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斯@886Q

[NARUTO│砂兄弟] 突發狀況 [G]

※片段式,短小的腦洞,與無盡的私心。

  經過上次的兩個弟弟之變(?)後,勘九郎有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

  地點是在同樣的書庫裡。這裡本來就是除了風影與輔佐官以外的人禁止進入的地方。上次的突發狀況經過三天,忍術便自動解除,而勘九郎是為了避免還有同樣的情況發生,才打算整理一下。

  結果就出事了。

  不過就是一個卷軸掉下來的瞬間,先不論到底為何風影的書庫會有這種完全不需要解封的忍術卷軸,但光疑問這卷軸都放了些什麼忍術進去,就已經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

  那一天,變回十歲的風影輔佐官無言的盯著自己的手,爾後他抬頭看著砂隱暗部們,他們原先以為是偷襲還什麼的,結果暗部看見的卻是變成十歲模樣的,他們的輔佐官。

  「勘、勘九郎大人!?」

  「冷靜點,我沒事。」

  看來輔佐官大人的記憶沒有跟著倒退。眾暗部們鬆一口氣,同時、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殺氣還是什麼他們應該查覺的東西,般若面*問道:「勘九郎大人……這需要通知風影大人嗎?」(*砂隱的暗部戴著能面具,代稱即是能面具的名字)

  「……他在視察吧?」勘九郎一邊拿起那掉在地面的卷軸說,雖然他實際上不是很願意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弟弟,「注意別被人發現了。」

  「是。」

  般若面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室內。

  「勘九郎大人。」這時若女面說:「現在的指示是?」

  「……幫我找件衣服,目前先這樣。」

  「明白。」

  若女面離開了。只剩下一個戴著小面的暗部。爾後他們離開書庫,來到另一側的休息室、今天風影去視察,所以這裡只有輔佐官留守,而將公文批閱完後,剩下的就是勘九郎自己的時間,只是得要留在風影室裡頭。

  接著,若女面帶著一套有貓耳的套裝回來,勘九郎看著那對耳朵赫然發現自己覺得一言難盡。(不經懷疑他在其他人眼裡是不是就等於貓耳了)

  最後,我愛羅回到風影室時,見到的是十歲的勘九郎坐在風影的位子上,看卷軸的畫面。而在辦公桌旁,三個暗部則向他點頭致意。

  之後才消失身影。

  「你回來啦?」勘九郎說,並把卷軸收起——那是把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然後從風影的位子上下來。不過以他現在的身長來說,得用跳的才行。

  「……書庫裡的東西是先代風影們留下的,我也沒有完全清楚裡面有什麼……」

  我愛羅看著他(外表十歲)的兄長說,勘九郎還拿著那卷軸,以及被折好的原本的衣服(臉上的妝順便在休息室裡洗掉了),「你要道歉的話就算了。」他的輔佐官如是說:「我比較懷疑先代的風影們其實沒有整理過書庫吧?」

  我愛羅覺得這句話有種莫名的說服力,因為不管是這次還是上次,都是在書庫裡發生的,而且不管哪個,拿來當陷阱好像也沒什麼用處。

  所以說,就是拿來惡作劇的吧?

  這個結論,讓我愛羅對自己認知的先代風影們,產生一些不小的動搖。這些莫名的忍術到底是從哪來的呢?但就算要找到原因,好像也沒有源頭可尋。

  但現在不是該好奇這種事的時後。

  「有復原的辦法嗎?」

  「跟上次一樣,三天後就會解除。」勘九郎抬起手中的卷軸示意:「裡面寫的。」

   ×

  「……我們可以叫外賣,勘九郎。」

  這是一回家看見勘九郎踩在板凳上,在廚房裡切菜的我愛羅的感想。

  「反正家裡的東西快壞了。」忙著切菜的勘九郎說,他沒有回過頭看他弟弟:「明天在叫吧。」

  面對勘九郎這不知不覺出現的賢夫屬性,我愛羅覺得自己好像得負點責任——因為家裡的人不管是手鞠還是勘九郎,他們兩個人都是能上得了廚房又上得了戰場,只有他自己除了上辦公室與戰場——不對他現在連戰場都不能上——之外就沒啥用處了。

  懷著對手鞠與勘九郎實在太寵他的莫名的罪惡感,我愛羅走到勘九郎身邊,因而讓勘九郎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疑惑為什麼弟弟沒像以前一樣窩去餐桌等他做好飯。

  「怎麼了?」

  「我來幫忙。你現在的身高有點麻煩吧。」我愛羅說。現在的勘九郎即使站在板凳上也比我愛羅矮。他那身高要做菜也只得做簡單的食物。

  「……是沒錯啦。」

  於是過了今晚的風影大人,總算也能說是下過廚的人了。

  ×

  第二天早上。

  「我愛羅。」

  「……嗯?」

  「該起床了。」

  「……嗯——等一下……」

  「起床啦。」

  一如往常來叫弟弟起床的勘九郎輕輕捏了我愛羅的臉頰,他睡昏頭而且還在賴床的弟弟就在剛才、把他給扯到床上。他就只得這樣試圖把人叫醒。

  然後勘九郎捏著他臉頰的手被握住,一個小孩子的手掌不可能比成年人還大,而且小孩子的力氣也贏不過大人,我愛羅輕輕鬆鬆地把他的手拉開,接著把人抓進懷裡,果斷的繼續睡。

  「……」

  平常都是勘九郎把人抓去洗臉刷牙的,但現在沒辦法做到這種事,而且早餐快要涼掉了。

  賴床的風影大人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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