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法爾加羅
共 26 篇1 人追蹤[海賊王│羅柯]旅遊篇 -- 香港海洋公園之行 [G]
[海賊王│羅柯] Tommecora [G]
「遇到可疑推銷不是件壞事,」霍金斯臉無表情地按着一張牌,也不抬眼望一望占卜對象,一邊砌着牌一邊自顧自說。「接受有機會獲得所渴求之物,特拉法爾加。」
正因為早上霍金斯唐突的一句話,特拉法爾加・羅現在拉着臉,快把手上的種子盯出個洞來。
手心無辜的小小種子三生有幸被羅花了兩億貝里買回來,沒錯,用了兩億貝里買回來。
同期超新星霍金斯羅素有耳聞,不過一名外科手術醫生來說,占卜之流過於哲學主觀。於是當時羅只是笑笑走開,沒有回應,與霍金斯擦肩而過。
霍金斯的名聲不是混回來。
這是羅與霍金斯分別不到片刻,被一個身披黑斗篷,連篷帽掩住了半張臉的怪人強行推銷時的真心想法。
「這是仙女給予的種子⋯⋯先生,你我有緣,我折個價兩億賣給你吧⋯⋯」
羅反了個白眼。
然後對買下了的自己比了個中指。
羅強忍着把種子拋下大海的念頭,情不自禁用力握拳,但又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以防一個不小心把價值兩億的脆弱種子捏爆。
羅黑着一張臉,飛快越過城鎮,彷彿發生了不能被人知道的糗事似的,逃一般離開了交易地方,奔向紅心海賊團的潛艇。
「船長!你回來了啊!」
夏其高興地大聲喊着,沈着臉的羅隨意應了聲,沒有停步,快步走回船長室。
直到夏其疑惑的聲音響起,羅的步伐僵住了。
「咦?有甚麼掉出來?」夏其蹲下來,捧起地上狹長的種子端詳。「麥稈菊種子?」
噢⋯⋯ 麥稈菊⋯⋯麥⋯⋯ 麥稈菊的種子是吧。
「是麥稈菊的種子啊!」
我知道。
「船長!是麥稈菊的種子!」
⋯⋯我知道。
我知道就是一點也不罕有的普通種子!不用你說三遍來提醒我!
被踏到痛處的羅黑起臉來,然而,投入研究種子的夏其沒有察覺到,興奮地繼續喋喋不休圍繞着麥稈菊的話題。
「船長!你要在書房種植物嗎!我一直覺得船長的書房只有黑白色好無趣⋯⋯有點綠色點綴沒那麼騷悶,嘻嘻⋯⋯」夏其打哈哈,翻弄手中種子。「不過麥稈菊可有點⋯⋯鳴啊!」
「我的書房騷悶又無趣呢,嗯?」羅拋玩着夏其的頭,揚起一抹邪笑,這個好看的邪魅笑容真是令夏其又愛又恨。要不是被船長分屍,夏其一定像個花痴一樣扭起來,如參加演唱會的迷妹一樣尖叫着。
「我也覺得少了點生氣⋯⋯放點活裝飾品效果應該不錯吧?」
羅又笑了笑,不懷好意地打量着身首異處的夏其。
「對、對、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船長饒命!」夏其的頭在羅手上哭叫着,身體卻在地上打滾。「不過船長要三思!我們的船不適合種植麥稈菊!」
羅收起了笑容,把夏其的頭安回身體上,眼神催促他繼續。
夏其摸摸脖子,鬆了一口氣,繼續先前的話題:「麥稈菊被稱作天然的『不凋花』,但不耐寒,宜生長於15℃~20℃。我們潛艇雖然有HVACR系統,但下潛時室温往往低於9℃。如果船長只是想有點綠意,耐寒植物是更好的選擇,比如茶梅、海棠、玉簪。茶梅更是在冬季才開花,可以作裝飾。若船長情有獨鍾於麥稈菊,需要很小心去培植!」
「需要很小心?」羅皺着眉頭。「有辦法種植?」
「是的!雖然麥稈菊發芽階段需要温暖的環境,但幼苗可以在5℃以上的環境生長,所以船上能夠種植。」
丟了就算,但沒有丟棄,又被船員發現了,船上又適合種植,作為一名醫生,羅無法就這樣把一個小小生命埋葬於大海。
羅沈吟片刻,又問:「發芽需要多久?」
「七天左右。」
「夏其去跟其他人宣布,我們多留在島上十天!」
「船長萬歲!」
看着夏其一蹦一跳的背影,羅禁不住莞爾。
「真不愧是植物學家的兒子⋯⋯」
簡直是本移動植物圖鑑。
羅感慨着,放好㮔子,跳下船,往小鎮的商業區移動。
想到夏其高興的臉孔,笑容不自覺浮現在臉上。羅開始認真考慮考慮,或許自己書房有必要佈置一番。羅微笑着,忘了不愉快的經歷,輕哼小曲踱步於琳琅滿目的商店街。
接下來的幾天羅把時間花在種植麥稈菊上。之所以花了幾天的時間是因為羅除了買下大量的肥料、肥土、種植工具,還買了一大堆麥稈菊的種子。夏其在旁邊給予建議,沒有參與是因為被羅拒絕了,從翻土到播種都是羅親力親為。羅甚至把房間一部分的位置騰空,打算弄個小花圃。
夏其不知道船長為甚麼突然來興緻,不過能派上用場讓他沾沾自喜,幾天下來心情好得不得了,被佩金不止一次吐糟他笑容猥瑣噁心。夏其扮鬼臉諷刺佩金酸葡萄,佩金怒而還口,兩人差點打了起來。
麥稈菊暫種植於甲板上,因為麥稈菊喜光,沒有陽光不會發芽。這令羅有點苦惱,因為下潛之後就不會有陽光,可能會令植物枯死。於是羅翻找實驗室的生化燈,看看能不能取代陽光。那盞生化燈能模仿陽光,羅本來打算用於着色性乾皮症研究,但沒碰上過病號,所以一直閒置着。
羅花了半天時間閱讀說明書,畢竟機器非羅專業,然後用了好幾個小時調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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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含唐柯)] 百夢輪迴[R-18]
3.
「羅……」
「嗯……?」
羅回過身,見到羅西溫柔的笑臉。
「怎麼了,柯拉先生?」
「一起去泡溫泉吧!」
羅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和服只是順便套在身上,然後順便打了個結固定著,沒有讓衣服刷啦一聲全部散下來。
天色微亮,樹上的鳥兒還在打盹,或許因為天氣太寒冷了,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羅一個人歪歪曲曲地走著。
「啊……!發現羅了!!」
羅西充滿朝氣的聲音由身後傳來,羅慢悠悠停下腳步,剛打算回身查看,就被人扯著領著一路狂奔。
奔進了男浴池。
「啊~我真是幸運,一大早能遇上羅……」
羅西一邊感慨著,一邊把隨身行李放到籃子里。
「我一直都好想試試看 —— 獨佔最大的男浴池 ——————!」
「啊!只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好興奮了!」
羅西一邊高興地騰鬧著,一邊抓起和服的腰帶,輕輕一扯,羅西身上的衣服都散落地上。
「咦?羅你呆著幹什麼啊?」
羅明顯神遊太空,一直傻傻地站在一旁,一動也不動。
「唔……現在的年輕人啊………………肯定常常熬夜,早起來就一副快要死的鬼樣子……」
羅西誇張地唉了一口氣,施了點力度拍了拍羅的背,然後捏住他的腰帶。
「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 泡過溫泉,血液循環變好,人就會變得精神的了。」
輕輕一扯,羅的衣服跟著散落一地。
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兩個男人赤裸相對。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羅突然爆出一陣慘叫聲,嚇了羅西一大跳,衣服都沒有撿起,就那麼的裸奔著,一邊大大叫著一邊跑出浴池。
「羅!?」
羅西隨便把布料披上身,急著追出去,卻見到羅跑進了他自己的房間,還把門鎖上了。
「羅???」
羅西緊張地敲著門,不過沒有人應門,羅的怪叫聲已經停下來,空蕩蕩的走廊只剩下羅西的叫喊聲和敲門聲。
「羅!你先打開門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羅!」
羅西不停在門外叫著,不過房間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彷彿主人不在似的。
頑固地堅持了半小時,羅西無可奈何要放棄,他找了紙和筆,寫下羅有煩惱隨時可以找他商量,從門縫擠進房間內後,惴惴不安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然後耳朵貼著牆壁,一直仔細地留意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早安,柯拉松,你起得真早。」
「噓 —— 」
羅西回頭不高興地瞪了多弗一眼,示意他閉嘴。
「怎麼了……你在做什麼啊。」
羅西耳朵沒有離開過牆壁,注意力都放到對面的房間上,小聲地跟多弗解釋早上的事情。
「羅……他今天怪怪的,突然尖叫著跑了出來,連衣服也沒有穿上!」
「你們去了男浴池啊?」
「是啊,不過那時只有我們倆個就是了。」
「哦 —— 」
多弗沒有再去理一臉嚴肅正經的弟弟,走到房間的另一端,打開了電視。
「呋呋呋,不過是讓毛也未長齊的小鬼知道分寸,」
多弗枕著背椅,調整成最舒服的姿勢,同時把電視的音量降到最低。
「不要有非分之想。」
=============== END ==================
[海賊王|魯羅魯(路羅路)]喵[G]
blooder82523 發表於 2015-10-30 00:06貓咪超萌!!!!!!
魯羅好讚喔嗚嗚,感覺這個cp好冷可是這對真的超萌阿阿啊 ...
身為一個萬年熱門狗我覺得魯羅是我跌過最冷的西皮......可是真的很萌啊啊明明官方糖如此多TDT
[海賊王|煙羅(斯摩格X羅)]理科生二十題.下[G]
11.鏡面反射與漫反射
Q:覺得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厄……。」
「特別好的傢伙吧,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在這個世界屬於稀有物種的級別。」
噗赤,麥芽色的液體噴了達斯琪一臉。
「斯摩格中將?!還好吧?!」被長官這規格外的舉動大大驚嚇,女孩手忙腳亂地拍著中將因咳嗽還抖個不停的背部,甚至忘了該先把臉上的威士忌擦一擦。
「咳咳……沒事,」因震驚造成的失態畢竟只是短暫,他甚至還沒有緩過氣來就一如往常的重重一聲拍在了桌上。「特拉法爾加你搞屁啊!」
「蛤……?」死亡外科醫臉部微微抽了抽,另一手還不忘給女孩弄了只毛巾過去。「我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嗎。」
不,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從他口中聽到褒意的字眼就寒毛倒豎而已。
「你小子還真會選時機啊,稱讚的話之類的這輩子是第一次從你的狗嘴裡聽到。是故意的吧?」
「平時有必要嗎?況且我剛剛說的以我的立場看根本不是一件好事,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並不是在稱讚你哦?」
特別好的傢伙啊……
青年微妙的用詞在腦海裡閃了閃,他叼著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自己是個稍微墮落一點的人,對羅來說大概會比較輕鬆。可惜的是那無論如何都不會成為事實。
「啊……總之,特拉法爾加的回答我確實收到了……」抹乾淨臉上最後一點酒精,達斯琪慌慌張張地打斷變得詭異的氣場,「那麼,斯摩格中將呢?」
「妳別問了,他不知道。」
「……你今天是特別想打架嗎?」
「喔,那你說說看?你的回答是什麼?」
「…………」
看著上司青筋暴得老高,海軍女孩推了推眼鏡深吸口氣,正想著打個哈哈把這個問題強制終止是不是會比較好。
然而在她將這個十分正確的想法付諸行動以前,一直一臉無聊的黑髮海賊已先一步開口幫她解了圍。
「你不要誤會,白獵人當家的。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青年皺了皺眉頭,彷彿正思考著什麼樣的措辭較為恰當。「應該說這不是你的問題。」
「哈?」
「乾淨的東西才容易看得清楚,不是嗎?」一如往常好聽的聲線低低笑著,他驀的想起某個曾經與之攜手戰鬥的白痴船長。「越是污濁的影像也就會越模糊,這不是由觀察者來決定的事情。嘛,反正我也不希望你能看清楚,對彼此都算有利無弊吧?」
斯摩格瞇了瞇眼。
那是確實是想說些什麼的神情,達斯琪戰戰兢兢地想著,可是在他哪怕能張開嘴巴前,一直顯得不太耐煩的特拉法爾加已經淡淡的揮了揮手。
「下一題。」
就像剛剛那些令人在意的話不曾出自他口似的。
12.實像/虛像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
斯摩格抬起頭,從那疊枯燥至極的文件後奇怪的看著特拉法爾加。
「什麼?厄……這些東西隨便看看也沒什麼差別的,真正重要的事肯定會口頭報告……說起來你小子不也知道這規矩?」
「不是在說報告的事情啊。」青年打了個簡單的手勢,文件堆數公分的位移使他終於能清楚看見情人的臉,「……讓我這麼光明正大地坐在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身為一個賞金犯,或多或少的自覺他還是有的,儘管並不是那麼常表現出來。
中將臉上的表情從疑惑一下轉為了訝異,臉上寫著沒想到這傢伙其實還是有這麼一點識大體的,一面放下了右手扣著的印章。
低頭看了看文件上緊緊繫在名子之後的頭銜,斯摩格煩躁的抓了抓頭。
「肯定不是沒問題,不過是這個問題在可忍受的範圍之內罷了。只要在海上,在任何一個戰鬥的場合見到,我還是對你下得了殺手就行了。」
羅悶哼了一聲表示完全沒聽懂。雖說他總有種感覺,對方這些話似乎也不是在說給他聽的。
「總之……」男人自己也很疑惑似的聳了聳肩膀,「在會影響到他人的場合還是敵人,只要這樣問題大概還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現在誰也沒用『海賊』這個身分在看著你,特拉法爾加。」
青年失笑出聲。
這是個最意想不到的回答。
「那麼,現在你覺得我是什麼?平凡的一般老百姓?」
「什麼是什麼?」將視線埋回成堆文件中之前,斯摩格最後一次抬眼看了看他,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
「你就是你啊。」
13.薛丁格的貓
把玩著手中綑成一捲的書信,他想著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個這麼軟弱的人。
達斯琪剛剛已經來過他的辦公室一趟,原本似乎有打算要說些什麼的,卻在看了看他的臉色之後什麼也沒報告就默默退了出去。
自己現在的表情真有這麼嚇人?
頂多就是某個海賊的死訊而已。
盯著自己怎麼樣也不願意解開傳信桶的手,斯摩格有些啼笑皆非。
14.孟德爾的豌豆
「大半夜的在想什麼?」
「在想幸好你不是個女的,要不我大概得把你跟孩子進行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