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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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燈獵] 通牒 [R]
菲林斯X雷利爾/獵月人,建議看完6.0主線再看,是大雷還沒很強、和F交手過一兩次後被壓在下面的故事;直接把大雷當人外在寫,是一篇大雷文,甚麼都接受的人再請往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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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菲林斯尚未知曉該汙濁之物亦有名諱,明瞭的惟與尋常個體相比,那頭狂獵顯得如此通達人性,同時癲癡更甚:從迷光般的眼眸處,他能看清戲謔、焦灼和渴望,將力量視作光亮以信仰,並參差逆反,對神靈的摒棄僅將閃爍瞬間,便得傲氣凜然。
緊緊撕扯地面的手指更是那一切的具體展現,然若欲兼顧尊嚴與狂熱,他僅能為此深表遺憾。
槍刃扯開脊骨,分離了上下半身,由於魔物的特性,並無大量鮮血湧濺,取而代之的,是受黑煙包裹、形似器官的幾塊分散的構造,裡頭脈搏的跳動仿抄生命,周遭氣味猶如濕潤的苔蘚;往其背部中央伸指滑過,並摳弄散發紫紅光輝的裂口,許是皮質手套的觸感,對其而言太過刺激,模糊的面部輪廓間哀叫噴薄,他聽出咒罵的詞語,旋即以拇指硬性朝那處輾動,沉寂的黃瞳刷上層層明滅。
雖早過了年輕氣盛的歲數,方才的戰鬥依舊使菲林斯感到血脈賁張,胸裡迅速地奔騰著熱,待自己留意到,受制服所遮掩的這副軀體,已積攢了難能言說的熱以待排解。
漆黑且霧濃的夜晚籠罩,這頭特別的狂獵身體各處的皮膚上,接合痕跡躲不過燈中焰色,他隨意以指尖掰開一處,那裡自然、緩慢地分開成隙縫,容納進異物。非人且敵對的存在亦有溫度。菲林斯微微蹙眉,呼出挖苦似的氣息,轉動腕部、掌心向下,戳入孔隙的力道和手勢,蘸有了別樣的意味。
如果那些頭顱周圍半長不短且濃密的白色絲線是為髮,那他的拉扯應會令這個東西感到痛苦。過往——細數時間顯得多餘,因此他只會說,在記憶中,自己曾見過盜墓者專挑剛下葬的屍體,並輕易地分離頭皮和髮流,以為特殊工藝品或假髮的原料。
再回至眼前,手中抵抗的力度足夠扎實,證實這東西鮮活的狀態,細數情緒,垂憐和戲謔各佔一席之地,他不禁挪動身子,掐住其後頸的同時,解開褲頭,釋出覆滿汗水濕氣的熱塊,往紫黑顏色的裂口摩擦,不待半軟半硬的物體完全充血,直接擠進洞裡。
那位置落在背中偏左些許,這並非男人有意為之,而施予了狂獵加倍的抗拒,甚至可從支離破碎的用詞間,聽聞抽泣、哽咽一般,如疙瘩的點狀聲響;握緊其頸項的手指收緊,骨骼霎時同源於枝枒,連接近折損而發出的啞音也如此相似,又那宛若被膿血沾黏而無法產生清晰字句的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擠壓著氣流,組成如雷雲間空氣摩擦的低鳴。
箍住分身的小徑入口,周圍肌肉線條繃緊,菲林斯迎來陣陣愉悅,腰椎和股間的麻癢催促他搖晃身體,遂循聲而動,沉下身體,感受對方內部非自願性產生的絞動與升溫;一股腦地沒根埋入,沿縫隙的邊緣再放進手指,立刻換來強烈的收束,報復那樣把來自他的一切鎖死,再顫顫巍巍地放鬆。
只可惜,那未阻止指腹往開口邊緣搓磨,以激起更為大量的緊縮。
菲林斯繳械在魔物身體裡的那刻,已雙手並用折斷了其脖頸。靜悄的狂獵用虛無的軀殼邁向下回復甦,暗色光霧飄散,參雜怒吼、哀號、咆嘯,一如每份厭棄禱歌的逝世。
「再次見面時,我必定會殺了你。」
男人打理儀容過後,抬起臉,對上了雙豔麗妖異的紫瞳。為此,他輕輕頷首。
「隨時恭候你的到來。」
[原神│法菲] 我為月亮而來 [G]
這是我第一次在水裡發文!請大家多多支持
法爾伽x菲林斯 初遇
撰寫此文時法爾伽在遊戲裡還沒登場,若後續登場發現ooc在此致歉!
主要是我太飢渴寫的,開心看就好,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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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萊的雨滴受月矩力影響而不落至地面,但那晶澄透徹的水珠依然染濕了空氣,使得墳地的土有些溼潤。
克里洛·楚德米洛維奇·菲林斯,傳說中的那位北國貴族,正輕輕踏步在此處濕軟的土地,燈塔的光芒在夜空中依舊閃耀,使得這座島嶼見不著月光。
這依舊是平靜的一天,葉落亞去了老爹那兒,這座墳地無人探訪,繞了一圈過後,菲林斯打算回地下室休息,卻聽見岸邊傳來了動靜。
他緩步走去,見石岸旁的漣漪,暗自慶幸著今日因雨天沒去垂釣,否則魚兒怕是整天都不會來這兒悠遊。
他走進岸邊想看清楚動靜是誰製造的,只見一位體型高大的金髮男子嗆咳著游上岸,爽朗而虛弱的朝自己笑了笑。
大陸北方的冬季,還是雨夜,在這種時刻落了水,人類似乎就會得到一種病,璃月的古籍書寫此病為「風寒」,在北國似是俗稱感冒,但眼前的男子,似乎就是「風」本身。
法爾伽躺在岸邊的石頭上,對上菲林斯居高臨下的目光,一人似是對人類的試探,另一人好像在等著眼前人伸出援手。
這般僵持一陣之後,法爾伽主動提出了求助,菲林斯這才意識到這位如風的男子也會著涼。
提燈裡的火沒有暖意,反而會讓人發寒,菲林斯只好攙著法爾伽到燈塔旁的灶爐,不幸的是,方才灶爐被雨水澆濕,火種和燃料徹底報廢,一番折騰,眼前的男子也終是發著熱倒了下去,昏過去前,還不忘和菲林斯道謝。
看著倒下的男子,這位精靈先生終是注意到了男子濕透的衣衫,他從凌亂的箱子裡翻找出幾件前同伴的衣物替男子換上,男子堅硬的腹部淌著水,參了點兒腥味,換到一半,才發現男子腰側受了很嚴重的傷。
為了研究出如何治療受傷的人類,他翻閱了五六本書籍,笨拙地用布條裹上傷口,直到男人醒來,才見著一直盯著自己不知多久的精靈。
「由衷感謝您出手相助。」法爾伽起身和菲林斯致謝,菲林斯熟悉的動用面部肌肉,回敬了一抹微笑。
「不客氣,但希望先生以後游泳時能注意別去那附近的海岸,會嚇走魚兒。」這很重要,菲林斯道。
聞言,法爾伽爽朗的笑了兩聲,道:「影響到游魚自在的時光是我的疏忽,以後我會注意的。」
「並非打攪了游魚的雅興,只是我今日無法垂釣了。」菲林斯語調有些嚴肅,見此,法爾伽只想著這位沒什麼表情的先生還挺幽默。
「我似乎還未做出自我介紹。」菲林斯帶著歉意,他曾經為北國的克里洛,社交上的禮數是他從人類身上學來的,這不可或缺,否則身分很有可能會暴露。
「克里洛·楚德米洛維奇·菲林斯,隸屬執燈人。」他躬身以表尊敬。
「我叫法爾伽,是名旅客。」法爾伽道:「執燈仕菲林斯先生,我曾聽說過不少與您相關的功績,沒想到有幸相逢。」
總是自稱旅客的怪人,那夏鎮不少人都說他便是來自風之國度的騎士,菲林斯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能在今日遇見。
「請多指教,法爾伽先生。」菲林斯沒打算揭穿。
「我才是,哈哈哈!菲林斯先生,你不好奇我為何會落水游泳至此麼?」
「我很好奇。」菲林斯很認真道。
法爾伽笑得有些喘不過來,沒想到這位看起來陰森的執燈仕,居然有幾分可愛。
見法爾伽這樣,菲林斯不禁懷疑是否他現在也應該開懷大笑,他從未試過,因此只能繼續道:「我想先生或許遇上了敵人,不小心落水了?」這似乎有些質疑這名騎士的實力,但既然他給自己的身分是「旅客」,那這般問也不失禮。
「其實⋯⋯」法爾伽起身靠近菲林斯,他比菲林斯高了些許,菲林斯仰頭與他對視,頸部繃緊成了好看的弧度,兩人靠的有些近,法爾伽未乾的髮絲滴下水珠,將菲林斯死氣沈沈的皮囊點綴了幾滴寶石。
法爾伽道:「我正欣賞崖邊的景色,一不小心行李掉下去了,為了撿回來,反而自己落了水。」
「噗⋯⋯」菲林斯小聲低笑,又馬上憋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不能精準控制臉部肌肉。
「哈哈哈哈⋯⋯你可以笑的,菲林斯先生!」法爾伽道:「我為月亮而來,我以為,那座燈塔是屬於我的月亮。」
「您似乎認錯了。」菲林斯一本正經地回答。
「是啊,認錯了。」法爾伽微微笑著。
「畢竟你才是屬於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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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林斯X狂獵] 噤聲 [R]
菲林斯X狂獵,第三方視角,什麼都接受的人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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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一名執燈士巡邏當中所能見者,無非夜色與魔物殘骸。
他蜷縮於破損的遺跡石牆角落,僵硬著手腳,緩步喚醒前一剎的記憶,並逕自在多次反覆於腦中描繪後,微微探出頭,看往十幾公尺之外的暗處中,疊合為一的輪廓。
印象中,菲林斯先生的存在,無論於話題,或長官下達的命令裡,皆格外清晰。即便從未與之交談,也能自他人口述,得知作為戰士,竟可集強悍和優雅於一身——那位深色長髮的男人有如一不得隨意接近、碰觸的標準,作為隊伍的後輩,他只能懷揣著敬意,僅在合宜的時間、談論中,略略依循語境,和同僚一齊表露景仰罷了。
脈搏飛躍了,重重落地,朝肋骨施加沉悶的撞擊,那感覺似廉價鐘錶的組裝,非得有幾個零件,需靠蠻力威脅,才願意就範,而完成後,齒輪彼此咬合的金屬摩擦聲,又易激起刮搔著神經、粗劣而規律的響動,執燈士青年摀住胸口,絕望地發現,感性蓋不過理智,遠處那位高跪而下,將下半張臉都埋於衣領中的人影,正是自己的前輩,菲林斯先生。
其身形的挺拔,被腰部前方趴臥著,惟臀部抬起的大型狂獵,襯托得稍顯細瘦,而每一回鼓動胯部的撞擊,均使得魔物遭長槍貫穿的軀體不停扭動,發出嘶嘶聲響,彷彿風捲起的沙粒,彼此摩擦。
觀察至此,情況已經十分明白:菲林斯先生正在強暴那頭狂獵。
青年難以明言感受,憤慨、不齒、狐疑,及近乎險惡的好奇心,扼斷一切合乎常規的判斷力,甚至想以幽默的語調,替男人開脫,但該行為與自我褻瀆雷同,就算將所見歪曲為正當性的行使,或忍無可忍的懲戒,均無法改變從事實下泛出、讓人作嘔的酸澀。
然而,一位未曾見其明確地表現慾望的景仰對象,在自己面前,盡顯赤誠、本能的的模樣,又令他沒能隔絕腦內的騷亂。青年不認為菲林斯先生已由心中的神壇跌落,相反地,坦露在衣物之外的臉頰和耳廓,攀附著紅暈,那似正彰顯著對方與凡人相仿之處。這種感覺勝過被其主動選入隊伍、一同出戰的雀躍。他和這位前輩間不再遙不可及。
倏地,狂獵發出迫使人瀕臨昏厥的嘶吼,雙拳撐地,掙扎著想要起身,菲林斯先生即一挺胯,挺起胸膛,重心往前,一手攢緊長槍握柄、向下施力,將穿刺埋進地面更深處,一手揪住魔物腰臀處破爛的布料,強逼之往自己的方向靠攏,並苛責性地衝撞、頂入內裡。
憑藉稀薄的知識,青年完全明白這回苟合與人類間的尋歡有何不同——無論插進或抽離,皆撇去濕潤,而更接近對沙地的次次捶打所產生的聲響,十足沉悶,但聽在耳裡輕盈、微弱,且極端乾燥;又如一鼓作氣掰開插花海綿時的細碎,零零落落地,頑固低音那般,在狂獵逐步減弱的叫聲底部鑽鑿出數個孔洞,並往那幾處共鳴。
菲林斯先生則一語不發,僅穩定起伏的胸口,明示交媾確實為他帶去生理方面的愉悅。
整副情景難能被稱為情色,同時也與骯髒漸行漸遠,青年頭昏腦脹地,意識裡只留前輩精緻的面孔間,滿富的專注及狠絕,與純黑布料和銀質配件錯落中,若隱若現的一副暗色、粗壯、血管遍布,幾乎可令人聯想至殘虐一詞的雄性器官。他難以順暢地呼吸,再度縮回剩餘半截的石壁後方,發覺雙腿酥軟得無法行走,更別說在短時間內逃離現場,僅得慢慢地調整氣息,並祈禱菲林斯先生對他的存在一無所知。
狂獵不知何時開始,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他的脫身將要展開。
而在單膝跪起後,餘光裡一陣明暗,青年瞬間回頭。
那名男人好整以暇地,提著燈,站立於一米之外。
「這一帶並不好走。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領路。」
「菲、菲林斯先生……!」
默然的雙目似乎捕捉到些許異樣,執燈士的前輩在他身側駐足,好半晌吐露下一句話。
「看來,您並沒有迷路。」
青年亟欲出言,對方則豎起食指,做出噤聲的手勢,便獨自離去。
而再往事發的晦暗望去,那處也已淨空,不留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