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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米水仙] Rendez-vous(薩莫/米札受合本釋出) [G]

-米薩x米札

-現代學園AU,音樂系直屬學長&學弟

-推薦搭配BGM食用: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VTyNJv78l8

-OOC屬於我,美好屬於法札

  因為成績優異,Salieri在同學之間頗有名聲,也有很多同學來向他請教。他並沒有特別和系上同學交好,但總是耐心解答同學的問題。而現在,他受人矚目的原因又多了一個:他的直屬學弟,兼室友。

  Salieri還清楚記得那一日。

  他從大學新鮮人升為二年級生。系學會幫每個人都分配了一個直屬,而他也不例外。系學會事前公布了一份直屬抽籤表,寫著每個人負責照顧的直屬。Salieri沒有打開那個檔案,更沒有搜尋自己直屬的名字,透過網路社交平台上的公開資訊揣度他未來直屬學弟是怎麼樣的人。

  見到人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好好照顧直屬吧。Salieri原本是這麼想的。他被直屬學長徹底放生,同樣放生被分配給他的學弟,Salieri自認這麼做並不會太過分。

  ……等實際見了面再說吧。他原本是這樣想的。

  因為那天晚上剛好沒有其他安排,Salieri便依著系學會通知的時間,出現在與直屬相見的聚會。原先打算先觀察一下他分到的學弟再行動的Salieri,很快以非自願的方式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

  他怎麼都想不到,他的直屬竟然是那個音樂天才,跳級進入音樂系理論作曲組的小學弟,Wolfgang.Amadeus.Mozart。

  見面當天,Mozart一見到他便直奔過來,拉起他的雙手,用著閃亮的眼神盯著他,嗓音真摯:「噢,您一定是Salieri學長!我是沃夫岡.Mozart,您的直屬學弟!我景仰您很久了,聽說您是音樂系裡最厲害的學生!以後請您多多指教了!」

  Salieri想抽回手。但Mozart握得很緊,如同日後相處時的態度,積極而充滿活力。在一陣尷尬的沉默後,Salieri嘆氣,也就任Mozart握著他的手,將不容忽視的熱情傳遞過來。實際上,就算Salieri想要不習慣也無法。他那個閃亮亮的直屬學弟一路跟著他回到寢室時,他正冒出「Mozart其實是跟蹤狂」的念頭,就看見Mozart從衣袋中掏出鑰匙,轉開了他寢室的門。

  Salieri住雙人房,另一位室友還沒有出現。

  「啊、真巧呢!」Mozart對Salieri行了個花俏的禮,「往後還請多多指教了,Salieri學長!我相信我們會相處得很好的!」

  而Mozart就是他的室友。

  Salieri好像聽到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

  不過,和Mozart相處其實並沒有Salieri想像中那麼慘烈。

  Mozart雖然是吵了點,但常常會帶甜點回來。雖然常常熬夜,但會把寢室裡的主燈熄掉,只開桌燈。雖然在外面和女同學們互動親密,但一個也沒有帶回來過。雖然教授總是找他幫忙催促Mozart缺交的作業……要盯著Mozart把教授指定的作業生出來確實不容易。Mozart的曲子什麼都好,就是不符合教授的規定。Salieri只能一次又一次讚嘆Mozart的才能,同時點出哪裡不符合教授的要求,叫他重新寫一首。

  這個時候,Mozart就會用他那雙過分好看的眼睛盯著Salieri,放軟聲調說道:「您也知道的吧……只有您懂我的音樂,您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您一定知道的吧,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太簡單了!」

  多麼狂妄的發言。但Salieri必須承認,他同意Mozart的話語。Mozart能夠做的更多、完成更好的曲子,莫札特根本不用修這些課程。即使已經跳級進入大學,體制依舊限制了莫札特的才華。

  通常,在這個時候,Mozart便會離開座位,從冰箱捧出甜點,把Salieri的催繳作業時間變成下午茶時間。

  而事後,Mozart總會在教授再次找上Salieri前幾個小時交出合格的作業。

  某日。

  Salieri走進下一堂課的教室,找了個位子坐下,將背包掛在椅背上。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他雙手抱胸,閉上眼睛,打算先休息一會。

  突然,一雙手由後環抱住他,伴隨著熟悉充滿活力的嗓音。

  「Antonio!」

  不用回頭也知道誰來了。

  果不其然,偏頭一看,Mozart金燦燦的髮絲竄入視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亮亮的,好看非常。

  「請稱呼我為學長,Mozart。」

  「那是多麼疏離的稱呼!安東尼奧,我們明明住在一起,也相處得很好,為什麼不能叫名字!」Mozart掛在Salieri肩上抗議。

  「不行就是不行,與其他無關。」Salieri強硬地將Mozart從自己肩膀上移除,「我們沒有那麼熟。」

  「什麼啊!Antonio,我們都已經坦誠相見了!我們還會一起徹夜不眠,在床上

天空藍@Azure_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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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米札米薩] 於是他們親吻、擁有了彼此 [NC-17]

如果有錯字請假裝沒看到(つд⊂)

※請無視不合年代的技術發展

※已經沒在管原作跟史實了

※強烈OOC預警

※後頭有台破車預警

於是他們親吻、擁有了彼此

  「如果是公事的話,請待天明後再談吧。」薩里耶利冷眼望著堆滿笑容站在他書房門口的人,「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

  「這確實是件私事。」頂著薩里耶利就差沒化作實際行動的不歡迎視線,莫札特走向前將手中的冊子遞給了男人。

  薩里耶利瞥了眼笑臉迎人的莫札特,垂首翻開冊子,果不其然裡頭夾著一沓樂譜,紙上整齊的音符是一貫的莫札特風格。

  假如此時遞上樂譜的是莫札特以外的任何人,薩里耶利都能果斷推掉這份差事——「很抱歉讓您白跑一趟,我的僕人會送您至門口」——但偏偏眼前的人正是那個莫札特。薩里耶利不自禁輕撫過線譜上一道道墨水痕跡,音符自動在腦中串成旋律。

  在薩里耶利瀏覽內容的同時,莫札特姍姍解釋起他的來意。

  「這曲子是要贈予我即將邁入婚姻殿堂的堂妹的,我們小時候一起學過一陣子樂器。」莫札特說,「我那位堂妹一直很崇拜您,另一方面我也沒什麼機會譜寫會用在婚禮上的曲子。因此若您能給我些意見,那就再好不過了。」

  翻動紙張的沙沙聲如同加快的心跳越來越急促,薩里耶利潦草覽畢整份樂譜後將冊子闔上遞還,斂著目光錯開莫札特殷殷期盼的注視,「我不認為我能給出什麼絕妙意見,您照自己的意思來就行。」

  「請別這麼說,再小的地方都能提……噢,也許您該彈奏看看?」莫札特說著又把樂譜塞回薩里耶利手中。

  薩里耶利抬眼對上青年期盼的表情,拒絕的話在嘴裡轉了圈又吞回肚裡。

  ✩★

  眾人皆知薩里耶利對莫札特的輕蔑,卻無人知曉那不過是自我厭惡的倒影。

  他想親吻他,如虔誠的信徒親吻十字架,但如此就會讓聖子的唇染上他的罪孽。薩里耶利想祈禱、想詛咒,想抹殺愛意的源頭,最後利刃卻落在自己的腕上。

  幼時因父母雙亡幾度輾轉漂泊的經歷造就了他甚少向他人吐露煩惱、偏執且倔強的個性,不知從何時起,音樂成了他感情唯一的宣洩口。

  薩里耶利熱切而絕望地愛上了莫札特——他將這個秘密撕碎揉捻編進了他譜寫的樂曲中。

  從身後伸出隻手在升一個調的琴鍵奏響音符,將薩里耶利從思緒之海打撈上岸。黑髮音樂家覷了眼突然加入的二重奏,後者回以無辜的笑容。

  「無意冒犯,但您這段演奏錯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每個音都是照著樂譜彈奏的。」

  對於薩里耶利平鋪直敘卻暗挾不悅的語調,莫札特彎著嘴角,由眼線微微勾起的雙眼閉了又睜,以自認最輕柔的語氣訴說自己所聞:

  「大師、我親愛的大師,錯的不是音符,是您的愛啊。」

  主旋律嘎然而止。

  薩里耶利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般僵住身子,視線停在樂譜上被他掐斷的音符。

  莫札特繞到薩里耶利身側坐了下來,良好的教養促使宮廷樂長下意識轉過頭正視他的訪客。

  如鏡子對照的兩張面容在同個水平對視,那對帶笑的蜜棕色眼睛燃著奇異的光,「這段用輕快的快板描寫少女初嚐戀愛的雀躍與害怕期望落空的苦惱,但您演繹的愛情太熾烈、太痛苦,已經超出樂曲原意。」

  莫札特說的委婉,但要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踩在踏板上的腳悄然落回地面,就在薩里耶利準備站起的同時,與他落座在同一琴凳的金髮音樂家搶先壓住了對方的手。

  「我能知道是誰攪亂了大師的心嗎?」

  「與您無關。」薩里耶利想抽開手,莫札特卻握得更緊,手指強勢地穿過指縫緊緊相扣。

  「是我嗎?」用的雖是問句,莫札特話語的堅定卻如宏亮地鐘響,他的注視像一簇火焰,幾乎要將人灼傷。薩里耶利欲退卻,然而小小的琴凳沒有多餘的退讓空間,一下就來到了邊界。

  「……與您無關。」薩里耶利固執道。

  「您不會認為我是恰巧帶著洋溢幸福愛情的樂章來向您討教的吧?」莫札特偏著頭,吐出的話正是給薩里耶利的自欺欺人一個摑掌,「您是個能讓最優秀的偵探都苦惱不已的謎團,很幸運我恰好握有能解開秘密的鑰匙。」

  莫札特拉起相扣的手舉至唇邊,小心地在男人的手指落下一吻。

  「我能吻您嗎?」

  相較那些輕易點過淑女手背的親吻,莫札特此舉更像一次即將越矩的試探。儘管他的動作放得很輕,薩里耶利仍感覺被莫札特的唇觸碰到的那一小塊皮膚燙得彷彿被灼燒似的。

  太過了些,又太少了些。

  偉大的宮廷樂長不由自主地發顫,因為害怕、因為期待,因為漫長的朝聖之旅即將迎來終點。他的罪孽被冰釋,傷疤獲得寬恕。

  在局勢一面倒的攻防戰中,薩里耶利被逼得節節敗退,莫札特隨之步步逼近,最終超出琴凳能承載的範圍。

  包圍著他們的肥皂泡隨著雙雙落地應聲破滅,現下薩里耶利除了左小腿還掛在凳子上外,整個人被壓倒在地,儘管厚重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仍免不了背部一陣鈍痛。沒有人立即反應過來事情是如何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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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札│米水仙] 誓言(薩莫無差) [G]

米水仙薩莫無差。

BIO6的無料。

  莫札特雙手緊握著刀柄,而薩里耶利抓著他的手。

  他拼命將莫札特拉向他,刀尖越來接近他的咽喉。

  莫札特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突然就出現在這裡。縱使疑惑佔據了他的腦袋,但他還是使勁拉住那把短刀。

  阻止薩里耶利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他正想說些什麼以安撫薩里耶利的情緒,但對方在他張口的時猛然用力,刀尖沒入皮膚。

  鮮血湧出,薩里耶利卻笑了。

  莫札特愣愣地望著薩里耶利的笑容,他從未在對方臉上看過這樣的笑容。

  如同含苞許久的玫瑰終於盛放,花瓣肆無忌憚地綻開,一瓣瓣的嫣紅昭示著不久後的凋零。艷紅混雜著蒼白,脆弱且易逝。

  薩里耶利拔出短刀,身軀隨著傷害他自己的利器一同墜落地面。

  莫札特傾身,把薩里耶利抱到懷中。他看見薩里耶利的唇動了動,似乎要說些什麼。於是,他湊近去聽。

  莫札特嚇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掀開棉被,扯開睡在身側的薩里耶利的睡衣衣領,甚至跨坐上去。

  薩里耶利因他的動作轉醒,褐色眼瞳盯著莫札特慌亂的神色。他握住莫札特拉著自己衣領的手,稍稍施力止住了那雙手的顫抖。

  莫札特在薩里耶利的眼中看見一片湖泊。風平浪靜,波瀾不驚。他的恐懼被安撫,急促的呼吸逐漸安穩下來。

  「沃菲。」薩里耶利喚道,雙手環住莫札特的身軀。

  莫札特軟下身子,重新躺回床鋪。他窩進薩里耶利懷裡,蹭著戀人令人感到安心的氣味。

  「夢見什麼了嗎?」薩里耶利輕聲問道,語氣聽來並不追求一個答案,更接近單純表達關心。

  「……」莫札特撇過頭去,逃避著薩里耶利的目光。於是薩里耶利不盯著莫札特看,伸手玩起莫札特的金髮。

  「我的母親……在我十七歲的時候去世了。」

  莫札特緩緩開口,斷斷續續說了一些關於母親的事情。關於她如何支持他,陪伴他前往巴黎,手被握在掌心裡的溫度──他的童年隨著母親一同逝去了。

  薩里耶利默默聽著,拍撫莫札特的背脊,他知道不久之前李奧波德.莫札特去世了。莫札特用手背抹掉眼淚,「我不想再次失去重要的人。」

  莫札特握住安東的雙手,褐色眼瞳裡的情緒累積潰堤,化為淚水流下,「如果您有什麼煩惱,請一定要告訴我好嗎?答應我,親愛的安東。」

  「我只有您了,沃夫岡。」一個吻印上金髮音樂家的額,薩里耶利勾了勾嘴角,「只要您願意,我會一直在這裡的。」

  薩里耶利遵守著他的誓言。

  後來,莫札特離開了。薩里耶利參加了他的葬禮,看著他與家人們團聚。他比莫札特多活了一倍的時間,那些他全用來憑弔他。

  生活依舊繼續,但他似乎永遠停留了。他向皇帝辭職,約瑟夫二世給了他一大筆錢養老。

  安東尼奧.薩里耶利在他空蕩的大宅裡活著。他依舊寫譜,變得不太接觸外人,偶爾差遣僕人送給約瑟夫二世。

  這日,薩里耶利剛醒,便莫札特坐在床沿。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亮男人半邊臉龐,另一半因為被陰影覆蓋而顯得陰暗。當莫札特笑起來,他整個人都發著光。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明明莫札特為他擋去了陽光,視線內的光線卻依舊刺眼的原因吧。

  薩里耶利揉了揉眼,確認這不是幻覺。

  莫札特在他額上落下一個吻,接著站起身,低頭看著薩里耶利。

  「您真的一直待在這裡呢。」莫札特朝他伸出手,「吶、時間到啦,請跟我來吧,親愛的安東尼奧。」

  薩里耶里將手覆上,沒有多加思索,幾乎是反射性的動作。

  白光佔據他的視線。眼前再次出現景物時,他站在一扇黑色門前。握著他的手的人已經不是沃夫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骷髏。

  ──死神。薩里耶利想。在死前會看到最想念之人的傳聞,原來是真實的。

  「您是正確的。」死神空洞的眼眶朝向他,上下頷骨動了動,「容我提醒您,薩里耶利先生,您已經死了。」

  薩里耶利點點頭。沒什麼誇張的反應。他輕易地接受了死亡的事實。或者他壓根還沒弄懂,又或是他並不在乎。

  死神從袖子裡拿出一串鑰匙,用其中一把打開黑色之門。

  「請進。」

  薩里耶利照做了。跨過門的那一瞬間,他腦中浮現了他曾經看過的地獄主題繪畫。他應該感到恐懼,但他心裡一片平靜。老實說,這又有什麼差別呢?沒有莫札特的音樂──沒有莫札特──他早已生活在永夜的地獄。

  倒也不那麼可怕。薩里耶利望著眼前的街道,覺得與生前的世界沒什麼不同。

  連同從身後突然襲上的重量和溫度都令他感到熟悉。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全世界只有莫札特敢這麼做。

  「安東尼奧!您來啦。」

  薩里耶利愣愣地看著莫札特走到自己面前,腳步輕快。回過神來,薩里耶利往後退了好幾步,與音樂天才拉開距離。他帶著警戒上下打量眼前金髮的男人,而莫札特踏著輕快的腳步湊近,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莫札特的金髮蹭在薩里耶利肩上,他自顧自說起死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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