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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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OPH隊長粉絲的媽咪竟是BLK指揮 [普]

OOC
看直播時看到有粉絲給主播發了醒目留言而來的靈感(大家猜猜哪位主播(?))
OPH奈XBLK萊
排位屬於偷懶,因為不太想細寫有問題就是我沒發現的bug
短篇
〔〕是彈幕
【】是醒目留言
“”是群聊

奈布薩貝達身為OPH戰隊的隊長,曾在IVL的秋季賽以及深淵賽上有相當亮眼的成績,也被譽為國服第一跟賽場上第一救人位,如此耀眼的存在自然也積攢不少粉絲,但是奈布也是出了名的不愛直播,因此奈布的粉絲已經習慣在OPH隊員的直播間尋找奈布的身影,然而最近粉絲發現,奈布也不常出現在其他隊員直播當中,在一次盧卡直播中他無意間提到,你們說隊長嗎?最近因為被警告,所以開始在直播了,也因為這樣隊長決定你要開播時再雙排。

雖然嘴上是說要開直播,但是奈布也從來沒通知過粉絲,大有一副讓粉絲自己碰運氣的成分在裡面,因此奈布粉絲也開始從OPH隊員那裡打聽奈布是否今天有直播的打聽,搞得其他隊員就像奈布的經紀人一樣,也因為如此終於在一天訓練結束後三人對奈布抗議,最後奈布也是不情不願地發自己的直播預告,但是通常也是想到要播才發,有預告跟沒預告基本上沒有區別。

在一天奈布又想起要水時常開了直播後,直播間湧進了大量的粉絲。

〔失蹤人口回歸!〕
〔我們高冷的兵哥終於想起自己直播帳號了嗎?〕
〔終於讓我蹲到一次主播的直播了〕

「今天有有雙排約打排位,打完我就下播。」奈布只是稍微調整一下攝像頭就打開遊戲。

〔雙排是盧卡嗎?〕
〔不是喔,剛剛盧卡說隊長沒有跟他說要雙排〕
〔哇!感覺除了OPH戰隊外的雙排根本不存在吧〕

但是奈布根本不理會粉絲們的討論,自顧自地拉了雙排進來,過沒多久麥裡就傳來:「喂,奈布聽得到嗎?」聲音很溫柔,聽起來也有點耳熟。
「嗯,我聽得到,你那裡要是OK我就開了。」奈布的口氣一如往常,但是粉絲們卻察覺到不對。

〔不是,奈布對其他人是這個態度嗎?〕
〔盧卡小天使表示每次都直接說開了不顧別人準備好了沒〕
〔哈哈哈哈哈哈哈盧卡慘〕
〔雙排小哥哥聲音好耳熟,沒有人好奇是誰嗎?〕
〔是BLK戰隊的伊萊啊啊啊,雙廚狂喜!〕

當大家察覺得對方是伊萊並表現出興奮時兩人已經進入地圖,也許是高階局先知跟傭兵都被放了出來,同時這兩個角色正是兩人的絕活角色。

〔對面是誰,竟然三兜帽都放了!〕
〔只能說都是神仙〕

伊萊跟奈布說對面是雕刻,並且清楚的報點,同時伊萊自己也很自覺得拉開距離修機,當兩人聽到當當聲知道雕刻家已經開了一階,隊友開局沒多久吃刀,但是因為吃刀加速隊友有機會轉進前方板區卻在翻窗後夾了一下很快的就吃了刀倒了。

不過伊萊像是早知道會這樣,於是很早就讓奈布過去,因為實在不能相信路人隊友的實力,奈布想要無傷掏下來好讓自己可以有較穩的二救機會,對於奈布的實力伊萊是非常相信,因此在奈布與屠夫的博弈上伊萊只是修機,像是非常瞭解奈布看也不看一眼。
但是粉絲卻看得心驚膽顫,在看到奈布無傷卡半救時都忍不住在彈幕裡誇他,但是與此同時奈布的麥裡傳來:「我就知道,要是奈布一定可以百分之百無傷卡半救。」
那是來至伊萊毫無保留的讚美,同時也透漏他對奈布的熟悉跟信任。

〔說起來,怎麼感覺伊萊好像跟奈布很熟。〕
〔不只是熟吧,感覺很瞭解奈布〕
〔伊萊有開
jillxd212@uid_6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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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麥裘]報復[R-18]

在那天的大屠殺,那位黑衣男子—也就是裘克將喧囂中的人一個不留,還因為娜塔莉將瑟吉的臉“剪”了下來,做成了面具,當然,原因並不只是因為瑟吉跟娜塔莉那愛恨情仇,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嫉妒、憎恨,他們中,尤其是瑟吉欺人太甚,將鏹水加進了上妝用品中。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將喧囂給摧毀。

受邀後,曾經的“家人”又聚在了一起。麥克十分開心能再次見到他們,尤其是裘克,麥克看到他身影時甚至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了呢!

「是你,好久不見了裘克。」麥克笑著看著他,裘克下意識眼神閃躲,也是,他們都知道麥克在尋找毀掉喧囂的兇手,甚至是為了真相而來到莊園,他難免會有點心虛和害怕的「好久不見,麥克。」裘克講完變低下頭不再說話,麥克見此變靠近裘克,直至眼前,便又說話「我們又見面了,你難道不開心嗎?」麥克冷笑著,但裘克只是低著頭不說話,見此麥克心中一股莫名的火升起,連拖帶拽的將裘克帶回了房間。

「麥克你在幹嘛!」吃痛的裘克邊掙扎邊叫喊著,麥克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的往房間走。到了麥克房門前後,他用力打開門,將裘克摔到床上,便將門鎖了起來「嗚...好痛!你到底在...」沒等裘克說話,麥克便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嗚...!」話到了嘴邊也只能發出嗚咽聲,喊叫聲也在深吻中消失殆盡,任憑裘克如何拍打眼前之人都沒有要分開的意思,直至眼前開始模糊,身體開始發軟無力才分離,而唇與唇之間則牽起了銀絲,曖昧的氛圍瀰漫在房中。

一陣朦朧後不等裘克做出反應,麥克迅速的將他的衣服脫下,連同義肢一起「!!你在幹嘛!」麥克好似沒聽到裘克說話一般繼續著他的動作,啃咬、親吻、擴張、侵入,他將裘克的脖梗、胸部、腰部甚至是大腿間那私密的地方也都刻上自己的痕跡,讓身下之人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好不可憐,裘克也在麥克的動作下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不自覺地喘息和呻吟,而麥克也將手指粗暴的放入裘克的股中。

「嗚......呃...麥...麥克,你等等!可以在等下嗎?」裘克大口喘著氣,但任憑他怎麼求饒,身上人的動作依然不見減緩,直到進入三指,裘克也控制不住的開始抽泣「麥...麥克...」而名字的主人見擴張差不多變直接將已經挺立的性器插入身下人未準備好迎接巨物的股中「等...!」短時間中直接頂到深處的痛感與快感瞬間侵蝕裘克的大腦,還未吐出的呻吟也在一次次劇烈的侵蝕下盡數吞回,無聲尖叫,而身上人則趁著他張嘴時又吻了上去,裘克一時間近乎暈過去,但卻又醒著,在這之中徘徊。

過了多久,裘克可能已經搞不清了,他在麥克的侵略下幾乎是快失去自我意識,就這樣不知道已經去了幾次,也不見麥克動作有絲毫變溫柔「嗚...麥...麥克......我快...撐不住了,拜託你...快出去...」夾雜著哭泣聲的求饒好像沒對安撫野獸起太大的作用,這似乎讓野獸殘暴的惡行更加嚴厲,甚至還將裘克翻了個面。

“誰快來救我”裘克從被麥克抓住那一刻就一直在想,是啊,沒有人可以救我。眼神逐漸迷離,意識逐漸渙散,股中早已黏膩不堪,眼淚早已流了滿臉,裘克頭抵著床,他甚至已經沒有力氣思考和說話,只能大聲的喘息和呻吟。

也好在洞中的兇器終於有了反應,當釋放出的那一刻,裘克同時也昏了過去。

王子懲罰了兇手,而兇手愛上了騙子,騙子卻毫不猶豫的丟下了他,轉而去投靠王子,王子卻認為這只是逢場作戲,他其實心底愛著的還是兇手。

(好吧真的很亂不能繼續寫下去了,不知道該怎麼收尾w)

ps:如果也有麥裘姐我會瘋狂大叫;)

牛奶加可可粉@Ch3n1ng_0221

[第五人格│攝殮] 讓玫瑰盛開於我們的道路 [G]

先防雷一下

會同步到ao3 帳號名:chenling_0221

*文筆渣

*ooc致歉

*此篇為攝影師 x 入殮師 介意者勿入

伊索生日補檔 湊合著吃 不太會寫攝殮 淺摸下

名字很浪漫 但浪漫的外殼下是沙雕的內在 夾帶私貨有(郵畫) VALE為cb

末尾肉末 我只能做到這樣了 之後有真理之下pa

五月的天氣已經足夠炎熱,街上的人們幾乎身著清涼,冰淇淋小販的叫賣聲比一次次還要高興。
伊索並不討厭熱天氣,只不過外頭人真的很多,密密麻麻,陽光以及汗水交融在一起的味道並不是那麼好受。躲在家裡吹冷氣的性價比可比在外頭人擠人還流汗來的高。

但是。

...

【我們四個的友誼堅不可摧(4)】

電力法王:@返生吃移形 一起出來玩啊!

金身擋狗:@返生吃移形 要不要出來一起吃冰?

金身看畫:其實維克多已經在吃了🙄

...

伊索看著群組的訊息,很是猶豫。總不能辜負他們的好意吧...可是他是真的不想出去...該怎麼辦才好?

...

電力法王:@返生吃移形 真的不出來一起嗎?🥺

返生吃移形:...等我一下。

電力法王:卡爾最好了!!我們在老地方(。・∀・)ノ

...

伊索把居家的衣服換下,套了件輕便的上衣跟短褲,抹上防曬就出了門,也不忘戴上他的口罩。
刺眼的陽光照在白皙的皮膚上,公園並沒有離他的家很遠,只隔了幾條街。遠處,盧卡朝他賣力地揮手。

「你剛剛不回訊息害我以為我們的閨密關係到此為止了~」
盧卡一把抱住他,裝作委屈的嗓音黏糊糊的。

容霄@Rongxiao_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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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殮攝] 枯木逢春 [R18]

  白玫瑰是他,紅玫瑰也是他,那黃玫瑰呢?

  黃玫瑰是什麼?

  黃玫瑰是我對你貪婪無妄的褻瀆。

  「雪盲症?」

  伊索‧卡爾在接到消息趕到醫護室後,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雙目纏滿了白色繃帶的約瑟夫。

  原先束在腦後的長髮被散開,雪白的長髮、雪白的繃帶、雪白的病號服,一切都是不染一絲污穢的乾淨漂亮,美得令伊索不自覺地看呆了眼。

  「似乎是莊園的新 Bug,冰工廠突然下起了暴風雪。」

  背過身將窗簾給拉上,將溫和的陽光隔絕在布簾之後,艾米麗俯身彎下腰觀察了下約瑟夫的雙眼,確定陽光沒有進一步的對他的眼睛造成不適,才將手中有些簡陋的病例遞給伊索。

  「除了約瑟夫先生外,還有好幾位都中了招,現在床位有些緊缺,如果伊索先生方便的話,能請你將約瑟夫先生帶回去照顧嗎?」

  「……」

  未答話,伊索瀏海下的黑眸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見坐在病床上的約瑟夫難得地安靜,若是平常應該早已出聲抗議,說著他一個人也可以,才不需要人照顧。

  伊索低下頭思索了片刻,雙眸微黯,忍不住伸手去碰觸那即使沒有光照也無比耀眼的白色髮絲,指尖觸及那人耳際引得他抖顫了下,蒼白的雙唇幾度張開又闔上,似是想說些什麼,又打消了念頭。

  伊索莞爾,將那聲輕笑藏在了口罩之下,於是他說。

  「當然,樂意之至。」

  /

  眼前一片漆黑換來的好處就是更加敏銳的聽力,至少對約瑟夫而已,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如此清晰地分辨出襯衫細微的摩擦聲、鞋底踩上地毯那種悶悶的聲音,還有伊索,即使安靜如伊索‧卡爾那般,也會在不經意間發出些許聲響。

  厚重的大門落了鎖,喀嚓一聲,約瑟夫想到了陪伴自己許久的夥伴,那個已經佈滿舊痕的達蓋爾相機,長年的使用讓它有時也會發出這種木頭老舊變形的吱呀聲。

  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約瑟夫不明白自己不斷跳動的心臟是在期盼著什麼,好像就從艾米麗開口要把自己託付給伊索的那一瞬間,自己就在期待著被對方領走,然後做些什麼。

  他真的是瘋了。

  身後傳來暖源,纖瘦的身軀隔著單薄的病號服緊緊貼著伊索灼熱的胸膛。

  他甚至能感覺到伊索平穩的心跳,和自己早已跳成馬達的心臟比大相逕庭。

  他突然發覺伊索的肩膀比自己還要寬上一些,也可能是自己下意識地蜷縮著身子,背脊骨處源源不絕地傳來對方的心跳,怦、怦,小步舞曲的前奏似乎就是這個節奏,不清楚,他已經忘掉太多東西了。

  有力的雙臂穿過約瑟夫的腰間,保持著不容掙

全文展開(共 3 樓)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永不凋零的麥桿菊 [普]

在奈布回到自己的國家後也會時不時打聽一些關於伊萊國家相關的事情,例如他們國家偉大的占卜師又預言了什麼讓他們國家在為難時刻找到轉機,又或是預測到一些天災讓人民提前做了準備。
每當這個時候奈布會為伊萊感到驕傲跟興奮,直到有一天夜晚奈布準備就寢時聽到窗外傳來翅膀搧動的動靜,奈布感到奇怪便走到窗邊,當他看到窗外的生物時露出驚訝的表情馬上打開窗戶,對方也毫不客氣直接飛了進來。
「我記得你是伊萊身邊那只……貓頭鷹,你怎麼跑來了?」奈布看著直接降落在他床頭整理羽毛的貓頭鷹感到奇怪。
但是布洛黛薇自然不可能回應他,於是奈布只好自己走過去細細觀察才發現他腳上綁著什麼,於是他解開來看才發現是一封信,既然是伊萊的貓頭鷹那信自然是伊萊給他的,這讓奈布相當激動順間睡意全無,他馬上打開信來看:
「  展信佳」一如既往屬於伊萊會寫得開頭,奈布忍不住露出溫柔的微笑,後面一些伊萊跟他打招呼的內容隨後說了一些最近他身邊發生有意思的事,並且跟他說最近星系的轉換會帶來什麼樣的變化,但是最後伊萊還是忍不住訴說自己對奈布的思念,每當看到奈布送給他的鷹羽時,他腦海裡都會浮現奈布的樣子,雖然說出來他感到有些羞恥,但是他真的很思念奈布。
看到信末,奈布內心對伊萊的思念也越來越強烈,於是馬上走到桌邊抽出信只開始給伊萊寫回信,直到深夜他才回到床上想著伊萊來信的內容入眠。
雖然見不是面,但是兩人書信往來一直沒有斷過,甚至有時奈布也會讓布洛黛薇帶一直只有他國家才有的小工藝品給伊萊,自然伊萊有時也會送他一些他自己手工的小玩意,不過彼起互相送禮果然還是想要可以見面。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個月,終於奈布盼到屬於他的假期,不過他想給伊萊一個驚喜,所以他沒有告訴伊萊,而是一直在默默做準備。
當天再次踏上伊萊所屬國家的領土時,他忍不住想起自己之前跟伊萊見面時的事情,下意識的摸了摸掛在衣服裡的胸針,隨後便往集市走去。
集市一如往常熱鬧,奈布在茶鋪買新進貨的茶葉還有食品攤的小甜食便朝伊萊所在的占星塔走去,內心滿是想著當伊萊看到他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但是沒想到伊萊早在塔下等他,這時奈布才後知後覺得想起伊萊可是有預見未來能力的占卜師,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要來。
然而伊萊看到奈布還是很開心的直接跑到奈布面前,奈布也不顧手上拿著東西就將伊萊直接抱住,他將自己的頭埋入伊萊頸間,他一直思念的人終於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任誰都會忍不住的想緊緊抱住。
「伊萊,好久不見,我終於見到你了。」奈布用頭輕輕的蹭著伊萊的脖子,惹得伊萊感到有些搔癢。
「我也很想奈布。」伊萊說著也抱住奈布,從奈布離開後每一個日夜都看著一樣的風景,唯一讓他感到有意思的事情除了看奈布留給他的風景畫就是給奈布寫信。
全文展開(共 2 樓)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 霧雨之都 [普]

最近推理先生開始養花了,那是一朵在真相小姐看來非常漂亮的鳶尾,她曾經問過推理先生怎麼開始對養花有興趣,但是推理先生卻只是搖頭沒有做回應,眼看從推理先生那裡得不到答案,於是真相小姐決定要自己來調查。
本來第一個想打聽情報自然是推理先生那個好說話的戀人,但是卻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這可比推理先生突然對花花草草有感興趣不對勁的好幾倍,這兩人可是同居關係,只要伊萊有空都會來事務所幫忙,他跟推理先生關係也很好,真相都覺得他們兩個要是哪天跟她說他們決定要結婚她都不會意外,但是伊萊卻突然對推理先生冷淡,想來想去只有可能是吵架,而且依真相小姐對伊萊印象就是好脾氣很溫柔的青年,因此她先入為主覺得一定是推理先生的錯。
「先生,要是你跟伊萊先生吵架,請一定要認真道歉!」面對真相小姐莫名其妙的發言,推理先生感到莫名其妙。
「伊萊先生這麼好的人已經不多得了,能接受先生這樣的工作狂請先生一定要珍惜!」可能推理先生的錯愕表現得太明顯,於是真相小姐補充道。
這讓推理先生更摸不著頭腦,但是真相小姐根本不給他回應的機會便離開事務所。

行動力極強的真相小姐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兩人和好,卻萬萬沒想到他只是去一家知名度不高的甜品店就遇見伊萊,那天伊萊只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跟休閒的長褲,看起來就跟一般大學生一樣的打扮,真相小姐見了馬上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面對朝氣蓬勃的少女,獨行者感到很奇怪,雖然他真實身分是被推理知道了,他甚至覺得推理應該會跟真相小姐明說,但是從他們談話中,字裡行間他聽出來真相小姐並不知道他就是獨行者也不知道他跟推理已經分手的事。
知道這個事實後,獨行者心裡突然升起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其實我也沒有跟奈布吵架,只是我們最近都比較忙。」獨行者故意裝出以前那溫柔體貼的樣子回應真相小姐。
「你不用為推理先生開脫,伊萊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好好說一頓推理先生的。」真相小姐一臉認真的說道,雖然說他跟真相小姐也不算特別熟悉,但是獨行者還是知道她是一位正義感很強的少女,雖然欺騙她固然不好,可是她就是特別想看推理先生被她教訓的樣子。
思及此,在真相小姐怒氣衝衝離開後,獨行者披上自己常常穿的風衣偷偷跟上去。

當真相小姐將雙手拍在推理先生桌面上時,推理先生才抬頭看向她,其實推理先生也覺得今天真相小姐非常奇怪,她以前從來沒這麼關心他跟伊萊的事情,怎麼今天突然這麼關心,而且還因此跟他翻臉。
「先生,我今天見到伊萊先生了。」真相小姐開門見山的說道。
卻沒想到她才剛說完這句話,推理先生突然站了起來,隨後一臉認真的問道:「你們在哪遇到的?」
「啊......這不是重點......」也許是被推理先生突然的氣勢嚇到,但是推理先生卻抓住真相小姐的肩膀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於是真相小姐還是說出在哪里遇到,聽到他想要的答案後,推理先生馬上打開事務所的門就要趕去甜品店,卻沒想到正好遇到本來想跑來偷聽得獨行者。

突然其來見面,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後還是獨行者先反應過來抬起手說道:「好久不見了,大偵探。」說完正想開遛,卻不想推理先生抓住他抬起來的手腕,力道大到讓他覺得微微發麻,看來要遛走是不太可能。
「伊萊先生,你也來了啊?」此時才追上的真相小姐看到推理先生跟獨行者後感覺他們之間氣氛好像怪怪的,於是又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真相我有事情要跟『伊萊』單獨談談,今天妳就先下班!」推理先生的表情很陰鬱,而且透著不容拒絕的氣勢,隨後抓著獨行者往事務所裡面走去,完全不顧真相小姐一臉疑惑的表情。
雖然很在意他們要談什麼,但是想想那也是他們戀人之間的事她也懶的多管,而且可以提早下班誰還要上這個班,於是真相小姐直接無視掉剛才那怪異的氛圍,開心的拎著自己的東西下班。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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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隱囚] 一個關於愛的語言 [R18]

先祝阿爾瓦洛倫茲紀念日安康

本篇沒有任何玻璃或是刀片 請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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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

*文筆渣

*ooc致歉

*此篇CP為隱士x囚徒 左右有意義

*是肉 並且是abo 自己避雷哈

那是春天,他穿着白襯衫站在杏花樹下,對盧卡斯温柔的笑着,說:「你是我的唯一,我永遠愛你。」

少年愣了一下,红了耳尖,把頭埋進了他寬闊的肩膀。

「我也愛你,阿爾瓦。」

***

春天的陽光很是溫暖,但又不至於炙熱,走在街上微風徐徐拂過。金黃照耀在盧卡斯的棕髮上成了金棕色,他轉頭望向走在他後頭的阿爾瓦,男人很是愜意的走在他後方,手裡還捧著剛才盧卡斯去花店給他買的鳶尾花。

「怎麼啦?」
阿爾瓦柔聲問道,瞧見小孩回頭看著他,有些疑惑。

盧卡斯沒有說話,只是邁著步子向他走去,牽起了阿爾瓦空著的那隻手。

「沒有,只是牽著,你要是走丟了怎麼辦?」

他被逗笑,叫喚了小孩的名字。

聽到阿爾瓦輕柔地叫著自己的名字,他才緩緩抬頭望向對方。疏地愣了一瞬,下午的暖陽照著戀人銀白的長髮,甚是好看,盧卡斯看得出神。
太美了,怎麼辦?
紅暈悄悄蔓上耳尖,許是男人發現他的情緒,不免又輕笑出聲。

「這麼喜歡看?」

「才、才沒有。」
盧卡斯羞赧地別過頭,掌心被捏了捏,他默不作聲的攥緊那隻大手。

鳶尾被放進裝滿水的花瓶,擺在窗台邊,家中客廳舒適的香味讓兩人放鬆不少,薰衣草的香薰緩緩吐著煙,貓兒踏著步子,不一會兒跳到沙發上。

「永動機!下去,你踩到我了!」
盧卡斯揮手將橘貓趕下沙發,牠叫了一聲表示不滿,轉身跑去沙發旁的貓窩躺下。

小孩回到家就隨手拿起桌上的紙筆,二話不說的就開始計算腦內時不時蹦出來的公式,全然沒有察覺阿爾瓦的靠近。

「這裡損耗數值計算錯了,以這樣強度的傳輸,損耗會再更大。」
溫柔的嗓音傳入耳中,盧卡斯急忙轉頭,差點撞上對方。

「

司空琉雨@uid_43225

[第五人格│占祭] 鳶尾色的夏日盡頭 [PG]

81.

過往沒能融會貫通的資訊一個個連結起來,奔騰、匯集,化作嶄新的結論,再度回歸思緒之海。懷著莫名的興奮,伊萊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想下去。

……如果嚮導小姐真的是未來的菲歐娜,那麼“過去的嚮導小姐”就相當於“現在的菲歐娜”,同時是畫面右邊那位紅髮少女的角色。

相對地,左邊的那位紅髮少女真身就是再更早之前的她。

嚮導小姐是不能碰觸絕望中的菲歐娜的,因為時空悖論很可能抹消她的存在,恐怕同時也會抹殺她所知曉的、必定實現的未來,導致結局改寫;

那麼,能夠碰觸彼此的,便只剩下“現在的菲歐娜”和“過去的菲歐娜”——最理想的便是兩人接觸使悖論發生,名為菲歐娜的存在融合,順利催化出嚮導小姐誕生的未來。

可問題是,“過去”是指多久以前?

回現世吸收絕望之前?

來不歸林和自己重逢以前?

互相拯救的輪迴失敗之前?

……不。

該是更久、更久之前。

久到世界還未開始崩毀,巨量的鳶尾還未積累世間。

久到他們尚未體驗絕望,靈魂尚且完整無暇。

久到他們不需歷經輪迴,那場遊戲未曾發生。

——是了。

必須回到“一切起始之前”。

只要去接觸一切發生前的自己,順利引發時空悖論,自己的存在、連同自己曾做過的所有事情,都會被悖論後的世界修正。如此一來,無論是絕望的輪迴或世界崩毀,全部都能一筆勾銷。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指向唯一且注定的答案——

「……妳是只屬於不歸林的菲歐娜・吉爾曼。」

伊萊恍然大悟,聲音顫抖而篤定。

「妳是歷經了時空悖論,從現世抹消了自己的存在,永遠留在不歸林的菲歐娜・吉爾曼。」

嚮導小姐瞪大眼,驚喜地笑了。

「……你總是這麼敏銳。」

她從座椅上站起,再一次朝他欠身。

「那麼,容我重新作個自我介紹——」

「我,菲歐娜•吉爾曼,現為不歸林的引路人,為拯救一切而來。」

她綻放笑顏。

「合作愉快啦,過去的我們。」

-

伊萊說不出當下的自己是什麼樣的感受,只覺得苦思許久的難題忽然迎刃而解,剩下的就只等他們開始行動。

既然知道了跟過去的自己發生悖論是他們兩人的使命,眼下問題就只剩一個——

「嚮導小姐,您知道該怎麼喚醒菲歐娜嗎?」

「這還用說,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這孩子了。」

嚮導小姐瞥了他一眼,語氣有些撒嬌似的埋怨。

「你呀,知道她在你們之間建立的那個“誓約”,是什麼樣的存在嗎?」

他一愣:「她說那是連結我們靈魂的術法,能加強我們對彼此的感知……」

她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這解釋雖然正確,但也太過輕描淡寫,恐怕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那是怎麼樣的法術吧。」

「那確實是一種聯繫靈魂的術法,可聯繫的不只有感知,而是包含了彼此的精神、意識和一切情感。理論上在連結之後,對方當下的情緒會順著連結讓另一人共感,再加深一些甚至還能夠分享視覺聽覺——怎麼,發現哪裡奇怪了嗎?」

見伊萊渾身一僵,嚮導小姐瞭然地輕笑。

「……我啊,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回頭望向安置著菲歐娜的床鋪,神色複雜。

床上的女孩在睡夢中扭動著身子眉頭緊蹙,口中不時呢喃哀鳴般的囈語,眼角噙著泫然欲下的淚珠,彷彿正在承受某種他難以想像的折磨。

——明明她看上去如此痛苦,可為何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如果真如嚮導小姐所說,菲歐娜建立的誓約能夠傳遞情感,那她身陷苦痛的此刻,他理應能夠分擔那份痛楚。

可連結那一端傳來的只有來自她靈魂的共鳴,他沒能感受到她的任何情緒……為什麼?

「過去的我有個壞習慣。」

他苦苦思索時,嚮導小姐忽然開了口。

「總是把一切都藏在心裡,能寬容地擁抱所有過錯,卻總把全部錯誤都歸咎於自身。不想傷害任何人,索性將他人都隔絕在外,試圖憑一己之力消化所有責難……就這麼一個人承受一切,直到再也承受不住為止。」

「她呀,為了不讓你也一起受絕望侵蝕,擅自把你們倆的情緒連結給封閉起來了。」

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身體便被用力一推,重心不穩地向女孩躺著的床面倒去。

伊萊驚慌地想穩住自己,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一大群薄頁紙般,散著光暈的物體團團圍住。

——是卷軸……或者套菲歐娜的說法,是那些“記憶碎片”。

明明身體正向前傾倒,預料中的衝擊卻遲遲沒有到來。他只能感知那些紙片般物體以他為中心高速飛行,五光十色的畫面令他眼花瞭亂,同時意識逐漸抽離,就要迷失在這片不由分說推著他走的光之洪流裡。

在意識沉淪進比床面更深更深的地方前,他只來得及聽到那聲溫柔的嘆息。

「把她從惡夢中喚醒吧,她的王子……她的伊萊・克拉克。」

//

作者碎碎念:

在別的坑裡逍遙一

全文展開(共 83 樓)
楊柳枝@uid_87146

[第五人格│攝殮] 無題 [普遍級]

咖啡熱氣模糊了鏡片

拂曉的冬陽讓世界成了一片朦朧光暈

他照樣倒了兩杯

蜷縮在沙發上靜靜啜飲著

任由另一杯在茶几上

熱氣逐漸散去

他走到書桌前開始工作

卻頻頻回頭望向客廳

期待著熟悉的聲音

或有人來替他揉揉肩

除了微風吹過窗簾發出的窸窣聲

便再無任何動靜

他伸出纖細的手指

拂過桌上裱了框的相片

裡頭的白髮男子親暱的摟住他的腰

腰間的觸感與溫度早已消失

他走到花園

坐上綠色的鞦韆

晃呀晃 晃呀晃

凝視著鞦韆另一端

一具潔白的骸骨

上頭早已爬滿了黃玫瑰的藤蔓

下次綻放是春天了吧

今年的冬天

太漫長了

四季仍舊更迭

他的心上人卻永遠只步於那年春天

容霄@Rongxiao_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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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隱囚] Poison(人魚pa) [R18]

排雷:不會有生子環節,因為我也不喜歡。

────────༺♰༻────────

  十年前,典獄長初次踏上結了一層薄冰的凍土時,依舊是個暗得不見天日的暴風雪夜晚。

  那時的冰中蝶還未被流放至此,她依舊是管轄區那個前途無量的五號庭專員。

  而彼時的典獄長二十二歲,比十年後的冬蟬還大上一歲,卻已經是掌管著一座巨大且受嚴格紀律管制的監獄長。

  他還記得剛上任時,身邊沒幾個得力下屬,長期待在冰原使得獄卒們不會在人際關係上花費精力,每個人都像被寫好程式的機器人般,面無表情地做好刻在程序裡的任務。

  『工蟻』,他們是這麼統稱的。

  剛接手被上任典獄長揮霍一空的白塔,貪污、無序、勾結,無數的陰謀和骯髒的交易像是一群白蟻啃食著巨大的白色高塔,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實則已然敗絮其中。

  他帶著中央的任命書隻身一人清理了被啃得腐爛的白塔,忙著和手伸得過長的官員勾心鬥角之餘,身旁只有個屁點大、毛都沒長齊的冬蟬還算得上機靈。

  小孩當時還沒有稱謂,被人使喚都是喊的『喂』,營養的匱乏導致身高都比同齡人矮上許多,總是邁著一雙小短腿,步履蹣跚地置辦著本不屬於他的工作,那時小孩背後還是兩片漂亮的蟬翼。

  典獄長常因為忙得焦頭爛額而省去了用餐的時間,長時間又高強度的勞累下來對胃部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在一次犯了胃病而耽誤審批公文的效率之後,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孩捧著一碗熱騰騰的濃湯出現在他桌邊,一張小臉灰撲撲的,似是在哪個倉庫的角落滾過。

  小孩一聲不吭,不知站了多久,兩隻手心因捧著熱湯而燙得紅腫,卻不曾聽他喊過疼,直到自己發現他為止。

  心臟像是被猛烈撞擊過,他摘下面罩抿了兩口熱湯,香濃的液體滑過喉間,在冰冷徹骨的夜晚暖了一點身子,他只嚐了兩口,便盯著小孩將剩下的熱湯都吞入腹中。

  自那天以後,他沒再耽誤過用餐時間,相反地還要帶著小孩一塊吃,若是小孩因工作而遲了一分鐘他都要黑臉,雖沒有責罵,面色卻十分不好看,他不理解一個豆丁大的小孩能有多少工作,在他下令去查以前都認為小孩只是玩心太重忘了時間。

  無謂的工作少了,飲食正常了,消瘦的身子長了些肉,連帶著兩片閃亮亮的蟬翼都照顧得漂亮許多。

  胃病這玩意兒是需要養的,所幸他除了熬夜以外沒什麼不良習慣,也就心煩癮大的時候會抽上兩根煙。而自從小孩開始常出現在他身邊、且硬是忍著嗆鼻的煙味也不咳出聲後,典獄長破天荒地扔了辦公桌上那個他從首都帶來的古董煙灰缸,老實地戒了煙。

  他們兩人之間除去公務以外說過的話少得可憐,一開始甚至不用出聲,只要一個眼神掃過去小孩就懂得察顏悅色,後來他會在小孩依偎著暖和的壁爐邊取暖時開口喊聲『小孩兒』,童話故事的最後,他賜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代號『冬蟬』,在小孩尚未舉行成年禮,卻為了替他擋下暗處偷襲的刺客而失了一邊的蟬翼之後——

  所以他不理解也不相信兩年前的叛亂出自小孩之手,他不是中央那群老糊塗,好歹也是自己一手拉拔著看大的小孩,他能不了解?

  然而兩年後的現在,他三十二歲,從萬眾矚目的倒楣鬼成了沉穩內斂的典獄長,卻是在霧氣瀰漫的泉池裡,喉間一澀收緊了腰腹的肌肉,扶著巨大滾燙的

全文展開(共 5 樓)
芝生~@ohnomasaya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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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傭占] 幻覺 [R18]

嚴重OOC
這篇不會太長,大概也有1~4章左右
有微恐怖元素慎入
CP:推獨
獨行者有天眼設定

(一)

目能所及之處都是一片漆黑,當獨行者睜開他那雙酸脹的雙眼時就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同時伴隨而來是頭痛,幹了殺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遭到別人暗算成功,獨行者一邊在內心咒罵著對方同時也觀察著周圍。
雖然獨行者有極高的適應力,但是還是看不太清楚房間的狀況,可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這時他看見他身旁也正摸著自己的頭從地上爬起來的推理先生,獨行者眸子暗下去看來推理先生跟他一樣,是被某個不知道哪個混蛋給暗算。
「呦,想不到大偵探也會被人所暗算。」即使處境相同,但是獨行者就是管不住他喜歡奚落推理先生的習慣。
「大殺手也是,平時殺人無數不留證據,想不到也會被人暗算。」雖然腦袋還未完全恢復,但是還是不忘反駁。
「是啊,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不會讓他好過。」獨行者可說是咬牙切齒。

其實兩人會一起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推理先生接到了一個來調查這詭異的豪宅的委託,委託內容保密只說去了就知道,卻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獨行者,獨行者只說自己也是接到來這豪宅的委託,但是並沒有遇到委託人,想來沒有委託人就不知道委託內容,於是他決定先跟推理先生一起行動,只是豪宅的門被緊鎖,兩人也是一番尋找才在一堆雜物的箱子下發現陳舊的鑰匙,看起來這房子也是好幾年沒有人住,既安靜又古怪。
「這不會是鬼宅吧?」獨行者掏出自己的菸點燃,並且讓自己的搭當到處飛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你相信那些神鬼的東西?」唯物主義的推理先生露出了鄙視的表情看向獨行者。
「你覺得呢?」習慣的答非所問,於是兩人便沒有繼續交談,畢竟宅子挺大了,線索可能很零散,本來是想分頭行動,但是獨行者難得提議最好一起走,面對推理先生故意諷刺他說你怕嗎時,獨行者卻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
想來這傢夥一直都說自己擁有天眼的能力,雖然不是很信這傢夥說的話,但還是接受同行的說法。

這豪宅雖然陳舊,但是傢俱卻沒有破損的痕跡,就連灰塵也沒有多少,這讓推理先生感到奇怪,他們首先搜索是男主人的書房,裡面除了破敗的書架就是一些奇怪的書籍,神祕學尤其的多,獨行者隨意翻了幾本便露出鄙夷的表情塞回書架,推理先生則是搜查桌面上的文件跟抽屜裡的紙張,獨行者像是無意的隨意翻動書架上的書,卻在拉開一本書時聽到卡一聲,瞬間書架發出沉重的聲音伴隨著灰塵的掉落,它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
兩人互看一眼,雖然很詭異,但是本著調查的原則,推理先生率先走下去,獨行者猶豫了一下也跟上推理先生的腳步,樓梯盡頭是一扇鐵門,推理先生很謹慎的推開門,裏面昏暗一片,兩人一起步入房間,就在這時突然傳來沉重的鐵門關上的聲音,頓時兩人心生不妙,隨後便是某個氣體從門縫飄進來。
「不要聞!」推理先生反應很快地用衣袖捂住口鼻,但是獨行者慢的半秒,即使推理先生在發現時已經用手捂住獨行者的口鼻,但是獨行者還是吸入了部分的煙霧,獨行者此時也知道不妙,但是在氣體進入身體後他便感到頭腦昏沉意識模糊,就算他身為殺手對於藥物有一定抗性,可是隨著氣體充斥整個房間,最終兩人都沒辦法反抗就一起失去意識。

醒來就在這樣的鬼地方,但是兩人都可以確定這不是他們一開始待的房間。
「該死。」當獨行者習慣的將手伸進衣服口袋時發現他的菸跟打火機不翼而飛,本來他還想用打火機照明一下。
「薩貝達,你打火機帶了嗎?」眼看自己無法只能把希望寄託給推理先生,推理先生聽了從衣服裏的口袋裏隨意摸了一下便掏出打火機。
於是推理點亮打火機,突然一張巨大女人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藉由打火機的光把那女人的臉照得格外詭異,兩人都嚇了一跳,但是定神一看那不過是紙人,此時推理先生照亮四周才發現身邊都是密密麻麻的紙人,數量多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米咔香腸@uid_90410

[第五人格│攝殮] 鬼與黃玫瑰 [PG]

*ooc成分致歉*

卡爾在夢中驚醒,暖黃色調的木屋,優雅好看的黃玫瑰,發現自己身處家中,並不是莊園,他很慶幸莊園只是一場夢

卡爾一如既往的接單、入殮,從事服侍逝者的工作,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

「您好,請問是伊索先生對嗎?」

「這裡有顧客還需給您化妝,請問您有空嗎?」

卡爾不語,只是點頭答應。

雖然不知道這家人為何要深夜找上他,但別人家的家事還是別管太多。

卡爾被領著去遺體存放的地方,因為工作內容保密關係,所以房間內就剩下卡爾和這具身體,這裡有些老舊,雖然看起來乾淨,但年久失修的電燈、漏水......像極了恐怖片

卡爾從容不迫的拿出化妝箱整理工具,戴上手套和口罩,剛剛沒有注意看,這位男性面容消瘦,皮膚透出青黑色的血管,話雖如此,但依然難掩這位顧客的英俊

對於這種不尋常,卡爾依舊選擇繼續完成工作

「他水藍的眸子眨了眨,看著他。」

「你來了。」

-

夢醒了?

他依稀記得,在夢裡的那個莊園,生死難料,不知道你下一步該怎麼走吧,走錯了就是死路一條

他也不是沒有身負重傷過,回想起來身上還會有莫名的疼痛感。

遊戲中的“鬼”大多是冷血無情的,不過也有那個例外

照常在遊戲中廝殺,用著自己最擅長的能力拯救其他人來贏下遊戲,爭取生存的機會

救下最後一人,準備贏下遊戲,一個優雅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鬼”。

卡爾被吸引了目光,直到隊友的呼喚

那種從容不像是輸了比賽的樣子,反倒像是看了一場戲一樣

想看清楚他的樣貌,但卻被強行推出大門。

「有意思。」

“鬼”轉身離開

卡爾不知道這個遊戲要繼續多久,直到一場,他再也跑不動了。

一股熟悉的淡香縈繞在身邊,“鬼”俯下身,笑瞇瞇看著他

「我可什麼都還沒有做,倒是你,在遊戲裡這麼毫無戒備的倒地,我可是很困擾的。」

卡爾早就看淡了所有生死,包括自己

「直接殺了我吧,不要浪費時間。」

卡爾被像小貓一樣拎起來,被迫和“鬼”對視

「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你了?別這麼急著尋死啊。」

卡爾並不相信他,他移開視線

“鬼”有些許不悅,抓著他的力道大了些,他捏住卡爾的臉:「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我對你還挺有興趣的。」

「這個遊戲裡,誰的話都不能信,你們的更不能信。」

卡爾依舊面無表情

“鬼”笑了

「我是約瑟夫•德拉索恩斯,是這場遊戲的監管者」

「至於你的名字,日後再告訴我也不遲,我們會再見面的。」

約瑟夫目送卡爾離開。

「約瑟夫•德拉索恩斯...」他早已經記下了,紳士的品格,陶瓷般的面龐,富有靈魂的嗓音,無處不吸引著他。

卡爾對這場遊戲的印象並未特別深刻,對他來說重點是「人」

休息了一陣子,一路上披荊斬棘,贏下了一場又一場遊戲,卡爾體力明顯透支,完全靠著想逃離的意志力在撐著小小的身軀

在這其中他並不是沒有遇到約瑟夫,而約瑟夫似乎每次都有意放他離開,他沒有多想,只是把他當一個好通過的關卡而已。

儘管自己想和約瑟夫有更進一步的相處,但遊戲是殘酷的,在每一次勝利後,卡爾沒注意到的是,約瑟夫有些落寞的神情

直到一次,約瑟夫忍不住質問

「你是覺得我的實力只有這樣,還是你看出來我並不想淘汰你,所以在利用我?」

卡爾愣住了,平常看見的約瑟夫都是對著他微笑,第一次從他臉上看見憤怒

他很想說不是,但不可否認確實有利用成分在

「我不......」

「我懂了,是我一廂情願,你走吧。」

「我叫......卡爾」「伊索•卡爾」

卡爾難過極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次交談,卻是對方對自己失望的時候。

-

卡爾的心臟過了許久依然瘋狂跳動,有可能是懊悔,也有可能是因為和約瑟夫的接觸。

他不懂這是什麼情感,他只知道,只要一想到約瑟夫,就全身燥熱,喘不過氣來。

還記得有人和他說過這是愛,一種最可悲、最可恨的情感,會被束縛,會被傷害,但他無法控制自己

他好想現在就問問約瑟夫,對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如果是的話,他們能不能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面對隊友的關心,他也只能說自己只是發燒

總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愛上了決定自己生死的人吧......。

-

一如既往的遊戲,看著用盡所有力氣只想活下來的螻蟻們,他只覺得好笑,反正不管怎麼樣,遇到自己,都是死路一條。

一次,普通的遊戲,來了一個沒遇到過的人,原本以為和其他人沒有不同,但直到看見了他獨特的技能

其他人巴不得和隊友一起行動,但他卻永遠待在角落,一個人靜靜的,做好自己該做的。

原本想著好好和他交流,但發現自己似乎被利用,雖然生氣,但卻捨不得對他發火。

不只一次在遊戲中見面,每次看見他,他的身上都有不同

茶茶茶茶茶@uid_55184

[第五人格│殮勘]殮勘大院 [普]

他們初識在一座休眠的火山。

冰冷帶著硫磺氣味的風吹過菲尼克斯尚未收起的羽翼,他落地在佈滿碎裂石塊的山地上。

蓋提亞睜著一雙如流淌熔岩一般奪目的金曈看著這個來訪者。

他拉低帽沿,壓低聲音,詢問菲尼克斯。

「你來這裡做什麼?」

「不做什麼,只是,經過此處。」

菲尼克斯回答,他收攏翅膀,身旁環繞的星雲因白日陽光而不甚清楚。

「你呢?你待在這裡做什麼?」

蓋提亞垂下頭,凝視著腳邊一塊碎裂的火山石。

「我不知道。」

蓋提亞蜷縮起來,像是模仿著休眠的火山一般安靜下來。

菲尼克斯也沒有說話,這是挑了一塊石頭坐下休息。

月升,日落,星辰斗轉。

在久違的細雨打濕火山的每處,熄滅了蓋提亞羽毛上的火星時,他像是甦醒一般的抽動著,逐漸伸直身體站起身。

他也才注意到還沒離開的菲尼克斯。

雨水沿著帽簷滑落,蓋提亞的眼睛依然如同熔岩一般閃爍著金光。

「你還沒離開嗎?」

「……」

菲尼克斯沒有回覆,只是移動眼珠看向蓋提亞,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直到雨勢漸漸變大,菲尼克斯才稱起身跳下岩石。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一處岩洞躲雨。

蓋提亞升起一處火堆,灼熱的橙光照亮這處不大的洞穴。

「你來自哪裡?」

蓋提亞打破沉默,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拋出這個問話。

「……來自,雪原裡的村莊。」

菲尼克斯回覆。

「雪……那是什麼?」

「一種冰冷的,會鋪滿大地,將世界染上它的色彩和溫度的。」

「聽起來和岩漿很像。」

「……應該,不太一樣。」

「……」

「……」

「還有呢?」

「你還想知道什麼?」

「什麼都可以。」

「……」

「……」

沉默蔓延,只有雨聲淅瀝。

「你為什麼不離開這裡?」

蓋提亞問

「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石頭,石頭,還有地底不知何時會噴發的岩漿。」

「……」

菲尼克斯迷茫的回應,也像是在問自己。

「離開這裡,我能去哪裡?」

「不知道。」

蓋提亞將手上的碎石丟出去。

「我也只知道這個地方。」

「……」

「……」

雨停了。

太陽很快的將地上的水漬曬乾,蓋提亞鑽出洞穴,伸了個懶腰。

他們之後的日子依然如此重複無趣。

平日兩人沉默的待在各自的岩石上,等到下雨就一起鑽進洞穴避雨,偶爾聊上兩句話。

他們兩人的相處像是什麼?像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室友,像是無聲的朋友,或許只是隨著漫長時間的流逝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我應該下山去看看嗎?」

某一日,蓋提亞靠在菲尼克斯身旁問著。

他們對話依然不會直視對方雙眼,總是像自言自語一般,蓋提亞的情緒似乎很內斂,又或者是隨著休眠的火山一般積壓在深處。

「怎麼突然這麼想?」

「不知道。」

蓋提亞伸出手,在空中做出抓握的動作。

「想看雪了,吧。」

他們出行也很輕便,只需要羽翼一揚,便能遨遊天際,蓋提亞第一次離開這座火山,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羽翼起飛。

他在空中有些慌亂的揮舞手臂,一旁的菲尼克斯注意到,便伸手拉住他。

「手伸直。」

不同於火山上夾帶硫磺味的熱風,清新又涼爽的風吹過他們舒張的羽翼,化作上升的力道托著他們飛往更遠的遠方。

他們經過了寬廣盛放者春花的原野,經過了溪水潺潺,充斥夏意的山谷,停留在秋意漸濃的楓葉林裡。

「什麼時候能看到雪?」

蓋提亞拾起飄落在菲尼克斯肩上的楓葉,捏著葉柄細細觀察著,火紅的楓葉,讓他想起那座火山。

「快了,冬天要到了。」

菲尼克斯抬頭看向天空。

「等這些葉子全數枯萎。」

蓋提亞似乎特別鍾意這片染上金黃火紅的樹林,他們的旅程在此處停留了許久。

陽光順著林間的葉隙打落在蓋提亞身上,他舒展翅膀,繞著圈的看葉片飄落。

菲尼克斯坐在一旁的樹下,略感疲憊。

「菲尼克斯?」

「沒事。附近應該有河流,我去找點水喝。」

菲尼克斯沿著水氣來到河岸,半跪著掬水喝。

身後的樹林傳來一陣紛擾。

顧不上大半的溪水都灑在胸前,菲尼克斯朝著紛擾的中心跑去。

哪裡有一個一身紅衣的獵人,還有他身後一個捂著臉的金髮男人。

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蓋提亞倒臥在地上,金色的岩漿自他身下溢出,點燃了滿地的落葉。

紅衣獵人手持銀色的匕首,成戒備態的看向菲尼克斯。

「……伊索,嗚呃,我們先撤。」

金髮男人說。

紅衣獵人瞪視著菲尼克斯,帶著金髮男人很快的消失了。

菲尼克斯感覺指尖發麻,他跨過火焰,扶起倒地的蓋提亞,蓋提亞一直明亮的金曈逐漸黯淡,胸膛處的傷口有泊泊岩漿

全文展開(共 5 樓)
jillxd212@uid_65113

[第五人格│無CP] 終場演出 [PG]

嘗試寫文中!

試寫超短文

有一些劇情捏造跟ooc、劇情爆雷成分在,請斟酌閱讀><(如果真的有人支持或是閱讀我會超高興!)

(其實是想寫cp文但寫不出來)

「是啊,我一直都是旁觀者,怎麼會沒注意到呢?」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想抓住的最後一絲溫度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只不過想從那虛假的表面上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

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極力拼湊的真相在一夕之間有如戲弄一般,化為利刃刺向他們的胸口,深入骨髓。

在那場屠殺後,麥克極力找尋答案,他恨,他想找出摧毀“喧囂”的那個兇手,是誰?毀了他的舞台。當他受邀來到了莊園後,他也從“五個孩子”中找出了兇手「是你摧毀了喧囂!」「你跟本什麼都不懂!我們所有人都恨那裡,只有你!」情緒失控的裘克拿起了鋸子,衝向了三人。而娜塔莉最終受不了一切,跳河了,他拉住了裘克,制服了他『是啊,如果連他都死了我們該怎麼辦?』。他開始懷疑,自己做的一切是否正確『是我害死娜塔莉的嗎?』

當麥克與穆羅解完密碼回到帳篷內,卻到處也找不到裘克「他該不會...」『不會,騙人的吧?他自殺了??就因為娜塔莉?』心中的酸澀感湧上心頭,眼淚差點奪眶而出。「我只是想找回那個樂園,大家一起。」是啊,屬於自己的家園被毀滅很憤怒對吧?「大家一起...」「你難道以為大家都像你一樣嗎!」無數的悔恨刺激大腦「對不起,對不起大家...」是啊,要是我也去死...

將燃燒彈中的火藥撒向地板,看向喧囂的招牌,明明是那麼近,卻抓也抓不到那曾經自己嚮往之地,痛苦、無助,放聲大哭,是時候結束的中場演出,可以下台了。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既要又要 (內有雷,請一定要看注意事項)[普]

注意事項:
非常OOC
存在伊萊結婚生子的劇情(跟格秋)
格秋死亡有
有非常多私設內容
總而言之大概巨雷(抱歉,我喜歡喪妻之夫)
避雷避雷避雷!請輕噴!
前面說一下:
這篇本來是不敢PO的,是聽得很悲傷的歌寫的,屬於那種愛著對方卻不能在一起的感情,因為很多世俗的原因很多不得已的原因,有一點符合我腦內的傭占,所以寫了。
再次說一下有伊萊跟格秋結婚生子的劇情(但是格秋基本只出現在對白裡),我知道伊萊X格秋很多人雷,所以請避雷,但是這篇真的是傭占,伊萊愛的也是奈布!
而且是HE。(總之建議不要看看了不要罵我,我社恐)

正文:
  感覺從來沒看過父親真心的笑容,雖然父親從還沒有跟母親起過衝突,也常被他同學跟朋友羨慕過我父母親的和睦相處,也曾被朋友的家長稱讚他有一個溫柔又深愛母親的父親,但是只有他知道父親或許沒有這麼愛他的母親。
  在他母親離世時父親難得哭了,但是當天晚上他透過門縫看到為母親守靈的父親卻不斷的跟母親說著對不起,他記憶裡父親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母親的事情,他記得父親對母親跟他一直都是像要把全世界的溫柔都留給他們一樣,即使就連年幼的他都看出父親那像是贖罪一樣的付出,但卻也沒有開口問出心裡的疑惑。
  「爸爸在喜歡媽媽前有喜歡過別人嗎?」女孩子總是喜歡八卦戀愛相關的話題,他自然也不例外。
  「格秋是我見過最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孩,我愛上他前沒有喜歡上別人。」父親溫柔的對他露出微笑,即使在他眼裡他的笑是多麼無力又虛假。
  「我聽媽媽說過爸爸在跟他訂婚後又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爸爸那段時間去哪裡了,媽媽說當你回來時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女孩子睜大無辜的雙眼看著笑容明顯僵住的父親。
  「……我去了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在那裡遇到很多來至不同地方的人,我跟他們成為同伴。」父親低垂著頭,他看不到父親的表情,但是感覺父親像是想到什麼露出苦笑,不知道為什麼這笑容讓我覺得格外悲傷。
  「爸爸要是覺得難過的話……就不說了。」女孩子也察覺得父親情緒低落,於是善解人意的想結束這個話題。
  「你真的跟你母親一樣很溫柔……」父親抬手溫柔的撫摸女孩子的頭,雖然依然溫柔但是卻透著一股很難過的氣氛,於是女孩子抱了一下父親後就說:「時間不早了,爸爸也早點休息。」
  「你也是,有個美夢。」父親輕輕的吻了一下女孩的額頭目送著女孩離開房間,隨後看向窗外散發著柔和的月光,口中喃喃自語般說道:「奈布,我記得你說過很喜歡夜色下的月光,我現在發現……我也是……

容霄@Rongxiao_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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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雙隱/隱水仙] 水仙的盡頭是死亡嗎? [R18]

  ​觀前須知:

  • 莊園私設為空間和時間之外的第三空間,莊園大門才是和現實連結的出入口
  • 舊裝(阿爾瓦) x 升學禮(洛倫茲)
  • 我流理解,私設很多
  • 有流血/窒息/暴力性愛描述,但沒到獵奇我就不標了
  • 都是XP別問了

  -------------------------------------

  阿爾瓦有時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些甚麼。

  回過神來才發現早已不知在鏡子前站了多久,指尖還捏著那人遺忘在自己這裡的單邊眼鏡,鬼迷心竅地戴上,鏡子裡照映出的卻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容貌。

  纏滿繃帶的手撫上鏡中自己的臉龐,阿爾瓦扯了扯嘴角,笑得僵硬,幾番嘗試後終於放棄。

  不是,不對。

  他笑起來不是這樣,我到底在做甚麼?我怎麼可能模仿他的樣子。

  放下了眼鏡仔細收好,阿爾瓦方抬腳離開浴室,便聽見窗外傳來的嘻鬧聲,他駐足停留於窗邊側身倚靠著,看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從莊園大門朝花園走來。

  是了,今天是他回來的日子。

  看著如英雄般凱旋歸來的升學禮,身旁簇擁著許多人,不論是求生者亦或是監管者,正為這些在一年一度的演繹之星上大放異彩的主人公們獻上最誠摯的祝福。

  他手捧著鳶尾花束,眉眼間流轉著喜悅的神色,隨身配戴的單邊眼鏡卻不見其蹤,向前來迎接的眾人一一欠身行禮,一切都如當初一般,那個年輕有為的大發明家站在領獎台上英姿挺拔,溫文爾雅的開口致謝。

  那是阿爾瓦最陌生的樣子。

  甚麼榮譽、掌聲,他早忘了。

  玻璃反射出那雙琥珀色豎瞳,眼下是掩蓋不住的憔悴和黑眼圈,神色微斂,他隨意一扯,將刺目的陽光擋在了布簾之後。

  /

  「洛倫茲教授。」

  漫步走在長廊中,升學禮嘴角含笑,沉浸在撥弄著懷中的鳶尾花瓣,連險些撞上人也沒發現,直至對方出聲才回過神來,指尖一使力便扯下一片花瓣。

  有些可惜地將花瓣收起,升學禮才將目光放至來人身上。

  「嚇到您了嗎?抱歉,我只是想和您打聲招呼。」 

  未配戴指刃的夜來香略感尷尬地撓了撓後頸,透過黑色面具傳出的聲音有些許模糊不清。

  「無妨。夜來香先生喚我是有何事嗎?」

牛奶加可可粉@Ch3n1ng_0221

[第五人格│隱囚、攝殮] 聖誕節 [G]

隱囚篇!!

阿爾瓦此時正坐在餐桌前閉目養神,公共地圖的環境嘈雜,他不太喜歡這種地方,但既然是自家小孩要來,他也不會去拒絕。
上午以及下午的遊戲讓他身心俱疲,對面的求生者實力與他旗鼓相當,打的很長的對局後得到的卻是平局,任誰都不太滿意。

小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剛才好像是遇到了約瑟夫,然後就拉著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不太擔心小孩會移情別戀的問題,畢竟,盧卡離不太開他,幾乎任何方面都是。

「老師!喝拿鐵嗎?」

看樣子是回來了,他緩緩睜開眼,看著盧卡蹦蹦跳跳的跑向自己。

「太晚了,還是不要吧。」

小狗的耳朵頓時垂了下來,終究還是沒什麼抵抗力,盧卡興高采烈的幫他買了一杯南瓜拿鐵。

看來今晚是不用睡了。

「剛剛去哪了?」

阿爾瓦任由盧卡牽著自己到處走,在公共地圖的求生者好不快樂的遊玩各種設施,似乎監管者也樂在其中。

「看到約瑟夫先生了,然後之道卡爾在哪裡,就帶著約瑟夫先生去找卡爾了,嘿嘿,約瑟夫先生肯定很開心。」

阿爾瓦好笑的嘆了口氣,同事確實跟求生者伊索卡爾的關係很是曖昧,看來盧卡也有意要搓合他們倆。

「那盧卡斯都不關心我的嗎?」

這舉動屬實有點幼稚了,盧卡聽到後不可置信的瞪大碧綠的雙眼看著阿爾瓦,他這是在吃醋嗎?到底在幹嘛?

「發神經啊老登?」

阿爾瓦一記眼刀,盧卡瞬間噤聲。

「好啦,不要這樣啦~我們去那邊。」

他指著氣球攤旁邊的小角落,示意阿爾瓦跟他去那兒。

全文展開(共 2 樓)
芝生~@ohnomasaya1028

[第五人格│傭占]耶誕賀文─在一起的諾言 [普]

OOC
現代pa
甜+狗血+日常
不了解英國文化,不要深究(背景也沒那麼像英國)
  窗外是靄靄白雪,但是屋裡卻相當溫暖,伊萊‧克拉克身為傳統的英國人,聖誕假期是他最輕鬆的時候,他給聖誕樹的頂端放上了金黃色的星星,在暖黃色的燈光之下看起來閃閃發光,他一臉滿意的看著面前五彩繽紛的聖誕樹,而他身後身為他的戀人奈布‧薩貝達從他身後環住他的腰,感覺到身後溫暖的體溫,伊萊溫和的嗓音傳進奈布耳裡:「奈布,我知道你沒有過聖誕節的習慣,謝謝你願意陪我。」
  「我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就滿足了。」奈布的頭靠在伊萊肩膀上,像是在感受伊萊體溫一樣的蹭了一下。
  「我也是。」伊萊溫和的聲音傳進奈布耳裡,隨後奈布放鬆力道讓伊萊可以轉身,看著伊萊眼裡滿溢出來的愛意,奈布輕輕的吻上伊萊的唇。
  「聖誕假期有規劃嗎?」也許為了化解害羞,伊萊轉移話題的說道。
  看到戀人這樣可愛的轉移話題,奈布忍不住笑出來說道:「都看你。」語氣裡滿載著藏住的笑意跟藏不住的溫柔。
  其實對於兩人來說,在哪裡過都無所謂,只要兩人可以待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平日伊萊總是被工作綁住,也因為如此常常冷落奈布,但是奈布從來沒有跟他計較,他知道伊萊的職業跟他不一樣,奈布的工作是相對自由的工作,後來做起直播,因為帥氣的外表跟高超的技術圈粉無數,於是做起專職主播,後來也開始玩粉絲推薦的各類遊戲,算是全遊戲類主播,但是唯獨假日他會拉上伊萊一起來玩幾把第五人格。
  伊萊是標準的休閒玩家,段位也不高,有時要假日加班也會把號讓他奈布隨便他玩,但是只要伊萊加班的日子奈布直播時間都不算太長,每次都跟粉絲說他要等伊萊下班,雖然他從來沒有公開自己跟伊萊的關係,但是粉絲也都知道兩人交情肯定很好,雖然從來沒看過伊萊,但是因為他很擅長先知這個角色也常被稱為小鳥老師。
  雖然平日生活緊湊繁忙,但是伊萊其實內心也對奈布感到愧疚,因此在聖誕節前夕將所有工作都處理完畢,他決定這個聖誕假期都要跟奈布待在一起,無論是逛街或是要外出旅遊只要奈布想他都願意。
  聖誕假期前夕伊萊跟奈布已經很早就把冰箱填滿,同時還準備了火雞、聖誕布丁、熏三文魚、蛋奶酒、熱紅酒等等,兩人在酒品上也沒什麼了解,於是聖誕大餐的食物多半都在超市解決。
  當天晚上奈布在火雞肚子裡塞了很多蔬菜跟香料抹上各種香料混和的醬汁後就放到烤箱裡,伊萊自然就準備一些前菜跟酒品,同時也將烤的香軟的麵包放在竹籃裡,配上火爐前的聖誕樹,雖然整個家只有兩個人卻相當溫馨,伊萊想起在自己童年時,因為種種原因很難有機會感受節日的氛圍,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失蹤,母親很少提起父親,一直都很辛苦的獨自照顧他,他自然不想給母親太多負擔,因此即使節日他也沒有任性的想要母親陪伴,成年後不想繼續給母親增加負擔,所以就半工半讀,最後也是在工作上結識了家庭狀況相似的奈布,或許正因為這個原因兩人走得很近,漸漸的日久生情確定交往關係,從今往後每一個節日都有他最愛的人陪著。
  想到這裡他看向認真的盯著烤箱的奈布勾起微笑。
牛奶加可可粉@Ch3n1ng_0221

[第五人格│隱囚、攝殮] 自由搏擊 [G]

防個雷先

*文筆渣渣

*此篇CP為隱囚、攝殮 左右有意義 (約瑟夫只會在文中提及,不會出現)

*我真的會ooc很抱歉我已經很努力不要偏掉了

-----------------------防雷--------------------------

盧卡看著公頻上的「隱囚攝殮佛房+」陷入了沈思,以他的聰明腦袋肯定是能想出點什麼,但就是沒有,於是他叫了伊索來幫他想想。

「卡爾~你說,我們倆如果進去了,是不是能遇到我家老師跟你家約瑟夫?」

伊索沉思了一會,腦細胞好像在上一個對局中用完了,愣是也沒有想出什麼。

「應該吧...」
給了盧卡一個回應後他就開始發呆。

「那要去嗎?」

「嗯。」

隨後兩人進了自定義房間,走進準備廳,卻發現餐桌是聯合狩獵的八人桌。

盧卡有些無措,不過想想也是,畢竟聯合狩獵是兩個監管八個求生,這樣一想就合理了。
旁邊坐著卡爾他讓他比較安心,但其他位置坐的是誰?
他仔細一看,威廉、戚十一、凱文、帕緹夏、諾頓、甘吉。
他沒有去思考為何只有他一個修機位,而OB位有點多,他也沒有在意,只是按了準備按鍵。

地圖是永眠鎮,他刷到的出生點是在中場,他隨意的連上電就抬腳尋找阿爾瓦的蹤影。

心跳聲越來越大,似是伴隨著自己的期待一樣,紅光在轉角出現。
「老師!」

芝生~@ohnomasaya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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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傭占] 交易[R-18]

OOC
是推獨(但是其實我不會寫)
是車,為了跟親友聊起的一個梗開了車
可能有錯字請見樣
沒什麼劇情

  推理記得那一天獨行者帶著一身血污直接翻窗進到他的事務所,那時夜已深真相也已經回家去了,看到獨行者的出現推理馬上打起精神深怕他要做什麼事,卻沒想到獨行者一把扯過他的領口,隨後獨行者微涼的唇便強硬的吻上去,而且不是那種輕描淡寫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強吻。
  這情況完全脫離了推理的預期,就在他正想反抗時,獨行者已經放開他,略帶嘲笑的說道:「雖然早猜到你就是一個連女孩子手都沒拉過得處男,想不到吻技也不怎麼樣。」
  推理太清楚這是獨行者一貫的激將法,平時的他可能也不會在意,但是卻沒想到獨行者抓過他的手摸向他自己的胸口說道:「雖然跟沒有經驗的人做這件事可能也不會舒服到哪裡去,但是現在除了你也沒有別人。」
  聽了獨行者的話跟手接觸到獨行者的身體時他終於發現獨行者的體溫高得嚇人,於是他馬上收回手問道:「你怎麼體溫這麼高?」
  「我真的為你的情商感到堪憂......」獨行者顯然也是被推理這木頭行為氣笑了,索性不顧推理的想法,突然蹲下去也不顧推理的阻攔,就直接拉開他褲子的拉鍊,扯下內褲就看到推理毫無法反應的性器,但是獨行並不在意,他直接張口將推理的性器含入口中,完全不顧推理的拒絕跟反抗,甚至獨行者還有閒情說:「你要是反抗被咬到了,痛的可是你。」態度可謂是相當強硬。
  本來推理內心還是有些抗拒,坦白說雖然外界大家都覺得推理跟獨行者關係是對立,事實上也差不多,但是不得不說推理還是很欣賞獨行者,甚至曾經想過要是兩人不是對立關係,是不是就不會每次都這樣針鋒相對,但是這世界沒有如果。
  推理感覺到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性器,就算他一開始抗拒,但是被獨行者這樣舔弄性器也慢慢地起了反應,他感受到獨行者正用他的舌頭沿著柱身舔弄,口腔也跟著上下律動,有時舌頭掃過頂端都讓推理不禁倒抽一口氣,畢竟推理也還是個健全平時又禁欲的男人,哪受得了獨行者這樣的刺激,很快地也無法忍受獨行者這樣緩慢的舔弄,在他意識到時他已經抓著獨行者的頭髮一次次將他的頭往自己胯下壓去,強迫著對方把自己的性器含到更深處。
  其實獨行者本身也很難受,他怎麼也沒預料到會被下藥,而且還是那種會讓他失去理智的迷藥,雖然他本身對藥物是有些抗藥性,但是沒想到他們卻很不道德的加入了媚藥,就算是他再有抗藥性,這樣讓他身體起反應得藥他就算自己解決也無法讓藥效完全退去,更可恥的是他想到可以當他“解藥”的人選時,腦海裡只有推理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所以獨行者是有意的找推理也是想看這位大偵探會因為情欲會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