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樊@uid_26864

[APH│芋兄弟]午餐時間 [G]

“付出的不少,得到的太多。對我來說,這是一個不對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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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很餓了吧? 」正當路德維希審閱完文件,要蓋下印章時,一只紙袋擱在他面前。

「哥哥?你怎麼會來?」訝異的看著逕自在辦公室的沙發坐下的基爾伯特,放下了轉動的筆,路德維希提起紙袋跟著往沙發移動。

「當然是覺得本大爺的West一定餓死了,所以趕緊來解救你啦!哈哈!」從紙袋裡理所當然的取出巧克力蛋糕,基爾伯特開心的開始吃了起來。

「我…」正要開口時,看到基爾伯特吃東西的模樣,路德維希不禁皺了眉頭。

「哥,午餐不要吃那個,對身體不好。還有不要狼吞虎嚥的,會噎到。你看!嘴角都沾到了啦!注意一下吃相。」一時之間,路德維希竟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吐槽,只得不斷的碎唸,卻惹來基爾伯特一陣哄笑。

「West你太嚴肅了啦!別唸了,趕快吃午餐,根據研究,餓壞了才對身體不好呢。」基爾伯特輕易的用一句話把路德維希要說的話通通堵了回去,只能說他實在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

「喔…嗯。」伸手將紙袋打開,往裡邊翻弄卻沒有要拿出來的意思,路德維希不滿意的看著手上的食物換過一個又一個。

「West你在幹嘛?午休時間只有1個半小時喔。」停止吃蛋糕的動作,放下了叉子,基爾伯特關切的問道。

「呃、不,那個…」勉強拿起一個三明治掂在手中,路德維希不著痕跡的皺眉。

「West,你…是不是吃不下? 」小心翼翼的問著,盡量保持在不讓路德維希感到難堪的語氣,基爾伯特輕輕往路德維希身邊靠了靠。

「…沒有。」像是個被拆穿謊言的孩子,下意識的避開基爾伯特的眼神,路德維希僵硬的說道。

基爾伯特看向辦公桌,眼神有些冷冽。

他當然知道路德維希是因為什麼事而煩心,上次的世界會議,透過阿爾弗雷德替他準備的貴賓室,他從螢幕上清楚的看到其他國家是怎麼刁難歐盟的。

再者,歐盟的核心國家也就數路德維希責任最重,其他國家跟本不值一提。

不過那些不是他該插手,也不是他能插手的。

「吶,West…」基爾伯特切下一小塊蛋糕,當路德維希以為他要喂自己吃下時,基爾伯特卻一口含進了嘴裡。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半夜取走路德維希不離身的藥罐,將裡面的胃藥換成綜合維他命錠。

僅此而已,基爾伯特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哥哥?怎麼了?」側過頭疑惑的看著基爾伯特,路德維希不懂他的意思。

至少…吃飯這種小事,基爾伯特還是有絕對的自信搞定路德維希。

俐落的摘下路德維希的眼鏡,沒有多餘的動作,基爾伯特靈巧的吻上路德維希。

強硬的撬開路德維希的唇瓣,將口中的食物推送過去。

「!」沒有反抗,還沒反應過來的路德維希任由基爾伯特將食物放入自己的口中,只是愣愣的看著。

帶著巧克力的甜膩口感,還有濕熱的唾液,一併毫無保留的送入路德維希的嘴裡。

故意加長一個吻的時間,直到路

林清@linqing070707

[APH│芋兄弟] Alles Gute zum Geburstag(普獨生賀) [G]

《Alles Gute zum Gebursta》

*APH同人文,國設芋兄弟溫馨向

*普:基爾伯特.貝什米特(Gilbert Beilschmidt)

 德:路德維希(Ludwig)

*去年的文,補檔遲刻(不)10 / 3 才是屬於他們的日子。

 

 

  「噓。」

  他說,將食指放到了薄唇之前。

  這時的天剛亮,薄白和淺藍混雜並亮在天邊。呼吸著早晨給人一種寢睡的漂浮與壓抑感,基爾伯特對在門口不停搖著尾巴的三隻一個安靜的指令,以任由那種未醒的感覺持續。

  確認不會有任何太過張揚明顯的聲響後,基爾伯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輕巧地下了床鋪,然後在腳趾碰到地板時瑟縮了一下。日漸涼冷的天氣昭示秋的步調,以及那含蓄釋放地它淺淡易殤的情感。

  無所謂。銀髮男子想,只要不是無溫無存的冬日,什麼日子都不成問題。

  大致拉上的窗簾把光擋在了外頭,使得臥室裡的陰影更加深沉,基爾伯特再度無聲地回到床旁,並拉開了棉被把自己貼進去。溫存尚在,而躺在左側的那人呼吸依然平穩,弱鼾在枕頭邊起伏。

  路德維希的金髮此時柔和地蓋在他的額上,甚而落到他閉起的眼眸,讓較年長的那位忍不住伸手撥去些許。也許是頭髮的移動帶來搔癢的感覺,抑或基爾伯特的動作不夠小心翼翼――在髮絲落到枕上前,路得維希張開了眼睛。

  「早安,阿西。」

  「嗯……」路德維希低應了一聲,惺忪轉向基爾伯特的方向:「早安,哥哥。」

  「現在還很早,可以再睡一下。」

  「典禮來得及嗎?」抓著棉被,路德維希稍稍挪得離自家兄長近了一些,他並沒有賴床的習慣,只是如果是今天的話,如果時間還很夠的話,稍微再躺得久一點――躺在基爾伯特的身邊,那也無妨。

  「來得及。」基爾伯特說道,而手則不安分地玩起自家弟弟的頭髮:「今天可以賴床喔,阿西。」

  「嗯。」路德維希應道,雖然此刻他已然完全清醒:「今天哥哥怎麼起得那麼早?」

  「什麼話!本大爺平常也起得很早!」

  基爾伯特瞇起紅眼,不滿地扯了扯手中的金絲。男人的髮有些軟,與他剛硬的形象不同,卻讓銀髮男子懷念起那還不足夠久遠之前,某年某月某日誕生的男孩。

  「明明最近越起越晚。」金髮男子也跟著瞇起眼,並試圖阻止另一人越拉越上癮的興致:「哥哥,別再拉了。」

  於是基爾伯特停下了,他看著路德維希碧藍的眼,如外面漸朗的天,如幾十年前那個夜晚,在不夠明亮的燈光下,哪雙與自己對視的藍色雙眼。而如今那個悲傷、憤怒而洶湧複雜的情緒,蛻變成平淡而沉穩的湖波,連其中偶爾泛起的漣漪,都顯得更加成熟穩重。

  「哥哥?」

  聽著對方對於突然的安靜的疑惑,銀髮男子笑了,他用力揉了揉對方的頭髮,並在對方的抗議中轉變為歡徹的大笑,而此時門外幾隻毛孩也衝了進來,頓時房裡充斥著驚呼與笑聲,而自眉眼間遞換的情感,其中的多少珍惜和快樂,二人都心知肚明。

  兩人在喧鬧後相視而笑,這個過於隨性的清晨結束於鬧鐘的鈴響。關掉毫無狀況感的鬧鈴,此時所有人和動物都已經離開了那張床,準備著接下來的行程,基爾伯特隨手拉開了窗簾,陽光透進而整室倏忽明亮了起來。

  「生日快樂,阿西。」

  基爾伯特說道,在那方逆光中笑道。

  「嗯。」路德維希瞇起眼:「你也是。」

  「生日快樂,哥哥。」

Fin.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