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J@NEU29

[排球少年│白五白] 無法言說 [普]

*我流花吐症設定有

*高中時期

*ooc我的

______分隔線_______

「聽說了嗎?最近開始流行了一種,暗戀人就會吐出花的病,好像是甚麼……啊!花吐症!」

「蛤?好好笑,怎麼會有這種病啊!」

「真的啦!」

教室內的女生們明明只是小聲的談論,但五色卻如同被大錘猛力打擊一般,偷偷摀住自己的嘴巴。

「瀬見見~你不覺得阿工最近有點奇怪嗎?」

「別那樣叫我!不過,確實,他好像在躲避什麼一樣,還常常去廁所一陣子才出來……」

白布站在天童和瀬見的不遠處,聽著他們討論五色,他也覺得奇怪,之前常常吵著叫自己幫忙托球訓練的妹妹頭小鬼最近都不來糾纏自己了,甚至,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五色有意在避開自己。但也無所謂,反正他不來煩自己也是好事一樁,到時候被教練罵,還是會跑來纏著自己練習的吧,白布心裡想著。

「對不起!我來晚了!」

話題的主人公姍姍來遲,被鷲匠教練訓了一番,雖然如此,他依舊是那麼神采奕奕的走向排球場,除了看到白布之後。

「喂,你離那麼遠我是要怎麼托球給你啊,妹妹頭小鬼。」

白布不滿的瞪向躲在天童身後的五色。

「啊,抱,抱歉!白布前輩!」

五色一面說著,向白布靠近了一小步,好似再靠近對方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哎呀,賢二郎是不是對阿工做了什麼啊~阿工看起來很怕你欸~」

天童開玩笑的說著,白布因為他的言論而更加不爽。

「我什麼都沒有做,是這傢伙在刻意保持距離。」

五色看著怒火中燒的白布,咽了一口口水,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快速的靠近白布。

「對不起,麻煩白布前輩了!請前輩幫我托球吧!」

他的眼神堅定,跟以往一樣,讓原本憤怒的白布沒有拒絕的地步。

「哼。快點開始吧。」

練習又開始了,和平常一樣,五色認真的練習,白布為他托出適合的球,兩人的默契越來越好了。

「五色的扣球更準了呢~對吧,若利君~」

天童和牛島在一旁看著他們練習

「嗯,的確變好了。」

牛島緩緩點頭

「這也多虧賢二郎幫他練習那麼久呢~」

天童接著說

「對,白布也辛苦了。」

球場上的兩人聽到前輩的評價都很開心,但是五色看到了在牛島說出辛苦了的時候,白布綻放的笑容時,心臟猛地痛了一下。

「白,白布前輩,我暫停一下,讓我去個廁所。」

「嗯。」

五色以一種特別快的速度跑進了廁所,他飛快的鎖上門,白色的花朵從他的嘴裡傾出,腦袋裡不斷轉播的是白布剛才的笑容,白布不會輕易對自己展露出那樣的笑容,他倒是經常露出嫌棄的表情,卻還是陪著自己練習,即使那可能是因為牛島的請託,但是在一次次的練習後,雙方的距離也在慢慢靠近,白布可以接受他詢問功課,雖然五色常常使對方生氣,畢竟學習真的不是他的長處,可是白布依舊一邊生氣一邊教他,每次嘴上都說著是最後一次,可是當五色上門求助時,卻又不會拒絕。

「我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好,一直這樣就好。」

五色心裡是這麼想的,直到這該死的花吐症襲來。

「這是新型的病,解法就是向暗戀的人告白,如果你沒辦法做到,那就別離那個人太近,只要你一靠近,吐花的症狀將會更頻繁,最後有可能會造成生活上的不便。」

醫生的話如同劊子手的刀刃,狠狠刺向的五色的心。而最有感的是,在一次比賽完白布對五色稀有的稱讚後,五色在廁所吐出了大量的白色雛菊,那是第一次,五色工感受到花吐症的痛苦,雛菊的香味在鼻腔衝撞,花朵如同洩洪般,不斷湧出,痛苦,喜悅,兩者不斷的折磨著五色,但是身為排球隊的成員,勢必要接近白布,而且,他也無法割捨對於白布的感情,卻也不敢選擇告白,在他心中,這是不可能的願望,即使想要實現,他也沒有勇氣。

「欸?阿工今天請假!?」

天童誇張的大喊著

「是第一次欸?他怎麼了?」

瀬見也跟著驚訝道

「生病,好像是重感冒的樣子。」

牛島冷靜的回答

原來笨蛋也會感冒嗎?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白布在心裡想著。

「賢二郎~你要去探望他嗎?畢竟阿工和你感情很好~」

天童突然看著白布問道

「我們感情並沒有好。」

白布說著

「是嗎?原來之前阿工躲著你的時候,你沒有失落啊~」

天童不懷好意的說道

「沒有,他不來煩我最好。」

被察覺到心思的白布依舊嘴硬,但也默默的決定去探望五色,順便將話說清楚。

「喂,五色,你在嗎?」

白布敲著門問道,房間裡一陣沉默後,發出慌亂的聲響。

「白,白布前輩!你,你怎麼來了?」

隔著門也能感受到五色的慌張

「天童前輩叫我來探望你。」

白布冷淡的回答,房間的聲響安靜了下來

「是,是嗎…...」

他在失落嗎?隔著門,白布感受著五色的心情起伏。

「我,我現在不太方便,謝謝前輩的關……咳咳!嘔……」

淒厲的嘔吐聲傳來,白布顧不得禮儀,開啟了房間門。

「喂!你還好嗎?……五色?」

房間的地板全是白色的雛菊,五色的雙手正捧著剛剛吐出的,白布看著這個景象愣了一下。

「前,前

紀樊@uid_57946

[排球少年│白五白] 藥方 [G]

01

痛苦來自那個你誤以為擁有藥方的人。

春高結束後的生活處在一種平緩的延長,時間仍在流逝,人卻試圖延緩,為了從中留下一點各自記掛的東西。

不變的排球聲在體育館響起。

三年級的離去是必然,在走神時默默倒數還剩幾天畢業,不變的強度練習為一切粉飾太平,表面如此。餘光下意識移到熟悉的位置,幾分陌生的背影,五色第二次發球出界。

不是所有人都要繼續打排球。

早在春高之前他們就聊過這個話題。

牛島的回覆讓人不意外,天童說巧克力挺有趣的,三年級輪完一圈就換二年級,白布安靜了一會,才說出醫學系。被起鬨說之後找他看病都可以免費了對吧?賢二郎真有出息。

不愧是白布學長啊。
今天的收操結束在鷲匠的怒吼,五色覺得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02

白布不是體育特長生,這件事不是秘密。

能在這樣的環境成為正式球員,白布從來都不是籠中雀,只有他甘心,才有辦法融入以王牌為主的球隊裡,同時被鷲匠認同。

日近升學考試,三年級來社團的時間也漸少。練習賽的身影淡出,到最後連場外都不見人,除了極少數的學長,大部分時間要見到面不太容易。

牛島還是在眾人的目光裡活躍,在練習賽時以對手的身份。

五色看著白布的背影,他知道二年級的升學班裡也開始在準備未來的大考,差別在於所剩時間的長短。

白布學長是怎麼想的呢?沒有牛島學長的白鳥澤。

這樣的社團,還有能引起白布學長興趣的存在嗎?

春高結束後,五色就時不時會去想這些東西,圍繞著他沒有意識到的主軸——白布賢二郎。

03

回到宿舍時室友已經睡下了。

五色輕手輕腳關上門,有些希望升上二年級後可以換成同社的室友。排球社的早出晚歸斯巴達訓練,是白鳥澤一眾社團裡的少數,為了不互相打擾,在確定入社後校方多少會更改寢室安排。

一年級的排球社員是單數,五色幸運地成為多出來的那一個,沒得換。

不過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五色趴上床後還想著洗澡時的事。

他走出佈滿濕氣的空間,剛好看見牛島和白布站在不遠處的鞋櫃旁,基於禮貌他不該偷聽,但五色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從牛島的口中。

腳步停在原地,稍微偏過身子試圖更好的躲藏身形,五色莫名感到心跳變快。

會提及無非是討論戰術,或社團未來的走向,都是可以在社團時間說出來的,為什麼要等到這時候呢?淋浴間僅有寥寥數人,男宿大半都熄燈的現在。

五色慢半拍才意識到,他是不是太過在意了。

也有機會是一般的閒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