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壯
共 162 篇29 人追蹤[Idolish7│環壯] The Day [普]
【逢坂壯五5/28生日賀文】The Day(上)by 黃
百密也有一疏。
*
逢坂壯五打開手機,在國外連續好幾天密集的外景節目讓他採訪完就是回飯店睡覺,一同前去的新人馬內甲只負責告知壯五甚麼時候需要集合,或者在錄節目的時候替他跑跑腿。
帶萬里桑出門太對不起馬內甲了,更何況現在的環又在籌備屬於自己的solo。
「逢坂桑... 您還好嗎?」新招入的馬內甲敲門後沒有得到回應,低聲喊了句失禮後拿起鑰匙推開門,所幸人只是躺在沙發上睡著,並沒有甚麼狀況。
替逢坂壯五找了一條被子蓋上,馬內甲悄悄退出房門,公司的群組,總馬內甲突然的訊息讓他也不知如何回應,現在主要的對象還在熟睡,他只能傳出不好意思,明天在回復您的詞句。
*
舉辦solo的演唱會的計畫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提上日程,只是差在要讓誰先行,換作年份的話大和首先擺手表示一百個不願意。
「尼桑我這幾年還有電影要拍.......年紀大了撐不起高強度的活動啊。」
身為一月份出生的和泉一織也搖搖頭,「solo演唱會跟生日不太一樣的形式,何不讓環來試試?」
的確,今年已經畢業的他們兩個確實是在團內比較清閒一點,五月也差不多大學新學期開始一個月有餘,要忙團內的事物以及課業,再多一件演唱會一織可能會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也是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環倒是畢業後就並不打算升學,畢業就待在宿舍里,偶爾跟Nagi一起按時收看魔法少女,或者跟七瀨陸練習唱歌,偶爾再去找三月練習舞步,不時會收到萬里桑提過來的整袋國王布丁。
所以等決策者們討論完,環才是最後最後在新年馬內甲遞出的行程表,在逢坂壯五親切的凝視下看著表上的五月份寫著solo演唱會,「そーちゃん,solo演唱會是甚麼?」
在逢坂錯愕的看著馬內甲,馬內甲也睜大眼睛的望著他。
雙方都沒有說嗎?!
[IDOLiSH7│環壯] 漪(完結) [G]
漪|IDOLiSH7,MEZZO''。
「你在看什麼?」
耳廓上傳來的溫度與溼氣,帶點淺藍的髮梢落到脖頸,幾滴水珠伴隨著洗髮精的薄荷涼,輕觸肌膚漫過一陣麻。然後是一雙手臂壓上肩膀,指尖剛好碰到他的腿,玩鬧似地戳了兩下,被他笑著拍開。
「別鬧。」逢坂壯五側過頭,讓吻落在唇上,「剛練完舞?」
「嗯。」
「你又沒有把頭髮擦乾。」
「我想要小壯幫我。」
面對指控,頭上還蓋著條毛巾的四葉環回的理直氣壯,繞過沙發就要往戀人身上湊。逢坂壯五推了幾下沒有成功把重量驅離,無奈地開口:「你這樣我沒辦法去拿吹風機。」
四葉環又蹭了幾下,水氣染上逢坂壯五的肩膀,把布料染出了幾點深色,逢坂壯五對這種撒嬌已經可以熟練對應,他從另一邊抓過國王布丁抱枕塞到四葉環懷裡,成功使人從他身上離開。
四葉環目送逢坂壯五離開客廳,視線轉到剛剛被放下的平板,閒置一段時間的螢幕已經轉暗,他用指紋解了鎖,畫面上是播到一半的影片,浸潤在娛樂圈十年的四葉環光看暫停畫面就知道這是什麼--近年來腐向當道,粉絲製作的影片及圖文他們都看過,有些水準直逼專業,精美的讓人咋舌。除了因為心血來潮在網路上搜尋自己的名字而看到這些作品之外,近年來越做越大膽的綜藝節目也是管道之一,不管是IDOLiSH7、TRIGGER還是RE:VALE,都有被調皮的主持人調侃過。
面對那些千奇百怪、有些還是限制級(當然、節目組打了馬賽克)的同人文、同人圖甚至是各種影片,最習以為常、甚至能樂在其中還反調侃回去的就是夫妻相聲王千和百了(千,這挺有趣的是吧?百眨著眼睛。千將臉湊了過去,兩人的距離近乎於零,看在觀眾眼裡,除了尖叫外還引起成片彈幕飛過),TRIGGER除了龍會臉紅得不知所措外,其他兩位魔王根本毫不在意(但四葉環聽七瀨陸在酒後不小心說出九条天很不滿自己常常被當受這件事)。
最年輕的IDOLiSH7則是擁有人數優勢--說優勢好像也有點奇怪,但就如同眾人所吐槽的,說該團根本是C7取N的組合,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有些瞠目,但後面所有人都可以泰然自若地順著主持人的話做出各種反應。
四葉環點了下播放,熟悉的旋律充斥在室內,畫面卻不是當初他們兩個拍攝的MV,而是剪輯了這些年他們所演出的各種影音作品製作的同人影片。
比起和其他團員一起,兩人同框的時間顯然更高。一明一滅,一靜一響,當年的意外成了一個契機,將逢坂壯五和四葉環緊緊地繫在一起。
現在回過頭看,十年前的他們,真是無比青澀稚嫩--不管是哪方面。四業環在腳步聲中抬頭,朝他走來的人比起螢幕中的身影,多了點微醺的溫潤,像是沉澱過後的葡萄酒,令人迷醉。
屋子並不是特別大,安靜的空間使逢坂壯五也聽見了熟悉的旋律。被抓包看同人影片,他面上依舊一派從容,只有原本白皙的耳廓染了點粉色。
「我覺得不錯。」
「嗯,剪的不錯。」四葉環將平板放在桌上,音樂持續流洩在空間裡,混著從窗外傳來的微弱雨聲,竟是相當和諧。逢坂壯五看了一眼平板,沒再去管音樂,而是繞到沙發後方,熟練地將吹風機插上電,開始幫四葉環吹頭髮。
白皙的手梳理著淡藍色的半長髮,適中的力度讓抱著國王布丁抱枕的四葉環瞇起眼睛,在一起這麼多年,有許多習慣是兩人一起養成的,比如逢坂壯五幫四葉環吹頭髮這件事情。
起因只是逢坂壯五無法對四葉環每次洗完頭都不把頭髮吹乾這件事情坐視不管,四葉環對於拿起吹風機抗拒得就跟貓碰到水一般,最終演變成現在這個情況。
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了音樂,也蓋過了窗外的雨聲,四葉環從國王布丁的頭頂看過去,窗上掛著水珠,一滴一滴,映著深色的葉影。
「怎麼會突然想到要看著個?」在嗡嗡聲停下的時候他問。
「嗯?」逢坂壯五一楞,「隨意滑到的,今年不是我們出道十周年嗎?有粉絲打了hashtag。」
「噢。」四葉環說,語氣有些猶疑:「我以為你……」
「想什麼?」
逢坂壯五笑了,他將吹風機收好,坐到了四葉環的旁邊,順手拿起了平板,自動播放的設定已經讓畫面來到了下一首歌,那是他們正式的MV--不過不是第一年拍的,而是後來為了精選輯拍攝的新版。
「都過多久了?」逢坂壯五嘆了口氣:「沒事的。」
「……對不起。」
「噗,早就沒事了。」他揉了揉戀人的頭髮,「而且你已經講了幾百次……現在的我們很好,不是嗎?」
「我知道啦!」四葉環嘟嚷著:「要不是小壯……」
「是、是。都怪我,這樣可以了嗎?」逢坂壯五失笑,二十七歲的戀人,即使已經獲得不知道第幾次「最想被他擁抱的男人」排行榜第一名,在自己面前仍如十七歲的那個莽撞少年,率真而直接。
「不過我一直有個疑問……」他拿起平板,上面是逢坂壯五的臉部特寫,被雨水沾濕的髮絲貼在臉上,鏡頭晃動,像是隨著他盡力奔跑著。
「我們當
[IDOLiSH7│環壯] 兩極(完結) [G]
兩極|IDOLiSH7,MEZZO''。
所有認識逢坂壯五的人大概都不會說這個人有什麼不好,彬彬有禮、善於為身邊的人設想一切,舉止優雅,進退有度,從不沾染花邊新聞,做事認真,簡直就是翩翩公子的典範。
而更深入認識他的IDOLiSH7的團員會說他簡直是全能居家型的好好先生,不管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幫忙,但也希望他可以把事情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裡,就像打掃宿舍,就算大家不是家事一把手,至少還可以幫忙提個水桶洗個抹布。
喔對了,還有喝醉酒會變身成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樣子、而且清醒後又完全不記得發生什麼事的樣子,受過荼毒眾人現在都很注意,不會讓逢坂壯五在外面拿到酒杯,不然依照他那個不善長拒絕又會想太多的個性,不管如何都很難處理。
而身為與他在一起時間最長的搭檔,MEZZO''的另一個團員四葉環則會有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答案。
「那傢伙根本就是表裡不一的大魔王啊!」
在四葉環的心中,逢坂壯五是個囉嗦、管很多的完美主義,總是什麼都不說,每次都要花腦筋去猜他到底在想什麼,不管說幾次都沒有用。還會做出很可怕的驚人之舉,例如拿著刀對他微笑問他要不要好好削皮,或者拿電鑽來撬他的房門鎖問他可不可以好好談談,更或者,拿著電鋸說這是他要求要帶的--四葉環看似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靈異故事。
拜託你不要像是恐怖電影裡面的電鋸殺人狂可以嗎!
相比之下拿著辣椒醬荼毒所有料裡根本就是小CASE。
還好逢坂壯五的爆發狀態並不常出現,大家似乎也發現了,所有引爆點幾乎都跟四葉環有關係。這件事情說好不好,說壞也不壞,至少替逢坂壯五增加了不少喜怒哀樂的情緒。
--不然小少爺跟精緻的娃娃沒有兩樣啊。相關人士A如是說。
但後來四葉環也發現,這個很囉唆的搭檔對他很好,非常好,幾乎是千依百順--除了在工作上很堅持之外。雖然有的時候像是在哄小孩(你才發現啊?後來二階堂大和在四葉環追人事業上屢屢碰壁的時候涼涼地說,那表情看上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幸災樂禍),但仍是對當時的四葉環很受用。
直到後來,四葉環才在細心的面面俱到裡發現了回音盪然的空寂。
最早看透逢坂壯五的人大概就是小鳥遊音晴,他挖掘出這顆明日之星,也看出了隱藏在平靜之下的那一團暗火。
他是看過逢坂家的小少爺的,也知道逢坂聰,他們擁有一樣的火焰,明亮、熾熱,可以點亮星空,只是這團火是點在水上的,默默地燃燒,如果沒有被發現,那最後只會剩下死寂。
比起已經過世的逢坂聰,逢坂壯五的爆發力更加兇猛,那份對夢想的執著也更直接--退了學、斷了親子關係。
該說不愧是商業帝國教養出來的小王子嗎?那份魄力不容小覷。
逢坂壯五與四葉環,本來應該毫無交集的兩個人因為IDOLiSH7相遇,然後組成了子團體MEZZO’’出道。
然後他們在一起。
四葉環起初只是個十七歲的孤兒院少年,他身上的光芒直接而炙亮,像是個小太陽,猛烈而奔放,飽滿的情緒帶著點天真與直率,如同他的歌聲與舞蹈給予人的感受。
小鳥遊音晴在公園看見正在練舞的四葉環,舞蹈中的活力讓他感受到快樂,他向少年遞出橄欖枝,少年只問了他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出現在電視上之後便不假思索地答應。雖然後來小鳥遊音晴才知道是為了找妹妹,四葉環才答應的如此爽快,雖然為此惹出了一點麻煩,不過他成功地幫這匹烈馬找到了韁。
四葉環跟逢坂壯五的聲音相當合拍。一個穩定中帶有爆發力,一個擁有衝勁卻又帶著點壓抑,是很好的互補。
雖然兩人一開始的相處,並沒有如聲音和在媒體上表現的如此契合。
如果問逢坂壯五,四葉環是個什麼樣的搭檔,他會微笑的跟你說答案。
「他很好,我們是很好的搭檔。」
但這個很好之下卻又隱藏著無奈,逢坂壯五總覺得自己是個處處操心的家長。比起四葉環令人驚豔的歌舞,逢坂壯五很明白自己的優點就是穩定,他不用操心兩人的表演狀況,只要擔心四葉環的作息和應對就好,這圈子不會因為你是個未成年就給予你優惠,而大人世界的險惡他早就熟爛於心。
操心太多只是一種慣性,如同他努力地維持團裡的氣氛。四葉環身為年紀最小的團員,他的衝動與脾氣無法讓人不去看顧。他的改變他也看在眼裡。他很努力是真的,他的道歉也是真的,有些事情並不全然都是他們的錯,逢坂壯五都明白。
但有時候,明白卻什麼都做不到則更讓人難受。逢坂壯五不知道怎麼辦,他過往的經驗似乎不適合拿來應用在四葉環身上。
和過去那些人不同,他是一團燃燒的火焰,真實的,不需要任何面具與偽裝。
這個困擾在其他團員身上則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對於IDOLiSH7的團員來說,有關形容四葉環的關鍵字雖然有些許差異,但大抵脫不出妹控加國王布丁控、簡單好騙、是個小孩子很衝動需要操心的印象。
第一印象太過強烈,
[IDOLiSH7│環壯] MUTiSM [G]
*舊文搬運
*發現手機的排版不太好看RC對話,不過沒有想調整的意思(
*普通地流水帳,只是給自己圖個開心圖個樂呵
*Mutism:緘默症,患者有正常說話的能力,但在特定情境下就是說不出口。
以上。
毫無預兆地,逢坂壯五失去了發聲能力。
不單單是無法唱歌,連普通地說話都沒辦法發出半點聲音,只能夠張著口開開合合,又無奈閉上。
一早上給眾人圍繞著研究好些時間,七嘴八舌地討論出來的方法無一可行,上醫院檢查卻又驗不出個異常。
聲帶並沒有任何問題,喉嚨也沒有發炎之類現象,比起因病症而失音,更像是因個人精神狀態而保持沉默的樣子。
個人精神……狀態?
簡而言之,就是心病吧。
旁人左一言右一語地討論著,終究還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逢坂壯五當然明白自己的心病是什麼,可他沒想到竟然會演變至如此程度。
看著經紀人連忙去確認近日工作會受到哪些影響的身影,以及團員們因擔心焦慮而不斷朝自己望來的的神色,逢坂壯五除了深感愧疚之外,卻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是早有解決的辦法,大概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吧……他伸手按觸頸部,失笑想著。
『逢坂さん,要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論用任何方式告訴我們都行,請再更加地信任我們一些吧。』
『ソウ,趁著最近的通告少了,找一天來喝得盡興吧?你喝醉後說的那些,哥哥我很樂意聽一聽的。』
『壯五,之前達古拉斯的現場演唱,我們再來看一次吧!要是能跟著吶喊出來就好了呢!』
『そーちゃん這麼安安靜靜的,很不習慣啊……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好好聽,所以快點說些什麼啊!』
『ソウゴ,如果要看影片的話,我很誠摯地邀請你與我一同欣賞動畫,也許你會因為魔法少女的美好姿態而讚嘆出聲喔。』
『壯五さん,雖然這段期間沒辦法一起唱歌了,但是我們都會等著你的!』
『壯五さん,這幾天的工作都先用喉嚨發炎給搪塞過去,需要唱歌的場合也會準備好錄音帶,請別擔心,希望能快些好起來啊。』
由於其中一方不能發聲而無法成立對話的緣故,大家紛紛在RC上傳達著加油打氣的話語。好在其實他們也都相當習慣在同一空間內仍使用RC交談,倒是並不感到異常。
對於團員們的溫柔,逢坂壯五一面回應著那些關心的訊息,一面卻拒絕與他們說明自己的情況。不僅僅是因為他不想將自己的困擾加諸在其他人身上,也是因為他無法向任何人訴說。
逢坂壯五知道自己出不了聲的緣由,所以他沒辦法說,甚至就連以文字傳遞都不被允許。
「完全不行,他根本不想和我們談。為什麼這群人老是這樣,有話都不能好好說啊?」
「你有資格這麼說嗎?!」
空閒時間裡,有人提起了這個話題,其他人便跟著討論了起來。
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了好些時日,與減少的工作量相反的,是逢坂壯五獨自待在房裡的時間。成員們見這情況是不能從當事人身上得到訊息了,只能趁著閒暇時後討論半會。
「會不會是他老家那邊又做了什麼?」
「我們最近的工作發展都挺好的吧?冠名節目也沒被喊停啊。」
「受到網路言論影響了……?」
「以他的心理素質,我想那還不至於。」
「四葉さん又給人家添麻煩,所以令他不想再說話了?」
「才沒有—」
「啊,是那種定番嗎?」
「說了嗎?再也不想聽人家說話什麼的?」
「咦?環你又跟壯五さん吵架了嗎?」
「說了才沒有!」突然成了矛頭指向的四葉環忿忿地吼了聲。「そーちゃん不能說話我也很難過啊!為什麼會變成都是我的錯啊?」
「抱歉抱歉,習慣性地就這麼想了,別生氣啊。」
「隨便你們—我要回房間去了。」
大廳的討論聲音伴隨著房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響而停止,但這一聲動靜同樣也使隔壁房的人忍不住關切。
方才聽見爭執聲時,逢坂壯五是有到外頭看看的念頭,只是這會正好又聽見隔壁傳來的腳步聲及掩門聲,便用RC發了訊息過去。
『環くん?怎麼了嗎?』
『沒有—』
『そーちゃん、』
『我是不是又給そーちゃん造成麻煩了?』
『沒有那樣的事喔。』
『那そーちゃん不能說話,是因為我嗎?』
『ち。』
『不是、』
『是我自己的問題,與任何人無關的。』
『(國王布丁貼圖)』
『そーちゃん』
『靠近牆這邊來吧—』
『過來了。』
逢坂壯五持手機發著訊息,逐漸走近了兩個房間僅隔著的那面牆。
從隔壁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音,是在唱著歌嗎?他側耳伏貼著牆,歌聲也隨著距離的縮短而更清晰了幾分。
是國王布丁的主題曲啊……
倚著牆,逢坂壯五緩緩地坐了下來,並闔上了眼,仔細聆聽著對方的聲音。
因為他太熟悉那個人了,只要閉上眼睛,彷彿就能夠看見他的搭檔唱著歌的模樣。因為稍微地在賭氣
[IDOLiSH7│環壯] 他的紅帽與你的狼尾 [G]
*still舊文搬運
*標題沒有意義,這裡只有短打
*童話AU
*因為是大野狼,我覺得可能會有一點點暴力描述,可能(?
以上
1.
四葉環是隻草食性狼人,在遇到逢坂壯五之前。
2.
尚未成年的狼人一直不明白每當他看見那個穿著紅色斗篷的人時,胸口湧上那股莫名衝動到底是什麼。
直到一次逢坂壯五脫下了他的斗篷,露出他蒼白纖細的頸子,那個瞬間,四葉環費了很大的勁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衝上前去啃咬對方。
原來這是食慾嗎?
四葉環不敢正視逢坂壯五,偷偷地想著。
3.
自從發覺自己對於逢坂壯五抱有食慾之後,四葉環慢慢地不敢接近那個人類了。
他害怕那個人會受到傷害。
他害怕那個人會因為他的本性而厭惡他。
他更害怕的是,竟然萌生傷害那個人念頭的,自己。
4.
四葉環遠遠地就聞到了那個會使他興奮的味道,而他也知道那個味道的源頭是什麼。
他第一次覺得擁有靈敏的嗅覺是件多麼麻煩的事情。
逢坂壯五帶著他最喜歡的布丁走了過來,四葉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逃跑。
但是有布丁呢。
比起逢坂壯五,他應該會更想吃布丁才是,那樣的話,對於那個人的食慾也會稍微減弱一點點吧?
然而事實是,當他接過對方中的布丁時,在他鼻尖充溢著的並不是布丁香甜的氣味。
5.
「環最近在躲著我?」
對方終究還是察覺他的不對勁了,在他逃跑之前就先被對方拉住了手。
「是我做了什麼讓環討厭的事了?」
「……そーちゃん才是。」
「咦?」
「為什麼そーちゃん不躲著我啊?我是狼人吧?為什麼表現出一副想親近我的樣子啊?」
無法逃離的煩躁感以及快要忍耐不了的恐懼感,使得四葉環朝對方大吼了起來,儘管他知道這不是對方的問題。
「因為環是個溫柔的孩子,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逢坂壯五安撫著四葉環的情緒,他能感受到手掌接觸到的部分正傳來陣陣顫抖。
「環是在害怕嗎?沒事的,我在這裡喔。」
穿著紅色斗篷的人試圖伸出手去拍拍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狼人,手臂抬高的動作讓袖口下滑了幾分。
映入四葉環視線的是白皙而看起來有些脆弱的手腕,如果他能用牙齒去碰觸那個部分……
意識到自己究竟想了什麼,四葉環一把推開逢坂壯五的手,而後倉皇地逃離了原地。
6.
逢坂壯五今天也沒有要與他保持距離的樣子。
四葉環苦惱地看著眼前的人從麵包籃中取出了布丁遞到他眼前。
是啊,他是因為有布丁所以才讓那個人靠近的,並不是因為什麼想聞聞他的味道或者是咬咬他的頸子。四葉環想。
面前的人說他很喜歡之前四葉環送給他的那種藍色小花,想摘幾朵擺在家裡卻又怕在森林中迷路,希望能請他帶個路。
四葉環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擔心逢坂壯五一個人在森林中可能會遇上什麼危險,只好答應了下來。
然後發現自己才是逢坂壯五身邊最可怕的危險。
他盯著那個人蔥白般地手指輕拈著花莖,耳邊彷彿能夠聽見啃咬骨頭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啊啊,已經快到極限了……
7.
所、以、說、為什麼這個傢伙這麼地遲鈍啊?這種生物這麼沒有警覺性真的可以嗎?
四葉環忿忿不平地想著。
乾脆他也不要忍耐,直接吃掉他算了。
面前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類還在哼著曲子,愉快地專注在自己的事上。
卻在四葉環的腦中已經快要逐漸崩解殆盡了。
他想聞聞那個人的氣味,想碰碰那個人的臉。
紫色的眼睛很漂亮,雖然沒有跟他一樣的毛茸茸耳朵但是摸起來很舒服。
肩頸附近味道最好了,他想在那邊多咬幾次。
那個人的身體一向單薄,胸膛跟腹部可能沒有什麼肉可以咬,不過無所謂,那樣也很好。
然後,再往下……
「環?怎麼突然靠得這麼近?」
8.
突如其來地拉近的距離令逢坂壯五嚇了一跳,打個激靈就不小心把手指給劃傷了。
憑藉著反射動作,四葉環將對方已經滲出血的手指拉個過來,輕輕舔舐著傷口。
在舌頭接觸到人類血液的瞬間,四葉環作為草食性狼人的生涯,以此作為終點。
9.
(自主規避)
10.
名為四葉環的高中生在夜半驚醒過來。
四周漆黑一片,一時間尚未回過神的他慌亂地想知道自己在哪裡,左顧右盼地想用還沒能適應黑暗的眼睛看點什麼東西,然後聽到從隔壁床鋪傳過來,相當安穩的呼吸聲。
是這樣呢……
MEZZO"兩人由於要拍外景的緣故,所以晚上住在飯店的雙人房中。
釐清現狀後,四葉環躡手躡腳地離開自己的床並且爬上了隔壁的床鋪,儘管知道早上肯定又會被這個人念一頓。
那也沒辦法吧?四葉環伸手輕輕攬著那個熟睡的人,將頭靠在那個人身上,對方身上的味道令他相當安心,沒一會功夫便又陷入了迷糊中。
因為そーちゃん真的,很好吃呢……
入睡之前的四葉環這麼想著。
[IDOLiSH7│環壯] 你的氣息是五月雨 [G]
*舊文搬運
*突然想試試看ABO設定,簡略地(事到如今
*大綱流一波走起,不會寫文章(不是懶出來的
以上。
你
的 五
氣 是 月
息
雨
1.
IDOLiSH7的四葉環是個A,相當具有吸引力的那種。
他純真率性,舉手投足卻又性感而有張力,即使尚未成年,在八卦雜誌的調查裡,最想被他標記的Alpha當中,四葉環的名次仍然是高居第五位。
不少人覺得像他這樣的A,在成年以後肯定會像八乙女樂或十龍之介那樣,在異性之間吃得很開吧。
然而事實是,所有的成員都知道,四葉環根本就不會對布丁以外的人事物產生慾望。
(而且八乙女樂跟十龍之介也沒有在異性之間吃得很開。)
2.
逢坂壯五做為一個B,按理來說他並不怎麼會受到A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影響,儘管他也覺得自己的搭檔是個極具魅力的人。
但是確確實實的,逢坂壯五能夠感知到,那個少年身上時常壟罩著特殊的氣味,如同黃梅時節的陰雨,欲落未落。
當舞台表演上兩人擦肩而過時,即便稍縱即逝,空氣也會在一瞬間飽和了水氣。
當四葉環將擦汗毛巾拋過來時,總會有些許的雨水味道殘留在上頭。
當這個人靠近他時,縱使晴空萬里,下一秒都會變成山雨欲來。
逢坂壯五不討厭雨水。
正如同他也並非不喜歡那個氣味。
3.
「啊—ヤマさん又吃了我的布丁啊!!!」工作回來的四葉環,前腳才剛踏進客廳,立刻就發出了悲鳴。
「喔喲,哥哥我一直好端端地躺在這裡喔。」躺在沙發上的元兇若無其事地吐著舌。「タマ哪隻眼睛看見了呀?」
「能聞到啊—布丁,開封的味道……還有被一口一口吃掉的味道……」
「哎,真不愧是タマ,感官越來越靈敏了呢。」
「ヤマさん————!」
「不過話說回來,環くん的嗅覺的確很好啊,連被吃掉了這件事情都能聞得出來嗎?」
「我對布丁的感應有十萬、不對……有百萬倍那麼精準!」
「明明身為Alpha,卻只能感知到布丁呢……」
「將來我們家タマ喜歡的信息素,一定也是布丁味吧。」
「感覺很輕易地就會被弄混啊……」
「喜歡的信息素?不是布丁味喔。」一面打開著冰箱確認布丁存量並且再拿了一罐出來,四葉環隨口反駁了他們的話題。
「這樣啊……誒?」
「嗯,是一種花香喔。」啣著布丁匙的人晃著腦袋,努力地回想然後模糊地形容著那個味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花—但是感覺會在雨季的時候出現,帶有一點點雨水味道的花香。」
「不是、那什麼……タマ你真的確定那是信息素味道嗎?不是國王布丁限定口味?」
「啊?我是個Alpha啊?對信息素會特別敏感、之類的喔?」
「是……呢……」
4.
雨中的花香……嗎?
沖過澡的逢坂壯五仍不住地想著這件事,然後鬼使神差地,拿著剛才擦乾頭髮的毛巾湊近鼻尖。
……理所當然的,只有還未褪去的洗髮乳味道。
啊,他在想些什麼呢?!
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逢坂壯五連忙把手中的毛巾置於一旁。
就算身上真的有信息素……那他肯定是黑咖啡或者是辣醬吧。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是令人喜歡的味道呢。
5.
自從得知了這件事之後,逢坂壯五便上心了許多,甚至比四葉環自己都還來得上心多了。
畢竟這個未成年的Alpha不在意,但他身為搭檔及年長者,應該有必要好好地去了解,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行。
雖然不是想干涉別人的戀愛自由,但這種事情若是弄得不好可能會被八卦媒體拿去炒作,到時候對兩人、對其他團員都不好……還有、還有……
「そーちゃん—」四葉環的臉忽地貼近,嚇得他趕忙回神。「你今天一直都在發呆啊?身體不舒服?」
「咦?啊,不、不是,我沒有……!」他擺了擺手,方要後退幾步,卻被眼前的人一把抓住了手臂。
當對方將手掌貼附在他的額頭上時,逢坂壯五覺得自己好像也嗅到了。
——開在五月雨季的,某種花香。
6.
今日的工作是由小鳥遊紡負責開車接送他上節目,一路上聊了許多閒話家常,除了四葉環似乎有對象的這件事情。
做為他們的經紀人,逢坂壯五認為是該說出來的,但橫豎都沒見過對方模樣,也不怎麼聽四葉環說起,是不是真有這個人都還難說,這時候再多一個人操心似乎是早了些……
「對了,壯五さん,我前一段時間就一直想問你一件事情。」駕駛座上的經紀人打岔了剛才的話題,改口提問。「您最近是不是換了香水呢?」
「香水?」
「因為之前很少聞到這個味道,最近一陣子才發現好像是壯五さん您身上的氣味,想說是不是因為香水的緣故呢。」前方交通號誌轉紅,小鳥遊紡踏下煞車,繼續說著。「味道不是很濃,像是某種淡淡的花香……」
「啊,是紫陽花的味道喔。」覺得自己猜中答案的女孩愉快地笑著,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
[IDOLiSH7│環壯] 在某個放學的午後下的那場大雨 [G]
*舊文搬運
*標題比文章字數還長(沒有
啊—搞什麼啊?這雨也下得太大了吧?
四葉環仰首看著漫天的傾盆大雨,隻身站在教學樓的入口處,和校門之間彷彿有百米泳池那麼長的距離,不會游泳的話大概過不去吧。
或許是昨天遊戲打得太晚的緣故,今天四葉環的精神顯然地並不怎麼好,在最後一節課更是直接倒頭大睡。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發揮同學愛來叫醒他(四葉環覺得好像能想像出いおりん試圖喊他幾聲之後果斷放棄的模樣),反正等他睡醒時,整間教室早已空無一人。
而麻煩的是,外頭雨勢滂沱地下著,他卻恰巧沒有帶傘。
這下可傷腦筋了—這種雨的話,別說是走回宿舍了,光是到校門口這段路,自己大概都會先淹死在大雨裡面。
就連聯繫別人也不能辦到,因為昨晚打完遊戲之後忘了將手機充電,沒有電量的手機甚至拿來遮雨都做不到。
只能在這裡等到雨停了?
放棄盯著灰濛濛的天空看,四葉環遙望著前方的校門,有些出神。
小的時候,自己也經常像這樣,只能一個人孤單地留在學校裡避雨,因為根本不會有人來為他送傘。
不是應該已經習慣了嗎……為什麼現在還是會想著,希望有誰注意到自己啊—
他死盯著眼前的景象,被雨水刷沖刷著的視界逐漸變得模糊不清,遠處看起來還像是什麼東西在跑動……
誒?有人朝著這裡跑過來了?
四葉環睜大了雙眼,確認不是自己發白日夢。
大雨模糊著周遭,但是前方過來的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看錯。
於是在四葉環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踏入了雨中,奮不顧身地朝著對方奔跑過去。
「そーちゃん、為什麼……?」
「聽說下午會有暴雨,覺得你應該沒帶傘,得給你送來才行,沒有等太久吧?」儘管撐著傘,來者仍是被雨水打濕了不少,濕漉漉的髮絲伏貼臉頰,說話還帶著喘。
「笨蛋嗎—都撐傘了就好好地走過來啦,為什麼要用跑的—」看見對方這副模樣,胸口彷彿有五位雜陳的情緒即將爆炸,四葉環只好朝著人撒氣。
「那還不是……環くん才是吧,我都拿傘過來了,為什麼還要特地跑進雨中啊?你這不是全身溼透了嗎?」突如其來地被撒氣的逢坂壯五先是一楞,然後也訓起了他。
傘下的兩人頓時沒有任何言語,大概是見到彼此確實都已經是淋上雨的狼狽模樣,四葉環率先笑了出來,弄得逢坂壯五也只得跟著笑起來。
「都是笨蛋啊—」
「大概是呢。」
「そーちゃん只拿了一把傘出來嗎?」
「不、還有一把放在包裡……啊。」
「怎麼了?」
「我忘了這把折疊傘,傘骨斷了,一直沒能拿去修理……」
「所以—?」
「我們只有一把傘呢……看來得共撐了。」
「喔—那也沒關係啊。」
「不好意思呢,得稍微委屈你了啊。」
「沒差啊,反正我已經濕透了喔?」
「真要這麼說的話我也是呢。」
兩個人一言一語地,合撐著一把傘,走在只剩下雨聲的街道上。
雖然傘面不足以遮蔽兩個人,甚至還有半個身體不時會陷入大雨中。
但是這雨會下得多大,要下到什麼時候,四葉環都覺得無所謂了。
因為他身邊已經有這麼一個,會為他撐傘而來,並接他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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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該知道我用的是哪首BGM
以及雖然是很爛俗的劇情,但我好喜歡噢……
即使早一秒也好,我都想快點到你的身邊。
就算被大雨給淋個透徹,都無法阻止我的腳步。
因為你就是我唯一的傘。
[IDOLiSH7│環壯] Everything is just about you. [G]
大家好,這裡第一次使用這個平台。
可能……最近會把一些超古老的舊文章搬運過來吧?不過想想好像都是段子也沒有特地搬運的必要啦(
*大綱流一波走起(。
*而且大部分時候只有對—話—框—
*懶人只想寫rc對話體
0.
四葉環興致高昂地拿著手機,對桌上的造型便當按下快門鍵。
拍攝完照片之後,手指飛快地在全部的聯絡人清單中找到了那一位,打開Rabbit chat訊息欄框,將剛拍下來的照片與文字訊息傳給了對方。
文字發送的時間上頭並沒有馬上跳出既讀,他也沒有費時間去等待回應,畢竟中午休息時間有限,趕緊吃飽才是最為要緊的。
在上課鐘聲敲響之前,四葉環又匆匆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訊息仍舊沒有顯示既讀。
1.
『そーちゃん—回—我—訊—息—啊—』
『咦?我沒有送出訊息嗎?』
『不是那種一兩句打發我的回應啦—!你偶爾也該傳
一些訊息給我嘛,看到什麼吃了什麼都好啊—』
『什麼都好……這個反而很困難呢……』
『什麼啊,難道你真的就沒有任何一件、想告訴我、
跟我分享的事情嗎?』
『……啊、想到了。』
『什麼?』
『那個、明天live的行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
先把這幾個重點先看一下。還有關於晚上節目會提
到的問題……』
『不要跟我分享這種事情啦——!!!』
2.
『そーちゃん太無聊了—』
『請不要向我尋求趣味性……』
『發給你訊息都不回—』
『……』
『吶,環くん,這個。』
(已傳送了一張照片)
『什麼?』
『今天晚餐的便當。』
『我知道啊,不是跟我的完全一樣嗎?』
『……抱歉啊……』
『嘛—也挺好的。』
『是、是嗎?』
『そーちゃん你看—』
(已傳送了一張照片)
『嗯?同樣的便當……?』
『也不算啦,我的漢堡肉—比較大吧?』
『啊、真的呢,好厲害啊環くん。』
『嘿嘿—吃完便當感覺會變得超有幹勁—!』
『那麼記得要全部吃完喔,你剛剛把芹菜全部塞到旁
邊去了對吧?』
『Oh…………』
3.
『そーちゃん、今天在宿舍?』
『是呢,早上洗了大家的床單喔。』
『好勤勞—ヤマさん也在喔?』
『在的哦,為了把他的床單拖出來洗,費了很大功夫
呢。』
『就是—ヤマさん超難起床的。』
『他現在跑到客廳的沙發上繼續睡了。』
『還在睡啊?』
『偷偷拍一張給你看。』
『ウスー』
『そーちゃん還沒好嗎?』
『抱歉,因為一直抓不好角度……你看這張怎麼樣?』
(已傳送了一張照片)
『喔—ヤマさん睡覺也帶著眼鏡太狡猾了吧?』
『是』
『……』
『…………』
『そーちゃん?』
『…………唔……』
『大和さん說了,我拍照的速度要是再慢一點,他就
要笑出來了……真過分啊,他一直都是醒著的
嗎……』
『ヤマさん——!!!我要把他的照片拿去塗鴉再傳
給他———!』
4.
『今天跟りっくん一起當了隨心所欲大魔王!』
『一起工作了嗎?不要給人家添太多麻煩哦。』
『沒問題—』
『那個、』
『今天跟りっくん對上眼睛的時候都會笑出來,結果
總共笑了七次。』
『能懂呢,跟陸くん在一起的時候都會這樣呢。』
『本來應該算是NG,可是staff說了畫面很棒,所以
變成了—彩蛋!』
『拍照片給你看喔—』
(已傳送了一張照片)
『看起來工作進行得很順利真是太好了
[IDOLiSH7│環壯]失而復得(單篇完結) [G]
想寫寫看環壯與常見的失憶橋段,
設定是兩人已經在交往中,
我真的很少寫文,
獻上這篇當我的星巡祭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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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一直在身邊,反而不懂得去珍惜,總是輕易地傷害那些離自己最近也最深愛自己的人。往往直到失去了才拼了命地去追尋,那些已經逝去的珍貴事物。
+
這天IDOLiSH7在演唱表演途中發生了意外。
在演唱歌曲結束後,成員準備從舞台機關洞下降退場時,機關升降產生了故障,在機關下降到一半時,突然急速往下墜,導致最先離場的逢坂壯五,整個人重重跌坐在地上。
壯五發生意外時,四葉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戀人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發生意外,不僅沒能保護他,甚至沒法在第一時間陪同他到醫院接受治療。環還得繼續留在沒有壯五的舞台上完成今天的全場表演,以及安撫在場受驚嚇的歌迷,雖然環心中很明白這才是他最應該完成的,也知道比起陪同壯五,壯五一定也很掛心未能完成的表演,好好完成表演才是對因傷離席的壯五最大的幫助,這也是只有環才有能力辦到的,因為他是IDOLiSH7的成員之一,縱使此刻的他恨不得能有分身立刻飛奔到戀人身旁,這對四葉環而言真的是一個十分痛苦的決定。
所幸突然急速下降的高度並不高,壯五只受了些皮肉傷,身體的傷勢並無大礙。但是因為頭有輕微撞到,也受到不小的驚嚇,醫生表示壯五這陣子的精神會比較不穩定,可能會有短期的記憶障礙,這點要多加觀察留意。
在經紀人與隨後趕來的IDOLiSH7成員的陪同下,壯五就先回宿舍休養。經確認後的結果,壯五似乎並無記憶上的障礙,可以很清楚知道成員們的臉及名字,也能唱出IDOLiSH7的歌曲以及記得今日的表演流程與之後將演出的劇本台詞,讓大家稍稍安心了,雖說是意外,但壯五對於讓大家與歌迷擔心感到很自責,隨後又被大家輪流開導了一番。
次日,在公司的評估下,決定讓壯五休養觀察一周,雖然壯五本人堅持傷勢無大礙,可以正常工作,但後來又被大家勸退了,決定安份地休息一周。壯五受傷的消息一出,立刻收到Trigger與Re:vale等前輩與粉絲的關懷,能感受到大家對他的祝福以及關心,讓他心中有點暖暖的,算是小小的意外收穫吧,雖然還是對於沒能好好完成表演而感到有些在意。
+
晚上,環來到壯五房前敲了敲門。
「小壯,還好嗎?布丁分你吃,要好好休息喔。」環面對夥伴的傷勢十分擔憂,拿出了布丁想與壯五分享。
「嗯,除了偶爾頭跟屁股有點疼之外,其他並無大礙。布丁就留著環君自己吃吧,我吃了晚餐現在還不餓。」何況壯五最喜歡看著環獨享布丁時的幸福神情。
兩人對望數秒後,環開口問了一句他每晚睡前都會問壯五的話語。
「小壯,還記得每晚睡前的『那個』嗎?」
「哪個呢?」壯五顯得有些疑惑。
「你......不記得了嗎?」
「是指這個嗎?提醒環君吃完布丁睡覺前要記得刷牙......」壯五不太有把握地說。
「小壯,還記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嗎?」
「嗯......IDOLiSH7跟Mezzo"的好夥伴。」
「還有別的嗎?」
「對不起,我想不太起來了......」壯五面露愧疚地表示。
以前每晚環都會向壯五撒嬌,討說要親個晚安吻的。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既是壯五,卻又不全是那個他所熟知的壯五,壯五遺忘了對於環而言很重要的事,也忘記了成為戀人後的相處點滴,環心中的不安漸漸擴大了,不詳的預感成真了,對於自己的戀人明明什麼都記得,卻唯獨忘記他們之間是戀人的這件事情。
+
對於自己的戀人失憶,遺忘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環感到十分苦惱,思考著這樣的話自己跟『現在的』壯五究竟還能不能稱得上是戀人。畢竟之前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發展成為這樣的關係,雖然對自己還算有自信心,但搞不好這一次壯五會選擇喜歡上別人,而如果讓壯五知曉兩人之前的關係後,他會不會又會為了迎合自己,去做些違背自己心意的事呢?也不希望勉強壯五喜歡他,懷抱著這樣的心情,環決定找大和商量。
「和哥,你睡了嗎?」
「怎麼啦,阿環這晚來找我,一定是有事情要商量吧。」
大和猜得很準,在了解事情前因後果後,他對不知道該不該向壯五坦白的環,提出了建議。
「阿環繼續維持原狀,什麼都不說在旁守護著阿壯,當然也是一種選擇。但是我想身為戀人的阿壯一定不希望就此這麼跟你斷了這緣分的,要不要試著跟當事人
[IDOLiSH7│環壯] 三歲(11/19完結) [PG-13]
十九歲的四葉環和逢坂壯五第一次接吻。
年輕人的慶功宴從來不會缺乏嬉鬧與喧囂,尤其在唯一的女性離開之後,氣氛宛如狂歡節的夜。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大家玩起了國王遊戲,比起之前因為有社長與經紀人在場而有所節制的集訓,這次玩起來毫無顧忌。
所以玩到最後出現接吻的國王命令,好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四葉環看著同樣被點名的逢坂壯五,但他不懂逢坂壯五臉上的表情,說是平日的微笑好像又不太像。四周已經傳來起鬨的聲音,四葉環想了一下,指令是接吻,而不是誰親誰。
於是他拉過身邊的人,將臉湊了過去。
「好了。」
他離開那雙溫軟的唇,看見逢坂壯五瞪大眼睛看著他,四葉環有些不解,但其他人已經開始執行下一輪,於是他將視線轉回桌上的籤,腦中毫無來由地閃過一個自己也不明白的念頭。
小壯的唇好軟。
這件事對於四葉環來說宛若蜻蜓點水,就是個大家玩的一個遊戲,但對於心思細膩的逢坂壯五來說並非如此單純。那個吻--在逢坂壯五看來其實連吻都不太算,也就是唇貼唇,毫無慾望,純潔如孩童嬉戲,卻讓逢坂壯五無法再繼續無視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情緒。
他喜歡四葉環,他的搭檔,IDOLiSH7裡面最小的成員,認識的時候還是個未成年。
逢坂壯五想到那天二階堂大和眼中一閃而過的瞭然,他看出來了,但卻沒有想要做什麼的感覺。
那就維持現狀吧,逢坂壯五下了決定。
他們只相差三歲,可四葉環給人的感覺總是像個孩子一般,那雙眼睛單純的只有自己認定的目標,純粹地宛如一汪環礁中最清澈的海。
逢坂壯五已經擁有了四葉環的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份,這樣已經夠了吧。
他對著自己說,彷彿催眠。
他們是MEZZO,相輔相成的好搭檔。他們是IDOLiSH7,以頂尖偶像為目標的夥伴。
但逢坂壯五卻無法阻止自己更加寵他。
在四葉環二十歲的那一年,他們滾上了床。
酒精真的是亂性的最佳共犯。逢坂壯五在醒來的時候發現狀況似乎有些不對,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並不好,但之前都沒出過什麼問題,怎麼會……
本來半瞇的眼睛在看見埋在自己脖頸處的、今年名次又往「最想被他擁抱的男人」排行榜頂端爬升的人後直接瞪到最大,所有感官在瞬間回歸,腦中與身上傳來的疼痛與不適感讓他忍不住無聲地呻吟起來。
他做了什麼?
或者說,他們做了什麼?
在逢坂壯五還沒把被酒精混亂的思緒整理完畢之前,那顆頭朝他蹭了他幾下,睡意仍在遊蕩,比自己還強壯的手臂收縮,讓逢坂壯五覺得四葉環大概把自己當成他床上的國王布丁抱枕,但下一秒吐出的話語卻讓他明白對方並沒有昏頭。
「小壯,早安。」
嗓音沙啞性感,如果被別人聽見大概又可以讓四葉環的名次往前--我到底在想什麼啊!雖然試圖阻止思緒如野馬狂奔,但逢坂壯五無法否認這聲早安殺傷力強過以往所有的招呼,熱度從被氣息侵略的脖子處發散,順著神經燃燒,一路往下而去。
逢坂壯五不得不直視剛才一直被他忽略的黏膩感,以及從身後傳來的鈍痛。
他小幅度的掙扎換來對方的不滿,但有什麼從身體裡流出來的感覺令逢坂壯五瞬間僵直。
居然、居然沒有戴套!
逢坂壯五想怒吼,但張著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仍是化成一聲嘆息。
「環君……起來了。」
「……今天沒有工作。」
「我……你先起來,我不太舒服。」
「可是小壯昨天說很舒服……」
咕噥從頸畔傳來,但還是聽話的放開了手,但逢坂壯五覺得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了,老天,他昨天到底是怎麼樣……
「……還說我很棒,好開心。」
「別說了!」
話才剛出口就看見四葉環露出委屈的表情,逢坂壯五的頭更痛了,被上的人是自己,四葉環那個表情好像被始亂終棄。
「我……」
原本要說些什麼,逢坂壯五卻找不到適合在這個時候說的話,沉默使得其他感官更加清晰,仍未散去的味道在房間中徘徊,即使沒有開燈,透過清晨微微鑽過窗簾的光線中也可以看到四散的衣物,他和四葉環身上不著吋縷,他垂下頭,白皙的皮膚上粉色與白色的痕跡交錯,情色的可以。
「我喜歡小壯,很喜歡很喜歡。」四葉環突然開口,表情很認真。逢坂壯五愣了,一向梗直卻不太擅長辨認情緒的青年這次直接撞在問題的中心,如猛獸般撲向獵物,一語道破如今逢坂壯五最在意的事情。
「比國王布丁還喜歡!」
四葉環重新將逢坂壯五攬在懷裡,青年像是愣住一般隨他動作,熱度從相貼的皮膚傳來,逢坂壯五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四葉環的氣息在耳畔,用著像是在說什麼秘密一般的口吻說:「小壯也喜歡我,對不對?」
他感覺到懷裡的人抖了一下,然後一雙手臂緩緩地,回擁著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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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寫完很久了(掩面
我覺得跟國王布丁吃醋的壯五很可愛、像大型犬的環也很可愛,咩走萬歲。
機器人偶
[IDOLiSH7│環壯] After Story(10/5-完結) [G]
在場地附近的餐廳外兜轉一圈,完全沒看到類似四葉環的身影,手機也打不通,銀髮青年雖然擔心,但也只好放棄尋找。抓著在便利商店隨意買的飯糰,逢坂壯五獨自回到飯店房間。
燈是暗著的,環君還沒回來嗎?已經晚上九點了,不管怎麼樣還是再聯絡看看以免發生意外吧--邊這樣想著邊打開燈的銀髮少年,被自己床上捲曲成一團的隆起棉被嚇了一跳。
「哇啊-」
小小的驚叫聲只維持零點幾秒便消失,從棉被頂端露出的水藍色髮絲無疑就是他的搭檔。真奇怪,因為怕黑的緣故,環君明明不會關著燈睡覺的。困惑地向床邊移動,小心翼翼地揭開棉被,只見四葉環手中還抓著手機,上頭顯示好幾通自己的未接來電,少年身旁丟著一包已開封的甜味零食,以及一包未開封的辣味零食。
難道環一直都在這裡等著,卻不小心睡著了?逢坂壯五看著那給人麻辣印象的紅色包裝,一看就知道這口味是買給自己的,心上不由得一軟。
雖然與四葉環的溝通一直以來都不算通暢,但自己真的無意讓環感到傷心。看著他獨自在房間內等待的模樣,壯五更為讓少年度過了孤獨的時間而感到抱歉。
緩緩蹲下身,映入眼中的是17歲的無邪睡臉。這樣看的話就跟天使一樣可愛呢,雖然醒著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是惡魔。銀髮青年苦笑,輕輕地搖晃四葉環的肩膀。
「嗯?…嗯…小壯?」
「我回來了,環君。」
剛轉醒的水藍色眼瞳瀰漫著水霧,黑暗的房間之中,四葉環像是要確認眼前的人不是幻影似的呢喃,緊緊握住逢坂壯五的手。而後者雖然仍感覺有些彆扭,但這一次並沒有甩開,只是默默地讓自己的溫度傳向環冰冷的雙手,成為存在於此地的證明。
「……對不起。」
也許是半夢半醒所以格外坦率,環半瞇著眼睛,輕聲為自己的任性道歉。早就已經消氣的銀髮青年僅是「嗯」地答應了一聲,回握住環寬大的手。藍髮少年散在額上的髮絲紛亂,壯五像是受到此時曖昧的氛圍牽引,伸手將四葉環的頭髮撥向耳後。
比想像中更柔軟的觸感殘留在指尖,還朦朦朧朧的四葉環確實感受到纖細的手指掃過耳邊,反應過來現下的狀況之後,少年與青年同時瞪大眼睛。
「啊,抱歉環君!我沒有其它意思…」
逢坂壯五的臉刷一下翻紅,迅速的想抽回手,但四葉環的速度更快,一下便抓住了那急著想逃跑的手腕。接觸的皮膚傳來彼此比平時稍高的體溫,在極近的距離內,紫色與藍色的視線交集,卻又尷尬地游離。
數秒的沉默像是一世紀那樣久,終於在尷尬的空氣之中由四葉環先開口。
「……明明可以做到的啊。」
「欸?」
藍髮少年稍微放鬆抓住對方手腕的力道,卻沒有鬆手的意思。不理解話語意涵的銀髮青年疑惑地偏著頭。光是兩人處於那麼近的距離,就足以讓他的腦子融化成一坨軟泥,黏呼呼地無法好好思考。面對迷惑的搭檔,四葉環與下午一樣,手指爬上逢坂壯五的指縫間十指相扣。
「就算這樣小壯也不覺得討厭吧?」
「並…不至於討厭。」
像是回敬四葉環方才坦然的道歉,銀髮青年用盡勇氣才能道出真心,擠出這個令他感到羞恥萬分的答案。笑容又回到少年的臉上,搭配那剛睡醒的泛紅臉頰顯得格外憨傻。
環大概只是為了明天的演出能順利而高興吧--逢坂壯五不願意去多想,至少在希望帶給歌迷們好的表演這方面,他們兩人毫無疑問是永遠有共同目標的。
「對了,小壯!」
隨著音量超大的呼喊,少年突然從床上彈起,看來是完全恢復了精神。
「來做一次最後的安可彩排吧!」
面對那如討食小狗般的閃亮眼神,逢坂壯五思考了一下,決定將這建議也當成環想要和好的表示之一。畢竟就是因為他惱怒的先行離場,兩人才沒有辦法在舞台上演練一次安可曲的部分。
雖然在不算寬敞的飯店房間內,以手機小聲地放著音樂練習走位十分克難,但總比明天在Live上毫無準備的登上舞台更強一些。
「嗯,不過要注意音量喔。」
得到搭檔允許的四葉環愉快地打開手機撥放清單,選擇《Miss You...》開始撥放。熟悉的音樂讓逢坂壯五也提起了一些幹勁,雖然惦記著明天得早起到場梳化,卻突然覺得這樣沒有觀眾的表演別有一番興味。
兩人背對背之後向前走動,數步之遙又猛然轉身,朝向對方伸出手。只能抓取到空氣的掌心悵然地緊握成拳頭,手臂也緩緩垂下,側身面對觀眾的方向,四葉環與逢坂壯五假裝著眼前站立著麥克風架,小聲地演練著合聲。
♪
困らせてしまうのが分かるから 閉じ込めてた
我知道這只會令你感到困擾 我會把這份感情藏在心中
言えない想いのその先で 僕には見せない君の笑顔
這份無法說出口的心情前方 有你不願讓我見到的笑容
正直ずんと苦しくなる ごめんね、好きなんだ
老實說這令我非常痛苦 對不起,我喜歡你
♪
四葉環回想起拍攝這個MV時的事。
導演安排了許多親暱的動作,但銀髮青年
[IDOLiSH7│環壯] 行星 [G]
※ 借星巡者的服飾,私設沙漠&神話paro
※ 要寫的時候,星巡者的設定才出來,來不及修正了
※ 四葉環x逢坂壯五
給朋友的文章,估計會有續篇XDDDD
* * *
在這夜空上閃閃發亮的星星,不是每一個都是這麼美麗、又閃閃發亮的,有些是不會發亮的,甚至十分醜陋,然而它們反射別的星星的光芒,也能看起來如此──這些事情,他原本是不知道的。做為一個行走在深夜之中的人,他可說是避光而行,對於這滿天星斗他並沒有認真的看過,自然也不會多花時間去了解它們,畢竟那並不能填飽肚子,他並沒有認真思考過這些。
「那個,今天的晚餐⋯⋯」
來者是個溫儒有禮的青年,任何人看見都會覺得他十分彬彬有禮,雖然說不上肩不能扛、手不能挑,但至少就不是個幹粗活的,細皮嫩肉的少爺,尤其是在這個神殿之中,幾乎每一個人都是出身一個賽過一個的貴族,誰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笑的像是人畜無害的小少爺,居然能把一扇石門搬起來。
「對不起,今天只有麵包跟一些濃湯。」
「你到底想幹什麼?」
「咦?」
「我可是,來殺大主祭的人。」
「你並沒有成功啊。」
「因為誰知道會碰上一個可以把石門舉起來拍我的傢伙啊!」
「啊,不好意思,你的頭還疼嗎?」
「還,有點腫……啊啊、不是啦!你到底要不要放我離開啊!」
他約三天前,根據自己頭領的命令,前來主神殿暗殺主神殿的新任大主祭,這是為了這個國家未來的囑託,然而,在自己摸清楚整個神殿的構造,意圖在三天前的黃昏時分刺殺那個金髮的大主祭時,後頭突然出現了一個弱不經風的青年,在看到自己手裡的刀子的同時,居然莫名的陷入一種狂化狀態,搬起一旁的石板門就往自己身上招呼,四葉環這輩子,從來沒有,看到有人舉石板砸人的速度比自己出刀還快。
「你會放棄刺殺主祭大人嗎?」
「……」
「我知道,你們的組織接了任務就是要完成,所以你不能答應我不做這件事,而同時,你也不能保證不會有別人來刺殺主祭,而且,你回去之後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明明看起來是個不諳世事的文弱青年,為什麼對他們暗殺組織的條文如此的清楚,四葉環瞇起了眼睛。
「啊,很抱歉,到現在還沒有自我介紹過嗎?」剛剛還十分精明的青年,又突然開始慌慌張張的站起身,對著對方行了一個禮,「我是這個神殿的偏殿主事,我的名字是,逢坂壯五。」
真是有夠奇怪的傢伙。
不管是被石板門砸,還是被監禁在一個到處都是枕頭的房間,或是一個會像他這樣行走在暗夜的地底之人行如此的禮節,全都怪的他難以反應。
「我在你睡著的時候,看了一下你的包裹,TAMAKI,這是你的名字吧。」
四葉環大大的在心裡翻個白眼,在這些事情上如此精明的人,他都要懷疑眼前的青年是對家組織的臥底了。若不是眼前的青年偶爾會莫名自摔,身手差到一個他一整個懷疑青年與對家有連結,都像是汙辱了對家的身手。
* * *
「來,嘴巴張開。」
「不用啦,麵包我自己吃就好了。」
四葉環終於忍不住炸毛的吼了出來,前幾天身體因為被門砸傷動一下很痛也就算了,他現在傷都好了對方還堅持三餐給自己餵食到底是怎樣!把自己當作寵物餵上癮了嗎?
「啊,抱歉,來。」
逢坂壯五的偏殿主事一臉落寞的退了兩步,將手裡的麵包放入了雙手被鎖住的四葉環的手裡。這是什麼表情——為什麼只是不給他餵就能擺出一臉落寞的神情,四葉環心裡總覺得一抽一抽的罪惡感橫生。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才不想被Tamaki這麼說呢,我明明很普通啊。」
「你什麼意思啊,是想找碴嗎?」
「不是的,我也想像你一樣這麼高,你看我這麼矮,而且你的臉真的很好看呢。」
逢坂壯五伸手捧著了四葉環的臉,湊近了看著,真心的讚美,他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的虛假,沒有一點防備。即便眼前受到限制的是大陸上第一的賞金暗殺團的殺手,他應該知道的,即便沒有武器,即便被限制了雙手的活動空間,然而這麼近的距離,要勒死一個人也是易如反掌,然而對方卻如此毫無防備。
「啊,抱歉,不喜歡被人稱讚嗎?」
「我是殺手,長相什麼的,看過的人幾乎都死了。」
「那真是,可惜了。」
「喂。」
焦躁。
那心裡的煩躁感讓人像是要炸。
「嗯?」
他看著這青年一臉笑嘻嘻的模樣就極度的煩躁,胸口滿溢著的,就像是水滴落在滾燙的沙漠上那樣,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的⋯⋯憤怒。
是的。
是憤怒。
於是他傾身以唇封住了對方的口,從未與人如此親近,他幾近是用囓咬的方式肆虐著對方的唇與舌頭,柔軟的,香香的味道。
「唔、」
這份焦躁不安,在最開始的見面之時,就已經開始在沸騰,不是在那日黃昏,他們最早的見面,是在那遙遠的某一日,星光熠熠的夜晚,有個年輕的少爺,唱著一首他本以為再也聽不見的,來自家鄉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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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不要看我(完) [R18]
逢坂壯五並不討厭國王布丁,實際上他覺得布丁除了不辣之外其實滿不錯的,而且只要是環喜歡的東西,他也願意去接觸。
但這個當下,他非常強烈的希望國王布丁離開他的視線。
衣服隨性地丟在柔軟的踏墊上,旁邊躺幾個零食包裝袋,開封過跟未開封的混雜在一起。布丁點數卡倒是好好地被收在一個角落,不過還是充滿了物主隨心所欲的風格。
這裡是四葉環的房間,充滿了他生活的痕跡跟味道,而逢坂壯五也正在被一股更強烈的氣息環繞著。
「小壯,我想要。」暱稱充滿了環將對方視為自己人的心意,壯五現在已經相當能夠明白,不過對方直白的言語還是會令他害羞,儘管並不是第一次。
「現在嗎⋯⋯」
環抱住壯五,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他的臉頰。
「你在我房間,我好高興。」
壯五的臉漲得比辣椒醬還紅。
「如果會害羞的話,背對我吧?」
壯五事後想到,這真的是非常嚴重的錯誤決定。
床太小,壯五擔心承受不住兩人折騰。於是環跪在床尾,讓壯五趴在床上。
環從他的背脊一路吻到腰間,落下淺淡的痕跡。他欣賞著那串如同櫻花般淺粉色的印子,雖然很快就會消失掉,但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印上去。
「小壯今天特別敏感。」
因為在你房間。雖然發展到這步之前彼此進出對方房間無數次,但這還是第一次在環的房間。壯五還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環已經繼續動作,腰間濕漉漉的吻奪走壯五的注意力。
「從背後看小壯感覺也好色。」
壯五在情慾的汪洋中急切找尋著浮木,手指揪住床單。環的棉被被他們踢到床下了,枕頭也已經滾落。壯五一抬頭,就對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這傢伙,從他進房間起就在這個地方了嗎!壯五在心裡尖叫,國王布丁一如往常地坐在床頭,無機質的天真大眼讓壯五一陣心虛,身為一個成年人,他正在和一個喜歡國王布丁的高中生發生關係。想到環常常因為這個奇怪的東西放鳥他就沒來由地想哭,但是身後的動作讓他幾乎要瘋掉。
「啊、環⋯⋯走開⋯⋯」情慾攪得壯五腦中一片混亂,他只能用最簡潔的詞表達訴求。
「我正在幹你,你叫我走開?」背後的人卻不解而憤怒,不禁加重了力道,引來更強烈的快感。
「不,我說、啊、布丁⋯⋯」環的手指正在他的後穴開拓著,搔刮前列腺的快感讓壯五的詞句變得破碎。該怎麼樣,才能告訴環?他連想法都糊成一團。
「是我在幹你不是布丁,布丁不能跟我搶小壯!」環抽出手指,用他自己脹大的陰莖填滿壯五。
「嗯啊!」
「小壯,我在你裡面。」
「我、知道⋯⋯」壯五顫抖著呻吟。
好羞恥。壯五只能揪緊床單,拼命把自己埋進床墊,感覺環對他熾熱的欲求,下半身在床單上摩擦,快感像浪潮一波一波地,就快要淹沒他。
「小壯、好溫暖。」環挺動下身,發表著最直白真切的感想。
「嗯⋯⋯嗚⋯⋯」
「小壯,你要把自己悶死嗎?」就在壯五克制不住自己,隨著環律動的節奏擺動的時候,環突然抓著他的肩膀,一手捧著他的臉頰逼他抬起上半身。
於是國王布丁那黃澄澄的色調再次躍入壯五的視野,那雙純黑的大眼好像在告訴他:躲也沒有用,我還是看著。
「嗚⋯⋯!」雖然壯五告訴過環要注意身邊人的狀況,可以不要在這時候才突然貼心嗎!
「我、想聽、小壯的聲音。」環的手指撫過壯五緊咬的唇瓣,探入溫暖的口腔。
「啊啊⋯⋯」壯五的聲音再也沒有節制地從口中溢出,無法吞嚥的津液順著環的手指往下流,滴落在床單上,混在前端分泌的液體中。
身體離開了床墊,壯五只能用雙手支撐身體,讓自己不要那麼快被快感沖走。脆弱的小床隨著兩人交合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嘎聲,跟壯五的呻吟和環的喘息混雜在一起。
壯五在一陣強烈的顫抖中達到高潮,而緊縮的後穴也逼得環興奮,加速衝刺了幾下也跟著射精。
完事的環開心地抱住壯五,埋在壯五的肩窩嗅聞,好像野獸在確認獵物已經染上自己的味道。
「環⋯⋯」壯五生無可戀地閉上雙眼,不想去面對已發生的事實——他在名為國王布丁的情敵面前跟高中生戀人做了整套,興奮的證據還噴到國王布丁腳邊。
不過環絲毫沒有發現懷中人的糾結,只是抱著他又蹭了幾下之後開始壯五教導他的收拾流程,拔下保險套綁好扔掉,也不忘把脫力的壯五安置在難得見天日的地毯一角,才開始處理粘膩的床單。
「啊,小壯射得好遠。」拆床單的時候,環注意到了國王布丁腳邊的痕跡。「還好沒有沾到國王布丁。」
別提了!壯五在心裡尖叫,把臉埋進膝窩,只露出一對憤慨而羞紅的耳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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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戀愛的猛獸 [限]
[IDOLiSH7│環壯] MEZZO"三週年小賀文(無題小短文) [G]
「恭喜MEZZO"組合滿三週年!」
兩人才走進電視台,迎面而來的紙花與燈光令他們同時縮了一下肩膀。整個片場的工作人員笑盈盈地看著他們,方才爆炸的彩色碎紙片現正緩緩地飄下,閃耀斑斕的色彩映照在睜大的紫色與淺藍眼瞳中。
還沒從驚嚇之中恢復過來,逢坂壯五敏銳地注意到一旁正閃著紅燈的攝影機。突擊錄影?應該是紀錄兩人驚喜模樣的特別節目吧?
「這個真是…非常謝謝大家!」
機伶的銀髮少年調整呼吸後露出營業用笑容,一邊向鏡頭打招呼一邊扯了扯搭檔的衣角,示意他注意攝影機的位置。
「呃!謝謝大家-!希望禮物可以送給我國王布丁!」
隨著兩人感謝的話語,周圍傳來了小小的歡呼聲。見四葉環也同樣掛起笑容並揮手,以眼角偷瞄著的逢坂壯五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雖然定位是偶像歌唱團體,但他們倆人也時常有綜藝節目的通告,經過幾年的磨練,對於這類突發的狀況,環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傻在一旁或支吾其詞地說不出話,反而是能好好的應對了。
壯五心中突然有種感慨。像是翻倒了裝著溫水的水杯,溫暖的感受從還未平復下來而大聲跳動著的心臟處,緩緩地擴散至整個胸口。
他與環的組合居然也滿三週年了。儘管離TRIGGER或Re:vale這些前輩還有一大段距離,組合的過程也是跌跌撞撞,但竟然一下子就已經度過了三年的時光。
環真的成長了啊。除了跳舞之外不擅長面對鏡頭的他,現在居然也能好好地做出反應,甚至能帶領著話題向前了。因為兩人總是吵吵鬧鬧的,所以沒有發現這是多麼了不起的一件事。
「如果沒有各位的支持就沒有MEZZO"…」
「之後也要繼續支持我跟小壯-!」
或許是周圍鼓吹的高昂氣氛使然,四葉環似乎對這個驚喜很樂在其中,激動地拉起了搭檔的手,以十指交扣的姿勢抬起。兩人緊握的手就在逢坂壯五的臉頰側邊,對於這個在鏡頭前可能顯得有些太過親暱的舉動,銀髮少年刷地紅了臉,同時帶著詫異、疑惑與些許責怪的紫色目光驚慌地投向四葉環。
「如果沒有小壯的努力,就沒有今天的MEZZO"喔!大家也對小壯說謝謝吧!」
「環君…我……」
面對這突如其來地感性發言,逢坂壯五心想著「啊不可以這樣」卻還是紅了眼眶。在錄影間情緒起伏過大甚至落淚是他的大忌,「給照顧他的人添麻煩」這件事,大概是人生中最不希望發生的TOP 1 吧。然而當四葉環掛著那無憂無慮又明朗的笑容轉向他,視線對上的當下,那早已在邊緣的情緒終於潰堤。
「哇!對不起……這段請幫我剪掉……!非常抱歉……!」
慌亂的以衣袖抹著落下的淚水,隨即卻又想到啊會弄髒衣服跟已經化好的妝,原本想索性整個人轉過身去背對鏡頭,卻突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籠罩。四葉環將突然哭起來的搭檔摟在懷中,感受著銀色髮絲流動在指尖的觸感,邊摸著頭邊「好了、好了」的安撫著。
或許是被其他事情耽擱了,方才不知道從哪裡飛奔而來的經紀人萬理,急忙的舉著的大字報上寫著「這是直播節目」,這還是別讓小壯看到吧。這樣想著的四葉環邊對著鏡頭微笑,邊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除了胸口暈染開的潮濕觸感,搭檔含糊的話語他也聽在耳中。
這是小壯必說不可的話吧,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支持著他們的經紀人與公司,對其他IDOLiSH7的團員,還有愛著他們兩人的粉絲們。
四葉環堅定的直視向仍閃著紅燈的攝影鏡頭,試著拉出今日最誠懇也最燦爛的笑容,代替搭檔說出了因哽咽而無法好好傳達的那一句話。
「『沒有放棄夢想,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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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喜歡搜醬在遊戲中的首頁語音「我很慶幸沒有放棄夢想」。
三年的時光,相信環一定也長大了不少吧!希望他已經成為搜醬可以放心依靠的男人跟搭檔了!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搜醬也會更能在大家面前表露情緒了吧!MEZZO"三週年恭喜!!
[IDOLISH7│環壯] 神的花園(星巡りの観測者paro) [G]
※巡星的觀測者(星巡りの観測者)paro
※稍微有一點點血腥描寫
※關於文章的小註解跟後記寫在噗浪唷*噗浪:https://www.plurk.com/p/mwpz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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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死後能造訪神的花園,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景致吧。
天空彷彿被罩上薄紗,柔和的天光暖暖撒下,連映照於地上的陰影都顯得溫柔。象牙白的建築物上有著複雜的雕飾,刻劃了星月、植物、動物,以及微笑的人們,被仔細打磨得圓潤的邊角,令人忍不住讚嘆其製造工藝的細膩。一旁聳立的樹木枝繁葉茂,枝頭上不時傳來鳥兒愉悅的鳴唱。
微風吹動著生長濃密的灌木,每一片綠葉都嬌嫩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各色盛放的花朵像相互爭拚著美艷,飛舞其間的蝴蝶也不甘示弱地宣揚著美好的身姿,好似會留下飛行軌跡的斑斕彩色,驕傲地昭告所有見者,這裡便是天堂般的所在。
Alba的寶石再美麗也無法與這樣的景色爭艷吶。
在爬滿盛開牽牛花藤的白色牆邊,四葉環停下腳步回頭望著來路,感慨地想著。
有種想拿下眼罩的衝動,但手才覆上那片將他與光明阻隔的黑色布料,早已適應幽暗的眼睛便微微發疼著抗議,使他只好又縮手作罷。
這次他只需稍微記錄地形與星球的現狀,並不打算與當地住民打照面或發生衝突。自登陸Mistero之後一個人都沒遇見,也沒察覺任何有敵意的氣息。明明整體而言是非常輕鬆的任務,但四葉環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Mistero好似有種魔力,能迷惑所有登上的人。在幾乎可以用不真實來形容的美景之後,好像有一張用面紗蒙罩著的真實臉譜,你無從得知那只會展露微笑的嘴角是為何而上揚,是否正嗤笑著、隱瞞著誰都無法探見的秘密。
這種難以言傳的神秘氛圍,使得它的美麗更近乎夢幻。
敏銳如四葉環,他知道這個這個地方並不對勁。或許Mistero比他們以往登陸過的所有星球都更危險,他說不上在這樣鳥語花香的庭院之中,為何自己心中的警鐘卻大響,再稍微走一會兒就回去吧,微微沁出汗水的手握緊劍柄,他轉了個方向,沿著牆壁前進。
突然,頭上掠過一片陰影。
四葉環反射性地在第一時間拔劍,從劍尖傳來劃過某種布料的觸感。隨著落地於草上的聲響,影子的主人立定後一言不發地回過頭。
有著細緻織紋的綠色長袍被蓋於白色與米色的衣料之下,鑲著寶石的長披肩適巧地沿著肩線垂下,看來年紀與他相仿的少年瞪大眼睛望著四葉環,低低束著的馬尾飄動如閃耀的銀河。
方才劃傷的好像就是他的披風,士兵對為何會有人突然從牆後翻過來不明所以,保持著隨時可以進攻的架式握緊了武器。
「外來者……?」
然而對方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喃喃的低語過後,銀髮少年像見著了玩具的孩子,不顧四葉環手上還握著劍,大步大步地往他走來。
「呃,你…不要靠近!」
「咦?你在害怕嗎?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喔。」
立場完全應該完全是相反吧,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啊。四葉環皺眉,他也算是百經戰鬥的士兵,但遇上明明手上沒有武器,卻對著手執劍的人說「我不會傷害你」的狀況,他還是有些腦袋發熱,不知道自己正面對著什麼。
「很久沒在Mistero看到『外來者』了呢。」
少年閃閃發光的眼眸讓他想起Alba最上乘的紫水晶,而那清透的眼中正映照著一臉困惑的自己。他像是要讓四葉環安心一樣地舉著雙手,貼心的稍微保持距離,不管是語調還是臉色都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如果是旁人看了恐怕還以為他們是本來就認識的親友。
該殺嗎?不該殺嗎?四葉環的腦中跳出這兩個選項。他沒有預期會遇上居民,在調查資料中這裡應該是非相關人員無法進出的區域才是。看少年的裝束,恐怕是星球上較高階級的人,在不清楚底細的狀況下,輕易的抹除掉對方可能會產生很多後續問題。
然而,要是被回報了這裡有其他星球的人,會遇到大問題的可就是他了。思緒迅速轉動之後身體馬上跟著做出判斷,四葉環利用身高的優勢輕易地撈起少年的衣領,右手俐落地舉起劍。
空氣瞬間凝結,但隨即就發現了古怪之處。
少年並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臉困惑地微微偏著頭。就像不知恐懼為何物,面對陌生人做出如此具威脅的行為還高舉武器,那清澈的紫色眼裡卻完全沒有一絲的動搖。
好奇怪。
四葉環好像理解了自己心裡警鐘大響的原因,紫色的視線投向他彷彿就要在肌膚上燒灼出洞口,純粹到了極致的目光之中什麼也不存在。眼前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住民,意識到了這點的士兵被困在了自己的迷惑之中無法動彈,就在此時,少年卻主動握上了他的劍刃。
「請把『這種東西』好好收起來吧。」
紅色的血順著手臂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惹眼。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IDOLiSH7│環壯] 《願い花》(連載中,08/17更新) [G]
朋友⋯⋯?
對壯五而言,「朋友」一詞向來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他不被允許與任何人成為朋友,也不會有人願意當他的朋友。多年來的宿願忽然間變得觸手可及,但他知道,這只會是又一次的失之交臂——他現在的情況肯定會給身邊的人帶來麻煩,雖然不想辜負環的心意,可他更不願看到自己拖累環。
「對不起,我也想和環做朋友,可是⋯⋯」腦海中浮現對方失望的表情,壯五頓了頓,不由得低下頭,視線游移著掃過自己的腳尖、再滑過環的藍靴投向窗外,最終仍是避無可避地落進了那水色的雙眸裡。
與他預料的不同,環絲毫沒有露出一絲落寞的神色,反而面無表情地望著他。愧疚與不安梗在壯五的喉頭,他張了張嘴,卻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兩人就這麼無聲地對望著,半晌,環打破沈默:「對⋯⋯不、起。」
壯五一愣,下意識地湊近對方,環卻忽然蹲了下來。一連串出乎意料地反應令壯五手足無措,他也跟著半跪在環面前,努力想看清對方的表情,「環⋯⋯?你還好嗎?」
「⋯⋯」環一語不發地瞪著壯五,雙唇緊緊地抿成一直線,連耳朵都豎了起來。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實在讓壯五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正暗自著急,就見環眨了下眼,有水珠沿著臉頰滾落,在木板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印子。
「哭、哭了⋯⋯?」聽見壯五不自覺脫口而出的驚呼,方才拚命忍住淚水卻仍功虧一簣的環紅著臉垂下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壯五心疼的同時也鬆了口氣,雖然這麼說有些可笑,但他確實很怕惹環生氣——明明兩人才認識不久,明明他正打算拒絕他的請求⋯⋯
真的要拒絕嗎?
他真的忍心拒絕嗎?
壯五在環面前跪坐下來,伸手捧起他的臉,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頭的淚痕。環似乎被壯五的舉動搞糊塗了,呆呆地眨了眨眼,連哭都忘了,仰著臉半是好奇半是困惑地望著他,任由壯五笨拙地在自己臉上擦擦抹抹。
見環總算停止哭泣,壯五放下手,看著一臉茫然的環再次陷入了沈默。手心上的傷口被淚水燙得又麻又癢,帶著一點細細的疼,讓他不由自主握起拳。即使隔著幾層棉布,碰觸引起的疼痛仍然鮮明,他深吸一口氣,接過環仍緊緊握在手中的藍色花朵。
「環,我⋯⋯我想和你做朋友。就算不用摸尾巴,就算⋯⋯」壯五咬了咬唇,乾脆將未盡之言全數吞下:「無論如何,我想和你做朋友。你⋯⋯還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環沒有聽出壯五話中的猶豫,也沒有多想是什麼讓壯五改變了心意,他毫不遲疑地說了聲「好」,還湊過去舔了舔壯五的臉。
「唔⋯⋯」壯五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不過想到這多半是環表達親近的方式,便沒有拒絕他,甚至也禮尚往來地在環退開後摸了摸他的頭。看著環的笑容,壯五心中最後那點不安也隨之消散了,只要環開心,其他事就⋯⋯
「小壯。」環站起身,順便也把壯五拉了起來,手指向門外:「外面⋯⋯」
「怎麼了?有人過來嗎?」剛放鬆不久的神經又再度繃緊,壯五撿起方才混亂中被棄置在一旁的木棍,轉過頭想囑咐環待在屋內,環視一周卻發現木屋裡除了自己之外空無一人。
壯五腦中一片空白,他聽見自己叫了環的名字,顫抖而破碎,像一聲沒有意義的低吟。手中粗糙的木棍再一次扎疼傷口,壯五卻恍若未覺,快步走向門口,腦中思緒翻騰,每一個猜想都令他幾乎窒息。
村人口中的狼,應該就是環吧?如果他們找了獵人來⋯⋯不,最糟的應該是環現在的樣子被發現,傳進「那些人」的耳中⋯⋯若真是如此,他必須馬上帶著環離開,可是婆婆⋯⋯
門忽然被人推開,壯五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同時舉起手中的木棍,卻見環有些驚恐地站在門外,手裡還提著他的籃子。
「小壯,生、氣了?」環不知所措地看著神色怪異的壯五,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手緊緊攀住門框,鋒利的指甲在上頭留下深深的刻痕。他看了眼手中的提籃,原先驚慌中帶著迷茫的神情被恍然所取代,一邊將籃子遞給壯五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我、我沒⋯⋯偷,要⋯⋯幫、小壯,拿⋯⋯」
壯五愣了一會兒才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眼見環不停喚著「小壯」、急得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沒有覺得環偷東西⋯⋯我、我只是⋯⋯」他一時想不到該如何三言兩語帶過那些紛雜的思緒,慌亂中瞥見手中的木棍,未經思考便將它遞了出去:「我只是想把這個放回去而已!」
「⋯⋯」環的視線隨著壯五的動作轉向木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地拿過木棍,再把手中的籃子往前遞了遞。
壯五直愣愣地接了提籃,看著環轉過身替他將木棍放回柴火堆後又走回來,朝仍站在門口的他投以困惑的眼神,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趕緊退開讓環進屋。
「環,你⋯⋯」壯五怎麼想都覺得環方才的反應不太正常,然而探究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吞吐許久後只擠出了一句:「你想吃布丁嗎?」
「布、丁?」環成功被這個從未聽過的詞彙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