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藍雲@Qi.0826.qi

[原神│楓丹雙子] 月下華爾茲(林尼琳妮特生日賀文) [普]

可曾聽過「魔術」?

謊言。設計手法,巧布迷陣,掩人耳目。

可曾見過「神奇」?

無數的禮花自帽中飛出,氣球和煙火在空中飛舞,不曾停止過。

不被允許的是慌亂,露出破綻,神色驚恐。

被稱為的名譽。

有人說,他們早年貧窮,無數創作的動力不過是對金錢的執著念想。

林尼說,那是表演慾。

謊言拼湊出絢麗多姿的表演。

他說,觀眾的笑顏是興奮劑。

琳妮特說,那是本能。

謊言拼湊成保護殼,將二人不被信任的內心包裹。

她說,家人是內心支撐的動力。

—

「就看向這個方向,仔細看。這是獨屬於我們的,奇蹟時刻。」

琳妮特隨手揮出一抹虹彩,常人看到必定歎為觀止,不過某位旅者似乎不。

「可別移開眼呀!這是大魔術師獨屬於你的表演呢!」

林尼眨眨眼,笑著對熒說著,抬起了熒的下巴。

「不⋯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你如此熱衷於表演?」

「你有了足夠的名氣,明明有更好的機會⋯」

「我只是想讓他們遠離現實,歇息片刻而已。」

還是敵不過先生的三寸不爛之舌啊——

那便駐足欣賞吧。熒這樣想著。

—

我從未忘記那夜。

哥哥的背衝上了水面⋯那是致命傷。

手中的證物⋯為何顯得不重要了?

好黑⋯好痛⋯

那是荊棘嗎?刮破衣服了⋯

不,好亮眼。

那是,黎明。

—

神之眼。

琳妮特拿到了神之眼。

那——我該怎麼辦?

我⋯沒法接受。

啊⋯好痛。父親大人?

「沒人喜歡自我滿足式的關照。」

「琳妮特希望你這樣嗎?」

父親大人的怒顏喚醒了我深處的意志——

對。邪眼的反噬只會讓我和妹妹天人永隔吧。

—

那是子彈嗎⋯

不。不能。琳妮特不能死!

也許是命運之神察覺此刻想法,槍聲劃破天空,擊落正準備離開的二人。

那人淺茶色長髮在空中散落,仿若是重力也掙脫了般。

伸出雙手,貌似用勁全身力氣嘗試脫離此刻窘迫。

林尼抱住她身軀,用力打開了滑翔傘。

揮手,變出一抹焰火。

琳妮特睜大眼睛,因為這是她看過,最精彩絕倫的表演。

手中終於出現他夢寐以求的光芒璀璨,不過此刻晶體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即使不使用神之眼,林尼終究救下了最重要的人。

湖面靜靜傾聽空中二人的歡笑,天上的月亮也凝望著二人的身影。

琳妮特靜靜地靠在他肩頭,感受著那份真實的體溫。看著那張平日裡優雅、從容、永遠帶著完美假面的臉——此刻那裡只有劫後餘生的狼狽,以及對她毫不掩飾的、近乎偏執的關切。

「哥哥,你的帽子掉了。」琳妮特輕聲開口,打破了寂靜。

「那不重要。」

「只要妳還在,我隨時能變出一百頂帽子,也能變出無數場奇蹟。但…如果妳掉下去了,魔術師就再也變不回他的靈魂了。」

「對嗎?」

輕輕擦去他臉頰上一道被碎石劃出的血痕。

眼眸映照著林尼的影子,彷彿那是她全世界唯一的焦點。

「我不會掉下去的。」她平靜的回應,「因為我的哥哥,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抓住了那根透明的絲線。」

重新露出了平時那種迷人的笑容。

只是這次,笑意直達眼底,沒有半點表演的成分。

他優雅地站起身,向著琳妮特伸出手,就像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的舞台中心那樣,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謝幕禮。

「那麼,助手小姐,今晚的演出雖然有些驚險…」

他眨眨眼。

「在沒有觀眾的月光下,跳完最後一場舞?」

琳妮特將手搭在他的掌心,貓耳微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弧度。

「樂意之至。」

光芒劃破長夜,血色書寫童話——

那便是,成功掙脫的命運。

——

琳妮特·雪奈茨芙娜、林尼·雪奈茨維奇。

願我最親愛的魔術師先生、魔術助手小姐能夠擁有不被驚醒的、不剛需惶恐的夜。

⋯⋯⋯⋯⋯⋯⋯⋯

我在寫三小。

作者悄悄話:琳妮特你真的太好看了✋🏼😭🤚🏼

可能有點Ooc各位見諒

國中可以寫出這種東西我覺得還是可以的

希望大家喜歡——

還有,林尼先生你到底什麼時候復刻☠️

茶茶茶茶茶@uid_55184

[原神/菲米尼生賀│無CP] 林之夢與企鵝貓一家 [普]

公館內的大家都再次忙碌了起來,楓丹人會溶解在水裡的預言成真,引得人心惶惶。

林尼去和父親大人彙報完後臉色很糟糕,琳尼特的耳朵也一直垂著,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他想。

而他的任務——到現在完全沒有任何實際的幫助,父親大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就姑且繼續執行了,但是,他也漸漸地喘不過氣來。

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著任務失敗怎麼辦,他沒幫上忙怎麼辦?林尼琳尼特他們的任務才剛失敗,他也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他到底應該做出什麼行動,什麼反應,他會不會被厭煩?相比其他人,他完全沒有提供任何幫助,他的存在……

有時候真的很想屏棄所有的情緒,變成一個發條玩偶就好了,只要執行命令,一切都簡單得多。

但是自己做不到,於是胸口這股鬱結便難以排解,最後只能將自己投入深海,祈願海流能夠將煩悶帶離。

想到無人的海底,一個人待著……

他這麼想,也確實這麼做了。

雖然菲米尼是楓丹的一流潛水員,卻也難保自己能在變化無常的水底自如來去,就像他現在的情況,被強烈的暗流裹挾著偏離原定的路線。

「要先恢復平衡……」他這麼想著,並嘗試傾斜身體,試圖從水流中奪回掌控權。

然而懷中的發條企鵝卻也跟著動作滑出,被水流快速的帶離他身邊。

「佩伊!」

發條企鵝撞擊上暗礁,左邊的翅膀鐵皮破損,露出裡面的器械,細小的零件飄散開,菲米尼朝佩伊游去,同時伸手想抓住那些齒輪。

當他終於將佩伊撈回懷裡時,一粒亂石砸中他的頭,儘管有潛水頭盔保護,菲米尼還是眼前一暗,昏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菲米尼以為自己到了童話故事中,精靈居住的地方。

他躺在冰涼的白砂上,身邊是一堆燃燒中的篝火,他原先濕透衣物被晾在一旁烤乾,現在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外套。

他環視四周,發現好好的待在一塊平扁礁石上的佩伊。

他膝行兩步抱起它。

「佩伊,你還好嗎?」

他將佩伊翻來覆去的檢查,發現它破損的左翅已經被修補好了。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質料,至少菲米尼能肯定那不是楓丹出品,顏色是白金混合,和他身上這件外套有異曲同工之妙。

看著披著漆黑外衣的小企鵝和並不突兀的白金左翅,他忍不住笑著說到。

「佩伊,你這樣,好像鉤子船長啊。」

那個在童話故事中威名嚇嚇的大海盜也是有著白金色的鉤子手。

「確實很像。」

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菲米尼一大跳,他將佩伊藏在懷裡,手裡凝聚元素力,戒備的看向來人。

對方是一位穿著藍色襯衫的少年,看起來比自己和林尼都年長,他手裡抓著幾條魚,將之隨意的丟在篝火邊的水桶裡。

「我嚇到你了嗎?」對方瞇起湖水一般的雙眸,微微歪頭笑道「抱歉,我是阿貝多。」

「……」

菲米尼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知道這個情況要怎麼處理——近期父親大人才讓他們注意一點,那位旅行者才來到楓丹,林尼他們的行動就出錯了,他應該怎麼應對面前這位,明顯不是楓丹人的外來者?

看出面前的人好像很緊張,想起旅行者的囑咐,阿貝多決定說起對方剛剛提到的童話角色來緩解一下氣氛。

他看向少年懷裡剛被他用煉金術修補好的企鵝說到。

「剛剛聽你一說我才發現,這樣子確實很像鉤子船長。」

想起可莉常掛在嘴邊的故事角色,阿貝多對著企鵝比劃道。

「不過它得再帶個眼罩……還有八字鬍。」

說著說著,阿貝多轉身去拿畫板。

菲米尼才注意到佩伊原本待的礁石後方有一些簡便的行李,他看著阿貝多拿出畫板鋪紙,然後又憑空拿出一隻碳筆開始畫畫。

碳筆磨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兩人之間蔓延開,菲米尼有些坐立不安的抓緊身上的外套。

阿貝多快速的畫好一張鉤子船長,並將畫板翻轉給他看。

「如何?」

「啊,很,很可愛。」

圓滾滾的企鵝揮舞著異色的翅膀,用帶著眼罩和八字鬍的臉擠出一個又兇又可愛的表情。

「可是,鉤子船長還有一頂帽子。」

菲米尼提醒道

「喔?」阿貝多轉回畫板,鼓勵的看向菲米尼「那可以請你和我形容一下嗎?」

菲米尼嚥了口口水說

「書上說,鉤子船長的帽子,看起來像是吞了一隻膨膨獸的岩史萊姆。」

「原來如此。」

很快的一頂帽子就畫好了。

「那麼,讓它動起來吧。」

阿貝多抬手覆在畫上,金黃色的光芒閃耀,菲米尼被刺激的閉上眼,等光散去,一隻嶄新的發條企鵝就在阿貝多的手上。

這是什麼魔術嗎?他想

不對,魔術表演也需要先行準備,那個企鵝的體積不算小,怎麼看都不能事先藏起。

不管是沒見過的修補材料,或是憑空出現的碳筆和企鵝,都很像童話故事裡面,精靈會用的魔法。

難不成,對方是某種精靈嗎?

那種誕生在各種環境的精靈,在海裡誕生的精靈可以和魚交談,在山裡誕生的精靈可以聽見樹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