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提@uid_3196

[海賊王│羅柯]旅遊篇 -- 香港海洋公園之行 [G]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咔噹。

羅以按在鬧鐘的手為發力點,緩緩撐起了身體,用力眨了眨疲累的眼睛,睡眼惺忪望向躺在身旁的人。

金髮的男人睡得香甜,抱着枕頭說着囈語,口水在嘴角留下一道水跡,在枕頭上形成一個小水灘。

羅頓了頓,悄悄地趴在旁邊,托着腮幫子,伸手輕刮着他的鼻尖。

「要起床囉,柯拉先生……」

寵溺滿滿的語氣,又輕又柔,一點沒有叫醒熟睡中人的意思。又喚了幾聲,羅西始終沒有反應,羅一臉「沒你辦法」的無奈樣子,笑彎的眼睛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唉……真是的……」

笑笑地嘟嚷着,俯頭一吻,輕印在羅西的臉頰上,悄悄下了床,溜出了卧室。

「唔……醋不太夠,紫菜……也快沒了……」

莫拉提@uid_3196

[海賊王│羅柯] Tommecora [G]

「遇到可疑推銷不是件壞事,」霍金斯臉無表情地按着一張牌,也不抬眼望一望占卜對象,一邊砌着牌一邊自顧自說。「接受有機會獲得所渴求之物,特拉法爾加。」

正因為早上霍金斯唐突的一句話,特拉法爾加・羅現在拉着臉,快把手上的種子盯出個洞來。

手心無辜的小小種子三生有幸被羅花了兩億貝里買回來,沒錯,用了兩億貝里買回來。

同期超新星霍金斯羅素有耳聞,不過一名外科手術醫生來說,占卜之流過於哲學主觀。於是當時羅只是笑笑走開,沒有回應,與霍金斯擦肩而過。

霍金斯的名聲不是混回來。

這是羅與霍金斯分別不到片刻,被一個身披黑斗篷,連篷帽掩住了半張臉的怪人強行推銷時的真心想法。

「這是仙女給予的種子⋯⋯先生,你我有緣,我折個價兩億賣給你吧⋯⋯」

羅反了個白眼。

然後對買下了的自己比了個中指。

羅強忍着把種子拋下大海的念頭,情不自禁用力握拳,但又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以防一個不小心把價值兩億的脆弱種子捏爆。

羅黑着一張臉,飛快越過城鎮,彷彿發生了不能被人知道的糗事似的,逃一般離開了交易地方,奔向紅心海賊團的潛艇。

「船長!你回來了啊!」

夏其高興地大聲喊着,沈着臉的羅隨意應了聲,沒有停步,快步走回船長室。

直到夏其疑惑的聲音響起,羅的步伐僵住了。

「咦?有甚麼掉出來?」夏其蹲下來,捧起地上狹長的種子端詳。「麥稈菊種子?」

噢⋯⋯ 麥稈菊⋯⋯麥⋯⋯ 麥稈菊的種子是吧。

「是麥稈菊的種子啊!」

我知道。

「船長!是麥稈菊的種子!」

⋯⋯我知道。

我知道就是一點也不罕有的普通種子!不用你說三遍來提醒我!

被踏到痛處的羅黑起臉來,然而,投入研究種子的夏其沒有察覺到,興奮地繼續喋喋不休圍繞着麥稈菊的話題。

「船長!你要在書房種植物嗎!我一直覺得船長的書房只有黑白色好無趣⋯⋯有點綠色點綴沒那麼騷悶,嘻嘻⋯⋯」夏其打哈哈,翻弄手中種子。「不過麥稈菊可有點⋯⋯鳴啊!」

「我的書房騷悶又無趣呢,嗯?」羅拋玩着夏其的頭,揚起一抹邪笑,這個好看的邪魅笑容真是令夏其又愛又恨。要不是被船長分屍,夏其一定像個花痴一樣扭起來,如參加演唱會的迷妹一樣尖叫着。

「我也覺得少了點生氣⋯⋯放點活裝飾品效果應該不錯吧?」

羅又笑了笑,不懷好意地打量着身首異處的夏其。


「對、對、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船長饒命!」夏其的頭在羅手上哭叫着,身體卻在地上打滾。「不過船長要三思!我們的船不適合種植麥稈菊!」

羅收起了笑容,把夏其的頭安回身體上,眼神催促他繼續。

夏其摸摸脖子,鬆了一口氣,繼續先前的話題:「麥稈菊被稱作天然的『不凋花』,但不耐寒,宜生長於15℃~20℃。我們潛艇雖然有HVACR系統,但下潛時室温往往低於9℃。如果船長只是想有點綠意,耐寒植物是更好的選擇,比如茶梅、海棠、玉簪。茶梅更是在冬季才開花,可以作裝飾。若船長情有獨鍾於麥稈菊,需要很小心去培植!」

「需要很小心?」羅皺着眉頭。「有辦法種植?」

「是的!雖然麥稈菊發芽階段需要温暖的環境,但幼苗可以在5℃以上的環境生長,所以船上能夠種植。」

丟了就算,但沒有丟棄,又被船員發現了,船上又適合種植,作為一名醫生,羅無法就這樣把一個小小生命埋葬於大海。

羅沈吟片刻,又問:「發芽需要多久?」

「七天左右。」

「夏其去跟其他人宣布,我們多留在島上十天!」

「船長萬歲!」

看着夏其一蹦一跳的背影,羅禁不住莞爾。

「真不愧是植物學家的兒子⋯⋯」

簡直是本移動植物圖鑑。

羅感慨着,放好㮔子,跳下船,往小鎮的商業區移動。

想到夏其高興的臉孔,笑容不自覺浮現在臉上。羅開始認真考慮考慮,或許自己書房有必要佈置一番。羅微笑着,忘了不愉快的經歷,輕哼小曲踱步於琳琅滿目的商店街。

接下來的幾天羅把時間花在種植麥稈菊上。之所以花了幾天的時間是因為羅除了買下大量的肥料、肥土、種植工具,還買了一大堆麥稈菊的種子。夏其在旁邊給予建議,沒有參與是因為被羅拒絕了,從翻土到播種都是羅親力親為。羅甚至把房間一部分的位置騰空,打算弄個小花圃。

夏其不知道船長為甚麼突然來興緻,不過能派上用場讓他沾沾自喜,幾天下來心情好得不得了,被佩金不止一次吐糟他笑容猥瑣噁心。夏其扮鬼臉諷刺佩金酸葡萄,佩金怒而還口,兩人差點打了起來。

麥稈菊暫種植於甲板上,因為麥稈菊喜光,沒有陽光不會發芽。這令羅有點苦惱,因為下潛之後就不會有陽光,可能會令植物枯死。於是羅翻找實驗室的生化燈,看看能不能取代陽光。那盞生化燈能模仿陽光,羅本來打算用於着色性乾皮症研究,但沒碰上過病號,所以一直閒置着。

羅花了半天時間閱讀說明書,畢竟機器非羅專業,然後用了好幾個小時調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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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提@uid_3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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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含唐柯)] 百夢輪迴[R-18]

3.

「羅……」

「嗯……?」

羅回過身,見到羅西溫柔的笑臉。

「怎麼了,柯拉先生?」

「一起去泡溫泉吧!」

羅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和服只是順便套在身上,然後順便打了個結固定著,沒有讓衣服刷啦一聲全部散下來。

天色微亮,樹上的鳥兒還在打盹,或許因為天氣太寒冷了,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羅一個人歪歪曲曲地走著。

「啊……!發現羅了!!」

羅西充滿朝氣的聲音由身後傳來,羅慢悠悠停下腳步,剛打算回身查看,就被人扯著領著一路狂奔。

奔進了男浴池。

「啊~我真是幸運,一大早能遇上羅……」

羅西一邊感慨著,一邊把隨身行李放到籃子里。

「我一直都好想試試看 —— 獨佔最大的男浴池 ——————!」

「啊!只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好興奮了!」

羅西一邊高興地騰鬧著,一邊抓起和服的腰帶,輕輕一扯,羅西身上的衣服都散落地上。

「咦?羅你呆著幹什麼啊?」

羅明顯神遊太空,一直傻傻地站在一旁,一動也不動。

「唔……現在的年輕人啊………………肯定常常熬夜,早起來就一副快要死的鬼樣子……」

羅西誇張地唉了一口氣,施了點力度拍了拍羅的背,然後捏住他的腰帶。

「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 泡過溫泉,血液循環變好,人就會變得精神的了。」

輕輕一扯,羅的衣服跟著散落一地。

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兩個男人赤裸相對。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羅突然爆出一陣慘叫聲,嚇了羅西一大跳,衣服都沒有撿起,就那麼的裸奔著,一邊大大叫著一邊跑出浴池。

「羅!?」

羅西隨便把布料披上身,急著追出去,卻見到羅跑進了他自己的房間,還把門鎖上了。

「羅???」

羅西緊張地敲著門,不過沒有人應門,羅的怪叫聲已經停下來,空蕩蕩的走廊只剩下羅西的叫喊聲和敲門聲。

「羅!你先打開門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羅!」

羅西不停在門外叫著,不過房間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彷彿主人不在似的。

頑固地堅持了半小時,羅西無可奈何要放棄,他找了紙和筆,寫下羅有煩惱隨時可以找他商量,從門縫擠進房間內後,惴惴不安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然後耳朵貼著牆壁,一直仔細地留意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早安,柯拉松,你起得真早。」

「噓 —— 」

羅西回頭不高興地瞪了多弗一眼,示意他閉嘴。

「怎麼了……你在做什麼啊。」

羅西耳朵沒有離開過牆壁,注意力都放到對面的房間上,小聲地跟多弗解釋早上的事情。

「羅……他今天怪怪的,突然尖叫著跑了出來,連衣服也沒有穿上!」

「你們去了男浴池啊?」

「是啊,不過那時只有我們倆個就是了。」

「哦 —— 」

多弗沒有再去理一臉嚴肅正經的弟弟,走到房間的另一端,打開了電視。

「呋呋呋,不過是讓毛也未長齊的小鬼知道分寸,」

多弗枕著背椅,調整成最舒服的姿勢,同時把電視的音量降到最低。

「不要有非分之想。」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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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君_@uid_625

[海賊王|魯羅魯(路羅路)]喵[G]

blooder82523 發表於 2015-10-30 00:06

貓咪超萌!!!!!!

魯羅好讚喔嗚嗚,感覺這個cp好冷可是這對真的超萌阿阿啊 ...

身為一個萬年熱門狗我覺得魯羅是我跌過最冷的西皮......可是真的很萌啊啊明明官方糖如此多T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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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君_@uid_625

[海賊王|煙羅(斯摩格X羅)]理科生二十題.下[G]

11.鏡面反射與漫反射

  Q:覺得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厄……。」

  「特別好的傢伙吧,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在這個世界屬於稀有物種的級別。」

  噗赤,麥芽色的液體噴了達斯琪一臉。

  「斯摩格中將?!還好吧?!」被長官這規格外的舉動大大驚嚇,女孩手忙腳亂地拍著中將因咳嗽還抖個不停的背部,甚至忘了該先把臉上的威士忌擦一擦。

  「咳咳……沒事,」因震驚造成的失態畢竟只是短暫,他甚至還沒有緩過氣來就一如往常的重重一聲拍在了桌上。「特拉法爾加你搞屁啊!」

  「蛤……?」死亡外科醫臉部微微抽了抽,另一手還不忘給女孩弄了只毛巾過去。「我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嗎。」

  不,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從他口中聽到褒意的字眼就寒毛倒豎而已。

  「你小子還真會選時機啊,稱讚的話之類的這輩子是第一次從你的狗嘴裡聽到。是故意的吧?」

  「平時有必要嗎?況且我剛剛說的以我的立場看根本不是一件好事,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並不是在稱讚你哦?」

  特別好的傢伙啊……

  青年微妙的用詞在腦海裡閃了閃,他叼著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自己是個稍微墮落一點的人,對羅來說大概會比較輕鬆。可惜的是那無論如何都不會成為事實。

  「啊……總之,特拉法爾加的回答我確實收到了……」抹乾淨臉上最後一點酒精,達斯琪慌慌張張地打斷變得詭異的氣場,「那麼,斯摩格中將呢?」

  「妳別問了,他不知道。」

  「……你今天是特別想打架嗎?」

  「喔,那你說說看?你的回答是什麼?」

  「…………」

  看著上司青筋暴得老高,海軍女孩推了推眼鏡深吸口氣,正想著打個哈哈把這個問題強制終止是不是會比較好。

  然而在她將這個十分正確的想法付諸行動以前,一直一臉無聊的黑髮海賊已先一步開口幫她解了圍。

  「你不要誤會,白獵人當家的。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青年皺了皺眉頭,彷彿正思考著什麼樣的措辭較為恰當。「應該說這不是你的問題。」

  「哈?」

  「乾淨的東西才容易看得清楚,不是嗎?」一如往常好聽的聲線低低笑著,他驀的想起某個曾經與之攜手戰鬥的白痴船長。「越是污濁的影像也就會越模糊,這不是由觀察者來決定的事情。嘛,反正我也不希望你能看清楚,對彼此都算有利無弊吧?」

  斯摩格瞇了瞇眼。

  那是確實是想說些什麼的神情,達斯琪戰戰兢兢地想著,可是在他哪怕能張開嘴巴前,一直顯得不太耐煩的特拉法爾加已經淡淡的揮了揮手。

  「下一題。」

  就像剛剛那些令人在意的話不曾出自他口似的。

12.實像/虛像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

  斯摩格抬起頭,從那疊枯燥至極的文件後奇怪的看著特拉法爾加。

  「什麼?厄……這些東西隨便看看也沒什麼差別的,真正重要的事肯定會口頭報告……說起來你小子不也知道這規矩?」

  「不是在說報告的事情啊。」青年打了個簡單的手勢,文件堆數公分的位移使他終於能清楚看見情人的臉,「……讓我這麼光明正大地坐在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身為一個賞金犯,或多或少的自覺他還是有的,儘管並不是那麼常表現出來。

  中將臉上的表情從疑惑一下轉為了訝異,臉上寫著沒想到這傢伙其實還是有這麼一點識大體的,一面放下了右手扣著的印章。

  低頭看了看文件上緊緊繫在名子之後的頭銜,斯摩格煩躁的抓了抓頭。

  「肯定不是沒問題,不過是這個問題在可忍受的範圍之內罷了。只要在海上,在任何一個戰鬥的場合見到,我還是對你下得了殺手就行了。」

  羅悶哼了一聲表示完全沒聽懂。雖說他總有種感覺,對方這些話似乎也不是在說給他聽的。

  「總之……」男人自己也很疑惑似的聳了聳肩膀,「在會影響到他人的場合還是敵人,只要這樣問題大概還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現在誰也沒用『海賊』這個身分在看著你,特拉法爾加。」

  青年失笑出聲。

  這是個最意想不到的回答。

  「那麼,現在你覺得我是什麼?平凡的一般老百姓?」

  「什麼是什麼?」將視線埋回成堆文件中之前,斯摩格最後一次抬眼看了看他,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

  「你就是你啊。」

13.薛丁格的貓

  把玩著手中綑成一捲的書信,他想著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個這麼軟弱的人。

  達斯琪剛剛已經來過他的辦公室一趟,原本似乎有打算要說些什麼的,卻在看了看他的臉色之後什麼也沒報告就默默退了出去。

  自己現在的表情真有這麼嚇人?

  頂多就是某個海賊的死訊而已。

  盯著自己怎麼樣也不願意解開傳信桶的手,斯摩格有些啼笑皆非。

14.孟德爾的豌豆

  「大半夜的在想什麼?」

  「在想幸好你不是個女的,要不我大概得把你跟孩子進行隔離。」

  

光君_@uid_625

[one piece(海賊王)|魯羅魯(路羅路)]看得見天空的地方[G]

※莫名其妙的雜版翻譯,就是選自己比較習慣的來用了Orzz......
※大概是原著的一段時間以後。雖然不重要到根本可以不提((←))但是有魯夫成為了海賊王的描述。

  他想草帽當家的這輩子可能還沒有如此深刻的感受過什麼叫做氣氛緊張。
  征戰之後濃重的硝煙還久久未能退去,特拉法爾加一邊撫摸著妖刀冰涼的刃面,一面暗暗怨嘆著怎麼就給自己攤上了這麼一件麻煩事。
  其實說穿了也就是這麼一個狀況。眼前正躺著兩位昏迷不醒的軍方人員,一位已經失去意識,而另一個即使還勉強清醒著,顯然也沒有能做出反抗動作的本錢--
  『兩個大好的實驗素材哪。』
  羅沉吟了一聲,對於腦海中響起的、某個墨鏡男低沉而老帶著笑意的聲音,習慣了似的選擇視而不見。
  可是這兩個素材--好吧,這兩個人--面前可是擋著一個比他們任何一位都大上十倍的威脅,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如果要求他下跪求情的話,大概馬上就能看見海賊之王朝自己五體投地的模樣了吧?男子不經意的想著這類亂七八糟的事,雖說他也並無這種無聊的打算。
  「特拉男,拜託你!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啊,你應該也還記得吧?!」
  記的可清楚了,他那十字拐打起人來還挺疼的……難道他該這麼說麼?羅為這種時候居然還在腦內吐槽的自己又作了一次無人聽聞的呻吟,都從那艘船上離開這麼久了,是不是一見到這傢伙就會舊疾復發?
  扯遠了,死亡外科默默提醒自己收束心智。他看向眼前猶自掙扎的小姑娘,目光毫無興趣地無視了她因屈辱而扭曲的表情,只把聚焦在那人腰間別著的、正處於休眠狀態的電話蟲。
  救個人是沒有問題。他一面想一面感嘆著自己的時運不濟,就是......
  「他們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草帽當家的。」他皺著眉盯著倒下的軀幹上,那晃眼的、碩大如烈陽般的正義兩字。
  「嗯?」顯然對他的發言理解不能的魯夫發出疑惑的單音。
  真是多說無益。
  特拉法爾加無聲地嘆了口氣,一道明晃晃的金屬光從手中筆直落下。
***
  「特--拉男!!!」
  嘹亮的聲音由遠而近,心中警鈴大作的瞬間他已經被鋪天蓋地而來的黑影砰的直直撲倒在地。
  「......草帽當家的。」
  「早餐!!是麵包喔!!你的份給我吃對吧!!!」
  「.....................」
  「魯--夫!!!」他還沒來得及進行每日一次對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句話的感慨,束著一頭亮橘色長髮的航海士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