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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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巨人Thor x 冰霜巨人 Loki

華美的宮殿裡，Loki躺在床上悠閒的看著書，不時把書上的法術實際操作在一旁的雪狼身上；作為主人忠心的實驗品，雪狼什麼反抗都沒有，任由Loki把牠變成各種形態。

而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闖入宮殿，Loki抬頭一看，是Thor。他被領養的哥哥、Laufey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從戰場上撿回來的阿斯嘉人。

不過他此時和自己一樣，藍色的皮膚，皮膚上有著Laufey家的紋路。

小時候他們都相信著彼此是親兄弟，畢竟整個約頓皇室，只有他們身高相仿。所有的約頓人都十分的高大，而他們兩個在其中卻顯得嬌小，加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生母，因此他們一直覺得他們的母親是同一位，甚至可能因為身形嬌小太不平凡而被Laufey藏了起來——也因此他們總被視為私生子而飽受欺負。

誰又能相信，最後贏得王座的是他們瞧不起的私生子呢？Loki看著脫下肩上毛皮，正在清理身上血跡的Thor，心裡想。

「歡迎回來，哥哥。」Loki放下書，倚在床頭看著Thor將他的冰斧放在桌上，發出沉重的聲響。「今天戰績如何？」

Thor走到床邊，單腳跪在Loki面前，伸出右手托住弟弟的臉頰。

「我出手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邊境搗亂的阿斯嘉人已經被我打回去了。」

Loki伸手覆上Thor的大手，「你下得了手？那畢竟是你原本的家鄉。」

「把我養大的是約頓海姆。在皇位戰爭中拼死將我這個異族人救下的是你，Loki。」他將Loki的手拉下來，輕輕覆上一吻，「而你是約頓海姆的王，我發誓永遠效忠的王。我遵從你的指令、捍衛我們的國家。」

Thor是阿斯嘉人這件事是Laufey死前親口說的。在Laufey生前一直是他施法讓Thor擁有冰霜巨人的外貌以及耐寒性，但他本質還是阿斯嘉人。阿斯嘉是一個溫暖如春的國家，即便依靠魔法有了耐寒性也依舊比其他約頓人低許多。

所以Thor會在肩上披上厚重保暖的野獸皮毛，即便長期在約頓海姆生活已經讓他不再畏懼寒冷也依舊如此，只因為Loki曾經因為怕他冷而特地給他尋來各種防寒的皮毛。

Loki瞇起眼睛，微勾的嘴角顯示他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完全遵守嗎？哥哥？」他低下頭看著Thor與他一樣的血紅色的雙眼，果然看到了裡面赤裸裸的慾望。

「沒錯。」Thor放開他，像是猜中Loki想做什麼似的退了一步，準備領取他的王賞賜的獎勵及指令。

Loki笑了一聲，伸手解下了自己披著的毛皮，對Thor勾勾手指，「過來。」

沒了毛皮的遮掩，Loki上身的金飾顯得格外顯眼，尤其是乳首上穿著的金飾，Thor想起Loki的乳首有多麼敏感。

只要他輕輕拉扯那些美麗的金飾，就能刺激出Loki好聽的呻吟，刺激狠了陰莖甚至會直接硬起來。

Loki看Thor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前看，伸手捏住自己右邊乳首掛著的金飾微微一扯，輕輕哼了一聲，「哥哥，過來滿足我。這是命令。」

Thor低吼一聲撲了上去，直接將Loki扯著的那邊乳首納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咬著，手則伸向另一邊輕扯著飾品，再用拇指將它按平推揉。

「那我的賞賜呢，我的王？」放開被刺激硬了的乳首，Thor親吻了Loki不時吐出呻吟的嘴唇。

Loki翻身把Thor推倒在床上坐了上去，「讓你來滿足我不就是你的賞賜嗎？」他的手指在Thor胸前沿著花紋劃過，一臉無辜的看著Thor。

「你剛剛自己說了是命令，你這個小騙子。」Thor雙手握住他的腰，拇指在腰間的花紋來回摩挲——他們身上的花紋是一樣的。

腰間是Loki的敏感地帶，他哼了聲，「嗯……也是呢。」Loki扭著腰想避開，但Thor的大手緊緊箍住他，不讓他逃跑，「這樣吧，你放開我，我給你賞賜。」

Thor挑起眉毛，「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的？我的王？」

Loki伸手扭了他乳首一下，「敢質疑我？」

Thor一個吃痛，雙手鬆了力道，Loki連忙掙脫開來，順手扯掉了Thor下身的皮裙。

這下Thor身上可是一絲不掛了，下身的巨獸尚且沉睡著，在Loki的注視下隱隱有甦醒的跡象。

Loki很少這麼清楚的看到Thor的陰莖，往常他們幾乎都是草草做了潤滑就進入，要Loki形容它在體內的樣子指不定還能說出來。

Loki好奇的捏捏這個次次在他體內肆虐，讓他欲仙欲死的傢伙，看著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抬起頭，從深藍色慢慢變成紫色

儘管Thor得知Loki在中庭的所作所為十分過份，但他仍然渴望見到他以為已經死亡的弟弟。

——在Tony告訴他真相之前。

「所以，我弟弟現在在哪？」

「你弟弟？不不不，我很肯定這並不是你『弟弟』。」Tony看著Thor搖頭，帶他走到了關住Loki的空間後退了出去。

隔著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透明門，他先是看見了Loki頭上顯眼的頭盔、長了的頭髮——看上去似乎是洗了頭——然後是將戰衣撐起一個弧度的胸、纖細的腰和短裙下筆直白皙的腿。

……等等。

胸？細腰？短裙？

「brother？」Thor不確定的喚著。

Loki轉過身，看著震驚的Thor一笑，「嗨，哥哥。」

好一會兒Thor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解除你的幻術兄弟，這並不有趣。」

Loki搖搖頭。

「我做不到。」

Thor不相信Loki所言，Loki張開雙臂對他說，「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盡量試試，哥哥。變成這樣可不是我自願的。」

Thor雖然有所懷疑，但還是踏進了艙室。

Loki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Thor其實很想像之前那樣托住他的脖子，直視他的雙眼以辨真偽，但Loki現在這個樣子他無法像之前那樣毫無芥蒂。

Loki看著她猶豫不前的哥哥，壞心眼的笑了一下，拉起Thor的手就往自己胸前放。

「用用你微薄的魔法基礎辨認。」她拉著Thor的大手從自己胸前一路往下到腰再往下到大腿，「這個魔力來源與我的完全不同，對吧？」

「要是這樣你還感覺不出來……」拉著Thor的手又微微往上，輕碰著自己下身的私密處，「你覺得我會沒事把自己的性器變不見？」

Thor並不是沒有碰過女性的私密處，打從他成年期開始想跟他上床的女神就沒少過，但這不一樣——這是Loki，是他的……「妹妹」，他迅速把手抽了回來，努力讓自己的眼神不要看著Loki胸前多出的兩團軟肉，「那是誰做的？」

Loki看著她漲紅了臉的哥哥忍不住笑，她很久沒見到Thor這副純情的樣子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Thor聽到這個標準式的Loki回答抬起頭，看著他的妹妹那雙閃爍著狡詐的雙眼，顧不得的拉著她的手，「Loki，跟我回家。不論是誰做的，mother一定有辦法讓妳變回去的！」

「讓我回去再次成為Asgard的笑話嗎？」Loki輕聲說著。

「不會的！我不……！」Thor急於反駁，卻被Loki用雙唇堵住了嘴巴。

有效的堵住了Thor的嘴後，Loki微微退開，雙唇依舊輕貼在Thor唇上，「我知道變回去的方法，」她制住又想要開口的Thor，「那就是上我，只要我不是處子之身，咒語就會失效。」

說完她退了回去，繼續欣賞著她哥越來越紅的臉。

搞不好他全身都要紅了。Loki想著。

「別開這種玩笑，Loki！跟我回家！」憋了很久Thor才蹦出這句話。

Loki把手放在Thor胸口，按了按他結實的胸肌「我沒有開玩笑，解決方法就是這樣。你到底要不要上我？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自己去找人。外面那個鐵人看上去也許挺樂意的？」

想到自己的弟弟——現在是妹妹了——在別人身下呻吟承歡的樣子，Thor心裡突然竄起一股無名火，促使他用力的把Loki壓在地上，將她的雙手往上，把錘子壓在她交疊的掌心桎梧住。

「——把你那愚蠢的錘子拿走！你就非得讓它壓著我不可嗎？這是你的什麼奇怪性癖嗎？」如果有什麼最討厭情況的榜單，被Thor的錘子壓住絕對在Loki榜單名列前茅。她憤恨的用腳踢了踢Thor。

Thor握住她的腳踝，他妹妹的腳踝在他的大手裡顯得脆弱的像是他一用力就能折斷。而他看向Loki，因為一隻腳被提高的原因導致Thor對她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遺，而他似乎發現了什麼……

極度想證實自己想法的念頭促使他將妹妹的裙擺再往上拉高，一點一點的顯現出那塊遮著私密處的鮮紅布料。

「這個也是被人變成這樣的？還是你自己穿上的？」鮮紅的布料只有微微遮住女性的性器，並用兩條細細的繩子將整件內褲維持在胯上。就著這個姿勢，Thor甚至能看見布料最後變成一條繩子，沒入在兩片臀肉之中。

「你覺得呢？猜猜這個是什麼做的，哥哥。」Loki微微揚起嘴角，Thor頓時湧起了危機感，每次Loki露出這種笑容都沒好事。

「是你的披風喔，哥哥。」Loki將另一隻沒被握住的腳伸到Thor背後，腳趾夾住他身後的披風拉到前面，「你最愛的，不快點把它剝下來嗎？」

Thor覺得Loki變成女性之後似乎又更會撩人了些，事實上他現在的確很想撥開那條幾乎沒有遮蓋作用的內褲，將自己從剛剛就已經性起的分身塞進他妹妹的體內肆虐，但又不太甘心就這樣踏進Loki佈下的網，至少不要什麼都不做就踏進去。

他伸出手指，隔著布料摸著藏在底下的肉縫，輕輕的搔著，

　　索爾一直都覺得說話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尤其是某些特定狀況他想不到別的方式去闡述某一層面的事實，但是說話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舌燦蓮花的總是他弟弟。他學到的只有如何拆開這些好聽話，他可不像從前心甘情願得忽視那偶爾蔓生在心頭上的違和感，去相信那用任何東西都能穿過的名為洛基的幻影。他現在會選擇用任何東西砸在那虛無飄渺的幻影上，任何東西。

　　那天，索爾在另一個遙遠的國度裡遇見長袍飄逸的奇異博士時，只是疑惑了大概三秒鐘，打斷了博士用虛無飄渺的嗓音重新自我介紹自己。「奇異博士，是的、我知道。」亮色瞳孔的男人蹙起眉望著他，隨即領悟。「你的弟弟，領養的那位，噢！是的。他闖禍了。」索爾的臉一聽是洛基就無奈得皺起。「真糟糕。」他說。

　　就在索爾開始想奇異博士那怪表情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那雙靈活的手就翻轉出亮橘色煙花，為他開啟了一道傳送門。他穿過那圈煙花之後矗立在一部份復仇者面前，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洛基花不溜丟的白皙臉蛋，薄唇搭上一雙無辜的綠眼。「Surprise——」慵懶的向索爾宣告他的出現，而在場的所有人也開始一連串對洛基的控告並宣讀洛基的罪罰。

　　索爾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洛基，隨即意識到這宛如時間回朔般熟悉的場景與他幾乎不必思索就能在該出場亮相的時候出現，照本宣科、分毫不差得搬演出來的荒謬鬧劇，在諸神黃昏之後成為奧汀森兄弟的日常。索爾也開始麻木地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演出一位憤怒的兄長，以對洛基幹過的一狗票爛事向他人展示自己負責任的態度。「給我點時間，讓我跟他單獨談談。」索爾這麼說，而後他會無視所有人地其他打算和建議，接著說：「我是他兄弟，記得嗎？我能處理這個。」

　　可能遠在他們都還幼年，他也還是個小渾球的時候洛基說不定就已經幫索爾把這個無聊的爛劇本寫好了。接過雙手被反綁著的洛基，掐著他精瘦的手臂。回憶著那些因洛基而受的傷和罰，與那些被愚弄的曾經。為此生氣那肯定會的，但那已經隨著次數的增加，直白的憤怒情緒也發酵成一種極為幼稚的復仇心理，而他也從這扭曲的冷靜中漸漸看出出落艷麗的洛基那些手段拙劣的傷害與引人注意的虛榮心背後，僅為他存在的私密耳語。

　　看著門嘶的一聲闔上，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他們。索爾粗魯的扯過洛基，將他按在牆上，洛基被弄疼的低吟之後笑出了聲。「真高興又見到你了。」洛基細軟的嗓音飄進了索爾耳裡，索爾沒回嘴，暗自希望洛基下一次可以換換口味，或許能嘗試夜襲。比起和人打交道跟收爛攤子，他更樂於被洛基藏在袖子裡的飛鏢多刺傷個幾次，他相信自己會再次習慣，並將這樣的傷痛內化成某種情趣。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索爾再也記不起那些泥淖般混濁的性是如何模糊他和洛基的手足關係。他無法不去注意到一些細節，諸如他是多麼喜愛看著大家被他耍得團團轉，近乎赤裸的渴望他人（或他的）注視。索爾希望自己沒發現的太遲。

　　帶著粗繭的指尖鑽進洛基的領口時他顫抖了一下，索爾的大掌裹住洛基脆弱的頸部，他看得見洛基纖細的背脊悄聲軟化，微微掐緊的指尖傳來洛基頸部血管的陣陣汞動。索爾掐捏著洛基的腰讓他轉過身，把手又收緊了些。虎口卡在他的氣管上。洛基輕微掙扎、不適的呼吸，他啞聲喚著「索爾、索爾。」眼神掛著委屈，彷彿外頭的同事了無新意的對他所有惡行的指控都是誣陷。但索爾很清楚，那不過是洛基向他索討的開場白。

　　扣著洛基的頸子，索爾扯開洛基墨綠衣衫的前襟。看看他，穿得如此整齊、得體，將自己包裹在無慾的型態中。他裸露在一片墨黑的白皙就成了某種誘惑，隱約得飄散著混亂的芳香，有形無形的撥撩、操縱著。用帶著水光的無辜眼睛控訴你想將他剝光並壓折成容易姦淫的體態那樣具體邪惡淫穢的幻想。

　　洛基斷斷續續的哀求著，索爾掩住了他能言善道的口。他要洛基失語，讓他失去聲音與言語的力量，完全壟罩在自己施加的暴行中。這不就是他媚態百出、哀聲吟哦的在他面前大跳求愛之舞的原因嗎？要索爾．奧汀森，奧丁之子狠狠得撕開他的衣衫，將他像個奴似的壓在地上，毫無憐憫的使用他。

　　索爾在著魔似得注視著洛基在乳尖被粗魯的掐捏拉扯而扭動顫抖的空白片刻，領會到洛基對於操弄並摧毀人心這項技巧的熟捻程度，而他就是深深陷落其中、無可救藥的第一人，在他爭寵似的渴望奧丁的注視，直到諸神黃昏之後洛基的全副精神全落到他身上，這種幾乎可以類比成餵食寵獸的行為更讓索爾難以自持的往更深處墜落。

　　卑微的立跪在地的洛基，蒼白的身軀掛著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