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乙女

《不愛你了》

天氣晴好，咖啡廳內安靜舒適。你端著兩杯咖啡走向坐在窗邊發呆的太宰。

「太宰，跟你說件事。」你把咖啡放到他面前，語氣平靜。

「嗯？是妳要終於陪我殉情了嗎？」太宰笑著抬頭。

你故作嚴肅：「我不愛你了。」

話音剛落，太宰微微眨了下眼，停頓了短短半秒，隨即做出誇張的悲痛表情，整個人向後靠在椅子上，像是瀕死一般呻吟：「啊——我的人生失去了最後一絲色彩，原來命運如此殘酷，連妳都要離開我了……」

「……你信了？」你努力忍笑，努力擺出一副嚴肅臉。

太宰突然湊近你，語調柔柔的：「妳以為我會信？小姐啊，妳剛剛說話前眼神飄了三次，呼吸也比平時快一點，這種低劣的謊言，對我可沒用。」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你的臉：「不過——既然妳都演了，那我當然也要陪妳演到底呀。」

「……你才壞。」你低聲嘟囔。

太宰笑意加深：「不過，我必須承認，看到妳剛才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真的很可愛喔。」

最後，他像孩子一樣賴在你肩上撒嬌：「所以，小姐，為了補償我內心短暫的破碎，今晚的約會多加兩個小時吧～」

你蹲在偵探社沙發旁，戳了戳正在吃點心的亂步。

「亂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亂步頭也沒抬，糖果塞進嘴裡：「嗯，說吧。」

你刻意壓低聲音：「我不愛你了。」

亂步這次停住了嚼動，抬起頭看你，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唉——你這表情分明就是在撒謊嘛。」他一副得意模樣，「超推理啟動：妳呼吸變快，說完話耳朵紅了，視線往左上方飄，還偷偷捏著裙擺。騙人指數百分之百。」

「……那你還裝得那麼認真幹嘛？」你哭笑不得。

亂步叉著腰，一副師父訓徒弟的樣子：「這叫配合妳的小遊戲。戀人之間偶爾要玩點情趣嘛～」

你忍不住撲進他懷裡：「你真的是……」

亂步伸手摸了摸你的頭：「別擔心，不管妳怎麼說，我都知道妳一直愛著我啊。」

黑夜裡，你與芥川一同走在橫濱寂靜的街道。

「芥川，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你突然停下腳步。

芥川側過頭，聲音溫柔：「在下有在聽。」

你垂下眼眸，語氣極輕：「我不愛你了。」

那一瞬間，芥川像是被定格般僵住。眼底的震驚、痛楚與自責幾乎在瞬間交織出濃烈的情感。

「……為什麼？」他的聲音顫抖地低問，「是在下不夠好嗎？是在下連保護妳都做不到……？」

你心口一緊，差點立刻招認，但還是硬著頭皮演下去：「只是覺得…沒辦法繼續了。」

芥川的拳頭緊握，嗓音幾乎沙啞：「請……請再給在下一次機會。在下可以改變，在下願意做任何事——」

你終於心疼得忍不住抱住他：「騙你的！」

芥川身體一僵，然後小心翼翼地回抱你，像是確認這一切不是幻覺。

「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他低聲在你耳邊說道，語氣藏不住餘悸的顫抖，「妳若離開在下……在下會活不下去的。」

晚霞映紅了辦公室的玻璃窗，你倚在門邊看著正努力寫報告的敦。

「敦，我想和你談談。」

敦放下筆，露出溫暖的笑容：「嗯？怎麼了？」

你神色複雜地望著他：「我不愛你了。」

彷彿晴天霹靂，敦的瞳孔迅速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