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教勘] 戒指 [G]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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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筆渣
*ooc致歉
*教授 × 勘探員 無差
*現背前提下的緊騎
情人節特輯之一:戒指
情人節到了,小情侶會發生什麼插曲呢?
諾頓自詡不是一個浪漫的人,平時也不太在意儀式感什麼的東西,可是與盧基諾相處下來,似乎被影響了不少。
緊急運輸這傢伙是瘋子吧!
諾頓擦著濕漉漉的金髮從浴室走出來時,映入眼簾的是變成粉色的客廳。
粉色的愛心氣球堆滿了沙發,茶几被披上粉色的桌布,窗簾上還掛著粉色的絲帶。
他差一點就死於心臟病發享年26歲......才怪,他可是賽車手。
「諾頓,情人節快樂。」
直白、赤裸的一句情話就可以讓公路騎士像被施了定身咒愣在原地。
盧基諾見狀快步走上前,將高了自己半顆頭的戀人圈進臂彎,還沒解開的長辮子一下下蹭在諾頓的肩。
「你還沒洗澡。」
公路騎士有潔癖,但經常會因為緊急運輸的某些行為而破功。
「你還沒說愛我。」
紅棕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公路騎士,諾頓嘆了一口氣,別過頭試圖掩蓋自己泛紅的臉頰。
「好好好,愛你。」
明明是比自己大了3歲的盧基諾迪魯西,卻比自己幼稚不少。
像大型犬。
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盧基諾果然就開心地搖著尾巴跑進浴室,在關上浴室門前還不忘朝著諾頓的方向給了飛吻。
浴室的門關上後,水聲很快響起。
諾頓站在原地好幾秒,才像是終於回過神,緩慢吐出一口氣。他抬手揉了揉還在發燙的耳根,視線忍不住再次掃過那片幾乎要把客廳淹沒的粉色。
緊急運輸這傢伙......
氣球被細心地固定過,桌布邊角壓得整整齊齊,連絲帶的結都打得漂亮。很顯然,這不是一時興起,是緊急運輸預謀已久的行動。
諾頓走到茶几前,這才注意到桌上放著一個不算大的盒子,外頭繫著深色的緞帶,和周圍的粉色形成微妙的對比。
他沒有立刻打開,只是手轉了圈,摩挲了一下桌布。
他有些不自在。
他並非討厭盧基諾為他準備的這些,義大利人的浪漫他很樂意照單全收,只不過在諾頓的認知裡,賽場上的節點、引擎的轟鳴聲、精確到秒的判斷,才是他所熟悉、也最安全的一切。
那些東西可被預測、可被控制,失誤與風險都有其對應的解法。
盧基諾卻不是。
他就像一顆流星,不疾不徐地落進諾頓的生活裡,沒有給他任何計算的時間,只留下一道過亮的軌跡,讓人明知道會偏離原本的路線,卻仍舊忍不住抬頭去看。
他伸出手正想要觸碰盒子的那一剎那,浴室的門打開了,蒸騰的水氣隨之散開。盧基諾擦著頭髮走出來,換了乾淨的衣服,長髮鬆散地垂在背後,看起來心情好得過分。
「我以為你打開了。」
諾頓搖了搖頭。
「打開吧。」
「嗯。」
諾頓輕柔地將緞帶解開,蓋子被封得有些緊,他用了點力氣才將其打開。
下一秒,他的視線就被撲天蓋地的紅色佔滿。
新鮮的玫瑰被仔細修剪過,花瓣層層疊疊地圍成一個完整的愛心,縫隙之間嵌著包裝精緻的巧克力。而在最中間,有一個酒紅色的絲絨盒子。
「打開吧。」
盧基諾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諾頓旁邊,湊在他肩膀耳語。
一枚做工細緻的銀戒鑲嵌在盒子中間,戒面簡潔,沒有多餘的裝飾,只在內側刻了一行極細的小字。
𝒟𝒾𝓇𝓊𝓈𝑒 ♡ 𝒞𝒶𝓂𝓅𝒷𝑒𝓁𝓁
諾頓沒有立刻去碰它。他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某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現實。
「......盧基諾。」
諾頓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低。
「諾頓,如果你不喜歡...」
「我很喜歡。」
他轉過頭,抱緊了盧基諾。
公路騎士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把自己埋在緊急運輸的頸窩,緊緊抓著對方的白色T恤。
「我很喜歡。」
生怕盧基諾反悔,諾頓急切地又說了一次。
盧基諾緊張的神情頓時放鬆,像個開心的孩子,把珍貴的寶物抱在懷裡。
「Voglio essere sempre con te」
再次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新年快樂!!大家要健健康康、快快樂樂、要幸福!!
下篇文章再見💜💜
[第五人格│隱囚] 當阿爾瓦匹配遇到了盧卡打算跟他聊聊天 [普]
寫的不好請見諒!
師生嚴重ooc預警!
原皮師生組~
隱士和盧卡說開的一篇小文,cp向但是沒什麼互動
盧卡覺得是自己害死了老師,但是阿爾瓦知道那只是場意外所以開始安撫貓貓
一天,隱士打開了一局遊戲,在等待大廳中,他看著求生者們的陣容
先知、醫生、調酒師,還有……囚徒
上一次遇到盧卡是什麼時後了呢?阿爾瓦已經記不太清了,他唯一記得的,只有當時盧卡驚慌逃走的背影……
再次偶遇過去的學生,阿爾瓦的心情有種說不上來的複雜,轉眼,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阿爾瓦也準備好了,這次的地圖是月亮河公園,開場,隱士拿出了隨身的地圖張開,將五台電機連上,與此同時,另一道連電聲也從遠處響起
“盧卡斯在那邊啊”已經很久沒有和盧卡斯單獨聊聊了,這一局,阿爾瓦打算佛局
電機破譯的聲音陸續響起,阿爾瓦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動身前往了盧卡所在的位置,看到隱士靠近,除盧卡以外的隊友們走進了大門,獨留囚徒一人面對隱士
“吶,隱士,你為什麼要留下我?”盧卡警惕的看著曾經的老師“沒什麼,想跟你聊聊天”阿爾瓦帶著盧卡走到了最近的椅子坐下
“你有什麼話想跟害死你的人說……”從剛才起,盧卡便一直低著頭沉默著,直到現在才開口
“盧卡斯,我從來都不覺得是你害死了我,那只是一場意外,你不用自責的”盧卡聽到了老師說的話,眼眶不自覺地就紅了起來“老師,對不起,要是當初我沒有那麼衝動的話,也許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了……”
“不是你的錯,盧卡斯,你是個很好的孩子,你從來都不需要在這件事上自責”阿爾瓦抬手揉了揉盧卡柔軟的頭,過了會,盧卡抱緊了阿爾瓦的腰,聽著盧卡發出的哽咽聲,阿爾瓦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輕輕地回抱了回去
死亡無法使人分別,相反,可以讓生前分別的人重逢
寫的真的不好,還請各位隱囚朋朋們不要嫌棄(滑跪
最近玩隱士一直佛盧卡w遇到好多同好
[第五人格│咎安] 難眠 [PG13]
-咎安
-轉生現代(兩人無前世記憶)
-義兄弟、曖昧關係、合租室友
-可能OOC
—-分-—界—-線-—
雨點不斷拍打著窗戶,發出沉悶而令房中人感到不安的聲響。
指尖攥緊被角,謝必安在床上緊閉著眼,身體卻隨著落下的雷聲顫動。安靜又昏暗的房間內,亂掉的呼吸聲格外明顯,將他的情緒暴露無遺。
從小,每當雨夜他就難以安眠。
「無咎……」
推開那人的房門時,謝必安輕喚著他的名字。
謝必安輕手輕腳的上了范無咎的床,生怕吵醒熟睡中的人。他躺在范無咎身旁,刻意保持了點距離,掌心則悄悄貼上那溫熱的後背。
閉上眼,這個雨夜似乎也沒那麼寒冷了。
聽見臥室的門被打開後,傳來熟悉而有些顫抖的聲音時,范無咎已經漸漸醒來了。
是因為下雨而睡不著嗎?
他本想開口,卻又在感到身後床舖下陷時,將想說得下吞了回去。
接著,後背貼上了一隻手。
對方的動作小心翼翼,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使他不忍打擾,默不作聲地假裝已經睡下,讓謝必安就這麼躺在自己的床上。
直到那人的呼吸逐漸均勻,背上的手也緩緩滑落。
范無咎回過頭,看著謝必安睡著的模樣,不禁微微笑了笑。他翻身,將人從床沿攬著腰圈到懷中。
「……抱歉……吵醒你了嗎?」
這番動作似乎驚動了謝必安,只見他望著范無咎,嗓音低柔而下意識地放輕。范無咎一頓,指尖輕撫他細軟的髮絲:「沒事。睡吧,哥。」
謝必安靠在范無咎肩頭,兩人沒再說話。
相貼的兩具身軀微微起伏著,吞沒了窗外的雨聲。
之後破壞這份寧靜的,是緩緩覆上范無咎耳垂的柔軟唇瓣、溫熱的吐息與濕潤。
「喂……」他愣了一瞬,隨後扳過謝必安的臉,親吻那不安分的雙唇,撬開齒關,制住方才作亂的軟舌。許久後才退開些許,看著對方一面止不住輕喘一面笑著的樣子,低聲道:「哥……這是在做什麼呢。」
「只是睡不著……」謝必安又湊近他吻了上去,輕而淺,不過短短幾秒。
「我總覺得,雨會將我們分開,就像……」
范無咎用嘴堵住了謝必安接下來的話,綿長的吻比剛剛溫柔許多,足以令人將一切拋在腦後。
「……不會的。」
[第五人格│隱囚] 老師…求佛(繁體字) [G]
[第五人格│傭占/推白] 永遠只信任你 [普]
[第五人格│作曲家乙女向] 記憶中的他[普]
前提:
一樣是因學校作文題目而產生的幻想
無腦產物可能含大量ooc成分
小學生文筆 ooc致歉
這篇算是上一篇的平行世界線
你=你自己≠任何角色
「」內的話是他說的,“ ”內的話是你說的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那開始了↓
人真的很神奇,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記得三歲以前的事情,我也一樣,但弗雷德哥哥會幫我記得。
弗雷德哥哥說,在他五歲生日那天,隔壁搬來了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很喜歡他的一歲小朋友。他和小朋友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夫妻還在佈置家具,沒空照顧她的時候,小朋友被忽略,開始哭了起來。
弗雷德哥哥看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把他的寶貝音叉拿给小朋友,再摸摸她的頭、哄哄她,就像他媽媽對他一樣。
小朋友拿到音叉後就不哭了,抱著音叉呆呆的看著弗雷德哥哥,看的弗雷德哥哥沒忍住笑了出來,她也跟著笑。
自此之後,他就收穫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妹。那個妹妹會在公園和他玩滑梯,會在他敲音叉彈鋼琴時唱歌,會在他傷心難過的時候陪伴他、用軟綿綿的聲音安慰他。
妹妹說最喜歡他了,他也最喜歡妹妹了。
他永遠只會有我一個妹妹。
四歲之後,爸爸開始會跟媽媽吵架了。媽媽每次吵完架,就會去弗雷德哥哥家裡,找弗雷德哥哥的媽媽抱怨和聊天,這時候,我就會偷偷溜去弗雷德哥哥的房門前,
“叩叩,請問有人在嗎?”房間裡的琴聲突然停止,接著就是弗雷德哥哥好聽的聲音,「請問你要找誰?」
“我要找……我的弗雷德哥哥!”
房間門開了,弗雷德哥哥站在我面前,他說:
「你的弗雷德哥哥來了。進來吧,小××。」
「你想玩什麼遊戲?」
弗雷德哥哥從不問我為什麼來找他,問他為什麼不問,他不好奇麼?他說我想找他就找他,不需要理由,不管開心或難過,他都會陪在我身邊。
“好懷念呀。”我站起身,走到弗雷德的琴房門口,眼睛轉了轉,勾起嘴角,敲了敲門,
“叩叩,請問有人在嗎?我要找……我的弗雷德哥哥-”
琴房內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裡面傳來弗雷德的低笑,門開了,弗雷德如十四年前一樣站在我面前,他雪白的眉眼含笑。
「你的弗雷德哥哥來了。」
「Come in, my lady.」
[第五人格│作曲家乙女向] 與他再次相遇 [普]
前提:
本篇純粹是以前因為學校作文題目而產生的幻想
無腦產物可能含大量ooc成分
文筆不好請見諒 文長約820字
ooc致歉
你=你自己≠任何角色
「」內的話是曲說的,“ ”內的話是你說的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那開始了↓
天空晴朗無雲,只有一輪明月與漫天星海高懸於無盡的夜幕之中。
我站起身抬頭仰望這浩瀚景色,天邊劃下一抹流星走過的痕跡,我閉眼許下心願,流星雨開始一滴一滴劃過天際,我在原地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那位不知名的客人,他擁有一頭潔白無瑕的頭髮,頭髮梳成了狼尾,八字的眉毛、垂下的灰眸、緊抿的嘴唇,本就精雕玉琢的臉配上此時如落水小狗一般的表情,真的令人很難不為之一愣 。
「小姐……?」
“抱歉 ,可以請你再說一次嗎?”
「我是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叫我弗雷德就好。」
“好,我叫××,稱呼隨意。” 聽到名字後我更加確定了,眼前人就是我所就讀的大學的音樂系系草、超受歡迎的音樂高材生。
「那個……」弗雷德躊躇著開口,「請問你有多餘的睡袋嗎?我的睡袋被野生動物咬破了。」
“呃……”
“抱歉,我是獨旅,沒有多帶睡袋。”
「好吧。」我捕抓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和 ……委屈?我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話未出口他就離開了。
夜已深,我坐在燃起的篝火旁,望著森林,望著遠山;望著星辰,望著長夜。
弗雷德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我身旁,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他的黑眼圈有些重,頭髮披散著,整一個人看上去有點憔悴,語氣帶著失眠的重量與一絲哀怨……?
「可以,你而要毯子嗎?」
我拿出一條毯子遞給弗雷德,
「嗯。」他接過毯子披在身上,坐在我旁邊,雙手抱膝,聲音悶悶的問
「你不記得我了?」
“我……” 等等,我跟他之前認識嗎?
「怎麼可以這樣... 你明明很喜歡我的。」
……?
「之前不是說要永遠在一起嗎?」
「騙子。」弗雷德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很委屈的眨著帶有水光的眼眸看著我。
等等……
看著這似曾相似的畫面,我終於看清了。
看清了那自我七歲那年父母離婚、轉學、搬家後,記憶中永遠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個從小會在公園陪我玩遊戲的、銀白色頭髮的、會邊走邊哼歌的鄰居哥哥。
“是你……!”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深深的擁抱弗雷德,淚水潰堤,那個我曾經最喜歡的鄰居;我最好的哥哥;我曾經暗戀過的人。十幾年後的再次相認,我小聲的抽泣著。
我想再睜眼,好好的看看他。
可當我睜開眼,看到的只有一片灰暗的天花板。
我躺在床上,懷裡抱著的,不過是羽绒枕頭,床頭的矮櫃上,臺燈下放著一盒百憂解與安立復,還有一個空的水杯和一支手機。
對喔,我又忘了,弗雷德早就在我七歲那年就死了。
[第五人格│傭占] 瘟疫的信仰 [普]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第五人格│教勘] 第一次?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第五人格│勘擊] 意外傳送 [R18G]
勘擊 ooc注意 文筆不好慎入
甘吉昨晚還在苦惱要怎麼在隔天跟這些莫名要自己當他們情人的諾頓們說話,畢竟突如期來的傳送到了這世界還用那麼尷尬的樣子第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正常人都會很尷尬而不知道說什麼吧!但直接有一個男人出現在自己床上還一臉平靜的跟自己到早安,這是把昨晚的尷尬都一夜間消化掉了啊!甘吉頓時沒了睡意愣愣的往後挪遠黑鬱金香,“...”看到甘吉這番舉動黑鬱金香頓時不開心了板著臉把甘吉拉了回來收緊手中的力道,“...!!.....能放開我嗎?”,“不要,為什麼?你比較喜歡那個傢伙?”,甘吉這下蒙了完全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在說誰,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句低沉又優雅的嗓音和昨晚的吻“晚安,甘吉”,“........”看到甘吉愣住黑鬱金香更堅信了自己的猜想,“我明明比他好,他昨天對你做了什麼?”,“沒有,你誤會了”,甘吉皺著眉看著眼前快散發黑氣的黑鬱金香頓時竟感到一點緊張,儘管錯的不是他,“他只有送我來睡覺又沒有怎麼樣”,“真的?”黑鬱金香頓時湊近甘吉的臉,“那,你喜歡我嗎?”,帶著一抹輕笑和跟昨天相似的口音讓甘吉感到一陣酥麻,“我們剛見面,講這件事情不好”,黑鬱金香突然向前在手要扣上甘吉後腦勺的時候,門被用力打開!是羅納德進來了,“甘吉,早安.......”當羅納德看到黑鬱金香抱著甘吉和甘吉即將被吻上的嘴唇時頓了一瞬後立刻把黑鬱金香跟甘吉分開來,“你知道突然闖進別人房間是不對的行為嗎?你會嚇到他”羅納德黑氣已經上來了,“我會嚇到他?他喜歡我所以我有特例,是吧甘吉?”,“我沒答應過,他亂說的”甘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冷靜了起來說話音調也重了幾分,瞥著頭看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什麼,被突然拒絕的黑鬱金愣了一會後看著甘吉“甘吉......”,“還有,我是男生,就這樣,況且我們才剛見面沒多久,我沒辦法接受,然後能請你們給我衣服嗎?我的昨天被你們那位補丁弄壞了”甘吉給了人不能接近的冷漠感連剛剛從容的羅納德也被反差微微驚訝了一下“那你就穿我的吧”,說完羅納德去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來“甘吉穿我的!!!”,黑鬱金剛想拿走羅納德要給甘吉的衣服就被甘吉直接拿走“謝謝,你們出去吧”,“.......嗯”,“........嗯”兩人立刻幾乎同步的走了出去讓甘吉換衣服,“不對啊,我為什麼要那麼聽話?”黑鬱金先發出了不滿,“是你錯在先,活該被討厭吧”羅納德走去廚房拋下了內心在哀嚎的黑鬱金香,甘吉走出來後就被諾頓們看著,鼠立刻搖著尾巴跑過去“甘吉!!你有新衣服了?”,“嗯,羅納德給的”,“吃早飯了”除了流浪者外,大家都在吃飯,“喔,跟你說一下,流浪者不吃我們這種東西,他喝血吃人喔”公路騎士微笑著說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話,“嗯”成功獲得冷漠一枚,沒收到預期的反應讓公騎失了一些興趣“切...”,“不要理他,他就那樣”鼠在一旁看著甘吉“甘吉你怎麼今天變好多?”鼠發出了從大早上就開始的疑問,因為從早上開始甘吉就不怎麼理他,雖然昨晚也是差不多的狀況但甘吉的眼神明顯的冷了幾分,剛剛吃早餐的速度也是快的異常,“沒事,我吃飽了....補丁在哪裡?”,“在那個房間,你找他?”,羅納德指向一間隱密的小房間“我們可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喔,我們也進不去也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但公騎說他昨晚回來了”,“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喔,甘吉你小心點好”鼠握著甘吉的手說,“嗯,知道了”,甘吉不多說快步往補丁的房間走去,正當甘吉要敲門時,突然房間打開了一條縫許多的觸手直接把甘吉拖了進去
“啊、........!!!”甘吉想發出驚叫但觸手幾乎瞬間就摀住了甘吉的嘴,“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找我了”補丁微笑著抱著甘吉,把甘吉的雙手用觸手緊緊纏住高舉過頭頂,有了先前的經驗甘吉立刻狠狠咬住了觸手,補丁皺著眉吃痛的放開塞在甘吉嘴巴的觸手,“真不安份”突然甘吉感受到先前補丁留在甘吉體內的一段觸手開始蠕動了起來,異物留在體內的不適感和不安感就是甘吉今天下來行為奇怪的原因,“出去--、嗯--!”甘吉咬住嘴唇忍住聲音,但在體內的觸手又往深處探索....直到在一處突起點停了下來....並輕輕像搔癢似的摩蹭了起來...,“呃、...?變態!、拿出去!”甘吉立刻發狠似的用力掙扎了起來卻被遽然收緊的觸手捲的無法動彈,“叫我補丁”,“死變態!放開我!”甘吉氣急敗壞狠瞪著補丁,畢竟哪有一個男的能受得了被這麼羞辱?“看來我得好好把你調教到聽話為止”補丁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用手做出了一個圈,另一隻手伸進圈裡做出了按壓的動作,像是在什麼東西裡按壓一樣.......,”嗚噫....!哈!!“甘吉突然劇烈發抖了起來,“你...!!呃..啊....!不准...!”生氣的話語在摁壓下變得像在討饒,這讓補丁感到愉越,手指(觸手)緩慢的在洞內打轉,“呼….、...!滾.小心我宰了你!”甘吉怒瞪著補丁,但補丁對甘吉生氣所發出的警告置之不理,“你不會不知道你
[第五人格│傭占] 特蕾西:原來萬聖節只是幌子,我們都成了你們play一環 [普]
OOC
又名:小情侶之間的小把戲
這是伊萊的生日賀文(其實早寫完,但是今天想起沒PO)
OPH奈XBLK萊(但沒有什麼比賽內容)
[第五人格│目前無CP 女兒的故事&守夜人友情夢] 髮夾 [普]
嗨嗨我早鳥
發現好多坑沒填但是我還是開新的了
這篇來寫寫我女兒故事
是守夜人友情向夢女,有雷自避
『煉金術師』米亞.萊頓萊昂內爾
一位熱愛研製煉金禁術與調配藥劑的富家千金
為了找到傳說中的''守夜人''而進入莊園
外在特質
煉金
使用技能可召喚出煉金造台,選擇所需的藥水後出現使用對象(求生者(包含自己)、監管者)
無畏之心
被追擊時恐懼值增長速度降低15%
社交
與其他求生者共同修機時,修機速度增加20%,校準次數降低10%
[第五人格│隱囚] 星火(電競pa) [G]
【隱囚】星火(四)
私設眾多且年齡操作有,比賽和對局不想寫太認真看看就好
副CP防雷:教勘、騎火、杰傭
選手禁賽教練上場的部分致敬名場面MRC
────────༺♰༻────────
OPH的公關團隊速度稱得上是快的,凌晨發酵的輿論,早上九點就擬好了官方聲明,硬生生等到中午用戶流量最高時才發布。
除了嚴正警告在論壇散播不實謠言的黑粉外,趁著這個機會,公關團隊也重新官宣了當前的首發陣容和教練團名單,其中主教練一欄正式寫上了阿爾瓦的名字。
Alva——
靛藍色的英文字母繡在白底布料上,字母旁的金邊在頂光燈下散發著不亞於太陽的金粉,儘管賽場上對教練的服裝有著規定,但也沒人說下了比賽場還得隨時穿著西裝,因此阿爾瓦擁有一件屬於現在的隊服還是有必要的。
至於那個陪伴了自己整個職業生涯的ID──
──。
當隔音耳機裡傳來阿爾瓦那低沉的嗓音時,盧卡還心不在焉地用食指捲動著耳機線,猛地一嚇才回過神來此時自己正在比賽場上,他心想,最近走神的次數有點多得離譜。
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快速回復競技狀態,但這行為落在身後備戰BP的阿爾瓦眼裡卻是顯得突兀。
「抖什麼?會冷?」
「沒、沒有。」
小孩愣了一會兒才回話,阿爾瓦見狀伸手掏了掏外套口袋,拿出一個搓得溫熱的暖暖包塞到盧卡手中,指尖接觸到手心時確實感覺到些許冰冷,盧卡的體質一向不好,感冒著涼都是常有的事,比賽場館冷氣又開得強,OPH現任經理又是新人,沒怎麼帶過隊,在這種小事上甚至沒有阿爾瓦來得細心。
「怎麼?連設備都要我手把手教你調適嗎?」
見小孩傻愣愣地盯著自己,遲遲不對比賽設備進行鍵位的調整,以為對方是不知道要怎麼做,全然忘了眼前的小孩雖然只是個出道半年的小生菜,但好歹也是打了半年的職業比賽,怎麼可能連基本流程都不懂。
或許是隊裡幾個小孩在他眼裡都像個剛出生的嬰兒似的,阿爾瓦並沒有覺得哪裡奇怪,彎下腰扶著椅背伸手替盧卡點出設定介面,又像剛剛塞暖暖包那樣將手機塞進盧卡手中。這次不是透過耳機裡傳來有些失真的聲音,而是實打實地自耳邊響起,那有如波爾多左岸瀰漫著的醇厚酒香。
「知足點,我當年可沒有一個手把手帶你走比賽流程的教練。」
「……喔。」
小聲嘟囔了句,盧卡不自然地調整了耳機的位置,背對阿爾瓦看不到角度的位置,僅有面前記錄用的攝像機悄悄將他臉上的緋紅給拍了下來。
……
在OPH主場對陣一線強隊STL,所有人都覺得OPH機會渺茫,心裡自我安慰著能打滿五局就算贏,因此粉絲們其實也沒抱著多大的期望,但畢竟是自家主場,比賽可以輸氣勢不能,燈牌應援尖叫聲一個不落,好似要把整個比賽場館都給掀了。
其中也不免一些隨隊追來線下的STL粉絲,雖然壓不過OPH的主場氣勢,但每個粉絲都在為了自己支持的戰隊用心應援。
或許是粉絲們的氣勢加成,當BO5決勝局結束的那一瞬間,全場爆起的歡聲雷動才讓盧卡回過神來。
他們贏了。
雖然是不完整的STL,隊長理查德被禁賽的緣故,因此上場替補的是STL的教練,那個總是駝著背走路的男人看起來實在沒什麼教練的威嚴,盧卡不只一次地好奇那樣的教練真的鎮得住一個長期在一線水平的隊伍嗎?
他感覺STL那個女經理都比較有教練的威嚴。
STL作為一線強隊,隊裡那五位都是出了名的有主見,但卻鮮少聽聞選手們之間因為思路不同而吵架,其紀律性在聯盟裡也是出了名的嚴謹,哪怕在缺了指揮位的今天,OPH也是鏖戰到了第五局才靠裘克多了一手絕活角色才勉強拿下最後一局。
「我覺得今天的BP思路不太好。」
賽後奈布丟下一句他要去找理查德就跑得不見人影,而莉莉和戚十一則是去了另一個單採,只剩盧卡留下跟阿爾瓦一起接受了聯盟官方的賽後採訪,在回備戰間的路上盧卡突然沉思了一陣子才提出自己的意見。
因為本場比賽是官宣教練團名單後的第一場,阿爾瓦必須露面回答一些官方說法,也算是為了平息戰隊最近的節奏,他一個選手時期採訪能逃就逃的人,還是老實地坐上了那個被無數閃光燈和麥克風拷問的座位。
「怎麼說?」
「在有全局BP的版本下……我們將一些穩定度更高的角色留到後期不會比較好嗎?」
「已知對方主屠是守屍絕活,但我們卻在前幾局裡就把容錯低的救人位給用掉了,」盧卡雙手插在外套兜裡,眉頭輕輕皺了皺,「我可不想打那個誰搞出來的那套四修機
[第五人格│傭占]OPH隊長的追妻之旅(正篇已完結) [普]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第五人格│教勘] 抹茶夾心 [R18]
先祝阿本生日快樂 這是答應給她的生日禮物
本篇文章會同步到ao3 帳號名:chenling_0221
[第五人格│隱囚] 老師,這把佛了吧!(2025七夕賀文)2F [G]
爆字了,車車塞番外(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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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大廳中,阿爾瓦意料之內地看見了躺在落地窗邊長沙發上的盧卡。二人方才在遊戲中受的傷早已恢復,身體也如一早出門時乾淨清爽。
「盧卡斯,醒醒。」他抬手碰了碰對方的肩膀,現在已經過了時間,阿爾瓦準備直接把人抱回去,「我們回家。」
「嗯⋯⋯!哼⋯⋯」某人看似醒了,實則又翻了過去。
「⋯⋯」
阿爾瓦心累。
無視莊園主給盧卡設下的門禁,以及在腳邊徘徊爆點的窺視者,阿爾瓦抱著呼呼大睡的盧卡走在回房的路上。
夜深月色沉,莊園早已熄了燈,僅剩銀白月光於廊中作伴,看著洛倫茲抱著小洛倫茲進了門。
阿爾瓦的房間早已被他本人的氣息給充斥。一聞到熟悉的感覺,盧卡便悠悠轉醒,但看起來反而像是有些沒安全感的樣子,「阿爾瓦⋯⋯?」
不知道為何有種不小心吵醒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的罪惡感,阿爾瓦把人給塞回了被窩,快速拉上了被子,「⋯⋯嗯,到家了。」
既疲憊又心神混亂的孩子,顯然沒看出老師本就細小難察的手忙腳亂,一個轉身把魔爪伸向阿爾瓦的枕頭,「嗯嗯⋯⋯」
眼看床上的小八爪魚正慢悠悠地把自己團成章魚燒,阿爾瓦不禁失笑,換上較為寬鬆的睡衣後跟著進了被窩,「我就在這裡,還抱著它嗎?」
盧卡反應過來後馬上把枕頭扔一旁,鑽出被窩扒住了老師,「⋯⋯當然是抱你啦。」他的手勁似乎又大了些,看來心裡真的藏了什麼。
「嗯,乖孩子。」阿爾瓦獎勵了乖學生一個懷抱,將小灰鼠攬入懷中親吻髮頂,手一下一下地輕拍。
這種哄睡法十分能給予安全感,現在是盧卡在和阿爾瓦交往後心中認為數一數二幸福的時刻,因此阿爾瓦很容易便引出了盧卡的情緒,只見他不自在地磨蹭了一下,便坦承般地開了口:「⋯⋯阿爾瓦。」
「我在。」早有預感的阿爾瓦在心中做好了準備。盧卡很少在溫馨時刻表達自己的不安,開口需要莫大的勇氣。
他攥著阿爾瓦的袖子,不敢抬頭正視對方的眼睛,視線逃避似地埋進眼前人的胸膛裡。
也許⋯⋯他在怕哭。
「你會一直在這裡吧?」
阿爾瓦的回答堅定不容懷疑,帶著年長者獨特的溫柔和安全感。
「我會。」
見盧卡頓了頓,如願放鬆了一些,阿爾瓦抓緊機會,繼續開導。
「盧卡斯,我說過,莊園的一切都是遊戲。」
「從進入莊園到現在,歷經了成千上萬場的遊戲,你僅剩的恐懼大多來自賽前發放的藥水。」
「這種恐懼,於你而言早已不成威脅。」
他慢慢地安撫懷中的孩子,又補充道:「而你也早已習慣了這種頻率。」
「所以我想,你最近異常的心理狀態⋯⋯應該和突然翻倍的遊戲次數有關。」
上一場的勁都沒過,就隨著破碎聲被帶進了下一場中,帶著更多恐懼和不安在行動。
更何況盧卡是需要為隊伍扛壓的修機位,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為什麼要忍住呢?盧卡斯。」阿爾瓦怎麼可能會沒注意的學生的異常,手指蹭了蹭他泛紅的眼尾,雖然淚水倔強地留在眼中,但只需一句安慰,便會失守。
「我只是覺得,我好像拼過頭了⋯⋯有點累。」
「真的?」看見了對方眼裡的悔,阿爾瓦又親了親學生的額前,並伸手將淚水給拭去。
盧卡偏頭倚上了那雙手,看上去還在憋,單薄的身軀一抽一抽,但淚意似乎減了一點,穩定得很快,「嗯⋯⋯」
「在我面前不需忍耐任何事。」阿爾瓦心疼道。
「呃嗚、不是啦⋯⋯」又哭又累又想睡,盧卡有點腦袋過載,緩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原本要做什麼,「今天是七夕嘛⋯⋯」
一想到自己等等準備要做什麼,小灰鼠的頭越來越低,以為低下頭阿爾瓦就看不到,順便偷偷蹭掉了眼眶裡的淚水,臉紅道:「我想做點⋯⋯別的事。」
一秒塞了三個動作,可真忙。阿爾瓦笑了笑,順著學生道:「別的事?」
「嗯⋯⋯別的⋯⋯會開心的事。」選擇性無視盧卡悄悄抬起了眼眸。
眼神躲閃、飄忽不定,耳邊泛紅、蔓延至臉色⋯⋯阿爾瓦似乎猜到了盧卡打的是什麼壞主意。
「那⋯⋯」年長者難得也起了壞心思,主動低下頭搶先一步配合,「來吧,盧卡斯?」
就是這一眼,狠狠電了盧卡一下,「呃⋯⋯!」他其實想說這件事很久了阿爾瓦這樣真的很像一隻優雅大白貓啊——
那什麼⋯⋯老師是個大美人怎麼辦?
盧卡大王的理智線也光榮下班了,本就不怎麼清楚的思緒再度糊成一團,羞得不敢把手從眼前挪開。
「我想要⋯⋯」盧卡完全被阿爾瓦的美人計給釣走了,回過神來後又試圖奪回主動權,假意強硬道:「不對,阿爾瓦你、你先閉上眼!」
「好。」大白貓笑著順從了。
但等待許久,阿爾瓦都沒感覺到盧卡有反應,想著要睜眼,卻苦於不想撞破驚喜而忍住了。
畢竟⋯⋯第一次主動要求做那種事,盧卡應該是需要時間準備的。
啾。
「⋯⋯?」
感覺到碰觸的位置在預想之外,大白貓疑惑地睜眼,還
[第五人格│攝殮] 惡魔救贖 ooc嚴重 [PG]
(一些小設定補充)
為何伊索會突然選擇和約瑟夫一起?也許連伊索本人也想不到吧,但約瑟夫似乎早有預料?一切真相就在那顆“惡魔之心”裡
“惡魔之心”的力量不只是絲蒂爾和伊索表面說的那樣,還有些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功能,當“惡魔之心”接觸到現任魔王的血液時,將擁有影響人類心智的作用,約瑟夫是現任魔王,那顆“惡魔之心”正是和上任魔王戰鬥完的結果,約瑟夫早就知道了伊索會選擇這顆心臟,所以就不怎麼擔心自己會暴露的事,只不過沒想到會那麼快就發生
在伊索得出約瑟夫是惡魔這個結論時,“惡魔之心”就已經在影響著他的決定,在最後讓伊索決定與約瑟夫一同離開
小設定補充大概就是這樣了
這次就是來水一下的哈哈哈哈(?
一直沒更新主要只是懶惰
耶~⊂((・▽・))⊃
[第五人格│宿傘之魂(cb)] 語 [G]
文筆、文案有點爛 清噴><
圖是朋友畫的
祝謝必安與范無咎紀念日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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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說曲] 海上幽靈帆 [R]
登上船,水手們全部異常的安靜,這讓我感到十分詭異,弗雷德帶我去我將要休息的房間,剛好在他房間隔壁,我觀察到最角落還有一間房間,直覺告訴我,那裡應該會有我想找尋的「真相」
晚上八點十四分,我確認了船上的人皆在一起用餐,我以想提早休息為由離開了,我認為我必須去看看最角落那個房間。意外的是,那扇門並沒有鎖住,像是故意讓我發現一樣,我走進去,裡面燈光很昏暗,再往裡走,我看見一張桌子,上面放滿了密密麻麻的藥劑以及實驗用品等等,我拿起其中一管試劑查看,上面貼著一張便條紙,寫著051,我又看向旁邊,那有個本子。【001,未能達到預定毒素濃度,顏色過於鮮豔,浪費了一名船員。】看了日期,兩年前。這是什麼?人體實驗的記錄本?這艘船當真不簡單,我暗暗記下這本子裡的內容,並繼續往下翻。【062,毒素濃度遠超預期,氣味淡,無色,很成功。那個船長有點煩人了,這次換他當小白鼠吧。】兩個禮拜前。結合之前所說,這應該就是害死前任船長的毒藥。
突然,我的口鼻被人從後方捂住,我失去了意識。
【警告】以下包含:受強迫攻/口交/騎乘/受主動/微量精神控制/微量藥物描寫 無法接受者請快速離開。
再次醒來,我發覺自己的雙手雙腳被綁在床上,嘴巴也被塞了東西使我無法說話。眼前出現了一抹模糊的藍色身影。「弗雷德……。」「晚上好,福爾摩斯先生,或者我應該叫你,奧爾菲斯先生?我原本以為你會再謹慎一點的,看來是這幾天的藥物讓你腦袋變得不好使了?」
我早該想到。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而我卻毫無懷疑,甚至沒有防備。「看來你很驚訝,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你對我會沒來由的有親切感甚至壓根沒想過防備我?又或者是我為何毒殺前任船長?我為何要做這些實驗?放心吧,我親愛的偵探先生,你會知道一切的,前提是,你今晚得讓我滿意。」
我無法動彈,如今我一切的慾望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彎下身子去解我的褲襠,他的氣息是如此的溫熱。「弗雷德……停下。」「我們親愛的偵探先生看起來不是很想讓我停下呢……?」
他吻過我的喉結,雙手在我的身上遊走。下一秒,他將我的東西含進嘴裡,如此突然的插入讓我險些直接射在他口中。「弗雷德,停下!」我再次勒令他,而他只是瞥了我一眼,便繼續的吞吐,還惡劣的收緊口腔。「嘶…弗雷德,吐出來。」「嗯哼?」他的臉上滿是我的精液,那張貌美的臉龐染上了慾望。由於做了深喉,他的眼角泛紅,流出生理性的淚水,看見他這副模樣,我下身不禁又硬了起來。
他顯然注意到了,開始解開自己的衣物,他的皮膚充滿一種病態般的白,此時因情慾而染上的紅色更顯曖昧。他將自己的雙腿掰開,整個人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我跟前。「奧菲,看著我。」「乖孩子。」他將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后庭,淫水流了出來,兩根手指模仿著性交,開始緩慢的抽插。手指慢慢加到第三根,染上情慾的他讓我如此的興奮,可我被綁住雙手雙腳以至於我不能立刻遵循自己慾望操他。
老天…我簡直要瘋了。不知是藥物影響亦或是我本身就對他抱持著這齷齪的思想,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等等要如何粗暴的對待他。
「很想操進來對吧。」他突然出聲,我望過去,他的眼眸深不見底,看不清神情。「你求求我。」他惡劣的笑著。「呃呃…求,求你。」「求我什麼?說清楚一點。」他看上去更為高興了,將雙腿分的更開,這簡直就是折磨…!「求你…讓我,插進去。插進你的裡面。」羞恥心敗給了慾望,他看上去應是十分滿意我這副樣子,大發慈悲的將我的下身放進他的裡面,俯下身與我接吻,我們的吻如此瘋狂,彷彿要將對方啃食殆盡,他的舌頭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們交換唾沫,輕咬彼此的唇,淡淡的鐵鏽味充斥在嘴裡卻誰也不讓著誰。對比似的,他的下身動的反而不算激烈,甚至可說是緩慢,慾望充斥著我的全身,這壓根無法緩解。
一個小時過去了,我感受到藥效正在慢慢從我身體褪去,嘗試了一下,好在繩子並沒有綁太緊,我成功讓雙手解放。我將上身撐起,雙手撫上他的腰身。「嗯…再深一點…。嗯…?藥效變弱了?」他看上去沒有那麼驚訝,也許早已料到這般情況。「我剛剛可是被你欺負的很、慘、啊,我親愛的弗雷德?」惡劣的想法湧上,我使了使勁,試圖頂的更深。「嗚呃…等、等一下!太…不行……!太…嗯……深…了!」我裝作一副聽不見的樣子,只是一昧的發洩自己的慾望,他的求饒聲,呻吟聲,下半身交合的聲音,都令我想更加瘋狂的摧殘他,原始的本性被激起,我們都彷彿變成了野獸一般。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他眼神逐漸變得渙散,唇邊的唾液早已乾了只留下不明顯的痕跡,下身更是早就水流不止,愛液與精液混著流出。
終於,我們知曉了疲倦,雙雙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