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鐘

The Fall - 墜 (上篇)

初戀，這件事情永遠能置身在時間之外，人們總說初戀最美，即使是過了快一世紀的長流，仍能讓提起它的人露出純真與陶醉的笑，初戀它生來就是擁有不朽的資格。

殺人之於徐文祖就是他的初戀，他每次總能感受到血脈噴張的跳動感，那些倒下的人在他眼裡不過是回味初戀的消耗品罷了，因此他自認專情，一旦愛上了就不輕易談分手。

他的初戀是怎麼發生的？

那是夏天即將要結束的清晨，空氣中開始佈滿肉眼看不見的水氣，從窗戶看出去是透白的，皮膚能感受到有些微涼。

他第一次看著人在面前逐漸失去生命的過程，躺在地上的男人兩眼睜得大大，面容停在驚訝又痛苦的樣子，嘴巴僵硬的打開著⋯⋯也許是開著的吧，他有點記不太清楚。淺色木質地板像淹水一樣鋪蓋鮮紅色液體，鮮血折射出窗外的日出光線，一點一點的亮光像佈滿星塵的紅色銀河，好美，可惜有不好聞的味道，是成年人身體裡累積下來的腥臭味。他第一次知道人的膚色會改變的，從黃色到白色，再從白色到灰白色，灰白色之前會有一段淡淡的青色，最後是徹底的死灰。

初戀不是藝術，雖然充滿笨拙但很迷人。

動機嗎⋯⋯

那是佔住他記憶中的一大片空白，他只記得切進柔軟的肉裡，哀嚎聲參雜抽蓄的節拍，喃喃發出讓聽者上癮的求饒，然後演變為口齒不清的低鳴，飄忽不定的眼球逐漸失焦，關節因為過度用力導致蒼白扭曲，還有隨之而來溫暖流動的紅，靈魂彷彿藏在血液中企圖竄逃，竄到精疲力竭時如煙花般綻開，不是分秒中會消逝的紅色煙花。

有太多太多的細小回憶是說不清的，大腦會改變記憶，但當時震撼的感受早已完全蓋掉了動機，徐文祖的初戀就是在秒針移動的霎那間萌發而生的，一直是空洞烏黑的眼睛裡慢慢出現星塵微光，然後他開始笑了。

徐文祖追求一切臻於高貴，他從初戀發展出各種樣貌的愛情，還有隨時都能撚到手的體驗。好比牙醫這個職業，他能在人們的口腔裡看見綻放的紅，他能拿著堅硬的鑽子往柔軟的牙床裡翻攪，他看見燈光下的臉孔那一雙雙飄忽不定的眼球，近似求饒的示弱和顫抖的關節。這一切都能變得正大光明又理所當然，還能保持環境乾淨，他討厭清理動手後的那些噴濺，比起殺人更加浪費體力。

如果形容考試院是狂亂的颱風，徐文祖就是那個風平浪靜的颱風眼，他能夠引領破壞的大軍朝著他要去的方向移動，不過在大多數狀態裡他是風和日麗，只是平靜得有些過了頭，他已經開始沒有理由的煩躁。

本來以為302號房的人會點燃他不同的悸動，沒想到也會遇上看走眼的時候，這個男人老是抓不到藝術創作的要點，又喜歡用著不太靈光的腦子去臆測他的想法，而企圖模仿他的後果只能是死刑。經歷過這一次的失敗後，他發現他的規則其實帶著模糊，比起開出條件清單來挑選對象，他似乎更傾向偶然的一見鐘情。

・

“但是，大叔你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對著我笑？”

“啊，要是讓你心情不好我向你道歉。”

“不，就⋯⋯”

“就喜歡你。”

“誒？”

凝視著眼前這位303號房的新住戶，徐文祖在尹鐘宇身上嗅到了那股悸動。

“看著你，我有這樣的想法。”

“想著你和我不是不同一種人。”

“什麼？”

徐文祖眼睛深處的星塵又開始發出微光，身體裡流動的血液加熱，心臟的跳動比以往更加快速，他笑得沒有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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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all - 墜 (中篇)

眼睛是有語言的，即使不經由聲帶發聲，單單透過眼睛即能夠消除異己，眼睛能清楚表達憤怒、厭惡、歧視、噁心，只用眼睛就能將人慢慢逼瘋，直到悄悄的消失。

即使已年近三十，尹鐘宇有個異於其他同齡者的地方，一雙潔淨帶著飽和的眼睛，和多數覆蓋著薄霧的黑相反，猶如打磨過的黑寶石就放在他的眼框裡，眨一眨，能看見飽含圓潤的光澤。人類天生就崇拜光，光雖然是生命所需的要素之一，但不是所有的光都蘊藏美好，那些蜇伏在黑暗裡的狩獵者們，眼睛也埋著光，這種光往往伴隨毀滅一起發生。

“你的眼睛太過耀眼，有些人會看不慣吧。”

曾經有誰向他說過這樣一句話，是誰也忘了，反正他不以為意。

服兵役期間因為吃了苦頭，他熟悉解讀那些惡意，攻擊的意圖毫不掩飾傳送到他面前，上級不時逼迫他的肉體和精神，羞辱也是沒有原因，厭惡一個人哪需要原因，純粹的就是厭惡而已，像他後來初次看到313號房的房客時，也是那種沒有原因的厭惡。原本以為自己會好的，這些經歷終究是種磨練的過程罷了，他不會在意，一點也不，真的，尹鐘宇維持一貫淺笑，就這麼笑著退伍吧，是這麼打算的，可是到後來有人緊緊拉住他的手。

有什麼成份在體內發酵出來，也許是長年儲存下來的怨氣和壓力，拳頭成為破口，啪的一聲打開了，暢快感就突然爬了尹鐘宇滿身。在他拳頭下的對象，是帶給家裡經濟

番外

(一)

那之後的某日-網球

徐文祖倚靠在房間的門框上，看著親愛的不斷用指尖敲打著筆電鍵盤，從兩個小時前就維持的同樣的姿勢沒有變。

「親愛的，是不是該到我們一起創作的時間了。」徐文祖想提醒一下親愛的還有一個外人躺在他們家的地下室。

「我現在就在創作，等等我現在靈感正旺，寫完這裡再說。」說時連眼睛都沒移開過電腦。

見親愛的不再搭理自己徐文祖又默默的拿起他熟悉的網球，開始往地板和牆壁來回砸著。

碰。

碰。碰。

碰。碰。碰。

在寫文的期間不斷傳出擾人的碰撞聲，尹鐘宇終於忍無可忍停下手轉頭瞪著製造噪音的兇手。

「親愛的寫完了嗎？」而肇事者像是裝傻一般，一臉無辜的看向尹鐘宇。

「我記得你說過，你能為我成為我想要的。」尹鐘宇微笑著一邊說一邊往徐文祖的方向走去，最後停在了他的面前。

「當然，全聽親愛的。」徐文祖笑著，看著終於願意看向他的親愛的，隨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狠狠抓過。

「那你現在就是聽我命令的狗！」尹鐘宇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奪去了他手中的球後，

不拖泥帶水的直直往窗台走去並開了窗戶，以一個棒球投手般的標準姿勢把球往外扔了出去，如果是卡通的話一定可以看到它在遠方變成閃亮的星星，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後指著窗外對著他說：「去把它撿回來。」，而後又回到他的電腦前繼續敲字。

徐文祖只好默默的摸著鼻子失落的應了聲：「...好。」，乖乖的出去撿球了。

那位外人並不知道他會因為這事被遷怒。

而尹鐘宇更不會知道因他丟出去的球讓徐文祖進了一趟警局。

(二)

那之後的某日-項圈

「親愛的，我都不知道你有這個興趣。」徐文祖拿起放在桌上的紅色項圈向尹鐘宇的方向走去。

「啊，你說那個啊。」尹鐘宇接過他手裡的項圈。

「從考試院搬來時一起帶過來的，本來想說如果沒主人的話就給狗狗戴上的，不過現在也用不到了。」話是這麼說但尹鐘宇又有點捨不得丟，因為看著項圈就會想起與黑狗愉快的回憶。

而看到一臉沉浸在與狗愉快回憶中的尹鐘宇，讓徐文祖心裡有些不快，雖然知道狗就是自己但還是不行。

「現在還是可以用的，親愛的。」他抓過尹鐘宇拿著項圈的手拉向自己的脖子，尹鐘宇愣了一下後笑著打開了項圈。

「還說我，是你有這興趣吧。」說著便為他戴上項圈，沒想到大小剛剛好甚至還有些寬鬆，看起來就是一隻大型犬。

「這樣親愛的就是我的主人了。」徐文祖笑著撫著尹鐘宇的臉就這就舔了過去，舌頭從下巴一路延伸到了臉頰，而後被尹鐘宇的手擋掉了。

「我才沒有這麼不聽話的狗呢。」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尹鐘宇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

「看來身為主人的我得好好教教我的狗了。」尹鐘宇很快的進入了主人的角色中，拉著徐文祖的衣領將他甩到了床上，自己則坐到了他身上。

「親愛的想怎麼做呢？」徐文祖的手沿著尹鐘宇的大腿一路摸到了根部。

「閉嘴，狗不會說話。」不過尹鐘宇並沒有阻止他的手，只是脫去了自己的上衣和徐文祖的，並拉著項圈吻上了他的嘴。

-------------------------因為覺得自己寫的肉不香，所以大家自行想像吧----------------------------

事後看著徐文祖頸上戴的項圈覺得還蠻好看的，尹鐘宇很慶幸當初沒有把它扔了。

(三)

那之後的某日-魔藥

尹鐘宇皺著眉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徐文祖問道：「所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親愛的很好奇嗎？」徐文祖看著對面滿臉寫著我很好奇的尹鐘宇，微笑著並帶著一些無奈。

「恩。」尹鐘宇點了點頭。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但我也不是很了解就是了。」無法拒絕親愛的的徐文祖開始敘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個平凡無奇的一天，因親愛的而煩躁的我，隨手喝了桌上的一瓶水後變成了狗。

「什麼鬼啊!你在胡弄我嗎？」尹鐘宇聽著有點生氣，因內容聽起來就像瞎掰的。

「親愛的別急，聽我說完。」徐文祖拍拍尹鐘宇放在桌上握成拳頭的手繼續說道。

變成狗的那幾日裡我也試著想找出自己為何會這樣，但礙於身體的不便也就暫時放一邊了，變回人身後我去問了考試院的大媽，那天桌上有著奇怪包裝的水，起初大媽還想不起來但後來給了這樣的答覆。

「一瓶水？」

「啊~那個啊。」

「就某天在路上遇到的神棍給的，說什麼讓人喝了能心想事成的魔法水，一聽就知道一定是騙人的。」

「哪有那麼好得事呀，所以那天就把她引來了考試院，本來想跟你說一聲的但那陣子都沒看到你，所以我就自己先動手啦。」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因為人也被做掉了，所以也沒辦法在問的更詳細了。

「噗!」說完後尹鐘宇像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之後轉為大笑，而對面的徐文祖只是一臉不解。

等笑的差不多後

狂˙躁

為我瘋狂吧──

　　　　　　　　　　　　　　　　　　　　　　　　　　　　　　　　　　　　　　　　　　　　尹．鐘．宇

　　他抱著他，尹鐘宇自然沒想過他會擁抱著這麼一個男人，來首爾後的忙碌生活，連見女友一面都需要從忙碌的時間中硬擠出空隙，他自然忘卻了慾望與情感支持，考試院的氣氛又詭譎的逼著他往心理頭審視，自然無心在戀人身上，即使他有心，考試院的枷鎖更是加深了他與女友間的隔閡。

　　最後她還是放開了。

　　尹鐘宇在陽台上說了一夜，從他與她的認識到曖昧到交往到分開，徐文祖就是這麼默默地聽，偶爾喝了下手中的啤酒，直到尹鐘宇累了，再又是一日軍中壓抑的夢刺激著他清醒，他這才發現狹小的床塞了二個大男人在上頭，他貼著那人的胸口，對方味道也傳入鼻腔，尹鐘宇知道那個味道是來自於誰，這個考試院的人都用同樣的沐浴乳，但那個總看著A片的怪異大叔，身上有另一種臭味，總是傻笑著的大叔也有另一種怪異的味道。

　　只有徐文祖，身上有些藥水味，也許是因為牙醫的工作？但說實話這藥水味並不刺鼻，尹鐘宇正想從那人的身上離開，欲起身，床的聲音大的讓上頭的人也意識到，尹鐘宇不知該說出早安還是詢問昨日的事，又或者是給對方添麻煩之類的話語。

　　「親愛的，醒了？」

　　又是這個稱呼，尹鐘宇沒反對過這個稱呼，但也並不是很接受，一是男人叫男人，這樣的稱呼也太微妙，二是他還是懼怕著這個男人，即使徐文祖沒有真正被他抓到什麼詭異之處。

　　「恩，我先起來吧。」才正要起身，徐文祖就抓了他的手腕，深邃的眼望著他，手撫摸著他的手，「我還是想知道，親愛的是怎麼用這雙手──打傷那三個年輕人的，要不，對我試試？」

　狹小的空間房門卻打不開，身後的人卻仍在沉睡，尹鐘宇只覺得頭疼，又試圖轉了轉喇叭鎖卻仍未果，在狹小的空間盤旋時在意識到桌上有了一張紙條，上頭寫著：『這是不打炮就不能出去的房間，抽屜有潤滑液跟保險套，祝使用愉快～』

　　「蛤？」尹鐘宇震驚的嘴巴打開了些，眼睛自四周來回，最後真拉開抽屜，一灌潤滑油及一盒保險套還真躺在那，朝身後的徐文祖瞥了一眼，尹鐘宇心想著這個瘋子應該能想到別的出去的方式，於是就將徐文祖搖醒，被搖醒的人揉了揉眼睛，雙眼看著尹鐘宇。

　　「親愛的怎麼那麼難得，跟我共處一室？」

　　如果這個房間是只剩一個人才能出去的房間，且附了把刀子，尹鐘宇早就把他幹掉了。咬著牙搖了搖頭，無奈地將紙張遞給徐文祖，「我試過喇叭鎖都不能開，也沒有工具可以敲掉門，你有方法吧？」

　　「親愛的怎麼不試試聽這個紙條的話？」

　　「啊？」

　　徐文祖將他抱上那張雙人床，尹鐘宇反抗的又將對方壓至床上，「親愛的在上面也可以。」這幾日的憤怒燃上心頭，尹鐘宇揮拳打下卻被接住，徐文祖的力氣遠遠勝過於他，「我不知道親愛的做這種事之前，會想先打架。」徐文祖揚起嘴角笑著，｢怎麼樣？親愛的，一次也行啊，紙條沒說幾次。」

　　「你那麼有力氣就先起來，你把那個木門打壞啊。」尹鐘宇拉起他的身子，徐文祖聳了聳肩，既然尹鐘宇那麼說，那他也試試，站起身子，握起拳頭將木門打壞，計畫是成功了，但木門的外頭還有一道鐵牆，徐文祖摸了摸自己那因撞擊而紅的手背，「親愛的，外面還有一道。」

　　「啊？」不死心的尹鐘宇也探頭往那個洞外望，手甚至伸出碰觸，是冰涼且堅硬的牆面，徐文祖力量再大也無法打壞鐵牆吧。這麼想著的尹鐘宇心情更差了，如此一來能離開這房間的唯一方式只剩紙條上的指示了。

　　「好吧，你躺好。」

　　「親愛的要先服務嗎？」徐文祖沒打算聽他的話，將他身子抱起就丟上床，尹鐘宇正要起身，唇瓣卻被吻住，徐文祖的氣息就這麼竄入嘴裡，些許的藥水味混雜著個人的氣味刺激著他的感官，尹鐘宇笨拙的回吻，卻發覺對方連舌頭都伸進了，緩慢的迎合對方那纏上的舌頭，尹鐘宇心想著連吻智恩都沒這麼刺激過，卻必須跟這麼一個瘋子做這樣的事，自己到底是多倒楣？

　　被吻得漏出些許喘息，徐文祖又趁他不注意的將他外褲同著底褲脫去，手直接觸碰上尹鐘宇那仍無精神的性器，碰觸碰時的尹鐘宇離開他的唇，「等一下、等、」對方的大手開始套弄著，上頭的繭磨蹭刺激著，那樣的快感讓原本沒起反映的性器也硬挺了些，甚至流出了些許液體，徐文祖見狀滿意一笑，又吻上尹鐘宇的唇。舌與舌的交纏發出的嘖嘖聲傳進耳裡，也許是認了命，尹鐘宇的雙手環上了徐文祖的後頸，如此的迎合自是讓徐文祖也是滿足的笑容，內心感謝設計這個房間的人。

　　性器射出白濁的液體落在徐文祖手上時，尹鐘宇的臉已是相當通紅，也沒等徐文祖反應的，他裸露著下半身又去轉了轉喇叭鎖，那鎖起的門還是不如自己所願的未能轉

S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day

That you want me every way

That you need me

Got me trippin' super psycho love

　　​

　　雙手被綁起的尹鐘宇還怒瞪著他，下一刻的脆弱被含住時，尹鐘宇倒抽了一口氣，雙腳被放在對方的肩膀上，手被綁起拉至頭頂，感受著對方含吐時的刺激，尹鐘宇只能頻頻喘息，想用腳踹對方卻又被拉住，陰莖無法阻抗那強烈的快感，淚水滑落時，精液也射進了徐文祖的口中。

　　徐文祖全吞掉了，甚至還在他眼前將嘴邊的白濁液體舔了舔又吞下，接著他吻上了他，尹鐘宇想反抗這個吻，下巴卻被扣住，那個深吻夾帶了對方的鼻息以及自己精液的味道，尹鐘宇皺起眉，他想求饒，雙腳也不掙扎了，在舌頭與舌頭的交纏時他甚至回吻了對方，讓徐文祖滿意的又吻了他的額頭。

　　「拜託你、怎樣都好......你要這樣也可以，結束讓我走，我保證我不會說出你殺人這件事情，我會滾得遠遠的，拜託你……」求饒的聲音沒讓對方停止動作，下身的穴口被帶著潤滑液的手指插入，尹鐘宇忍著哭聲，腳正要踢向對方時，徐文祖卻拿了把刀刃，抵著他的脖子，「親愛的，我不會殺你的，這樣一次就好。」語氣中帶著無奈，尹鐘宇吸了吸鼻子，只好點了點頭妥協，彷彿留一條性命就能看見希望一般，即使他明明就身在地獄。

　　擴張的過程有些不適，尹鐘宇總想抓些東西，卻無奈只能抓著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也許是擴張好了，徐文祖將他手上的繩子解開時，尹鐘宇還是反抗般的與揮下拳頭，卻未料徐文祖的速度比他快的將他抱起，性器直接撞入他的腸道，啊的一聲尹鐘宇痛得哭出聲，手想將徐文祖推開，卻發現身子被抬高，右腳甚至被放在對方手環起的地方，壓根踩不到地，為了不掉下去，左腳也只能勾住對方的腰部，雙手環上徐文祖的後頸。徐文祖是站著在操他的，甚至把他抱著走動，性器隨著移動，每一步就夾帶著一次撞擊，每每撞得尹鐘宇頻頻呻吟，也許是適應了體內的熾熱，久了竟然有些快感，「你、為甚麼、啊、嗯、要一直走…..」

　　「想去你房間，親愛的。」耳邊傳來的話語合併著體內性器的偶爾的撞擊，讓尹鐘宇不禁顫抖，「不要、」此時的他只想徐文祖給自己一個痛快，從四樓走到自己房間實在太難熬，他只想要徐文祖現在立刻解決他那膨脹的慾望，然後放他走，「你、你在這邊、嗯、就、就好。」尹鐘宇甚至扭了扭腰部，只見徐文祖笑得喜悅，將尹鐘宇背靠至牆，接著就是一陣的撞擊，撞得尹鐘宇的呻吟迴盪著長廊，這樣的操幹讓尹鐘宇的內壁更加夾緊著他，徐文祖也不禁哼了幾聲，撞擊時總看著尹鐘宇的他，用手拉住尹鐘宇的手腕，對方愣得看著他，全身只能靠徐文祖支撐的他，只能用另一隻手抓緊徐文祖的後背，受他人抓住的手被引導著碰上了徐文祖的臉龐。

　　「親愛的。」

　　那平常看起來病態白底的肌膚竟染上了紅色，尹鐘宇喘著氣直視著他，撞擊撞掉他所有問句，只能吐出一陣又一陣的呻吟，碰著徐文祖臉龐的手有些顫抖，他每次望著這個人，都無法讀出他的眼神，唯一能讀出的僅有在乎自己這一件事，除此之外，都成了謎。

　　徐文祖餘光掃到了一張桌子，又將尹鐘宇抱起的欲走過去，尹鐘宇被插的嗯嗯啊啊，對於突然的移動自然又是內壁一震的收縮，緊的讓徐文祖也不禁啊了聲，將尹鐘宇的身子放在桌子上後，又是一陣的操幹。

　　「親愛的，你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嗯？」徐文祖將瀏海往後撥，額頭已出汗的他，汗水沿著臉龐流至頸部，尹鐘宇的呻吟讓他根本無法停止抽插，「親愛的，我後悔了，我不想只有這一次，我想一直操你，最好每天，」最好隨時隨地。

　　交合的部位夾帶著水聲與肉體的撞擊，聲音羞澀的讓尹鐘宇不想面對此刻的處境，精液射在徐文祖衣服上時，尹鐘宇還在喘，就見徐文祖脫去了黑色的上衣扔至一旁，露出的赤裸的臂膀，隨後又將他抱起，唇吻著他的臉，尹鐘宇的手無法安放，十指扣向那裸露的背部，在上頭反抗般的烙下紅痕。

　　「我想射在裡面，可以吧，親愛的？嗯？」

　　溫熱的液體射進腸道時，尹鐘宇悶哼了聲，內心想著你根本沒有要讓我選的意思啊！但心想這件事情終於可以落下尾聲，他還是選擇不說出口，帶著些許精液的陰莖拔出他的體內時，尹鐘宇身子還是軟軟的使不上力，徐文祖輕扶著他，隨後直接將他抱起，本想鬆了口氣，在被放上仍有自己溫度的桌子上時，尹鐘宇又有點慌了，正想詢問時，身下又是被再次撞入，體內仍存著的精液提高撞入時的順意，尹鐘宇又呻吟了幾聲，手正想勾住徐文祖，身上的衣服卻被趁機脫去，胸部被撫摸著，尹鐘宇皺起眉，真的是瘋子──男人的胸有什麼好摸的，但也許是身下的抽插速度漸快，合併著對方揉著胸前的刺激，尹鐘宇無法止住慾望的射在徐文祖的腹部，後者歡喜的又吻了上他。

　　接著的尹鐘宇像是著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