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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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霄@Rongxiao_0927

[第五人格│隱囚] 春日暖陽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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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私設有
  • 莊園後戀愛,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 我知道囚徒不能換道具只是最近買了官方的胡蘿蔔娃娃送人我也想丟
  •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我覺得隱士的權杖在遊戲後是需要充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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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莊園裡氣氛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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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的鐘聲響起,平時偶爾會聚在大廳小酌一杯的求生者卻各自躲在自己的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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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眾人如此聞風喪膽的原因是某天才那黑的跟焦炭一樣的臉。

​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唯一能知道的是某天才的心情非常不美麗,而不美麗的原因又和住在監管者宿舍的某教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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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解開心結和好的兩人本已進入甜甜蜜蜜的熱戀期,這突如其來的冷戰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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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鈍如奈布‧薩貝達這樣的鋼鐵直男都清楚的知道,不要去觸盧卡‧巴爾薩的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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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詭異的氣氛和狀態已持續了兩周,眾人在某天用過晚餐後偷偷聚集到了茶話室,商討如何才能讓這對啞巴師徒重新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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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到齊了吧?我先來,你們有看到盧卡那傢伙的臉有多臭嗎?!!我真的是要瘋了,我不過就路過他的密碼機摸了一下,他瞪我的那個樣子像是要把我娃娃拆了做永動機!」

​

  首先開口的是特蕾西‧列茲尼克,也是今天這個聚會的召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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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個算甚麼,我半血去找他想治療一下,那傢伙看都不看我一眼,手上破譯密碼機的那個力道差點就把機子給砸了,敲壞了回報Bug不知道有沒有用,莊園主不會讓我們賠錢吧?」

​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D黯] 獎賞 [普]

OOC
這篇為真理之下薩菲爾(先知)→D.M.(約瑟夫),但是CP屬於D黯
這篇裡德希對薩菲爾是有佔有慾跟支配慾,可能也有喜歡只是他自己沒有察覺,我感覺德希不懂的怎麼愛一個人,或是他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情感
私設如山
人設有些歪
很短
要是都可以接受請往下,不喜歡請直接關掉
其實德希都知道,薩菲爾對他的感情,每次任務順利完成回來,那拘謹又恭敬的樣子,就算什麼都不說他也可以看出薩菲的想法,德希只是發出輕笑優雅的走近薩菲爾,輕輕托起他下顎說道:“做得很好,想要獎賞嗎,薩菲?”
“兄長大人!”薩菲爾兩隻異色眸子睜大像是期待又像是感到不可思議。
但是德希沒有多說其他,薩菲爾的反應已經讓他知道了答案,對於聽話的忠犬,給與一個簡單的獎勵就像丟給他一根骨頭一樣簡單。
他慢慢地吻上薩菲帶有血液溫度卻蒼白的唇。
這是已經成為他們的共識,不會主動討要獎賞,但是每次任務都會完成的非常好,德希給予獎賞也從來不吝嗇,甚至有時會故意將舌頭探入薩菲爾的口中,像是逗弄一樣撩奪薩菲爾所剩無幾的理智,卻在瀕臨崩潰時收回舌頭,非常惡趣味的挑逗,然而薩菲爾卻無法自拔。
這樣獎賞關係直到有一天薩菲爾在殺了對方時以為對方已經死去沒有好好確認屍體,卻在這時對方用最後一口氣將手邊的刀對準薩菲爾的背刺去,好在薩菲爾反應即時只有手臂被劃傷,隨後他便解決面前的目標,但是這個傷口不得不說還是傷得很深,薩菲爾深鎖著眉想著,兄長大人一定會對他感到失望,因此那日回去也不敢直接去見德希,而是先回房處理傷口,卻不想打開房門看到德希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出現在他房間。
“兄長大人……”薩菲爾可以聽出自己聲音乾澀又顫抖。
“怎麼了薩菲,我看你這次任務花了不少時間,還以為你早回來了。”德希一手撐著頭優雅的坐在有華麗雕刻的椅子上,那也是薩菲爾房間為了德希偶爾到來放置的椅子。
“對、對不起,這次目標已經處理掉了。”薩菲爾也聽出德希語氣的嚴肅,馬上認錯。
“我好像跟你說過,任務完成要馬上跟我報告,還有……”德希站起身朝薩菲爾走去,一路把人逼到牆邊,然後啪的一聲一掌抵在薩菲爾臉旁邊的牆壁上,眼神如蛇盯著獵物一樣語氣低沉:“除了我誰也不准傷到你。”
薩菲爾面對此時德希也不知道該怎麼辯駁,只能不住的道歉,這樣的道歉只讓德希感到煩躁,於是他直接以吻封唇,毫無往常的溫柔,而是侵略性極強的親吻,同時還咬破了薩非爾的唇,看著薩菲爾驚訝的眼神,德希只是沉默的瞪著他,隨後離開薩菲爾身邊,他翻出薩菲爾房間的急救箱說道:“過來。”
薩菲爾聽話的走到德希面前,隨後德希便給他包紮,雖然傷得重,但是並沒有傷到筋骨,因此簡單消毒上藥包紮就沒問題,看著薩菲爾唇上自己留下還在滲血的傷口,德希微微勾起唇角。
自從那次包紮薩菲爾跟德希關係變得比以前親密,一直深愛兄長的心也越來越敢爆露於德希面前,而德希也只是露出微笑沒有接納也沒有拒絕。
要說德希對薩菲爾怎麼想也沒有人知道,但是僕人都覺得德希對薩菲爾有著強烈的佔有慾跟支配慾,想起曾經薩菲爾不過在出任務時摸了一隻流浪狗,過沒幾天那隻流浪狗屍體便出現在街角,薩菲爾從此也再沒碰過任何小動物。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偽善者 [普]

我自己都沒想過會有後續
感覺已經變成不定更

「密碼機還剩下一台,現在傑克在哪裡?」特蕾西修亮了面前的電機後問了跟她同修瑪爾塔。
「應該在大船那裡,剛剛看到信號目前是伊萊先生在那裡。」瑪爾塔說著便讓特蕾西去修新一台電機,他去看看伊萊需要不需要支援。
就在這時傳來伊萊被打倒的資訊,目前還差一台密碼機,就在瑪爾塔前往大船時,奈布讓瑪爾塔來補他密碼機他去救人,特雷西也會意馬上去貼門。

當奈布一個護肘彈到大船時伊萊正好被掛到椅子上,看到伊萊發了「別救!保平!」奈布極其煩躁的嘖了一聲,縱使他知道伊萊的真面目,但同為莊園求生者,他不可能放棄同伴,況且就算伊萊是先知,他也不想依照著他看到的未來行動。
奈布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伊萊,而傑克在看到奈布過來時也提高警覺,在奈布一個護肘彈到椅子前時看到傑克舉起爪子,但是奈布即時鬆手這個攻擊直接打在椅子上,趁這空檔奈布快速將伊萊從椅子上扯下來。
伊萊也沒有猶豫馬上逃跑,奈布也緊跟在伊萊身後,傑克自然也想先除掉上過椅子的先知,但是攻擊卻被奈布給扛下來。
伊萊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奈布馬上發信號「快走!」於是伊萊馬上加快腳步。

最終這場比賽是個四跑局,伊萊看著奈布背後觸目驚心的傷痕,雖然離開比賽傷口就會消失,但是硬是吃下這樣的攻擊對奈布來說肯定很疼,而他一直在一次次的比賽保護隊友而受傷,雖然伊萊認定奈布做這些都為了自己,但是這次奈布受傷確實算是他的失誤,況且他一點也不想欠他人情。

當天晚餐後奈布趴在床上,雖然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但是總感覺背後還在隱隱作痛,這感覺讓奈布煩躁的完全睡不著,說起來伊萊也什麼都沒有對他說,雖然他也不會想要伊萊的道謝,只是想不到這男人這麼薄情。
這時房門傳來敲門聲,雖然不知道是誰這麼晚還來拜訪自己,可是奈布還是打開房門。
「薩貝達先生,你還沒休息?」想不到來人正是剛才被奈布評價薄情的人。
「這麼晚來拜訪我有何貴幹,克拉克先生?」奈布雖然口氣有些衝,但是臉上卻掛著笑容,攻擊意味十足的笑容。
「我聽黛兒小姐說了,你每次參加完比賽受傷痊癒後還是會有後遺症,所以……」伊萊邊說邊將手中的止痛藥遞給奈布,但是奈布只是看著伊萊手裡的藥冷笑道:「我說過,你這個假面具對我沒用。」
伊萊看著奈布沒有什麼表情,隨後淡然的說道:「這次我是真心的,你在比賽中確實救了我,雖然依我所見你不來救我也可以贏這場比賽,你就當我不想欠你人情,收下吧。」
奈布看著伊萊臉色未動,他對任何人的態度都是如此,親切體貼溫柔帶著疏遠,不知道為什麼,奈布突然想著真想讓這傢夥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思及此,奈布讓開身體說:「進來說。」
伊萊看著逕自走回房間的奈布,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也沒有多問便跟著他走進他房間,並帶上了房門。
奈布隨意的坐在床上,並且翹起腿朝伊萊笑道:「你不會認為幾片止痛藥就可以償還你欠的人情吧,克拉克先生。」
全文展開(共 2 樓)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移情 [普]

發現這個初稿,然後我再沒有動過
私設不少
珍奇櫃X白
有一點點推理X獨行(只有暗示)
有一點點薩菲→德希(但不重要)
珍奇櫃跟推理是不同個體
OOC
其實就是想看珍白的我自己寫
沒什麼劇情很無趣
是聽著白玫瑰寫的,感覺搭配食用會不錯。
不喜歡的話請直接關掉

薩菲爾喜歡德希,但是德希只想利用他,即使到最後,德希要薩菲爾吃下藥時,薩菲爾也只是服從,這時德希問了薩菲爾:「薩菲,你愛我嗎?"
薩菲爾低下頭說道:「我愛你,家主大人。"
德希垂眸看向單腳跪地的薩菲爾:「是嗎?真是乖孩子。"
那時德希只是輕撫了薩菲爾的頭,隨後藥效發作薩菲爾視線變得模糊,最後一刻就連兄長的的衣角也抓不到,眼睛已經渙散臉色灰白,最後一刻印在薩菲爾的眼裡,是德希冷漠的笑容。
看著生死未卜的薩菲爾,德希只是輕聲毫無感情的說道:「把他處理掉。"
對德希來說沒有用的棄子,他可以毫無感情的拋棄。

在雨夜中白睜開雙眼看到一位活潑可愛的少女,少女說可以叫她真相小姐,並且指著另一邊的男子說:「你可以叫他推理先生。"
本來推理是不想收留來歷不明的白,但是在真相的求情跟保證下,推理無奈答應,並讓真相整理出檔案室給白當臨時住所,白很感激兩位,也因此很盡心盡力的幫助兩人。
這段時間裡白發現推理雖然是工作狂,但是又意外的很會照顧人,天冷了甚至也擔心白的房間會冷,還特地讓他到自己房間同眠,甚至會讓出自己的床,在天熱時也會讓白注意減少外出,多補充水分不要中暑,常常也說著白也太瘦了,以前肯定沒有好好吃飯,每次吃飯時都會盯著他多吃一點,也很在意白失去的記憶跟畏光的眼睛,所以也會定期請醫生來事務所給他檢查,讓白覺得推理真像老媽子的感覺,但又覺得無比幸福,他沒有過去的記憶,可是被關心的感覺很舒服、開心,漸漸的他也被推理所吸引,推理對待工作或委託人都盡心盡力,也不會輕易的放棄著手調查的案子,即使知道有危險也不會輕言放棄,同時也很重視事務所的同伴,也因此白也運用自己預知未來的能力想幫助他,兩人日積月累相處,白對推理也產生情愫。
本來這小小的暗戀一直藏在心底,直到一日白一早沒見到推理,一問真相才知道原來推理很久之前認識一位情報販子,很多查不到的情報那個人都可以查到,那個人沒有透露過名字,推理都叫他獨行,然後她告訴白:「其實推理先生跟獨行先生很早就認識,而且關係感覺很親密,有時甚至推理先生還會留宿在獨行先生那裡,獨行先生每次都嫌推理先生煩人但也沒拒絕過推理先生請求,我都覺得他們兩個不可能只是合作關係。」
這個情報讓白有如晴天霹靂,原來推理先生已經有心儀的人了……

後來白也見過獨行,是個很隨意又風趣的男子,總是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當他們見面時,獨行看著白的臉摸著自己下巴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但是面對推理的詢問,獨行只是說:「這孩子的身世,不要知道比較好。」
硬是怎麼都不願說出白的身世,還補了一句:「若是自己想知道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調查吧,其實稍微查一下就可以知道了不是嗎?」
這句話是對白說的。
看著神秘感滿滿的獨行先生跟推理先生有說有笑,甚至有時會讓推理先生露出白從未見過的表情跟語氣,白默默垂下眼,果然自己是比不上獨行先生的。

推理發現這幾天白顯得鬱鬱寡歡也很少言的樣子,他認為白在糾結自己身世,於是有一天他拿著郵輪的票說偶爾偵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同伴 [普]

真理之下CP是推白(但是CP感也不強)
OOC注意
私設非常非常的多
設定是白對D.M.是有本能上的恐懼
因為我比較習慣寫薩菲爾,所以就寫薩菲爾(我記得是瑟菲爾)
很短的一篇

白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身處在一個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這個空間相當空曠,他喊了推理先生、真相小姐,但是皆得不到回應,就在此時他敏銳的聽到什麼東西在地上滑行的聲音,他馬上朝身後看去,發生有一條巨大的白蛇朝他爬過來,白下意識感到恐懼跟危機,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手腳都動彈不得,很快的白蛇盤上他的腳一路往上爬,最後纏到他脖頸的位置,力量收緊,白也覺得呼吸困難,在失去意識前他仿佛看到一個男人,他嘴角帶笑手緊緊的掐住白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薩菲,你逃不掉。」
有著有如蛇一樣的瞳孔,讓白下意識的感到熟悉又恐懼,但是不等他多想很快便失去意識。

白猛然坐起,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看著他的房間,這才發現原來剛剛的都是夢,可是卻把他驚出一身冷汗,他已經很久沒有作夢了,但是剛才的夢那麼真實恐懼感也是真切的,可是他總覺得那個男人他認識,他伸手摸著自己的頭,突然想起之前幫推裡整理偵探社時看過一張照片,剛剛夢到的人就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
可是……為什麼……
白沉思一會兒,但因為失去記憶很多事都想不起來,硬是去回憶只會頭痛欲裂。

「還要叫推理先生起床還要準備早餐。」白思考一陣決定還是先壓下心裡的不安,於是起身穿戴整齊便推開房門。
很意外的今天推理先生起的比他早,看到白臉色顯得不是很好,但也只是問一聲沒事吧?
看白回答沒事。便就沒再詢問了。
看著推理先生拿著一疊資料皺著眉頭,顯然是昨天晚上又通宵了,於是白也不想打擾他,做了簡單的早餐還有泡了熱咖啡便端到推理先生桌前,算了一下時間真相小姐也該來了。
這想法才剛出來偵探社的門便被打開,迎面便是充滿朝氣活潑的真相小姐。

「推理先生、白先生,早安!」很有活力的少女對兩人露出大大的笑容,白也是用淺笑回她早安,推理先生則是一夜無眠而感到頭痛,白也敏銳的發覺馬上跟真相小姐說道:「推理先生熬了一晚上,說話還是小聲一點比較好。」
「推理先生你又熬夜了,我不是跟你說過要充分休息嗎,你看你黑眼圈都變重了!」真相小姐馬上跑到桌子前叫道。
而推理先生只是扶著頭無奈的要真相小姐小聲一點,看著其樂融融的兩人,白也露出笑容同時也放下那不安的感覺,但是這一片祥和卻在一道敲門聲響起後被打斷。
白馬上走到門邊將門拉開正想說什麼時,便被眼前的男人給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男人一身貴氣,手上拿著裝飾寶石的手杖,頭上挑染著一撮白髮正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名為愛 [普]

OOC
極短
私設很多,設定是離開莊園後回歸正常生活
突發奇想,不喜歡請滑走
要是又撞梗依然是巧合
後記算是當初想的大鋼
  豔麗的玫瑰、純白色的布條,教堂裡放著華麗裝飾的椅子,教堂外還有給賓客準備的自助餐,但是最壯觀的還是教堂裡的三層蛋糕,看著各個穿著禮服的男女,一眼便知道這是結婚現場。
  賓客寒喧交流,這對新人可謂是小有名氣,新娘是一位富商的女兒,可說是明頭不小,新娘帶著幸福的笑靨挽著新郎的手踏上紅毯四週響起結婚進行曲,看起來新人相當甜蜜。
  奈布遠遠的看著步入禮堂的新人,沉著臉默默轉身,這樣就好,只要他可以得到幸福就好。
  就在這時他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同時那張帶著溫和笑容的臉撞進他眼中,奈布有些驚訝,他看著眼前的人又看向教堂內那對新人。
  「你不是……」奈布驚訝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要問我怎麼在這裡吧,但是我想你已經知道答案了。」面前的男人鼻子以上的部分被遮眼布遮擋的嚴嚴實實,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可是你不是很愛她嗎?」男人的笑容仿佛有魔力讓奈布移不開視線,直到男人發出輕笑聲,奈布才回過神來避開對方的笑容說道。
  「我很愛她,正因為愛她我才可以好好跟她溝通,因為愛她我不想她哭泣不想她為難不想她不幸福,若說我無法給她她想要的幸福,我選擇放下。」男人臉上的笑容轉為苦笑。
  伊萊克拉克在莊園與奈布薩貝達相識,從一開始毫無交集到現在交情甚密,兩人在莊園裡發生了不單純的關係,奈布也對伊萊產生了情愫,即使知道伊萊在外面還有等待他的人,但是奈布還是一無反顧的決定喜歡他,因為喜歡他,所以他只想看到伊萊幸福的笑容,離開莊園時他們是手牽著手,但是走出莊園大門後兩人便走向不同的方向。
  伊萊曾經覺得支撐著他的人只有格秋,在莊園的每個日子裡都因為想著還有人在等他而堅持下去,直到奈布走進他心裡,兩人時常一起參加遊戲也一如既往的一起坐在ban位區,因為兩人這樣同病相憐便開始攀談,談話間伊萊發現奈布並不像他外表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聊到有趣的話題也會開懷的笑,聊到無趣的話題也會簡單的回應,也因此伊萊慢慢發現奈布是個好相處的人,之後兩人也會去對方房間喝酒聊天,互相也知道了對方的興趣愛好,興致上來甚至會在對方房間裡過夜。
  他跟奈布之間關係的變化在一個平常不過的遊戲結束,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後兩人一起回到房間,在道了晚安正準備打開房門時,奈布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隨後是帶著酒味織熱的唇便印在他的唇上,時間有如禁止一般,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吻,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伊萊沒有反抗,奈布便進一步的行動,一路推推嗓嗓進到伊萊房間,奈布的攻勢非常強烈,當他把伊萊壓在床上時,兩人的衣服已經亂七八糟的散落一地,但是卻沒有一方叫停,奈布摘去伊萊的遮眼布,虔誠的吻上他的眼瞼,最終再次印在他的唇上,伊萊微微閉上眼睛,接受來至奈布對他的愛意,或許他對奈布的感情也在這段日子裡慢慢變質了。
  雖然奈布知道伊萊有一位未婚妻,但是只是莊園時候也好,也想沉淪在這暫時的環抱裡,他不知道伊萊怎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再遇 [普]

OOC

算是2019年後再也沒寫了,最近又重新喜歡上傭占,坦白說很多設定都想不起來了,要是有不好的地方請包涵

另外有私設

本來是開放結局,但是親友不喜歡不確定因素的走向開放結局,所以改成HE,文末會再提原設想結局。

背景大概就是莊園最後一次遊戲,所以求生者跟監管者都傾巢而出,被打倒的求生者不會復活,逃出的可以得到獎金跟離開莊園,逃出條件修滿五台電機,可買道具。

要是都可以接受,請開始

──────────────────────────────

  當奈布拖著受著重傷的身體開啟大門時身旁已經沒有同伴了,同伴們不是滿身是血倒在地上不然就是被綁上椅子已無力回天,奈布萬念俱灰一度想放棄,但是他想起來有一位同伴可能還存活,那個人就是可以預知未來的先知伊萊.克拉克。

  「伊萊、伊萊一定還活著。」奈布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劇痛點開大門,決定等開了大門就去找出伊萊,一定要一起離開,他們約好了。

  在得知莊園最後一次比賽時他去找過伊萊,伊萊一如往昔穿著他們最初見面時的衣著,他一邊逗弄著肩膀上的役鳥態度依然淡然,他微笑道:「奈布,你一定可以逃出莊園。」

  「那是你看到的未來嗎?」奈布詢問。

  「……是的。」伊萊依然露出和善溫柔的笑容。

  「那你也會逃出去,對吧?」奈布說著走近他抓住他的手,因為緊張力道也不自覺得加大。

  伊萊看向他顫抖著抓著自己的手,隨後便聽到他說道:「嗯。」

  那時兩人約定一定要一起逃出莊園,只是奈布心裡一直隱隱有著不安,那時伊萊的態度太模糊,反而讓他不安感升高。

  他絕對不會放棄伊萊!

  在點開大門後他突然聽到咳嗽聲,他馬上警戒的朝聲音源看去,隨後他發現是伊萊,他一身血污的坐在牆邊咳嗽,嘴角滲血衣著破爛,但是還活著,只要還活著就好。

  「伊萊!」奈布朝伊萊跑去,伊萊也微微抬頭看向他,即使身體虛弱卻也笑著說道:「奈布,你還活著太好了。」說著又劇烈的咳了幾聲。

  「你別說話了,我這就帶你一起出去。」說著奈布拉起伊萊一只手繞到自己脖子後搭住肩膀將他攙扶起來。

  「奈布,就算我出去也活不成,這樣會拖慢你的逃跑速度。」伊萊被他拖著朝大門走去,但是奈布根本不聽他的勸阻,他冷著聲道:「閉嘴,你看到的未來不就是我們兩個都可以逃出去嗎?」

  伊萊聽到奈布的話抿住唇,最終還是開口說:「我看到的未來,只有奈布而已。」

  「你說什……」奈布話還沒說完,便看到身後閃出紅光。

  糟糕!是傳送!

  「差點就讓你們逃了,當初莊園主可是讓我們一個也不留喔!」那是傑克的聲音,奈布聽到他聲音馬上反應過來死離他只是一步之遙。

  「沒錯,所以不能讓你們走。」想不到同時約瑟夫也出現在大門旁。

  若是只有奈布一人可能還有希望逃,可是他現在身旁還有受著重傷的伊萊,不能丟下伊萊,就算是死他也不能放棄伊萊。

  雖然兩人一直都沒有明說,但是兩人在莊園時關係密切,曾經還因此被盧卡調侃過要是你們一男一女我都覺得你們在交往,那時凱文、諾頓還故意朝他們吹口哨,本來臉皮就很薄的伊萊當下就躲回自己房間,本來就不在意的奈布倒是不介意跟他們逗嘴幾句。

  當晚他帶著酒來伊萊房間跟他喝一杯,那時兩人邊聊邊喝,也不知什麼時候酒勁上來他貼近伊萊,那時他第一次產生想要吻伊萊的感覺,但是卻在聽到伊萊役鳥的叫聲時瞬間清醒過來,隨後他便像是逃跑一樣的離開伊萊房間。

  其實奈布知道,自己一定喜歡上伊萊,只是他一直沒有勇氣跟機會說出口。

  「奈布!」此時他耳邊傳來伊萊的叫聲,這時他才發現是約瑟夫跟傑克已經朝他們揮出攻擊。

  完了!躲不掉了!雖然這樣想奈布身體還是下意識想保護伊萊,卻沒想到此時伊萊第一次反應比他迅速。

  「布洛黛薇就麻煩你了。」奈布耳邊傳來伊萊溫和的聲音,隨後他睜大雙眼看到伊萊身體被兩人的貫穿,伊萊咳出了一口血,但是唇角依然掛著笑容,因為衝擊已經掉落的遮眼布露出海藍色眼睛,那是他一直很喜歡屬於適合伊萊的雙眼,那雙眼睛柔情似水,伊萊微微開口道:「對不起……奈布……還有我一直……都喜歡……你……」

  此時伊萊用最後的力氣將奈布推出大門,最後奈布只看到依然微睜著藍色的眼睛看著他的伊萊微微勾起唇角。

  「伊萊!」奈布沖向大門,但是判定伊萊死亡同時大門已經關閉,就算奈布大力的敲著大門,他的聲音再也得不到回應!

  騙人的吧……他都還來不及告訴伊萊他的感情……

  「伊萊、伊萊……我也喜歡你啊!」奈布雙手抵著大門幾乎可以是吶喊的聲音叫著一遍又一遍。

  之後奈布醒來時人在醫院,聽說是倒在路上被路人給送進醫院的,奈布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還有清晰的痕跡,似乎還可以感受到來至伊萊的溫度......但是他知道,伊萊.克拉克已經不在了……

  過了幾日奈布突然收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信 [普]

OOC
人物性格掌握一蹋糊塗
有很多私設
有未婚妻出沒(只是被提到)
遊戲的部分不要在意
HE
伊萊克拉克心裡有一位女性,對他無比重要的女性。
本來奈布也不知道這些,直到有一次莊園聚會時,女孩子們聊起戀愛的話題,奈布本也對這些話題不感興趣,獨自喝著酒。
“說起來莊園裡的男生們真的都不溫柔又不體貼有時還很粗魯。”特蕾希不滿的說著,眼神還瞄向在場的男性身上。
“妳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溫柔有禮的。”凱文不滿的抱怨。
“你那有目的性哪裡稱得上是真心溫柔有禮。”艾米麗露出微笑卻沒有笑意。
“你們身上那股男性荷爾蒙味道太濃了。”特蕾希說著還故意捏著鼻子搧手像在在驅趕臭味一樣。
“其實還是有一位不太一樣。”薇拉此時笑著開口說道。
“特蕾希剛剛說的溫柔、體貼、有禮這裡不正有一位嗎?”說完薇拉看向一直默不作聲微笑看著大家的伊萊。
伊萊突然感覺到所有人投來的目光,於是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沒有像你們說的那麼好……”
“不過認真想想伊萊跟其他人感覺確實不一樣呢!”特蕾希說著又打量著他。
伊萊聽了低下頭手不自覺摸向自己手指說道:“雖然很謝謝你們這樣說,但是我心裡只有我的未婚妻。”
第一次聽到伊萊有未婚妻讓奈布驚訝的放下酒杯看向他。
但是其他人並沒有發現奈布這奇怪舉動,而是纏著伊萊讓他說說他與未婚妻之間的事。
原來他心裡還有這麼重要的人嗎?奈布不禁在心裡嘀咕。
一個他永遠無法超過,也無法得到……屬於伊萊克拉克的摯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自從知道伊萊有未婚妻後,奈布才發現伊萊有寫信的習慣,不用問就知道這信的對象是誰,那天因為他的失誤讓伊萊最後被留在遊戲裡,不知道是出於愧就或是其他情感而來到伊萊的房間,那時伊萊正因為遊戲後帶來的副作用躺在床上還沒醒來,奈布深深的看了伊萊一眼便看見他放在桌上的信。
娟秀的字體透著主人的溫柔性格,奈布本來也不想偷看,只是當他看到信上寫著親愛的格秋時不自覺得看下去,裡面寫著一些他在莊園遇到的事情,以及他對她的思念,看到這裡奈布不自覺感到內心煩躁,正想移開目光時掃到伊萊另一封信,那封信沒寫給予谁,但是卻寫著雖然感到對不起,但我無法回到她身邊。
當奈布想細看時,聽到床上傳來呻吟聲,隨後便看到伊萊緩慢的從床上坐起來,看到奈布時還恍惚一陣,才說奈布你怎麼在這裡?
“伊萊,你有沒有怎麼樣?
牛奶加可可粉@Ch3n1ng_0221

[第五人格│夜骨] 踐踏 [PG13]

防雷

文筆渣渣

第五萌新不可避免的OOC!!OOC!!

此篇CP為守夜人金皮蝕日者(赫萊爾) x 守夜人藍皮階下囚(尼布甲尼薩) 在26賽季精華二的故事延伸二創

左右有意義!!

我很抱歉真的有ooc

----------------------防雷---------------------

太陽,亦是最為神聖的存在,星辰緊跟其後。

尼布甲尼薩,他的哥哥,也是尊貴的太陽。

星辰,為赫萊爾,他將他親手摘下,那太陽。

「我要看你像隻狗匍匐在我腳邊,臣服於我。」

「不...」
殷紅自額前滑落。

「這可是你教我的呢,哥哥。」
少年清脆的嗓音傳入耳中,呼出的熱氣打在耳畔,惹得尼布甲尼薩一陣輕顫。

臉頰及下顎被強硬捏住,頭被迫抬起直視少年。
「赫、赫萊爾,你給我放開!!」

「大逆不道。」
赫萊爾冷冷地說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尼布甲尼薩白皙的臉瞬間出現紅痕。

「你放開我!!」
他低吼著。

「哥哥,就這麼迫不及待啊?」
赫萊爾的笑聲令他背脊發寒。

他暴力的吻住對方的唇瓣,長時間待在牢裡使唇上乾澀,牙齒啃咬出了鮮血,舌尖再將其捲走。

「唔!!」

尼布甲尼薩頓時瞪大了雙眼,除了唇瓣上的啃咬,手臂一陣刺痛,視線下移,一管針筒正在將裡頭的未知液體注入到自己體內,他開始扭動掙扎。

「哈...赫、萊爾!你剛剛、給我弄了什麼?」

雙手撐在赫萊爾的的胸前試圖推開,卻好似欲拒還迎。

「哥哥...不要誘惑我...」

「才、才不是!!赫萊爾你給我放開!」
尼布甲尼薩想用力推開弟弟,卻使不上力,喘氣連連。

「既然這樣,那你就獨自面對這份感受吧,哥哥」
說完,赫萊爾便站起身關上牢門的鎖,頭也不回地離去。

尼布甲尼薩喘著粗氣,身子反常地發熱,赫萊爾給他下媚藥了,這是何居心,他再傻也猜得出來。
「赫萊爾...」
他咬牙切齒,身軀顫抖,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赫萊爾其實並沒有出去,他待在地下室樓梯的死角默默看著,面上毫無起伏望著自己的哥哥,他的太陽因為自己下
牛奶加可可粉@Ch3n1ng_0221

[第五人格│隱囚] 囚 [G]

防雷

文筆渣渣

第五萌新不可避免的OOC!!OOC!!原皮莊園線短打 一點虐身虐心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的產物

我很抱歉真的有ooc

----------------------防雷---------------------

「小偷!!叛徒!!殺人犯!!」
不要...不要再說了!!

但,這都是事實不是嗎?

「盧卡斯,你做得很好。」「盧卡斯,你必須停止!!」

去他的老沙蝗......不...老師,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框啷!!"
是鐵栓困住自由的聲響。
"喀噠!!"
是不見天日的孤獨。

就在今日,獄警拿來了一封信,我能夠因此獲得自由?

「請多指教,我是,盧卡·巴爾薩。」

贏了遊戲,還蠻容易的吧!!

廣播傳來公告,在房裡的人兒們紛紛回望,大門敞開著,盡是迷霧繚繞。

「今天是誰去啊?」
一名少女發問。

「好像是瑪爾塔對吧?」
另一名女子回答。

「今天是我、瑪爾塔、菲歐娜、艾格。」

「可是,盧卡,你昨天也有去,今天不用休息嗎?」

「我昨天都逃出去了,何況有菲歐娜、瑪爾塔跟艾格,不用擔心啦。」

「好吧,加油。」

「明明就已經連接了,為什麼還可以修這麼慢?」
盧卡擦了擦額前的汗水,努力破譯著眼前的機器。

"喀噠!!"
尖銳又低沉的轟鳴聲響徹空地。

該去開門了,今天都沒遇到其他人及監管者呢,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他跑過地下室,聽到了破碎的聲響及慘叫聲。

是艾格!!

他的畫沒有用嗎?!

他驚恐的跑進地下室,看到的卻是......

三個狂歡之椅送走求生者的殘骸。

不......他怎麼會在這裡?!

「老...師?」

他怎麼會在這?
他不是被我殺了嗎......?

「盧卡斯,為什麼要逃跑?」
男人的嗓音令他回過
Miliana@Mimideng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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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咎安] 逞強 [R18]

「哥哥,怎麼了?」范無咎一臉擔憂的凝視著攤在床上的謝必安,臉頰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額前滲著汗珠。

「沒事,今天上戰場太累了,敵軍那裡叫戚十一的功法不弱啊......她的棍法,還好她不帶劍。」他搖了搖頭,彷彿是在忍耐著什麼。

「不要騙我啊......。」無咎拿了一條溫毛巾輕柔的擦拭必安的額頭。

「呃嗯......好......。」必安迷迷糊糊的答道,他在說謊他倆心知肚明,一來只是被打到腰,就算腰間盤突出也不會是這附模樣,二來,謝必安真的很痛苦時最喜歡逞強說自己沒事了。

頭痛欲裂,不自然的發熱,謝必安感到自己渾身發軟,就連眼睛睜開也是一片酸澀,還是模糊的,就如此時無咎的臉在眼前便是如此朦朧。

想必他現在的臉肯定十分擔憂吧?

「洗澡了嗎?還沒我幫你洗洗趕快睡了。」無咎眉頭皺起,心疼的看著謝必安,雖然被戚十一的棍子打到應該不是造成他現在渾身發燙的原因,但是,生病又被棍子錘到肯定更難受。

「還沒......不用......幫我洗。」謝必安呻吟道,掙扎著想推開飯無咎,但以他發軟的身軀,可以很絕對的知道下場是失敗的。

范無咎輕嘆一口氣,直接一把打橫將謝必安抱起,緩步走向屏風後,一把將他扔進剛剛為自己準備好的浴桶中,然後伸手趴他的衣物「謝將軍,跟你說過了別逞強啊。」

「你......你別......。」謝必安仍舊在掙扎。

「想要我別這樣你倒是照顧好自己啊?」范無咎怒道,伸手將最後一片布料扯下,謝必安纖細卻不瘦弱的肢體在他眼前一覽無遺,腰間一片青一片紫的格外怵目驚心。

他伸手拿出一條毛巾,細細地位謝必安擦拭全身,由肩頭開始,布料摩擦的觸感使他全身一陣酥麻,伴隨著發燒帶來的異感,特別折磨。

從肩頭滑下,接連摩挲至腰,到腰時,范無咎似乎特別溫柔,動作輕得使毛巾的摩擦成了如羽毛輕拂的觸感,他悶哼著扭動腰肢,臉上的潮紅愈發嚴重。

好不容易忍完了腰間那挑心撥弦的服務,謝必安驚見范無咎竟溫柔的將他的腿部整條抬起,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以及幹練的線條,使他不禁吞了口口水,然後拿起毛巾自大腿根部擦拭。

「啊......。」謝必安在大腿根部這種敏感點被狠狠的刺激過後,終是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隱忍的嬌吟。

他忍無可忍的將雙腿抽回,整人蜷縮在浴桶內,下體不受控的硬起,范無咎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一幕,

但是在范無咎開口能說出任何話之前,謝必安已經鋪身向前,狠狠的用吻堵住他的口,舌尖交纏著侵入范無咎的口腔,像是欲求不滿的,狠狠的掠奪,像是要抽光他口中的所有空氣一般,而在謝必安的一小段掌權後,范無咎開始了他的反攻,舌熟練的撬開謝必安的齒貝,舔舐過他的牙齦,異物的侵入感瞬間因此被放大了好幾倍。

但范無咎也沒因此而停止下,他更加變本加厲的侵入,更加強烈的索吻,舔過謝必安的整個口腔,舌頭交雜在一起。

謝必安被吻的有些難以呼吸,輕輕將范無咎推開,津液隨分開牽過嘴角,他微微喘氣著抹過嘴角,不等范無咎反應,又再吻上去,在他耳邊呢喃著低語「范無咎你不要再勾引我了,你要這樣不如直接上我。」

語畢整人直接掛上范無咎,一邊細細地索吻一面脫他的衣物,范無咎雪白的肩因而裸露出來,上面有一個細小的齒痕。

「必安你夠了......。」范無咎一把推開謝必安軟綿的手,拿了一條大浴巾胡亂的幫他擦乾身體,直接一路抱回床上,脫下衣服,是勁瘦幹練的軀體,他欺身向前,早已腫脹的性器沉甸甸的壓在謝必安腹部。

謝必安眼角輕佻,一抹紅色眼影更是襯托他的嫵媚,嘴角笑吟吟的「來啊?」

謝必安只感到雙腿突然被扒開,緊接著是一隻冰涼的手指插入體內,一陣戰慄在體內遊走,後穴吞吐著想把異物排除,但范無咎反而變本加厲的按壓,酥麻著翻滾,熱意竄湧在體內。

「唔!你倒是慢點啊..
弦陽@uid_57189

[第五人格│蜘蛛×機械師] 紀錄 [G]

  ※日常總是美好的。
  ※OOC設定:平時瓦爾萊塔為人類的狀態,是有著銀色頭髮和銀色眼眸的女人。


  因為昨天晚上排位的戰績實在是太差了基本上一片紅,所以瓦爾萊塔一大早凌晨四點便爬起來打。
  果然還是凌晨排比較好打一點,連勝了好幾把,甚至超出預期,這讓瓦爾萊塔心情大好,步伐也下意識輕快起來。
  原本她是想要前往特蕾西的房間跟她分享這份消息的,雖然現在六點多,她可能還沒起床,不過偶爾一次偷偷溜進房間一起睡覺應該也沒關係吧?
  瓦爾萊塔在內心默默的打著如意算盤,不過在廊道先遇上了約瑟夫。
  「約瑟夫先生早安!」
  「早安,瓦爾萊塔女士。您看起來很高興呢,這個時間點的話……看來排位打的很順利。」
  「這都被約瑟夫先生看出來了。」瓦爾萊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這時她注意到對方手上拿著相機,但是看起來不是他在演繹中使用的那台,「約瑟夫先生是打算去拍照?」
  「啊,這個啊……其實不是,雖然這台還可以用,但是已經很舊了,最近發現拍起來的品質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所以想換一台。」約瑟夫輕摸他手中,看來有些捨不得的樣子。
  身為一名攝影師,自然會追求相片的品質,所以也不得不忍痛汰換這台陪伴他許久的相機。
  「那個……」瓦爾萊塔有些試探性的問道:「如果約瑟夫先生沒有要用的話,能否送給我呢?」
  聽到她這樣問,約瑟夫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可以的,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請收下吧。」
  說完,約瑟夫將手中的相機遞出。
  「真的嗎?」瓦爾萊塔有些受寵若驚,她沒有料到對方答應的如此爽快。
  約瑟夫點點頭,說道:「它能找到新的主人,我也很開心。」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瓦爾萊塔開心的收下了相機。
  她向約瑟夫請教了用法後,就與對方道別,前去找特蕾西。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與她的寶貝分享好事,興匆匆的跑到對方的房間門口,但是她敲了兩次門都沒有反應。
  可能不在房間?
  這個念頭一起,隨後,瓦爾萊塔又興匆匆的離開。
  這次她來到了特蕾西常用的工作室前,發現門微微開啟並沒有完全闔上,瓦爾萊塔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她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對方專注在手邊的事上,因為是背對著門,所以她也沒有注意到瓦爾萊塔。
  看著對方認真的背影,瓦爾萊塔不敢出聲叫她,甚至還被她深深吸引。
  突然,她有點想要把這個場景記錄下來,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她躡手躡腳地進去,選的一個好位置,喬好角度,瓦爾萊塔毫不猶豫地按下快門。
  因為閃光燈的關係,特蕾西感受到一閃而逝的光從背後來,使得她好奇地轉過頭看,瓦爾萊塔偷拍的行為就這樣被抓個正著。
  少女先是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隨後紅著臉、一臉氣撲撲的跑過來,想要搶走相機,「齁黝!幹嘛拍我啦!我現在又髒又狼狽的!刪掉啦!」
  被發現正在偷拍的瓦爾萊塔慌張地一手舉高相機,一手壓著對方的肩膀,深怕對方一拿到,好看的相片就這樣沒了。
  因為瓦爾萊塔的身高比特蕾西高一顆頭,所以她根本拿不到,想要跳起來,又被對方一手壓著,讓她有些著急。
  「放心啦!妳這麼可愛,怎麼拍怎麼好看!」瓦爾萊塔安撫道。
  「哪有!?」被這麼一稱讚,特蕾西搶奪的動作瞬間定格。
  瓦爾萊塔見對方有些動搖,趕緊補了一句,「真的啦!而且
九音_@uid_67040

[第五人格│攝殮] 攝殮短篇集 [PG]

馬克白=浮士德X哈姆雷特

年下

有帶一點哈姆雷特原作的梗但不完全符合

HE。以下正文

****

我有罪。

當男人向他伸出右手時,哈姆雷德的腦中出現了他表弟的臉。

那個如同陽光一樣的笑容,仍未變聲的孩子的聲線。

他都可以在男人身上找到影子。

他是浮士德,他的確是自己最疼愛的可愛孩子。

我是如此的罪孽深重。

哈姆雷德披著黑紗,把手放上男人的右手之上,讓他把戒指套於自己的無名指上。

他垂下眼睛,不作一語。

殘破的教堂只有他倆,聖像早已被憤怒的民眾破壞,牆上的十字架也因失去支撐而倒成逆十字的形態。

這個儀式毫無意義。

神不會祝福無法產出任何事物的愛侶,更何況————他跟男人也早已經不是信徒了。

那我可以親吻我的王妃了嗎?哈姆。

他點了點頭。

男人溫熱的唇落於自己的嘴唇上,那些灼熱的氣息全都落在他身上。

他想起了那個春日,十二歲的男人也曾經這樣吻上了自己的唇。

早在對方第一次偷偷吻上自己的那瞬間,他就已經背棄了自己的信仰了。

我無力清償我的罪孽,然而我沈溺於此。

***

他還記得初次見到男人時的事。

剛生產完的姨母微笑著把他放到自己的手上,溫柔地對他說。

哈姆,他叫浮士德。將來他會成為你的左右手喔。

當年還年少的他只懵懂無知,聽不出姨母話中之話,只覺得懷中的嬰兒溫暖又柔軟,讓自己不懂如何使力。

儘管才剛出生也能看得出眉清目秀,很是可愛。

讓人很想咬一口。

但在思前想後後,他最終還是決定只是輕輕親吻表弟那粉嫩的臉頰。

也許。

一切的錯誤都是由這個幼稚的親吻開啟的吧。

***

因姨母的方針,他小小的表弟學習方向以文為主,武為輔;跟他剛好相反。

他的表弟作為他的補助,會主攻他比較放輕的科目是正常的。

但現在的他已經明白這是同時姨母向他父母的示好。

他的表弟沒有異心,沒有打算跟自己搶國君之位。

她在怕,總有一天,她心愛的孩子會受到毒手。

帝王學的老師說,姨母比母親聰慧。

可惜只有聰慧並不適合站於上位,她最後因為選擇的伴侶不如父親而成為母親的敗將,失去了王妃之位。

然而他並不認為姨母是敗者。

她對帝位沒有執著。

她得到了所愛的人,可愛的孩子,安穩的生活。

彷彿是他理想的人生。

他對王位毫無執著。

只要國泰民安的話,是他還是表弟成為王他也沒關係。

比起為王,他更想要跟所愛的人相伴一生。

只是作為國王獨子的他,早已被責任套緊。

自由戀愛,只是個夢。

虛無的夢中之夢。

他是知道的。

表弟比他更加優秀聰穎,只是姨母為了他的安全而讓他隱藏起來。

的確,為王者並不是優秀就可以,但他看得出來。

他可愛的浮士德有那種力量————讓能者甘心為他服務的致命吸引力。

因為,他也是被緊緊套緊的一人。

他還記得那個下午。

他結束練習後於樹下小睡,然後他的表弟便像只小狗一樣跑到他的身邊。

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睡臉,讓他即使已經被對方弄醒也不好意思張開眼睛。

他的表弟四周張望,在確定沒有旁人後他吻上了自己。

不是臉頰,而是他的唇。

那是跟對方年齡相乎,充滿奶香以及陽光的吻。

那個滿足而又幸福的笑容,熟練地把他身上的披肩包裹他外露的肌膚的行為,一切都表示這不是對方的第一次。

作為長輩他應該馬上阻止對方的,但當他從偷偷睜開的眼睛中看到對方的笑容時,他最後還是決定閉上眼睛裝死。

那個笑容太過耀目,他不忍心也沒辦法去指摘對方。

————當知曉過後,就再也沒關係回到仍未知曉的過去了。

要是他仍在襁褓時的吻是一切的開端,那麼這個午後的吻就正正是他們命運的轉捩點了。

***

神,我有罪。

喪禮上他看著棺木中的少女,輕聲地低喃著。

是的,他不愛歐菲莉亞。

但再怎樣說,她也是他的青梅他十多年來的未婚妻——他的合作伙伴。

自父親過世後,一切都變了。

那個溫和而又嚴厲的父親,那個跟他說,要是他不想當王是可以拒絕的父親,死了在母親的手上。

他那個為了權力不惜一切的母親,最後敗於愛情。

為了愛情、為了權力。

她對那個她不愛的丈夫下手了。

儘管他是她兒子的父親,儘管她們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

他不懂。

沒有愛,也不可能沒有「情」吧。

為什麼,在父親的喪禮上母親還可以笑出來?

為什麼,母親可以在父親死後不到一個月,屍骨未寒的情況下跟愛人再婚?

————為什麼,母親要捨

全文展開(共 3 樓)
暘毛@uid_37070

[第五人格│空傭] 好好活下去[PG]

這是一篇以之前私底下寫的劇本改編成的CP文

希望大家喜歡~~

可能有一點點血腥場面...?

---------------(以下正文)---------------

在一間金碧輝煌的宴會廳中,一場婚禮正熱鬧地進行著。

「禮成~~恭喜兩位新人!」隨著主持人的大聲宣布,會場內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和歡呼聲。

「謝謝大家今天撥空來參加我和艾瑪的婚禮。我們今天能站在這裡,真的要感謝大家的協助和成全。也希望今天大家能盡興的享受我們替大家準備的宴會。」奈布帶著藏不住的笑容說著。

「唷!怎到了婚禮上突然變得這麼文謅謅啦?」奈布在傭兵團中認識的一個老友手中拿著酒杯吆喝道。他的這麼一句話,讓會場原本就已經相當熱鬧的氛圍變得更加活絡。

就在奈布和艾瑪在會場四處和大家敬酒、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吃吃喝喝時,會場的大門悄悄地被打開,並且鑽進來了一個看起來氣喘吁吁,看起來好像匆匆忙忙趕到這裡的年輕女子。雖然似乎努力地想要不被發現,但她的到來還是引起眾人的關注。因為她突如其然的潛入,大家突然靜了下來,默默地盯著這位不速之客。看到她,奈布的臉色驀然一沉。

「......!!!」艾瑪的表情也隨著她的到來而從原本的開心轉變成訝異。

「小、小奈...」女子的臉上除了被發現的尷尬,更多的是「好險趕上了」的欣慰。

「砰!」奈布手中裝著紅酒的酒瓶被重重地摔到桌子上。他的黑著一張臉,身體不斷地顫抖。「給我滾!」他大喝一聲。現場的氣氛隨著這聲吼而降到了冰點。

「小奈,我...」她欲言又止,眼裡盡是思念之情。轉過身,原本搭在門把上的手緩緩的將宴會廳的門拉開,目光卻遲遲不肯自穿著筆挺西裝的他身上移開。

來參加婚禮的大家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她的含情脈脈和他的冰冷形成強烈的對比。一陣沉默之後,一個意外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诶、那不是...瑪爾塔嗎...?」那名剛剛向奈布和艾瑪道賀的傭兵團成員緩緩的道出。

奈布的表情變得更加怒不可遏。艾瑪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至於她,則依舊站在那扇半開的大門前,久久不肯離去。原本歡快的婚禮早已變了調。

弦陽@uid_57189

[第五人格│傑克×傭兵] 甜 [G]

  ※皮膚配對——盛宴伯爵×柴郡貓。
  ※OOC設定:伯爵為貨真價實的吸血鬼,傑克裡面最紳士的一位。柴郡貓為獸人,他的血液對吸血鬼而言是最高級的食物(沒有特別理由,單純個人體質)。
  ※兩人皆剛到莊園沒多久,很多事都不太清楚,但很快就勾搭上了。
  ※已交往,同居中。

  「啊!嘶……」
  聽到奈布的輕呼聲,傑克轉頭看向他,擔心的問:「我的小先生,你怎麼了?」
  「沒事。」奈布以不易被察覺異樣的動作,將左手移到傑克的視線死角。
  但是這微小的動作依舊被傑克看在眼底,同時,一股甜甜的香氣飄入他的鼻子裡。
  「小先生,你應該知道……」傑克起身走到奈布的面前,輕輕地拉起對方的左手,「你的鮮血,對我而言是甜美、是屬於最高級的食物,你怎會認為藏起來,我就不會注意到了?」
  映入傑克眼簾的,是手掌心的地方多了一條血痕,傷口似乎很深,血不斷地流出,將他的白手套給染紅了。
  接著,他看到他右手拿著他的軍刀,旁邊還有一些保養用具,看樣子是在保養軍刀時割傷的。
  原本手上就有很多傷疤了,如今又多了一條,傑克的臉上滿是心疼。
  奈布想要將手抽回來,但是看似輕拉的舉動,卻蘊含著極大的力道,不管奈布怎麼使力,他的手絲毫紋風不動,最後便放棄掙扎,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嘖!反正只是小傷嘛!」
  聽到奈布這樣說,傑克從心疼的神情轉變成盛怒,「奈布.薩貝達,如果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似是被傑克的眼神震攝到,奈布一時沒了剛剛的倔強,貓耳跟貓尾巴隨著心情微微垂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要你擔心而已……」
  看到對方委屈的樣子,讓傑克的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心動的感覺,「知道錯就好。」
  隨後,傑克伸手想要將奈布染上血的手套拿掉,奈布原以為對方是想要幫自己包紮,便隨他去。
  殊不知,手套離開手的下一秒,傑克朝著那道刀傷含了上去。
  「喂!你!嗯……」想要阻止的話瞬間變成了細微的悶哼聲。
  奈布感受到傑克舌尖輕輕的滑過自己的傷口,似乎是想要將上面的血液給舔舐乾淨。
  疼痛和搔癢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讓人一時分不清,那種感覺非常的奇怪。
  若不是因為知道對方是吸血鬼,對血的渴望很大,不然奈布真的很想要抽回!
  傑克不停地舔舐奈布的傷口,直到將奈布手上的血全舔乾淨,甚至舔到不再流出大量的血液,才放過對方。
  見對方因為害羞而導致臉頰染上緋紅,傑克忍不住勾起嘴角,說道:「這麼棒的食物可不能浪費啊~」
  「你分明是故意的……」奈布感覺對方的眼裡帶著些許的調戲,他的臉又更紅了。
  傑克只是笑而不語,是不是彼此心知肚明。
  接著,他起身將醫療箱拿了過來。
  雖然是止血了,但是不代表傷口會消失,所以還是需要包紮的。
  「不過,真難得你保養軍刀時會受傷,不是一向很小心的嗎?」傑克一邊幫奈布的傷口包紮,一邊問道,「有什麼心事嗎?」
  「……沒什麼。」奈布有些弱弱的說道。
  看出對方的心虛,傑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包紮好後,他伸出手勾起奈布的下巴,迫使他面對自己,「你明明有心事,卻不說,小先生難道希望我逼你說出?」
  聽到這一句話,再加上這樣的行為,驚得奈布一個反射動作將對方的臉推開,避免對方做出進一步的舉動,「啊啊啊!你好煩啊!還不是因為在擔心你!」
  「擔心我?」傑克不解,他
sooooo@uid_50452

[第五人格│墓囚] Hot milk [普]

*私設背景:哨嚮AU

*蚺囚x初始墓,ooc有

—

「又失眠了?」

安德魯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明明精神治療穩定的持續著,但只要周圍一安靜下來,空無一人的此時此刻,依然會有無數猶如蟲蟻般細碎的呢喃爬上他的背脊,不容分說的進入他的耳和腦,令他痛苦的幾乎要瘋掉。

——根本睡不著。

白髮的哨兵渾身都是冷汗,坐在床板上看著窗外的彎月發愣了會,決定還是先去沖個冷水澡——儘管現在是冬天,他也不願燒柴的劈啪聲響吵醒同居人。

光是想到盧卡擔憂的神情就讓他覺得愧疚,安德魯嘆了口氣,即使那個溫柔的人總是要他放心的誠實以對,但他根本做不到,做不到將這些傾訴而出卻換來對方皺得更緊的眉頭。

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即使是哨兵也感覺氣溫和冷水雙雙加成的威力令人發顫,他才想著要出門巡邏一圈直到清晨太陽出來,卻發現餐廳不知何時點起了一盞燈。

「晚上好,你正準備出門嗎?」盧卡披著毛毯站在餐桌旁,斜倚著桌角看來十分放鬆,連髮絲都少見的沒有綁起而凌亂的散著,「還是,又失眠了?」

安德魯怔了一下,抓緊手中的毛巾:「⋯⋯抱歉,吵醒你了。」

對方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一如既往地露出微笑,拉開面對面的兩張椅子,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安德魯輕聲道:「如果你不趕時間,能在這陪我一下嗎?」

就像被抓到半夜不睡覺的孩子一樣,哨兵坐在木椅上的時候還十分迷茫,聽著盧卡在身後的流理臺一頓搗鼓後拿來了兩個還冒著騰騰熱氣的乳白色飲品放在桌上,就和自己的髮色一樣,僅僅是那樣看著就彷彿能親身感受到杯中的溫暖。

「你要來點蜂蜜嗎?」

棕髮垂落在臉頰邊,盧卡沒注意到對方一時反應不過來的錯愕,只當他默許了,毫不客氣的挖了一大勺金黃剔透的蜂蜜加進熱牛奶中,當然,他也給了另一杯一大湯匙。

因為蜂蜜實在加得太多,經過攪拌後乳製品已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澤,光是想像那會是多麽美好的味道就令安德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並沒有特別愛吃甜食,但在戰場上的日子裡最罕見的就是糖,那通常是安撫哨兵的一大利器,因為數量稀少而成為了比黃金更吸引人的存在。

「小心燙,別喝太快了。」盧卡說著坐了下來,拿起靠近自己的那個馬克杯小心地用雙手捧著,連指尖都染上粉紅色,見哨兵還不知所措的沒有動作,他伸手將對方的杯子推得更過去:「喝一點吧,今天晚上實在太冷了。」

聞言安德魯才像是獲得許可的士兵謹慎的動了起來,從略顯急躁的指尖可以看出他內心的迫不及待,手中傳來的熱流向光芒般驅散了一直纏繞在身邊的寒冷與黑暗,他輕輕的啜了一口蜂蜜牛奶,優雅的香甜被牛奶的柔和包裹著淌入身體的每個縫隙,只喝了一口就感覺整個人從內而外暖和了起來,簡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

扶著臉頰興味盎然地看著安德魯,盧卡輕輕地問道:「喜歡嗎?」

這是明知故問,他看得出對方總是沉著的目光因為這杯熱牛奶而亮起的模樣,也敢知道那陣將自己吵醒的情感波動已經歸於平靜,但此時此刻,嚮導只在意他會表露出怎麼樣的情感

「⋯⋯唔,嗯。」

安德魯捧著馬克杯,藏在杯子後面的臉看不出是被熱氣蒸紅的或是其他原因,輕輕的點了頭:「謝謝你。」
sooooo@uid_50452

[第五人格│囚墓囚] 成神之路 1~3(長篇連載) [普]

*私設背景:第五人格深淵的呼喚(COA)5

*放映廳囚x唱詩班墓—>唱詩班墓x電解囚,ooc有

*有獵奇表現,斟酌觀看

19

感覺像是作了一場很長的夢。

白髮的少年趴在桌上,陽光從沒有被窗簾遮住的玻璃窗角溜進室內,照在他銀白的髮絲上。他的眼皮輕輕抖了兩下,意識總算從七彩的黑暗中抽離出來。

「教宗大人——」

兩個敲門的清脆聲響,來人並未等到回應就將頭探進室內:「您還在休息啊,稍後就是公眾演講了,請起來準備吧。」

什麼,教宗,公眾演講……?安德魯皺起眉頭,依然是閉著雙眼的,只覺得自己的肌肉像是背著鐵塊走過幾十公里似的疲憊,將頭埋進手臂間渴求再次進入睡夢。

「什麼——他還在睡?這可不行,今天是我要發表實驗的大日子啊!」

門板被大力撞開,「“電解”大人——」顯然這些微小的勸阻並沒有擋住那個嗓門巨大的男人,那人伸出手放在安德魯的手臂上用力地晃了幾下:「醒醒啊,懶鬼!可沒有時間再睡覺了!」

這是……鐵的觸感?

他所有的記憶在一瞬間全都如洪水般灌入腦門,最終引導到「盧卡」這個名詞,安德魯一下子向後彈了開來,雙眼花了幾秒適應光線後總算得以看清整個畫面……

「……盧卡?」

在他面前的的確是「盧卡.巴爾薩」,但和記憶中的模樣有些不同,純金的髮梢末端卻有被燒灼過的痕跡,用繃帶包起的左眼,渾身機械的怪異服裝,他還愣神著對方就在自己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將以鋼鐵製成的右手貼在胸前行禮。

「是的,我是“電解”——盧卡.巴爾薩,從今日開始應克雷斯教宗大人的指令,進入教院本部研發人工智能的相關事宜。」

全文展開(共 9 樓)
黑殤之羽@uid_53416

[第五人格|微小說]賀文慶祝 [G]

Adventure(冒險)
我說.....這個血條貌似可以救?
糟糕 過半了

Angst(焦慮)
我都遛了120秒了 這些隊友怎麼不開機啊?!

Crackfic(片段)
那一天離開前 伊萊腦海浮現許多回憶...
不論是悲傷 還是快樂

Crime(背德
可惡又撞鬼了
咦? 小特??
腦袋突然閃過不好的想法

Crossover(混合同人)
杰克是塊磚 哪裡沒人那裡搬

Death(死亡)
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這裡的每一人 都能找到最初的願望
我如此深信

Fantasy(幻想)
我多麼希望可以被杰克"公主抱"啊

Fetish(戀物癖)
求生者都很珍惜道具 那不僅是回憶 也是自己未來的信物

First Time(第一次)
第一次遛鬼
我是誰 我在幹嘛 我在哪 .....QAQ

Fluff(輕鬆)
今天休假日

Future Fic(未來)
此生無悔入第五 來世願做布偶人

Horror(驚慄)
你不要過來啊!!!

Humor(幽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打不到吧笨蛋..............等等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求生:過分!惡意放血! ....好痛TAT
監管: 寶貝不哭 下場佛系啊

Kinky(變態/怪癖)
請你把貓耳脫掉
請你把觸手拿掉
請你把女僕裝脫掉

Parody(仿效)
有雙園丁 就有雙幸運兒 雙約美人

Poetry(詩歌/韻文)
技能未放人先死 翻窗震懾貪板怪
不幸被掛地下室 下次相見椅上人

Romance(浪漫)
智障啊 你沒帶大心臟!!(真浪漫~~)

Sci-Fi(科幻)
玩具商的踏板:看我飛上天空!!
耶呼~~~~~~~~~~~~~``~~`!?

Smut(情色)
啊~~好痛 輕.....一點....嗯....!哈.....那裡
你閉嘴 治療一堆聲音!! 想死啊

Spiritual(心靈)
佛系局:這些求生~~太可愛了啦(心靈慰籍)

Suspense(懸念)
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
紅塵.@uid_46816

[第五人格│患心] 扭曲的愛 [PG]

  『I can't get you, then no one can.』*

  四月本是春意盎然、幸福甜蜜的季節,至少在披著茶色長髮、身穿純白裙裝的少女艾達的認知中是這樣的。

  這年的四月,卻似乎和過去認識的有一點不同。

  樹木的葉子悄悄地探出頭來,小動物們紛紛結束漫長的冬眠離巢活動,綠油油的山峯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生機勃勃。山頂一個小山莊裡的光景,卻和外面輕鬆自在的氛圍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山莊的其中一所小屋內,一位身穿和艾達的裙子同色拘禁服、光著腳丫的少年正走入艾達所在的地方——他的房間。

  「埃米爾,我怎麼會在這裡?!」

  艾達動作間發出哐啷的聲響,她才察覺自己衣衫不整、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驚恐道:「把我放開!我要出去!」

  「艾達姊姊,妳還想逃嘛?那可不行哦,還是妳覺得這樣能見人?妳的衣服可都在我這裡喔~」埃米爾的嘴角微微上揚,漫不經心地說道。

  「埃米爾!你!你變了!喂,埃米爾!你想幹嘛?!」

  埃米爾拿起一塊自製的本命巧克力,慢慢地走近艾達,道:「屬於妳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把巧克力送入嘴裡,旋即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虛偽的溫柔終於被揭開,埃米爾的舌頭和艾達的共舞,在她的唇間攻城掠地,直到她因為缺氧捶打他的胸膛才捨得放開。

  「妳下次再敢想著逃跑,可就不只是餵食吻這麼簡單囉。對了,我還有一件大禮想要送妳呢。」

  悠揚的音樂從留聲機徐徐傳出,埃米爾把一幅自己繪製的畫作放在床頭櫃上,艾達邊聽著留聲機播放的音樂邊自顧自的看著埃米爾的畫作,心裡漸漸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畫框左半邊的少年艾達最熟悉不過,他長相清秀、手提橄欖球,曾在足球聯賽中贏得大滿貫,還是個有點高冷的暖男,是女生們——包括艾達的夢中情人,當然,也是埃米爾的情敵。

  而右半邊的內容則是暗戀少年的橄欖球被貪玩的小鬼們戳穿了一個又一個的洞,再被撕破、丟棄在垃圾桶裡的畫面。

  「怎麼會……」

  淚珠不斷地從艾達的杏眼流出,目睹此幕的埃米爾的嘴角浮起邪魅的笑意,道:「艾達姊姊,妳是……在為我哭嘛?艾達姊姊不哭,威廉不行的話,還有我~」

  「埃米爾!你夠了!」她氣憤道。

  埃米爾見狀在艾達的怒火上澆油:「艾達姊姊,妳恨我嘛?」

  「當……然……恨……」艾達咬牙切齒,面目因為憤怒變得相當猙獰。「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埃米爾俯身靠近艾達,道:「那……就恨吧。既然我無法得到你的心,誰也別想得到。」

*來自遊戲《病嬌模擬器》Snap結局中臺詞

sooooo@uid_50452

[第五人格│墓囚] One last kiss [普]

BGM:宇多田光—one last kiss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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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那麼的變化多忖,所以我無法隱藏自己對你的愛意,若是哪日世界崩塌了,至少這個吻能夠託付一切。

「盧卡,這不是你能這樣一走了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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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盧卡睜開眼,他已經很久沒有親眼見證太陽升起了,身旁躺著的另一個人將他緊緊的攬住,就像他平時抓著自己的鏟子一樣。他側頭將下唇輕輕靠在對方的額頭上,瞇起雙眼。

這一切太過平靜,又太過理所當然了。

他們兩人忽視著死亡,在寧靜的花園裡相擁,在悶熱的房裡熱吻,安德魯認為擁抱是最能讓他覺得安心的動作,而盧卡則更偏好親吻,那是極度親密的人才能擁有的日常。

「我愛你,安德魯。你像是夏天的潔白雲朵,像是冬日的熾熱爐火,所以讓我親吻你吧,你是這麼的美麗,簡直是上天的恩賜。」

安德魯應該也漸漸習慣了吧,雖然他當初聽見盧卡這番感性的話語時,臉紅了將近半個鐘頭。

「我也愛你。」

不諳世事的守墓人對於愛這個詞彙的解釋是不可或缺,他永遠都無法想像相對自己的伴侶,這個定義究竟是多麼的單純。

盧卡對他的愛意比海更深,比荊棘更刺人,是地獄裡的狂歡之椅、天堂中的普羅米修斯之刑,他寧願看見安德魯苦痛而無法掙脫,沒關係,他也會一起承受。

「等到離開這裡,盧卡想要做什麼呢?」安德魯一邊擦拭著鏟子的金屬部分,一邊開口問道,「我啊,有點想去上學識字呢。畢竟有錢了嘛⋯⋯」

盧卡沒有回頭看他:「嗯⋯⋯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大概也是搞研究吧,跟在這裡的生活差不多。」

「在這裡我也能教你那些你想知道的知識啊,不用等到出去之後再學,對吧?」

盧卡的笑看來像是漂浮著,他沒有說真心話,安德魯知道卻搞不清楚是哪個部分,殊不知對方的期望從頭就跟他背道而馳。

因為盧卡·巴爾薩打從愛上了安德魯·克里斯,就已經失去離開莊園的慾望了。

這座莊園會讓他們的幸福生活繼續,這樣的日子再過一輩子對於他而言根本無傷大雅,他的偉大研究會完成,安德魯會陪他老去,沒有背叛也沒有意外。

他親吻安德魯,就像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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