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至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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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綴至綴] 安安你有看到我的攻略對象嗎?(以下略(噗浪安價/全文完) [R]
5.回到滿開世界線的HAPPY END(包含綴至R18內容)
在失重的墜落感中他猛然睜開眼。
彷彿經歷了一個相當漫長的夢境,綴的思緒還有些茫然,只能憑藉著熟悉的天花板發現自己「回到了」宿舍,然而身下這張床鋪卻不像是他的……
「咦!」
飛快從床上爬起,緊接著他就看見坐在床鋪另一頭正靠著牆打著遊戲的人。
「哦……綴醒啦?」
手指在螢幕上敲打的動作毫無停滯,至微微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不過一秒目光又重新投入到遊戲上。
「至、至さん?」張口卻結巴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記憶裡混雜著先前的「冒險經驗」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冷靜,「我、我怎麼睡在……」
坐起身的他轉頭就能看見房間的擺設,黑色沙發上散亂的衣物、地板雜物之下整齊排列的線路、不知道又多久沒有整理的矮几……毫無疑問屬於103室的景緻,而更不需要懷疑的是自己方才正睡在這座堡壘主人的床上。
「嗯哼,為什麼呢?」
似乎被他睡醒還傻愣著的臉逗樂,至嘴角上揚,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疑問,只是又點了幾下手機,接著將螢幕反過來遞到他面前:「綴看看,你的睡臉很有趣吧。」
「──至さん!」
為什麼這個人還偷拍啊!
看著螢幕上自己毫無形象的睡臉,綴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請你刪掉!」
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綴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又羞又惱。誰知道這人到底拍了多少張啊!以他對至的了解,他敢說對方絕對拍了不只一兩張──
伸手想奪過對方的手機,空間不大的單人床卻讓他錯失良機,只能眼睜睜看著坐在靠牆爬梯邊的至閃過他的手直接爬下床:「欸,才不要呢,這樣的綴可是UR等級──」
「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況且可是綴自己夢遊到我床上的哦。」站在下方的至仰頭望向他,笑著回答。「讓我收一點出借床鋪的報酬不為過吧?」
「哈啊……?」
綴實在難以對至的說法抱有多少信任,可他偏偏也想不起來失去記憶之前的自己在做什麼,至理直氣壯的模樣甚至讓他不禁也開始懷疑事實該不會確實如此。
愣在原地陷入自我懷疑的綴接著就聽見下方傳來的笑聲。
「哈哈,逗你的。」
「至さん!」
招招手讓他趕緊下來,至逕自坐回自己沙發上的王座,在綴走下床後稍稍往旁挪了挪。桌上擺著還冒著熱氣的披薩與炸雞等等滿是罪惡的垃圾食物,香氣四溢的吃食讓綴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空曠胃袋的抗議。
「美好的周末果然就是要搭配垃圾食物啊。」一邊感嘆著一邊轉開可樂,在氣泡湧出的聲音中至轉頭看向他,「綴也餓了吧?」
「呃、嗯……」
綴吞吞口水,內心掙扎了幾秒,最後放棄抵抗加入至的垃圾食物派對。
等到兩人都吃飽後,他收拾著桌上的狼藉,而打算全心享受頹廢週末的人已經在沙發上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窩著。猶豫了一陣,綴還是決定要釐清目前他最在意的事:「……至さん,所以我到底為什麼會睡在這裡……」
「嗯?綴都忘光了嗎?」至慵懶地回話,「你夢遊──」
「才不是吧!」再說他怎麼可能夢遊到還能爬上床的梯子啊?
「哈哈,」自知被揭穿,至也不再繼續逗弄他,漫不經心的說明,「綴倒在我們房間前,前輩就把綴扛到我的床上安置囉。」
等等,這前後邏輯有點奇怪吧?在進一步思考之前直覺的疑問脫口而出:「為什麼是至さん的床上?千景さん也可以把我扛回房間的吧……」
過了兩秒感覺到沙發上的沉默,才發現自己的話有些不妥,以視線餘光注意到至微微沉下的嘴角,綴慌忙補充:「啊、我不是說討厭至さん的床,不是討厭、是──」
「綴。」
「是?」
他的解釋被至平淡的呼喊打斷,綴連忙放下手邊的收拾到一半的東西走到他身前。
至隨意的將螢幕暗下的手機放到一旁抬頭看向他,在這樣的注視中綴吞吞口水,直到沙發上的人勾勾手,綴微微彎下身:「……至さん?」
如同變臉一般,下一秒那雙好看的眉眼彎起,發出一道上揚的哼聲,擺明了先前表現出來的不悅只是演戲。沒等綴反應過來,至已經伸手拉他坐回沙發,接著起身將他桎梏在沙發的一角。
「咦、」
太過突然的發展使得綴的大腦一時間停止運轉。這個姿勢是、該不會是、怎麼回事──
在眼前放大的臉龐又使得綴腦中飛快地閃過先前的經歷,不同時空裡「茅ヶ崎至」的模樣逐漸與前的人重疊,他不知所措地看著微微瞇起眼的至,沒來由地從心底冒出一個感想:「果然還是這個世界的至さん最好看啊。」
看得出神的綴不自覺紅了臉頰,而至自然也不會漏掉他的反應。
「……綴這個樣子感覺就像期待我親下去呢。」
腦內一片混亂的人聽見一聲輕笑。他張張口還沒來得及回話,身前移開視線不再與他對視的至旋即放下禁錮著他的手,嘴上一派輕鬆:「嘛,開玩笑的。這樣也算扯平了?」
心跳快得不像話,感覺到至的退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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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綴至綴] 安安你有看到我的弟子嗎?(以下略(春三paro安價/0409番外公開) [R]
後日談. Side:路克 & 沃德、「沃德」&「路克」
──「不OO就不能離開的房間」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來到了全然陌生的地界,寬闊的空間四面、地板與天花板皆是一片空白,給人一種被扔進了放大的密封箱中的壓迫感。揉揉發脹的腦袋,路克試著回想在閉上眼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卻發現怎麼樣也無法從腦中撈出任何一絲線索,彷彿被一道外力直接將記憶取走留下了好一大塊空白。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沃德並不在他的身邊。往好處想說不定是他的師父沒被牽扯進來,但最糟糕的是如果沃德也來到這個詭異的空間,或者出了什麼事……
對一切的未知感到焦躁的路克決定先探索四周找尋離開的方法,然而就在他選定一面牆摸索牆面上是否有任何機關時,在他右側不遠的一處牆面就向內移動了些許,突出一塊長方形的範圍,幾秒後轉變為一個類似門的構造。
路克屏氣凝神警戒著從「門」後出現的東西,怎料等到的不是他所防備的任何可能有殺傷力的事物,卻比起那些都還要更使得他錯愕。
「……。」
看著對方身上的披風與熟悉的高禮帽,路克一時間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畢竟他從來沒想過在和沃德結束平行世界之旅後,有一天竟然會再次與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遇上。
「果然是你啊。」另一個「路克」看見他沒有表現出多少訝異,只是冷淡地開口:「過來吧。」
「等、」說完對方就沒有要繼續和他對話的意思,逕自轉身往「門」後與空白的空間同樣色調的長廊走去。路克連忙跟上前去,希望能從他口中獲得更多資訊:「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要去哪裡──」
還沒等到「路克」向他解釋,長廊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只見對方在看著空無一物的死路牆面摸索幾下,一扇「門」緩緩開啟,門後一個比先前他所在的空間要小上一點但依舊相當寬廣,擺置著幾組與環境同樣純白色調傢俱的房間出現在他的眼前。
「──師父!」
看見自己掛心著的人就坐在房間裡擺設的大床邊,路克立即跑向前:「沒、沒事吧?師父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我們怎麼在這裡……?」
「我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一樣睜眼就來到這個未知空間,並且如何來、被什麼東西送過來都全無印象的沃德沒好氣地回答。他任由弟子抱住他,同時感受到路克緊繃的軀體在長呼一口氣後逐漸放鬆。
片刻後他拍拍半掛在自己身上的路克:「好了,現在還有其他要緊的事。」
沃德語畢,另一側接著傳來另一人的輕哼:「哦,打擾你們感人重逢真不好意思,不過你們可以繼續的,我們不介意。」
同樣相當熟悉的語氣讓路克一顫,剛才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確認沃德毫髮無傷這件事,除了房間中不尋常的這張床以外他壓根將其他人事物徹底給忽略掉了。既然在這裡的「路克」相當冷靜,神態毫無急躁之感,那麼可想而知──他的「沃德」同樣也來到這個空間了。
他轉頭一看,右手是機械義肢的「沃德」就坐在大床另一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他的「路克」和他坐在一起,只是瞥了他們一眼,接著繼續盯著床頭倚靠著的這面牆上一個四方形的螢幕。
路克終於也回過神,先環顧了這個怪異的房間一圈,最後順著「路克」的目光跟著觀察起這個像是放大版顯示儀的東西。
沒有打算和另一個「自己」在這種時候自討沒趣,兩個沃德也一起看向牆面上的四方形。緊接著似乎是察覺到他們的注視,房間的上方不知從何處發出了一道機械音,幾秒後螢幕上跳出了文字。
恭喜 挑戰者 到齊
歡迎來到 不一起做愛 就不能離開的房間
「……哈啊?」
屏氣凝神地戒備著一切突發事件,甚至做好了可能得面對戰鬥的境況,路克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還特別強調了『一起』,這是什麼意思呢?」還在消化接收到的資訊,仍然愣著的路克就被沃德一把推上了大床。他抬頭望向另一側的人,似笑非笑:「另一個我,你怎麼看?」
「沃德」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被強制送到這裡、人到齊才公布離開的方式、這張四個成人平躺都綽綽有餘的床……你說呢?」
先不提這個條件本身的荒謬感,兩個沃德對話中進一步提到的資訊讓仰躺在床上的路克更加錯愕:「等等、師父,這個意思是……」
沃德低頭看向自家的笨蛋弟子,撇撇嘴:「就是我、和你,還有那邊那兩個一起,做點在這大床上合情合理的事,深夜的那種──嘛,完全沒想到當時隨口說的四人行現在竟然要成真了。」
正常人從最開始就不會考慮那種事!況且以另一個「路克」對「沃德」的執著,他也絕對不會答應的吧!回想起那時暗潮洶湧的對峙,路克不由得心中冷汗直流。
床鋪另一側,另一個世界的兩人也正低聲討論著現在的境況。過了一會「沃德」抬頭帶著微笑開口:「坦白說好了,我們都對彼此沒興趣吧?」
從路克的角度只能艱難地瞥見另一個「自己」相當難看的臉色,而沃德只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嗯哼,難說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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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綴至綴] 安安你有看見我的(以下略(ABO趴囉安價/全文完) [R18]
領著綴上車,將導航目地定位在東提供的高級旅店地址,至卻在半途經過一處時停下了車。
「我下去買點裝備──綴乖乖待著?」
「欸?」根據至所言,他們眼前的建物是一間商店,但從招牌與深色的玻璃窗看不出具體的販售物。綴不明白至這是要去買什麼,「這是什麼店……?」
至招招手讓他向前,神神秘秘地在他耳側輕聲:「是大人的玩具世界呢──我喜歡的一款……附近只有這裡有,東さん提供的旅店正好順路真是太好了。」
「難不成綴也想跟進來長見識嗎?」
於是從至的話中理解了這是間什麼商店,熱度再次爬上臉頰,「我、不……那個、」
「嗯?」至語尾上揚笑著看向他。「所以綴老師的決定?」
──說不定可以成為取材的參考資料呢!如此的念頭一閃而過成了絕佳的理由,綴一咬牙,點點頭:「我……我也一起去。」
但他這副正氣凜然踏進成人用品店的模樣還是逗樂了至,跟在綴身後,至直接拉著他就往保險套的貨架走去。
再怎麼說也不是沒自己在賣場或便利商店買過,綴還是很快就找到了他們常用的那一款。然而他手上的東西至卻連看也不看,「啊啊……沒有要那個。我找找……」
「至さん在找的是……?」
「之前給綴用過吧,」終於在貨架的另一角找到自己要的東西,至拿起那盒商品與一旁相同款式但卻是冷色調包裝的比較,「綴那次反應挺不錯的呢。這次想要和之前一樣的熱感還是試試看涼感?」
連結到之前的經驗也明白了至說的是什麼,綴紅透耳根:「為、為什麼要問我啊?」
「畢竟要用在綴身上的嘛。」
猶豫了好一陣,哪怕店裡的空調冷氣十分強勁,綴還是感覺到臉上的熱度無法退去:「……都買?如、如果至さん都想試的話……」
看著說到最後聲量逐漸變小的他,至失笑出聲:「沒想到綴這麼有實驗精神?那反正都進來了,逛一逛其他東西怎麼樣?」
「欸?!」
說完至將手上的兩盒東西放進提籃,就拉著他走往其他貨架。
走到店裡的另一區,至拿起架上的耳朵在綴頭上比劃,「綴看看,這裡有和愛麗絲公演一樣的兔耳朵呢。而且也有附尾巴喔。」
「……啊?」
綴往貨架仔細一看,也看見了至所說與兔耳成套的尾巴──造型的震動肛塞。
「啊,這個還有藍牙控制功能。」
看著至對此興味盎然的模樣,綴大力反對:「不,絕對不行的吧!」
「欸──那兔女郎裝呢?這裡從XS號到XXL號都有,還可以量身訂做的樣子。」
把手裡的東西放回架上,至實在忍不住逗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人:「說好要長見識嘛,再去看看『另一邊』怎麼樣?」
說完他就推著持續催眠自己只是來找取材資料的綴走往另一處有著特殊主題佈置的區域。看了幾眼陳列的項圈、眼罩、低溫蠟燭和各式各樣的道具,綴張張嘴完全說不出話。
「這裡有綴喜歡的嗎?」刻意湊到他發燙的耳邊壓低嗓音開口,至拿起架上一組用於束縛性器的道具問他,「買幾個喜歡的『玩具』回去也是可以的喔。」
「至さん……!」
雖然是在成人商店裡,這個時間點客人也寥寥無幾,但這些露骨的提問仍然讓綴有一種在公共場合裡談論私密話題的羞恥感。最後受夠他的戲弄,燒紅著臉的綴拉起對方的手就走往結帳櫃台。
離開商店驅車前往目的地,哪怕至發覺自己好像有些玩得太過火趁著紅燈討好地親了他幾口,一路上綴都不發一語,直到終於抵達東提供招待卷的高級旅店。
至向櫃檯出示VIP招待卷,隨即有專人引導兩人前往房間。
到了招待的客房,一開門映入眼簾的景緻就是與當下的炎炎夏日截然不同的春意。房間各處從床鋪到天花板都裝飾了各色的花朵,點著曖昧的燈光彷彿在房內建起了一座秘密花園。隱密的花徑一路延伸到窗邊的浴池,又因為位處最高層,浴池旁的落地窗能讓使用者在確保隱私的同時欣賞夜景。
「……嗚哇,真不愧是東さん,這要課下去下次活動我就不用打了。」
空間裡還飄盪著淡淡的香氛精油,而浴池邊的托盤中盛著冰鎮的高級紅白酒。至對房間的豪華等級如此感嘆,接著轉向一旁的綴,「綴──你覺得呢?」
沒料到剛才還在生悶氣的人這回完全沒聽見他的提問,一進房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始記錄。或許是眼前和炎夏的高溫形成大反差的空間刺激了大量的靈感,至只見綴此時就如同投入於劇本撰寫時一樣進入了某種與外界隔絕的狀態。
他甚至毫無情調的逕自走進房,坐到床上找到一個觀察房間布置的最佳角度繼續寫著源源不絕的靈感,全然忽略了跟在他身旁的至。
「……。」
看著投入在自己的世界渾然忘我的人,至撇撇嘴,一時間無言以對。
在綴面前晃了好一陣,甚至伸手在他眼前揮舞都得不到他的理會,至最後也跟著爬上床在他身旁坐下。盯著綴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記錄靈感,即使知道這些文句之後都會成為一篇篇精彩劇本的養分,但此時此刻
[A3!│綴至綴] α dances with β(ABO) [PG-13]
※ 我流ABO設定
※ α茅ヶ崎至/β皆木綴,三篇極短篇合集
※ 同軸互攻有
※ 角色屬於他們自己,OOC屬於我
「氣息」
皆木綴身上的氣味是淡淡的,洗髮精與沐浴乳的香味。
茅ヶ崎至在床上睜開眼,看著還在睡夢中的皆木綴。他忍不住伸手撥開皆木綴額前的髮,接著將自己的額頭貼近。在這樣的距離下,他能感覺到皆木綴身上的氣味。自己使用的也是同一款洗髮精與沐浴乳,他們的氣息在這裡得以交融。
茅ヶ崎至依然感到不滿足。
於是他撥弄起皆木綴的髮,張嘴輕啃他的臉。
「……至さん……」
皆木綴發出一聲咕噥,茅ヶ崎至以鼻音輕哼回應,直到他抓住茅ヶ崎至的手,緩緩睜開眼。
「早安,つづる。」
不是第一次一睜眼就看見茅ヶ崎至放大的臉貼在自己面前,皆木綴雖然多少還是會感到衝擊,但已經不再會被驚嚇到彈起了。
茅ヶ崎至見他醒了,將手腕從皆木綴手中輕輕掙開,伸指戳上他的臉頰。在皆木綴開口抗議時一聲輕笑,讓兩人的唇相貼。
他們唇舌交纏。茅ヶ崎至依然感到不滿足,翻身將皆木綴壓在身下,皆木綴的手摟著他的腰,而他捧著皆木綴的臉,以一種像是最終決戰的氣勢加深這個吻。在兩人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間拉出了一條銀絲。茅ヶ崎至盯著他看,皆木綴半坐起身卻又被壓回去:「……至さん!」
將頭埋進皆木綴頸邊,茅ヶ崎至嗅聞著他的氣味,啃吻他的頸側。如果是α或者Ω,接近後頸腺體的這裡往往是極為敏感之處。但皆木綴只是任由他這樣逐漸接近啃咬的吻,揉揉他的後腦勺。
茅ヶ崎至感到不滿足。
他拉扯著皆木綴親吻,摸索,磨蹭。在週末的早晨裡他的β再次填滿他,就如同昨晚一樣,但他依然焦躁地感到不滿足。
「至さん……我在這裡。」皆木綴親吻他的臉頰,十指交扣,「我就在這裡。」
茅ヶ崎至輕笑出聲,嗓子有些沙啞:「嗯……綴,早安。」
他們再次交換一個簡單的吻,與在親吻中交換彼此的氣息。α的氣味,以及洗髮精和沐浴乳。
茅ヶ崎至沒有發現自己頸側靠近後頸的地方,有著一圈清晰可見的齒印。
*
「印記」
因為茶水間的一個意外,我在茅ヶ崎前輩解開被潑濕的襯衫袖口時,瞄見了前輩左腕上的紅痕。
注意到我的視線落在哪裡,前輩笑了笑,將茶漬擦拭乾淨後再次扣好袖口:「家裡的小貓最近喜歡咬人呢。」
自覺自己的視線也不甚禮貌,我慌忙道歉,茅ヶ崎前輩只是揮揮手,「辛苦了。」便離開茶水間。
但我依然感到十萬分的好奇。我所看見的,在前輩腕上的紅痕顯然不是寵物能造成的──那是一圈整齊的齒痕,留到了現在仍然清晰,可見當時究竟是咬得多大力。
雖然前輩從來沒有在身上留下Ω的氣息過,但我今天似乎意外得知了某個秘密──茅ヶ崎前輩大概有個潑辣的戀人。
傍晚部門聚餐,從居酒屋離開時幾個前輩正在詢問有哪些人要去下一攤。茅ヶ崎前輩向來都是回絕的那一個,這次也不例外。
其中一位微醺的前輩伸手攬住我,向正看著自己手機螢幕的茅ヶ崎前輩開口鼓吹他也一起來。(畢竟都是前輩的邀約,我自然是沒辦法回絕要跟去的那一個。)
茅ヶ崎前輩還是禮貌地婉拒邀約,笑笑:「……太晚回去有人要生氣的。」
掛在我身上的前輩發出了一聲埋怨的哀鳴。接著他大力拍打我的背,要我同為單身者一起不醉不歸。
我則是想到了下午在茅ヶ崎前輩腕上看見的齒痕。
「……至さん?」
就在這時,一個棕髮的青年打斷了我們的對話。他走近我們,接著站到茅ヶ崎前輩身旁。
「啊,綴。」茅ヶ崎前輩收起手機,「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剛好在這附近打工。」被茅ヶ崎前輩稱作綴的青年向我們點頭致意,「至さん聚會結束了?」
前輩向我們介紹他們是同一個劇團的團員。我有聽說過茅ヶ崎前輩現在是兼職劇團演員,也住在劇團提供的宿舍裡。
青年看起來只比前輩小幾歲,也沒什麼α給人的壓迫感或Ω獨有的氣質,我猜想他可能和我一樣都是β。
畢竟茅ヶ崎前輩的同伴都來了,掛在我身上的前輩也不好繼續糾纏茅ヶ崎前輩。於是他們向我們一行告辭,我認命地和前輩們一起前往下一個地點。
「……監督傳LIME請我們順路買一些東西回去。」「了解──」
在最後我因為回頭撿掉了的東西,就看見背對我們的茅ヶ崎前輩捲起自己左腕的袖子,向他身旁的青年展示著什麼。
以我的距離看不清青年的反應,但接下來我看見他拉起茅ヶ崎前輩的左手,在手腕上親了一口。
*
「視線」
摂津万里被茅ヶ崎至找來103室一起連機打遊戲已經一個小時了。
他們現在遊戲進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