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uid_30338

[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文手挑戰 [G]

終末的女武神︳海佐文手挑戰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以和平世界觀當作發想的文手挑戰,請斟酌觀看。

原貼文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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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勃的荒蕪

他想像自己走進過男人的內心。

明媚邊緣,就能夠看見百花,他喚得出它們的名字,可對著中間那背身而坐的傢伙,喉嚨好像縮到了一塊。

在極遠之處,他躺倒,腳下的貧瘠開滿了紫色銀蓮花。

#喧囂的死寂

深夜裡,揉碎紙張的聲響驚醒青年。他瞪大了眸子,唇瓣開闔。

左手一碰,刷啦啦地,資料和文件頓時與廢止沒了分別。他還是靜,彷彿製造出那些惱人聲響的並非自己。

摩擦著的書頁細細碎碎,他不想摀住耳朵,也不想待在這片嘈雜裡頭。

#絢爛的黑白

不曾喜歡慶典的他,被拉向人群時竟然沒有把前面那個傢伙甩開。

糜爛地、繁複地、綺麗地,不知道用於形容這景象的會是什麼,他只覺得龐雜瑣碎,以至於無色。

而男人回頭,自己從中瞧見了繽紛,從髮尾,到指尖。他垂憐。

#殘酷的溫柔

實在難以啟齒。他沒有疲於闡述。

敞開的衣襟被狠狠扯住,對方愣住,又再度綻開笑靨,輕輕地拍掉他的手,整整布料,與平時沒有兩樣。

氣氛沒有膠著,情況沒有改變,關係沒有惡化。

青年的心口沒有隱隱作痛。

#明亮的深海

若能在深海裡看見五指,抬起頭看,或許那是黑柔骨魚或鮟鱇,但男子就在那,一直在那,使他的掌心沾染了點點閃爍。

裹足不前,即便想要更多。青年把手攢緊,將要離去。

佐佐木見狀,把所有的明亮交給了他,欲讓人帶走。

反過身,波賽頓說著,把人摟緊。

「你才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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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海天無語 [G]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奇怪的迷時空AU,海軍X遊俠,年齡操作。背景都是瞎掰的,不要套入任何世界觀會看得比較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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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條命是給人救回來的,在夜間的火海裡頭,與噴濺的血花之下。

而那個傢伙的眼裡有光。

與同儕相比要高上些許的身子,一股腦兒摔在男人的胸膛,視線所及的最遠處,亮晃晃的刀刃會直直割開他的肩,他的頸,他的肋骨和腰際,把湛藍眸子裡的靜悄,打磨出接近恐懼的稜角。

可地上的紅斑不來自於他。

察覺到那也是一種溫度的流逝,本無焦距的瞳孔慢慢睜大,視線朝那些和沙土混成鏽跡的漬痕落去,在燄影搖曳的枝枒上結出碩果。

開花,結實,源頭得追溯到因衣衫破裂裸露出的肩頭,他把每一縷生命都看得透徹,而生命則將布料逐步染為深色。

刀光由下至上,逼近的濃煙撕扯開,小口子變為裂谷是瞬間的事,他明白給人遮住的雙眼後方是怎樣一副景象,因此呼吸聲猶如風止。

以肉身護住他的人,姿態艱難地穩住手腕,反手接下本將他身首分離的擊斬,然而那過於勉強,銳物仍是沒入了血肉——但也因為如此,對方剎那的鬆懈給了劍士機會,提刀橫砍,土地的濕潤和綿軟,傳到幾步之遙的鞋尖,顫抖爬上背脊,耳畔的聲響也從屏蔽啟開,火舌鞭笞著哀鳴,男孩能於腦海描繪,卻將畫布轉至差點能碰觸黑色髮稍的位置,一筆一筆勾勒埋藏其中的銀絲。

那人撒手,立刻用刀尖往衣襟劃,料子大約因劣質而脆弱,出力一撕,立刻成了布條往肩上裹。他綁得很緊,肉眼可見地緊,為止血而止血後,帶傷的手臂往男孩身後推,自己則踏過深棕的砂土。

「往樹林跑。」

他沒離開。

劍士沒聽聞腳步聲,轉過腦袋,揚著眉頭,輕輕地笑道。

「逃吧。」

男孩再看了他一眼,奔出幾步,回首凝望,而那身影已被侵蝕,分不出了衣料與火光。

@

波賽頓七歲那年,所住的村莊遭海盜打劫,幸虧有名劍士出手相助,這兒才不至於被夷平而僅存屍骨。

重建家園是費人心神的,可從那時起,他的思緒便未再留於故鄉半分了。

極端本能地,波賽頓認為自己必須找到那男人,不為什麼。目的未明,欲望倒是燒得灼烈,他超出能力範圍去打聽,去挖掘,想找到對方的蹤跡,直到一次與兄長至隔壁村採購,恰好聽到個攤販與顧客笑說,如果十幾年前沒有從山賊手下被救回來的話,哪有可能在這兒拎著水果叫賣。

纏著人問了一會兒,話語和記憶中的容貌對上,他更是要求小販鉅細靡遺地闡述有關劍士的種種。

「會在山裡遇到他純粹是個意外。」

頭頂半禿的男人擦擦手,給他撥了一瓣橘子,順道把來客應付完了,再慢慢說,語速讓他不悅地用鞋根摩擦地面,沒朝那傢伙瞧,對方卻也不在意,完全沉浸於回憶中,嘴上動著。

「那位大人說,自己更常乘著小船到各處,看看哪兒需要他,就到哪兒。」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那是當然!甚至在那次之後,再也沒見過他一次!如果可以和他碰面,我可要好好地感謝他才行。啊!我叫他大人,不是因為他有多高的地位。」

「……?」

不解的神情逗樂小販,爽朗地笑聲使他皺起臉。那個人的笑安靜多了。

「因為他實在是我生命中無法替代的一部分。」

波賽頓將只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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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溫柔 [G]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和平世界觀,沒有在交往,是個告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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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之後的佐佐木沒有停止揮劍,或許正因為如此,他再度到醫護室裡時,那兒的醫生已不再告誡他必須小心什麼,避開什麼。

但在這之外,有些事物的出現與和他碰頭的頻率,他無權把握。

男人知道波賽頓正從他後方來,不過眼前的夕陽並不允許他分神,一雙褐色的眸子顧及不了兩側,只得先歉疚地對其笑,再將注意力放至遠處,那些金黃與赤彤。

青年的視線仍在頰邊,彷彿自己就是那位海神的落日餘暉。

直到足夠深邃的眸子裝不進陽光,佐佐木意外地發覺,對方在這段期間一聲未吭,將唇抿著,看著倒有些委屈。笑出聲音,他咧開嘴角問:「您親自來到這,想必有十分重要的事兒要告訴吾吧?」

波賽頓未開口,眉頭蹙起;男人發覺剛脫口的話語似乎又被當作嘲諷,擺擺手,表示一介武者並沒有那麼多心思,可對方三不五時找上他,對他動手動腳,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摸摸腦袋,佐佐木總覺得昨日青年扯動馬尾的疼還留在後腦,但依舊無法擠出什麼來拒絕,甚至於責備。他知道自己不想那麼做。

因為他生不出個理由去屏除已經屬於生活的事物,它就在那兒,若去斷了根,那麼疙瘩就會在往心裡紮了。

男人承認自己毫無頭緒。這是種本能,定義他不清楚,只能闡明了感知到的。

然而當海神一把擒住他的手,心底的聲音逼著佐佐木低下頭,這舉動好像讓血液往鼓膜衝,耳壓高著,脈膊清晰。

波賽頓卸下手套後的指頭,幾乎要在他腕上壓出紅痕,幾秒後那人察覺到了般,鬆開力道,五指向下滑,握著他的指尖。

兩手貼合處便是目光交接的地方,金髮垂著,那湛藍清澈的色彩是刻進記憶裡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想像這畫面映入其瞳孔的樣子,會變得比深海更深,或者根本連影子都沒有嗎?如果是後者,他笑了笑,那也就脫離了他的掌握罷。

「雜魚。」

力道未加重一分,佐佐木緩緩抬首,發現海神正為了自己縮起的身姿彎下背,使四眸能相接。

「是?」

最後一絲光線也隱沒了,眼角有月色的輪廓。那薄唇緊閉須臾,才啟開。

「你覺得,你能在這裡待多久?」

「啊?啊——吾來想想。」

和往常一樣以拇指食指抵著下巴,他從記憶裡掏出自己被引領至天界時,布倫希爾德告訴他的那些話語,聲音輕輕的,如同朗誦著那些觸手不及的童話:「如果靈魂沒有消散的話,吾應該可以一直在這兒練劍。」

聽見末幾字,英俊的眉皺著,眼色倏地變得冷冽,復又舒緩。

自己好像摸到問題的終點了。收攏笑意,劍士嚥了口唾沫,感覺到鼻腔有些濕潤,但不到得抽鼻子的程度。

即使是神,也有如此靠近人類的一霎。隨他挺起腰,波賽頓也站直了腳,兩人之間沉默得像話題終了,他的手卻尚在對方的掌心。

青年看進他的眼眸中,撒開指頭。

「那就好。」

海神大人呦,這不像你啊——從他那兒洩漏的舒坦,如此地讓人想抓緊衣襟,眼見其就要踏著和以往同樣的步伐離開,佐佐木滿是歲月與磨練的手,伸往對方乾淨修長的指上。握起的瞬間,波賽頓迅速地回頭,神色卻木愣,嘴上噘了幾下,沒吐出半個字。

「喂喂,話只說到一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喔。」

青年撇過臉,「余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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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酣 [PG-13]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和平世界觀,交往設定,是個佐叔和朋友喝酒被抓包的故事。

含酒醉描寫,請斟酌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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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意識到為何劍士們倏地噤聲,佐佐木將酒瓶推向宮本武藏,酡紅的臉龐醉意顯露,雙眸不如平時晶亮,口齒也有些含糊了。

「武藏殿下……怎麼不喝了呢?」

「……你看你後面。」

腦袋無法進行更深的思考,因此他毫無顧忌地回頭望去。

波賽頓提著三叉戟,嘴唇緊緊抿著,從顏面來看,其情緒並不清晰,可壓迫而來的氣息則讓他放下酒杯,靦著臉笑:「怎麼這就來了……不是說等等再回去的嗎?海神大人呦……」

他倆從未將彼此的事講明,而從佐佐木嘴裡吐出的話語,清晰地闡述了什麼,早便略知一二的武士們從不願讓視線與海神有任何交流,成了全數聚焦到灰色長髮的劍豪身上,青年對此是純粹的不悅。

被友人反應逗得噗哧一聲,他站直腳,朝交往對象那兒靠去,兩隻結實的手臂環抱住波賽頓的頸間,下頷有些灰白的鬍渣,全向對方臉上蹭。

「您也太急躁了……」

許是被酒氣刺激,又或對佐佐木意料之外的舉動感到訝異,一時間散發而出的、膠著的憤怒,突然沒了存在,雖仍板著臉,但在場的人們終於能喘口氣。

青年未為對方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反應停留太多,大手一伸,握在馬尾根部,待人抬起臉,狠狠地吻。

沒有一雙眼睛錯過,他的目的達成了。扶於胸上的雙手就只是扶,毫不推拒,而他撒開,年邁的神情依舊迷茫,過上幾秒,對著波賽頓笑。

藍眼眸將那些雜魚挨個瞪了個遍,青年扯著佐佐木離開,往自己的寢宮走。

聽不見一絲人語,而其中的意念震耳欲聾。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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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從滅頂的焦躁脫身,波賽頓覺得,若那股脫韁的感受淹沒他,將會是無比恥辱的事。

在佐佐木面前,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人類。不弱,那是當然,但情感上的牽動變得過於大了。

看見對方從未在他面前展露的神情,與發現這神色並非他第一個見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卻同等地強烈,那程度使耳畔的脈搏聲清楚無比,打著打著,讓他記起,這具屬於神明的肉體正因某個渺小的物種而改變。

波賽頓不可能承認,不過唇上蠕動,他想到喝個爛醉的男人大約在醒來時,不會對發生於此時此刻的事兒留有多大的印象,嘴角從習慣的那模樣,轉換為生疏的形狀。

「小次郎。」

衣襟本就凌亂,是在他丟人上床的時候變成這樣的。聽聞輕喚,佐佐木很努力地想找到聲音的方向,青年不甘心自己在對方眼裡只是模糊的人影,把臉湊到其面前,鼻頭快要蹭到,雙頰突然被捂住。

老劍士的手心很暖,大概是酒液帶來的溫度,他不願接受這熱意,認為那是無趣的,多餘的,直到唇瓣的觸感拓至嘴上,才接納了,按住男人的肩,使纏綿更深。

這是佐佐木頭一回為他獻上的吻,也是確認關係以來第一個世俗價值定義的吻,卻不平庸,不馬虎。

波賽頓自然知道紀念是什麼意思,但對於現在的每一秒,那都顯得無謂。

沒有進退或掠奪,兩腿跨至對方身側,他未露出用以撕咬的獠牙,品味著那人的酒香四溢的氣息。

海神不做違心的事,不過那醉意倒是可以從他的知覺裡夾著尾巴滾了,因為佐佐木的呼吸裡有他就足夠。

男人不曾像此刻捧起他的臉迎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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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夜想 [G]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和平世界觀,是關於海神被兩個不同年齡層的佐佐木拒絕的故事。

波賽頓單箭頭佐佐木,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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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真的十分習慣石材的溫度,因此才會在踏入這個空間時想要駐足。

和那人一樣嗎?步上幾步,他定定地看望每處。

隔著長靴也能察覺的溫潤,以及四周土砌的牆,清晰卻也內斂。青年樣貌的神明伸手撫著,蔚藍雙眸如汪洋,將所及一切納入,鞋跟敲出了聲響悶悶地,聽見與未聽見差距不大。

朝陽以窗框為筆,腳邊有其傑作,他心無波瀾地踩踏而上,在挑高的屋頂下隻身單影。

蟬聲惱人,鳥鳴亦是,而波賽頓並未蹙起眉頭,往木質地板的深處走,有個高起的台子,那兒放著長形的矮桌與草蓆,因光線少而陰涼,他彎身而坐。

青年對於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沒點兒頭緒,三叉戟也不知去向,似乎這個空間除了肉體沒留給他什麼,可也不是那樣急切地要離去。

時鐘的指針被摘下,而他徘徊不前;分秒無流逝的等待還算是等待嗎?日光的角度未曾變化一絲,波賽頓支著臉,靜靜地大敞的門口,仿若知曉會有事情發生。

腳步聲、草鞋。

青年抬眸,一個黑色長髮的男孩站到了拉門的軌道上,打著呵欠,衣襟也不整理,就任之從肩上滑落,露出大半肩膀及手臂。

「勢源老師——欸?您是誰啊?」

褐色的眸子晶亮,踢開鞋子走至他這,略微單薄的雙臂只覆有些許肌理,而再被衣袖掩去;眼色沉著但有善,直直向他盯著,波賽頓率先轉開視線,那豆丁一樣的孩子手掌按到矮桌,歪著頭想要追逐他的眼眸。

佐佐木小次郎,青年暗暗於心底囁嚅,字句湧至喉頭,被他吞了下去。這個名字在脫口而出時會讓唇瓣變得灼燙,因此他不願去喚。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奇怪的服裝。」

波賽頓皺起眉,不悅地看進那雙眼瞳;本來還在東瞧西瞧的男孩立刻退了一步,「嘛,別生氣嘛——」

熟練地從牆邊的架上取下練習用的木劍,他稍微揮動,比向青年,幾回後卻逕自將東西歸位,轉頭朝他笑道,語帶無奈:「原本想要和您比劃兩招,但您看起來比老師還要強上許多,所以我現在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海神站直了腳,光是兩三個跨步便到了對方面前。比記憶中嬌小。好像一扯就會碎掉的身體輪廓。

「喂。」

他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放輕力道,可手上揪起男孩的圍巾時,那人依然不可避免地被往前扯。掌握住了。腦門有些熱,波賽頓垂首看,那雙眸子骨碌碌地轉,才與他對視幾秒,立即瞥走。

「……喂。」

「啊,抱歉抱歉,瞄到那邊有蝴蝶,情不自禁。」

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並不是故意那麼做,又眨眨眼眸,神情溫和,「這位……武士?先生?嗯……不知道,總而言之,如果您不把話說出來的話,我可沒法理解您要做什麼喔。」

聞言,波賽頓眉頭更加深鎖,出了點力推開男孩,自個兒抱胸倚牆,生著悶氣。

那孩子倒也不在意,保持一貫的笑,拍拍衣褲,「要不然您想好再和我說吧,我先去找道場的其他人。這個時間居然沒有練劍,真是太奇怪了……」

馬尾輕揚,他用餘光一直注視著,時間的流動仍舊停滯,只有對方的背影留不住。

待跫音徹底消散,波賽頓試圖跨越門框,微啟的唇上銜起與蟬翼雷同的不甘,瞬間的耳鳴讓其閉緊雙眸,而再度睜眼,周遭的景象竟變換成另一個完全沒見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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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海床 [G]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和平世界觀,是一些交往前的事,私設很多,請自行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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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紋不過是風起而浪湧,宛若其走出神殿,身上的些細微變化,髮絲輕曳、薄汗微滲。那一類的事再平常不過,他也不曾留心。

要知道那之下,似平野而比平野愈靜,星子是落不進的。

他對於那打自天地初開從未感受過的情緒十分地惱,耳聞過耳未聞過的聲響,甚至在記憶裡刻著的氣味、即將知曉的色彩,全數,他是說全數,皆被湮沒。

外界的訊息排山倒海,青年樣子的神明以指尖蘸滿泊泊鮮紅,撥高瀏海。

活著,並將那雜魚生吞活剝。

可刀尖觸及海床、海溝底面。他睜大靛青的眸。

只是比試。灰髮男人高舉起雙臂,而深層之處亦揚起波紋。不平也好,漩渦也罷,那刻開始,不再寧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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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的黃昏已過了兩三個月,而這也不是男人被波賽頓堵上的第一次,心驚肉跳不如之前這麼強烈,他故意讓聲線聽來疲憊,想從人身旁略過。

「海神大人呦……時間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去休息呢?」

「現在中午。」

「啊,這樣啊……」

前幾次還有朋友同伴並肩,此時的佐佐木仿若沒抓好河口邊緣,而被沖刷入海的石子,在深邃無邊裡墜,不知觸地之期。

「那麼,海神大人有什麼事嗎?」

褐色的雙瞳目光炯炯,持平的視線,半步的距離,波賽頓眸底沒有波光。

渾然天成的靜悄,使人望入後,即使周遭無瑕且澈底,也看不透一切。

男人不覺得自己是在明知故問,無奈對方愣住,下一秒威壓併出,氣場的強烈賁張,暗紅長胯之下的小腿與踝部,帶著套上草鞋的腳底板向後挪,眉頭一皺。「喂喂,別那麼容易生氣啊。」

旋即又苦笑道,甚至半舉雙手呈投降姿態,結果壯實的手臂朝他伸來,以為拳頭將要擠到臉上,殊不知胸前力道讓其踉蹌幾步,才抬眼,又與人對視了。

圍巾被波賽頓緊緊抓在手中,感覺到他重心向後些許,立即加重氣力,把男人一股腦地往懷裡拖,臉和臉只差了拇指那般距離。

確實是個單純的傢伙——誠心而又真切的想法浮現,佐佐木一改態度,往前邁了一小步,除了使自己身子平衡,也更拉進彼此。

「那個啥……待會兒吾和武藏殿下有約,晚點再和您——」

重重嘖舌,青年換過手,直接抓住他的小臂,往目的地的反方向扯;男人不從,蹲低身型,不讓對方稱心如意。

「區區雜魚……」

「嘛、嘛,是海神大人自己沒有把話講清楚喔,還是您把在下的問題拋諸腦後了?」

氣氛僵硬膠著,誰也不示弱。佐佐木繃緊小腿肌理,嘴上未停,「抱歉、真不好意思,吾好像不該這樣和您問話?」

波賽頓所給予的全在戰場上了,失落與喜悅,挫敗與再起,絕望或者不絕望,認輸或者不認輸——然而,那人由眼中拋出一抹難解陌生的訊息,指尖將要碰觸,又如泡沫,本就細碎了,此刻更是化為粉塵大小,往海面爭湧,如同從未存在。

力度撒開的瞬間,青年後腳抵住,穩下重心,而他毫無懸念地前摔,額頭磕到海神的下巴。

「哇啊!疼疼疼,沒想到您還真的沒放手……!」

初晨,啊啊,他知道。

每個揮劍至忘卻時辰的日子,他都能見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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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交心 [G]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和平世界觀,因為想試著讓兩個人談戀愛所以就寫了,沒什麼邏輯,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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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從宮本武藏身邊拉開時,佐佐木一臉茫然,眉眼之間埋著年邁,不慍怒,深潭一樣的氣息令男子皺了皺鼻頭,把眼刀甩向黑色刺髮的那人,明示著對方此刻的礙事。

咋舌一聲,宮本把魁梧的身軀轉開,和他道聲警戒,方從這兒離去。

倒也沒必要如此,苦笑著,男人向上攤平手心,又是傷疤又是繭,波賽頓嫌棄地瞇起眼,卻沒有拒絕對方的邀請一握而來,似乎為了他身邊的人成了自己,感到相對舒心。

其實青年不擅長在這段關係裡開口,可連確認彼此的想法心意等等,都是由他引導,那麼這個傢伙不就比他還要笨拙嗎?

自詡為神明,尤其像是波賽頓這種比他者更似神明的個體,怎麼就如此地像個孩子呢?

「喂。」

來不及回應,那人在步伐停下的瞬間鬆手,一把抓住佐佐木的馬尾。

「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可以請我們親愛的神明大人不要扯在下的頭髮嗎?」

「我喜歡。」

「就算是喜歡也不行。」

這次被拉過的成了圍巾,波賽頓忿忿地瞪,碧藍的眼瞳宏滔龐然,但他無懼,因為早就習慣了對方的脾氣,除了生活上一些無關痛癢的動作,男人覺得沒什麼好去爭的。

反而是這傢伙,喜怒都寫在臉上,像張白紙,隨心意揮灑。

有的時候,他會覺得對方因為「佐佐木小次郎」而下筆,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想拉你頭髮。」

「事先告知不會比較禮貌喔。」

「為什麼?」

「因為這個舉動讓在下不舒服。」

海神嘖聲,好像接受了這個說法,卻又瞇起眼睛,擺出不曾在他人面前展露的困惑,「明明扯著夾得更緊。」

一瞬間感覺自己聳起耳朵,嘴上啊啊兩下,雙頰燒滾了那樣熱,腦子當機,意識縮進某個小空間裡,又轟然炸裂,眼前恍惚,粗糙的手頓時沒地方可以安放,抓住褲邊輕輕地顫。

「……這、這種事……」

原本講著道理的人,成了支支吾吾的那方,波賽頓的目光,不用抬頭就能感覺到正籠罩著自己,佐佐木想要抑止記憶湧現,更想出言反駁,良久吐不出半個字。

一介武者在另一個男人身下乘歡這事,不知道武藏殿下聽了會如何想。

但這本來就是他們之間的事,衝著這點,波賽頓也不該在外頭提。

「怎麼,害羞了?」

「……!」

比自己魁梧幾分的對方上前一步,虎口扣住他的下顎,稍微垂眼,是戲謔的神色:「害怕被人聽到?」

佐佐木給予沉默,板下臉孔;青年望了望四周,下頷的指頭移到頸部,將他往神殿的柱子上固定,一吻襲來,他差點無法呼吸。

因為身高差了那小子半個頭,男人很自然地揚起臉。他畢生都在向天下無雙邁進,沒有什麼能使他駐足,波賽頓的作為等於是止住他的腳步,使他回首,往不曾注視過的情緒留眼。

說不清是不是期待,佐佐木想到第一次被摁在牆上吻,青年垂著眼看來,才覺得自己這個人,不是作為神明的對手,那樣地被注視。很新奇、很溫暖,也訝異帶給他這種感覺的會是波賽頓。

雖然沒談過正規戀愛,但他還是知道多次交手後,故意往他衣上拉扯,不然就動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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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餅乾與課後輔導 [G]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學院Paro(優等生X日本史教師),是個發現了好學生的秘密的故事。

朋朋們都在餵我換我餵朋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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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

佐佐木在考卷上懸筆一勾,大大的滿分,大大的花兒圈圈,他拎起紙張左看右看,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容使魚尾紋便得清晰,明示他在教師甄試之中擲入的光陰荏苒,但那也不是此刻該多言的。

這回期中考試,自己出的題比以往都要難,並非刁鑽,而是需要多轉幾個彎,不過那傢伙果真不出他所料。

對波賽頓來說,滿分只是信手拈來的玩物,甚至連欲與打發時間沾上邊也勉勉強強。有點年紀的男人再度瞇著眼笑。

哪怕是有他一半的天賦也好,佐佐木以教師的身份仰望著。

剛考完的學生們還沒得為成績發愁,家政課便接著前來,聽說這回是要做餅乾還是什麼可以讓大家帶著走的點心?但是,無論如何,那些都是能讓年輕人更加享受青春的事呢。

上課前,他習慣提早至教室準備,抄板書啊、整理講義等等,同學也能捉緊時間問他問題——看著將近打鐘才三三兩兩回來的他們,男人今天倒是不需要在意後者。

分送的分送,共享的共享,波賽頓最後一個拉開門扉,卻最早坐往座位,平時已足夠清冷的氣場更甚,碧藍眼眸未往任何地方望焦距只聚於桌面,究竟是失神抑或他者,只有少年自己清楚。

挫折?

第一次挫折更貼切點。

猜想驟斷,腦後蓄著的長馬尾隨捧起教科書踱步的身形擺晃,本就不曾在課堂中開口過的那人如同以往,只是沉默更沉。

時間飛馳而過,佐佐木宣布下課後任由學生從身旁略過,逕自立足對方桌前。

「怎麼沒看你和大家交換餅乾?該不會是剛剛沒去家政教室吧。」

沒有正眼看來,大約是以餘光輕瞟了,波賽頓逕自收拾文具,薄唇形狀好看,緊抿著,嘴角拉直,不言而喻的遭心透出,他靜靜地望,望其起身,望著那透明的小包由其口袋落出,掉在地上。

佐佐木拾取,沒有看漏對方差點往他手上踩的小動作。

「啊呀……這是什麼?看起來——」

「是餅乾。」

一把奪過,少年眼神銳利,這回好好地收進背包暗袋,再瞪他一回。

「原來是餅乾啊。」

「有意見嗎?」

「嗯——」他歪了歪腦袋笑,擺擺手轉過身,「沒有什麼,只是本人第一次見到木炭口味的餅乾,長見識了。」

「……喂。」

肩頭被一道力量緊按,他重心不穩,步伐踉蹌,那人仗著身高,冷著瞳眸俯視,換上左手,幾乎要將人提起那般使勁攢著他的衣襟,最近好不容易學會打的領帶有點移位,頸項也發疼。

「不過是花了十年才考上教師證的雜魚教師,少說那種讓人不爽的話。」

「停停停,脖子都要被你拉斷了。」

投降的手勢使力道鬆弛,復又加緊。

「我說——別這樣,撒手吧,本人可沒想和學生打架。」

他方才也不是刻意要說那些話,只是發自內心這樣覺得。

或許自己意外地年輕呢。

波賽頓甩開男人,離去的步伐很重,裡頭少不了惱羞成怒的意味;他一個腦熱,朝其喊著:「要不然——放學後我們在家政教室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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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驟雨 [G]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現代Paro,年齡操作(高中波X國小佐),私設很多,是未成年人摸來摸去的故事,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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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過了嗎?我沒有錢的。」

一手搖了搖,一手抓著書包的背帶,兩個墨色的瞳瞪得老大,眼前人影高他半個頭顱,自然是沒法把全身收進眼眸中,而映入虹膜的那些兇狠,皆被男孩自己的晶亮納下而不知去向,幾個國中生更是咧開嘴,扯過他的領口,刻意壓著嗓子,用變聲期間的聲音低吼:「少來了!剛剛口袋明明傳出零錢的聲音!」

晃晃腦袋,後頭的黑色馬尾也跟著擺動了,佐佐木皺著眉回應,「那是遊戲機的代幣。」

「蛤啊!」

兩人的距離又拉近,那孩子像是要避開別人的口氣般,用很禮貌的速度別過頭,視線自然也帶離了。他臉上的困擾不大明顯,唯有手上攢拳,在沒人注意的地方。

餘光裡有隻指頭慢慢要往他褲袋那而勾去,男孩正想揚起手砸下,聽見身側傳來嘖聲,頓住了動作。

大約是路過。有個金髮的少年穿著西式制服,將胸板襯得結實,高挑的身型碾過在場的每個人;要說他散發的氣息強烈,不如說他能刺激心中的畏懼,即使目光未曾於任何事物上停留,產生焦距,也足以讓男孩嚥下唾沫。

「喂。」見幾人不敢動彈,他道,「擋到路了。」

國中生們的反應倒也很快,聲音一落,像是把掉了滿地的氣勢趕緊收拾乾淨——如果想給他們臺階下的話,就不能說是棄兵曳甲了。

方才腳跟有些離地,他們鬆手後,男孩有些沒站穩,踉蹌下,咧開嘴兒朝少年笑道:「謝謝你!」

金髮的人連看也沒看一眼便逕自離開,許是聽見他從後方跟來的腳步聲,又快馬加鞭,長腿一跨,就是他好幾個腳掌那麼長,佐佐木眼裡流露失望,但也只能作罷。

如果從剛剛的反應來看,對方不可能是一時興起,抑或義憤填膺,才走進這條巷子的,所以這兒大概是他回家必經的路線——衝著這點,男孩第二天放學後也跑到那個位置等候。

人確實出現了,然他還沒講出半個字,就被少年提著領子放到路邊去。

正當佐佐木以為對方又要遠離,那死鎖的唇瓣展了開。

「為什麼不出手?」

「欸?」

藍眸子朝他指尖晃悠,撇走,唇峰又回到原先的形狀。絲毫不給他追問的機會,少年走得乾脆,徒留男孩在原地,垂下腦袋。

還以為當時的那些動作神不知鬼不覺,他癟著嘴,突然意識到一整天下來,自己還未如此沉默過,露出牙齒笑了,連忙跑上前去,一面用力地邁開雙腿,一面從兜裡掏出被對方保護住的銅板,高聲地說,「昨天你幫了我,我請你喝飲料。」

不知道是哪個詞打到他了,少年頓住,而自己一股腦兒地撞在後背,雖然鼻樑很疼,但總算是達到了目的。

從販賣機那兒弄了兩瓶綠茶——那是身上的錢能負荷的最高金額,男孩把東西交去時,順勢問著,「我是佐佐木小次郎,大哥哥呢?」

少年看他一眼,瞳孔裡眸色靜謐,他覺得那雙眸子好像寶石,孕育著光陰積累而成的光澤,沒有雜質,清澈透底,仿若這具尚未成年的身子,蘊藏的歲月久遠,他幾乎要忘記那人還未回話,甚至連自己的問題都要模糊。

對視持續了好半晌,金髮少年轉開瓶蓋,喝了一口,五官迅速揪起,眉頭蹙著抿住嘴唇,佐佐木學人啜飲,立即被苦味刺激得聳著肩膀,一臉茫然若失。

「啊……抱歉抱歉,我不知道它的味道是這樣。」

那人挺不屑地瞥來,把東西塞進書包,頭也不回地走。

經過這兩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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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斟酌 [R]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現代Paro,裸模X畫家,雙向暗戀,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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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後一名學生送走後,佐佐木將原先就拉上的窗簾再合攏些,鎖上門,才和身旁的男人確認道,「這樣,我想應該可以了?」

金髮那方一聲不吭,轉過身去,把下身最後一道防線褪去,走至畫室中央的小台上靜靜地等待。

真心地認為那是一副美麗的身體。男人裝作毫不在意、前去角落撈出素描用具的模樣,只讓自己的樣子洗不去狼狽。

當時貼出公告,他沒有想過會有人來應徵,畢竟自己並不是多有名的大師,這兒也不是美術學校——不過如果能爭取到一名裸模,那麼無論是對學生,還是對畫室,都有正面的影響。

波賽頓還在讀大學,可能是想賺點外快罷了,但這工作說輕鬆也不輕鬆,倒不如做家教,能省下許多體力。

雖然說了想走時隨時能走,這四個月以來,青年卻沒一次和他提過,每週就維持固定的頻率,碰面、剝下衣物,在眾目睽睽下化作一件會呼吸的雕塑。

令人困擾的是,這個月以來,波賽頓僅願意在他一個人面前做「裸」模,其他情況,尤其是學生多的時候,無論自己怎麼樣懇求,他也會穿著那條平口四角褲上陣,並向他甩來兩把眼刀。

佐佐木回到那張摺疊椅坐,對方稍微瞟他一眼,乾淨好看的薄唇間吐露碰面到現在首句話語。

「姿勢?」

用調整椅腳的舉動避開視線,雙眸又黏往素描簿,良久才對人笑道,「剛剛一直站著你也累了吧,要不然側躺?」

青年再朝他瞥,面無表情,躺倒後一手支著頭部,雙腿自然交疊,下顎小幅度地仰起,放空目光,靜靜地等候結束的那一聲。

在男人眼裡,波賽頓是件藝術品,因此若上帝降下恩典,其實並不意外他能將之全數攬入懷中。

青年同時也是個有靈魂的人。遇見他前波賽頓完全是門外漢,而稍微提點後,便能做到於靜止之時展露特有的美感。

時間與生命皆具流動性,不曾停留,從他身上,佐佐木看見了比軀殼更多的東西,眼波的光暈,胸膛的起伏,以及由他而生的氛圍,畫室裡頭,儼然成為青年一手打造的城堡,無人不是帶著敬畏踏入,無人不是俯首離去。

能建起,確實也能推下,可他赤裸的高傲僅取悅自己罷,要剝離還得依著本人的意思——所以這個時刻才會如此珍貴。

雙眸留在對方小腹很久,終於離去,明明是人體素描,佐佐木的畫本上卻沒有青年鎖骨以下的部分,頂多至胸肌下緣,斟酌了會,筆尖終究還是停住。

這是個怎麼樣的堅持?喉口有股酸癢,似乎再畫得更多,這份由內而外的難受便會加劇,使人無法繼續。

但他仍想想好好地把這副美好的軀體複印至紙上。

抗拒正積極地往手臂肌肉上攢,流暢而勁道十足的筆力斷了,佐佐木愣住,霎時有片陰影壓迫而來,他抿了下唇,抬首迎上的目光並不怯懦,可和對方凜冽的神色相比,明顯柔軟得多。

啪!

素描本從掌心被扯走,男人瞪大眼睛,即刻起身,抓著紙頁的一側,低低地出聲,「這是我的東西。」

青年愈是出力,他便愈是使勁直到因緊張而泛起的手汗背叛自己,東西滑開。即使努力把持面部肌肉,佐佐木依舊敵不過衝進腦袋的血液,赤紅的臉頰替他訴說掩不去的急切和恥意,還有被發現了什麼的羞赧。

「……嗤。」

他倆認識以來,第一次聽見波賽頓出聲笑。男人耳畔被燒熱,視野難以定下,身子有些晃,不得不坐回原位。

「……」既然無法用畫筆回應身為裸模的他,那麼他也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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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開端 [R]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現代Paro,雙教師設定,交往、同居設定,是個吃晚餐的故事。主要是因為被官方推特的週末插圖和太太們的車燒到所以寫了。

含車震、騎乘,請斟酌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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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還在這啊?」

波賽頓搖下車窗,臉黑得發亮,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要罵,又沒罵出聲,眼神逼得年長的男人歉疚地笑,「抱歉抱歉,課後輔導結束後還被巴著問問題呢——」

事實上,青年早就發了訊息給他,只不過他到前幾分鐘才有餘裕打開手機。

「上車。」

「嘛、嘛,就和你說了,如果你比本人早下班,先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即使那兩潭湛藍熾烈得快要併出火花,佐佐木仍是以自己的步調坐到副駕,沒想到眼刀再度拋來,他疑惑地問:「吾臉上有什麼嗎?」

薄唇繃直了好一會兒,「坐去後面。」

「是是——」

果然生氣了。不過他也挺無奈,期中考將近,作業量的增加與課程內容的重量連老師也得一齊承擔——都是專任教師,工作內容應該大致上相同才對,天曉得自己的交往對象是怎麼做到比他早一兩個小時下班的。

雖然波賽頓脾氣不怎麼好,說話也直接得很,不過從學生口中聽聞,他還是挺受歡迎的,所以並沒有大家對他避而遠之的道理。自己的能力果然還是有限……男人關上車門,把手提包擱在大腿上,發動引擎的聲響未如預料響起,反而是前方的人影晃了下,離開原位。

兩秒後,心中警鈴大作,青年的藍眸子閃爍,地下停車場的光線往晦暗偏去,眼色是入了夜的波瀾。

波賽頓總喜歡停在最角落的位置,而車裡的最角落則成了自己的立足點,後腦有馬尾的緩衝,因此不至於疼,但朝嘴唇按下的力道,使男人心底發燙。

「……我們還在學校裡面。」

怒極反笑那般,青年揚起眉梢,「怕被發現?」

「……」

雙手手腕都在對方掌心裡,膝蓋頂進腿根,腰部和座椅間空出了使腹側酸脹的角度,他知道交往對象的性子,因此半個音節也不吐,只是定定地看望。

「你根本是為了避開那些雜魚才這麼晚下來的。」

胯部被壓迫,腰際泛出熱意,身體知曉的比大腦還多,波賽頓吻來前,又鄙夷了句,令他耳殼酥軟,一路麻進內裡。

「淫蕩的傢伙。」

沒有,他沒有。

佐佐木擺首拒絕,腕部被收到一塊,那人牢牢扣住他的下顎,舌尖摩擦齒列,牙齦癢得使防守鬆動,門齒才咧開縫隙,青年立刻攻入,往上牙床舔;耳邊脈膊覆不過唇舌攪弄的水聲,朦朧感令糜爛愈烈,肩膀脫了力,對方不再禁錮他,但重獲自由的雙手僅剩推在厚實胸膛與肩膀的權利,而作用微乎其微。

從內側輕舐,又向舌根搓弄,他內耳麻了一陣,接續而來的是由喉嚨深處漾起的空虛,濕潤黏膩,只有嚥下被青年刺激而出的唾沫,才能得到紓解。

對方的影響是涵蓋肉體與心理的。指頭在波賽頓胸前縮緊,慢慢往頸項攀附,最後停留於後頸交扣。

親吻更深,腿也不只是往他襠下蹭,逐步將左腳頂高,使男人就像是敞開自己央求撫慰。佐佐木直喘粗氣,大掌於皮帶與拉鍊上摩挲,至終扯開束縛,使有所反應的地方袒露在外,顫顫巍巍。

後座給兩個成年男性佔據,本就不大的空間使他們的距離比平時更近,波賽頓的氣息比平時快些罷,不似他急促,熟練地垂首以唾液打濕指頭,又蘸點在那處,手掌朝上,指腹揉搓皺褶,細密的神經傳達愈發劇烈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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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喝采[R]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和平世界觀,打完後的夜晚談心(笑)。

含戶外,交往設定,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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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怪在下了。」

抓在他腕上的力量掙不開,佐佐木擰住對方的小臂,作勢翻轉重心;青年唾出一聲笑,在那之前雙腿微彎,直接把人推往石雕圍欄,手上更緊,連骨頭彷彿都被數根長針侵入,發疼得厲害。

「余沒問你意見。」

眼看波賽頓就要往腰帶扯,男人耳畔紅得徹底,連忙空出前肢按住那個傢伙,「……就算沒問也給吾聽進去,小子。」

「嘁。」

力量加大。光看身體能力,若當時不是提刀上陣,而是空手搏鬥,雖然長久以來對身體的訓練,讓燕返等招數能成,可他或許依舊會輸得毫無懸念——被箍緊的手緩緩移動,佐佐木費盡氣力,無法阻止往旁扯去的褲帶。

「真不怕被人看見啊,海神大人呦。」

「……誰?」

這個問的並非「有誰」,而是「誰敢」,背脊一陣刺痛,青年又將他往圍欄壓,使他不自覺地轉首望去。

好高。

神方的看臺,與競技場的觀眾席最頂層在差不多的位置,能全然鳥瞰武者在下方搏鬥。那是他曾經踏著土地啊。

是玷污吧,佐佐木緩慢回神,對方鬆開了手,而長袴也應聲滑落。

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和比賽是兩碼子事,他卻想拼搏。波賽頓再怎麼不講理,自己終歸是不討厭和人上床,夜晚的涼風竄過腿間,肌肉好像憶起了每次交媾的擺弄,腿根顫抖,年邁的臉上恥意橫生:「放開我。」

聞言,那人嗤笑,「真難看。」

六尺褌繫在腰間的部分,被青年熟練地一扯而下,來不及反應,背中抵住欄杆的位置成了支點,他右腳掛上那人的肩,左腳還落在地,腿肌繃緊,腳趾怯怯地踮,膝蓋微彎,有那麼瞬間找不到平衡。

背膀幾乎懸空,若此時波賽頓鬆手,他會直直墜落,以這副模樣。心跳飛快,佐佐木同時抓緊對方的衣襟與圍欄,後者他甚至是抬高肩膀,用力地反手握住,渴望手勁也許能在非常時刻救自己一命。

青年撥高瀏海,毫不在意他的焦慮,扣住臉旁的腳踝,向手上吐一口唾沫,指腹就往自然敞露的腿間抹。

脈膊使男人聽不見周遭的聲音,他氣喘那樣呼氣,衣裝整齊的胸前快速起伏,皮膚,以及其餘感官,都和他尖聲地叫,大約是告誡、規勸,種種目的,但腦子根本無法分辨,自個兒轟鳴著。

「……不……不要了……」

挑起眉,波賽頓趁呼吸的空檔,讓括約肌嘬吸指尖,他倒抽一口氣,忘卻掙扎的念頭,渾身僵硬,只有貫於被開拓的地方還保有彈性,使黏膩很快地進入體內。

濕滑讓喉底泌出細細的、如幼獸般的驚嚎,手指在腸肉間擦動,敏感的肉壁把每一次的抽動清晰地刻在意識裡,就算無法思考,卻還是無一遺漏地記下了。

似乎是刻意用指節撞到那個點,男人仰高脖頸,咬著牙不叫,還在反射性地為身處戶外的自己隱匿,然軀體的反應早被對方捕捉,生了薄繭的指腹輕輕搓揉,前列腺快感使他渾身痙攣,性器也有了反應。

低下頭來,波賽頓連同他另一隻腳也抬高上肩,托起結實緊緻的臀肉,解開褲頭任下體的熾熱彼此磨蹭,依著耳邊道:「讓所有人看看你淫蕩的樣子,雜魚。」

倏地,佐佐木腦中響起歡聲雷動,勝利的那刻,吉岡清十郎、上泉信綱、武藏閣下,以及人類方的每一位,他們的鼓舞、慶幸,句句入耳都成甘甜——本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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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 衝動 [R]

終末的女武神︳黑佐海【啃蝕】R18

黑帝斯、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學院Paro,是【衝動】延伸。

波賽頓和佐佐木是有點像是炮友的設定,所以黑帝斯究竟算不算偷家我也不知道,還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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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隊員統整了今日的練習狀況,也提出每個人需要更加注意的點,當作明日的鋪程,佐佐木才宣布解散,讓那群正值青春時期的大男孩們打打鬧鬧地整理器材去了。

他沒有看漏波賽頓朝自己擲來的目光,而以靜悄且無滋味的視線回望,換得的是對方眉梢也不挑一下的凜冽,男人聳聳肩膀,埋首至資料裡,依照紀錄調整下週的訓練菜單。

接下來兩天是假日呢。

佐佐木揉著太陽穴,雙眸向下瞥,微敞的膝蓋,他淡淡地皺起臉。

那種直不起身子、闔不攏大腿的感覺在腦中肆虐,蒼白長髮的男人感覺胸口有股熱意,而沒有拒絕承認那是那名少年炙在他肉體上的烙痕。

看似整齊的衣物下,除年輕時留下的傷疤,便是年輕人的所做所為,前天波賽頓抓著他的上臂,將他按於社辦的辦公桌狠狠支配,指印轉為瘀青,雖然不很疼,但標記的意味濃厚。

兩人持續這種關係大約三四個月,最初是因為少年當天的狀態不佳,被自己扣下訓話。那時的氛圍他到此刻也無法說清,是熱切的,是急躁的,是魯莽不計後果的,而佐佐木將這些全數拋諸腦後,更準確地說,他毫無知覺地自個兒講著,領口一下子被扯到對方那兒,再過來的話語皆被靜音了。

要說後悔那時沒有推開他嗎?男人在心中否認,因為在回頭審視每個出錯的環節時,波賽頓的手勁、力量、壓迫等等,又再度將他送回原點。

漸漸地,佐佐木習慣了找不著答案的感覺,習慣於練習後的少年身下乘歡。

使人難以割捨的氣味與溫度,往心底埋藏,窖上的鎖早就被那人扯得鬆動,無論如何掩蔽,終究會被攤開來,一寸一寸受到數落。

奇怪的是,他沒法對少年興起慍怒,而第一回在事後與人談話,情緒平靜無波得澈底,是佐佐木始料未及的。

即使手裡揣著應有的道德觀念,波賽頓刻入他骨髓的熱仍在悶燒,男人霎時覺得不自在,蓋上筆記本後,踏出室內。

遠方有個人影向他過來,淺色的髮與高挑的身型與記憶裡少年的模樣產生強烈的連結,他把半身縮到屋簷下,那人則朝他大步流星,大約是一隻手臂的距離,才在他面前停住。

五官精緻,有股默然的冷意發散,佐佐木從未見過對方,也沒有過多餘裕思考,總覺得再不和金髮的少年碰上,倒楣的會是自己。咧開嘴笑,他問道:「需要我幫忙什麼嗎?」

彎下高出他些許的身子,男子的眼神幾乎與波賽頓如出一轍,只不過有著其不具備的玩味與從容,令氛圍無端地寒。背上與學生們一同跑動而泌出的汗讓他打了激靈。

「你就是弟弟的教練?」

「……」

還沒能給出答覆,那人像是意識到什麼,對著他的眼瞳說:「波賽頓應該沒少給你添麻煩。」

思路連接上了,兩人的血緣關係確確實實,然而後頭那句話似乎隱藏玄機,貿然回答,事情的發展或許會脫離掌握。「添麻煩」,佐佐木於心底默唸,想著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和家長談話,笑容不減,與人視線交疊。

「哈哈哈……如果他心情好倒是不會太過頭。」故作輕鬆地聳肩,他摸摸後頸,向人確認了身份,才輕聲地問對方有什麼事找。

男子以手指抵著下巴,吐出的話語沒有多大的壓迫性,可他感覺黑夜爬上背脊,涼意更甚,「波賽頓接下來得面臨升學,雖然勸過他了,但他並不同意退隊。」

退隊?佐佐木腦裡併出幾個想法。假若這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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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的女武神│海佐]角力[R]

波賽頓X佐佐木小次郎,日治Paro(警官X知識分子)。

含暴力行為,強制性愛,請斟酌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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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

肉身碰撞門板,一聲巨響,槍托敲毀劣質的銅鎖,昏暗的室內只有稍稍高起的木台子那掛盞油燈,本就是不欲使外人知曉的場所,這會兒被警方破獲,必定是有誰走漏風聲。

在場的仕紳無一不繃緊神經,十幾雙眼死盯被官帽遮去的視線,誰也沒吭聲,可心跳算是挺大,鼓膜脹脹地。

接下來發生任何事都只會在這發生。

領頭的警察捏住帽緣,一扯而下,許是因為背光,微捲的金髮比將燒盡的油燈再暗,長靴更凸出他高挑的身板,藍眼深邃,所有線索一併指向那新進日方便因殘虐而聞名的外國巡警。

即使是在一起討論些文學的義理,也是非法集會,給他捉到了回去,那是比行刑還慘的事。

佐佐木小次郎自然略有耳聞,自個兒從小台上步下,不為細碎窸窣留身。

他看上去有點年紀了,眼角的皺紋也不是一兩條,灰白長髮紮成高馬尾,不像其他仕紳穿著新時代的西裝,而是由和服裹身,向下有著長袴及木屐,不似會在這兒出現的人物。

那背影,啊,確實不該駐足在人間,因為那儼然是救世主的身影,如此高聳又堅毅,就像他的眸子,黑夜也無法遮掩。

「我是發起人,要抓便抓我去吧。」

「佐佐木先生……」一位戴圓頂禮帽的青年細聲驚叫,不明白男人為何要代替自己上前,接受警察的刁難。

「沒事,陳生。」極為端正的日本腔調,一時間轉換成同樣標準的台灣話,他對那緊張得都要哭出來的年輕人道:「無論是小說還是詩,不把衣服反穿的話,都是無法發表的吧。」

「可是!」

做出噤聲的手勢,佐佐木不再回頭,直面金髮警官。對方的下屬朝他啐了一口,嗤笑道,「自以為可以和那群土人交好的憨人。」

「幫助台灣人做不合乎法律的事,傻了不成?」

「國民的恥辱——」

「夠了。」

警官一發聲,嘴臉可惡的傢伙全回到原位;使個眼色,其中兩人立即上前,將佐佐木架住;力道讓男人疼得臉色發白,表情卻依舊,目光炯炯。

「惡疫豫防,思想取締,犯人逮捕……毋須多言,職責罷了。」那傢伙看了,倒也平靜,轉過頭,踏出鄉下的陰濕,其餘員警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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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為何要幫助那群讀書人呢,說到底了,和他們沾上了邊,或許一輩子都沒法翻身,就算回到內地,加諸在身上的大約也是一個比一個難聽的嘲諷的稱呼。

可他不忍,也不怨。

文字與知識是得來不易的,那些有志之士,透過著述、辦報,爭取發言的權利,試圖在這塊土地上做出對強權的反制,哪怕只有些微成效。

他也聽協會裡的人說了,仕紳階層的,如果單純僅將學識作自身所用,那麼社會底層的人們,那些掙不著資源的,永遠只能在泥沼打滾,給官員坑,給警察脅迫,一點兒也不能翻身。

所以沒有理由不出手。

佐佐木欣賞這些人。在心中唸叨,從嘴裡吐出碎掉的臼齒,頸椎似灌了鉛,他抬不起頭。

「余再問一次。」

舌頭好像劃傷了。

「之後的集會地點、確切的人數,還有汝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