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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多佛朗明哥x自創] 野火(2023.8.28更新4-11) [PG]

──4-11

  等到紅心海賊團的潛水艇浮出海面出現在戰場時,已是戰爭被突然到來的紅髮海賊團給強制進行收尾的時候了。在夏娜依卡的附議下,羅即刻開啟艙門,讓培波與強帕爾分別將「小丑」巴奇所扔來、瀕死的魯夫與重傷的「海俠」吉貝爾給接住並帶至艇內,準備於整個世界政府的眼皮底下拯救這兩位戰犯的性命。

  見著此種突發狀況,先前在戰場上開著「讓草帽走了吧」的玩笑的多佛朗明哥,怎樣也沒想到如今草帽真的走了但卻走到羅的船上去了。儘管他表面上照常咧著嘴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實則已快被這狀況給氣得七竅生煙──沒想到羅那小子竟敢這麼肆無忌憚!當初答應夏娜依卡前來觀戰壓根就是個錯誤的決定!他咬牙切齒的於心底咒罵著。

  沒等多佛朗明哥施行任何舉措,上將「青雉」庫山便使出「冰河時代」欲冰封剛下潛的潛艇去路。

  在目睹庫山對羅的潛逃路徑發動冷冷果實的能力時,多佛朗明哥的內心還沒為此起多大的波動,但接著上場的另一位上將「黃猿」波爾薩利諾便令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這使讓他的招牌笑容不自覺僵在臉上,並有逐漸收斂的趨勢。

  說時遲那時快,在波爾薩利諾使出「八尺瓊勾玉」之際,原在旁待命的貝克曼便逕自趨前、手握用霸氣纏繞著的步槍將其給揮擊下去。紅髮海賊團中最不可能貿然出手的人竟然率先出手,讓全場的海軍與海賊都看傻了眼,覺察事有蹊蹺的多佛朗明哥更是因此將嘴角下垂得明目張膽。

  「紅髮!!你們這──」

  「我們是來結束這場戰爭的!」儘管對海軍元帥戰國回覆得理直氣壯,可香克斯也真沒料到貝克曼會這麼直接的上前制止,「我的船員是魯莽了點沒錯,但眼下有更重要的狀況得處理不是嗎?就請先聽我說句話吧。」瞥了眼被海軍們的武器給包圍的自家副船長,他思忖之後是該私下找其好好談談。

  「紅髮……」香克斯的突然現身,讓在旁的白鬍子海賊團第一隊隊長馬爾科本疲憊的臉上多了道遲疑。

  「馬爾科,不要再應戰了,老實收手吧。」

  香克斯挾帶撫慰的勸言一出,本就與其有私交的七武海之一「鷹眼」米霍克便以「與紅髮戰鬥超出了預定範圍」為由不顧海軍的阻攔,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戰場。

  環顧生靈塗炭的馬林福特、悲憤的軍賊兩方及離去的老友米霍克的背影,眉頭緊蹙的香克斯繼續勸說道,「已經夠了,繼續下去只是徒增雙方傷害,這樣的鬥爭根本毫無意義可言,收手吧!」他目光嚴厲的掃視現場仍沒放下武器的人們,「如果還有傢伙嫌沒鬧夠的話,來吧!我們來做你的對手!」

  香克斯鏗鏘有力的警告震耳欲聾,令原想繼續鬧事的「黑鬍子」蒂奇摸摸鼻子收手撤退、本欲言又止的戰國徹底無言以對,白鬍子一方更是認知到這場戰爭已以落敗收場、紛紛落淚慟哭起來,海軍們則盡失方才殺敵的勇猛氣勢、相繼陷入了無聲的沉默……

  「在場的所有人,這次就給我個面子吧。」

  在「四皇」紅髮香克斯的調解下,身心俱疲的戰國最終親口宣布此場戰役的終結,並獨排眾議答應了香克斯要親自處理紐蓋特與艾斯倆人身後事的要求。

  馬林福特巔峰之戰,至此正式落下帷幕。

  「對不起,明哥。」

  沒有等到多佛朗明哥傳喚,夏娜依卡一回到皇宮便自動自發的走進會議廳,並在迪亞曼蒂及托雷波爾的注視下,向坐在主位的多佛朗明哥低頭致歉。

  「羅已經脫離小鬼的年紀很久啦夏娜依卡,我真搞不懂妳還放不下他的原因究竟是甚麼?」迪亞曼蒂對現場瀰漫的低氣壓感到厭煩。他也是到了多佛朗明哥自戰場上歸來後,才知曉請假外出的夏娜依卡原來是跑去觀戰還差點回不來的這件事。他肯定的想她絕對是遭到羅那小子的慫恿,但他更意外少主居然會答應他們那無理的要求,「妳的命差點就要跟著被丟在馬林福特的海底啦,注意點吧妳。」

  「我說、我說妳可是好不容易在多佛的仁慈下才重回到皇后的位子,應該更要注重妳的第一要務才對啊!是之前的生活讓妳腦袋變遲鈍了嗎?」托雷波爾也跳了出來予以責備。
全文展開(共 3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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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失靈 [R18]

9.

『柯拉先生……我有一個想法,不過還需要一點小實驗。』

『如果成功的話,靈感女神將永遠對着你微笑 —— 抱歉,靈感女神只是我亂叫的而已,總之柯拉先生永遠不會再被這種事情煩惱了。』

「誒……羅你之前不是說 —— 」

「對不起院長,給你添麻煩了。」

羅深深一躬,頭髮烏黑,年近五十歲的男人猛地站起來阻止羅的恭敬行為,說這不是甚麼大事兒,只要另一方同意,不會給任何一位同僚帶來麻煩,讓羅不要擔心太多。

羅誠懇地欠身,輕輕退出辦公室,剛巧迎上比利。

比利跟羅是大學同學,同屬207期的醫科生,後來羅投考心臟專科,比利選擇精神病科,兩人緣份不盡,聚到同一所醫院工作,比利感歎彷彿找回青春的感覺。

「怎麼了……又是你的那個『小戀人』嗎?」

比利笑着拍了拍羅的背,羅閃躲過他的親熱舉動,禮貌式點了點頭,白袍飄揚,快步掠過他。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大概是指比利和羅吧。大學時代沒有人得手把到羅西,不論男女、前輩後輩,儘管比利沒有承認,羅知道他暗戀羅西,跟羅一樣。

想起往事,羅砸了一下嘴,步伐更加急,羅一直後悔把羅西介紹給比利,結果多了一個情敵,走着走着,羅總算來到目的地,他的同事兼好朋友,醫院的心臟科第二位主任。

對方見到羅的到來,有點吃驚,眉眼間卻是歡喜,從抽屜掏出幾份文件,看上去像是實驗報告,羅卻打斷了他興致高昂正要說出口的話,扼要說明自己的來意。

一個月前,院長說有一所先進的醫療科技公司在希臘設立,儘管國家各種欠債問題,聽說創立人忘不了那片大海的情懷,奢侈的在一個山坡之上,建立了醫學基地,其中心臟科近來研發出成熟的領先技術,羅工作的醫院很幸運得到了交流的邀請,對方的目的正是羅以及另一個心臟科巨頭迪亞醫生。該公司的請函盛意拳拳,只提出一個名額,畢竟醫院至少需要一名心臟外科醫生鎮守,羅拒絕了,他不想放開羅西南迪,迪亞是鑽石王老五,兩人交情甚好,答應會好好把過程記錄下來,讓羅感受一下當地風情,羅笑罵他沒正沒經,他只認報告不認人,對方弄了個鬼臉,說羅一定交不到女朋友。

女朋友確實交不到,男朋友也要不到。

「但是 —— 你一個月前不是說不能去……」

「我失戀了。」

羅淡淡說着,迪亞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羅沒有望向他的朋友,眼簾半掩,一如既往的撲克臉。

迪亞扯起苦笑,走到羅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我們去喝酒吧,我請客。」

一個星期之後,兩個大大的行李箱,羅柯二人來到了新的住所,背着蔚藍的海洋,面向或白色或淡色成群的矮房屋。

「哇……」

一個星期零一天之前,羅打了通電話給羅西,邀請他到世界的浪漫聖地渡假,為期三個月至半年,視羅西的情況而定,說或許能夠改善寫作的頹態,耳聽海浪,眼觀雲鳥,沐浴在温暖的陽光,看着三五成群的小孩子嬉戲,享受羊肉的鮮嫩,烤餅的微甜在舌尖化開 —— 羅西沒甚麼考慮,瞬間答應下來。

「柯拉先生,我們要在天黑之前去到那兒。」

相比於雀躍的羅西,羅顯得過於平淡,好像平常上班逛商場差不多,面無表情指了指山坡高處的盡頭,羅西跟着羅的屁股,時不時停下來拍照,或是看得入迷,拉拉扯扯,三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羅西興奮地觀察大堂,笑容卻漸漸在臉上僵住。

「羅……我們不是住酒店(旅館)嗎……?」

「哦,這是公司按排給我們的,親屬……朋友可以一同入住。」

「朋友」兩個字說得很輕很快,聲細若蚊,羅西不知道聽到沒有,一個勁地焦急的低壓聲音詢問租金的問題,羅表情複雜。

羅按耐着負面情緒,跟羅西再三解釋自己只是行個方便,說羅西可以選擇租住下面的酒店或旅館,據羅的調查有幾所酒店和旅館物美價廉,只是羅想方便行事,才冒昧做了這種安排。

羅越是輕描淡寫,羅西越是慌張,羅覺得對方感受到自己藏得太深的怒意,幽幽嘆了口氣。

叮噹聲起,電梯大門打開了,羅踏進電梯之內,羅西連忙跟着走入。

「並不是我想跟羅客氣之類……我……那個……聽說是免費的時候,我確實鬆下一口氣……羅不嫌我麻煩、打擾到你,我也很開心……但是,總覺得、那個、總之 —— 羅不嫌棄的話,至少讓我請你吃飯吧……」

羅西的聲音越來越小,羅臉無表情按下最頂層的「5」的鈕鏈 。

「兩頓、至少一頓也好啊……」

「我先謝過柯拉先生 —— 我要吃法國&意大利大餐,同時要有中菜和刺身。」

「誒?」

羅頭也不回,鑰匙一扭,走進了屋子。

那一天的晚上,羅西真的如羅所願,羅隨口胡說,雖然猜到了羅西的認真,份量卻遠遠超出兩個人可以負擔的,於是乾脆弄成派對,在大堂角落舉行,把大堂的員工、保安和清潔工作人員都請來一起分享,順便叫了當地的披薩外賣充數。

數天過去,羅忙着各種各樣的事情,花了半天的時間受人領着參觀基地

全文展開(共 10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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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報酬 [G]

(騙你的)

↓↓

啾。

羅眨了眨眼睛,不太確定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突然了,那雙紅色的眸子倏地放大、靠近,又倏地遠離,唇上輕輕的觸感過於虛幻,相疊的感覺比羽毛撫過還要輕,瞬速得像幻影。

羅西的臉紅通通,赤色的眼睛變得更加鮮紅。

「我想……同居的內容得修改一下……嗚!」

兩唇又貼在一起,撲過來的一方啃上羅西的唇,猴急得像初戀花開的小夥子似的,明明不老不小,快要踏入27歲的社會人士。

羅西艱難地回應着羅的猛烈攻勢,活動舌頭主動迎上,對方卻戳着他的舌底,舔弄他的舌根,羅西感覺羅快要吻上自己的顎垂。

「嗯……呼……嗯、啊啊……嗯……」

羅西拍拍羅的肩膀,拍了一下,又拍了一下,最後扯起羅的衣服,羅才捨得結束綿長的一吻,唾液的連絲附着羅西的嘴角,牽到羅的唇上。羅忍隱地輕皺眉頭,湊頭落下一吻,立刻跟羅西拉開一點距離,壓制急速的呼吸,低沈沾染着慾望的聲線緩緩地說。

「等我……回我們的家等着,我很快回來。」

*水煙雖然對哺乳類動物「無害」,其實含有微量的毒素。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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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唐柯羅] 七武海會議的中將 [G]

「小丑巴基……你真的沒有興趣和我做個交易嗎?」

「吓、本大爺……」

「多弗朗明哥,這裏是海軍本部,不是菜市場。」抱着野太刀,坐在一旁的羅壓下帽子,淡淡地道,聲音不是很大,在有點騷動的空曠會議室中,卻字字清晰有力。

「需要我提醒一下戰國元帥,關於你們談話內容的詳實嗎?」

「臭小鬼……」

多弗呋呋呋地笑着,坐沒坐姿,兩腿搭在桌上,身一仰,半張椅子翹起,晃着晃着,簡直就是一個走錯地方的標準痞子。

那種用來給主角初手練級,用完即棄的下三流配角,除了那副有個性,過於顯眼墨鏡。

「你甚麼時候站在海軍那邊的!」

多弗突然繃起臉,撒下嘴角,怒髮衝冠,狠狠地新晉七武海,特拉法爾加‧羅怒吼着。鏘的一聲,發生的時間不過幾秒,多弗朗明哥已站在大圓桌之上,五指並攏,距離羅舉刀擋格的鋒刃只有毫釐,透明的線在滲進來的陽光下閃爍,其他有出席的七武海成員瞄了騷動的方向一眼,又轉頭做着自己的事情。

「無聊的鬧劇就到此為止。」

話語的聲音跟隨會議室的大門打開的「吱呀」響起,一個頭戴海鷗頭飾的鴨舌帽的男人走進來,他的鼻子上架着圓框眼鏡,八字黑鬚之下,綁了條奇葩的鬍麻花辮。老人瞇起眼睛,環視會議室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爭持不下的兩人身上。

多弗抬眼望了望已到暮年的男人,實力卻絲毫不比年輕時遜色,聳聳肩,跳下桌子,坐回椅子上。

羅收回刀,抱起手臂翹起腿,帽子下的金眸子一直盯着海軍總部的最高決策人。

「呋呋呋呋呋,這種小打小鬧算甚麼呢,反正都不會談出甚麼結果,單純在浪費時……」

多弗戲謔的說話兀然而止,他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甚至不自覺地站了起來,睜着眼睛不眨半眼,死死盯着跟隨戰國身後走近圓桌的另一個男人。

注意到多弗的反常,羅的視線移離戰國,瞥向後面的男人,僵住了。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腿不知道甚麼時候放平了,整個人大幅度轉過身體,一臉不可置信地瞪着那個男人。

那頭柔軟又耀眼的金髮,那雙像玻璃,又像寶石的酒紅眸子。

戰國當然把兩個人錯愕的表情盡收眼底,戰國走到主席的位置坐下,身後的人停下腳步,雙手收在背後,挺起胸膛,筆直地立在戰國身後。

別的的七武海露出疑問的目光,紛紛投向這位意料之外的客人。眾所週知,七武海會議一直沒甚麼用處,因為海軍對海賊有所要求,要他們辦事,不多不少損害到海賊的利益,根本不可能達成共識,然而,這種高度機密的會議,只有固定而響響有名的中將,以及元帥出席。

這個看上去青葱又沒聽過名字的新人,嚴肅的樣子有模有樣,然而,眾人注視着他一會兒後,他的表情變了,好像有點緊張,有點不知所措。他緩緩向着一直盯着他的眾人僵硬地點了點頭,事後卻覺得好像做錯了,皺起眉頭,相當苦惱。

「柯……」

「……羅西。」

「七個來了六個嗎……真是難得一見的奇觀。」戰國又瞥向在座的每一個海賊,尤其坐在正對面的鷹眼,以及一旁新加入,看上去傻呼呼的愛德華‧威布爾。米霍克在室內還戴着自己的帽子,如鷹的雙目縱使被帽子的陰影遮掩,銳利不減,對上戰國的目光,然後瞥向戰國身後站立的海軍。那個海軍感受到他的視線,回望着他微微一笑。

「我也不浪費你們的時間,直入正題吧。近日偉大航道的前半段,多了不少很能鬧的新人,已經造成……」

戰國的手肘沈在桌面,十指雙扣握拳,徐徐地說着,旁席的特拉法爾加‧羅驚訝的表情褪去,回復一貫的面癱,金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場上唯一站着的男人,目光灼熱。

面癱的臉部開始起了細微的變化,肌肉不再繃緊,慢慢鬆弛下來,充滿驚戒的眼睛睜大,被另一種情緒覆蓋,抿着的嘴角不受控地上翹。

綜合起來,他的面部表情正傳達着一個訊息:愉悅。

「特拉法爾加‧羅,你有甚麼看法?」

戰國板着一張不友善的臉,沈聲地問,羅沒有回答,瞇起了眼睛,入迷地瞧着那個站着的海軍,神態充滿了仰慕,戰國靜待片刻,不覺得那個年輕人有意思回話,臉色更黑了,他張開嘴,每個字都說得很重,也說得很慢,清晰的咬字藏着無盡的怒氣,重覆了一次他的問話。

金髮的海軍看了看戰國,望了望羅,又看回戰國,接着拼命地朝羅擠弄眼色,沈醉在自己世界的羅幸好還接收到那個海軍想要傳達的訊息,好像「拿你沒辦法」的寵溺神色嘆了口氣,目光不捨地離開了海軍,表情又變回了面癱,轉向臉部肌肉抽搐,好像快要爆發出來的戰國。

「詳細的事情叫你下屬跟我交待就可以。」

說罷,又若有所指的望向那個海軍,臉上的笑容温柔得如沐春風。

「特拉法爾加‧羅、我在問你,你‧有‧甚‧麼‧看‧法。」

「嗯……?沒有看法,這是海軍的煩惱,與我無關。」

羅仰起下巴,冷淡回應。

「有甚麼委託我去做的,讓你身後的部下跟我說好了。戰國元帥說過不浪費我們的時間吧,快點入正題,跟其他人商討商討。」

羅抱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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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柯│吵架] 吵架 [G]

風和日麗的正午,窗外陽光閃閃,綠油油的草地曬得暖烘烘的,若然此時一個倒身大字型躺下去,實在快哉快哉。

而這麼一個美好的週末中午,人們或許前往五分鐘路程的海灘嬉水,或許緩緩於海沿散步同樣是個不錯的主意,興許坐在下坡的鎮中心,望着泉水閃爍,身邊的鴿子飛去又歸來,又興許穿梭在涼快的小型商場,皆是非常棒的想法,每一個都充分享受了假日的色彩。

而羅和他最心愛的柯拉先生,此刻站在廚房,就着一盤食物,吵得面紅耳赤。

「我說過多少次我討厭吃梅干!!柯拉先生你不是第一次的了,你根本是故意的吧!」

「甚……我為甚麼要浪費食物!!你不喜歡吃,我更多的梅干也能開心地吞下!再者,我都說了不小心放錯了,又不是故意的!」

「第十次了!!這幾個月來第十次了!!!你還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小心弄錯了啊!!我不是一次又一次向你道歉了嗎!」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麼!」

「甚麼!?你怎麼這麼蠻不講理!」

「我還蠻不講理!?那你這種叫甚麼!」

「我……」

「你……」

外面陽光明媚,天氣略為炎熱,而室內的温度更是前所未有的灼熱,即使空調機智地不斷為兩人送來冷風,温度還是越升越高。

兩個人都扯着嗓子大喊大吼着,早就不是甚麼理智的對話了。

「我最討厭羅的了!老是那麼斤斤計較,完全不聽人說話!!」

「甚、甚麼!?我斤斤計較……?還說我不聽人說……」

「羅最討厭!最討厭、最討厭、最討厭!!我最討厭的就是羅了!」

「甚、甚甚甚甚甚……今天早上親着我的唇,一臉嬌羞說着『我愛你』的人是誰啊??」

「哼!那是早上的事,我現在最最最討厭羅了!!」

「呵、呵呵……」

羅冷笑了幾聲,羅西不甘示弱地怒憤瞪着羅,空氣中瀰漫着火藥的硝味。

羅的臉色又青又白,好像氣到極點不能言語,擠起的眉頭可以夾死一隻蒼蠅,胸膛悄悄地急速起伏,羅西驚戒地盯着羅的臉,好像準備好隨時打架的氣勢,直到一道液體劃過了臉頰。

羅的臉色很難看,令人討厭的嘴角揪着,好像帶着濃濃的嘲諷意味,那雙眼睛冷咧,金色的眸子彷彿燃燒着火種。然而,就是那麼冷硬的臉孔,那雙醖釀着怒火的眼睛,冷涼的淚水卻源源不絕湧在眼眶,從眼角滑落。

羅西呆呆張着嘴巴,愕然地看着哭泣的戀人。

羅一直凝視着年長的戀人,察覺到對方的異常後也跟着一陣恍然,片刻才後知後覺,發現問題源於自己身上,急忙抬手粗暴地擦了擦眼睛,把不停溢出眼淚都抹去。

「羅……」

羅西的語氣突然軟下來,帶着擔心和無措,一步又一步慢慢走近羅,來到他身前。

羅沒有拍開羅西為他抹去液體的手指。

「這只是刺激下的自然反應……只是淚腺在自然排毒……」

羅的眉頭不再攏着,喘息不再侷促,冷靜地吐露出這番話,亦是實話,他沒有感到傷心,只是單純的生理淚水排出。

才沒有甚麼難過的事。

羅西輕輕吻上他的眼瞼,然後揉着他的短髮,憐惜地抹去羅臉上的淚水。

「我愛你,羅。」

「不是過去式嗎?」

羅也不知道怎麼崩出這句話,得了便宜不饒人的蠢話,他覺得腦子八成沒有在正常運轉。

「……明天再愛你。」

羅西輕輕地說。

羅的表情沒甚麼改變,還是冷着一張沒有情緒的臉孔,本來快要止住的淚水重新湧現,流得更凶了。

「今天愛你,明天更愛你。」

羅西的唇微微彎起,温柔地說着,彷彿溢出蜜糖的甜言蜜語。

對羅來說,確實是最甜蜜的味道,甘之如飴。

「……後天呢?」

「當然還是愛你。」

羅西笑着進一步靠近羅,把他擁入懷中。

羅迅速地抬起手臂,以可怕的力度回抱着羅西,把他困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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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煙 [G]

「咦、羅⋯⋯?」

羅剛進家門,慌忙地以踢掉的方式粗暴地脫下鞋子,一手抓起玄關處羅西的衣領,頭一湊,埋在羅西的脖窩。

「羅⋯⋯?」

羅的鼻翼動了動,然後拉開了一點的距離,鼻尖貼上羅西迷人的下巴,轉而劃過誘人的肩膀,最後停留在羅西的金髮裏,把鼻子深深伏在髮絲間。

「⋯⋯羅?」

鼻息所及之處,都是淡淡的清香,肥皂的香氣,還有那個人的體味,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咖啡芳香。

羅站直,一手摟過羅西的腰,再一次湊近羅西,這次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額頭相抵。

「柯拉先生想做果然就能做到呢,因為柯拉先生是個了不起的大人。」

「嗯⋯⋯那個、我⋯⋯」

羅西有點苦惱地皺起眉頭,唇張了張又合上,目光掃視了地板一圈,然後帶着忐忑回望向羅。

「⋯⋯羅,我可以抽一根、嗚⋯⋯嗯⋯⋯」

話還未說完,霸道的唇就迫近,不容拒絕地侵進羅西的口腔,温熱的舌頭舔拭着脆弱的內壁,細細舔弄着每一顆貝齒,接着撥弄一動也不動的舌頭,捲起對方的舌根。

「嗯⋯⋯啊啊、嗚⋯⋯嗯⋯⋯呼⋯⋯」

甜膩的哼叫自羅西的鼻間逸出,羅悄悄掙開眼睛,見到羅西皺着的眉頭慢慢平復,閉着的眼睛變成一個愉悅的弧度,臉上的皮膚變得有點粉紅。

羅笑了笑,再次合上眼瞼,放鬆對方的唇,手掌撫上對方的腦後勺,再次重重壓上,側着頭用力地糾纏寂寞的舌頭。

最後,兩人無奈地放開不捨的唇舌,畢竟遠方傳來浴室的熱水爐燒好水的聲響,羅再是想要親吻那令他無限迷戀的薄唇,也不得不稍作暫停。羅輕輕抵着羅西額頭上的柔軟髮絲,舔去對方唇角溢出的唾液,啄了一下對方的唇,看着對方暗紅的眼眸,又忍不住再啄一下,不過沒敢再親第三次,羅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沒有那麼好,一吻下去,就會發展成不可收捨的局面。

羅拉開了一點跟羅西的距離,羅西背部倚在牆邊,氣息有點急速,整張臉泛着粉紅,眼神有點迷濛,看上去好像有點落寞,又好像有點失落。

羅嚥下口水,咬咬牙,別開視線,轉身走向浴室,途中還不忘回頭拔高聲音喊道:「我很快出來的!柯拉先生⋯⋯等我一會兒,一下子就可以了。」

然後踏進浴室,輕輕帶上了門。

羅西臉頰上的紅暈漸褪,走到客廳的角落,眼神有點複雜,尤其徐徐掀起上衣,夾在褲頭間的煙包映入視線時,眼神更加複雜。

羅西放下衣服,在客廳來回踱步,最後又忍不住抓起衣服的下擺。

羅西的臉彷彿下定決心,他走出了客廳,站在空曠的陽台上,迎接那冰冷的寒風。

約莫15分鐘以後,羅打開浴室的門,草草在胯上圍了一條毛巾,迫不及待走到客廳見自己的戀人,客廳找不到人,卻感到陽台的方向傳來一絲冷咧,羅順着方向走去,鼻間嗅到一縷煙味,羅皺了皺眉頭,直到他走到陽台上,眼前的影象落實了他腦中不好的想像。

羅西倚在陽台的歐式圍欄上,深吸了一口氣,眉頭不再繃緊,整個身軀散發着慵懶放鬆的氣息,夾着香煙的手離開嘴邊,一會兒後呼出一團又一團的霧霾。

「⋯⋯柯拉先生。」

一聲輕輕的叫喚,彷彿一道響雷,嚇得羅西指間的香煙滾落,煙頭忽明忽暗地閃爍着,靜靜躺在地板上卻無人理會,羅西愕然地轉過身,羅此時站在他身後十步之遙。

「啊、羅⋯⋯」

「我真的很討厭你,柯拉先生。」

羅站得有點遠,月光的亮光總是蒙着黯淡,羅西再是瞇起眼睛,也無法看清羅此刻的表情,那聲音輕輕鑽入耳中,淡淡的,輕輕的,聽不出甚麼情緒。

羅西愧疚地低下頭。

羅在愛上羅西,向羅西告白之前就知道他煙癮重,一直勤他戒煙,當然絕大部分原因是為了羅西的身體健康和長壽着想,另一個原因,羅的妹妹是因為煙頭不小心釀成火災,被煙熏得窒息至死。

羅西跟羅交往三週後,開始逐步減少抽的數量,現在交往的第三年,羅西基本上把煙戒了,然而心癮難耐,時不時總會想要抽那麼一星半點,直到一個星期前患上感冒,久久不痊癒,還發高燒,羅很擔心,讓羅西做了一次全身檢查,確保不是癌症後才鬆了口氣,然而,家裏一直鎖着的備用香煙 —— 羅西自己的藏着,真的受不住才打開 —— 羅當着羅西的臉,全部丟了,跟羅西說今後要徹底戒癮,一支也不能再碰。

羅西穩約理解羅的憂慮,由於兩人的年齡差距,羅西想要減少年輕戀人的操心,所以也一直配合着。

但⋯⋯有時候真的難以忍耐。

比如昨天參加的酒會,同事當着面前肆無忌憚地抽着煙,又比如羅西最近工作忙,時間趕而失誤連連,那揮之不去的煩躁情緒 ——

一切都只是借口,這點自知之明羅西還是具備的。

苦澀的笑容攀上羅西的唇邊。

「我⋯⋯」

羅西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不太正常了,脫出口的話連自己也嚇了一跳,腦子還在的人不可能說這種抽風可笑的話。羅西只感到腦中突突疼痛,或許是因為刮面生痛的冷風,又或者是因為尼古丁的化學作用,玄關前熱情的羅充斥着他的腦海,那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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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Stay by me [R18]

「嘟⋯⋯嘟⋯⋯嘟⋯⋯」

屏幕貼在耳側,羅一手拿着手機,另一握着筆,沙沙地印下文字。

第五聲「嘟嘟嘟」之後,羅放下筆,視線盯着顯示屏,按下重撥鍵,再一次把手機放在耳邊,執起筆,嚓嚓的聲音再度響起來。

片刻,第三聲「嘟嘟嘟」傳入耳邊,羅拋下筆,眉頭皺了起來,帶着點力度敲下重撥鍵。這次他沒有把手機湊近耳邊,而是開了揚聲器,目光一直盯着手機的撥打畫面。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嘖!」

羅關上手機螢幕,剛想由椅子站起來時,停頓了數秒,再一次抬起手機,閃爍着時間早上11:30,收好手機後把桌上的箱子拖過來,再一次確認箱子載着六瓶飲料後,合上蓋子。

羅抓過外套,提着小箱,閉上診所的門時順手把掛牌翻轉成「休息」,接着一邊打開通訊紀錄,一邊翻找了幾個號碼,打通了電話。

「您好,這裏是紅心診所,我是上個星期的特拉法爾加‧羅醫生⋯⋯」

「您好,這裏是紅心診所⋯⋯是的,是的,非常抱歉,要押後你的預約⋯⋯」

「您好,這裏是紅心診⋯⋯」

接了打了五、六通電話,羅一步不歇地急速走着,步行街人流甚麼時段都是高峰,羅走了會兒,拐入小巷,就走力奔跑起來,不一會兒後,拐出小道,來到一座商業大廈門前。

服務台前的小姐舉起纖細的手指,笑咪咪地欣賞着前幾天的美甲效果,大門那聲誇張的巨響差點震得她的美甲上的小飾物掉下來,她半是惶恐,半是好奇地望去大門,出乎意料的是一個年輕的帥哥,高高瘦瘦,臉蛋長得真好,雖然套着一件白大掛,然而,那顏值高得讓她忽略一切。

那個年輕人微微喘着氣,額上冒着細小的汗珠,緩緩走近前台,然後那張帥氣的臉蛋露出微笑,温柔地跟那位小姐說。

「⋯⋯請問柯拉先生在嗎?」

「柯拉先生是、不是,請、稍等。」

那位小姐有點遲緩回應着,粉嫩的臉頰染上淺紅,拿起電話筒,按了一個鍵,與電話另一端交談了一會兒後,掛上甜美的笑容,笑語盈盈地道:「非常抱歉,柯拉松先生今天出外跑業務了。」

「啊⋯⋯這樣啊,謝謝你。」

羅禮貌地點了點頭,在小姐有點小興奮的目光中走出大門,羅走到車站牌跟着,排在隊伍的最後方,再一次撥起了電話。

大概15分鐘後,羅身前的人數減少了一半,電話終於接通了。

「對不起,羅!我一直沒有注意看,你45分鐘前一直打電話給我⋯⋯」

「沒關係,柯拉先生在忙工作吧。」

羅抬起手錶一看,11:45。

「柯拉先生⋯⋯你在哪兒。」

「咦、因為今天突然要跑外勤,所以我去到⋯⋯」

短暫的交談後,羅幽幽地嘆了口氣,小聲得融化在空氣中,沒有傳入電話皫另一端,同時離開了隊伍,身後的人都投以奇怪的目光,羅倒是不在意,自顧自地往車站相反的方向邁步。

「對不起,羅!」

「沒關係、沒關係。雖然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趕過來⋯⋯但柯拉先生的話有道理,確實怎麼樣也趕不上了⋯⋯」

「對不起⋯⋯」

「柯拉先生怎麼反過來跟我道歉?」羅無好氣地笑着,口吻帶着笑意,雖然眉眼間盡是苦澀。

「柯拉先生⋯⋯請你不要太過勉強,撐不住就休息,知道嗎。」

「我知道了,羅。」

聽到對方明快的聲音,羅心裏舒坦了一點,感覺擔心少了幾分。

「有甚麼事情一定要打電話給我,嗯?」

「嗯,我會打給你的,羅。」

「不要跑得那麼急,不要做過於劇烈的運動⋯⋯」

「嗯嗯。」

「撐不住一定要早退啊,知道嗎?」

「嗯,我會乖乖聽從羅醫生的吩咐!」

對方俏皮的語氣在耳邊響起,羅彷彿看到那個人就在眼前,裝模作樣地正式敬禮,正想抓弄對方幾句,想了想覺得太蠢了,又不是真的看見對方在行禮。

羅收起了電話,再一次瞥了手錶一眼,原來已經正午。

「我甚麼時候變得那麼婆媽的⋯⋯」

羅又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蓬鬆的黑髮。

大概⋯⋯自從認識到柯拉松後吧。

「對不起,羅⋯⋯等很久了嗎⋯⋯?」

羅西挽着公事包,急急忙朝着羅跑過來,臉上充滿歉意。

「沒有,我才剛剛到。」

羅西瞄了一眼廣場的大鐘,他已經遲到了半小時,羅的診所離集合地並不遠,而且羅一向守時。

「對不起⋯⋯」

「今天是節日,路面那麼堵車也沒有辦法⋯⋯」

羅微笑着,表情毫不在乎,甚至開起玩笑來。

「柯拉先生你今天說了多少次對不起,十次以上了吧,還只是對我一個人而已。」

「咦!?我有說那麼多次嗎⋯⋯!」

羅雖然想回話「難道你不應該笑話我一直有數着嗎」,但是看着羅西那驚訝的神情,不禁輕笑起來。

「我想大概二十次吧⋯⋯噗。」

「誒!?」

「好了好了,柯拉先生快去換衣服。」

羅早已換上棄置的舊白大掛,白色的長袍上染着詭異的紫色,左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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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An appointment in Minion(可自行解讀親情/CP向) [G]

一大一小並排走着,大的那個駝着背,垂頭喪氣;小的那個背樑直,帽子卻壓得低低,看不清楚表情。

高個子的時不時瞄向旁邊的人,偷偷摸摸的行為做得過火,然而沒有被發現,因為小個子被別的東西吸引住視線。

羅一直盯着上方,那隻輕輕晃動的大手。

羅西無數次露骨而不自覺地瞥向羅,然後皺起鼻子嘴巴,好像別人欠了他十億貝里,接着第無數次嘆氣,溜走了後半輩子的幸福。羅還是一無所覺,視線一直盯着那隻寬大,有點粗糙的大手。

「羅……」

微弱的聲音由不符合的身高發出,比風還要輕,比蟲子聲還要小,帶着忐忑的心情,躊躇着怎樣組織字句,去安慰算不清次數的求醫失敗。

羅西沒有去數,也不敢去數。

對方沒有回應,頭微仰,眼睛卻隱於帽下陰影。

羅西幽幽地嘆了口氣,垂下頭,百般無聊踢走腳邊小石,一邊走一邊踢,踢着踢着不自覺地哼起歌來。

「……甚麼歌?」

「...me-so-do—me……甚、甚麼?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羅西一瞬間以為出現了幻聽,愕然地轉過頭,見到對方一直在盯着自己,那雙小小的金色眸子,閃爍着好奇的光芒。

「你哼的是甚麼歌,柯拉松?」

羅盯着羅西,小聲重覆着問題。

「啊......你是說這個嗎?」

羅西指向嘴巴,覺得這個舉動有點愚蠢,懊惱地放下手臂,放慢下腳步。

羅跟着停下腳步,直勾勾注視着羅西。

「那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女性,她美麗故鄉的歌。」

「她是怎樣的一位女性?」

「她……非常非常的漂亮,有着悅耳的嗓子,如鳥兒婉轉的歌聲……」

暗紅的眸子轉動,瞇了起來,羅知道對方正在記憶的深處回味。

「後來她嫁給了一個平凡老實的男人,從此過着幸福美滿的生活……書上是這麼寫的。」

「書?」

「嗯,那些故鄉的歌,也寫在書上。」

「……」

「快樂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妻子患病去世,丈夫因為深深愛着自己的妻子,一直沒有再娶。」

「故事結束了?」

「沒有。很多年之後,丈夫老去,身體越來越差,正當他以為快撐不下去時,他見到了自己的『妻子』。」

「披着黑色大斗蓬,來奪走丈夫性命的死神。」

「所以那個女人以死神的身分回來,帶走男人團聚?」

「唔……大家都是那麼說的……不過,我覺得丈夫被欺騙了。」

「?」

「死神只是假借妻子的樣貌,引導男人走向死亡。」

「……」

「抱抱、抱歉,羅!說了些令你不舒服的話……」

「這種騙小孩的故事,怎麼可能令人不舒服,柯拉松。」

一個風和日麗的正午,紅心海賊團登陸西海最興旺的一座小島,準備補充物資、喝酒、好好休息,享受陸地風光。羅解散了船員,孤身一人來到人山人海的市集。

充滿活力的年輕人挽着大包小包,活潑的小孩子拿着玩具繃繃跳跳,為生活拼搏的中年人擔起沈重的竹籃,叫喊着買賣,熱鬧的市集中,一個悠然踱步的老人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幸運的是,這是一座包容力高的小島,沒有人對這位步伐緩慢,時不時停下欣賞風景的老人有任何抱怨,或者投以奇怪的目光,路過的途人,通常都頜首掛上温暖的笑容,彷彿代表着小島歡迎着這位接近 100 歲的老人。

羅遇到熱情的居民時,都會停下腳步,點頭回以微笑。

夏天的陽光有點刺眼,幸好羅不太覺得炙熱,不急不緩的速度沒有太大的負擔,羅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了街道中心的圓形地廣場。

然後看到了那個男人。

這個城鎮的人平均身高約 180,比羅要矮一點,沒有太多比羅高很大的人。盛夏中,那個身高將近三米,披着炎熱的黑色大披蓬的男人,實在過於顯眼。

那個男人正站在羅的前方,大概 50 米的距離,注意到羅時,微微仰起頭,露出底下漂亮的金髮和帥氣的臉孔。

還有那副誇張得嚇哭小朋友的油彩妝。

男人對上羅的視線時,有點詫異地眨了眨眼睛,微微張開那抹塗着口紅的唇。

羅靜靜地回望着那個男人,好像在思考着甚麼,突然笑了起來,轉身就跑。

如同疾風一樣,火箭般速度的奔跑。

片刻,羅就來到了港口,急忙掏光身上的貝里,買下一艘小巧的帆船,揚帆而去。

藍色的薄膜在海上一次又一次張開,消失,然後張開,那艘平凡的小船不是乘風破浪,而是在空中航行。

正確來說,是空間跳躍,在A點消失,突然出現在遠方的B點。

羅把小船飄浮在空中,切下船沿的一小角,猛力甩出 room 範圍之內遙遠的前方。

「屠宰場……!」

B 點的小木屑和 A 點的小帆船瞬間交換了位置。

這樣反反覆覆過去幾個小時,羅開始上氣不接下氣,熱得滿頭大汗,快要體力不支,羅覺得自己任何一分一秒隨時失去意識也不意外。

不過他不會倒下,羅知道自己不會途中支撐不住,旅途不可能出現半點意外。

因為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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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柯&羅] 森林的夜晚(非CP親情向) [G]

嗡——

「!」

羅猛地翻起身,睜大了眼睛,披在肩膀的小被子緊隨着緩緩滑落,皺巴巴的布團褪到小腹。

羅左望望,右瞧瞧,不遠處的火堆還在燃燒,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羅小小的身軀。

夜深,包圍兩人的樹海不聞蟲鳴,偶有鳥獸拍動翅膀振動林葉,枝葉隨風聲搖曳,復又回歸平靜。

「切……」

羅咂着嘴,拉起薄薄的布團,蓋過肩膀,再一次躺下。這次羅換了睡姿,側過身體壓着一條膊胳,把其中一隻耳朵枕在身下的毯子上,壓得死死的,然後閉上眼睛。

嗡——

「……!」

羅整個身體又彈起來,迫切地左顧右盼,結果還是沒有改變,他甚麼也看不到,找不着。小小的眉頭皺成結,羅咬牙切齒地瞪着黑暗的前方一會兒,又躺了下去,這次換成平躺,然後一手高舉毯子,覆在臉上,由頭到腳包裹得密實。

四周再次變得靜寂,片刻,均勻的呼吸聲起,再過半刻,布料摩擦的窣窣聲從對面傳來。

『凪』

  

「柯拉松。」

「……嗯?」

一大一小的兩人肩並腿走着,咚的一聲,只剩下小的那個。

小個子的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放慢的意思,一刻不停維持原本的速度,向前進發。

「老嚷着要早睡覺睡覺睡覺……」

稚氣未脫的童音不高不低,聽到羅西噠噠噠追趕上來的聲音,冷淡地繼續說着:「你那兩個黑眼圈可夠厲害,呵。」

小小的鼻子發出鄙夷的哼聲,羅西一邊拍掉帽子衣服上的泥巴和枯枝,一邊彎下腰,兩顆紅心裝飾在羅眼前搖擺,灰黑色的眼袋跟着晃動。

「嗯……?」

羅西一臉呆滯,沈重的眼簾垂着,再努力撐開,也只能無精打采地半開着。羅西緩慢地歪了歪頭,帶着疑惑看向羅,明顯沒有聽到剛才的嘲諷。

「……哼!」

「啊……?喂、等等我,羅……嗚哇哇哇!」

  

兩人在山間走了幾天,卻還未達到另一個小鎮,眼見天色漸暗,只好落腳於一處較乾爽的平地,撿了點柴枝,生了火,隨意鋪了一大一小的毯子,躺下來準備過夜。

經過幾天下來的教訓,羅平躺下來,抓起被子,一把蓋過頭。這個愚笨的姿勢沒有維持很長時間,羅就因為窒息而重新打開被子,露出臉來,大口大口吸着新鮮的空氣。

雖然及不上柯拉松那副疲相,羅這個不到13歲的小孩子,已經接連走了好幾天山路,晚上又睡得不安穩,累積下不少疲勞,就算強自清醒,沒撐多久,眼皮越來越沈,再次陷入夢鄉。

羅覺得自己真的太累,好幾次驚覺到蚊子的聲響,卻連睜開眼睛的氣力都沒有,斷斷續續睡去醒來,意識浮浮沈沈,矇矓間有甚麼東西掠過鼻尖,速度快得羅無法判斷物體的形狀質感。

羅瞬間瞪大了眼睛。

見到柯拉松寬大的手掌合十,橫在自己鼻樑上。

嗡——

手掌倏地離開,無聲無息卻大力又迅速地拍在自己耳邊。

「……柯拉松,」

頭頂上的大人頓時僵住動作,大長腿微曲,腰半彎着,雙手懸空合掌,保持高難度的姿勢一動也不動,看得羅也覺得很累。

羅西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抹誇張的口紅化妝還在大笑着,讓他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滑稽。他眨巴着眼睛,盯着羅,紅唇一開一合,彷彿拼命說着甚麼, 不過羅半點聲音也聽不到。

……很好,開戰吧,混賬。

「我不是想做甚麼奇怪的事……真的!我、那個……我只是……」

「煩死了,礙着我睡覺。」

羅打斷了羅西無措的解釋,翻轉身體側躺,緊了緊纏繞着的被子。

「我才不會謝你,柯拉松。」

羅西收回奇怪的姿勢,有點詫異地凝視着已經合上眼睛的羅,嘴角不自覺寵溺地彎起。

這個小鬼頭還是挺可愛的……不是嗎?

「……?」

臉上突然傳來粗糙觸感,羅半睜開眼睛,望見柯拉松寬大的手掌輕輕貼在自己的臉上,掩住了大半張臉,蓋着他唯一露出來的小耳朵。

「這樣……蚊子就只叮我的手了。」

柯拉松瘦削精壯的身軀離羅只有咫尺,比起羅病弱的身體,温度更要高一點,感覺相當温暖。

「晚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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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唐柯] 海軍中將的卧室(3P文) [R18]

「別、別⋯⋯住手啊啊啊!停、停⋯⋯嗚、下唔⋯⋯」

羅抓住緊緻的臀部用力挺腰,堅硬的分身推進了一半,羅西大大後仰起腰,扯着嗓子大叫,復又脫力地跪趴在床上,臉色發白地顫抖着抽氣。

分身被內壁緊緊勒着,羅有點難受地皺起眉,俯身輕輕托起羅西的胸膛,湊上他的頸項舔舐,時而俏皮地吸吮,留下小小紅點,在白晢的脖子上份外顯眼。

「嗯⋯⋯唔⋯⋯」

羅西下意識地小聲呻吟,不知不覺把身體重量都依在羅的手上。脖子上癢癢的,感覺卻不壞,好像被貓咪撒嬌,小小的紅舌游走於掌心,微妙卻心情舒暢,肛門撕裂般的疼痛頓時消減了一點。

眼見身前人瞇起雙眼,身體放鬆下來,頗為享受地哼哼叫着,閒着的手悄悄撫上鎖骨,修長的手指滑過喉頭,輕觸下顎,手腕一轉,輕柔扳過羅西的臉,伸頭湊上,下唇廝磨着對方的上唇。

「唔⋯⋯」

羅西發出舒服的嘆息,羅斜睨着,嘴角微微勾起,兩片薄唇夾起對方的上唇,輕輕往上掀,羅西順着引導微微張開嘴巴,鬆開了關閉的牙齒。羅眸子一沈,突然拉過羅西的頭,四片唇猛地撞到一起。羅西吃痛地叫了聲,似是抗議,然而,被撩起的一方沒有想像中的冷靜,雖然動作談不上粗暴,卻沒有了先前的温柔。

與其說失去温柔,不如說不再遊刃有餘。

紅舌一來到對方領地,盡着掠奪,苦苦糾纏無措的舌頭,從舌尖到舌根,再由舌根到舌尖,來來回回,仔細摸透每一寸的表皮,生怕有所遺留。

「嗚唔⋯⋯」

對方的舌頭又侵到舌根來,每每這個樣子,羅西就不禁嗚咽起來。止不住的噁吐感在翻騰,痛苦得禁不住扭曲腰部,巍巍抬起使不出力的的手,擊在身後的人,卻無法拿挪對方半分。

「嗚!」

「呋呋呋,你們玩得很高興呢⋯⋯」

戲謯的笑聲和吃痛的低吟同時響起,本來靜靜站在一旁的多弗朗明哥走了過來,一把抓起羅西的頭髮,粗暴地分開了「情意綿綿」的兩人。

「多弗朗明哥!」

羅壓着聲線,打掉抓痛了羅西的大手,怒目圓睜。

「哼,色急又沒有自制力的小鬼給我閉嘴。」

多弗懶得抬頭答話,踏到某人痛腳的同時一手捏起羅西的下顎,拉下褲頭,彈出的半勃起分身拍打着羅西的臉頰。多弗揚起嘴角,另一手夾着羅西的鼻翼,乘對方嘴巴張開吸入氧氣之際,一舉挺進。

「嗚⋯⋯唔⋯⋯唔啊⋯⋯」

粗壯的性器瞬間填滿了口腔,本來缺氧的羅西不由得把嘴巴張得更大,對方就更加放肆,陰莖直搗喉嚨,像要把睾丸一併塞進來的架勢。

「你想殺了柯拉先生嗎!!!」

羅不經思考就想衝過去幫助羅西,完全忘記自己也是施暴者之一,一半的分身還插在羅西最私穩脆弱的地方,不小心腳下一滑,支撐不穩整個人重重壓在羅西背上,後穴外面的半截陰莖順勢滑入。

「喀」

「啊啊啊⋯⋯嗚!」

「有怨言就換過來啊?」

多弗抓着羅西大張得有點誇張角度的下顎,皺了皺眉,抬頭不悅地瞪着羅道。

「好好做事前擴充,用你的那裏。」

瞄了眼羅和羅西連接的地方,嘲諷地笑了笑,低頭懶得再看。

「不然換我上時,他痛到昏厥不能玩,只是自討沒趣。」

那毛剛長齊的小鬼一定牙恨恨瞪視着自己吧。不過情況跟想像中一樣槽,他的那裏是有多窄啊⋯⋯雖然疼痛的樣子不錯看,呋呋呋。

多弗緩緩抽出兇器,再狠狠刺進,滿意聽到羅西發出模糊的悲鳴。對方難受地閉緊了眼睛,片刻後又張開,抬眼直勾勾盯着自己。

沒有憤怒也不是恨,兩眉放鬆順服地垂着,卻不是悲傷難過,又不是空洞沒有表情,只是一種說不出那種感覺,一種多弗讀不懂的情緒。

多弗皺起眉頭,放開羅西的下巴,兩手按着柔順的金髮,猛力向前推,麥子顏色的頭髮順着勢垂了下來,蓋住他的眼睛,那道刺人的視線立刻跟着消失。多弗慢慢抽出半截,再大力壓前羅西的頭,讓他把自己的那根含得更深。

『凪』

羅瞪着黑暗中看不清臉,只看到眼鏡邊發亮的多弗,咬咬牙,再凝視着跨下相連的羅西,在多弗朗明哥的強逼下吞吐着巨物,進進出出,反反覆覆。

茫然的眼神中有點不忍,也有愧疚,或許還有點不知所措,最後受不了般別過視線。分身被温暖包圍,灼熱得令人心頭一窒,心心念念,最珍視的人接納着自己,卻是如此的不道德和瘋狂,帶着蠻橫強逼,包裹着自己的全部。

抓着腰的雙手突然滑了下來,羅垂着頭,目光黯然,緩緩地把自己的東西抽出,很輕很柔,彷彿不想驚動到身下的人,然而,陰莖的頂端劃過某一點時,內壁倏地收縮,緊緊勒住企圖離去的分身。羅不敢貿然動作,擔心弄痛羅西,伸手搭上僵硬的臀部按撫,感受到掌下的肌肉一顫一顫地抽搐。

「柯、柯拉先生⋯⋯?」

羅小聲呼喚着,但房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光源只有大窗映射入來的微弱月光,羅西又如此的安靜,不知道甚麼時候沒再發出過半點聲音,順從地伏在床上,任由頭頂的人在口腔肆虐。羅再一次小聲地呼着那個人專有的稱謂,還是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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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10月30日的深夜段子 [PG-13]

「柯拉先生~」

「⋯⋯嗯⋯⋯」

金髮的男人皺起眉頭,含糊地嗯嗯幾聲,眼皮卻閉得死死的。

畢竟都躺在床上一個小時了,或許是在熟眠的階段,又或者正值淺眠的時段,羅西皺了皺鼻子,呼吸再次變得均勻。

「柯、拉、先、生⋯⋯」

「唔⋯⋯呼⋯⋯嗯⋯⋯」

對方關得緊緊的嘴微微動着,好像在咀嚼着甚麼,然後露出滿足的表情,大概是夢到甚麼好吃的吧。

「明明答應了一起過節的⋯⋯」

趴在羅西身上,不客氣地整個人重量壓到身下人,羅托着腮幫子的手肘戳在鬆柔的枕頭上,下巴挨着羅西的下巴,嘴唇可感覺到對方鼻息的温度。

「就不該讓你進去卧室⋯⋯說甚麼就『就躺着』、『躺一下子』、『不會睡着的啦』,拍着捏着都叫不醒,根本躺下不久就睡着了吧。」

羅骨嘟了嘴,頭上的裝飾狼耳隨着抱怨的聲音輕輕晃動,幽怨的目光不經意對上夾在褲子上的尾巴。

「⋯⋯這是甚麼辱恥play⋯⋯⋯⋯柯拉先生你也太過分了吧⋯⋯」

因為羅西答應會戴上猫耳朵和尾巴,羅才肯把那套像是原始野人短毛皮褲的狼人裝預先換上,還讓羅西拍了好幾張照片留念。

「都12點了⋯⋯⋯⋯⋯⋯已經10月31日了,居然睡遁逃過去⋯⋯」

羅撒着一邊嘴角,潔白的牙齒左右磨合着,好像羅西欠了他十萬百萬的大債,目光不滿地在羅西臉上遊走。

「⋯⋯呀,還有這個不是嗎,呵。」

羅放下托着臉頰的手腕,欺身更加貼緊羅西,鼻尖輕輕擦過對方的鼻翼,薄唇廝磨着涼涼的耳沿。

「Trick or treat,柯拉先生。」

聲音輕得如風一樣,吹散在微涼的空氣中。

「哦⋯⋯是要給我糖果吧,我這麼聽話的乖孩子,沒可能拿不到你的糖果吧?」

羅扯起一個壞笑,手掌按在羅西身旁兩側,撐起身體,膝蓋向後移了移,指尖順着羅西的胸膛滑過分開左右腹肌的中間線,指腹在睡褲頭邊緣遊走。

「那我拿走你的糖果囉,柯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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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暗戀 [G]

「啊!⋯⋯羅,你有喜歡的人嗎?」

羅不禁猛地一顫,挨着羅西的手臂心虛地挪移,卻又眷戀着身邊的體溫,身體離開了半毫米都沒有又沒耐力地貼了回去。

然而,明目張膽的窺視結束了。羅沒有看向電視機,更不敢看向羅西,只是垂下頭。

被發現了嗎⋯⋯

腦子飛快地轉動着,卻得不出結果。心臟怦怦跳動,羅壓下不安,顫聲着開口。

「為甚麼這樣問⋯⋯?」

羅西盯着電視機,隨意地回應。

「噢,只是問問⋯⋯」

羅斜睨着,身旁的人入神地盯着電視機,徬似進入了無我境界,大概忘了自己的存在了吧。想及此,羅禁不住松了口氣,心想柯拉先生或許只是看節目隨心而發,大概沒有發現。於是羅安然感受着肩膀傳來的溫暖,讓彼此的距離更貼近了一點,維持假裝看電視的姿勢,視線大膽地飄回羅西身上。

羅西只顧看電視節目,沒有發現窺探的目光。

好一回兒,客廳終於多了電視機以外的聲音。

「⋯⋯有。」

「哦!怎樣的?」

羅西瞬間拋棄了電視節目,興奮轉過頭來,終於認真看着羅。羅享受着羅西興趣盎然的視線,被雀躍地嘮叨過不停扒八卦,不禁微微挑起嘴角。然後刻意錯開羅西期待的眼神,彷彿很感興趣地盯着電視機,一句話也不說。

待被逗弄的人有點炸毛了,沮喪地扭頭重新關心電視節目,羅又開金口了。

「⋯⋯正午閃耀着的麥田髮色⋯⋯」

「哦哦哦哦!金髮嗎!」

意料之中,一頭金毛刷地飛速轉頭看向自己,羅的笑意更深了。

「高挺的鼻子,挺拔的身高⋯⋯」

羅淡淡地笑着,半眯起了眼睛。

「馬虎又細膩,溫柔又粗魯,遲鈍又敏銳,帥氣又可愛⋯⋯」

說罷,羅又偷偷瞄向羅西,只見他皺起了眉頭,一臉苦思,可愛得讓人想擁入懷裹。

「⋯⋯好複雜⋯⋯你的喜好真奇怪⋯⋯」

羅西一臉認真地兀自點頭下定論,羅聞言崩潰地扭頭大大方方着着羅西南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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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告解 [G]

此為笑瞇瞇的《神父》一點後續

*海賊與神父的一點後續

**這篇曾在「羅西不洁自首中心」的微博以文章形式首發

***神父是某位不(因)願(為)露(有)名(肉)的朋友寫的,得其允許弄了個小後續

《神父》原文: http://weibo.com/5742988482/DejzKA1dm

「大致上我理解了,你的戀人⋯⋯」

「啊、我們不是戀人⋯⋯」

「炮友嗎?」

「⋯⋯⋯⋯大概也不是。」

「那就是戀人了吧。」

「我們真的不是⋯⋯」

「那你們是甚麼關係?」

「⋯⋯⋯⋯」

「就當是戀人好了⋯⋯」

「你說對方常來打擾你工作,會不會是你太注專工作,忽略了他?有這種可能性嗎?」

「忽略甚麼的⋯⋯沒有吧。他這麼札眼,想忽悠都好難⋯⋯」

「而且⋯⋯ 不只是打擾,是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

「介意詳細說明一下情況嗎?」

「⋯⋯⋯⋯⋯⋯⋯⋯他⋯⋯在主的羔⋯客人面前⋯⋯」

「?」

「⋯⋯毛手毛腳⋯⋯」

「聽起來挺嚴重,真是明目張膽。被客人發現了?」

「那倒沒有。因為告解⋯⋯啊、那、總之當時和客人間隔開了,對方看不見我。」

「不過因為⋯⋯因為有些⋯⋯古怪的聲音,大概嚇壞了那位客人⋯⋯」

「那還真是糟糕呢。能請你詳細描述一下戀人當時做了甚麼嗎?」

「咦⋯⋯?」

「我會一點點心理學,知道你戀人的行為舉動或許可以給點有用的建議。」

「⋯⋯」

「用不着不好意思。你看不見我,我亦看不見你,說出來無所謂吧?」

「⋯⋯⋯」

「⋯⋯⋯⋯⋯⋯⋯⋯⋯⋯⋯⋯⋯⋯他⋯⋯」

「?」

「對不起,我說謊了。」

「⋯⋯其實當時我們在做愛。」

「這還真是⋯⋯」

「對不起,神父大人,我居然對主撒謊⋯⋯」

「你用不着道歉。來到這個的每一個人都是迷途的羔羊,而我們的職責是把獨自走失的小羊,帶回主的身邊。」

「⋯⋯對不起。」

「看來你是位虔誠的教徒呢。」

「是的。」

「你感到很內疚吧,因為沒有好好履行和顧主的承諾?」

「⋯⋯我愧對我主。」

「看來問題不解決不行。你和你的戀人看來相當恩愛,拒絕的話會影響兩人關係吧。」

「⋯⋯不,不會有影響的。」

「噢?」

「我們不是戀人,我⋯⋯也不想和他發生那種關係。」

「當時⋯⋯我有拒絕。只是不敢有太大動作,怕被客人發現。」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

「你怎麼能這樣說!」

「你有沒有考慮過戀人的心情!你的戀人會傷透心的!」

「所以說我們不是戀⋯⋯」

「不喜歡對方的話就拒絕!這種允許發生關係的態度不就同等告訴對方可以嗎!也就是說你在告訴對方你他當成戀人!」

「⋯⋯」

「神父大人你說得對,我應該檢討自己的態度。」

「⋯⋯」

「⋯⋯」

「⋯⋯你恨他?」

「不恨。」

「討厭他?」

「不討厭。」

「你愛他嗎?」

「⋯⋯」

「⋯⋯我不知道。」

「這種事情不能含糊,感情事隨隨便便,只會耽誤了另一位的大好青春。」

「咦⋯⋯?」

「我沒說過他是年輕⋯⋯」

「我懂一點心理學。從你的話中不難推測,你的戀人大概是位約24歲,黑髮的俊俏青年吧。」

「神父大人,你學的是玄學吧。」

「對不起⋯⋯我不自覺地吐糟⋯⋯」

「沒關係,常有前來告解的人覺得我比風水師還要厲害。我一點也不介意。」

「雖然你的聲音聽起來非常介意⋯⋯怎樣也好,請接受我的道歉。」

「好吧,我接受了。談回你和你戀人的問題吧。」

「都說了不是戀人⋯⋯」

「你有沒有想過,改善你們的性生活能夠改變這種情況?」

「⋯⋯」

「⋯⋯神父先生,我們沒有在交往但在做⋯⋯嗯、這⋯⋯這種事⋯⋯」

「現在是戀愛自由的年代,神職人員當然要與時並進。」

「但主曾說不喜歡兩個男人同睡一床!」

「既然你是虔誠的教徒,想必熟讀聖經吧。」

「是的。」

「你清楚《利未記》寫成時的環境吧?那未必是主的意思⋯⋯」

「神父先生!」

「倘若你不相信聖經的記載,我們還能信仰甚麼!」

「請你先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換個角度,假若有人為這件事而煩惱,因而求助於你,你要讓真心相愛的兩人分開?」

「但主說......」

「主亦曾說亞當一人寂寞,所以造出亞娃陪伴他。你要分開真心相愛的二人,讓他們分別找一個不愛的女性,導致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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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唐柯羅] 7月15日 [G]

咯咯。

肩膀誇張地彈跳了一下,連忙把眼角的淚水擦乾,用衣袖抹去鼻水,深呼吸幾下,清了清嗓子。

「進來吧。」

喀拉⋯⋯

聽見腳步聲漸近,微微轉過頭,努力無視頭暈的感覺,擠出一個笑容。

蒼白的皮膚,瘦削的面頰,沒有血色發抖的薄唇,羅的目光黯然下來,放下托盤,走到羅西身旁,捧起他的手。

「針頭掉出來了。」

温度冷得嚇人,即使雙手搓着熱水袋,掌上的手涼得像塊冰。

「抱、抱歉⋯⋯」

按着想要活動的羅西,羅撿起了TPN*點滴的針頭,小心翼翼尋找手背的小傷口,輕輕戳進。

「去休息吧,柯拉先生。」

羅邊打開蓋子邊說,熱騰騰的香氣瞬間充斥着寬闊的病房。

「躺着的話,針頭也不會掉出來。」

蒸得剛好的鱸魚看上去很是新鮮,豬肝調味炒成的香口菠菜紅紅綠綠賣相誘人,還有紅棗杞子沖泡的香甜飲料,一道又一道的佳餚眨眼間填滿了羅西眼前的小桌子。

「對不起⋯⋯」

「覺得愧疚就多吃點。」

羅調整手邊滴點的速度,又補充了一些液體,然後回身把燒得剛好的米飯盛進大碗。

「⋯⋯對不起,我、那個⋯⋯」

羅西有點不知所措低下頭,好像在找適合的詞措,雙手焦躁地搓揉手上的熱水袋,捏得快要爆破。

「⋯⋯沒有胃口⋯⋯」

羅突然捧起羅西的臉,認真地盯進羅西驚慌失措的眼睛。

「不想吃也吃一點點,看在我辛苦做出來的份上。」

「⋯⋯嗯。」

望着羅西拿起筷子,徐徐把飯菜夾入口中,羅轉身檢查另一個躺在床上的人的情況,昏迷了兩天三夜的多弗朗明哥。

「睡不着就躺下歇息,不然我會把安眠藥加進點滴。」

記錄着多弗朗明哥心率、血壓等數據,背着羅西忙碌的羅說着。

心率過快,血壓偏高⋯⋯

體温還是41.9°C。

「如果躺着一小時都睡不了,把這個吃了。」

眼前的人放下温度計,轉過身把一排白色的藥丸塞到自己手中,12顆顆小藥丸全都掰成兩邊。

「每次吃半顆,沒有效果再吃掉另外半顆,每次不能吃多於一顆。」

「我⋯⋯真的不累。」

羅彎下腰,握着羅西的手緊了緊,與羅西平視。

「你需要休息。」

低沈的聲音輕輕的,卻有着不可忽視的力量,好像說話的人把感情全部傾注進去。

「你已經三天沒有合過眼,柯拉先生。」

四天前發生了一起嚴重事故。

市中心每秒幾千億上落的金融中心門外,發生了一起五車連環相撞的意外。三人當場斃命,七人生命垂危,還有十多人被碎片擦過輕傷。

路人中只有一個傷勢嚴重,被彈飛出來的碎片深深插進腹部,肝臟破了個大洞,三分之二的肝都壞死了。

那個倒霉的不干事者就是多弗朗明哥。

事發當時,羅西帶着兩張雪糕優惠券到醫院找羅,剛主刀完一場大手術的羅接到通知,飛快換好衣服,急急忙忙奔到醫院大堂,高高興興邀羅西到自己的辦公室。只是幾天不見就猶如十年沒見的兩人,相談甚歡之際,電話聲忽地響起。

噩耗來了。

羅擔憂地凝視着羅西紅變白,白變青的臉色,一手扯過白袍,羅西連忙跟隨在後,雙雙趕到手術室前,卻被告知血庫O-血包不足,患者陷入失血性休克,即使動手術縫合傷口,如果不能及時輸血,將會死於失血過多。

「我也是O-血型的!」

羅西大叫着,打斷了醫護人員間的嚴肅對話。

「還愣着幹甚麼,立刻安排親屬驗血,準備手術!」

羅一聲大吼之下,被羅西搞得面面相覷的醫生護士們即時展開行動,確認羅西的血型後,多弗和羅西同時被推入手術室。

指揮着助手和麻醉師就位,羅拿着抽血的針頭來到躺在冰冷鐵床上的羅西,神色凝重。

「柯拉先生,多弗朗明哥失血過多,這一次手術⋯⋯你要捐出多於你所能承受的範⋯⋯」

「我知悉並願意承受任何的風險,包括死亡,錄影和在場的所有人可以做證。」

羅西回以同等程度的認真凝視着羅,緊握着羅捏住針頭的手。

「文件書邊做手術邊簽名,開始手術吧!」

嚴肅的眼神突然被温柔融化,羅西的嘴角微微挑起,自豪的臉上掛着大大的笑容。

「我相信你,羅。」

『我把性命交給你,羅。』

掌心的手指温度灼熱,一股暖流湧入心田。

針頭插入靜脈血管,血液通過小管緩緩流入另一位被醫師包圍着的病人。

手術正式開始。

一名50公斤的成年男性,約有4000毫升血液,規矩註明不能抽走捐血者800毫升以上的血液(總血量20%),若再進一步,強行抽去捐獻者40%的血量,輕則噁心、氣促、焦慮、頭暈等不良反應,重則可因缺氧而死。

多弗朗明哥送到手術室時已經流失60%的血量,屬大量失血,已出現嚴重休克。異常的高度配上異常的體重,重170公斤的他失去了約8千多毫升血液。

短時間內若沒有6位或以上O-血型捐血者捐獻總血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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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唐柯羅] 抽鬼牌(合誌文) [G]

抽鬼牌

*AU,羅西26,多弗28,羅18

「⋯⋯你說甚麼!」

羅低吼着,彷彿下一刻就撲上去揍眼前人的架勢。

「呋呋呋呋,這說明了你的無能,所以才⋯⋯」

「啊啊啊!我們來玩抽鬼牌吧!二十多年沒玩過哥哥也很懷念吧?」

莫名其妙的插話內容令人無所適從,但成功轉移了二人的目光。吵爭兀然而止,兩雙眼睛刷刷盯着羅西南迪看。

解決紛爭不一定需要技巧。

羅西苦惱於兩人之間的惡劣關係,卻很有辦法阻止動不動就發生的衝突。

「羅也一起來?」

羅努力衝友善微笑着的羅西扯開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不住躲避的視線彷彿在找話題打圓場,結結巴巴地開口。

「謝、謝謝您的好意⋯⋯我就不⋯⋯」

羅西說了句「真可惜,下次吧」就沒有糾纏,羅頓時鬆了口氣。如果柯拉先生繼續力邀,自己再不情願也會答應,但好像附屬品般被邀加入多弗朗明哥和柯拉先生的愉快小遊戲,羅實在沒那個心情。

那只會令他更想整死多弗朗明哥。

「多弗呢?」

反正多弗不會答應,讓他嘲笑一下幼稚甚麼的,事情就可以落幕。當會兒樑上小丑就可以平息戰火是很划算的,打着這樣的算盤禮貌詢問多弗的羅西,很快就後悔了。

「好啊,來玩吧。」

咦?

多弗微笑着答應,嚇得背着他的羅西瞪大了眼睛,圓滾滾的眼珠快掉出來。

「怎麼了,不是你說要玩嗎⋯⋯呋呋呋。」

「玩、玩啊⋯⋯」

羅西轉過身,臉上的微笑有點僵硬。

玩幾盤讓他大獲全勝,就會滿意收手吧。

「不過,」多弗的話停下了羅西尋找撲克之旅的腳步,羅西不禁回過頭,心裏有點忐忑不安。

彷彿要印證羅西不好的預感,薄涼的唇高高上揚,吐露刻薄的低語。

「輸家自然要聽從贏家的命令吧?」

「柯拉先生請務必讓我參加!」

羅西倒抽了口冷氣。

如果三言兩語就可以平息戰爭,早就世界和平了。

多弗朗明哥一屁股坐定,盤起了雙腿。很是厭惡的羅本來站在多弗旁邊,特意繞了個大圈子,坐到他的正對面。多弗看着羅身後斜方的鏡子映出那小鬼惡巴巴地瞪着自己的模樣,好笑地別過頭。遲來的羅西沒有選擇權,只好坐到兩人中間,雖然本有意隔開這兩個人。

「我去拿牌,柯拉先生坐着就好。」

不不不,我一點也不想玩⋯⋯真想這麼說出口。

「其實我正打算去找撲克牌⋯⋯」

「飯廳櫃子右邊數下去第三個抽屜。」羅無奈一笑,眼眉間看上去倒挺開心。「上次柯拉先生親自收拾的,你忘了嗎?」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羅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總覺得有點慚愧,羅不住在這裏卻比自己更要清楚擺放東西的位置。

「你們常常一起玩牌?」

一旁的多弗撇了撇嘴角靠了過來,貼着羅西耳語,聲音聽上去不大高興。

由客廳走到飯廳會經過的一根醒目的柱子,上端掛着一個具特色的古老掛鐘。羅瞄向後方,見兄弟二人好像正爭吵着甚麼,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邊。

『room』

小型的藍色薄膜突然憑空展開,包圍着掛鐘。

『指揮棒』

「羅,找到了嗎?」

「因為有些雜物壓在上面,抱歉花了點時間。」

羅邊走回來邊笑道,羅西又不禁摸摸鼻子,正想開口說點甚麼,被突然響起的鐘聲打斷了。

兩道視線不約而同望向牆上的老舊掛鐘,時針分針指向12刻,十二下宏厚的聲響後一切重歸寧靜。

「奇怪⋯⋯現在都兩時多了。」

羅西瞥了眼手錶,再疑惑地望回掛鐘。

「Room!」

一層藍色薄膜忽地掠過唐柯二人,完成報時任務的掛鐘倏地消失,一瞬間出現在了羅手上。

輕輕用能力把鐘的外層全數脫落,露出了內核。

「能不能修好?」

羅西擔憂望着羅,神情充滿了焦慮。

「看來是零件老化,所以時針走慢了。」羅轉動一下小齒輪,咔咔作響,運行得很不暢順。「時針齒輪的聲音不太正常,所以時快時慢⋯⋯柯拉先生如果不介意,明天我們一起去舊城區買新的零件更換吧。」

「一定要換嗎?沒有別的方法,比如上油甚麼的⋯⋯」

那個掛鐘是初中時兄弟二人合力嵌好,過程發生了不少事,有愉快也有不愉快的,總之是羅西重要的寶物。因此,不論是外殻一塊小木頭還是內部一顆小螺絲,羅西都希望保持原本配件。

「只是齒輪卡住了。」

白皙的手腕越過來,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時針立刻滴答滴答走動起來,平穩有節奏地跳動。

「生鏽的地方塗漆,其他部分上油保養就可以。」多弗板着臉,說話過程中沒有瞄過掛鐘一眼,全程盯着對面的羅。

「一顆螺絲釘都不許動。」

「⋯⋯」

羅回望着多弗朗明哥,面無表情。

羅西高高興興搬來椅子重新掛起古鐘,羅忙着洗牌發牌,本應無所事事的多弗不住往窗外看。

抽鬼牌分兩個階段,玩家先從手牌堆丟出兩張數字或英文字母相同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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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羅柯] 愚人節 [G]

鈴聲響起,是那個人打來才會發出的特有樂聲;急急忙忙掏出手機,顫抖的手按下接通鍵。

「那、那個,請問⋯⋯啊不,您、你找我⋯⋯」

結結巴巴的聲音,拿捏不住適當詞措,慌慌張張的,不難想像手機主人的興奮和期待。

「有、有⋯⋯那個⋯⋯有甚麼事嗎?」

聲音越來越小,不禁輕咬下唇,抑壓滿溢的喜悅。

『⋯⋯羅,』

「是、是!」

充滿朝氣和希望,帶着年輕人的可愛和羞澀。

『我討厭你。』

「嘟嘟嘟嘟嘟嘟⋯⋯」

來電掛斷,牙齒無意識地放開了薄唇,嘴巴微張,目的卻不是發出聲音。

世界彷彿一瞬間失去色彩,或許視錐細胞壞死,可能其連接大腦的神經斷開,或是視覺皮層受損。

大腦好像氧氣不足,昏昏沈沈,無法思考任何事物,噁心、心悸等各種不適感接踵而來。好像為了拒絕痛苦而無意識地大力搖頭,頓感一陣眩暈。

抬足躍起,大步奔跑,心心念念逃離這片窒息的空間,然而,黑和白的單調世界延綿不絕,沒有盡頭。

腳掌火辣辣,又痛又熱,不久四肢漸漸麻木;嘴巴大張,用力呼氣,卻無法順利吸氣,氣息越發急促,快緩不過氣來,好像遇溺似的。眼前的交通燈或許閃爍着,站立的小人一團黑色,走路的小人也是一團黑色,看上去很是滑稽。

嘴自嘲地裂開,懶得瞥看兩頭車來車往的馬路,筆直前衝,刺耳的喇叭聲不絕,怨罵吼叫在耳邊炸開,卻無暇停步,只是一個勁地跑。

漫無目的邁開腿,向前跑,再向前跑。

聲音逐漸遠去,微風的呼嘯,鳥兒的鳴叫,人們的私語,一切都伴隨褪色的世界一同淡出。

四周一片靜寂,連自己呼吸聲也消失。

沒有目的,沒有意義,身體不受控強行前進,直到望見那間的屋子。

見過千萬遍,無比熟悉的地方。

緊閉的大門忽然緩緩打開。

白色長褲,紅心恤衫,金黃頭髮,暗紅兜帽。

世界瞬間點亮了。

「羅⋯⋯羅!」

門後的人恍惚了片刻,立馬飛奔出來,扶住了雙膝發軟的人。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羅西小心翼翼挽着羅,輕拂他的背脊,擦掉他額上的汗水。

羅用力握着撫摸額頭的白哲手腕,焦急地盯着羅西南迪,大張的嘴巴卻只能粗喘着氣,說不出半句話。

小時候不明白他的苦心,每當瞳仁映照出他的身影,只會投以最憎恨的目光,說出最惡毒的話語。

對不起,我少不更事,愚蠢又無知。

數不清的次數把白色的粉末放入他的杯子,倒上熱騰騰的紅茶,冷笑着看他頻繁待進出洗手間。

對不起,我心腸歹毒,枉為人。

任性地騰鬧,耍性子,一次又一次拳腳相向,每每一場大戰,雙方筋疲力盡,被動地帶到醫院,結果每一次都被他保護,不論心靈還是身體,像魔法一樣,狠毒的語言消失,粗暴的驅趕停止。

對不起⋯⋯對不起⋯⋯

被怨恨吞噬,被憤怒蒙蔽,以遷怒這種不知所謂的理由,把刀子扎向心臟,留下永不磨滅的醜陋疤痕。

⋯⋯⋯⋯⋯⋯⋯⋯⋯⋯⋯

視線突然模糊了。

那個人就像是化開的墨,輪廓混成一團。

温暖的觸感不斷,一次又一次拂過眼角,不厭其煩。

眼睛被沾濕,被抹乾,再沾上水。

⋯⋯對不起⋯⋯

如幻如夢,大笑聲迴盪不止,充滿嘲諷的意味。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蒼白的語言無法表達內心洶湧的感情,嘶吼着的情緒無法宣洩。

⋯⋯不要討厭我⋯⋯不要⋯⋯求求你⋯⋯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討厭我⋯⋯

「羅!!!」

肩膀一陣劇痛,疼得止住了淚水,回神迎上羅西寫滿擔憂的臉。對方好像鬆了一口氣,眉頭卻苦惱地緊皺着;肩膀的力度放開了,但還是火辣辣,印下十指抓痕。

「別哭。」

他苦笑起來,眉頭也變得悲傷起來,抬手輕揉着羅的眼角。

「柯拉先生⋯⋯」

聲音乾澀,沙啞得像個老年人。

「呋呋呋⋯⋯笑得我快哭出來了,呋呋呋呋呋呋呋⋯⋯」

「閉嘴,多弗!」

「呋呋呋呋呋,真是見識過的最好笑笑話⋯⋯」

「閉嘴⋯⋯」

咬牙切齒的聲音。

羅有些茫然看向沈着臉的羅西,以及捧腹大笑的多弗。

「蠢斃了呋呋呋呋呋!這小子的腦袋被吃了嗎呋呋呋⋯⋯」

羅西惡狠狠瞪了多弗一眼,回頭一臉歉意望着羅。

「抱歉⋯⋯打賭輸了,多弗⋯⋯要我對你說謊⋯⋯」

慌張的語調,斷斷續續講不出口,不知如何說出,未能吐出的話彷彿現於豐富多變的臉部表情上。

「那個⋯⋯你看,就是那個⋯⋯今天是愚人節⋯⋯」

羅西煩躁地抓抓頭髮,垂下肩,低下了頭。

「真的很抱歉⋯⋯」

羅西的頭更低了。

羅好像有點理解狀況了。

「不不不,柯拉先生你用不着道⋯⋯」

「呋呋呋,雖然是謊話⋯⋯」

多弗朗明哥踱下台階,一點一點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