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4+@uid_17110

[催眠麥克風│竹馬組] 天竺葵 [普]

時間總是那樣理所當然的流逝了,縱使人們不願,重要的某些事物似乎也早已在成為大人的途中自指尖悄悄溜走,連些許的痕跡也未曾留下。

幸福好像也是。

-

「花……」

獨步的聲音相當輕,許是不想打擾還在美夢中的自家竹馬,被壓低的短短音節才剛脫口便消散於空氣之中。
他望著不知何時佔據家中某個小角落的盆栽,自窗外灑進屋內的晨光把一切鑲嵌上斑斕的金屬流光,被照耀得動人的粉色花瓣嬌嫩卻不顯張狂,翠綠的葉上頭還有水珠,空氣中飄散著近於玫瑰的淡雅清香。

總覺得平凡的煩悶早晨也變得美好了。

他不禁抿起嘴,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些。

-

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

其實獨步自己也記不太清了,也許是在他名為休息實則無限制在家加班時、也許是他還在為了一二三惹出的某些麻煩而打電話跟人不停道歉時、也許是他因為得來不易的勝利而陷入失眠時……

又或者、是一二三將它帶進了他們倆的小空間,趁著自己某天熟睡的時候。

-

他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了,在上班途中自電車內望著外頭的點點星光逐漸在朝陽的光芒下變得黯淡,在一晚又一晚的夜裡默默的看著月亮的陰晴圓缺。

迷迷糊糊的,他就這樣成為了大人。

在每天繁忙的工作後,他會習慣性的去看看那盆花,雖然一開始僅是因為怕一二三又忘了澆水罷了,不過久而久之,他逐漸喜歡起這樣的日常,宛如是結束沈重一天前的某個小小儀式,愜意的、溫柔的、一點一滴,原本鬱悶的心也舒展起來。

-

幸福好像總是離自己無比遙遠。

也好像無比接近。

他記得一二三曾經告訴過自己花朵的名字,只不過那時的自己似乎沒有聽清。

-

「對不起……」
「獨步——起床——」

難得的休假日,起床時總是少不了一二三的聲音,他一如既往的緩緩起身,還睡眼惺忪的,只見對方拿起了相似的盆栽,一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就像每日清晨的陽光般,過分耀眼。

「因為獨步好像很喜歡的樣子、所以我又帶了一盆回來哦——」
「反正你也不會乖乖照顧,又得要我……」

對了,他想起來了。

他確實是記得花朵的名字的。

-

幸福好像總是那樣不著痕跡的消逝了。

並非如此吧。

它只不過是,一直在身旁靜靜的待著,即便時常被煩悶的生活給壓得喘不過氣,即便從來沒有意識到。

就像在屋裡悄悄盛開的天竺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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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竺葵花語:偶然的相遇,幸福就在身旁
粉紅色天竺葵:很高興能陪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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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放一下

藍宇夜@uid_25943

[ヒプマイ│獨一二獨] 我的同居人怎麼變小了(觀音坂獨步2020生日賀文) [G]

《我的同居人怎麼變小了》

※私設有

※過去捏造有

※一二獨無差

※観音坂独歩2020生日賀文

01.

一二三的早晨總是特別早開始,剛從二部下班的他踏著輕快的腳步輕輕推開了家裡的門,現在時間是早上六點整,同居人還在房間內呼呼大睡著,距離對方鬧鐘響起剩下約一個小時。

他努力在不吵醒同居人的情況下回到自己的房間,快速地換下自己夜晚的戰鬥服,並拿起昨天出門前就準備好的換洗衣物往浴室走去。

由於昨天是上二部營業的關係,他放棄了泡澡這個選項,選擇拿起蓮蓬頭洗個快速的戰鬥澡。

顧不及將頭髮吹乾,他拿起櫃子內的毛巾往頭上一蓋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打開冰箱拿出了昨晚剩的白飯、味增、豆腐及出門前醃好的鮭魚,看來昨晚多煮一點是正確的選擇,不然從洗米開始到煮完白飯少說也需要30分鐘左右。

將湯鍋裝上約半鍋的水,打開爐火等水煮滾的期間,他快速地將嫩豆腐切成丁狀,在水滾後放入鍋內,並依照他的經驗放入了海帶芽、一點鰹魚露及兩大匙的味噌,考慮到主餐是魚的關係,他並沒有額外放海鮮類來做提味。

撈起一口確認湯的味道與他預想相去不遠,他滿意地關上了爐火,用隔熱手套將湯鍋拿起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後,轉身拿起放在一旁的不沾鍋。

往不沾鍋內倒入油並用廚房紙巾將油抹均勻後,他再次打開了爐火,確認油達到適合煎魚的溫度後,他便將鮭魚放入鍋中。

伴隨著滋滋滋的聲音,魚慢慢從橘色變成淡淡的粉紅色,煎到表面出現部分褐色後,他將爐火給關上,並撒上了少量的胡椒。

看著放入盤中的鮭魚,他終於想起剛剛自己遺忘了調味用的檸檬,打開冰箱拿出上次用了一半的檸檬將其切對半後,早餐終於大功告成,他抬頭看了眼廚房牆上的時鐘,內心默默倒數著。

隨著他的倒數,熟悉的鬧鈴聲從同居人的房裡傳出,他將手擦乾往同居人房間的方向走去。

用力地打開了同居人房間的門,如同他所預想,對方還死賴在被窩中連頭都不肯探出來,只有右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將鬧鐘按掉。

他向前走了幾步,確認對方完全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独歩起床啦!」大喊同時他用力地將被子給掀了起來,但......。

「咦?」由於過於驚嚇,被子在他毫無自覺的情況下落到地面,但他只顧著仔細盯著躺在床上的人。

那人有著他再熟悉不過的紅髮,五官也與他熟悉的那人基本一致,要說哪裡不一樣的話,快成為對方標誌的黑眼圈似乎淡了不少,身形感覺也小了一些。

「......說過幾次不要拉走我的被......欸?」那人有些不悅的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似乎打算抱怨他的粗魯行徑,但當對方眼睛完全睜開時,卻似被按下暫停按鍵般愣在那邊。

「喂~喂~有人在家嗎~」他爬上對方的床,伸出左手在對方臉前晃了晃。

「你是......一二三嗎?」對方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跟他掀開被子那瞬間擁有一樣的疑惑。

「對唷~也可以叫我ひふみん唷!」

看來今天注定會是熱鬧且不平凡的一天,兩人不禁在心裡同時這樣想著。

02.

観音坂独歩看了看四周,除了他身上穿的睡衣外,整個環境對他而言都充滿了陌生感,從沒看過的房間及天花板,甚至連眼前的一二三都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明天要小考的內容我還沒讀完啊......」完全沒理解狀況的他坐在床上喃喃自語著,只記得昨晚他死命背著沒有意義的歷史年份這件事情。

「独歩。」一二三一臉嚴肅地將雙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嚴肅的表情使他不禁跟著緊張了起來。

「你縮水了。」聽到對方說出這句話,他下意識就舉起左手往對方頭上巴下去。

「痛痛痛,哪有人一言不合就打人啊~」這個令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語調,即使他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是一二三的事實。

「啊、抱歉,一個順手不小心......」雖然打下去後才道歉沒什麼實際意義,但他決定把這個問題歸類在一二三身上,任誰在還搞不清楚的狀況被說縮水,都會下意識動手打人吧。

「才過一個晚上而已,一二三你怎麼好像變大了?」他伸出手捧住對方的臉仔細查看,五官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成熟感。

「剛剛我說過了,是独歩你變小了啊!」兩人的對話彷彿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一方主張對方變大,另一方則主張對方變小,像似不會有結果般的對談。

一二三將左手食指抵在下巴上陷入了深思,過了幾分鐘後一二三突然拍了一下自己手,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般。

「独歩~你知道今天是幾月幾日嗎?」結果對方問的是再平常不過的問題。

「什麼嘛,不是5月15日嗎?」他無奈地回答。

「那年份呢?」對方緊接著問道。

「20XX年啊,你睡昏頭了嗎?」明明昨天做值日生時還仗著自己身高比較高,要求要由他寫日期,結果才睡了一覺就什麼都忘了?但從一二三的反應來看,自己回答的這個答案顯然不是他想要的。

「独歩,現在是H歷2年唷。」對方用著根本不像在開玩笑的語氣

幻月x雨戀蝶@uid_15671

[ヒプマイ│獨一二獨] 我的青梅竹馬怎麼變大了(觀音坂獨步2020生日賀文) [G]

※私設有

※過去捏造有

※一二獨無差

※觀音坂獨步2020生日賀文

清晨柔和的陽光攀上窗櫺,自半落地窗灑落於棉被包裹著的人兒床上,暖烘烘的觸感喚醒了床頭的一叢金色,頭頂明顯不太合群的呆毛靈巧地動了動。

被窩裡頭的人掀開覆於身上的軟質棉被,一頭蓬亂的金髮帶著睡眼迷濛地坐了起來,隔著床邊的窗,有些迷茫地望向高掛於天際的太陽。一雙金眸快速眨動,映射於眼中的陽光熊熊地燃燒,好似那總是充滿溫暖及朝氣的金,打從最開始就是陽光所賜予。

伊弉冉一二三總算是清醒了。

他望了一眼床頭邊的時鐘,右上角的電子數字顯示著五月十五日。

是重要的日子。一二三露出了今天第一個雀躍的笑容。

立夏過後,夏天的氣息理直氣壯地入侵日本,少年打開衣櫃,暗自忖度著今晚就是開冷氣的最佳時機。

套上白T恤和牛仔褲,正和打結的金髮奮鬥時,房門傳來叩叩兩聲,一顆頭探了進來。

「一二三,今天和獨步君有約對嗎?」

「啊,對!咱等下整理好就去找他!」

「要好好地走大門,和獨步媽媽打招呼知道嗎?」

「知道——!」

門邊的女性對一二三回以溫柔的微笑,才又輕輕覆上了房門。

終於梳理好微捲的調皮金髮,一二三抓起桌邊的髮圈隨意綁了撮小馬尾。

今天是他的青梅竹馬——觀音坂獨步的生日。

高中同班了三年,總算讓一二三等到對方的生日落在假日的一年了。

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頭,確認母親不在書房附近後,迅速地離開房間,來到了書房。

自他有意識以來,獨步一直都在。

新居落成時,小一二三發現,家中的書房窗外正好連結到獨步的房間,這使得他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習慣了自由來回對方家,甚至有時玩累了便直接睡在對方房間,而獨步亦然。

母親們從前似乎抱著孩子能互相陪伴是好事的想法默許了兩人的行為,但如今少年們已長大,一二三的媽媽時不時就會如同方才一般溫柔地勸告他。

拉開窗戶,一二三探頭望向對面,一叢紅棕色髮絲還靜靜地擱在床頭,對面房內的那人蜷縮著身子,似乎睡得正熟。

刷地一聲,也將對面的窗戶拉開,獨步房間的窗子從不上鎖,似乎從以前開始就歡迎著一二三的到來。一二三低頭看了看兩道窗戶中間的隙縫,想起小時候第一次爬窗,差點卡在隙縫的回憶,他不自覺為那個大膽的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如今已是高中生的他,自然沒有安全的疑慮。

只是叫獨步起床,爬窗也可以吧?等一下再走大門和伯母打聲招呼吧。

「嘿——咻!」

伸腳跨出一大步,尚未穿著鞋襪的裸足落在獨步房內柔軟的床上,一二三整個人自獨步房內的窗戶踩了進來,就像來自異世界的男主角那般。「獨步早好——起床囉——⋯⋯嗯?」

站在對方床上的一二三低頭望著獨步熟睡的臉,充滿朝氣的語句卻停在半空中。

那原先應有些青澀,甚至能說稚嫩的臉龐,如今不但多了兩顆明顯的黑眼圈,下顎甚至長出了一根根小鬍渣。

「獨步⋯⋯?」

但髮色和臉確實是他認識的獨步,一二三輕輕蹲了下來,有些猶豫地呼喚眼前之人。

那身影忽地翻了個身,神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課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下次一定⋯⋯」

「嗚哇!」

對方突然地開口,嚇了一二三一大跳。然而不出幾句道歉的話,獨步再次恢復平靜,那雙眼緊閉著,一下下地抽動,一二三瞪大了雙眼。「獨步⋯⋯變成大叔了⋯⋯?」

為了確認更多,他伸出雙手一把掀開了獨步的棉被,那明顯較高中生高上許多的身長、以及從未見過的睡衣款式,令一二三腦中不自覺冒出了許多荒謬的可能性。

獨步在半夜被下藥,身體忽然迅速成長?

獨步本來就是這個年紀的人,只是吃了什麼變成高中生的樣子?

不,但我們是青梅竹馬啊,如果真是這樣,那獨步從好幾年前開始就瞞著咱了嗎?

話說回來,這個人⋯⋯真的是獨步嗎?

他認真地皺著眉,盯著對方那張亦皺著眉、似乎正坐著惡夢的臉龐。

要搞清楚現下狀況,最快的方式似乎就是叫醒對方了。一二三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拍上對方臉頰,大力地往兩邊捏下拉開。「獨步!不管你是不是獨步,起床——」

「嗯⋯⋯唔啊⋯⋯!一二三⋯⋯痛痛痛⋯⋯快放開我⋯⋯」

「啊!你還記得咱嗎?」

「痛⋯⋯你在說什麼⋯⋯嗯?」

獨步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有些呆滯地定睛望向說著奇怪話語的同居人。「⋯⋯一二三,你是不是變小了?」

「不對!是獨步變大了!」

一二三嘟著嘴不滿地反駁,但不得不承認在對方話語出口的瞬間,他亦自我懷疑了一秒。

然而從起床到現在,除了眼前的獨步外,一切都和平時一樣,照理說有問題的確實是獨步。

「欸?我變大了⋯⋯?」

一雙困惑的綠眸愣愣地眨了眨,獨步起身翻下床,走至衣櫃前打開其中一側,全身鏡映出自己的模樣,惺忪的黑眼圈、蓬亂的紅棕色頭髮、前一晚忘記刮的鬍子、睡衣的樣式⋯⋯

一位標準的社畜。「不,我沒有任何改變啊,倒是你⋯⋯」

眠七Nemu7@uid_3205

[ヒプマイ│獨一二獨] 伊弉冉的餐桌 [G]

✧大量過去捏造

✧如果有跟官方衝突的地方,就是我記憶力不好

一開始並不是什麼都順利的。
自高中畢業後伊弉冉一二三沒打算繼續升學,他理所當然地和觀音坂獨步分隔兩地,就好像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最後總無法避免地面對這個通往未來的分歧點,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之間的聯繫始終沒有斷開。

『什麼什麼~?獨步親你那裡好吵聽不清楚哦──』
獨步還沒回到租屋處就被口袋裡不依不撓震動的手機吵得沒完,他疲憊地邁上公寓樓梯,懷裡抱著數不清到底有幾份的報告文件,勉強稱得上晚餐的微波食物裝在便利商店塑膠袋裡勾在指節,和外套、文件夾摩擦著發出噪音般的窸窸窣窣,話筒另一邊的叫喊在獨步把手機安穩地湊到耳邊前就能聽得清楚。

「一二三……你每天打電話給我不嫌煩啊?」
嘆了口氣,獨步用肩頭和臉頰夾住手機,試著空出手來掏出皮夾裡的鑰匙,他上次這麼做時打翻了手上的東西,錢包和零錢也掉了一地,還落得被嘲笑的下場,這次他可算是熟能生巧了──他旋開門鎖,鑰匙圈啪啦啦地打在門框上,他只想趕緊放下手中的晚餐,熟食的熱氣變成了水蒸氣附著在塑膠袋裡,希望晚餐不會變得太難吃啊。

『欸──不要那麼說嘛,和獨步講電話的時間可是我一天的能量來源。』

太誇大了,這傢伙。
腦子裡這麼想,獨步倒也沒去反駁竹馬的話語,穿過玄關拐進小套房,在促狹的空間找到一點位置放下晚餐和較為重要的報告們。
書桌和餐桌的結合,對捉襟見肘的大學生來說也只能如此,後背包緩緩滑落在地,他也隨之坐下,夾在矮桌和床鋪間吐出一天的疲勞。

『獨步親…──辛苦啦。』
「嗯……打工怎麼樣了?」
『咦、欸……那個,還算順利?哈哈哈,獨步居然問起我的工作,真難得~』

也就是說,還是不太順利吧。
獨步拆開微波食品的袋子,繼續聽著一二三談論各種事情,試圖從那些話語找到些蛛絲馬跡透漏一二三的不順心,證明他的猜測並沒有錯。
好讓他能夠做些什麼,在他還能為一二三做點什麼時。

剛畢業那時他們都為生活焦頭爛額。
面對新的環境,獨自打理生活的所有一切,如果不是一二三主動打電話過來的話獨步絕對不會想到要撥出那個背得滾瓜爛熟的號碼,接收來自竹馬的各種建議。儘管成效不彰,獨步想這是他的問題,無論是人際關係或瑣碎的生活小事他都因為一二三而獲得了短暫的紓解,真正沒有在這段關係中投注努力的或許是他吧。

一二三變得害怕起女性的原因,不會有比獨步更清楚的人了,所以他早該明白對這樣的一二三而言無論走到哪都可能要面對情緒的潰堤。
他知道一二三換了幾次打工,卻總是因為害怕女性的緣故被辭退或辭職逃走,明明以前的他是那麼擅於交際,不管走到哪都會受歡迎的傢伙,現在卻好像一切都毀於那個人。

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啊,獨步始終這麼認為,卻又不得不把這樣的想法藏於心中。
終歸他沒有審判他人的權力。
掀開奶油義大利麵的塑膠蓋,熱氣早已化成了水珠附著在裡邊,傾斜著向盤裡滾落滴在黏成一團的麵體表面。

『獨步親~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正在吃⋯⋯嘶嚕⋯⋯。」
『欸?!自己煮嗎?』
「⋯⋯便利商店,再說了我不是從快到家就一直和你講電話嗎?」
『好吃嗎?』
用問題回答問題,這人真是太自我了吧?獨步在對方看不見的這端無言地停下咀嚼,但他隨即誠實地投出答案。
「難吃,麵都黏在一起了。」
『啊哈哈哈——!獨步親你這樣不行啦,都要滿兩年了不會照顧自己可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