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青茉莉@jasmine73807

[排球少年/乙女向│瀨見英太×妳] 心弦無你(11/14更新2F) [PG]

★ooc是my falt,私設比 還多

•文筆爛眼睛請保護好,麻煩噴的溫柔一點......🫸🫷

•拜託留言,接受點文!歡迎提意見(懶得查證所以會有出入:P

此篇設定:

#瀨見英太×妳(小池澪音

#成年未交往

#瀨見的中短篇(2025/11/11生賀)

✓提到酒店所以PG,男二有點茶😏

♪有乖乖加更,這篇流量很不好,已崩😭

接受以上設定且不怕眼睛瞎掉的俊男美女們,請穿過分割線,沿著路,移駕至正文!commençons!(⁠.⁠ ⁠❛⁠ ⁠ᴗ⁠ ⁠❛⁠.⁠)

-------------門[|]口------------------

|

|

|

|

「難不成……你的堂哥是SI?」

妳愣愣地望著眼前的少年,方才店裡的昏暗看不出來,此刻在路燈下認真一看,那副眉眼,確實有那麼幾分相似那人。

「咦?誰?」少年疑惑地歪了歪頭,妳輕輕嘆了氣。「你的堂哥,在我們這,叫SI。」妳彈了一下少年的額頭。「連SI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要怎麼找啊?」妳繃緊嘴角,有點惱怒。「呃……我想說看到就知道了,誰會料到大家除了剛剛那個酒保外都帶面具……」「笨蛋,要不然你以為怎麼叫假面酒店?」「我以為只是個名字嘛……」少年嘟起嘴,有些委屈。

「算了算了,你下次可別再來這種地方了。」「欸?!可是……」「皮耶諾,要是我今天沒出現,你能擋的住她們?」妳按著少年的肩膀(雖說不太能說是「按」),語氣仍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可是姐姐妳出現了……」皮耶諾眨巴著眼睛,妳忍不住扶額,這孩子怎麼就講不聽呢!

「好啦好啦……姐姐既然都說了……」

「那麼,姐姐,下次見了。」少年微靠在妳耳邊吹著氣,搔著妳的耳朵,然而還未來得及感受,獨屬少年人的氣息便離開了。

「對了,苦茶油其實並沒有很難喝。」夜晚的涼風捉不住少年遠去的聲音只能留下在夜晚最純白的背影。

『這苦茶油味可真濃』妳揉了揉鼻子,慢悠悠的走回店裡。

-----------------------------------------

02.grave

「把那孩子送走了?」巴松調著酒,狀似隨意地問著你。「嗯,還算聽的進去,看來真的是為了堂哥來的。」妳回到方才的座位,有些疲憊地半趴在桌上。「堂哥?」「對,他說他是SI的堂弟,偷溜出來看SI的表演。」妳懶懶地搓了搓臉頰,今天的氣運可真不好。「看的出來,那幾兩到底哪學的?」巴松皺著眉,想到方才的場景,心裡就滑過一串不和諧的音調。「網路上看到或其他小屁孩教的吧?」妳聳了聳肩,卻突然想起自己離座前聽到如同輕奏三角鐵般的玻璃摔碎聲。

「巴松,你清掉的嗎?」妳趕緊詢問正把飲料交給顧客的男人,嘴裡帶著輕微的顫音。「嗯,還好妳沒受傷。」巴松擦著手,一邊走向妳。「你呢?有沒有怎樣?」妳擔憂地望著巴松堪比手摸的手,忍不住拉過來好好檢查。「嘶—」男人低聲倒抽了一口氣,妳趕緊看了看剛剛碰到的地方。帶著薄繭的手指上,赫然是一道小小的傷口。

「巴、巴松,你受傷了!」妳看著那道小傷口,有些著急。「小傷而已,妳別緊張。」男人安撫著妳,額間卻冒出幾滴汗。「痛、痛嗎?我、我有帶藥!」妳快步繞過吧台,走進裡頭。「妳的包包在那。」巴松用下巴一指,女人趕緊拿起在他位子旁的包包。

「我找找……找到了!」妳趕忙拿起藥水、藥膏、棉簽和繃帶,緊張地湊到男人身邊。「費歐琳,我沒事的。」巴松沉穩的聲音直直地落進妳的耳朵,沿著被酒精侵蝕過的血液撞擊了心底,跳動聲就這麼停了瞬。

「什麼沒事……」妳拉起男人的手,用藥水清洗了一下傷口,便開始塗起藥來。「對不起啊,都是我害你弄成這樣的,杯子的錢我等會給你,你先—」「嘶~」男人又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妳擔憂地看著他,卻被那對眉眼給吸引住。妳慌亂地低下頭,繼續清理那小小一道的傷口。

在妳看不見的地方,男人朝臺上的人笑了笑。

× × ×

「瀨見,你準備好了嗎?」「快好了!」銀白髮色的男人整理著儀容,邊朝門外的隊友說道。「好,還有些時間,不急,你慢慢來。對了,記得這裡的規矩,畫點妝上去或挑個面具。」外頭傳來調音的聲音,男人輕輕一笑,拿出化妝包。

「今晚……妳會在嗎?」瀨見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清潔著那張俊臉,一邊對著鏡子喃喃自語。罐子相撞的聲音一串串地響起,伴隨著按壓的聲音,如同爵士鼓演奏般的旋律就這麼飄了出來。他又拿出粉底和遮瑕,細細地塗抹拍打在皮膚上,那個在辦公室裡勞累的男人已經逐漸變得亢奮而自信,眼裡承著某個人的身影。

「真費工夫~不愧是SI~」「……

全文展開(共 2 樓)
尋找一隻鹿@uid_29809

[排球少年│白鳥澤] 宿舍日常(短篇10) [G]

白布會獨自在部活準備室念書,只因為不想被川西打擾。大部分時間川西挺安靜,但到了考前一周完全變了個樣——

『賢二郎,這題怎麼解呢?』

『算式?老師上課沒說啊。』

『題型一樣是……這能一樣嗎?』

上課睡覺的傢伙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無人打擾的空間令他效率倍增,筆尖在紙上刷刷疾走,進度已來到試題本最後一道題,白布心情甚好的哼起歌——

波~妞、波~妞、波妞、魚的孩子~

來自 藍色的——

這時,白布抬眼,只見五色工站在門口,一臉像撞見鬼的表情。

——該不會以為大考能靠揮球撐過去吧,河童頭?像你這種成績,不念書還敢把社辦當避難所,也是種膽識了——白布沒說出口,但那毫無表情的眼神,清楚傳遞出這番評價。

「抱、抱歉!白布前輩!」五色連忙鞠躬,「因為……因為室友唸書會放音樂,我在房間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啊!但是,白布前輩唱歌真的很好聽!我完全不介意!」

「…………」

白布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默許他留下,也許是看在他書包裡確實有教科書的份上,也許是看在那點可憐的求生欲。

無論是哪個原因,總之——那是白布做過最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白布前輩,請問這題怎麼解呢?」

「是……算式嗎?不太確定老師上課有沒有講……」

「題型一樣?但文字不太一樣——啊!等、等等!白布前輩!」

全文展開(共 10 樓)
尋找一隻鹿@uid_29809

[排球少年│牛島+瀨見] 18×9之外(09 完) [G]

09

|三年級|八月|夏|

「白布。」

「以後球隊由你來組織。」

「隊裡沒有弱的攻手。」

牛島站在前方,語氣平穩地叮囑著後輩。望著那永遠堅定的背影,瀨見想起自己在場上拋球、仰望每一名攻手起跳的瞬間。那瞬間,是否也曾包含對他的信任與回應?

那些球,從他手中拋出;那些人,在他的引導下騰空——說到底,那不也算是一種,為瀨見英太而起跳嗎?

下一秒他甩了甩頭,將那些自我意識過剩的想法拋出腦外。脫下外套,走向場邊,開始進行輸掉比賽的懲罰練習。一百個發球,沒人抱怨,最終一行人全倒在場地旁,氣喘吁吁。

身側傳來牛島的熱氣,那人肩上搭著毛巾,汗濕的瀏海遮擋住雙眼,看上去有些陰沉,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不代表他心情不好。

瀨見收起打量的視線,目光落在前方18×9的場地。

「若利,你應該沒什麼機會像這樣待在場外吧?」

「暖身、暫停、擔任觀眾時,都會在場外待著。」

「啊——這麼說也對。」聽見如此耿直的回答,他嘴角忍不住上揚,「——但,比起場外,更常待在場內的你,知道我和白布哪裡不同嗎?」

牛島愣了半晌,答道:「有很多。」

「唔,好吧。」瀨見聳了聳肩,「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看你的方式不一樣。這對你來說,可能很抽象吧?」

「不會。如果是眼神的話,我看得出來。」

「什麼嘛,原來你還是懂的啊?」

「瀨見,我有話想說。」

「說什麼?——等等,」瀨見感到不妙,抬起手擋在兩人之間,「還是別說了吧,有些話現在說,太晚了點。」

可牛島不打算退讓:「很抱歉,因為我的關係,害你被擠出場。」

「因為你的關係?」瀨見的語氣裡全是不客氣,「……你還真敢說啊,牛島若利。」

牛島微微側頭,像是聽不懂他的諷刺。

「會讓位,是因為我知道……」——我輸了,輸的徹底。瀨見嗤笑一聲,像是自嘲,不願把後半話說出口。「總之,不是因為你強逼我退下。」

「我啊……會懷著敬仰,欣賞若利的強大;但沒辦法把若利當神,虔誠的跪拜。」瀨見自認理智且清晰的,對牛島不是單純的忠誠或崇拜,而是身為隊友的認可與共存。

但他始終清楚,自己無法與牛島站在同一高度,可惜自己不願只做一個仰望者。選擇留在場上,不是為了臣服,而是想證明——與之共存,未必需要抬頭。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托球給你、教導白布、當關鍵發球員,並不是為了誰,是為了成就我自己。」

「在白線之外,我也找回自己嚮往的自由。所以不要道歉,若利。能和你並肩走完這三年,已經足夠了。」

瀨見嘴角揚起,輕輕吐了口氣,頓時覺得輕鬆許多,眼裡也帶著一絲坦然。牛島凝視著他,像是在確認這話語的真實性。

「你托給我的球,被日向翔陽攔下了。」

「喂!那怎麼能叫攔下,分明是超近距離接球了吧!況且——」瀨見一字一句清楚的道:「那顆球,完完全全是按照若利的喜好來做。」

然而牛島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哦。」

「還是一樣令人火大。」

「那麼,我的進攻,是否還有更好的選擇?」

「…………」

面對這樣一位超級排球癡,瀨見只有滿滿的無奈。

「……若利,假日有空嗎?」

「好。」

「好什麼!先聽人把話說完!」

.END

全文展開(共 5 樓)
尋找一隻鹿@uid_29809

[排球少年│山形+瀨見] 燈泡(一年級至正選前) [G]

為之前 山←瀨/川×瀨 本子《再見初戀》新寫的前篇

◆ 非CP,水瓶山/天蠍瀨互相熟悉的過程

◆ 美好屬於他們,OOC屬於鹿

|一年級|七月|夏|

燈泡持續散發高能量,好似它們熱愛自己發光發熱的工作,自顧自關在罩子內沉浸於一件事中,外界的干擾對它們毫無影響。

「燈怎麼了嗎,山形?」

「它不累嗎?」

「燈嗎?」瀨見略帶遲疑的回:「它會休息啊。」

「哦,也是。」

「一直盯著看,眼睛不痛嗎?」

「還行吧,只是日光燈。」山形用力擠眼,移開視線,視覺暫留的殘影遮住了室友的臉,「會不由自主的被光吸引是人的本能啊。」

「蛾嗎?」

「燈啦。」

「我說,山形你是蛾嗎?」

「說什麼傻話,我是人啊。」

捕捉到瀨見唇角一瞬間的抽動,原以為會聽見瀨見的吐槽、或關於『為何將人比喻成飛蛾』那種過於嚴肅的解釋。然而對方只是放下碗筷,什麼也沒說。

——好無趣啊,又打算忍住嗎?

山形再度望向食堂天花板的燈管,偶爾路過幾個學生也因為他這個舉動,好奇的向上看,然後帶著滿腹疑惑離開。

「山形,那盞燈有什麼特別的嗎?」

「還沒看出來。」

「那到底為什麼一直盯著…」

從瀨見壓低音量來看,大概是不想成為食堂焦點。但無論是被評論行為、還是被反覆詢問,都讓山形感到不快。

「看著它礙到誰了嗎?」

「是沒有礙到誰,但不是很冒犯嗎?」

——在說啥?

山形倏地將臉轉正,腦中只剩下好奇。

「一直盯著看的行為有點觸犯隱私。」

——觸犯誰?

——那只是一盞燈啊?

山形很少讓『疑問』搶在思考之前,他通常會先用自己那套外星人邏輯梳理一遍。因此:自己仰頭的行為招來目光,被注視的感受很糟,像是沒了隱私,所以結論是——啊,瀨見不想被得知自己午餐吃什麼。

「但瀨見你已經吃完了吧?」

「嗯?山形想吃嗎?」

「……不是啊,你、欸?」

「什麼啊?」瀨見輕笑一聲,端起空餐盤,山形跟著他站起身,話題又一次因為雙方對不上頻率結束。

——又是那種不經意漏電的感覺。

◆ ◆ ◆

問體育生暑假打算做什麼,得到的回應不外乎是:除了訓練還能幹什麼啊——這種無趣的答案。大概只有天童覺會給出奇特的回答,但天童也是會因話題被山形扯太遠而默默精神遠走高飛的類型。

當室友推開門,山形立刻從床上彈起身:「瀨見,暑假有計畫嗎?」

「……打算去一趟盛岡,其他時間就是加強跳發威力、練習二次進攻;體力也要好好維持,試著看能不能跑四圈吧;是說背飛配合——」

「停停停,後面就太多了。——說到青森,睡魔祭典好像很有趣呢。」

「也許吧,但我是去盛岡。」

「我知道啊。」

盛岡附近不外乎是秋田、岩手、橫手,而上去就是青森嘛,說到夏天避暑肯定會想到——蘋果!

「下個月能採蘋果嗎?到一月都是青森蘋果的採收季對吧?」

瀨見點頭附和,話鋒一轉:「是呢。是蜜瓜的季節。」

「瀨見不想談論蘋果的話題嗎?」

「沒有的事,請繼續。」

猝不及防的實話應當令人錯愕,但瀨見卻能游刃有餘的帶過。

——真有趣。山形抿去唇邊的笑意。

「瀨見喜歡早生種蘋果、還是中生或晚生呢?」

「唔……星金貨蘋果是哪一類?」

「原來如此,喜歡年紀小、會撒嬌的類型嗎?」

「為什麼啦!」

他看見瀨見翻了個白眼。

——好玩。

◆ ◆ ◆

隔天,山形和牛島在一場社團演出後的散場人群中碰上瀨見和添川,他們互相點頭當是打招呼,然後一起被堵在禮堂出口處。

「牛島你手上……是應援扇嗎?」順著添川的詢問,牛島把扇子舉到他眼前,說是班上同學統一發放。

「原來那位主唱是你們班的?唱得很好呢。」瀨見帶著好奇的目光湊近。

「瀨見喜歡搖滾樂嗎?」山形接話。

「這……是還不錯,覺得很熱血。」

瀨見困窘的反應再度引起山形的好奇心。

「那知道未來蜜瓜樂團嗎?曲風和未來蜜瓜很相似呢。」

「……欸?」瀨見怔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像生根似地站住。

「昨天說過要去盛岡吧?聽說他們也會出演音樂祭,是很好的機會。」

「……已經安排了。」瀨見小聲承認,主動拉近距離,山形與他肩並著肩,稍微偏頭就能清楚看見他的睫毛、和眼中散發的微小光彩。

「山形平時也聽未來蜜瓜嗎?」

「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聽。」

「原來山形也會有低潮期嗎?」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成天樂呵呵的傻子嗎?」山形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瀨見被他的語氣逗笑,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

「他們這個月的新專輯也很不錯,有關注嗎?」

「還沒有,瀨見給我介紹一下吧。」

他們任由擁擠的人群帶領自己前進,瀨見刻意放低的音量聽著有些

櫻芯@uid_5168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瀨見白] 不舒服嗎?(2022年819日賀文) [R18]

瀨見英太 x 白布賢二郎

*原著向

*二人已交往設定

*私設一堆

*ooc屬於我

以下正文:

排球部訓練完畢,今天輪到白布賢二郎及瀨見英太負責檢查設施、寫日誌並鎖門,其他部員收拾乾淨後並雞飛狗跳的回去,剩下瀨見英太及白布賢二郎二位慢條斯理的把設備室內的所有物品逐一檢查。

白鳥澤學園獨有的條例,因學業比較繁重,所以本該由主、副將負責的事項交由所有部員輪流負責,讓大家也可以學習並了解主將的日常。

白布賢二郎正認真的檢查當中,並沒有發現潛伏在身後的那雙眼睛正在捕捉獵物的盯著自己,當白布賢二郎遞起雙手準備拿著比自己高的箱子時,黑色運動T恤隨手扯高,露出小截纖細腰枝的同時也被身後的瀨見英太從後抱個滿懷,嚇得他墊著箱子不敢放手

我說,前輩,你這樣很危險欸⋯⋯

就算被嚇一跳的白布也是不露聲色的像平常一樣的說話

對不起呢,白布,但看著你認真工作的樣子,現在又好像勾引我似的,實在忍不住啊!

蛤?!前輩我沒聽錯嗎?我如何、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勾引你了?!

雖然二人不是第一次在這裡有親密接觸,但無故被人冠上似是浪婦的罪名,白布賢二郎也有點惱火,確定放好箱子不會倒下了,便想用手推開那惱人的手,怎料那雙手並沒有放開,並開始有亂摸的趨勢

喂!前輩!你別亂摸啊!

白布,我們試一下好嗎?

試、什麼?

我想再做下一步⋯⋯

瀨見英太邊說邊碎吻上白布幼滑頸邊

白布想閃躲,奈何那人更從後鉗制住自己,動彈不得,唯有用手推著那人又惱人又不安分亂摸的手

不、要!

為什麼?

不是說我不可愛嗎?那麻煩前輩你找個更可愛的做這種事吧!?

怎麼,生氣了嗎?

白布賢二郎不出聲,但手繼續用力阻止那亂摸的手,瀨見英太見戀人鬧別扭了,便暫時停下手,但繼續從後抱著他⋯⋯

就是這樣的你才可愛嘛!

我才不可愛!別說男生可愛!

才不是!在我眼中你才是最可愛,跟著我要學技術的你、傲嬌的你、像現在鬧別扭的你還有被我親到喘不過氣的你就最可愛!

嘖!你還要不要臉!

瀨見知道白布最受不了這種直白而又帶騷的話語,還不死心繼續說

你知道嗎白布,你每次在辦公室換衣服時我都會偷看你,在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夠摸你、親你⋯⋯

還真是偷窺狂呢前輩⋯⋯

再看著你換褲子時就在想什麼時候能摸你的呢?

⋯⋯想不到前輩你還真色啊

是啊!那、白布,可以嗎?

瀨見一邊問一邊手繼續不安分的在腰側慢慢的亂摸著

嗯、很癢!

瀨見聽著還繼續碎吻白布的頸邊,被雙重挑逗下的白布也開始來感覺了,趁瀨見吻到嘴巴旁邊時主動親上去,開始時還慢慢的吮吻著唇,隨著手邊愈發愈向上探向胸部,二人愈吻愈急,伸著舌頭互舔、互相吸啜著對方的⋯⋯

第一次被摸遍上半身的白布有點緊張加害羞,便用手擋著戀人的攻勢

放鬆,別緊張~

當戀人的手摸上自己的乳尖,敏感的抖了一下,隨著戀人指尖的來回逗弄、輕輕拉扯並用指甲邊刮著頂端,感覺身體抖得愈厲害⋯⋯

嗯~

白布,你好敏感喔,你看看你這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成這樣了~

別、說出來!

怎麼辦?白布,我很喜歡你的這麼可愛又敏感的乳頭~

別、啊~

聽著淫話的白布呼吸不穩定,輕聲的喘息,夾雜微微的呻吟,發現自己開始發出聲音,便用手背企圖擋著唇邊,但被瀨見一手扯過

乖,我想聽,你的聲音很可愛⋯⋯

說完還壞心的用力揑了幾把白布粉色的乳頭,還向外扯,不停擰轉

啊!嗯、痛啊~唔⋯⋯

那就要親親了⋯⋯

白布以為他說親嘴,怎料自己已經被轉過身來,運動衣不知什麼時候已被撩到上鎖骨,上身呈半祼,胸前埋著一顆頭,還聽到啜啜的親吻水聲,敏感的乳尖被舌頭舔弄著、被吸吮著、牙齒輕輕磨著,白布漸漸失去力氣,大手抱著軟下的腰,邊推著白布到牆邊,遞著衣擺給他

想舒服就自己拿著⋯⋯

白布難得一次乖乖的聽話拿著衣擺,感受著乳尖被吸啜親吻,而另一邊的就被大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揉搓著,不時的左右交替,雙重攻擊底下真的很舒服,也不管自己發出了嚶嚶叫著的聲音,還開始弓起腰,把可口的櫻桃送到戀人口中

嗯、啊!

你很色,白布,自動把乳頭送給我吃嗎?

邊吮邊吹氣在乳尖上說話,惹得白布抖得更厲害

白布,你的乳頭小小的又粉粉的,真可愛⋯⋯

平時瞄一眼都已經覺得很可愛,現在親著、舔著、摸著、逗弄著還更可愛⋯⋯

你看看自己乳頭,被我吮得又大了,又變紅了⋯⋯

白布愈來愈受不了這些騷話,開始整個人貼上瀨見,同樣脖起

濃郁肥宅@uid_42889

[排球少年乙女向│瀨見英太] Stitches [G]

#ooc先致上萬分歉意

#第二人稱視角

#同班同學設定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會想在學園祭的班級攤位設立女僕咖啡廳,妳不禁暗自抱怨。
老掉牙的要求班上男孩換上短圍裙俏麗女僕裝,而相反的女孩們則是西裝筆挺的執事服。

「好~~~老~~~土~~~~!」
大部分的同學們哀嚎著,但其實心底多少對於這次的活動攤位有些興奮及期待。
看似從唐吉O德購得的裙裝在男同學們之間流傳、試穿。
結實的肌肉讓單薄不堪的布料發出哀嚎,輕飄的裙擺隨意擺弄,雄性感爆棚的裙底風光讓人一覽無遺。

「討厭啦,主人,您好色呦!」

「聽話,讓我看看!」
之類的對話在教室中此起彼落,為緊繃的籌備會增添了不少歡樂氣息。
話雖如此,但對於那些人高馬大男同學們的服裝勢必另外縫製,身為手藝部一員的妳自然是逃不過這份工作。

說是手藝部,其實也僅止於把成衣拆開描邊打版並且重新縫製起來的程度而已。
雖然做工稍嫌簡陋,但勉強還能套穿套在身上,因此男生服裝訂製的重責大任就這樣被妳承接下來。

燈光稀落,晚餐時分的社團教室早已人去樓空。

只剩下妳在手藝部教室中整理著男同學們的衣服尺寸表,記錄著需要購買的材料份量,
手機撥放著喜愛的樂團新歌,電吉他的揉弦獨奏在室內迴響繚繞著,不禁跟著樂曲的起伏大聲哼唱。
右腳點踏地板,試圖在煩躁的思緒中尋找些許樂子,妄想自己便是在舞台上演奏的鼓手,
甩動敲打著手中的自動鉛筆,讓思緒完全沈浸在樂曲之中。

喀拉。

來自身後的異響瞬間打斷了妳的思緒。
猛然轉頭,瀨見英太掛著尷尬的表情佇立在社團教室門口。

「呃.....嗨!......妳是學園祭服裝的負責人對吧...?」

背景仍在播放著氣氛不合的搖滾樂,心跳伴隨著連續不間斷的小鼓節拍在你胸口絮亂狂奔。

他站在那邊看了多久?

手藝部的文靜女孩私底下熱愛的音樂屬性卻是雜噪的搖滾,過分的反差。

不禁開始胡思亂想,思緒深陷負面情緒的旋窩,得來不易的獨處時光,卻被妳不經意的舉動破壞殆盡。

躁動、粗魯不堪、叛逆、混亂等搖滾迷的刻板印象是否在此時已經烙印在自己身上。

全身僵硬,只能勉強點頭給予對方回應,漲紅著雙頰示意對方到妳身前的空間準備丈量尺寸。

妳也是這位排球部的高挑的爽朗男孩的愛慕者之一,好好先生的個性對班上大部分同學的要求來者不拒,

說是濫好人也不為過,冒失遜砲的屬性更是為瀨見英太在同儕的人氣增添不少分數,
加上清秀的外表以及熱門體育社團部員的屬性加成,總是吸引不少不論異性或是同性的愛慕者。

「再麻煩妳了!」

身上清爽微香在你的鼻腔內打轉,看樣子是方才從排球部訓練結束後簡單打理後便趕來手藝部教室量身。

「才是麻煩您....訓練結束後前來....」

聲弱蚊蚋,僵硬的拿起捲尺丈量著手臂長度,但因不當操作從手中滑出,落在石製地板發出巨響。
室內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妳欲想說些什麼打破這份喧鬧的沉默-------

「有品味耶,我也喜歡這個樂團!」

瀨見英太首先開口,蹲下協
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乙女向] 求婚大作戰 [G]

#ooc致歉

#內含 影山飛雄/宮侑/牛島若利/菅原孝支/瀨見英太/黑尾鐵朗

    [*]影山飛雄

      今天是交往5週年的紀念日,妳男友現在正在打賽季最後一場球,妳知道一心一意在排球上的他不會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隨著交往的時間增長,妳早就不再比較自己和排球在他心中的地位,應該說,妳一開始就沒有想贏過排球。

      他去國外比賽也很少傳訊息跟打電話給妳,有時候妳會傳訊息提醒他要多穿一點或要好好吃飯,他的回覆通常只有嗯、好,妳知道這是因為他不擅言詞,妳也不曾計較過。

      朋友們都在勸妳換男友,她們總說這個人眼裡沒有妳,妳總是左耳進右耳出,有時候,她們講得太過分,妳只會淡淡然的回一句:

      「我喜歡的本來就是球場上的飛雄啊!」

      當初是妳倒追他的,妳用了各種方式暗示那人,他完全什麼都感受不到,為此妳曾找菅原學長諮商,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突破,

      「影山他啊,雖然不擅長表達,但他很會聆聽,只要好好的講一次,他一定會明白的」

      於是妳放棄一切的旁敲側擊,

      「影山飛雄!我喜歡你,當我男朋友吧。」

      被告白的當下,影山瞬間變紅的臉妳依然記得,終於妳跟他在一起了。

      年齡增長,妳的父母一再催促妳趕快跟男友討論結婚的事,妳總是用-下次會說的-打發他們,妳也想跟他談結婚的事,但妳不想影響他比賽。

      在這種日子還要一個人待在家未免也太可憐了,這麼想的妳打開了門離開妳們倆一起住的地方,妳走過跟他約會過的每個地方,一起野餐的公園、被小孩們認出來而被包圍的遊樂場、他晨跑結束時一起吃早餐的長凳,最後妳走到了妳跟他告白的那條街,這裡晚上通常是沒人的,妳蹲下來抱著雙臂,

      「影山飛雄,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娶我?」

      妳的聲音不大,妳好愛他,但妳不想限制他,

      「現在。」

      熟悉的聲音從後頭傳來,妳轉身看到了拿著一束花的飛雄,他的臉跟當初一樣紅,

      「我一直很想問妳,但我怕妳其實沒這個想法……」

      「所以妳願意嫁給我嗎?」

      妳的男友或許不擅言詞、不懂少女心,但他表現出來的絕對是真心。

    [*]宮侑

      妳從學生時期就一直看著他,別人總問妳喜歡他哪點,

     「宮侑同學的話就是不講話非常棒的帥哥,所以妳喜歡他的臉嗎?」

      「嗯……講話也沒關係吧?」

      妳其實不介意他的性格,每個人在面對自己愛的東西的時候不是就想心無旁鶩嗎?帶著這種想法,妳就這樣看了三年。

      事實上妳非常討厭體育,競賽什麼的更是,妳討厭吵雜,所以妳憧憬可以讓全場安靜的他,要是哪天妳的存在感也如此大就好。

      高二那年妳去告白了,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妳也的確被拒絕了,

      「我喜歡宮侑同學。」

      「妳誰啊?」

      他的確很糟糕,妳的朋友都替妳感到生氣,就算不認識這樣講也太過了吧,妳倒是覺得他至少誠實,雖然性格糟,但不渣。

      再次碰面是在餐廳,他陪著他的雙胞胎兄弟來參加大胃王比賽,這次妳勉強被認出來。

      「那個店員長得好像那個跟你告白的。」

      「哪個我怎麼沒印象?」

      「就前幾天那個啊,好歹也記得對方長相吧。」

      「為什麼要記得,我又不認識她。」

      妳聽到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宮侑同學,既然不認識就現在開始認識好了。」

      作法其實跟告白前沒什麼兩樣,看排球隊練習,但不再是從窗戶而是直接走到體育館裡面,只要不吵,排球隊隊長並沒有趕走妳的理由,

      「喂,妳在那妨礙我的發球了!」

      「這裡是體育館二樓,在怎麼樣也不會妨礙吧?」

      不管他講什麼,妳總是不生氣和緩的回覆,在連自家兄弟都忍受不了的壞嘴巴下,妳撐過了五年。

      沒人知道妳們怎麼在一起的,但大家都說妳解決了一個池面壞蛋。而那個池面壞蛋現在睡在妳旁邊,昨晚他向妳求了婚,

      「喂,老子勉為其難可以娶妳。」

      「不娶也可以的,反正我早就準備好了。」

      「妳準備了什麼?」

      「高中黑歷史。」

      妳的確很和善,同時妳面對自己所愛也心無旁騖。

    [*]牛島若利

      牛島的求婚沒什麼特殊的驚喜,但也不能說普通,畢竟普通人不會什麼都沒說直接給戒指,

      「若利,這是?」

      「戒指。」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為什麼給我戒指?」

      「因為想要妳。」

      等等這發言也太犯規了吧,妳看著他打開盒子,把戒指套在妳的左手,

      「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呢……」妳愣愣的望著無名指上那耀眼的銀戒,

      「為什麼?」

      「若利是這麼有名的球員,長得也這麼帥,竟然娶像我這樣普通的人。」

      聽著妳的話,他慢慢往你身上靠近,

      「能像這樣對話。」

      「能像這樣觸碰妳的手。」

      「能夠聞到妳頭髮的香味。」

      「這樣的我讓妳感到不真實嗎?

櫺@kh_r

[排球少年│天牛] Les Agrumes et le Chocolat [G]

  ※ 「排民沒有輸」的一粒米。得到的關鍵字是「三個心願」,歡迎賓果!

  ※ 寫波蘭聯賽 2021/22 賽季結束之後,牛島選手初夏到盛暑的繁忙行程。

  牛島若利不曾許願。

  他蒙受沃土滋養的氣運,免去抉擇前路的憂惱;他設立或被設立目標,踏實按部進行,然後達成。

  他不曾許願。

  1.

  那年夏休始於一通越洋電話。

  牛島等待對方切斷通訊,滑開波蘭航空官網,戴高樂改簽成田轉仙台。

  華沙白鷹俱樂部闖入季後賽決賽,訓練備戰期間,牛島只能透過隔夜訊息的隻言片語探知情況。母親簡述她注意到病徵,立即聯絡附近診所應急處置,再轉大學醫院檢查,當牛島選手抵達蕭邦機場候機室,牛島會長已經返家靜養。

  牛島若利在航站出口招計程車,後車廂剛剛彈開他便塞入行李,司機有些侷促,上路試圖開啟話題,問身材嚇人但禮數周到的客人是否去神社賞花。牛島答只是回家,就此結束對話,幸好車程不過一刻鐘,免去許多尷尬。

  庭院滿目新綠,青楓遮蔭的鯉池角落傳來竹製添水的清脆響音。穿著色無地的母親在玄關迎接,簡單寒暄便引他去廣間。

  他向外婆恭謹問安,將臨行前購買的琥珀胸針和轉機時請花藝店員挑選的花籃輕輕放置矮桌,橙色黃色玫瑰作主角,餘白點綴嫩粉康乃馨和絨白滿天星。主人打量幾眼便提起花籃擺到床之間,這時幫傭送上茶點,藤架綠白紫的三色羊羹搭配狹山新茶。

  牛島高中畢業後母親再婚,異父妹妹剛上小學,眼睛明麗馬尾光亮,滿臉好奇統共沒見過幾面的兄長,舉止倒是老成,安分在自己的位置挺直腰桿,豎起耳朵聽大人談話。牛島想到同樣伶俐精怪的那個人至多只能堅持五分鐘正坐,便會哀號躺成剛起床的棉被,不禁偷偷笑了,在場無人察覺。

  「若利,你想打球到幾歲?」

  「三十五左右。」

  「在那之後呢,打算回來嗎?」

  「不了。母親、父親和妹妹一定能做得很好。」

  「但你始終是牛島家的人。」

  「我明白。宣傳或許我可以幫忙,但其他還是交給妹妹比較合適。」

  「我知道了。」

  老夫人垂目切了小小一角羊羹,優雅送入口中,配已經不燙嘴的狹山香;牛島女士隔著矮桌看兩人談話,茶杯幾乎見底,而女孩動叉舉杯的節奏適中,面前剩半塊羊羹半盞茶。

  外婆捧茶杯沉吟片刻,問,「華沙很冷嗎?」

  「氣溫沒什麼差,但緯度高,日照少,感覺冷多了。」

  「這樣⋯⋯」她緩緩點頭,像要默背這些資訊,「穿暖,吃飽,這些不用我多叮嚀。」

  「是,外婆也是,請多保重身體。」

  牛島邸坐落市郊,倚傍親山公園,不遠處便是求財靈驗的神社。五月恰逢藤花、牡丹、杜鵑盛放,慕名前來的遊人亦如花朵熱鬧。

  鳥居對側赫然矗立陌生建築,木色很新,牛島仔細讀了介紹文宣,它竣工在奧運延後那年,結合參道和休憩處功能;白屋頂是青海波紋樣,招來一點太平洋的瑞雨海風。

  他在喫茶店用蔥鴨蕎麥填肚子,矮身穿過藤棚清爽的甜香參拜。神社御守皆繪飾蛇、藤、牡丹,他選三枚,無病息災,厄除亨通,生意繁盛,一枚投入自家信箱,其二工整收進皮夾。

  /

  瀨見英太繞過都心公園的花圃朝牛島小跑而去,摘識別證抽領帶鬆領口一氣呵成。

  「抱歉讓你請假。」

  瀨見擺手,「不是什麼大事。樂團晚上有表演,我本來就打算請半天假綵排。」他將深藍掛繩和領帶胡亂團起,塞入前胸口袋。

  「樂團最近怎麼樣?」

  「馬馬虎虎。我不是有把側錄影片傳到群組嗎?」

  「雜音太多,聽不清楚。」

  天童指定的店離市役所不遠,在鬧中取靜的街巷被壽司店包夾,鮮綠爬藤蔓牆而生,低斜遮棚和手寫看板營造愜意。兩人爬上陡斜的木階梯,在整理隨性的書架和唱片之間落座。

  「真稀奇,若利約吃甜點。」

  「幫天童試口味。他最近迷上柑橘,說巧克力和柑橘的組合很美妙。」天童的原詞是「incroyable」,有時候也用在比賽討論,現在牛島知道「紅豆餡」是好的意思 [1]。

  「確實若利舌頭很靈,以前學餐換調味料或供貨牧場你都第一個察覺。」瀨見解開第二顆鈕扣,張揚的雕花銀十字呼應微長外捲的頭髮,「等等,你比賽時也到處幫他試嗎?運動員不是要控制飲食?」

  「沒錯,我不能吃太多甜食,所以他叫我找人陪我試。」

  「——提醒我下次見到天童要用拳頭轉他太陽穴。」他一口飲盡招待的冰開水。

  托現役巧克力師的福,牛島也逐漸懂些皮毛。發酵、乾燥、烘烤,可可鹼、咖啡因、兒茶素,調溫、結晶、冷卻,天童說巧克力不外乎試行錯誤、平衡校調、還有那麼一絲靈感或直覺。這也像排球,牛島回,天童說對,所以加入新元素、嘗試新招數,就要歸零重來。幸福的薛西弗斯。

  牛島和瀨見點冰焙茶,並由店員推薦選了兩種夾心巧克力「bonbon」,叉子對半切交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瀨見白] Confession(2021白布賢二郎生賀) [G]

*可以搭配RADWIMPS─Confession 一起食用!

*0504白布賢二郎生日快樂

『白布生日快樂!那張CD絕──對──要記得聽噢!』

白布掃了眼因通知而亮起的手機螢幕,在確認內容和今天收到的前十九封訊息並無二致後微微蹙起眉。

沒錯,他今天已經從二十個人那裡收到了內容相似的簡訊,裡頭的文字並非毫無誠意的複製貼上,卻也相差不遠,總之大致可以從中歸納出兩個重點:「生日快樂」和「記得聽CD」。

這些訊息從五月四日的零時零分起就以一小時一封的頻率準時準點地出現在白布的手機裡,稱不上煩人,卻也不容忽視。他滑開通知列 ,選擇性回覆了其中一封,凌晨三點,那時的波蘭差不多是晚上八點吧,白布漫不經心地想著。

那張一再被提起的光碟片靜靜躺在桌面一隅,並非有意放置,只是急診室裡實在太過兵荒馬亂,等到白布終於隨著主治醫師結束會診、整理完所有病歷,他的生日也早已過了八成。他拆開早上從警衛手中接過的信封,只消一眼他也能從風格強烈的封面認出來,那是瀨見的樂團預計在月底發行的單曲。將光碟放入電腦,確認耳機有好好接上後直接將音量調到最低,白布賢二郎吸了口氣,閉起眼,抱著審美被摧殘的必死決心點開音檔,動作一氣呵成。

但耳機裡傳遞出的卻是和死亡重金屬相距甚遠的溫柔口吻。

一開始先是主唱和著簡單的鋼琴輕輕吟唱,而後漸漸在重拍層層疊上了和弦及鼓聲,不若以往強調樂器技巧的演奏,這首歌更偏重於主唱個人,簡直就像──。

簡直就像是主唱一個人的告白。

最後一分琴音落下,白布正欲伸手回放歌曲,卻發現進度條仍有十分鐘的留白,在一陣雜訊後,耳機裡傳出的低沉聲線使他不自覺瞪大了眼。

「白布,生日快樂,下個月的比賽我會擔任首發,屆時再寄一張門票給你。」

「五月四號是什麼日子呢~是賢二郎的生日呦~本來做好了蛋糕想用空運寄回日本給你,但因為疫情因素實在太麻煩了只好由我幫你吃掉囉~我會記得拍照給你看的!」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瀨見白] 他喝醉的時候一點都不可愛 [G]

*參加了排球only場前大糧倉

「瀨見見呀~你知道喝醉後會有反差萌的星座top3有哪些嗎?」

「……」

「有金牛座噢~想不到吧!」無視了自家隊友的無視,天童歡快地公布答案。他的手勾上瀨見的脖子,輕輕把氣吐進對方的耳窩,「怎麼樣啊~很想看平常冷淡的賢二郎喝醉後變得軟綿綿的樣子對吧?絕──對──會很可愛的噢?」

才怪。

不可愛的學弟就算喝醉了也還是一樣不可愛。如果有時光機的話瀨見實在很想用一記發球砸醒當時鬼迷心竅的自己,然而現實是如此嚴峻,事到如今他只能強迫自己直面眼前那異常銳利的視線,然後無聲地嘆了口氣。

/

白鳥澤的送舊餐敘熱鬧非常。

在褪去了正選球員這層身份後,體育社團嚴格學長學弟分際也隨之消弭,雖說長時間的練習已讓彼此頗為熟悉,但此時此刻他們更能放寬心來肆無忌憚地玩鬧。

沒有選擇在外頭訂餐廳,他們挑了一個多數同儕已然返家的週末就近擠進五色工的寢室裡,暫時拋下運動員應有的飲食控管以及自己尚未成年的事實,偷渡了五大盒垃圾食物和三箱啤酒進校。

酒精確實是助興的好選擇,但白鳥澤男排校隊裡卻有著無需酒精情緒就已異常高昂的危險人物,像是方才將學弟的番茄醬全數調包成辣椒醬、此時正拿著搖晃過的啤酒向川西太一伸出魔爪的天童覺。

被整慘的一年級無助地轉向學長,平時負責壓制天童的三年級生卻有志一同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已經從天童管理員的職位退休,學弟們好自為之。

興許是玩得差不多了,又或許是另有企圖,終於安分下來的天童提著一手啤酒坐回三年級的角落,嘴角在視線掃過瀨見身旁時勾起了戲謔的弧度。

「哎呀哎呀,我還想說怎麼到處都不見賢二郎的身影。」

被指名的那人喝了一口果汁,「畢竟我不想像太一一樣被弄得全身黏答答。」

天童搖了搖他纖長的食指,「話不是這麼說的噢,那可是身為攔網前輩的我給他的珍貴餞別禮。」

「那還真是敬謝不敏。」

並不介意學弟一貫冷淡的態度,天童自顧自的打開兩罐啤酒,「賢二郎來陪學長喝一杯吧!」

「我就先不……」

「難得的機會,若利也想和賢二郎喝一杯吧?」眼見白布要出聲拒絕,天童馬上轉向牛島尋求認同。

「白布,以後球隊的攻擊就交給你組織了,會很辛苦。」牛島一臉耿直地舉起手上的酒罐。

「呃啊,怎麼連牛島學長也……」杏色的瞳仁微微睜大,白布略為慌亂地拿起天童推向自己的啤酒,「是,謝謝學長!」

「不要壓力太大累垮自己了噢。」大平獅音抬起酒杯的時候滿臉慈祥。

「不要嚇跑一年級菜鳥噢。」山形隼人跟進。

「有問題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噢。」揉了揉白布的頭,瀨見英太笑得燦爛,「嘛,雖然你大概不會想聽我的意見。」

拒絕不了學長的一片好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瀨見白] 我想抹去你設身處地所染上的灰 [G]

*0310瀨見白日快樂 耶

  晚上六點三十七分,對於一般的上班族而言是很正常的下班時間,但對於上周才結束住院實習的白布而言卻如天大的恩賜,不僅不必在寒冷的夜裡披著大衣縮在醫院的沙發上,還能夠難得地和戀人吃上一頓晚餐。

  連人滿為患的車站都令人懷念,在成功擠上第三班列車後白布略帶自嘲地想,忙碌的生活使得他沒有多餘的時間消化自己的情緒,直到終於能放慢腳步時疲憊感才遲來地湧上心頭,他突然有點想念總是帶著清爽笑容的那人。

  好吧,或許不只是有點。

  晚上七點二十六分,白布賢二郎站在玄關前,在險惡職場磨練出的觀察力讓他瞬間就發現了自家前輩的不對勁。

  隨手擱置的公事包、不斷切換的電視頻道,公務員西裝上整齊的領帶被微微扯開,瀨見無力的攤在沙發上,無神的雙眼在聽見開門聲時才流露出一絲絲驚訝。

  「白布?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住院實習在昨天結束了,」白布將手中的大衣掛回牆上,又順手將兩人的包包放進置物櫃,輕輕掃過一眼瀨見的表情,他直接了當地開口,「所以前輩,你怎麼了嗎?」

  「嗯?沒什麼事啊。」他下意識答。

  不自然的語氣和飄移的眼神卻出賣了他,白布瞇起雙眼,一語不發地盯著正在把玩遙控器的瀨見,無須對上眼瀨見也能明白戀人表情所傳達的想法,大概是「不要讓我再開口問第二次,再說沒事我就真的不管你了」吧。

  瀨見英太向來不是喜歡逞強的人,與其藏起自己的情緒而讓旁人擔心,他更寧可直接說出自己的煩惱,面對戀人彆扭的關心亦然,於是他抹了抹臉,乾脆地開口,「其實也真的沒什麼,就、我們樂團的鼓手要退團了。」

  噢,原來如此。

  地下樂團的成員更動從來不算稀奇,在褪去學生時代的年少輕狂後,更多人重視的仍是自己的下一餐以及未來的展望,像瀨見這樣能以夢想遷就工作的人反而是異類。

  前輩自己也明白吧,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被允許作為無懼的夢想家,明白並非每個人的任性都能得到包容。正是因為太過明白現實,他才難受地連一句挽留都說不出口,只得草草和多年的友人告別。

  「瀨見前輩你啊,就是太愛多管閒事了。」白布悶聲開口。

  就是太愛替別人操心了,才會在得知消息後,比起氣憤和無奈,更優先為夥伴感到憂傷。畢竟是一手建立起的樂團啊,要割捨扎根於青春血肉之中那樣的夢想該會是多大的痛楚,那就像是出賣了一部分的靈魂,光是想像心臟就不能遏止地疼。

  「不過我也沒資格責備你吧,」白布的嘴角勾起幾不可見的弧度,用著和自己對話的音量低聲道,「畢竟我也是曾受過這份溫柔救贖的人。」

  戀人難得柔軟的話語讓瀨見有些吃驚,他怔然地抬起頭想看對方此刻的表情,視線卻瞬間落入某個溫暖懷抱,他感覺到白布的小手在背上生硬地拍了兩下,是戀人彆扭的安慰方法。

  「與其為他感到難過,不如替他開心一下,恭喜他終於想清楚自己的方向了。」

  「樂團活動也不會就此停擺吧,你們會連著他的份走完的,對吧?」

  瀨見的頭蹭了蹭,稱不上厚實的胸膛卻是他專屬的避風港,他輕笑著回應,「是啊。」

  /

  「那麼前輩,你晚餐想吃什麼?你還沒開始煮吧。」

  心情微微恢復的瀨見在沙發上翻過身,雙手支著下巴,饒富興致地問著:「怎麼怎麼,我們的白布醫師要親自下廚慰勞傷心難過的男朋友嗎?前輩我好─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瀨見白] 別在我接近時把悲傷裝作無關緊要 [G]

*靈感來自溫暖三十題─哭泣時覆上雙眼的手

比賽的最後一顆球落地,哨音響起,裁判宣布了他們的敗北。

屬於白鳥澤的敗北。

思緒有些恍惚,白布愣愣地矗立在網前,腦中不斷回放最後一球的畫面。同年的川西太一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還要去列隊,白布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樣的情緒──他們都沒有想過白鳥澤會輸。

世界上沒有不會輸的球隊,即使是全國前三的王牌也不能做為他們勝利的完全保證。白布並非不理解如此簡單的道理,但他仍然認為他們不該在此鎩羽而歸,東北的絕對王者應該要踏進東京體育館,在橘色的中央球場上大放異彩,而不是止步於區區的縣內預賽。

強烈的不甘感衝上心頭,嗆得白布幾欲落淚,他低下頭,藏起自己的眼淚,盡可能保持平靜地和被稱作天才的一年級二傳握了手。

鷲匠監督最後還是沒有讓他們慢跑回學校,不過一百個發球練習仍是逃不過的處罰。

體育館內排球的落地聲此起彼落,與其說是發球練習,更像是在挑戰硬式排球和木質地板的耐受度。大力摔完一百次球後白布幽幽地晃進器材室,他需要一些自己沉澱的時間。

瀨見英太結束了一年級的發球指導,他下意識地找尋那總是自我要求過高的後輩,四處張望好一陣子卻仍遍尋不著,多虧經過他身旁的川西毫不猶豫地出賣自家摯友的行蹤。

「開導一下他吧,練球的時候也是半句話都沒有說,那傢伙肯定又在鑽牛角尖了。」

川西太一沒有說錯。

瀨見打開拉門的時候只見白布蜷曲著身體,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球架間的縫隙一般,戀人難得脆弱的姿態竟讓他感到有幾分惹人憐愛。

啊,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白布知道。

瀨見輕手輕腳的在白布前面蹲下,「怎麼了?」

「沒事。」

「沒事的話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裡。」

「發球的聲音很吵。」

「沒事的話你就抬頭啊。」

「前輩你很多事,」白布不情願地將埋在膝蓋中的頭抬了起來,「這樣可以了吧,我真的沒事。」

瀨見直直地盯著白布明顯在逞強的表情,他嘆了口氣,把手覆上對方的雙眼,

「你聽我說, 現在這裡只有你和我,而你現在也看不見我。」

「所以,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想哭的話就哭啊,我又不會笑你。」

「不要再一個人躲起來了,也不要再假裝一切都無所謂,你不是還有我嗎?」

聞言,白布終於在瀨見溫暖的手心中咽嗚出聲。

「前輩,對不起。」

對不起,我的托球沒能讓球隊獲勝。

對不起,明明是學長們的最後一場大賽了。

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噢,畢竟那時候大家都已經盡了全力。」

「代替我先發也不用感到愧疚噢,你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瀨見白] 論「我好想你」的第二種表達法 [G]

word的字數統計完美的達到上限,白布賢二郎重重地按下了最後一個enter。他抓起眼前早已見底的馬克杯後走進廚房,聳了聳因久坐而酸澀的肩膀,然後,又抓起注滿溫水的杯子走回書桌前。

手指敲著杯緣,可愛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焦躁,等到進度條終於讀取完畢時短針已經走到了12和1之間,白布吁了一口氣,他徹底的覺得今天──哦不,這禮拜真是糟透了。

多到塞不進課表的大一必修、毫無效率可言的報告組員、充滿艱澀單字的原文書及一篇篇論文,這些在當初白布得知自己成功錄取醫學系時都早有心理準備。重點是,他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沒有聽到瀨見前輩的聲音了。

原因無他,瀨見在大學和社團朋友組織的地下樂團最近準備參加音樂祭的演出,四個大男孩每天都關在那鋪滿吸音棉的五坪練團室沒日沒夜的練習。為了不讓自己異常的作息影響到未來的醫生,瀨見主動提出了要暫時住在團員家的方案。

明明根本不需要在意這種小事的。

他原本想開口反駁,期中週前總是有數不清的報告,就算晚回家也不會打擾到他多少,但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嗯」。

白布的臉頰貼在電腦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通訊錄上的那張照片──撥出電話後應該不用多久就會被接起了吧,他想,即使是在練團中瀨見也習慣將手機轉成震動模式放在口袋裡,以免錯過重要的電話。

但他才不要呢,他才不想要聽到前輩在接起電話後用促狹的聲音問著他是不是想念自己了。

他偏不要讓自己的念想被對方得知。

敲著螢幕的手漸漸停下,白布就這樣任由自己趴睡在電腦桌前,昏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等睡醒後他可能、也許、有機會、可以考慮一下,傳個訊息給前輩之類的。

清晨的陽光沿著窗簾的縫隙溜了進來,廚房裡傳來陣陣食物的香氣,白布的意識尚未清醒,身體的五感卻盡責地運作著。他摸了摸肩上的毛毯,沿著鏗鏘鍋鏟聲走向廚房,白布沒有直接走向一星期沒見的戀人,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瀨見張羅早餐。

「你醒了啊,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瀨見回頭看了白布一眼,隨即又將目光放回眼前的煎蛋上,「話說你真的有好好吃飯嗎?怎麼垃圾桶看起來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啊,就算懶得開伙也可以叫個外賣……」

白布無視瀨見開了口就停不下來的碎念,他逕直走向流理台前的那人,輕輕地將頭靠在他的背上,很好,那人終於停止碎念了。

埋在衣服裡的嘴角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他輕輕地開口:「前輩,歡迎回來。」

棉質休閒服吸收了絕大部分的音量,但瀨見還是理解了他的話語。

「嗯,我回來了」

Hui1117@uid_5900

[排球少年│瀨見白] 不可愛 [G]

來自這裡的點文

瀨見白、Pocky game、膝枕

白布很難得地去看了瀨見的表演。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去現場看瀨見的演出,屢屢在瀨見邀他去看他的表演時,白布總能生出許多理由推託,因為其實他並不是那麼喜歡搖滾樂的氛圍,加上他覺得去看那個人表演什麼的,總感覺有些曖昧。

但今天在醫院內的實習提早結束了,白布低頭看了眼手錶,他沒有忘記今天晚上是瀨見的樂團表演的日子,因為瀨見總叨叨絮絮地在他耳邊說個不停,禮拜幾、幾點、在哪裡,以至於白布甚至不用特別確認,就可以明確地回想起來。

白布想了想,罷了,反正現場人大概挺多的,他悄悄地去,不會被發現,只看一眼就好。

他搭了電車,在熱鬧的新宿站下了車,看著手機上的地圖,白布沿著滿街的人潮,最後拐進了一條巷子內。表演其實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展演的場地外有零星的幾個人正抽著菸,像是正在休息。白布繞過他們,朝著他們身旁的樓梯走下。

他越往地下走去,音樂和人們的歡呼聲便越是清晰,像是隔著一層膜,緊貼在感官旁,直到白布推開通往地下室的門,全部的聲音才終於一股作氣地朝著他撲湧而來,有如巨浪一般,將他捲進了一股熱氣之中。

整個場地其實稱不上大,大概是因為採不收費自由入場,所以現場有許多人。白布就站在這群人之後,一個離舞台稍遠、但仍然可以勉強看見台上的地方。他不想再花費力氣擠進人潮之中了,反正他打算等會就走。

現在這首歌是一首慢歌,台上僅主唱與鍵盤手兩人,擔任吉他手的瀨見大概正在後台吧,總之現在並沒有在台上。白布環著胸,舞台兩側的音響震得他的脈搏也不由得一晃,他看著人們屏氣凝神地盯著舞台,表情大多十分專注。

夏和因@uid_11400

[排球少年!!│瀨見白] 靈魂衝擊 [G]

*瀨見英太 × 白布賢二郎。HQ!! 二次創作。

*梟谷正副隊長之外,我最喜歡的就是瀨見白ㄛ、望周知!(沒人在乎

*&雖然很喜歡但他們好難寫救命!

*以上、沒問題就請大家慢用!

  時節是春寒料峭的三月,在漫天飛舞著粉嫩櫻花的白鳥澤學園,瀨見英太——穿著一顆鈕扣都不剩的襯衫、一路上還頻頻對前來跟他要扣子的女孩道歉——走向排球部專屬的體育館。

  因為畢業典禮的關係,排球部幾個禮拜前就宣佈了典禮當天停練的消息,讓部員們可以好好跟前輩們說聲珍重再見,也讓即將畢業的人沈澱心情,揮別這記載著所有人過去三年青春的校園,邁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話雖如此,但是瀨見知道他可以在體育館裡找到他要找的人。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大得驚人的體育館、是串連起他們的初始。

*

  早在他們升上二年級,聽說今年有位預定入部的一年級新生是外部應考進白鳥澤的,所有人都十分好奇,在強調個人能力至上的白鳥澤、一個以非體育生招募進排球部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新生入部的那一天,瀨見只用了一眼,就看見了那孩子貌似乖巧的樣貌之下,琥珀色的眼眸裡所蘊含的能量。

  同為舉球員的緣故,他們理所當然的有許多交流的機會。白布賢二郎冷漠的性子雖沒有解釋太多有關自己的事情,但隨著時間過去,瀨見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中察覺了嚮往、看見了信念。

  瀨見才明白當時他並沒有看錯白布眼底那股蓄勢待發的能量,而待他反應過來,他早已被這股狂浪席捲,並被浪潮衝擊得七葷八素。

  白布賢二郎貫徹了他對自己的諾言,到了這個高手雲集的地方打最強大的排球,並遵循他目光所及,一步步站上正選舉球員的位置,來到他憧憬之人的身邊。

  他們誰都沒有背叛自己,昂首闊步於自己的信念之上,卻邁向兩個截然不同的終點。

  『我明白自己哪裡遜於白布。』

  這句話大概在每一場白鳥澤的比賽,當他以救場發球員的身分換取那一局中僅有一次的機會,站在排球場底線的位置、單手高舉著球時,都會在他心裡浮現。

  瀨見想像過,越過他、邁向巔峰回頭看著他的白布會是什麼眼神。

  大概是悲憫、不屑,或是恥笑?笑他的不知變通、笑他身為舉球員卻只能發球?

  最後瀨見抬起頭,在看進對方那雙淡然的眼中時突然驚覺、自己的身影無聲地燃燒著。

*

  瀨見推開體育館的門——一如過去三年來的每一個早晨及傍晚——隨即看見背對著他、獨自一人對著牆托球的後輩。

  沒有因為他而停止持續不斷的練習,瀨見只是靜靜的看著白布的動作,排球在牆壁與白布的指尖之間來回,發出了規律的撞擊聲,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心底,瀨見一直覺得這聲響莫名的讓他感到安心,像是對後輩這樣日復一日的練習看也看不膩,也像是過去兩年來、他盯著他看的每一天。

  「白布。」

  喊了後輩一聲——以白布的技術來說高手托球要失誤可能要再等好一陣子——讓他知道時間差不多了,瀨見看著白布原本維持著高手托球的姿勢突然蹲低,將落下的球以低手傳球的動作往他身後的方向打高後,一個俐落的轉身與起跳就將尚在空中的球往瀨見的方向扣。

  完全沒料到會突然來這招的瀨見被嚇了一大跳,手上還拿著畢業證書無法空出手來接、只能狼狽地躲過向他砸來的球,接著便聽見白布帶著有些諷刺的語氣開口。

  「怎麼才畢業不到幾小時,瀨見前輩的技術就開始生疏了嗎?」

  「誰知道你會突然來這一手啦!」

  撿起白布放在一旁的外套扔給他,盯著後輩確實把外套穿好後才收回眼神,轉過身、瀨見將剛剛白布砸向他的球給撿起來時,突然聽見身後白布的聲音。

  「瀨見前輩果然很有人氣啊,連制服外套都沒有倖免呢。」

  「嗯?」

  才剛把球抱在懷裡就立刻被上前來的白布奪走,瀨見還傻了一下、直到低頭看向自己的制服才突然了解到白布在說什麼,也突然理解剛剛那有點兇狠的招呼是為什麼,咧嘴笑了出來,他三步併作兩步地跑到白布身邊。

  「吃醋了?」

  「沒有,只是覺得前輩這樣穿有夠邋遢的。」

  「誰知道現在的女孩子不是第二顆鈕扣也沒關係,都這麼退而求其次了、很難拒絕嘛。」

  瀨見伸手笑著揉了揉白布的頭,柔軟的觸感讓他捨不得放手,直到白布抬頭火辣辣的給他一個「前輩摸夠了沒」的狠戾眼神他才不得不收手,然後遞出了一整天下來、為白布保留的東西。

  「吶、第二顆鈕扣。」

  「我又沒有說要。」

*

  那天,在瀨見旁若無人,不停地拋球、起跳、將球用盡全力砸向球場另一邊時,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為旁人眼中看似無謂的堅持而痛苦,亦或是後輩眼中那個彷彿就連灰燼都無可倖免的自己感到悲哀。

  平常練完球都準時離開的白布那天也留了下來,看著球車裡逐漸減少的球,然後突然地抬起頭,好聽的聲線彷彿壓抑著什麼。

  『其實瀨見前輩是笨蛋吧?』

  這句笨蛋讓瀨見起跳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