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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x約│狼獅] 懷孕的獅子和煮夫狼 [G]

【懷孕的獅子和煮夫狼】

契x約

國下一狼x英獅郎

*生子注意*

*不是ABO,但男人可以生子的世界觀

*不要問我具體設定

*其實我本來不吃生子,但貓太太說完那張體溫計的劇照很像驗孕棒之後我就回不去了

*不要問我案子怎麼了莉音怎麼了首相怎麼了

=

一、

  看到驗孕棒的兩條線時,獅郎跟一狼都是懵的。

  「確定沒錯嗎?再買一支試試吧?」這是獅郎的第一反應。

  「——所以我要當爸爸了?」一狼拿著那支驗孕棒,自言自語地說著,根本沒聽到獅郎的話。

  「喂——誰說要生下來了——喂!」獅郎伸手在一狼面前晃晃,看他完全陷入了自我世界中的模樣,煩躁地把自己一頭金髮抓了又抓。

二、

  一狼堅決反對獅郎拿掉孩子。

  「那是一條生命。」一狼正坐在獅郎面前,神情凝重地說:「而且那對你的身體會有很大傷害。」

  「我才不要生哩——」獅郎一臉嫌棄地仰著頭:「生孩子那麼辛苦,而且生了誰要養?我才不想……」

  「我來養。」一狼打斷了他:「我會負責任的,不,這務必讓我負責任。」

  「蛤?」獅郎皺了皺眉,思考了一會,才又開了口:「你的意思是……」

  「請跟我結婚吧!」

三、

  一狼掏出了戒指,鑽戒。

  因為他聽說求婚都要用鑽戒,所以就去買了。

  「對了,是我自己買的,絕對沒有用國民的稅金。」他還強調說。

四、

  「婚禮就定在——嗯在肚子大起來之前比較好——」一狼坐在沙發上,拿出了小本本一項一項地寫著婚禮的細項:「還要買這個跟這個——嬰兒房也要先準備——要跟田口部長談好排班,到預產期的時候也得請假——以後孩子上學也得多攢點假期——」

  「喂——」獅郎在旁邊聽著他越說越長遠,忍不住就想打斷他。

  「對了,獅郎!」一狼突然轉過來,把獅郎嚇了一跳:「記得不要給孩子買氣球!」

五、

  獅郎幾乎覺得自己是給莫名其妙拖了去婚禮的。

  因為一狼做事太有效率,獅郎只是答了幾次「好」、「都行」、「左邊那個比較好」、「白色比較好看」這樣的答案,一切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安排好。

  禮服是跟金髮最搭的白色,顯腰身的燕尾服設計;禮花是他最喜歡的白色洋桔梗;舉辦地點則是柴犬咖啡廳,還有兩隻橘色柴犬當花童。

  規模不大,只邀請了一狼的上司夫婦、千夏、獅郎的兩個小弟——畢竟他們都沒有家人可以邀請,倒也方便。

  然後兩人在一狼上司和夫人見證下簽好了結婚申請書,交換了戒指。

  「啊,我結婚了。」在大家的掌聲以及一狼的誓約之吻中,獅郎似乎才剛剛反應過來並意識到這一點。

六、

  家務萬能的一狼自然地負擔了100%的家務。

  哪怕獅郎只是想要去倒杯水,一狼看到也會跑過來阻止他,然後扶他坐下再給他倒來一杯溫度正好40攝氏度的暖水。

  更別提一狼早就已經負責了所有煮食和打掃的工作了。

  峰上組的工作也暫時改成了小弟每天上門讓獅郎下指令——親手出去揍人什麼的,一狼當然不可能讓獅郎去了。

七、

  其實獅郎還是不想生。

  聽說生孩子好痛,生完傷口要痛好久,而且獅郎根本不喜歡小孩,一想到以後都會有一個小孩在家裡不時尖叫他就頭痛。

  他認識一個密醫。

  密醫告訴他,懷孕滿三個月前拿掉是最好的,最遲不得超過六個月。

  於是獅郎一直盤算著偷偷跑去把手術做了,反正先斬後奏一狼也拿他沒辦法。

  但甩開一狼比他想像中難太多。

  「我只是想自己回組裡處理點事情,你就不能讓我自己去嗎?」獅郎有次幾乎要朝一狼大吼。

  「可是我會很擔心你。」一狼抿著嘴,輕輕皺著眉,獅郎有一刻以為自己看到了一雙狗耳朵在一狼頭上垂了下來。

  獅郎趕緊揉了揉眼睛想確認自己沒看錯。

  再次看向一狼,他已經穿上了外套,背好了外出袋替自己開了門。

  「……算了,不去了。」

八、

  獅郎覺得日子過得好無聊,而自己有逐漸被養成豬的趨勢。

  「我想健身。」他說。

  「好啊。」沒想到的是,一狼一口答應。

  「嗯,那走吧。」獅郎從沙發跳起來,下意識輕輕捧了捧自己懷孕滿14周已經漸大的肚子。

  然後正打算出門,一狼卻叫住了他。

  「準備好了。」一狼扶著獅郎來到了不知何時已被他清空了的書房——那是將來的嬰兒房——,一張紫色的瑜伽墊鋪在地上,還有一套整齊的瑜伽服放在旁邊。

  「這什麼鬼——」

  「我查過了,這套動作對孕夫最好。」一狼把手機遞到獅郎面前,畫面上正播著一部名為孕期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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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x約│狼獅]棉花糖|R18

《綿花糖》

契x約

CP:一狼x獅郎

*無腦開車,沒有劇情

*超短篇

*時間線在兩人同居以後,非戀人關係

*關鍵詞:處男、騎乘

=

  「你是處男哦?」獅郎的指尖在一狼的唇上輕輕壓了一下,微紅的唇被按下去又慢慢彈回來,獅郎又意猶未盡地在那上面輕輕刮著,直到感受到一狼的呼吸越來越粗糙,才收起了手,然後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那,想跟我做嗎?」獅郎拉著一狼的領帶把他拉近自己,直到兩人的下半身貼在一起,他可以感覺到一狼胯下有什麼硬硬的東西硌著他。

  一狼沒有說話,只是垂眼看著獅郎一雙嫵媚的眼睛。

  獅郎拉領帶的手改為輕推他的胸口,一狼身後就是床,被他一推,一狼順勢就坐到了床上,他也總算對獅郎的動作有了回應——他的雙手撫上了前方獅郎的大腿,然後順著往上,先是臀側,再到腰,一狼的手很大,捏在獅郎幼細的腰上彷彿能把他的腰捏斷似的。

  獅郎笑笑,拉著他的手放到褲頭上,一狼明白他的意思,就開始解他的褲頭,但動作生澀而緊張,狼狽地弄了好一會才總算把皮帶解開。

  獅郎似乎對此有點不滿,他輕輕抿了抿嘴,不耐煩地拉開他的手,然後轉了身,背對著一狼。

  一狼一時還以為他生氣了,有點慌張,卻又看到他的手伸到前方開始解褲子——他的動作很快,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就看到他的拇指同時卡着西裝褲和內褲,然後往下一扯,再輕輕一踢腿,長褲和內褲就已經被踢到了床邊的地上。

  在深色襯衣的下擺之下,一狼可以看到獅郎圓潤而光滑的臀部,以及一雙筆直白晢的腿,幾乎沒有腿毛,乾淨得讓人很易有衝動伸手去摸。

  獅郎沒有多給他思考的時間,他緊接著就把襯衫的鈕扣解開,從一狼的角度看不到獅郎的正面,卻似乎能在腦中想像他修長的手指摸著小小的襯衫鈕扣,再一顆一顆推過鈕扣孔的動作——那雙手那麼美,手指長而指骨不突出,皮膚白又不粗糙,握起拳來卻是如此有力,就彷彿獅郎的臉一般,在柔軟中滲著剛強。

  深灰色的襯衫滑過背部直落到地上,露出了覆蓋著獅郎整個後背的紋身,紋身甚至延到了尾椎一帶,卻因此更突顯了下方臀部的光潔。

  獅郎慢慢地轉身,從衣物堆裡踏出來,一狼的視線自然地被他下半身所吸引——下腹部略為稀薄的體毛裡,獅郎的性器軟趴趴地垂在那裡,看起來尺寸不小,顏色不深,只是有點泛紅。

  「感覺怎樣?」獅郎輕笑了一下,緩緩的說著:「我也是男人哦,跟你有一樣的器官。」

  一狼一如既往地沉默,沒有回應他一言一語,卻慢慢伸出了手,拉著獅郎的手讓他更走近自己一些。

  獅郎會意地踏前,他的腿碰到一狼的膝蓋,然後他又小心地把腿卡進一狼的兩條大腿之間,他用自己的膝蓋輕輕地磨擦著他胯下鼓起的那一包,直到那裡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撐起得更高。

  「這是因為我嗎?」獅郎明知故問地笑著問,又造作地裝出驚訝的語氣:「真的嗎?我好高興哦。」

  「獅郎......」被撩撥得整個喉嚨如火燒過一般乾涸的一狼,在沙啞的聲音輕喚著獅郎的名字,獅郎輕輕勾起嘴角,便在一狼面前跪了下來,然後三兩下就把一狼的褲子解開,直到那根炙熱得燙手的性器完全暴露出來。

  「不錯嘛。」獅郎滿意地用食指和拇指彈了一下一狼那已經被前液完全打濕的性器前端,然後他刻意地咬著下唇,往上看了一狼一眼,方才湊上去輕舔起那濕潤的前端。

  「唔——」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被口交的刺激,一狼忍不住挺直了身子,悶哼出聲,獅郎聽到他的反應,便更賣力地舔弄,又用一隻手握住那根炙熱的根部輕輕擼動,而他的另一隻手,則開始從一狼的大腿往上移,伸進了他的襯衫裡,開始撫過一狼結實的腹肌。

  「獅郎——」就那麼任由獅郎舔了好一會,一狼的整根分身上已全是獅郎的口水,他的手自然地撫上了獅郎的那頭金髮——金髮的觸感比想像中的要柔軟一些,一狼無意識地在他的頭上反覆摸著,像撫著一隻金色的貓。

  「獅郎,我快——」

  「——啾。」聽到他的話,本來正專注在口活上的獅郎,突然對準了一狼分身的頂端吻了一口,然後就徹底放開了他,連正捏著一狼胸肌的手都瞬間從襯衫裡抽了出來。

  本來半瞇著眼享受著的一狼,被一陣空虛感喚清醒了一些,他睜開眼,不解地低頭看向獅郎——獅郎仍然跪在地上,一雙眼睛有點水盈,他的唇如平常一樣微翹,卻又似乎比平常更為豐潤,還泛著粉紅色,一狼一想到那唇上的水光都是來自於自己的性器,身子一繃緊,幾乎就那樣射出來。

  「不錯,知道準備射要提前說。」獅郎垂眼看了一眼一狼些微抽動著的分身:「我不喜歡被噴到臉上。」

  一狼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

  「所以——想射嗎?嗯?」獅郎輕輕一挑眉,又用手把垂在額前的金色頭髮都往上撥到了腦後。

  一狼再次點頭。

  「你倒是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