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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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京@uid_16518

[第五人格│攝殮]我在莊園洗衣服+番外(完) [PG13]

*原作遊戲世界向/家事白癡約瑟夫雇用月薪嬌妻伊索的故事

「我感到很抱歉,瓦爾萊塔小姐,」約瑟夫不得不又說了一次,「如果有任何辦法可以彌補你的損失,那我相當樂意效勞。」

「嘿,我只是開玩笑。」瓦爾萊塔溫和地說。「新人晚點去也是見得到的,過不了一個小時他的資料就會傳到莊園的每個角落;可是您的衣服的確需要修補。我相信您暫時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也許您該考慮學會自己處理洗滌衣物。」

「請相信我試過了。」攝影師沮喪地擦著長刀,將剛沾染上的血汙一點點地除去。「可惜我的衣服不夠堅韌,禁不起我手勁的搓揉。而我也不擅長縫紉,您應該還記得我的愚笨;這讓我必須帶著手套整整一星期,否則我就得和其他人解釋滿手的血洞。」

「不要那麼沮喪嘛,約瑟夫。也許你可以考慮雇傭一位僕從替你打理日常所需,你知道,洗衣服什麼的,用不了太多時間?莊園主不是同意了嗎?」

「是的……可是,這有些尷尬。」約瑟夫微微蹙起眉:「我該雇傭誰?那個老撞我腰的艾利斯?難纏的廓爾喀人?粗魯的美國牛仔?我一點也不想在遊戲時間外見到他們中任何一個。」

瓦爾萊塔的思緒在男性求生者間轉了一圈,不得不同意約瑟夫的看法。至於女性求生者?哦,這是要讓約瑟夫無地自容嗎?何況被雇傭的人又該如何向同伴們解釋自己頻繁出入監管者的住所呢,這裡可沒有第二個伊萊‧克拉克,約瑟夫也不是那位深空星海之主。

她最後無奈道:「你還是去參加歡迎晚宴吧,也許那位入殮師會是位不錯的人選?趁他還沒經歷遊戲之前趕緊把人忽悠了,以後遊戲上見就放個水之類的。說實在的,你的刀讓我有點分心,總讓我想在你衣服上剪幾個口子。」

*

約瑟夫不想參加什麼新人歡迎宴,在他看來這相當愚蠢。一群利害交織的人們為了勝出拉幫結派,實則互不關心,卻要擺出友善的嘴臉勾肩搭背、飲酒狂歡,在這個罪惡血腥的莊園描繪一幅和樂融融的溫馨圖景。

然而六月的庭園滿是玫瑰馥郁的香氣,同月色流過敞開的大門一洩而入。穿越長廊、西側花園和一片雜草蔓生的草地,便是求生者活動的區域。約瑟夫所住的建築只能隱隱看見那端的燈火,想必那位新人正在享受豐盛的餐點和打量的目光吧。而約瑟夫卻煩惱著洗衣籃裡高高堆疊的襯衣、被他揉皺變形的藍色綢緞外套和黃領結。他最後幾件完好無損的衣服正在瓦爾萊塔手中穿針引線,而今後他仍舊要為老問題發愁。他可以為相機做最細緻的清潔,卻不能處理自己的髒衣服!這件事讓其他人(特別是被他重點關照的求生者)知道了,他約瑟夫‧德拉索恩斯也不用混了。

他在長廊徘徊,卻見到裘克、美智子兩人出現在走廊彼端。美智子視力最好,老遠便看到了約瑟夫那頭耀眼的白金色捲髮。聽見約瑟夫關於宴會的詢問,她無奈的掩唇一笑:「新來的小先生似乎很是怕生,妾身還來不及仔細看看他,他就抱著一個古怪的箱子跑走了。」

「一定是你這個女鬼嚇到人了。」裘克大咧咧地吐槽。

紅蝶淡淡地瞥了小丑一眼,裘克在她的注視下不禁打了個冷顫。美智子繼續說:「妾身聽聞他有社交恐懼,不喜接觸活人,因此帶著口罩。他先前是殯儀館的負責人,天天和死人打交道,妾身猜測他的能力大概和『救人』有關。」

「又來啊?」裘克咧開一個猙獰的笑臉,躍躍欲試:「不管來幾個,我都殺給你們看!」

約瑟夫聽著,心思一動。社交恐懼──不會輕易洩漏秘密;不喜歡活人──找不到人也不會引起懷疑。一個入殮師總會自己洗衣服吧?

「美智子,」他聽見自己問,「新人第一場遊戲的監管者是誰?」

「是哈斯塔呢。」

「我記得是空軍、傭兵、瞎子和新人吧。哈斯塔那傢伙的確很適合來點『非人』的『震撼教育』。」裘克插嘴。

「約瑟夫,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呀?」紅蝶咯咯笑著,「你可不像是會對無關者感興趣的類型呢!」

我當然不是對他本人感興趣。我只對未來的僕人感興趣。

「也許他和死神打交道的經歷能讓我產生一點樂趣,誰知道呢?晚安,美智子小姐、裘克先生。」

「你說,他是不是要去找哈斯塔換班呀?」約瑟夫告辭後,美智子若有所思道。

裘克抓抓亂翹的紅髮,蠻不在乎。「也許光是四殺還不夠,想從小入殮師身上找樂子?那又怎樣?嗜血的滋味教人一再上癮,你、我、還有那個偽紳士都是一樣的。」

美智子淡淡地笑了,只說:「是呢……我們將求生者於地圖『斬殺』,他們在大門外『復活』,日復一日,輪迴不止……罪惡,是這個莊園僅存的色彩了。」

「我聽不懂你那些神神叨叨的理論,」裘克大聲抱怨著。美智子僅是哀傷地微笑。他們在一樓分手,各自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等待太陽升起,新一輪遊戲再度開始。

*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攝影師睜眼之時已身在熟悉不過的廢墟。他低下頭,為自己的好運暗自微笑──「紅教堂」,對新人最為友好的地圖;對監管者來說也一樣。

有瑪爾塔.貝坦菲爾與海倫娜.亞當斯的局面是一場災難,求生者方往往一開始就掌控了遊戲節奏。然而妮基女神*早已向被選中者嶄露笑顏,在第一次相中世

凜羽離@uid_12608

[第五人格│夢之女巫X黃衣之主] 菜鳥女巫和邪教教主[普]

「欸?新衣服?」伊德海拉一臉疑惑。

「對,很漂亮喔!是學生服呢!」原生信徒興奮的手舞足蹈。

半個小時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標準的夢女慘叫響徹整個莊園,信徒穿上了俏麗的水手服,而女巫呢,則變身為標準的鄰家少女。

「呃⋯⋯妳這身打扮很好看啊⋯⋯」打扮成十字路口的美少年的黑白無常,默默的看著被強制剪掉的辮子。「至少妳不用在頭上插蠟燭,」變成雙一的幸運兒抱怨,「也不用露出神經病的笑容。」

「我的尾巴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不見了!」伊德海拉繼續慘叫,信徒只好小聲的回答,「原本我們要打扮成畫中女郎,但是⋯⋯我覺得太醜了,就跟莊園主要了一套『正常一點』的衣服⋯⋯」

「妳這死小鬼!我不是說過長出十幾顆頭根本就沒什麼大礙嗎!妳怎麼把那套超好看的皮膚換掉了⋯⋯」伊德海拉賞了信徒一個巴掌。

「可是⋯⋯」

「#%&€@?!⋯⋯」

在一旁的黃衣默默的數了數自己的時裝卡和非洲快樂石,嘆了一口氣。

「唉,沒顏值的人真苦,拿到的皮膚都沒有換掉的餘地⋯⋯」

全文展開(共 3 樓)
kukon0727@uid_9428

[第五人格│占冒] 另一個世界 [PG-13]

*妄想

*自爽

*沒有邏輯

*原作者自搬運

*提醒:作者是個蘑菇粉,別做個討厭鬼

這是一個不怎麼和善的莊園。

只是個由主世界投射下來數以萬計的小世界之一,但它並不友好。

這個世界的監管者比其他世界更來得兇狠、恐怖,而他們的求生者同樣被黑暗所染,瘋狂是他們唯一的規則。

*

花園是這個莊園里少數會有陽光踏足的地方,而這裡通常也是大多數的人不會特意來的地點,除了幾位女性偶爾會出现。

他們在花園內裝設了搖椅,這裡躺起來很是舒適,尤其今天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個地方,伊萊闔起腿上的書,讓椋鳥離開他的肩上去玩,他的小傢伙偶爾需要到外邊曬曬太陽、在天空裡飛翔,而不是只在那些比賽裡替人受傷。

「老兄,下場比賽打不打。」耳邊的聲音很熟悉,不那麼愉快的那種。果然來了,最常讓他的小傢伙受傷的討厭鬼。伊萊抬頭看向聲音的所在地,心裡倒是沒怎麼意外的看到莊園內常見的幾個暴力份子「你們是打算群毆監管者們嗎?」

「還差一點。」猩紅色牛頭的主人露出了一副囂張至極的笑容,淡淡的血腥味從他的身上散開,就像一頭真的牛魔王一樣破壞著他所有經過之處「來嗎?」

至於他身後的兩個人,一個帶著濃厚異國風情的女人把玩著自己隨身娃娃,饒有趣味的看著他肩上的椋鳥,另一個臉上有燒傷的男子笑的人畜無害,假裝自己只是個手無寸鐵的老好人。

能在這種地方生存下去的通常不會有好人這種生物,特別是和前鋒一起玩的傢伙——那位可是監管黑名單上榜上有名的。

「下次吧,我有點事。」伊萊扯了扯嘴角,指著客廳的方向說「不過聽說新人和你們差不多,也許你可以去看看?」

順利的把那隻蠻牛連同他的夥伴驅走,伊萊自己卻失去了繼續待著的想法,若不是臉上的面具擋著,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他面具下的厭煩。

但時間也差不多了——

*

「敲門是每個文明人都該有的禮貌,我想你可能沒有?」面對著闖入者突如其來的拜訪,庫特實在是拿不出任何殘留的好脾氣出來,尤其這位是個擅自闖入打斷他研究的陌生人。

他還帶著惹人厭的小動物——該死,如果那個長的毛茸茸的傢伙敢闖入他的實驗室,他一定會直接了結他們可悲的生命。

「我敲了,只是你沒聽到。」伊萊聳肩,語氣無辜的可以掐出水來。如果不看他在房間主人憤怒地注視下輕鬆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翻閱著桌上的書這點。

「我不歡迎任何動物進到我的房間,先生。」庫特咬牙切齒的怒視著他沙發上的一鳥一人「任何。」

伊萊攤了攤手,表達著自己的無害「放輕鬆,發明家、放輕鬆,我不是來惹事的。」他肩上的鳥兒也發出幾聲咕咕。

「我同樣不歡迎非科學側的事物進入我的空間,夜行梟。」庫特摘下護目鏡,不怎麼友好的瞇起的眼睛,一步一步的走到伊萊右側的單人沙發坐下「有什麼事需要你特意來找我的。」

房間內瀰漫著一股帶著火藥味的沈重,兩人之間誰也不讓誰的凝視著對方——直到他們之間沒必要的試探太多也太浪費時間,伊萊率先開口。

「我只是有點好奇——」一把尖銳的螺絲刀指著他的喉嚨,庫特的技巧相當的不錯,螺絲刀的刀尖只刺入了一點點的表皮,連顆血珠也看不見,但明顯帶著警告的讓他收回了說話的念頭。

「好奇心是我的特點,先生。」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庫特假笑著收回自己的玩具從伊萊身上站起。

「你說了算。」伊萊摸了摸喉嚨,有幾分驚訝和瞭然。在“他”的認知中,發明家可沒有這麼好的身手。

「待在原地。」庫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把伊萊丟在原地,臨走前還扔出了一個帶著殺意的眼神警告。

伊萊安撫著椋鳥。這裡幾乎不會有任何人會放任一個陌生人在自己的領地上胡來,除非本來就帶著不懷好意——但發明家的性子可沒那麼陰狠,若不是、他大可在剛才就直接捅死自己。

不過說起來這個世界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殘暴,雖然只是推測、若不是看到了那些片段,否則他也很難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那麼天真無邪的時候。

其他的……例如眼前這位被重新投入的前冒險家,現發明家。伊萊輕笑。

庫特很快就回來了,似乎是很不放心讓伊萊一個人待在自己的無法控制的地方,他看起來與離開時相差無幾,只有一點微喘。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講理,伊萊能看到的可不只是表象。

「你是給那位可愛的小男孩送玩具了嗎?」庫特一坐下就被伊萊的話震驚的忘了呼吸,但很快的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嘲諷起伊萊「小男孩?我不知道你有這種幻想。」

「你身上的有不存在這個世界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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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傭冒/傑冒] Tea time [G]

*緣分更新

*內有微傭冒、傑冒

*原作者自搬運

*提醒:作者是個蘑菇粉,別做個討厭鬼

“茶壺送進書房來時,房間裡立即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芳香。一杯茶落肚後,整個身心得到了極好的慰藉。綿綿細雨中散步歸來,一杯熱茶所提供的溫馨美妙得難以形容。”————《傲慢與偏見》

1.早茶(Early Morning Tea)

十九世紀初,英國有了一個新的習慣,早茶、原名Early Morning Tea,常見於中產階級以上的人群在早晨起床時喝一杯茶以清醒透頭腦。

人是一種很能夠在絕望中自娛娛人的生物,可悲中摻雜著無奈,就如同他現在的生活一樣。

當陽光從窗外悄悄爬進房間,房內的人緩緩的從床上爬起走進浴室中,不一會浴室內便響起了嘩啦啦的流水聲,而一杯還剩下四分之一的熱茶被留在床旁,淡淡的熱氣從杯裡爬上的窗子上。

房間的主人是一名叫庫特.弗蘭克的冒險家,受到一份邀請來到莊園內參加一場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遊戲,不過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勝利者出現,而莊園內的生活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適應的,不過他並不是那群不能適應的人之一,好幾年的野外經歷與過去的經驗讓他能夠快速地適應各種環境,就像現在一樣。

然而從幼時養成的習慣並不容易改,尤其那早已融入血肉中成為本能一般的存在。他生長的家庭並不窮困,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不為錢財所苦的小少爺,不過那都是過去了。

成為軍人的時間可比他上大學的時間要長的多了,可惜在軍營的生活遠遠比不上在家的悠閒,尤其稱不上幸運的是戰爭爆發了,被分配到前線的戰場生活可以說得上是比過去二十幾年的經歷中最讓人感到不幸的,可能今天和自己睡在壕溝的戰友,明天早上睜眼就看見腦子就被射穿了也說不定。

但……有時候生活也不是那麼不幸,至少在他逃走前他最擔心的那個戰友因傷被送回地後方中,至少讓他能夠安心地離開這該死的戰爭。

2.早餐茶(Breakfast Tea)

經過了床上的早茶後,早餐必須要配上一杯美味清香的紅茶,這才是一天的開始,因此人們往往在早餐茶中加大量的奶,與各式麵包、自製醃肉與炒蛋以及鮮豔的蔬果一起組成一頓豐盛的早餐。

换上乾淨的衣服後走出浴室便能清楚地看到桌上被放上了一份足以稱得上是完美的早餐,帶著碳香的烤麵包與培根旁被放上了金黃色的半熟炒蛋,幾顆小巧紅潤的番茄在白色的瓷碗中格外鮮紅,一旁的還帶著水珠的翠綠色生菜沙拉更是顯得開胃,而最為完美的一點是那一份帶著淡淡花香、色澤飽滿斯里蘭卡紅茶。

走到桌子旁時才能看到被放在茶杯後的小卡,漂亮的花體字總是能讓人心情愉快,不過上面的話可就不一定了。

『尊敬的冒險家先生,今日您有兩場遊戲、上午九點十五分的監管者是約瑟夫先生、下午兩點二十五分的監管者是傑克先生,祝您遊戲順利。』

「這可真是……配不上這一份早餐的壞消息。」丟下手上那張讓人不怎麼愉快的小卡片,原本那份看著食慾大開的美味,現在入口的食物也只是食之無味、味如嚼蠟,值得慶幸的是那杯紅茶還算得上是不壞。

3.午前茶(Eleven"s Tea)

這是工作中偷閒時刻時的小幸福,是與同事朋友間在上午工作告一段落後的一同的間休時間。

在離開大學後他曾經到過一間報社工作,雖然只有短短幾個月、不過記憶中那杯帶著蜂蜜味的茶飲可以說得上是令人難忘的,那杯加入蜂蜜泡製的奶茶是出自他的直屬前輩,雖然記不起那位前輩的模樣,但那雙厚實的雙手和加入蜂蜜的奶茶是難以忘懷的。

醫生、調香師、機械師和冒險家嗎?看著名單上熟悉的人名和照片、我慶幸的歇了口氣、艾米麗醫生和特蕾西小姐都是較熟悉的隊友、而艾米麗醫生說的上是最早來到莊園的前輩之一,雖然監管者是還不怎麼熟悉的約瑟夫先生,但這場遊戲大概最差還是能打個平局。

希望結束後能夠來上一杯美味的蜂蜜茶,如果能夠逃出來的話。

4.午餐茶(Lunch with Tea)

午餐是一天中主要的一餐,不但要滿足上午活動後的消耗較,午後還要繼續工作和學習、所以午餐要保證充足的能量。而一份營養充足的午餐一定要配上一杯暖暖的紅茶,那才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三逃出一迷失、還算順利的結束了上午的遊戲,中場時雖然被打亂了節奏、不過最後在終場還是拉了回來,看來那位約瑟夫先生還不熟悉月亮河公園的地圖、否則這場下來大概不會這麼順利。

遊戲結束後紫衣的調香師小姐已經不見蹤影,而還帶著幾道刀傷的艾米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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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傭冒] 血脈的記憶 [R]

*原作者自搬運

*提醒:作者是個蘑菇粉,別做個討厭鬼

*以防萬一還是上個R分級

十八世紀的英國是黑色的。

覆蓋著街道的夜空是黑暗無光的深淵。它們缺少聲音,缺少生氣、甚至連一點星光都消失無蹤,沒有任何的奇蹟。

泰晤士河載滿來自周邊工廠污濁惡臭的廢水,曾經美麗的她現今已披上一層又一層的黑紗,黑色河水慢吞吞地流動,上頭的冰霜卻薄的致命。河水仍在流動,但這水面總不如人們的預期。她吞噬掉不少在河面上滑冰的孩童,如今的政府早已封鎖了她的周遭,架設一道又一道的鐵絲網。

可這也無法削弱她的魅力,即便那是致命的。一部分的成人聽聞她的美麗而跳向她的懷抱,年幼的孩子仍會被那片看似堅固的薄冰所誘惑,他們爬上鐵絲網翻過界線,從此消失在黑水之中。

泰晤士河不算長,但她哺育了燦爛的英格兰文明。

但十八世紀的人們給了她慘痛的傷害,他們錯估了那些廢棄物,也高估的她的仁慈,報廢的工廠機械、老舊損毀的紡織機、致命的碎玻璃,它們有些置於視線可及的污泥之上,有些半掩埋在泥濘中。它們和她達成協議一般共存著,她讓那些水生植物纏上那些跌落下來的生命,而致命危險的他們負責殺死這些生命。

*

他不太喜歡奈布・薩貝達。

那一年他21歲、而那個孩子15歲。奈布・薩貝達是母親友人的孩子,雖然只有15歲,可他的眼神總是帶著嘲弄,身邊卻好像沒有人能看出來、又或者說他們認為這才是正常的。

和他不一樣,奈布是一個人人讚譽有佳的完美繼承人,是高貴的、溫文爾雅的萨贝达侯爵之子,但他總感覺不對勁,那個完美的外表下的薩貝達家似乎有著什麼在蠢蠢欲動。弗蘭克一家的血脈裡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和恐怖的直覺,他只是盯著他們,就能感受到背脊傳來的恐懼,但他們的神秘卻誘惑著血液裡的好奇。

不!別想了,別忘了父親的警告。他在客房的沙發上陷入沈默,門的另外一邊正舉行著糜爛奢華的化妝舞會,濃郁的香水和虛偽的交際壓得他喘不過氣、藉著醉酒的藉口一個人來到舞會主人所設置給客人的房間裡休息。

平時的他可以在好好的處理這些必要的交際,但只有今天不行,他寧可接受外面的嘲笑也不願再繼續待在這裡。煩悶的扯掉那條價格不菲的領帶,脖子的解放讓他安慰不少。

門外傳來敲門聲,庫特閉上眼躺了下來,不到幾分鐘、平穩漫長的呼吸聲讓人錯以為他正熟睡著。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柔軟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但另一人的呼吸聲卻瞞不過庫特的耳朵。這個擅自闖入的不速之客坐到他腳邊的扶手上。本以為來的人只是進來稍作休息,若只是這樣那也就罷了,可對方的手卻撫上他的腳踝,一瞬間他差點亂了呼吸。

庫特不敢亂動,上等人的社會中不乏著那些有著特殊嗜好的貴族,但憑著弗兰克的地位,這個舞會上絕對沒有多少人敢這樣子對他,敢這麼做的、只有那些深受女王信任的世襲貴族。

而這些少數人是他難以反抗的。

對方的手很快的就離開了,但在下一秒脖子附近的皮膚傳來一股陌生的溫度,帶著薄繭的手順著脖子滑到庫特的唇邊,粗糙的指尖摩擦著他的嘴唇,一股煙硝味飄入他的鼻尖、那是長年接觸火藥才會有的獨特氣味。這一次他沒有繼續裝睡,他抓住了那人的手、在看清楚手的主人同時、庫特的臉色也瞬間刷白。

*

也許詛咒是真的存在的?庫特曾看過一個穿著長袍的女人消失在巷子中,也看過那些穿著詭異服飾的人舉著小木棍對著某些事物喃喃自語,他曾試著去追尋這些神奇的人,但無一都失敗了。

他闔上書,那年他試圖離開英國逃到別處,可全都失敗了,而惡運似乎從那一次後就纏上了他、父親在海上失蹤、母親把他同母異父的弟弟帶回弗兰克家頂替了他的身份、被迫除名的他躲到了其他地方,但那是厄運的開始、給他工作的德爾太太在隔天被人發現吊死在牛棚中、對他釋放善意的西瑞爾先生被強盜殺死、開導他的約翰神父死在教堂的門外,上翻的白眼和扭曲的表情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好像只要對他抱有善意的人最終都會死去,直到他逃到這,躲到了一處人煙稀少的的村莊才停下了這恐怖的噩夢。

庫特不在與人有過多的交流。他坐在木椅上觀察著外邊。偶爾到工廠上工作也只是做一個啞巴,當他離開後,工廠裡的人便在背後竊竊私語著,村里孩子們偶爾會出現在他房子周邊遊蕩,然後他會在他們出現的地方發現了小動物屍體,它們的脖子被扭斷,它們的眼睛不是被小木棍刺穿就是被挖了出來,裡頭的內臟被搗得稀巴爛。

他以為他會受不了自殺,但事實是他挺過來了、也許是上帝認為他還有活著的理由也說不定。當這裡的居民們舉著火把和斧頭包圍他的房子時他還以為他回到中古世紀。但他只是聳肩,他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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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傭冒] 被遺忘的一方 [G]

*原作者自搬運

*提醒:作者是個蘑菇粉,別做個討厭鬼

*120分慢速寫,文亂,無邏輯可言

*非野外求生專家,如有錯求私訊、速改之

獨自一人時總有道聲音在他耳邊打轉,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低沉、也充滿滄桑,就像一台老舊的收音機一樣。

黯淡無光的夜空裡只有幾聲烏鴉的啼叫裝飾,百里內毫無人煙的森林中只有他一人的呼吸聲提醒著自己還沒死去。

說不準這是對他的懲戒,從戰場上逃跑,在人生中失敗,最後還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做為一個人來說他是失敗中的失敗,毫無希望可言的垃圾......可就算是這樣無可救藥的自己也仍渴求著救贖。

「我可真窩囊......」库特打了個寒顫,冰冷的森林吹拂著寒風,在這個不知是生是死的時候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這段失敗的人生中他熟悉了一切野外求生的技能,熟練的撿起落在地上的柴火堆出了一個簡單的營火點燃後座到了附近的木頭上,腳邊的火光肆意的搖晃,忽大忽小的模樣如同他不知未來的內心一般。

頓時、樹叢裡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嚇得他連忙從火堆裡拿出一根火把照亮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尖銳的鳥啼和慌亂的振翅聲向天空飛去,但卻敵不過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及顫抖的身軀,忍著恐懼、一手緊握著火把,另一手悄悄摸向繫在腰上的短刀。

什麼事都沒發生,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大概是在森林裡待得太久,搞的他的神經變的緊繃、連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搞得這麼大的動靜,也不知道會不會引來其他野獸的出現,但也許是發現自己大驚小怪了一場,心裡的大石微微的落下,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咬破了舌尖、一絲血腥從嘴裡散開。

「……還是早點休息吧。」疲憊已經開始侵蝕著他的意志,而在森林裡精神不濟的下場通常都不那麼美好,也好在現在的天氣不那麼悶熱、蚊蟲的肆虐會少些、而他扎營的地點也還算不錯,至少不用擔心下雨河水暴漲的狀況。

他吃了些乾糧和水、直到感覺到胃裡的空虛被滿足後他才躺下,老舊的黃色睡袋仍保留著它保暖舒適的特性,熟悉舒適的味道讓疲倦的精神再也無法反抗、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後半夜,他在睡夢中感覺到不對勁、十几年來的經驗讓他更信任自己的直覺,尤其是在這些危險的時刻,手摸到了枕邊的小刀悄悄地起身、在森林深處有一腳步聲正逐漸向他靠近,這荒蕪人煙的森林裡不可能有其人類的存在、何況腳步聲的方向傳來的亮點不是一個、而是一對眼睛的模樣。

那是一頭流血的狼、有著深藍色的毛髮和……繃帶?不、不對!那是一個披著狼皮的人類,這不可能!腦中危險的紅燈瘋狂的警示著自己,對面那個人、那個野獸非常的危險,必須立刻離開、那詭異的服裝和發著紅光的雙眼無一不訴說著他的恐怖。

慢慢的、他握著小刀慢慢的往後退去、身後幾十公尺處有一個小瀑布接著下流的河、如果對方追了上來,那麼逃到瀑布是一個能消除自己行跡和氣味的好地方,不過只怕自己那時命也差不多了。他試著往後一步、對方就發出一陣陣的低吼,他試著移動身體的方向、對方雙手觸地、弓著身子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的緊盯著他。

可還沒等他付出行動,對方就上裝了彈簧一樣飛撲到他身上、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吃痛的一聲、手上的小刀落到了地上被踢到了草叢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脖子傳來的疼痛和恐懼讓人不敢多動一秒,對方的犬齒已經刺破了那薄薄的防禦,只要再用力一點、很可能就會硬生生被咬下一塊肉。

有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會這麼詭異的死去、但沒有,那個人鬆開嘴、走到了還有一點火苗的火堆旁、只是那眼神裡傳來的意思讓他明白,只要有想逃的動作出現、指不定下一秒就真的是屍首分離的狀態。

壓抑著顫抖的身軀,小心翼翼地喘著氣、雙手的手腕處變得青黑,但脖子上的傷口更是讓人後怕、四個明顯的血洞明顯不像人類的牙齒能造成的痕跡。吞了一口口水、我指著在剛才的打鬥中被踢到地上的醫療包又指著脖子上的傷口,確定他沒有攻擊的想法後打著牙顫緩緩地走過去開始包紮、身上的止痛劑早就沒了,只剩下一點抗生素的藥膏和繃帶能暫時解決自己的傷口、沒有更多的。

等到處理好傷口,我才發現那個人一動也不動的盯著自己、不知出於什麼心態,我開口開始了我們之間的第一句話「……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你要什麼?」

「我不會攻擊你,你能讓我離開嗎?」

一連好幾個問題,我知道不能這樣子、但餘後劫生的後怕和憤怒被一句句質問引了出來,莫名其妙被攻擊、莫名其妙差點死去,又莫名其妙地坐在這裡和差點殺死自己的人待在一處,他簡直要為此大笑問是不是故事書的內容,不然為什麼這麼不現實。大口喘著氣、只見他點了點頭後又搖頭、這什麼意思?

「......你不能說話?」他點頭。

「你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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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冒險家中心] 好奇心害死猫 [G]

*原作者自搬運

*提醒:作者是個蘑菇粉,別做個討厭鬼

*日常迷失(1/n)

*標題跟內文沒啥關係

身為一名第五人格手遊菜雞玩家,我的推演始終無法順利完成:)

果然還是報復社會吧。

*部分內容引用第五人格內冒險家推演內容

好奇心害死猫(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他的記憶從年幼時搭乘的馬車開始,他出生在英国约克郡上的一個村子、直到慢慢長大後他的父母便帶著他離開了那個到處都聞得到海水鹹味的小村子,搭上郵輪、先後來到了不同的世界,義大利式風土人情、獨屬法國的文化政治,直到輾轉多年後他重新踏上英國的土地,形形色色的旅客帶著不同的神情快步走過他的身旁,濕冷的空氣充斥在他的肺裡,打了個冷顫、母親牽著他的手穿梭在這冰冷的車站中。

我的父親曾在我幼年時曾告誡過不要有過多的好奇心。在某一次窗外傳來槍聲時,他的父親抱著年僅九歲的他和驚慌失措的母親躲到地下室中,還記得那時槍聲變得忽大忽小,更多的是人群裡傳來的吵雜聲和打破玻璃的聲音,煙硝的味道不太好聞、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空氣中都是煙硝的味道,我還依稀能記得黑暗中母親暗暗啜泣的身影以及父親冷漠的眼神,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那是我不曾離去的惡夢、夜深人靜之時他會抱著那一本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的故事書尋求內心的一點安慰。

長大了,父親要求他繼續上大學,但那些冷漠的眼神和勢利刻薄的壞傢伙根本不能理解,一個個的都不比那個戴著眼鏡、穿著人模人樣的混帳,該死的……該死的傢伙!

我只想離開那個讓人喘不過氣的地方,就算只是暫時的也好、不管是哪個地方……只要能遠離這種痛苦,說什麼我都願意去做、而他帶我到了那一個神奇的地方,那充滿著甜蜜的誘惑、滿是人們笑意的不夜城是我最快活的日子,空包彈帶來的快感是比過去任何時光都要來得令人興奮,但時間過去了伴隨來的是高的咋舌的欠款。

一個謊言需要十個謊言去圓謊,十個謊言就需要一百個謊言去補漏洞、這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事物,但一旦嘗過一次他的甜頭後下意識地就會隱瞞自己不堪的錯事,但那無法隱瞞一輩子……被狠狠揍了一頓後我被迫換上了新兵的制服帶著為數不多的物品被丟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出現在這裡的新世界,我可以肯定的說我絕不喜歡那裡的生活,但我不能否認我懷念那時的人們。

軍中的生活稱不上快樂,戰爭將近、每日的操練已經弄的我們疲憊不堪,長官們嚴肅不近人情的壓抑生活搞的許多人變得恐怖,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於是我又開始了一次次的‘冒險家’的故事,我想成為一名冒險家和我是一名冒險家只差了幾個字就區別出了他們兩句話之間的含義,但我沒辦法捨棄他們的笑聲和專注的眼神。

戰爭開始了,同個時期的觀眾們被打散到各個戰區、而我的新觀眾們非常不喜歡我,他們嘲笑我,覺得我毫無用處、我要證明他們錯了!我的經歷是他們不能體認到的!我是一名英勇的冒險家,我去過許多的地方、造訪過許多的國家,我駕駛著帆船跨過英吉利海峽、乘著熱氣球穿過熱帶雨林。

我的名字是庫特・弗兰克,我是一名冒險家。

所以我離開了軍隊、離開前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的傢伙把我攔了下來,他渾身上下都是戰爭遺留下來的痕跡,和猛獸一樣的眼神讓我不敢和他對視,一種巨大的、長的獠牙的猛獸……我拒絕了他,回到英國後才發現我的父親早已去世多年,母親在醫院裡垂死,但才剛離開軍隊的我怎麼會有錢?透過一些不可以說的方式我找到了一位收費不貴的醫生,拜託她救治我的母親……但我的母親仍然走了,而我感覺我好像摔破了什麼。

回去整理父母的遺物時,一位律師找上門來、他的顧客看上了我的家,要求他來談這間房子的事,他提出了交易、而我接受了,我帶著我為數不多的貼身用品把自己打扮得跟一位真正的冒險家一樣,然後離開了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戰爭仍在持續,我避開了大部分的戰區、長年的漂泊讓我練就了一身不錯的體格和對危險的直覺,我的模樣也越來越像一名冒險家……不、我就是一名冒險家,然後我來到了一處新的地方、我打聽到了這裡發生的爭端,比斯开人和曼却人的战争!我的好奇心驅使我的身軀,我用樹枝、落葉及泥巴把自己隱藏在一處靠近他們戰場的小樹林中,那可真是一場不小的戰爭、而我趁著一方撤退時悄悄地跟著他們的步伐離開了戰場,喔、我還發現了一個和鹿群生活在一起的男人。

誰能想得到我能夠擁有這樣精彩的經歷!而現在我又能為我的故事增添另一個新的故事!我找到了一本神奇的、迷人的魔法書!非常的不可思議!我是在一座祭壇裡找到它的,那座詭異的祭壇、它的周圍到處都是水,還充滿著黏糊糊的液體,我甚至懷疑我是否看見了一個黃色的身影,可那些都不是重點!那本魔法書給了我神

kukon0727@uid_9428

[第五人格│傭冒] 重逢 [G]

*我不知道第五人格這麼好(哭泣

*但我吃的卻是冷炸天的CP組(風暴哭泣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重新開工我要交黨費我要進貢給先鋒的太太們(颱風過境

*舊文

*原作者自搬運

*提醒:作者是個蘑菇粉,別做個討厭鬼

1.傭冒

灰暗的天空中時不時帶著雷聲響起,已成廢墟的莊園裡充滿著令人不安的回聲、嘎茲嘎茲的木板在耳邊彈奏著心驚的耳語,從窗外探出去的、只有數不盡的枯樹和龐大的廢棄物罷了、更遠的事物早就被那詭異的白霧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把所有進入到莊園裡的人困在這裡一樣。

「弗兰克先生,在十分鐘遊戲就要開始了、請先至大廳集合。」穿著詭異又帶著鳥嘴面具的女人出現在圖書館的門口注視著坐在窗前的冒險家,恐怖的是從聲音出現到結束,女人的嘴始終沒有張開過。

令人雞皮疙瘩的害怕,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和夜鶯小姐對話、但這個奇怪的莊園待久了,心智似乎也開始慢慢被同化,慢慢地失去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這是來到莊園的第幾天了?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更久……分不清白天與黑夜的差別,能夠探查的、只有莊園內能分辨白天和夜晚的時鐘。

「庫特先生,午安。」穿著一身園丁的少女帶著綠色工具箱,站在大廳的門口帶著笑容向他揮手,園丁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素雅的小姐帶著淡淡不安向他點頭。

「午安,艾瑪小姐、艾米麗醫生。」揮了揮手,像四處看了看卻發現少了一個熟悉的夥伴「他怎麼還沒來?」

艾米麗嘆了口氣,說道「萊利先生還沒有從早上的迷失狀態恢復過來,所以只有我們三個人。」

「……連他也開始了嗎?」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衝擊到的我也不禁開口。

「我想是的……」艾米麗的臉色也帶著擔憂,早上的遊戲結束時那個人還很精神的嘲諷著早上的廠長,沒想到……

「這點請不用擔心,前幾日剛好有幾位新的客人來到莊園,今天將會由這一位先生與你們一同參加遊戲。」正當我們被不安所困時,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夜鶯小姐,而她的身邊也多出一個綠色外衣的人。

「我是一名傭兵,請多指教。」

陌生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一對上那個人的雙眼一股莫名的懼怕瘋狂的警示著自己不要太過靠近對方。

「那麼,遊戲倒數一分鐘,請求生者做好準備。」

*

開場45分鐘,可怕的笑聲迴盪在空氣裡,惹得見面的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穿著護士服裝的醫生收好空了的針筒,拿出繃帶開始包紮。還剩兩台發電機,園丁和冒險家各上了一次椅子,自己被打到一次,監管者是小丑,只要小心點、逃出去的機會很大。

叮的一聲,遠處二樓的發電機被打開,意思是還剩還剩一台。

是冒險家在修發電機。

「是庫特先生。」醫生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包紮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傭兵,等一下請去把小丑帶開、我去救艾瑪,修機的事交給我們了。」

「多謝了,醫生。」拉起帽子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本來想離開的腳步突然一頓、我回頭叫住離得不遠的醫生「那個冒險家叫什麼名字?」

「庫特先生?」她似乎很訝異我開口,猶豫掙扎的幾秒她帶著緊告的眼神開口「雖然不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麼,不過他說他叫庫特・弗兰克。」

話一說完她立刻轉身跑向那名園丁的所在地,看來那個女孩對醫生來說很重要,而我也同時準備跑到小丑的附近準備引開對方。

庫特・弗兰克、冒險家?呵、還真是意外。用力翻下幾個木板,發出巨大的聲響,而那龐大的紅色身影在昏暗的天空下也確實的往自己的方向飛奔過來,一秒、兩秒、三秒,憑著自己過去的經驗估算著對方抵達這裡的時間,等到第五秒時紅色的身影已經近在眼前,迅速的翻過一個木板閃過小丑的攻擊。

「就這點程度?我以為你們會更厲害些。」挑釁的招了招手,他跟監管者之間只差一個木板的距離,而這點距離也足夠了。

紅色的監管者發出尖銳的譏笑,嚇的四周的烏鴉驚嚇地往天空飛去,已經遛了不少時間的他,喘著氣得他算算也只能在跑兩三次逃離監管者的視線。

叮,不遠處又傳來一台發電機開啟的聲音,同時兩道門也瞬間發出訊號指引著求生者們前往開啟,而不巧的、監管者在通電的那一霎那雙眼泛著不詳的紅光。

不行,這樣下去被抓的肯定是自己。躲在牆邊,控制著自己開始變得混亂的呼吸,忽然間、他被摀住嘴巴往其他方向倒去,眼角看見一抹藍色的衣角、是那傢伙。

他摀著我的嘴巴觀察著監管者的動向一邊解釋著「別發出聲,監管者現在在狂暴狀態,一下就會倒地的。」

看著監管者慢慢離開視線內後他放開手,用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聽我說,艾米麗小姐他們已經打開另一側的門隨時可以逃離,你是第一次參加遊戲吧、等等不要回頭,往那邊一直跑、打開門後就直接出去。」

「等等我會往那個方向跑,你往我剛才跟你說的地方離開、不要回頭。」正當我要開口時他拉著

路伊斯@uid_6661

[第五人格│前伊索單人後攝殮] 五月十一 [PG]

伊索生日快樂

一開始只有伊索單人

後有攝殮成分,請自行閃避

從我開始有記憶以來,我就只有母親。

我蠻喜歡母親的,大概。

那女人會在我生日時帶我去糖果店,讓我買一包糖。

一年中最幸福的時刻。

我記得的只剩這個,糖果吃掉就沒了,剝落的記憶還甜甜的,之後被花香取代,她掩沒於花海,再也看不見身影。

很安詳吧。那個男人拉起我的手,帶我離開。

機械式地執行人生,生日的甜味隨著消毒水的味道消逝,殘留的反應是疑惑。

我曾經,在那待沒多久的學校,看見他人慶生。

很大很大、至少對當時的我來說很大的圓形塊狀物,上面有很多看起來軟綿綿跟漂亮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太過好奇,鼓足勇氣詢問。

他們說,你真笨。

他們說,那是蛋糕。

他們說,那是生日慶祝。

他們說,那是好朋友的證明。

我有朋友的話,就會有蛋糕了嗎?

我有了朋友的話就會像他們一樣開心嗎?

我,真的是個笨蛋,問了怎麼樣才能有朋友呢?

他們告訴我他們可以當我的朋友。

他們告訴我他們不會跟笨蛋當朋友。

他們告訴我我是個笨蛋所以我不會有任何朋友。

雖然他們的告訴是偶然聽到的。

「呵呵,從當初聽到你們的成員我就預想會有這種情況了。」他們嗤笑。

好玩嗎?很好玩嗎?假裝朋友遊戲。

就跟蛋糕的滋味一樣,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他們不喜歡我。

後來被趕出來的我學到,人類很可怕。那張佈滿皺摺的退學信裱掛放置於書桌上,再而三地提醒我。

五月十一,今天的我還是不曉得生日蛋糕的味道。

真想知道,應該比糖果還甜吧?

將液體溫柔注射「死者」,我有些恍惚地想著。

不過,忌日果然比生日重要吧,畢竟是人類最後最盛大的節日。

我會,繼續努力的。輕輕將「死者」搬入棺木,擺上滿滿白百合,映襯那失去生氣潔白的睡顏。

很安詳吧。

──私心攝殮的分隔──

「上次莊園周年生日你蛋糕吃得很開心嘛?」這局覺得累,打算佛一把的約瑟夫正十分挑釁地圍著入殮師繞圈子,看這孩子緊張到炸機真有趣。

「那個…那是…嗚!第一次…啊!吃,沒想到這麼好吃……」絲毫不覺得監管者是故意找他聊天害他分心,入殮師還是乖乖回答。

眼神還給他閃亮亮的。約瑟夫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下次,想不想吃吃看法式甜點?」監管者不自覺做出邀約。

伊索眼底的光芒又亮了幾分,再被電了好幾下也沒有反應。這下,約瑟夫是真的笑出來了。

就這麼喜歡甜食嗎?

嘛,算了,如果是這麼可愛的孩子也不是不行。

END

攝殮明明這麼好吃.......

凜羽離@uid_12608

[第五人格│全員向]春(未完待續~~) [普]

下一篇是這個喔~~~

[BG] [第五人格│夢之女巫X黃衣之主] 菜鳥女巫和邪教教主[普]

伊德海拉你準備好被黃衣虐死嗎~~

全文展開(共 13 樓)
迷妹、55@uid_12926

[第五人格│(主)傑傭] 玫瑰莊園(連載中) [G]

當天晚上吃完晚餐後,奈布和伊索悄悄從後門離開別墅。走到戶外,視線所及就有一棟外表和求生者待的這棟相似的房子。「走吧?」奈布看了一眼伊索,對方默默點頭。這半天的相處下來,奈布覺得伊索雖然安靜話少,但確實是個很好的夥伴。如果有機會......問問他來這裡的理由吧!奈布這麼想著。今天傍晚下了一場雨,空氣有些濕冷,別墅外觀也有些陰森的感覺,奈布站在大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別墅內正在泡茶的約瑟夫聽到敲門聲,挑了挑眉。「你的小朋友來了?」他對著從廚房走出來的傑克說。

傑克、約瑟夫、奈布和卡爾,四人坐在客廳的小餐桌前,美智子從廚房端出一盤手工餅乾,「別緊張,有人可是很開心看到你們來呢!」她對著奈布和卡爾說。傑克拿起一片餅乾往嘴裡送,好像很有興趣的看著兩人:「有什麼話想問我們嗎?」奈布和卡爾對看了一眼,把他們觀察到的疑點都說了出來。後來想想,這整件事其實蠻冒險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奈布就是覺得眼前的這些人是可以信任的,也許……和那身上飄著玫瑰香的某人有關吧。

聽完他們的話,對面那三人似乎有點訝異,「已經……察覺到這麼多了嗎?」傑克撥了撥自己的頭髮,「真不愧是傑克看上的人呀!」約瑟夫優雅地喝著茶,美智子則玩味的看了一眼奈布。而奈布……他只覺得莫名其妙。「我在這裡,」傑克突然起身行了個禮,「誠摯地邀請兩位加入我們的計畫。」他抬起頭露出笑容。

「……」要執行監管者們的計畫,只靠奈布和卡爾是有些勉強的,傑克很隨性地要他們再去找些求生者幫忙,此時奈布、卡爾以及伊萊,三人沉默地坐在房中。「所以……逃出莊園拿到獎金,這只是個騙局?」伊萊的眼睛被帽子半遮著,「……是。」卡爾簡短的回答。

回求生者別墅的路上,卡爾提出了他覺得可以參與計畫的人選,他的室友,伊萊。「我覺得,他並不是為了獎金而來。」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全文展開(共 5 樓)
迷妹、55@uid_12926

[第五人格│傑傭] 認真愛你(完結) [G]

奈布拖著出差四天的行李,疲憊的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玄關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廚房亮著燈,屋子裡似乎有人。奈布悄悄地走了過去……背對他的,是那熟悉的身影。那人聽到聲音,手舉著鍋鏟回過頭來,「回來啦!」是笑嘻嘻的傑克。

「怎麼自己跑來了?」奈布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坐到餐桌前。傑克把豐盛的飯菜端上桌,「因為想你,所以就來囉!」聽到這句話,奈布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傑克走到奈布身邊,伸手接過他手上的浴巾,輕柔的撥弄著他的頭髮,「怎麼,看到我不開心啊?」奈布沒有說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抱住身後那人。

傑克一愣,兩人維持這種好像是情侶、又不曾確定下來的關係有一段時間了,對於他的熱情,奈布頂多是不拒絕,卻鮮少主動。而這時懷裡的那人很安靜,手臂卻有力的環抱著自己。傑克也回抱住對方,感覺他的情緒似乎有些波動,「怎麼啦?」他輕撫著微濕的髮絲。「你是認真的嗎?」傳來的聲音悶悶的,傑克笑了,「你什麼時候覺得我不認真了?」他伸手微微用力,讓身上那人的臉仰望著自己,「我是認真的,認真的很喜歡你、認真的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什麼時候才願意相信我?」奈布突然開始掙扎,好像不想讓人看到他發紅的眼眶,但這一切動作並沒有逃過傑克的眼睛。

「喂,不准哭。不是說過了,在床上之外的地方都不准再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