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黑瞎子/解子揚] 等待(完) [G]
閱讀前注意事項:
1.本文為『盜墓筆記』衍生文。
2.配對為黑瞎子(黑眼鏡)\解子揚(老癢) 兩者於原作中並無交集,為架空配對。
3.私人設定有。
如有不適請跳出。
『說一個謊言,圓一個謊言,我們愛得多麼危險……』
沙啞而帶著些許哭腔的男音自街角咖啡廳的自動門前隱約流洩而出。
經過門邊的高大男子只是愣了愣,抱著麵包的手下意識地握了握,腳步卻是絲毫沒有減緩的跡象。
危險嗎?不危險又有什麼樂趣呢?黑瞎子推推臉上的墨鏡,帶笑的唇角又更上揚了些。
是啊,人生苦短,不好好找點樂子也太對不起把自己生出來的爹娘了。
所以他總是笑看人生百態,不論是地上的鉤心鬥角,抑或是斗裡的驚心動魄。
因此他經常被人指著鼻頭罵一些雜七雜八的渾話,裡頭十之八九都是類似於:「笑屁啊?」或者「笑死算了!」或是夾雜了問候自己先人是否安好的詞句。
當然,也有人無奈地嘆著氣,說要他改改這詭異的個性,否則早晚會害死他自己。
不過,當年說這話的人已經走了很多年,而他則一直活到了現在,仍舊幹著跟外表完全不搭嘎的地下活;也依舊嘻皮笑臉地過著在刀口舔血、斗裡打滾的日子,還越活越滋潤。
銀子車子房子樂子,全都有,至於那個妻子嘛……如果妻子的定義是固定的性伴侶,算是有吧。
想起睡在自家床上的那名褐髮青年,黑瞎子笑得更愉快了。
乍看之下,那人不過是個戴著無框眼鏡、長得還算可以、似乎有些神經質、沉默而冷淡的一般人。跟自身的囂張氣質比起來,相當不起眼。
雖然他大份時間都披著平凡人的綿羊皮,但從他眼角眉梢偶而流露出來的深沉氣息,就能知道這名看似瘦弱的青年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傢伙。
直到現在,他還是相當慶幸當年自己最後還是走回酒吧旁的小巷子裡,把那個身上沾著血跡,滿臉是淚的小傢伙給撿回在洛杉磯的住處。
會幹這檔子事倒也不是什麼突如其來的惻隱之心,畢竟那種東西在長年下地的土夫子身上往往不常見。吸引他注意的,是一股濃重的墓土氣息。
若當時黑瞎子的所在位置是上海、杭州或北京,就沒有什麼好在意,但那時候他卻在隔了一個太平洋的洛杉磯。
於是他停步,轉頭望向霓虹燈照不進去的小巷子裡。然後他瞥見黑暗中一閃而過的金屬光澤……
最後,他撿了一個迷路的小朋友回家。
而他幾乎是隔天就知道小傢伙身上的特殊能力。
即便如此,他仍舊不改戲謔本性,硬生生地把那個一醒來就一腳把自己踢下床、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根本就不存在的手槍朝著自己、還用著純正杭州腔破口大罵的褐髮青年給壓回床上。
這人很危險,所以非常有趣。
於是他笑著拍開那把槍、笑著用床邊桌子上的領帶綁住它的主人、笑著吻住那張吐出一連串咒罵的嘴……
後來,那個名字叫做『解子揚』的小傢伙變成他的床伴、室友……最後,成為他心頭的一塊肉。
黑瞎子抱著一袋麵包,站在藥局的維他命櫃前歪著頭,思考著自己除了列為日用品的潤滑劑之外,是不是該買點其他的營養品回去。
畢竟在搬到上海之前,小傢伙的記憶力出現明顯的衰退。
尤其是那些他來不及參與的過去。包括到處闖禍的童年、跌跌撞撞的青少年、飛揚跋扈的大學生涯、最後,是他生命中最巨大的黑影……以及僅有的陽光,一段一段地逐漸消失,若不是那些筆記本跟照片,小傢伙幾乎快要什麼都記不住。
雖然他知道那是小傢伙的特殊能力帶來的後遺症,可是當他看見褐眸裡的茫然,還是會忍不住胸口一緊。
就算對小傢伙來說,那些記憶才是構成『解子揚』這個人的基本要件,但那終究是消失了。
那麼,對他來說呢?構成『解子揚』這個人的成分有哪些?
顯然地,某些記憶對他而言,是不需要的。
畢竟看著解子揚抓著照片落寞地坐在窗邊看夜景,或是投懷送抱時卻還滿臉哀傷,自己總會感到有些不滿。
而那些不滿壓抑到某種程度就會變成一場暴虐的性愛,結局總是解子揚在情事中昏了過去。
這種感覺很差。他不只一次地坐在床邊,心疼地看著力竭昏睡的解子揚。
嘿,小傢伙,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不是你媽、更不是你那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竹馬。所以看著我……想著我,不要去想那些過去的事情!
他其實很想對著解子揚大吼,只是他很清楚,他撿回來的這個小傢伙個性很拗,除非解子揚自己想通,否則不管說了再多,他都可以聽而不聞,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於是在發現解子揚的狀況開始惡化後,黑瞎子不動聲色地抽去部分那人用來記事的筆記本,趁著外出的時候把那些灰暗記憶扔進路旁流浪漢取暖用的火堆裡。
說他陰險狡詐,他承認,那些手段不過是他用來佔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