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夏櫟@alice7Lee

[失憶投捕│葉流圭] 醒醒吧,你沒有女友。(已完結)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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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此文參加了這個活動!主題是「穿到對方的衣服」!

       雙方已經交往為前提。

      醒醒吧,你沒有女友。

  他本來以為他們只會是普通的兒時玩伴。

  因為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就算從別人那裡得知,他和葉流火其實已經認識很久,他們從小到大都黏在一起,小學、中學時期,彼此的人生幾乎都被對方和棒球佔滿,他也依舊沒有什麼真實感。

  直至今日,要圭仍不敢相信。

  那個擁有搞笑一發絕技的自己——是曾經被稱為「智將」的棒球Boy,而且還是個被葉流火給掰彎的Gay。

  在清峰葉流火家,和他的家人們(尤其是神一樣的大哥)一起吃完晚餐,要圭心情頗愉快,哼著歌,一屁股坐在葉流火的床上,神態慵懶地搔首弄姿。

  然而,床的主人竟然無視他的存在,說了一句「現在是肌肉訓練的時間」,便自顧自地舉起啞鈴,認真鍛鍊起來,讓他錯愕不已,他們現在真的是一對交往中的戀人嗎?

  怎麼感覺關係一點都沒變?

  思及此,要圭不由得嘆氣道:「一天不訓練又不會怎樣。」

  清峰葉流火神情淡然,沒有搭理他,只是調整自己的呼吸,內心計算著次數。

  要圭環視了一遍葉流火的房間,室內擺設相當單調,不過坪數大又寬敞,倒是很乾淨,看得出來平時有在維持整潔。

  要圭撅著嘴,斜躺在他的床上,小聲嘀咕著:

  「我明明那麼希望受到女生歡迎,怎麼會是個Gay?」

  「會不會我以前真的有交過女友?」

  「沒有。」

  清峰葉流火看向他,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要圭瞪了他一眼,不死心地繼續說道:「會不會我早就已經不是童貞了?只不過我失憶了,所以不記得了呢?」

  「沒有,不是,不可能。」

  清峰葉流火微微瞇起眼,面無表情,聲音低沉地,只用簡單的三句話,便直接擊垮了對方。

  要圭嘴角垂下,哭喪著臉,然後以雙手摀住耳朵,逃避現實地大喊:

  「啊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清峰葉流火放下啞鈴,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充滿威壓感地俯視他,「圭,你說過的,你喜歡我。」

  要圭聞言,不禁臉紅,將身體打直,舌頭差點打結:「笨、笨蛋!難道你不是嗎?」

  清峰葉流火點了點頭,神情自若地坦然道:「嗯,我也喜歡你。」

  ——可惡,這傢伙怎麼說出這種話都不會覺得害羞!

  要圭望著面前那名俊美的黑髮少年,忽然間感到莫名的心跳加速,於是抬起腳,像是故意撩撥對方似的,在他的腿間處,忽重忽輕地來回踩踏。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吧。」

  清峰葉流火盯視著他,目光變得火熱,旋即大掌一把握住要圭的腳踝,喉間滾動了一下,吐出話語:「圭,不要鬧。」

  「⋯⋯你今晚要睡這裡?」葉流火深色幽藍的眼眸深處燃起一簇慾火,呼吸紊亂地問道。

  「嗯?不能嗎?」反正明天週末,又不用上課。要圭默默心想,這好像是他失憶後,第一次在他家過夜。

  清峰葉流火不回話,只是以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而要圭也沒有拒絕,那一晚,他們差點擦槍走火。

  隔天早上,葉流火的母親來敲門,叫他們兩個出來吃早餐時,要圭猛然一醒,像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一邊回應、一邊急急忙忙地撿起地上零散的衣服,直接穿上。

  「圭⋯⋯你穿的是我的內褲。」清峰葉流火倒是不擔心母親會不打招呼就隨意進來他的房間,他冷靜地凝視著不知道在慌亂什麼的要圭,想起昨夜的事情,此刻他們彼此的身上,滿是對方所留下的印記。

  「啊?」要圭一愣,低下頭,看著那條不怎麼合身的黑色四角內褲,嘴角抽搐。

  ——喔,對了。

  葉流火那裡的尺寸,根本就是該死的棒球棍。

  為此要圭有好一陣子都很害怕跟葉流火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但他終究還是逃不了屁股開花的那一天。

  END.

  葉流火有一根很**米且**的棒球棍 打得要圭屁股開花🌼(靠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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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我的竹馬過於隨心所欲 [R18]

※毫無邏輯的壁尻play
※兩人是兩情相悅但沒有交往的狀態(?)

  事出突然,要圭卡住了,而且卡在一面牆上。

  書包當然也在牆的另一邊,既沒辦法拿到手機也沒辦法用任何工具求救。他放學時抄近路走了小路,過程看到一堵破損嚴重的牆,原本他想說可以來個鯉魚躍龍門,用漂亮的跳躍穿過這面牆,哪知道這個洞比他想像得窄很多,肩膀勉強靠著速度鑽進去,但到了骨盆就怎麼也過不去,只能一邊抵著牆壁努力掙扎,卻換得蒼白無力的結果——他確確實實地卡死在牆壁上了。

  絕望的要圭只好深吸一口氣後開始喊人求救,從葉流火、棒球部的大家、不太熟的學長們……一路喊到自家老媽,然而,這些聲音迴盪在荒蕪又略顯淒涼的空地裡,完全沒有等到回應。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就在要圭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上標題寫著「驚!帥氣男高中生卡牆中一天一夜!」的新聞時,遠處突然傳來踏過草地的沙沙聲。要圭屏住呼吸傾聽,雖然隔了一道牆造成聲音不太明顯,但他還是下意識覺得是那人來了,於是揚起嘴角叫喚道,「小葉流?是小葉流吧!快救我,我卡著出不來!」

  腳步聲在牆另一邊站定,卻沒有立即答話,而是先用手摸了要圭被卡住的腰身,大手先摸到要圭因掙扎而露出來的腰背,溫熱的手指環著緊實的肌肉緩慢地撫摸了一圈。摸得要圭有點癢,但不好說什麼,只能等著英雄救英雄的情節趕快上演。

  「小葉流快一點啦,我的腿都要抽筋了。」要圭在這邊哀哀叫,也不知道另一邊的葉流火有沒有聽到。

  這洞不高不低,腿平放剛好可以踩到地板,但因為是趴著的姿勢,輕微的拉扯感讓他下半身的肌肉微微緊繃,為了趕快逃離這個尷尬的局面,他趕緊補充一句,「等一下我數123!我就雙手出力,然後你幫我往前推。」

  正當要圭要開始數數時,卻感覺兩腿一涼,被傍晚的冷風一吹,冷得全身都起雞皮疙瘩,此時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竟是褲子被脫了下來了!

  但他自以為聰明地理解,葉流火大概是想減少摩擦力,畢竟長痛不如短痛,趕快從這裡脫出才是上上策,然而,葉流火的雙手在他的腰身和屁股上游走半天,卻完全沒有要用力推他的意思。

  「小葉流?喂……小葉流?」要圭又叫了幾聲,還是沒有回應,他不由得緊張起來。難道後面的人不是葉流火嗎?要是遇到變態怎麼辦?唉,都怪我是青春年華的高中生……

  要圭警戒地抬起腿踢,卻被人一掌握住大腿根部,常年訓練的雙腿結實有力,被人用粗糙的指節,以帶有調戲意味地按壓挑逗。要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還是嘴硬叫著要葉流火先把自己推出來,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當腿根被壓著打開時,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已經有點硬了。

  那隻手沒有幫他解決燃眉之急,而是試探性揉捏他睪丸下敏感的會陰處,指尖來回捻按,被按摩前列腺的感覺令要圭的下半身泛起一陣異樣的熱流。他疑惑地扭動屁股,要對方快停下來,誰知卻被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如此玩弄,羞恥感席捲而上,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性器慢慢滲出透明的前液,且一絲淫液已經沾到大腿根上。

  「等等等等!先暫停……」要圭感覺身體變得十分燥熱,被迫維持的姿勢太過羞恥,任人宰割般裸露著下體。他還被挑逗似的摸了一下陰莖,敏感的龜頭顫了顫,前液被手指抹下,往後塗在他翕張的穴眼。

  他屁股上的肉不多,但勝在形狀還算圓潤,又有長期訓練下來維持的曲線,是他常拿來說嘴的優點,自豪的臀部被人輕輕拍了一掌,立刻顯現出紅色的掌印,有點麻麻的,但不痛。他的身體已經被葉流火馴服,這一巴掌讓他連結到舒服的記憶,腰身立刻就軟下來。

  從這一系列的動作中,他已然猜到這個不說話的色鬼120%是葉流火,熟悉的人在身邊讓他感到放心的同時,又有點氣葉流火居然這麼流氓,於是要圭雙手抵住牆面又開始掙扎,同時大聲叫著要對方趕快協助他而不是亂摸一通,回應他的是一對粗長的手指,筆直地插進他濕潤的穴口,緊緻滾燙的甬道被雙指微微撐開,緩慢地抽插開拓,帶繭的手指頂得很深,次次都能刮到要圭最舒服的地方。

  後穴被服侍得酥酥麻麻,要圭下意識地迎合手指的角度,以頂上正確的位置,一股熱流瞬間從他的下體裡蔓延至全身。葉流火的手指抽插還不停,像是擴張又像是玩弄,駕輕就熟地碾壓要圭的後穴。要圭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只能儘量夾緊雙腿,將未被撫慰的下體夾在腿間,龜頭的流出前液沿著腿縫下淌。淫蕩的水聲傳進耳朵裡,羞臊的感覺使他本就繃直的腿隱隱抽筋,鈍痛使他突然掙扎起來,可身後那人的手仍然緊掐他的臀瓣,另一隻手指不管不顧地深入他的後穴

極上極樂@uid_19538

[失憶投捕│葉流圭] 傘 [G]

超我流OOC,隨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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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又大又急。

  雨點砸在玻璃窗上,滑落的水珠連成線後又崩斷,積水匯成水漥。沒有雷聲,但密布的烏雲昭示著這場雨一時半刻不會停下。帶著傘的學生零散的離開校門,只留下那些沒有雨具的可憐傢伙在教室。

  「啊啊,下大雨不用練習是很好啦,但是這雨也太大了吧?」圭發著牢騷,用一張失去希望的臉在桌面滾來滾去,「沒有練習的日子就應該要去吉祥寺吃甜點──啊!小葉流,還是我們現在去,找瞬醬他們一起!」

  雙手撐著桌子,圭騰地一下支起了半個身子,似乎覺得自己的提議十分完美。他沒有聽老太婆的話帶傘出門,但葉流火會有吧?智將那傢伙應該是不允許他淋雨的,這傢伙怎麼可能沒有帶雨傘?

  掏出握力器握了好一陣子的葉流火怔了怔,視線緩慢地挪動,在圭臉上停留兩秒,而後搖了搖頭。

  「我沒帶。」

  「啊?」

  「雨傘,沒有帶。」

  葉流火垂下眼睫,鍛鍊中的手指不自覺地放慢了些,握力器細微的嘎吱聲被圭的抱怨聲蓋過,他聽見圭抱怨練球很累、下巴很癢、這麼辛苦了卻不能出去玩云云。

  教室裡只剩他們兩個,雨聲被隔絕在窗外,耳邊都是圭的聲音。

  右手的握力器被放下來了,葉流火將東西塞回背包,指尖在探入時恰巧觸及了裡頭的東西。葉流火朝窗外瞟了一眼,雨還在下,又大又急。

  他將背包裡的折傘埋得更深了些。
肆夏@uid_82614

[失憶投捕│圭葉流圭] 100万年君を愛ス [G]

  *夏季帝德戰之後

  *圭葉流圭無差,但我內心覺得是圭→←←←葉流

  他從未感到如此煩躁,煩悶的情感與熱浪一同席捲了他。

  這個夏天顯得格外悶熱,窒息的暑氣由裡到外吞噬著所有,他曾以為自己早在刻苦的訓練中見識了酷暑的可怕,可直到他走下公車,從明治神宮球場返回小手指時,才真正體會了夏天的熾熱。看著公車在晃動的熱潮中逐漸模糊遠去,刺耳的蟬鳴仍然不絕於耳,彷彿他的理智將被一併吞噬。

  千早與藤堂一溜煙地回家,山田則說要去找老闆保養手套,他花了好大一把力氣才攔住想衝回球場訓練的清峰。平時的要圭會再聒噪些,與對方瞎扯著各式與棒球無關的話題,但他今天只是沉默地走著,巨大的憤怒在體內蔓延,橫衝直撞地想破壞些什麼。

  比賽結束的那一刻淚水便不爭氣地奪眶而出,要圭不記得清峰有沒有哭,或者當下帶著怎樣的表情。他被藤堂摻扶著回到場邊,回過神來清峰已經站在他面前,一聲不響地將球丟向他。

  每一顆傳接球都帶著慍怒,觸摸球的是手指,感覺到粗糙觸感的卻是心。遠處千早的聲音模糊地傳來,告誡他們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小手指得離開了。可他與清峰並不想停下,球似乎還沒落地。

  要圭瞥了眼清峰,雖然面無表情,但他大概也和自己想著相同的事。

  「熱死了,煩死了,討厭死了。」要圭終於開口打破瀰漫於兩人間沉默的記憶,他伸手抹去額頭滲出的汗水,聲音帶著些許疲憊。「去便利商店吧,小葉流,去吧去吧。」

  「嗯。」

  清峰點點頭,兩人默契地在下個街口轉彎,拐入再習慣不過的便利商店。

  涼爽的空調撲面而來,稍微熄滅了皮膚著火的感覺,就連清峰一直繃著的臉也緩和下來。他直盯著圭的後腦杓,大力鼓動的心臟逐漸平靜。

  金黃色的腦袋在店裡四處閒晃,清峰則悠悠轉轉地跟在對方身後。

  少棒隊時亦曾有過豔陽如此討厭的印象,不只蒸騰的暑氣不斷燻烤著他的臉頰,教練刺耳的叫罵聲也如巴掌不斷打在他的臉上。那個下午清峰的臉愈發漲紅,分不清是因為情緒還是環境,每一聲責罵都在焚燒他的自尊。

  訓練結束後他呆坐在場邊,無法抬頭直面任何照射,氣溫已經過高,再有絲履陽光潑向他,他便會溶解。汗水順著少年脖頸白皙的線條滑落,在頗具骨感的鎖骨堆積,折射出鍊條似的閃光。濕黏的汗水形同枷鎖,薄薄地附了一層在清透的肌膚上,將他束縛在此,他的手腳如灌鉛般沉重,有一瞬間清峰以為自己再也無法逃離這片焦灼的土地。

  這時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圭的聲音像風從沙漠的彼端傳來。他求生本能般地抬頭,速度極快。「走吧!小葉流!」對方眉宇間帶著燦爛的神色,輕輕拍了下他的肩。

  與方才的烈日不同,圭的笑容撒下一片柔和的光暈。「我們去便利商店!」

  他半推半就地被圭拉到便利商店,沁涼的空調正賣力發出「轟隆」聲運轉著。進門後他忍不住打了冷顫,內外溫差使汗水被冷冽的風給刷去,不過倒也連帶卸除了些成日活動積累而成的疲勞。

  清峰看著要圭在店裡四處走動,圭的眼神帶著莫名的銳利,謹慎審視過每一項美味的點心與飲品,看來正專心尋覓著什麼。清峰的視線隨對方的身子在到處游移,圭的手指無意地撥弄著包裝,也鬆動了他緊繃的神經。店內乾爽的白光灑在要圭身上,讓他的一頭金髮變得更加明亮。他持續注視著圭,某種說不明白的酣暢在清峰心底悄然流淌,逐漸擴大成湖,甚是湛藍而涼爽的海──他暗自期待著圭會拿起什麼,才發現自己的心神早不在熱得快讓人中暑的場上。

  他有些想不起方才感受到的痛楚了,那片曾以為會困住自己的荒土變得遙遠,圭輕易地抓住他,而他已隨著圭的腳步悄然離開。

  這時要圭像終於覓得寶物,神情愉悅地伸手從冰櫃中取出兩隻冰棒。他緊抓著好不容易捕獲的兩隻西瓜口味冰棒衝往櫃檯,沿途順帶攬住了清峰的手臂。

  「不該馬上吃冰……」清峰腦內又浮現出教練的臉,好不容易拋諸腦後的冷峻口吻又在耳邊迴響。他依照腦內突兀的意志,試圖阻止要圭。

  「是這樣沒錯?」似乎聽出清峰話語間的猶豫,要圭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語調輕快地應了聲。手上掏出銅板的動作沒有停下,他依舊爽快買下了兩隻冰棒。

  接下店員遞來的商品,要圭三兩下就拆開冰棒的包裝,強硬地將整隻冰棒塞進清峰手裡。望著對方依然帶有遲疑的神色,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大力扯了一下。

  「但這個口味真的超──好吃的。」他垂下眉毛,握緊清峰的雙手,好讓自己的想法順著力道傳遞過去,「小葉流沒吃到絕對會後悔!絕對喔!」

  清峰怔愣望向圭閃動的雙眼,他無法抗拒圭的絕對。那是魔法般的咒語,圭很擅長施法,總是施展著讓他安心的魔法。

  於是他點點頭,伸出小巧的舌頭,試探性地舔拭一口。

  西瓜冰棒的清涼嚇著了他,可緊接著一股酸爽的甜味衝入舌尖,使他驚奇地睜大雙眼。剎時因練習冒出的黑色皺摺被溫柔地撫平,他忍不住再咬了一口,冰棒在嘴裡迅速化成水,舌頭變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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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不要亂吃路上撿到的藥丸 [R18]

※成年葉流圭的特殊play

※一方產乳預警,雷點滿滿

  今早的要圭不是被陽光亮醒,也不是被外面的通勤聲吵醒,而是被胸前的脹痛感折磨到痛醒。

  胸部這幾天一直都有點怪怪的,莫名有點刺癢,且微微感到浮浮脹脹的,沒想到一早起來升級為痛,嚇得他趕緊檢查一下自己到底得什麼病,剛準備解開釦子喘口氣,就看見葉流火推開門走了進來。

  竹馬從小就有自己家的鑰匙,一直把他家當廚房一樣進出,要圭萬萬沒想到這副尷尬的樣子會被撞見。一個正在脫衣服,一個正好進門,兩人都像石化一樣呈現靜止狀態,率先反應的是葉流火,他看了看要圭的姿勢後,立刻了然地鎖上門,一個箭步往房間走進來並爬到床上。

  他把半脫衣服的人抱到他兩腿之間坐著,隔著衣服輕輕摸了一把竹馬鼓脹的胸部,輕聲問道:「還痛嗎?」

  「當然啊!而且超脹的!」要圭被他這一摸刺激得渾身一顫,滿肚子的委屈無處發洩,只想坐時光機回去把幾天前亂吃東西的自己打暈。

  要不是他耍白痴又自作孽,亂吃來路不明的藥丸,今天怎麼會跟剛生產完的女人一樣脹奶,還連續好幾天晚上都被莫名其妙得痛醒!

  他一火大連帶胸前那兩處脹痛得更嚴重,很不爽地拍了一把還在隔著衣服輕輕按摩的葉流火,催促道:「等一下!先幫我解開啦。」

  葉流火將他圈在懷裡,默默地點了頭,一隻手俐落地脫掉要圭的睡衣,露出被繃帶纏繞的胸膛。

  被繃帶緊勒的感覺很不舒服,除了呼吸不太順,也因為壓迫到胸前的鼓脹而有點胸悶,他被繃帶纏了一整天,恨不得趕緊鬆開喘口氣,不等葉流火動手,自己便動手解開緊纏的繃帶。

  一圈又一圈,等把胸前層層纏繞的繃帶都解開之後,要圭低頭一看,驚恐地發現胸前竟凸出兩塊圓潤的軟肉,原本平坦的地方隆起微微的弧度,與相撲選手不同,別人的肉是均勻地遍佈全身,並充滿競技比賽的力量與壓迫感,而他胸前那兩坨嬌小且頂端一點紅的到底是……

  「圭,真的是粉紅色的。」葉流火冷不防冒出一句。

  「啊?」還在崩潰的要圭沒有在第一時間聽懂,直到他順著葉流火的視線才整個像被電到一般彈跳起來,「等……小葉流?不要現在才注意我的乳頭!」

  「喔。」這人嘴上說著,眼睛還是死盯著不放。

  「你……算了。」要圭也知道葉流火的個性,索性先暫時裝作沒看到,現階段還是解決一下自己的危機比較重要。他十分擔心地用手掂量了一下,轉過頭看向葉流火,無奈之中不知不覺帶著一點哭腔,「它不會還要繼續變大吧。」

  「不會,擠出來就好了。」葉流火語氣篤定,雖然解決方法有點說不出的奇怪,但仍然給要圭帶來少許的安慰。

  接下來,葉流火找了個枕頭靠著,並讓要圭全身放鬆,躺在他懷裡,兩隻有力的大手同時摸上了他胸前那兩處軟肉。

  「欸,小葉流?嗚……」瞬間的痛感讓要圭忍不住想逃,卻被葉流火緊緊鎖在胸前。

  胸前的櫻紅沒揉幾下就漸漸變硬充血,充滿飽脹的酸痛感,還帶著絲絲的癢意,要圭咬著牙強忍過最初的刺痛感,漸漸發現不僅是自己的胸部,其他地方也開始有點不對勁。葉流火的手五指併攏,按壓在胸前的力道逐漸加重,以畫圈的方式按摩敏感的乳暈,熱且粗糙的掌心一次次擦過硬腫的奶頭,又痛又爽的感受像電流一般竄入他的大腦。

  「會太用力嗎?」葉流火貼著對方的耳朵問。

  要圭被他說話時噴出的熱氣嚇一跳,腫大的粉色乳頭狠狠蹭過他帶著厚繭的掌心,弄得要圭渾身一顫,胸前的刺激感更是強烈。他輕輕把頭側靠在葉流火肩上,伸手摩擦對方的大腿,「可以再大力一點沒關係。」

  葉流火果然立刻加重力道,帶有老繭的指腹不斷捻按硬挺的乳粒,弄得又腫又燙,指尖還不時摳到張開的乳孔,這還沒完,他又捏住被玩到紅腫的兩顆乳頭,時而來回拉扯揉捏,時而又把乳肉用力向下按壓,逼得要圭徹底癱軟在他身上。

  他被刺激得又痛又爽,眼淚呼之欲出,忍不住閉著眼睛大口喘氣,在開著冷氣的房間裡熱得滿頭是汗。

  葉流火側過頭用舌頭舔走懷裡人眼角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又順著臉頰往下蹭,吻上微張的唇,舌頭靈活地往嘴裡探,深深探弄著對方的舌根。要圭被他親得渾身鬆軟,胸前的脹痛幾乎被酥麻的快感覆蓋,下面也被撩撥得硬了。

  他趁葉流火兩隻手都在揉搓著乳肉,悄悄伸出手便往內褲裡探去,手剛摸到自己的陰莖,瞬間就爽到頭皮發麻,恨不得好好自慰一波。

  說起這件事,還是因為葉流火在做愛上跟打棒球一樣有偏執的控制欲──他完全不准要圭自己打手槍,不過他也懶得跟對方爭論這個事,畢竟葉流火的技巧是真的不錯,比他一個人看A片打手槍舒服

有栖夏櫟@alice7Lee

[失憶投捕│葉流圭] 微妙關係(已完結) [G]

     前言:此文參加了這個活動!主題是「冰棒」!

微妙關係

  陽光燦爛明媚,湛藍色的天空,猶如水洗般清澈無比,樹上蟬聲唧唧作響,而街道上行走的人們,早已紛紛換上材質較為輕便且舒適的短袖衣物。

  夏天來了。

  剛練完棒球,整個人要虛脫的要圭,像一灘扶不起的爛泥,露出一副誇張至極的樣子,大聲囔囔地嘶喊著:「好熱!好臭!好渴!我真的要死了啦⋯⋯」

  藤堂、千早對他這副沒用的模樣,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無動於衷地說道:「想要超越智將的話,可不是這麼容易的呢。」

  「哈哈!還有力氣說話,這不就代表你還沒死嗎?」藤堂幸災樂禍地笑著說。

  「圭,起來,我還想投球。」

  體格高大健壯,容姿俊美的黑髮少年,清峰葉流火一手握著球,一手戴著棒球手套,目光清冷,神情淡然地對著癱倒在一旁的竹馬,如此說道。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蓮夢露!」

  「反正你們大家今天一定要陪我去吉祥寺吃聖代冰淇淋!」

  要圭氣呼呼地鼓起臉,以迅雷般的速度立刻脫下身上的防具,然後盤腿坐在地上耍賴。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沒有如要圭所願。

  從便利商店走出,山田太郎乾笑地說道:「雖然不是要同學想要的聖代,但至少是『冰』?」

  要圭還在鬧彆扭,扁著嘴,手上拿了一支冒著白煙的草莓雪糕,他伸出舌頭,輕舔了一口。

  ——好吧,小山說得也是。

  藤堂葵買的是彈珠汽水口味的冰棒,千早瞬平則是京都抹茶口味的冰淇淋,而清峰葉流火在大家的慫恿之下,勉勉強強地從冰櫃裡挑了一支巧克力雪糕。

  因為要圭猶豫不決,既想吃巧克力,也想吃草莓的,他盯著葉流火將包裝袋打開來,然後笑瞇瞇地說:「吶吶,小葉流,我也要吃一口你的!」

  清峰葉流火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聽話地將手上的巧克力雪糕遞到要圭面前。

  穿著夏季制服的金髮少年,一臉開心,眼角的那一枚小小的淚痣,看起來格外地生動活潑,他湊上去,張口咬住雪糕一角,「哦哦——巧克力的也好好吃嘛!」

  這時,葉流火餘光注意到要圭的草莓雪糕,因為外頭的天氣太悶熱,已經開始慢慢融化,沿著他的手指,慢慢往手腕的方向滴落下去,於是他默默地伸出另一隻手,握住圭的手,旋即低下頭,毫不避諱地,便以自己的舌頭舔舐掉。

  等——等等!

  他們剛剛到底看了什麼?

  千早、藤堂、山田三人同一時間都看見那一幕畫面了。

  他們不由得震驚又好奇地望著要圭及葉流火,暗自心想,難道這就是青梅竹馬的威力嗎?

  由於葉流火和圭從小到大都黏在一起,所以才不自覺地散發出一種不分你我的奇妙氛圍,搞得他們其他幾個人活像是礙事的電燈泡似的。

  「圭,趕快吃掉吧,冰要融化了。」葉流火藍黑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視著面前的少年,嘴裡瀰漫著甜膩的滋味,逐漸熾熱起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滯在對方兩片唇上。

  要圭被葉流火舔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腕以下的部位,甚至還隱約殘留他的舌頭在舔自己的異樣感覺,像被火燒一樣,麻麻的,然而,他又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大聲斥責他的行為,只能耳朵泛紅地瞪著他,蠕動著嘴唇,結結巴巴地說道:「笨、笨蛋葉流火!我⋯⋯我當然知道!」

  清峰葉流火歪頭,一臉不解,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圭的反應會是如此。

  「看得出來你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啊。」

  千早推了推眼鏡,話語隱含深意地笑道。

  他和圭感情很好?那當然了,因為這世上沒有人比他待在他身邊更長久。葉流火在內心肯定著,手上那根有些微苦的巧克力雪糕,也開始漸漸融化了,他斂眸,對著圭咬過的那一角,也就是他的齒痕,然後毫無所謂地繼續吃下去。

  ——是甜的。

  但感覺圭的手⋯⋯更好吃呢。

  END.

有栖夏櫟@alice7Lee

[失憶投捕│葉流圭] 秘密(已完結) [G]

   秘密

  要圭在還沒失憶以前,就讀寶谷中學的他,與從小一起長大的清峰葉流火,是揚名各校棒球隊的天才投捕搭檔。被稱為「智將」的要圭,冷靜沉著地引導著擁有絕佳天賦的葉流火,他們二人合作無間,狠狠地粉碎了很多人的夢想。

  如果說,葉流火是一頭吞噬掉他人未來的可怕猛獸,那麼他便是飼育他如此成長的共犯。

  ——你只需要相信我,葉流火。

  ——其他什麼都不用去想。

  ——不重要的事情就忘記吧。

  葉流火毫無疑問地相信著要圭。

  他把一切都忘了。

  他相信圭會一直陪伴著他,對此深信不疑,也從不動搖,只要圭仍然在他的面前,看著他,他便能隨心所欲地成為那樣的存在,為了投球而生的怪物。

  而他對要圭的信任,是絕對的。

  「圭⋯⋯」清峰葉流火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那人,下意識地握緊雙手,隱忍著想要觸碰他的衝動。

  對方有一頭如麥穗般的金髮,以及那張五官端正,讓他十分熟悉的白淨面龐;尤其是那一枚點綴在眼角旁的淚痣,每當他們親吻彼此時,那裡的皮膚都會泛起淡淡的緋紅色,葉流火莫名地很喜歡這種感覺,與圭的距離更接近,他的內心被一股奇妙的滿足感給脹滿。

  「怎麼了?葉流火。」要圭眼神溫柔地回望過去,用著極為沉穩的語調和他說話。

  清峰葉流火雖然一開始不太確定,但現在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失去記憶前的要圭,他忽然想起失憶後的圭,即使忘記棒球、忘記他們過往相處的一切,甚至是他們之間的約定,不過最終卻還是選擇了棒球,也同等於回應他的心情。

  「啊⋯⋯你做夢了,而且還夢到了我。」要圭說道,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摸向葉流火的身體。

  「原來你就這麼喜歡我嗎?葉流火。」

  清峰葉流火微蹙眉,悶喘著,肌肉緊繃,明顯感受到圭的手指以緩慢的速度,在挑逗著他的全身。

  要圭舉止親密地貼著葉流火體格高大且健壯的身體,踮起腳尖,雙手環繞地勾住對方脖子,嗓音壓低地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話:「真拿你沒辦法啊⋯⋯看在我們是青梅竹馬的份上,我就幫幫你好了。」

  「你的慾望,也一併給我吧?」

  要圭微笑,沉聲地說道,下半身察覺到葉流火起了反應的部位,還很刻意地用自己的腿去磨蹭著,彷彿蹭出了火花。

  容貌俊美的黑髮少年低吟一聲,不由得抱著懷裡的人,褲襠裡的東西迅速膨脹起來,撐起一座小山,彷彿一根粗硬的烙鐵般,硬邦邦地頂著對方。

  「圭、圭⋯⋯啊——那裡⋯⋯好疼⋯⋯」清峰葉流火和要圭緊緊依偎在一起,沙啞著聲音,暗示性地說道。

  「嗯,我知道。」要圭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這是你的夢⋯⋯葉流火,你想怎麼對我都沒關係唷。」

  聞言,清峰葉流火微微喘氣著,眼裡燃燒起兩簇熊熊燃起的慾火,隨後將要圭抱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床。

  ***

  隔天早上,設定好的鬧鐘還沒響起,葉流火便提前起床了。

  隨後他很快地便發現自己的內褲濕了。

  雖然有點嚇到,但他抹了一把臉,換下內褲,還是一如往常,按部就班地,完成他的晨練菜單。

  「唷呵,早安啊,小葉流。」

  穿著小手指高校的學校制服,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讓那張清秀的臉蛋看起來有一點傻氣的金髮少年,看見他來了,正奮力地揮了揮手,向他打招呼。

  清峰葉流火一看見他,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將對方與自己腦內幻想出來的畫面,相互重疊。果不其然,他的下腹又是一陣騷動,為避免更糟糕的內容浮現在自己眼前,葉流火抿直嘴唇,默默地閃避了視線,掐緊拳頭。

  「⋯⋯嗯,早安。」

  他們白天見面,夜裡也會相見。

  然而,不論是哪一個圭——他都無所謂,他都很喜歡。

  因為在他心裡,圭就是圭。

  END.

有栖夏櫟@alice7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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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浪潮將至(ABO設定/0621新增番外篇,已完結) [R18]

  要圭夢見自己一個人走在沙灘上,橘紅色的天空中,有幾隻海鷗振翅飛翔,而他連手機都沒帶,無法聯絡任何人,內心有些寂寞。夕陽逐漸沉入海裡,就像他的雙腳陷進泥沙裡,每踏出一步,便被浪花反覆沖刷,看不見半點痕跡。

  忽然間,要圭覺得有人在看他,立刻轉過頭,發現有一道人影,正遠遠地望著他。

  他不想繼續孤單下去,於是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向那人揮舞著雙手,拼了命地想追上對方。

  但要圭始終沒有追到,便從夢裡醒來了。

  從易感期恢復正常的清峰葉流火,彷彿化身成一個賢慧的妻子,將他那些被弄得髒污的衣服洗了一遍,並披好晾乾,而要圭身體清爽且乾淨,被咬得滿是齒痕的腺體位置,不知何時被上好沁涼的藥膏,還貼上了醫療用膠布。

  「圭,你媽媽回來了,她做好飯菜,等我們下去吃。」

  清峰葉流火姿勢端正地跪坐在床邊,似乎一直守著他似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心虛,一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要圭掀開被子,緩慢起來,感覺到渾身乏力,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像被抽乾一樣,他摸了摸後頸,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地心想:幸好只是被臨時標記了。

  說實在,葉流火不過是他失去記憶後的第一個朋友,雖然周圍的人都告訴他,他們彼此的關係,比普通朋友還要親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兒時玩伴,雙方的家人都認識。

  他還沒有心理準備要和他一輩子都綁著不分開。

  清峰葉流火彷彿犯了錯的孩子,低垂著眼眸,一臉嚴肅,小聲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圭。」

  「負責什麼?」要圭愣了一下。

  「進軍甲子園,高中畢業後,我們就結婚吧,圭的媽媽也同意了。」葉流火抿緊嘴唇,神情認真地說道。

  要圭啞口無言,這時還想著棒球,但他一下子便抓住重點:

  「等等,你說我媽?」

  「嗯,阿姨她⋯⋯都知道了。」葉流火歉然地看著他,目光瞥向放在一旁的一袋藥包。

  「她說下樓吃飯前,記得要先吃藥。」

  「這什麼藥?」要圭瞪著那包東西,嘴角微微抽搐。

  葉流火沒有迴避他的問題,直言回答道:「事後避孕藥。」

  「阿姨特地買回來的。」

  要圭聞言,簡直要吐血了。

  他被破處這件事,不僅被那個老太婆知道了,想必老太婆肯定連紅豆飯都煮好了,老天啊,乾脆直接用一道雷把他活活劈死吧!

  清峰葉流火聞著要圭身上的蜜桃香氣,明顯混雜著自己的青草香,宛如清晨時分,剛摘採下來的水蜜桃,細細的絨毛沾染著晶瑩水珠,令人垂涎欲滴。

  葉流火挺直腰桿,蜷握著雙手,心裡有一股滿足感,看著要圭的眼神,也變得十分溫柔。

  要圭強忍著腰酸背痛,想要下床,給他一腳,結果卻全身軟綿綿地倒在葉流火身上,他怒氣一來,只好瞪著他,罵道:

  「你剛剛笑了嗎?對自己的兒時玩伴出手!你還笑得出來!小葉流,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他語氣裡滿是委屈,「而且那時候我都說不要了,你還一直發了瘋地做下去⋯⋯」

  葉流火百口莫辯,一低下頭,視線不小心落在要圭的衣領處,看見他胸口佈滿了紅痕,粉色的乳頭更是腫脹不已,猶如兩顆紅寶石。

  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他感覺自己褲襠間又硬了起來。

  要圭的屁股被堅硬的東西抵住,立即停止動作,一臉驚慌失措地看向對方。

  清峰葉流火也不知所措地僵著身體,一動也不動。

  要圭伸手掐著他一邊臉頰,耳根子發燙,面紅耳赤地說道:「變態!」

  ***

  隔了一天,終於可以正常去學校上課。因為要圭為國捐軀式的幫助之下,讓清峰的易感期很快地得到緩解,看起來整個人比平時還要更加神清氣爽。

  要圭一看到同班的山田太郎,便可憐兮兮向他哭訴道:「小山——小山啊!你聽我說,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鮮嫩多汁的我了!」

  「咦?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來得及恭喜葉流火成功度過易感期的山田太郎,看了一眼外在沒什麼變化的要圭,滿臉問號。

  「就是小葉流他啊,這樣又那樣,那樣又這樣,把人家榨乾了!」要圭比手畫腳,氣沖沖地說道。

  山田太郎頓時之間,無話可說,而清峰葉流火坐在位置上,單手撐著下顎,淡淡說道:「我會對圭負責的。」

  要圭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哼聲罵道:「廢話!對我做了那種事情,要是敢死亂終棄你就完了!」

  山田太郎看著眼前這一對顯然在打情罵俏的Alpha與Omega的投捕搭檔,不禁默默忖想:現在提出申請想要轉到隔壁班還來得及嗎?

  END.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多多貓@uid_83341

[失憶投捕│葉流火x圭] 投捕心電感應 [PG]

雖然有一點bug,但就……突然想讓兩個人親親。

極短加筆,如果有讓你笑出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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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這對投捕又怎麼了?吵架了?」藤堂皺眉皺到都要老了。

  「唉呀,人生總有高低起伏,感情也會有潮起潮落嘛——」千早幸災樂禍的笑臉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

  藤堂眉間的皺紋直接長出來了。

  這時,二游間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背後傳來森寒的氣息,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像是被猛獸盯上了?

  「……藤堂,你轉頭看看後面吧。」千早推推眼鏡,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哈?為什麼不是你看?」語氣很凶狠,但藤堂根本僵硬到快不能走路了。

  小心啊藤堂,現在變成石像的話,你的皺紋就會永遠留下了啊。

  「哼,你是怕了吧,堂堂藤堂大人?」

  千早你也別再逞強了吧,推眼鏡的手抖得不行啊。

  啪——

  一雙手拍上他們的肩。

  「喂。」猛獸陰寒的嗓音從齒間擠出。

  「噫——!」

  那隻猛獸——不,是他們的第一投手,清峰葉流火,黑著一張臉站在兩人的後面。

  「清、清峰,怎麼了嗎?」藤堂大人的心臟差點跳出來了。這傢伙幹嘛這樣嚇人啊?!

  「我們沒有問題。」

  等等等等!葉流火怎麼連眼睛都綠了?

  「我跟圭沒有問題!」葉流火說完後又自顧自地離開,握力器被握出扭曲變形的恐怖聲音,彷彿能聽見從握力器傳來的微弱求救訊息,然而二游間只能祝它RIP。

  「這傢伙到底哪裡跑過來的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又要說回與帝德的練習賽當天——最強投捕獲得心電感應的那天。

  賽後葉流火急不可耐地拉著圭進休息室角落,趁著四下無人把圭按在牆邊親吻。

  葉流火的動作有些粗魯,不過謝謝心電感應,讓他知道圭其實並不討厭他強硬一點。

  「唔、唔唔唔!」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也一句話都不用說。

  『圭想停下嗎?』葉流火雙眼緊緊盯著圭,嘴卻沒停下。

  『你這傢伙!待會大家就要進來了!』圭脹紅著臉,賽後的興奮感混著親吻的激動,他根本也沒想停下。

  『嗯,那再一下。』葉流火又將圭朝牆邊推擠,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才從球場下來,這兩個人只來得及抹把臉,汗水與塵土在身上濕濕黏黏,一點也不帥氣,但誰也不在意,只是彼此相擁。

  外面逐漸傳來吵雜聲,從場上下來的隊員們也要進休息室了。

  『……!小葉流,停下!』圭忽然睜開眼,再繼續下去就不妙了,他推推葉流火。

  嗯,兩種意義的不妙,年輕人嘛。

  『圭,再一下、再一下。』葉流火:不滿、興奮興奮興奮……

  『不行,快停下!他們要進來了!』圭:慌張、興奮興奮興奮……

  仍在親吻圭的葉流火好像笑了一下,繼續貼著圭不放手。

  『你、你這——!』

  大家已經走到門口了!

  喀嚓——

  門被打開,幾人走進來。

  「咦?你們還沒沖澡?」藤堂挑眉。

  「正要去啦!小山、阿山、山山——能不能借我你上次說的那個?真是太神奇了,怎麼有那麼好玩的東西,一定能再提升我的帥氣度!」圭上竄下跳地衝出休息室,嘴裡叨叨。

  反正圭本來就很莫名其妙,大家都沒什麼特別反應。

  不過看到葉流火後每個人都極度震驚。

  「呃……那是怎樣?」藤堂指著葉流火,轉頭問後面幾人。

  幾個人擦擦眼睛,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集體產生幻覺,明明那是面無表情的葉流火,但他、他的背後好像開滿了花,還是少女漫那種玫瑰花——

  『小葉流,禁止親親三天!』

  啊玫瑰花凋謝了。

  隔天,心電感應消失了。

  但相信葉流火跟圭經過這次的心電感應一定有更加了解彼此了吧。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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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獎勵時間 [R-18]

食用須知

※第一次寫文,該犯的錯誤可能全犯了,何でも許せる人向け…
※寫完後作者已搭機前往波蘭,新生活很快樂

※大概是圭就是圭的解釋(在說什麼
※私設交往中,一年級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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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期末試驗即將到來,課堂小考的頻率越來越密集,某投手的成績經過隊伍的學力擔當和山田的悉心指導後,仍毫無起色。
  考試前夕,小手指棒球部眾人社團練習之虞,為了不失去王牌而開始討論。

  「雖然兩天後就要考試、現在可能已經沒救…沒辦法了,但果然還是得再努力一下嗎⋯⋯」隊伍的良心擔當山田擔心的說著。「不過今天我可能無法幫忙……」

  「我今天家裡有事,就不奉陪了。」

  「老姐讓我今天早點回家煮飯,我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