「找到了再告訴你地址。」
  「我會去看你的。」若利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接著便繼續吃他的牛肉燴飯。這件事就這樣解決了。
  結果連問「為什麼是巧克力」都沒有,若利就這樣普通地接受了這件事,就跟當初聽天童說要放棄排球時一模一樣。
  與若利交往的他仍是自由的,不需要去改變自己或者放棄想做的事情。理所當然的信任與支持。雖然天童就是喜歡這樣的若利,但偶爾還是會感嘆於對方心胸的寬廣程度。不知道如果他說要去學開飛機之類的話,若利會有什麼感想?
  所謂的告知並不是在徵詢同意,這道理雖然聽起來很像廢話,但可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付諸實行的喔,若利君。真不愧是我們的耿直Boy,真了不起。
  是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我喜歡你喔,若利君。」在昏暗的房間中搜索著對方雙眼中的光芒,天童低聲道。
  「我也是。」即便看起來還有點想睡,若利還是立刻回答了。
  天童笑了。「五十年後,當我們都退休了,就開著飛機一起去環遊世界吧,你覺得怎麼樣?」
  「……好
Baron@Baron

[排球少年│白牛]無可避免的事 [G]

  2021 白布賢二郎生日賀文

  單戀向

  那個人的身影至今仍烙印在他眼底。

  耀眼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盯著看的話,會忍不住流淚的那種程度。

  「白布。」

  「是?今天舉球有哪裡需要調整嗎?」

  練習賽結束以後,牛島把白布喚過去,不管多累,每當牛島找他討論比賽細節時他總是精神抖擻。

  ——大概也很難跟牛島討論排球以外的事了。

  「沒有,你今天舉得很好,扣起來很順,只是想跟你說這個。」

  「是!謝謝學長!」

  「哇哇哇!賢二郎你的心情全寫在臉上了。」天童用一種奇怪的腔調說著。

  「才沒有。」

  儘管白布努力壓抑著自己被牛島稱讚而滿溢胸口的成就感,微微上揚的嘴角是騙不了人的,淺髮色遮掩下,眼神的笑意更是露了餡。他回頭看了牆上的鐘,確認一下是不是還有時間,趁現在手感正好希望跟牛島再多練幾球。他正想留住往社團教室走去的牛島,就被五色拉住。

  「啊,抱歉,白布學長,能不能請你陪我練習,剛剛比賽的時候沒能扣到幾球,想再試試看斜線的打法。」

  沒扣到幾球是因為你狀態差得要命誰會傳球給你啊!把球餵給你這種半吊子我還不如把球傳到牛島學長手上乾脆俐落拿分。

  白布的眼神包含了大量訊息,然而只有五色沒看懂。

  「好了白布,你就幫幫他吧。」

  大平都出聲了,白布也沒有第二句話,只說了不能過度練習以後就找了個一年級的過來幫他們拋球。

  扣了幾球以後感覺五色還是很不在狀態上,白布認為這樣繼續下去也沒有幫助,只是在無謂地消耗體力,打算今天練到這裡就好。

  啪——!

  體育館內的燈應聲熄滅,只剩下外頭微弱的燈光從窗戶間照進來。

  「停電了?」

  白布眨了幾下眼睛讓自己趕緊適應眼前低光源的環境,畢竟現在滿地都是球,他可不想因為意外受傷而無法上場比賽。

  有個微弱的光源緩緩地從休息室走出來,白布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有夠老套。

  「哇⋯⋯你們這些人真的是⋯⋯」

  白布不是那種特別有儀式感的人,過不過生日都無所謂,這好像也是第一次在球隊過生日,雖然嫌棄這登場太老套,但白布還是有點感動。

  當那個火光緩緩移動到自己面前,因外頭吹進來的風而輕輕搖曳,捧著蛋糕的人是牛島,搖晃的燭火把他剛毅的五官映照得更加立體鮮明。

  橘黃色的光,像是點亮了牛島那雙深色的眼睛,每當自己一心一意為他舉球,把球傳到他手裡,毫無意外地看見他把握住自己送出的每一次得分機會,即使他已經和牛島一起打了一年多的球,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送球給他那樣,仍會為他耀眼的身影心動不已。

  一如初見。

  牛島扣球的身影他再熟悉不過,像這樣直直地看進他眼底,似乎還是第一次,那雙漆黑如夜因被排球點燃而閃閃發亮的雙眼,即使是此刻自己站在他面前,仍不見自己的身影在那裡面。

  「生日快樂。」牛島像平常一樣木訥地說。

  「賢二郎!快吹蠟燭啊!啊啊,吹蠟燭之前得許願呢!」天童從牛島背後蹦出來。

  前兩個許了超級老套的球隊拿冠軍或是希望朋友們身體健康之類的願望。

  第三個,那個不管說不說都不會實現的願望,他留給自己。

  吹完蠟燭,一陣男高中生的無聊胡鬧以後,他們也把握時間收拾場地,在被教練發現之前把滿地狼藉恢復原狀。

  「對了,並不是因為你生日才那樣說的。」

  「嗯?啊!是,謝謝學長!」

  白布很快意識過來牛島指的是稍早之前他稱讚自己今天狀態很好的事。

  看著天童從後面超過自己趕上眼前的牛島,他搭著牛島的肩膀又開始嘰哩呱啦地說些什麼,白布聽不太清楚。

  兩人就這麼走出體育館,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連接體育館的廊道盡頭。

  那個人的身影至今仍烙印在他眼底。

  從那瞬間起,他就知道了,只是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這樣的情感也如熱烙般教人疼痛不已。

  他知道,這個人是自己伸手無法企及,仍奮不顧身,用球觸指尖的短暫一瞬維繫著彼此,為那個耀眼的人開闢更加寬廣的道路。

  他為此而來,這件事情沒有改變,他的心意也沒有。

  從初見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知道,這是無可避免的事。

有子@uid_37881

[排球少年│佐久牛] 偶像失格 [G]

佐久牛|偶像失格

*3.7k+/偶像設定
*迷弟佐久早X偶像牛島

偶像團體SCHWEIDEN ADLERS即將開始第三張專輯的簽售會,三個人窩在休息室,被經紀人要求拍一張宣傳用途的IG限時動態。

「今天牛島那個奇怪的粉絲也會來吧?」
星海光來一邊在照片上加上文字,突然開口。

「牛島前輩的粉絲不是都很怪嗎?」
一旁的影山飛雄一邊修整指甲一邊說,每次要和粉絲握手前他都會這麼做,不愧是專業偶像。

「也是啦,不過那位特別怪吧,就是那個頭髮捲捲的,戴著口罩,臉超級臭的帥哥。」星海回想著:「一開始還以為是陪女朋友來的,畢竟臉臭成那樣,結果竟然粉絲。」

「聖臣?」
牛島若利在一旁聽著,終於搭腔。

「牛島前輩知道名字嗎?」

「嗯,因為他很常來。」

「對,就是他!影山你有注意到嗎,他每次跟我們兩個握手都用單手,輪到牛島的時候,就會用手帕把手擦乾淨,再用雙手跟牛島握手,是把我們當成細菌嗎?」

星海越講越氣,影山撇著嘴巴回了一句「是嗎?」,心想「星海前輩觀察得真是仔細。」

牛島沒有繼續答腔,他專心吃著粉絲送來的餐盒,大口大口塞得臉頰鼓鼓的,像隻小松鼠。他分心的想起那位被稱為怪人的粉絲,陷入回憶中。

牛島若利在18歲時加入團體「SCHWEIDEN ADLERS」,和星海光來、影山飛雄一同以偶像的身分出道,牛島身材高大,強大形象深植人心,可能因為這樣,他的男性粉絲是三人之中最多的,在這之中,「聖臣」是一位連工作人員都印象深刻的男粉絲。

在團體成立的一年間,每一場大大小小的活動,他都不曾缺席,就算是只有100個名額,要透過專輯裡附贈的抽獎券,來抽取入場資格的簽售會,他也每一場都沒有落下的參加了,不讓人記住才奇怪吧。

另外就是他長得很好看,之前曾被其他粉絲拍下側臉上傳網路,以「牛島若利的帥哥粉絲」引發討論。

聖臣好看嗎?

疑問在心裡冒出,牛島咀嚼著食物,還沒思考出答案,思緒被衝進來的經紀人打斷。

「快開始了準備一下!飛雄光來不要再玩了,若利不要再吃了,等等就要見粉絲了!」

經紀人像管教小孩一樣怒吼。

02

簽售會開始,三人在長桌前坐下時,台下已經聚集了100名粉絲,尖叫聲和快門聲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接連不斷的響起。

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粉絲按照編號一個一個上台和他們接觸,不知道過了多久,星海偷偷的撞了撞坐在最左邊的牛島,用氣音說「欸欸,他來了。」

牛島抬頭,果然在隊伍中看到那個很突出的高個子,他駝著背,雙手插著口袋,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低氣壓,但在對上牛島的視線後,瞬間改變了氣場,眉頭舒展開來,好像不斷冒出小花。

「若利可以幫我寫…」

粉絲的聲音拉回將牛島的注意力,他很快的回過頭,繼續專注在眼前的粉絲身上。

……
…

「若利。」
過了好一會,耳邊響起熟悉的嗓音,牛島抬起頭就看見聖臣。

「你好。」

他還是一樣戴著口罩,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很熟練的從包包裡拿出一個花圈,遞給工作人員。

「這次的新歌,若利在第二段第二句那裡唱得很好。」聖臣面無表情的誇獎。

「嗯。」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牛天] 永遠的摯友 [G]

*這是牛←天,但可能有點雙箭頭(什麼不確定的語氣

*畢業題材

我覺得兩個妖怪(天才)很平凡無奇地在聊平凡人的語言,是一件很可愛又舒心的事情。

我也不太確定我寫了什麼東西,有點戀愛取向但也不是很多愛情,總之、就是腦袋突然出現這個畫面就想寫他們QQ

*沒問題就請看看吧!

※

  在白鳥澤學園的第三年、最後一場大賽,原以為會延續到隔年的這場比賽卻提早於十月的秋天隨著楓黃的秋葉落下帷幕,看著當時散落一地的落葉已然被清掃乾淨,現在校園盛放的是象徵春天的粉色櫻花。

  牛島若利拿著畢業的證書,從比賽結束到現在的時間雖然悠閒了許多但依然很充實,他意外地發現自己並不是非常難過,只是有點、嗯,大概覺得有點寂寞吧。

  「若——利——」

  「怎麼了,天童?」

  他看向來人,天童覺是他的排球隊隊友之一,他感到寂寞的其中一部分就是沒辦法在那最後一次的賽場、和眼前的人一起踏上全國的舞臺,在排球場上偶爾能感受到的、天童那驕傲的閃亮目光總是讓牛島充滿信心——對自己、對隊友的至高崇敬。

  然而當落櫻紛飛之時,代表他們即將踏入另一個人生階段,能與身邊的夥伴聚在一起玩球的日子也將成為過去。牛島若利並不會感到悲傷,只是有一點寂寞,吃飯時會無憂無慮大喊著他的名字的聲音、等公車時會搭著他的肩說些聽起來有趣的話題,天童覺佔據了他排球以外的大部分生活,不、連排球的生活都有天童的一席之地,而這些從明天開始將會離他遠去,他和天童選擇的是不同的道路、不同的未來。

  對了,還有高二開始習慣每一周翻閱的《JUMP》可能也得自己去買了。

  「若利,怎麼了?在想什麼——?」天童貼到他的旁側,手上拿著的是和他一樣、裝著畢業證書的黑色圓筒。

  「沒什麼,」牛島輕輕勾起唇角,就算有點寂寞但時間依然要過,他們不可能永遠佔據彼此的生活,「恭喜畢業。」

  「若利也是,恭喜畢業——啊,若利、你的第二顆鈕釦還在啊?」天童有些意外地看著對方領帶下方的鈕釦一顆未漏,「該不會是沒人敢跟你要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建立的排球部後援會中,牛島若利的擁護者十分多,不僅在同期有許多牛島的女性粉絲,後輩中也有不少人覬覦牛島身旁的位置,這種八卦天童時有耳聞但牛島或許不曾注意過。

  「第二顆鈕釦?」牛島微微掀開自己的領帶看了一眼,然後將其平整地拉回原位,「還在。」

  「我知道還在、看了就知道,我也說了還在。」天童想,牛島若利這樣有些犯傻的性格要是不明說,可能不知道別人是在跟他要鈕釦,「既然沒人跟你要,不如給我吧。」天童的語氣彷彿是在問「這周的JUMP看完沒」似的,自然而然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我的鈕釦?」

  「對,而且是第二顆鈕釦。」

  「好啊。」牛島幾乎是在點頭後的下一秒就拉下自己的領帶,開始動手拆解纏在鈕釦上的棉線。

  見狀,天童反而有些當機了。

  ——他喜歡牛島若利,這是個連他自己發現時都有些驚訝的事實,什麼時候目光開始追隨起那樣強悍的背影、什麼時候開始迷戀起牛島若利堅不可摧的實力,天童覺曾經以為這些都只是身為排球運動員會產生的小小憧憬。然而在他於練習賽中第一次攔下了牛島的球,愉快之餘對面回望來的、同樣充滿愉悅的讚賞眼神讓他明白,啊、他迷戀的可能不單單是對方的實力。

  牛島對他說了,會在白鳥澤的傢伙實力就該如此。

  他才突然發現自己並不是怪物,只是過往和他一起打球的人都太過平凡,而在日益強大的牛島面前,天童漸漸感覺到、自己開始變得像是個平凡的人,就連狂妄自由的心都平凡地對著牛島怦然心動。

  天童看著伸向自己的左拳頭,五指攤開後躺在慣用手掌心中的小小鈕釦閃著春天的櫻色,閃著他心中不應該存在的愛慕。

  「真的要給我?」天童直覺自己不應該接下那顆代表心的鈕釦。

  「你不是要嗎?」牛島的聲音毫無猶豫,就像他總是毫無懷疑地相信天童開玩笑的話語。

  在拿走那顆像是騙來的心之前,天童確認般問道:「若利知道第二顆鈕釦的意義嗎?」

  「什麼意義?」牛島問。

  天童一把撈走了那掌心的圓,回過身的同時轉移了話題:「是說等一下要跟瀨見見他們會合吧,吃什麼好呢?嗯?」跨出的步伐停留在空中,天童收回率先踩出去的右腳、回望站在原地的牛島,「若利——不走嗎?」

  「天童,你還沒給我你的第二顆鈕釦。」牛島的眼神毫無雜質,理所當然地攤開自己的左手掌,在天童凝滯的表情中他解釋道:「你應該也要給我鈕釦,不然這件襯衫就不能穿了。」

  「咦?」視線轉往牛島翻

卯時@uid_30481

[排球少年│牛若] 重要 [PG]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水幫你放好了,今天是你愛吃的牛肉燴飯喔!」

「嗯。」

雖是平淡的回應,但嘴角揚起的弧度卻掩蓋不住幸福。

在高中畢業後,一場比賽的挫敗,讓他懷疑過自己,那時候他飛往美國,一方面是想找父親談談國外聯盟的門路,一方面也是為了散心。

他,牛島若利果然很幸運。

「你是牛島若利吧!可以幫我簽名嗎?」

一抹輕姿突然出現在他旁邊,清亮的聲音藏不住興奮。

「你是我們若利的小粉絲嗎?」空井崇笑咪咪的說,臉上淨是屬於父親的驕傲

「是!沒想到可以在外地見到本尊!」

牛島若利點點頭打招呼,臉上毫無波瀾,但內心卻沉沉的,他不明白這位自稱他粉絲的女子到底崇拜他哪裡?『日本惜敗,備受期待的年輕主炮啞火』,抖大的標題是今年賽事上他第一次上頭條。

空井崇邀請那位小粉絲入座,兩人有說有笑的閒聊著,牛島若利在一旁偶爾點頭附和,從他們的談話中,他知道她叫卯月由乃,小他一歲,之所以成為他的粉絲是因為高中當時和哥哥一起看了春高直播對他扣球的力度著迷。

高中,那是他的全盛時期,他有著超越高中生的實力,可脫離高中生的身份加入聯盟,在一堆高手中,他不是將不是帥,只是一枚兵卒,所以他才開始嘗試改變...他低下頭攪拌那杯他既沒加糖也未加牛奶的咖啡,挫敗感再次纏上他。

卯月像是感受到他的消沉,「若利!下一場要贏回來喔!」,那不是鼓勵而是肯定的語氣

牛島若利猛地抬頭對上那聲線的主人,簡單的一句話,大概連說出口的那位女子都沒想過有那麼大的力量,「下次我一定會贏。」

那是他們的相遇。

牛島瞄了一眼茶几上突然亮起的平板,那是由乃平時紀錄他各項數值的平板,下拉列表上是某排球論壇的新留言提醒,好奇心驅使下他拿起來想點開看...

「怎麼還沒去洗澡,飯菜會涼掉的!」從廚房端出沙拉的卯月催促著...

牛島放下平板乖順的去洗澡,平時他倒不好奇,但最近卯月怪怪的,他自認交往七年來對

夏和因@uid_11400

[排球少年!!│牛天] 距離(七夕賀文2020) [G]

* 牛島若利 x 天童覺,天童的單箭頭。HQ!! 二次創作。

* 七夕補PO!但其實一直在想七夕發這種東西會不會遭天譴?(

* 以上、沒問題就請大家慢用!

  「天童。」

  「怎麼了若利~」

  「那天在你借給我的漫畫雜誌裡看到的,上面寫雖然明治維新過後日本的七夕就改到陽曆過了,但在某些地方還是過舊曆的七夕。」

  「若利到底都在JUMP裡看了些什麼呀哈哈哈!」

  「所以,這個給你。」

  「欸?」

  「舊七夕快樂。」

  大概就是這種時候,他會突然覺得自己從妖怪變成了人。

***

  他原本是對牛島若利這個人不做他想的。

  在鷲匠監督的邀請之下,他來到白鳥澤學園、加入了排球部,入部這一天是他第一次遇上這位傳說中的「牛若」,也是在這一天鷲匠監督宣布了未來排球部的訓練方針——簡單來說、就是以牛島若利作為隊伍中心,來塑造代表白鳥澤學園未來三年的隊伍。

  即使在白鳥澤初中部時已累滿了全身的戰功,但在鷲匠監督強硬的新政策之下依然有不服氣的存在,只是在隨後不到幾個月的時間,牛島不用言語爭辯,便已讓所有存有不滿的人失去他們抗議的聲音。

  『——牛若強的就像妖怪一樣啊。』

  這大概是所有見識過他的強大後、唯一剩下的不甘與感嘆。

  所以啊、他原本也只是想打著能讓自己高興的排球而已的。

  只是,直到和牛島成為隊友後他才知道,有牛島的強悍在,他的攔網可以無所顧忌;他才知道,原來樂園的終極型態可以讓他綻放他無處嶄露的靈魂。

  牛島若利的強大和天童覺的格格不入,讓他們彷彿共同捧著一顆孤寂的星球,讓他在不知不覺間漸漸地向對方靠攏了過去。也是到了這一步,他的直覺很偶然地找到機會告訴自己,他似乎開始有點在意這個強悍的背影。

  在意。

  他拿捏著這名詞所包含的距離,卻突然在牛島若利面前失去了判斷。

  如同他的名一樣,他老早就察覺這種從小到大從未體會過的滋味。

  只是察覺了又如何?攔網時他只需要判斷對方想要攻擊的位置,看準時機後起跳就能夠完成一次精采的防守,然而這份心情卻不存在讓他主動的機會。

  因為他始終知道,牛島若利過於炙熱的目光、終究是落在誰的身上。

  牛島若利品嘗著屬於天才的孤寂,而屬於天童覺的孤寂、說起來也只是不合時宜。

  最後,他自己找到了答案。只要沒體會過人的溫暖,他就可以繼續像個妖怪一樣、繼續享受孤寂所帶來的平和了吧?

  ——所以他決定將牛島若利趕出去。

***

  躺在自己的上鋪翹著腳,天童把玩著手中的くす玉(*註),開口。

  「若利。」

石磨@uid_29158

[排球少年│牛天牛] 生日快樂 [G]

幕後花絮應該是這樣:

星海光來在做蛋糕的時候差點沒洗手就開始做。「前輩,應該要洗手。」影山說。

「星海同學,請你洗手,不然若利君可能會拉肚子,那會是你們隊伍很大的損失。」平板電腦畫面上的天童幽幽地說。

若利君,這些小怪物真危險啊。

全文展開(共 2 樓)
石磨@uid_29158

[排球│影日] 跟情侶待在同個隊裡是什麼感受 [PG]

1.還有牛天牛之類的(?)
2.時間設定在401~402話,劇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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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互為勁敵的排球選手們在畢業後仍為排球所緊緊相繫,一旦有重大賽事,他們總會在場上、場邊相聚。所以大家也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於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關係都略知一二。

奧運賽期近在眼前,大家相聚時茶餘飯後的話題開始繞著奧運轉。不過嘛,八卦大概是人的本性,「跟情侶一起待在同個國家隊是什麼感受」是免不了的話題。

「別問我。我不想聽到那兩個人的名字被擺在同一個句子裡。」在同是從稻荷崎畢業的友人面前,宮侑眼神空洞地舉起熱茶,擋住大家興奮好奇的臉。

「如果有機會跟那兩人一起集訓,絕對,絕對不要去他們房間。」

/

宮治老是說宮侑的個性容易招人厭,宮侑只會當作耳邊風。畢竟很少受到自己的舉動所帶來的影響。他夠強,而且會一直變強,他很少在乎那些他人的閒言閒語。

不過在進入職業球隊,遇到越來越多個性怪異的人、碰過越來越多怪人齊聚的場合以後,他開始回頭感謝起包容他、幫他吐槽的舊友們。比如尾白阿蘭。有人幫忙吐槽其他亂七八糟的怪人真是令人心安!!宮侑老是這麼想。不過人的性格終究是不會輕易轉變,只是這次,宮侑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性格為自己帶來的重大災害。

奧運集訓是兩個人一間房,當然是沒有人會去跟影山還有日向問說「要不要跟我同一間」。

不過宮侑總是按耐不住想去找黑狼攻手玩,「你不怕影山嗎?」「切,他都是翔陽的男友了,男友的區區一個隊友沒什麼好介意的吧?」眾人決定不告訴他「但你是個二傳,影山可是介意得很」,讓宮侑自己去找樂子了。宮侑本人在前往影山與日向的房間的路上吹起口哨,想起翔陽那明亮的臉還有影山陰沉的表情,不禁興奮了起來。才不讓你們在國家隊秀恩愛呢!

他在門口站定,卻發現門沒有關好。

「影山!你又來了!」日向不滿的抗議從門縫中傳了出來,是一種對於習以為常的事抱怨的語氣。
「我說好幾次了,這太大了,不要這樣。」影山低沉說道。
「這樣比較舒服嘛!」
「這樣?這樣很舒服嗎?如果別人--」

宮侑的腦袋再好,現在都有點轉不過來。不,應該說,他希望自己的腦袋不要在此刻運作,不要去拼湊那些字句、不要去臆測什麼情境下會有這種對話。

但宮侑就如宮治形容的,招人厭,又有無人能比(除了宮治)的好奇心。他湊上前,從門縫往內看。
好,他們都有穿褲子。宮侑先鬆了一小口氣,但不到一秒的時間,他便覺得自己鬆口氣的動作做得太早了。

兩個人一副剛洗好澡的模樣,日向裸著上半身,穿了一件寬鬆的深藍色運動短褲,濕漉的頭上蓋了一條黃色毛巾,雙手抱在胸前,無奈地看著影山。後者同樣沒穿上衣,同樣的深藍色短褲,還沒擦的滴著水的頭髮,一手插在腰上,一手--

一手在日向的褲頭上,手指將日向的褲頭朝自己的方向勾著,然後面無表情地低頭朝褲子裡面看。

被看的日向也不掙扎,只懶洋洋地抬起一隻手打了影山的腦袋。

「別人?別人怎樣?只有你會這樣拉我的褲子!」
「這件是我的。」
「就借我嘛!小氣鬼!」
「這件太鬆了,勾到旁邊的東西掉下來怎麼辦?」

「旁邊的東西」才不存在吧,只有你的手指會去勾日向的褲子。宮侑有點崩潰。

「你想太多了,還有,不要再看了,我有的東西你都有,怎麼老是喜歡看我的?」
「你去換一件。」避開日向的提問,影山還是勾著褲頭,望裡面看的眼睛閃爍了一下。
「我不要!」
全文展開(共 8 樓)
襲音@eval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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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牛及]宣言(完) [R]

【排球|牛及】宣言(微H)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練筆用的片段,沒頭有尾

※今天的我特別想看樹川變成開花的樹(???

※依然是個異國砲……很遺憾只有砲渣。

「你要喝什麼?我去買回來。」
「我喝水就可以了。要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才幾步路而已。小牛若記得看家,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啊!」
「路上小心。」
及川徹擺擺手,雖然是對男人說忘了買飲料,但他其實是要去臨時採買一下保險套。
比賽太忙了,上次用光之後根本沒時間補貨。
如果他知道自己一走會產生大麻煩的話,他打死也要把對方一起拖去超市。
話說被迫留守的牛島若利其實剛到阿根廷不久,借了浴室洗把臉提振精神,正要打開連行李拿出從日本帶來的伴手禮時,門鈴響起,而且還是奪命連環響。
難道是及川忘記帶錢包?
牛島若利這麼想著,毫無防備的拉開門、毫無防備的被女人抱滿懷,超級大胸擠壓著他的胸膛,還有一股超級濃郁的酒精味。
這些都不是牛島若利特別關注的重點。重點是,女人很親暱的喊出及川徹的名字。
雖然聽不懂西班牙語,但及川徹的名字他還是聽得出來。
「他不在家,找他有什麼事?」牛島若利用流利的英語反問對方,並且把人從自己身上拔下來。
「嗯?你是誰?徹呢?他說今天要陪我喝酒,我們要徹夜狂歡!上床!氣死那個王八蛋!」女人顯然醉得不輕,一邊說、一邊笑,手上酒瓶還亂揮。「你要不要喝酒?嗯?陪我喝一杯?」
「……不。我會轉告他這件事。」
說完,牛島若利打算關上大門,女人卻一把扒住門框,語速極快地蹦出一串西班牙語,他正思考是不是該報警還是先對方從門框拔下來時,提著一袋飲料的及川徹回來了。
「瑪麗安?」
女人一聽到及川徹的聲音立即拋棄門框,轉身飛撲,在及川徹來不及反應的狀況下嘴對嘴親吻。
這劇變讓在場兩個男人傻眼,牛島若利皺起眉頭,整個人散發的低氣壓堪比強颱,及川徹直面那氣勢頭皮瞬間發麻。
……死定了。

及川徹好說歹說終於把酒醉的鄰居送回隔壁,站在自家門口甚至突然一陣心虛,雖然這心虛的莫名其妙,但只要想到剛剛男人的表情,他就覺得可能要多請幾天假。
「……我幹麻這麼怕他啊!可惡!又不是我自願的。」站在門外為自己打氣後,他硬著頭皮推開大門,牛島若利坐在椅上,就是個人型低氣壓。
「……喏,飲料。」及川徹遞出飲料,對方默默地接過,正當他想著牛島若利是個明理人時,對方冷不防地問了一句。
「你女朋友?」
「啊?不是好嗎!她有男朋友的。」只是八成又吵架了,這次衰到他!
聞言,牛島若利的眉頭夾得更死了。
「她常這樣?」沒事抓著男朋友以外的人親吻?
「挺常的。」每次跟男友吵架就喝的酩酊大醉。「其實大家看她這樣也很習慣了。」
牛島若利深吸兩口氣,好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動手,隨即站起身,及川徹往後退幾步,還不望忘補一句。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喔!」
但那男人不發一語地去拖行李,徑直往大門走去,及川徹一把拉住對方。
「你要去哪裡?」這發展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襲音@eval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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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牛級] 巧克力與熱牛奶[R-18]

【排球/牛及】巧克力與熱牛奶(H)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練筆用的片段,沒頭有尾

※其實只是今天的我特別想吃肉

※感謝天童的贊助(?)

濕滑的軟舌舔過肌膚,捲走了緩慢流淌的巧克力醬,熱度追隨著冰涼的甜膩,在男人胸肌上頭留下未舔盡的痕跡。
冷氣吹不散從內而外燃燒的熱度,及川徹伏在牛島若利身上,腰腹間相抵著彼此抬頭的欲望,視而不見的他像隻貪吃的貓,一邊奢侈地傾倒巧克力醬、一邊歡快且惡質地舔舐。
牛島若利高仰著頸子接受棕髮男人的舔弄,每一聲吞嚥都是克制,每一次鼻息的交換都是忍耐,由於強忍著欲火,整個人繃得死緊,原本就不茍言笑的面容更加嚴肅,要是街頭小混混看了搞不好會自動掏出錢包、請求饒命。
雙手揪緊床單,就在牛島若利即將鬆手、準備撂倒一直玩火的及川徹前,對方有所察覺般抬眼,輕佻的語氣響在室內。
「小牛若,這麼快就忍不住啦?」及川徹揩去嘴角的巧克力,瞇起了眼睛用力戳了戳身下人的胸口。「不是說,不管我做什麼都不為所動嗎?」
「我不是——」牛島若利正想反駁他不是這個意思,就被對方揉搓了下胸前挺立的乳點,硬生生截斷後話。
「是男人的話,現在就不要動啊。」
牛島若利想了想。「這種狀況能不動的,不是死人就是植物人。」
「……」
「而且生理反應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在我身上又舔又弄又磨蹭,要我不起反應是不可能的。」牛島若利認真說明自身狀況,並且拒絕對方無理的要求。「所以你的要求,我不可能達成。」
「小牛若你閉嘴!」及川徹翻了個大白眼,這傢伙的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水泥灌漿而成的嗎?「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情趣跟氣氛啊?」
牛島若利一本正經地提出疑問:「你在我身上玩火又不准我參與,這就是情趣嗎?」
「……對。」
「你的眼神不要飄移。看著我再說一次。」
「……」
及川徹看左看右就是不想看對方,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只是想惡作劇,讓男人欲火焚身後再要求對方低頭求他啊!可是,他哪知道對方能堅持這麼久,原本都想好臺詞了,在牛島若利說出請求時,他會大方地拍拍小牛若的頭說: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請求我了,及川大人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算了算了,不做就算了!」他認賠殺出、他自己去廁所處理啦,可惡!
只是他還沒能爬下床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扯回去,撞在牛島若利懷裡,長年打排球而有了薄繭的手掌托住他的下顎,迫使他後仰接受男人的親吻。
牛島若利的親吻並不粗暴,這麼多年來吻技也沒什麼爆炸性的進步,可能是因為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排球上,對排球以外的人事物都意外地單純且直線,他猜測可能連小黃片也沒看多少。
話說回來,小黃片的內容也不能當教科書就是了,他可做不來挑戰人體極限的姿勢。
「還做嗎?」
一吻結束,牛島若利靠在耳旁輕問,被情欲燒灼過的嗓子帶著惑人的沙啞,激得他背脊竄上一陣快感。
「做做做,你最好使出渾身解數,小牛若。」
眼見及川徹終於不再玩些小把戲,牛島若利暗暗鬆了一口氣,主導權輪到他手中,依照著他搜集的以及詢問過醫師的正確男男性愛流程替對方擴張。對於前戲他一直很認真也很嚴謹——嚴謹到曾經被及川徹用力巴了頭叫他快進來的地步——,並且從放在床頭櫃的小盒子掏了兩款保險套。
「要哪個?」要顆粒感還是要超薄款?
「這個。」及川徹隨便選了一個,然後小聲嘟嚷。「都快爆炸了,誰還管這些啊……」
「你想要我內射在裡面?」他挑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