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雪彥@uid_93019

[星穹鐵道│白厄x萬敵] 只有白厄知道邁德漠斯解開辮子時的樣子 [G]

白厄總覺得,邁德漠斯的辮子很吸引人。

那條細密的金色漸變至橙色的髮辮,從耳後垂到鎖骨,無人能觸。

第一次見到邁德漠斯,

是懸鋒難民及懸峰孤軍輾壓過拉冬、哀地里亞、厄涅俄努斯,

大舉包圍聖城外側時。

滅國王儲身披紅袍,金甲閃爍,率領萬軍,意氣風發,

陽光灑落在雄獅般英偉的胴體上,為這場相遇賜福。

白厄那時便知道,

自己大概要與眼前的人牽扯不清了。

他的命或許會綁在那條短辮上。

他們在競技場上決鬥,不相上下,越鬥越暢快。

然後,對方率領難民們加入了聖城。

邁德漠斯在白厄的引領下參觀英雄浴池,

洗去征戰的塵灰和疲憊,他們卸下衣袍與盔甲。

浴池靜得出奇,由於初次招待貴客,二樓清場。

白厄替他遞上沐浴油。

「別裸身傻站著。」邁德漠斯說,語氣平淡。

「遵命,殿下。」白厄依舊筆直,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悄悄伸出去,想碰那束金髮:「這裡沒有僕人,要我幫你拆辮子嗎?」

邁德漠斯偏頭躲開了,金眼映著燭光,雖然冷淡,但有幾分信任。

畢竟白厄是可敬的對手。

「你知道幫懸鋒人解辮子代表什麼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綁得很好看,不曉得拆開來是否同樣好看。」

邁德漠斯盯著白厄誠懇的天藍色狗狗眼,

見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沒有冒犯的惡意,

才自己慢慢鬆開髮辮。金髮如驕陽披散,瀰漫淡香。

美得令白厄差點忘了呼吸。

「一般來說,獨處時才解開它。」

邁德漠斯低語:「因為散髮會顯得軟弱。」

白厄俯身,讓手指穿過那片金光:「有例外嗎?」

「除非你是我養的忠犬,或者伴侶。」

邁德漠斯淺淺一笑。

「忠犬會聽主人的命令。」白厄泡進浴池裡:「我或許可以假扮一下。」

「那就坐好,白厄。別動。」

邁德漠斯挪動身體,背對白厄坐下。

那模樣是放心把整個背影都交付給白厄了。

水流在池底輕微震盪。

白厄受寵若驚,耳朵微微紅了,

他的手掌掠過邁德漠斯後頸髮根,帶濕氣搓揉。

被催眠似的,開始自動自發幫邁德漠斯洗頭,

摸透所有柔滑的髮絲。每一根。每一寸。

白厄終夜難眠。

每當他閉上眼,就會看見那條鬆開的髮辮,

柔軟潮濕,纏綿在他的掌間。

親手摸過髮絲之後,白厄便被那條辮子捕獲了。

他成為偏執的髮辮信徒。

從耳後垂至鎖骨的、由金色漸變至橙色的漂亮髮辮,

就是他目光膜拜的對象。

他無時無刻都用視線撫摸它。

在翁法羅斯高聳的城牆,

他遠遠就能望見紅披風與短髮辮的戰士身影。

共同抵禦永無止境的黑潮時;

在廢墟背靠著背,面對扭曲的怪物時;

甚至是議會廳肅穆得令人窒息的戰略會議中,

面對猝不及防的仇恨刺殺時,

那條辮子,始終都在他的視線裡。

整齊,精緻,有著屬於懸鋒王室的貴氣與驕傲。

即使邁德漠斯額角淌下汗水,

汗珠流過英俊得令人心痛的臉龐,

流過因戰鬥急促呼吸的、寬闊豐碩的胸膛,

那條辮子也依舊服貼,不曾散開。

白厄迷戀那份整齊。

可是他也渴望它凌亂。

渴望再一次,親手解構絲滑的髮流。

融金般、帶淡香的髮絲,白厄多希望能再一次披散開來,如驕陽般,灼燒他的掌心。

邀約泡澡,成了被私心包裹的秘密約會。

每一次勢均力敵、汗水淋漓、

將骨骼幾乎撞散的對練或較勁之後,

白厄都會站在那裡,用那雙天藍色的、過於誠懇的眼珠望著邁德漠斯:「一起洗澡嗎?我買了新的洗髮油。」

邁德漠斯一次都沒有拒絕過他。

這成為一個祕密。

無比親暱,帶著濕度、霧氣與黏稠的祕密。

或許早已不是祕密。

白厄每每抱著乾淨的大毛巾,手裡拿著精緻的、散發草木清香的瓶裝精油,和邁德漠斯並肩前行,穿過正在擦拭武器、或是在廊柱下低語的女性身影時......無論是優雅整衣的阿格萊雅,還是可愛的緹寶三姊妹,抑或是氣質溫柔的遐蝶,甚至連風堇和賽飛兒,都會對他們兩人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他總覺得,女孩子們的目光,老是笑吟吟地,同時掃過他和邁德漠斯。

在戰場上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救世主,被看得面紅耳赤。

精力旺盛,總是異想天開的銀髮開拓者,穹,

嚷著要跟他們一起洗,說是要體驗英雄級的待遇。

他還沒靠近高大的兩位帥哥,

就被一條帶著鱗甲的粗大龍尾,蠻橫地攔腰捲走了。

「別去打擾人家。」騰荒沉穩的聲音在走廊上迴盪:「你去洗噴水池。」

「喂!」穹在半空掙扎抗議。

「送過來獸欄這裡。」

那刻夏老師的聲音從遠方傳來:「等下我要洗大地獸,順便拿水管幫他

角角@pax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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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戰紋就是要拿來種草莓的 [R-18]

*沒跑3.1的日常4k+小甜餅,不想面對官方刀,意志堅定搖自己的OOC大旗
*現在看白厄只看得到一隻毛茸茸白澎澎的薩摩耶,全程不時有狗耳狗尾幻視
*前半段白胖胖薩摩耶,中途畫風突變,從沒跑劇情只看奶子的星核精(x),又變成追憶黃色廢料時間應該算R18?

-----以下正文-----

軟綿綿的。
“萬敵——”
黏呼呼的。
“邁德漠斯——”

不管是哪種,原本都應該與這位懸鋒王儲無緣。他是戰場上浴血的戰士,是弒君的叛逃者,連死亡都將他遺棄。
談情說愛從來不在他預料的未來之中,紛爭的征途遍布怵目驚心的紅,乖舛的命運只會讓其更加灰暗,不該是現在這種溫軟的天藍色。

萬敵緩緩睜開眼,瞟了一眼擅自闖入他的陽光浴時間、聒噪的不行、背後彷彿有狗尾巴在搖的傢伙。

「萬敵?還沒睡醒?」
斗膽打擾王儲日光浴的兇手一臉無辜,晴空一般的顏色染上了擔憂的成分,卻掩蓋不住佔據大部分的寵溺,低沉輕柔的聲線像是給靈魂餵上一匙蜜糖,讓人無法自拔。

不過這不代表這傢伙可以這麼囂張。萬敵眼明手快地揪住那兩根明晃晃的呆毛,忽略幻視中垂下的狗耳朵,像拔蘿蔔一樣把人跩開一段距離。
然後繼續閉眼曬太陽。

噪音源頭靜了下來,隨之而來地悉悉簌簌的衣料摩擦聲,熟悉的氣息與溫度近在咫尺-然後停了下來。

不想管這位救世主又在打什麼算盤,萬敵嗅到一絲隱隱約約地清新的甜味,這算盤打得精的傢伙早就準備好新鮮的石榴當賠禮了。萬敵沒意識到自己有多縱容對方,就像每天固定去排隊買蜜果羹的白厄也沒察覺自己有多寵溺對方。

有一位強者貼在身邊,一般而言應該是要打起十二分警覺的,萬敵卻反而完全放鬆下來,彷彿天塌下來有人替他頂著,在暖陽中迷迷糊糊地打起盹來。

於是來到屋頂上追怪槍的開拓者,一不小心就撞見這樣如詩如畫的場景。

橘紅色的獅子枕著手仰躺,規律的呼吸看來睡得很沉;銀白色的大狗半趴著雙手撐著臉,幾乎零距離的貼近,直直盯著對方的臉看。那視線肯定連胸也在盡情欣賞。

開拓者屏住呼吸,可以的話她想立刻從這如詩如畫如春〇圖的現場溜走,但會產寶箱的壞槍就飛到他們附近,不開寶箱對不起垃圾桶。
或許她應該問問黃金線遍城的阿格萊雅一般怎麼處理這對大型粉紅泡泡機,會不會有可能浪漫的半神就是被這兩位閃瞎的….而且開拓者可以用丹恆的槍起誓,但凡她貿然打擾粉紅泡泡區
角角@paxrom

[星穹鐵道│厄敵] 全裸吃餅(情人節賀文) [G]

*前兩天跑主線,被厄敵送到嘴邊的狗糧糊了滿臉,只好情人節速摸一波*除了放閃劇情外其他主線/支線沒認真跑,有BUG有OOC

*趕情人節出貨,未來有空再細修

文不對題3k小甜餅,願厄敵黨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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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石餐廳給他們家黃金蜜餅和蜜果羹出限定版新口味了。

餐廳給甜品推出新口味,只不過是件平凡無奇的小事,會在意的大概就是追求甜點的年輕女孩們跟將其當成褒獎享受的小孩們。
還有奧赫瑪的戰士,懸峰的王儲,不死的黃金裔——再多傳奇的稱號都無法說明市民們目睹那位萬敵在店裡大啖蜜果羹時有多驚恐,但意外的是市民間的震盪並沒有引來任何傷亡,除了王儲大人本就對路人的看法不屑一顧,主要還是歸功於必定會坐在隔壁的救世主大人了。

說也奇怪,這位銀髮藍眼、相貌絕佳的救世主,曾經公開說過蜜果羹簡直是生吃黃油與糖漿,卻又每一次都會與王儲大人同桌而坐,笑瞇瞇地看著對方進食,笑容甜的像糖漿,眼神膩的像黃油,本身就像一塊大羹,還是黏皮糖版本,就算被對方一臉嫌棄冷眼對待也仍舊故我。

對於這位白厄無法解釋的行為,剛開始整個奧赫瑪都陷入疑懼之中,包含被盯著的本人,但白厄的固執大約跟衣品呈反比,怎麼吵怎麼打都還是笑容可掬地當他的黏黏果羹,久而久之萬敵也懶的管,被盯煩了就塞一塊滿是糖漿的甜食到對方嘴裡,滿意地欣賞被甜到喉嚨底深感不適的救世主。原本帥氣的臉皺成一團,怎麼吞嚥都擺脫不了食道內的黏稠,好不容易平復下來又會委屈狗狗眼看過來,整套流程足夠萬敵龍心大悅再吃三片黃金蜜餅。

而如今這個期間限定,卻意想不到轟動全城,據說消息一出就湧進了大量訂單,連黃金裔都要徹夜排隊才有機會預購。

新口味限定版的蜜果羹,信徒萬敵當然不會錯過,卻不小心因為前線拖延的戰事錯過了預購時機,等回到主城時只能在店門口落寞地看著銷售一空的字樣。

萬敵煩躁的啐了一聲,拖著疲憊的身體決定去私人浴宮泡個澡回復心情。

天曉得是哪裡來的陰險計謀,最近整座城的人突然開始瘋狂搶購蜜果羹,嘴裡嚷嚷著什麼意義不明的琴人絕之類的單詞,八成跟那個一肚子壞水的開拓者脫不了關係。他對於時下流行沒興趣,但這影響到他少數的心靈慰藉就大有關係。說歸說,連那個阿格萊雅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直覺這種時候女人最不好惹的萬敵只好默默認命。

一件事不順,糟糕事就會接踵而至。萬敵連自己私人浴宮的門都沒見到,就被一陣銀白色的風捲進另一間浴宮中。在有人接近時,萬敵一瞬間有想過若是來者不善就跟對方拚了,但隨即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連萬敵自己都沒察覺整個人不著痕跡的放鬆下來,就這麼被拐到屬於另一個人的私人浴宮中。當然,萬敵給自己的理由是他在戰場上殺敵殺得累了,已經沒力氣跟日常做妖的救世主一般見識。

於是他乖乖地被剝了乾淨,泡在恰到好處的熱水中,理所當然地享受對方熟練地解開自己的編髮。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疲累的戰士被熱水泡軟了,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浴宮的主人。

「這不是等兄弟等到不耐煩了…你肯定又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死了好幾次吧?說過就算有不死之身,你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白厄也不惱,一如往常地皺著眉嘮叨,時間一過紅色紋身遍布的身體確實完好如初,這並不代表沒有人心疼。

「嘖,我現在很煩,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