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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白五] 所謂最珍貴的東西(20211008白五日) [G]

#白五日快樂!

某個大雪紛飛的冬天,在宮城縣有ㄧ位名叫五色工的白鳥澤學園一年級生走在路上。

他要去幫媽媽買醬油,這殘忍的媽媽,五色工滴咕著。

路邊有個老人坐在地毯上,面前擺了個招牌,寫著-算命 20日圓-,毯子上積滿了雪,老人正拿著一支小扇子,咻咻地揮掃著。

五色工好奇的走了過去,老人緩慢的抬起頭。

「今天天氣真冷啊,小伙子。」

「呃...不是一直都這麽冷嗎?」

「呵呵。」老人拉了拉厚重的外套。

「小伙子,要算命嗎?」老人問。

「欸...可是我沒有二十圓欸。」五色工摸索著口袋,只有兩圓。

「呵呵。」老人又意義不明的笑了笑。

「小伙子,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五色工。」我剛剛有說過我的名字嗎?五色工納悶的想著。

「工啊……」老人和藹的笑著「你未來坎坷呀~」

「蛤?」五色工還沒意會過來。

「意思是說,你會諸事不順 。哎呀,這裡還說會慘遭橫死。」老人神色平淡的指著五色工的胸口,好像只是在提醒他外套被雪弄髒了。

「什麼?!」五色工驚聲大叫,幸好現在下著大雪,路上沒什麼行人,不,根本是只有他和這個老人而已。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小伙子,這很簡單啊,看你胸口積了多少煞氣。積的越多,越容易死,這煞氣越黑,就代表死的越悽慘。」

五色工盯著自己的胸口,卻看不到半點老人說的煞氣。

「如果你要知道你是怎麼死的,這也看得出來,胸口之外煞氣累積的地方就是你將受傷而死的地方,碰一下,就可以知道你是怎麼受傷致死——」

老人停下滔滔不絕的解說。

「別擔心,小伙子,你身上有多少圓呀?」

「呃...兩圓……」

「兩圓呀~那有什麼關係,給我吧。」老人從衣服裡拿出一個破舊的木碗。

「蛤?為什麼?」

「年紀輕輕就去世是件很不幸的事呢,我看看啊——你未來是一位有為的青年呢。」

老人把木碗伸到他面前「兩圓我也可以告訴你清除煞氣的方法,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

這…這是勒索嗎?!五色工害怕的想著,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且兩圓也不是什麼大數目,他就順從的把錢放進老人的木碗裡。

「很好很好,小伙子,你只要拿到別人最珍貴的東西就好了,這可以鎮住煞氣。」

「最珍貴的東西?」五色工不敢置信的看著老人,老人正把木碗收進衣服內。他是在開玩笑嗎?!

「這最珍貴的東西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的,一定要是你覺得最難、最不可能拿到的那個人的才行,也可以是最小氣的。」老人補充說明,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把地毯捲起來,用繩子固定。

「那就再見了,小伙子,加油吧。」他把地毯扛起,涮涮涮的走了。

五色工愣在原地,那個老人……是在開玩笑嗎?!他的錢!!

五色工急忙跑去追老人,但奇怪的是,那位老人不見了。

他有走這麽快嗎?五色工不信邪的環顧四周,覺得老人可能躲在某處,但四周巷弄屋子白茫茫一片,哪裡有什麼算命師老人。

被坑了啊...他哀愁地想著。

「喂!」崎—嘰——有道亮光伴隨著刺耳的煞車聲接近。

「哇啊啊啊啊——」五色工被撞到地上,連續滾了兩三圈才停住。

「死小鬼,擋在路中間做什麼啊!」一位中年大叔從拉下的貨車車窗大吼。

「真的非常抱歉!」他也不管自己撞到哪裡馬上跳起來道歉。

「啊,是工啊。」中年大叔看到是認識的人語氣變的和善。

「大叔!真的很抱歉!」

「下次小心點,如果我沒煞車你就死定了啊。」

「是的!」

「那我先走了,還有幾樣貨要送。」

「是,路上小心!」

五色工快步走回家,一路上手臂隱隱作痛,幸好雪夠厚,能承載住衝擊,他才不至於頭破血流。

***

暗紅色的傷口流出鮮紅色的血,稍微碰觸就痛不欲生。

五色工左手臂上有一條五公分長的刮傷,現在正盡情地留著血。

「這不需用縫,只要擦藥就會好了。」醫生對著心急如焚的五色太太說,她鬆了一口氣。

「我給他塗個止血膏,回去每天早晚擦一次。」

「五色工同學,請把手放到這裡。」

五色工艱難的把手放到桌子上,每個動作都拉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