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泉
共 5 篇0 人追蹤[A3 !│至萬泉] 監督爭奪戰(吃醋修羅場) [G]
#plurk點文
“還真看不出來,咖哩星人的擇偶條件之一是非學生,必須是上班族。”
“幸君,那是因為上班族才符合能談戀愛的年紀啊…”
“監督有沒有想過這番話要讓某個虛偽花美男擅自以為自己有機會?”嗤,真不想讓那個人得意忘形。
“花美男?我認識他嗎?”幸君的暱稱又增加不少人了,這是誰的暱稱?
此刻,幸嘴裡的虛偽花美男茅崎至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從門外進來,恰巧聽到坐在沙發上兩人的對話。
“茅崎,別笑得如此猥瑣。”
千景在茅崎至之後打開門,便看到令人無語的一幕,只要回到家就會散發著頹廢陰鬱氣息的茅崎,如今卻彷彿沐浴在聖光之下,臉上的笑容燦爛到千景都有些生理不適。
“前輩,今天工作不忙啊?”
“看到你這個笑容我決定回去加班了。”
×××
“萬里怎麼想的?”至拿著遊戲手把,狀似無意地吐露今晚聽到關於監督擇偶條件的內容。
“至先生就是因為這樣心情異常地好?”
萬里面上不顯任何情緒,但從那緊握手把到發青的骨節,可以得知此人正在壓抑自己的怒意。
“呵呵,萬里現在心情如何呢?”某人不怕死地再給一旁已經情緒夠低的人添一把火。
“監督只不過隨口說說,至先生未免也太容易當真了。”
“萬里在吃醋啊?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茅崎至玫瑰色的雙瞳透著狡黠的光芒,假裝好心地輕拍了身旁男孩的背,勝利者的滋味就是這樣啊,也太有趣了。
“至先生顧好自己的遊戲吧!”今天不把至先生殺得狗血淋頭,絕不離開。
“喂,萬里,不要橫衝直撞,這樣很危險,我們是一隊的。”男人的醋意真是太可怕了,連自己隊友都要殺害。
×××
“監督又幫至先生送文件?”
泉才剛回到宿舍,便被萬里堵住了去路,男孩雖然如往常般帶著不羈的輕笑,好似詢問天氣如何那般隨意不在意答案的口氣,但一向遲鈍的泉難得敏銳地察覺出那話裡隱藏的怒意。
萬里君似乎不是很高興,但原因是什麼呢?泉呆愣地回想起最近的生活,似乎沒有甚麼事會讓萬里不快。
“監督在想什麼?”萬里走近一步,使泉整個人被迫籠罩在男人的陰影下,嗤,監督那不靈光的腦袋肯定又在想些無關緊要的事。
“萬里君,今天有我特製的咖哩蛋包飯。”泉試圖安撫神情越加陰鬱的男孩,立即把今晚的規劃告訴萬里。
以往這樣單純的監督總會讓自己忍不住發笑,但想到近來監督也是這樣與至先生相處,萬里就無法保持心情舒暢。
“監督可以陪我練習戲劇嗎?”為了不要再從監督嘴裡聽到更加笨拙的寬慰話語,萬里只能率先拋出自己的目的。
“咦?好啊!”原來萬里君是在煩惱演技的事情,既然如此,自己當然要替他解決這項困擾。
×××
“我也喜歡你……”泉說完話後,立即低下頭來,幾乎不敢與對面的男孩對視。
沒想到萬里君拿的劇本台詞竟然如此露骨,這樣的話語根本無法好好說出。
“監督怎麼放棄了?不是說要陪我練習呢。”
並不是不能理解監督的顧慮及羞怯,但想到這幾天至先生洋洋得意的嘴臉,就不想讓監督輕易逃過。
“萬里君怎麼會突然想練習這類的台詞?”
“其實我一直很想聽你說這句話。”
“啊?”萬里君的意思是指希望我可以陪他練這類的台詞吧?
男孩修長的手指忽然勾起了泉的下巴注視着她,绀青的雙瞳蘊藏著化不開的深情:“我喜歡妳很久了,或許從見到你第一眼就沒辦法忽略妳了。”
明明告訴自己這只是劇本中的台詞,泉的雙頰仍是緩緩綻紅,為了不被萬里瞧出任何破綻,泉把眼神瞥向別處,迴避了他的視線。
“監督,怎麼不繼續說台詞?”萬里似乎沒有發現監督的異樣,只是平穩地提出疑問。
“我……我也喜歡你。”由於萬里強硬地用手勾住她的下巴不放,泉被迫只能在萬里的緊盯下匆匆地把台詞說出,耳尖在那目光下幻化為粉嫩的櫻花瓣。
“這可是監督親口說的。”男孩嘴角微勾,用手掬起了泉的髮絲在嘴上輕輕一吻。
在那樣毫不保留的揶揄及撩撥下,泉羞憤難耐地跑出房間,沒有意識到門外僵硬的身影。
“至先生是來玩遊戲的?”萬里彷彿剛注意到門外的男人,故作疑惑地抓了抓頭。
“萬里,你……”
“至先生都看到了,真是不好意思。”萬里挑了挑眉,示威性地摸了摸自己剛剛親觸監督髮絲的嘴唇。
“萬里以為這些小手段就可以得到監督嗎?”原本該散發怒意的至驀地一笑,那笑容似乎在嘲諷萬里的幼稚手段。
“至先生不是也這樣,常常讓監督送不需要的文件。”萬里反唇相譏,比起自己,至先生也不遑多讓。
“就算是萬里,我也不會讓步的。”
[A3!│萬泉] 背後的戀人(甜) [PG13]
☆兩人交往後,ooc慎入
秋組排練完後,泉留下整理東西,萬里也以幫忙收拾的藉口待著,在確定所有人都離開後,立即從背後抱住泉。
“萬里君,不可以。”泉試圖阻止正摟著她的男人,若是有人進來事情就會曝光。
“監督每次都這樣。”萬里忍不住埋怨,明明兩人已經答應交往了,監督卻仍不肯在滿開眾人面前公開戀愛。
“對不起,但是萬里君,若是被大家知道,我們……”不管是左京先生還是真澄君,都不會放過自己和萬里。
“唉……”萬里嘆了口氣,開始收拾起地上的劇本,以往看到友人在為戀愛煩惱時,他都十分不屑一顧,如果是自己肯定能處理得很好,但現在看來戀愛還挺不容易。
對於萬里的想法,泉也不是不清楚,身為情侶,難免會想在眾人面前宣告,但是如今兩人同在一屋簷下的關係,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大概也會因此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
“萬醬,你和監督老師最近如何?”太一吃完晚餐後,立即八卦地來到萬里的房間。
“別提了。”萬里沒好氣地回答,由於自己最近頻繁地試圖肢體接觸,只要自己在的場合,監督都會盡量坐離自己遠點。
“嘿嘿,難得看到萬醬吃㿜。”太一瞧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萬里,平常總是游刃有餘的萬醬談起戀愛竟然跟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同,會為了戀情煩惱受困。
“太一,我和監督戀愛的事……”
“放心,我口風很緊,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
“笨蛋,誰要你不透露。”萬里對著眼前伸手掛保證的太一,毫不留情地敲了他的頭。
“萬醬,監督老師不是和你約定好了。”太一委屈地望向萬里,明明監督之前還特別交代自己不可以讓團裡的成員知道事情的真相,萬里當時也說好啊。
“你就不能不小心在吃飯時說出來嗎?”這笨狗以往不是最愛聊這類的傳聞,這次口風幹嘛變得如此緊。
“萬醬,我如果說出來,不只監督會生氣,其他人更不會放過我的。”尤其是真澄和左京哥,那兩人要是知道自己幫忙隱瞞戀情,只怕自己要成為滿開宿舍第一具屍體。
“該死……”難道就沒有辦法在大家面前承認戀情嗎?
×××
“監督,你今天也好可愛喔~”真澄一如往常地圍繞在監督周邊,緊黏不放。
“可惡……”明明是自己的戀人,卻得看別的男人在她身旁張牙舞爪,霸佔著專屬自己的空間。
“你吃錯藥啊!”十座瞥了一眼萬里手中因為擠壓而扭曲的鋁罐,大白天,火氣那麼大。
“嗤……”
“你真的吃藥啊?”十座仿佛發現怪物般緊盯著身旁的萬里,平常這種時候,他肯定跟自己鬥起嘴來,今天卻乖得像隻軟弱無力的病貓,難不成真的生病了?
“兵頭你這傢伙,你給我小心點。”萬里的視線從不遠處的監督移向這個不討喜的人。
“又恢復正常。”
×××
“萬里君,快放開我,至先生等等就要回來了。”原本是為了跟至先生確認角色的事,誰料開門後只見到萬里一個人獨坐在房內,泉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拉到懷裡。
“不要,你今天跟真澄那樣我都沒說什麼。”
泉此刻整個人被迫坐在萬里的腿上,男人的手強硬地還住泉的纖腰,肩膀上承受著男人頭部的重量,泉絲毫不敢擅自移動,只要輕微地動作,就可以感受到身後男人緊貼的胸膛。
“我並沒有跟真澄怎麼樣,而且以前真澄不都是這樣嗎?”泉為了安撫身後的男人,急忙地辯解。
“監督是故意裝傻嗎?”
“啊?”
“監督,必須給我點補償。”
“我哪知道什麼補償。”
“監督親我一下。”
耳畔邊傳來的話語,讓泉僵住,從幾個月前開始交往後,兩人最多的接觸就是擁抱,親吻這件事還不曾發生,應該說,自己總是在發現萬里眼中的慾望時隨即逃走。
“不行。”
“被至先生看到也沒關係嗎?”
泉此刻真是恨上故意為難自己的萬里,完全不顧其他的,就像個孩子般,不討到糖果不願意罷休。
“至先生應該快回來了。”
萬里的催促促使著泉只能逼著自己壓下羞恥心,用嘴唇快速地輕碰了萬里的臉頰。
“監督也太隨便打發我了。”萬里埋怨道。
原本是想逼著監督主動吻自己,監督卻不配合,這樣的蜻蜓點水的吻對於飢餓已久的萬里根本不夠,只是讓他骨子裡的慾望更強烈。
正當萬里想更近一步時,緊閉著門打開了:“萬里,你……監督也在啊…”
“至先生,我先走了。”
泉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剛剛自己察覺門外的腳步,即時把萬里推到一旁,只怕就要被人發現了。
“逃真快啊。”
萬里喃喃自語,眼看就要一親芳澤時,卻猛然被無情地推到在地,監督這種時候還真是異常的敏捷。
“你玩到哪,
[A3!│多CP] 恋の満開with監督 [G]
噗浪的偷偷說點文合集 ①
~收錄CP~
◆ ますいづ(真澄監督)
◆ 左いづ(左京監督)
◆ 至いづ(至監督)
◆ 紬いづ(紬監督)
恋の満開(小演員間的CP)可以點擊這裡 → ◇(下次更新)
【注意事項】
立花いづみ=立花泉=監督
名稱皆以日文表示
/ ますいづ /
Tag:一如往常、發覺
いづみ最近臉紅的次數多得有些不太對勁,行徑也略顯可疑。大部分的劇團成員或多或少都察覺到了這個狀況,而且他們一致認同的原因不外乎是那一位總是喜歡黏在いづみ身邊的真澄。
「監督的反應和以前都不一樣,果然是被我的魅力吸引了吧。」
「嗯,真澄倒還是和以前一樣。」
滿開劇團的吐槽擔當今天也盡責的完成他的任務,而身為隊長的另一個孩子則作為拉拉隊員聲援著組員的戀情。
「真澄くん加油!」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一如往常的發出自信的宣言,一會兒真澄又再度踏上尋找いづみ的旅程。稍早他主動應徵了對方在群組徵求一起購買晚餐材料的小夥伴,因此獲得了可以獨佔對方一段時間的機會。以某個遊戲宅的話來說,就是觸發了三顆星等級的幸運事件。
「真澄くん,那個袋子好像有點重,沒問題嗎?」
「沒問題,一點也不重。」並肩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桔梗色的雙眸透露著自身的餘裕,「只要是為了妳,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真澄くん果然很可靠呢。」垂下視線的いづみ用著誰也聽不清楚的聲音喃喃自語,幾秒鐘過後再次抬起頭對上那抹注視著她的視線,唇角勾起的笑容看似和平常相同卻讓總是在關注著她的真澄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謝謝你呢,真澄くん。」
「妳——」
「好了,我們趕快回去吧!」
只對上不到數秒的視線又馬上錯開,不過真澄還是看見被部分頭髮遮住的臉頰染上淡淡的櫻花色。想要說些什麼卻錯過了時機,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今天的いづみ對他來說還是一如既往的超絕可愛。
「哈啊……喜歡......」
回到宿舍之後又會遇到干擾他們的妨礙者,真澄一邊踏出步伐一邊期望著這條通往宿舍的道路能夠成為走不到盡頭的無限迴圈。
/ 左いづ /
Tag:眼中、現在
為了處理銀泉會的事務而耽誤了不少時間,當左京回到宿舍的時候早已超過午夜十二點,比起當初預估的時間還晚了好幾個小時。
按照宿舍的規定來說早該是就寢的時間,然而不少房間的燈都還亮著,就連談話室也是如此。對此左京只好發出無奈的嘆息,在玄關換下鞋子後便朝著談話室的方向移動腳步,然而讓人意外的是,他沒有聽到任何一點聲響從門的另一邊傳來。不排除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忘記關燈的可能性,不滿的情緒全呈現在左京略帶疲憊的臉上。伸出的右手推開了房門走進談話室,左京開始確認狀況,結果在快要繞完室內半圈後才發現躺在沙發上睡著的いづみ。
「監督さん?」左京的臉上浮現出略帶驚訝的表情,一會兒便注意到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看起來不久前對方還在這裡工作,只是途中被襲來的睡意擊敗而陷入了沈睡。
「喂,在這裡睡覺可是會感冒的。」微傾身嘗試著將いづみ從夢中喚醒,他的聲音卻似乎傳不到她的耳裡。嘴角勾起的那抹略微幸福的笑容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樣的夢境,在左京的眼裡可以稱得上是可愛的模樣讓他再次發出一聲嘆息,不過那副眼鏡底下的雙眸除了無奈之外更多是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溫柔與寵溺。
「......真是的。」
忍不住伸出手撥弄著いづみ的頭髮,左京在不吵醒對方的情況下將略微凌亂的髮絲撥至她的耳後。
彼此都還是孩童的幾十年前也曾發生過好幾次類似的事情,而年幼的他也經常喚不醒彷彿被魔法師施展了魔法的睡美人,甚至就這樣跟著睡著的情況也不算少數。十幾年過後的現在還能夠與當年那個小女孩生活在同一個屋簷底下,他們之間的緣分或許足以被稱為命運吧。
「妳果然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啊。」
懷念的過往讓左京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緩緩地閉上眼睛而後又睜開,思緒沈浸在了名為現在的時間中。
「一直以來辛苦了,我們的監督さん。」
/ 至いづ /
Tag:習慣、倦怠
終於穿過了將色彩吞噬的隧道,機械運作的聲響在駛出漆黑的瞬間向遠方散開,四周又恢復成幾分鐘前映入眼簾的景色。夕陽的餘暉再次照進急速行駛的火車內,彷彿燃燒起來的太陽面對著他們的方向逐漸沒入暮色的地平線底下。沒什麼人潮的車廂看起來有些冷清,至悄悄地看向坐在身旁確認群組訊息的いづみ,褐色
[A3!│左京+立花泉] 在雨中,看見了家 [G]
靈感來源:左京應援海報
孑然一身,背著所有在此間浮沉。
從未想過,原來也曾有人羨慕這樣的生活。
連續幾個小時的大雨終於停歇,然而天上的雲層似乎並未隨著雨水減去幾分厚重。但這樣微涼的天氣,卻是最適合出門玩耍的日子。
他看著不久前還興致匆匆拉著自己出門的女孩,在看到公園裡的遊樂設施上積著水窪而無法使用時鼓起的臉頰,輕嘆了口氣想走上前安慰女孩時,卻見她像是發現什麼新奇的事物一樣往一旁的草叢裡跑去。
『大哥哥!快過來!』隨著女孩的呼喊聲,他走到了蹲著的她的身邊。
『是大蝸牛喔!』女孩興奮的指著不遠處的地面上正努力前行的兩隻蝸牛。
『我一直覺得蝸牛很厲害呢,背著家四處走。』女孩盯著緩慢爬行的蝸牛,用力的點頭說道。
『我也想跟牠一樣呢!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帶在身上!』
* * * * * * *
明明不是梅雨季節,然而近日來連續的大雨像是要將人悶的發霉一樣,空氣中都帶著一絲黏膩的濕潤。
古市左京坐在咖啡店裡,看著雨滴落在落地窗上劃下的水痕。良好的隔音措施抵擋住了這滂沱大雨帶來的響奏,然而他看著敲落在玻璃上的水珠,耳中似乎傳來了毫無節奏的聲響。
就像是在劇團裡一樣,從早到晚都鬧哄哄的,幾乎沒有一刻是安寧的。就算是深夜起來巡視電燈瓦斯等有無關好時,也可能聽見未曾掩緊的房門裡傳來的細碎笑語或者是越來越密集的敲擊鍵盤的聲音。
而他,也在不自覺間習慣了無時無刻都充斥在身邊的人聲笑語。
其實在秋三公演結束之後,會長和女孩的對話他幾乎聽了個完整。
在此之前,他其實並未有太多想法。畢竟家,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過珍貴也太過沉重。
對於母親、對於劇團、對於銀泉會。
他其實只是做著力所能及的事,就像是在沙漠裡奔跑的跑者一樣,除了拚命往前以外,沒有停下腳步的需要和可能。
他從未問過,只是想將擁有的所有都奉獻出來。
所以他拚命攢錢,想為母親買下一棟房子;他默默守護失去幸夫的劇團八年,他為了銀泉會做下無數努力。
並沒有想要得到任何回報,他只是用著自己的方式,去回報這些予他棲身之地的人事。
他拿起咖啡杯,將裡面的澄黑液體仰頭一飲而盡。
* * * * * * *
聽完女孩的話,他只是輕輕開口問了一句。
『那麼,妳想帶在身上的有哪些東西呢?』
『嗚嗯,我算一下喔。』只見女孩低下頭掰著手指,小聲的開始算起。
『爸爸、媽媽、咖哩……』
他聽著女孩幾乎沒有盡頭的清單,只是也蹲下來才要認真的開導女孩天真的話語不可能成為現實時,就聽見女孩說出了令他有些訝異的話語。
『……還有大哥哥。』
他看見女孩仰起頭,對他露出的燦爛笑容。
『都能夠帶在身上的話,就不會寂寞、也不用分開
[A3!│譽/左京/真澄/紬/臣/泉] 所謂秘密(架空向) [G]
借用渣友的立花泉怪盜身分+專注香料一萬年(後面這個是我想的我有考證了www)
OOC,很多私設。
團員+泉的篇章,非配對。(不寫泉會死的我ry)
譽泉篇
是一個很有趣的存在。
他優雅的拿起骨瓷杯,輕啜了一口裡面澄紅色的茶水,撲鼻而來的香氣舒緩著他的精神。
修長的手指翻閱著手上的資料,為了尋找靈感連犯罪資料都開始查看的他看見的就是最近動作頻頻的香料怪盜。
不是為了追求血腥的淒艷、不是為了庸俗的金銀珠寶,就只是為了香料而生的人。
「啊,只為了一樣事物而生存的生命,多麼美好而堅韌啊。我好像有靈感了啊。」他愉悅的拿起一旁準備好的鵝毛筆迅速書寫著。
「妳果然能刺激我的靈感啊,我美麗的怪盜小姐。」
「只有香料可以吸引妳嗎?就像碩大鮮艷的花朵可以讓飛舞的蜂蝶停下一樣,想要迎接妳的到來以及駐足,我也得先準備好足夠的誠意呢。」
※ ※ ※ ※ ※ ※
有栖川家族裡最近進了一批極其珍貴的香料。
這樣近乎針對的消息散播出來時,立花泉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是不是什麼圈套。
「但是銀泉商會的商隊還要半個月才會回來,香料的庫存已經不多了。」她苦惱的想著。
根據她的瞭解,現任的族長是個全身心投入藝術的人,而她跟藝術是連違心說謊都不能說一句有關聯的狀態,所以只是偶然的嗎?
「極其珍貴的香料啊,會有我沒有看過的嗎?」真的好心動!
「不管了,就行動吧!」一切都是為了香料!
於是她抽出黑底金邊的特殊材質紙張,書寫下預告函的內容。
※ ※ ※ ※ ※ ※
是夜,潛入有栖川家的立花泉越來越疑惑。
這還是第一次,連工具都不用拿出就能輕易潛入的貴族家裡啊。
難道真的有圈套?她懷疑的想著。
緊貼牆根,夜視能力極佳的她憑著照射進來的月光迅速移動著。
不得不說的是,果然是全身心投入藝術的人啊,從進來到現在抹散不去的墨水味,以及成櫃的書籍,還有簡單大方又不失貴氣的擺設,可以看出的確是相當有蘊底的家族。
甚至她跟平常一樣擔心或許有人會將香料擺在密室裡,而往那些可能是開關的地方探索也沒有任何發現。
所以、是相當光明正大的家族啊。
不自覺的對有栖川家族有好感的立花泉,略微停下腳步。
或許今天先離開,等明天早上拜訪看看能不能用購買的方式取得香料呢?
「喔呀,我的怪盜小姐要停下行動了的話,那接下來的時間可以給我嗎?」隨著語聲落下,立花泉的眼前亮起了一簇簇燭光。
她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以及捧著燭光的僕人。
她迅速的分析情況,她感覺不到惡意、但這樣又是為了什麼?
「請放下妳無謂的戒心、此刻坐在這裡的我只是一個渴望靈感的平凡男人。」有栖川譽拍了拍手,僕人們便放下燃起的燭光無聲離開。
「我美麗的怪盜小姐。可要先摘下妳的禮帽脫去妳的斗篷,然後坐下來一起享用紅茶嗎?是我個人最推薦的格雷伯爵茶喔。」他牽起一抹溫和的微笑,輕鬆的問著。
立花泉想,這一定是她在做夢。
又或者是她真的跟貴族之間有馬里亞納海溝一樣深的隔閡。
至少她從未想過,跟知道自己身分以及目的的主人能夠一起心平靜氣的喝茶。
但她此刻捧在手裡的茶是真的、溫潤順口的口感是真的、優雅芬芳可以說是不輸香料的香氣也是真的。
她看著對方,對方正對她的裝束展現莫大的興趣。
「啊、一身純黑的裝扮,遊走於平民與貴族之間,就像黑夜一樣,寬容而仁慈的賦予每個人休息的時刻。」
是她不熟悉的說話方式!!
「所以、那個……」
「妳可以稱呼我譽,而當然,為了保證我像是葉面上的冰霜一樣潔白的心思,請容許我用怪盜小姐稱呼妳。」感覺到對方的疑問,有栖川譽愉悅的回應。
「……譽先生隨意就好,然後可以請問現在的狀況是?」
「我的怪盜小姐啊,妳知道嗎?靈感有時就像是忽然而來的瞌睡一樣,來的莫名其妙、來的猝不及防,卻偶爾又像是每日綻放光芒的星空一樣,紛紛點點落在不眠的夜裡。」
「然而此時的我、無法安穩入眠卻又見不到星光。」
「所以譽先生是失眠了嗎?」
「不、是比失眠還要嚴重的事,是我的靈感就像煙火一樣,綻放燦爛於永恆之後,此刻歸於寂滅。」
立花泉深呼吸幾口,好在她平常行動時都是在深夜,此刻精神還不錯,還有辦法努力去辨認對方的說詞。
「所以譽先生現在是沒有靈感,那麼又跟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聯嗎?」
「呵呵,我的怪盜小姐。平日裡除了香料以外,妳也可以多關注一點藝術。」
「我啊,希望妳能成為星光,為我點綴這不眠的夜。」
「嗯?」
「我想妳一定曾經經歷過很多事情吧,在所有人深眠的夜裡獨自一人清醒的做著大膽的事,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