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蓮│欣芙] 勇者小隊的萬聖節 [G]
這篇昨天開始寫的,遲了一天才寫完。
這篇是芙莉蓮的萬聖節賀文,靈感來自今年芙莉蓮的官方萬聖節賀圖。
正文開始
勇者欣梅爾逝世前57年
北方諸國 某座村莊
村莊裡佈置得格外漂亮。每戶人家的門前都擺放著精心雕刻的裝飾,廣場中央則矗立著一座南瓜與女巫的雕像。南瓜上還刻著一張滑稽的笑臉。
「南瓜?」
精靈望著那座奇妙的雕像,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
「請問,這裡是有什麼祭典嗎?」
欣梅爾向一名正忙著佈置的村民搭話。
村民停下手邊的工作,微笑著看向他們。
「啊,我們村子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舉辦萬聖節活動。」
「萬聖節?」
欣梅爾轉頭看向芙莉蓮,而芙莉蓮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
「是的。我們村子相信,每年的這一天,各種惡鬼都會出沒,就連逝者的靈魂也會離開陰間,在世間遊走,拜訪生前的親友。因此,這天晚上也格外危險。」
「為了嚇走那些邪惡的鬼魂,人們會戴上面具,在村莊裡四處遊走。後來,這個習俗逐漸演變成了裝扮成各種妖魔鬼怪的活動。」
村民笑著向兩人解釋。
聽完這番說明,欣梅爾似乎對這個節日產生了興趣。
「我們可以參加嗎?」
「當然可以!今晚旅館有萬聖節派對,歡迎你們一起來參加!」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欣梅爾扮成了吸血鬼,身上披著黑紅相間的披風,裡頭是一件白色襯衫,甚至還特地戴上了一對假尖牙。
芙莉蓮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裡弄來這套服裝的。
不過,看欣梅爾那副相當滿意的模樣,似乎他對自己的裝扮很有自信。
海塔則完全還沒開始裝扮,似乎還在思考自己究竟該扮成什麼。
「海塔,你想扮成什麼?」
欣梅爾興致勃勃地問道。
「酒鬼?」
艾冉毫不留情地吐出兩個字。
「酒鬼也是鬼。」
芙莉蓮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喂!至少讓我自己決定吧!」
海塔忍不住抗議。
至於芙莉蓮,她則扮成了一名魔女。
一頂寬大的黑色尖帽,帽沿點綴著花朵,搭配黑色長袍與手中的魔杖。
只能說,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好到欣梅爾在看見她的瞬間,差點當場噴鼻血而死(?)。
「……」
「欣梅爾?」
「沒、沒事!只是覺得芙莉蓮今天特別漂亮!」
吸血鬼勇者,遭受了來自魔女的致命一擊。
艾冉則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
他在頭上頂了一個南瓜帽,沒有多餘的裝飾,也沒有特別準備其他服裝。
意外的是,這副打扮和他相當合適。
「嗯,挺不錯的。」
欣梅爾仔細端詳了一番,給出了評價。
「至少比酒鬼好多了。」
艾冉瞥了一眼海塔。
「為什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結果,最後海塔還是在欣梅爾的慫恿下,決定扮成科學怪人。
「蠻適合你的。」
芙莉蓮看著眼前這位宿醉的科學怪人海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對方看起來更像喪屍。
看著海塔終於裝扮完成,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欣梅爾一行人便下樓,前往旅館舉辦的萬聖節派對。
果然,不出芙莉蓮所料,場面很快就變得極度混亂。
海塔正和村長比試酒量,周圍圍觀的人們大聲呼喊著,似乎都在替海塔加油。
另一邊,欣梅爾則忙著陪小朋友們玩耍。他身上掛著三個孩子,肩膀上甚至還坐著一個。
芙莉蓮坐在一旁吃著布丁,看著眼前這片混亂卻又愉快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正當她看戲看得入神時,忽然有什麼東西輕輕拉了拉她的裙角。
「……?」
她低下頭,看見一個小男孩正站在自己面前。
「芙莉蓮姐姐!」
小男孩用亮晶晶的眼神望著眼前的精靈。
「……怎麼了?」
芙莉蓮不太習慣這樣熱切的目光。
「可以表演魔法給我看嗎?」
芙莉蓮本來想開口拒絕,但看著小男孩滿懷期待的眼神,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吧。」
精靈放下手中的布丁,站起身來。
---
派對最終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落幕。
艾冉扛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海塔,先一步回到了房間。芙莉蓮和欣梅爾則並肩走在回房間的路上。
「芙莉蓮。」
欣梅爾忽然開口叫住她。
「怎麼了?」
芙莉蓮歪了歪頭。
「萬聖節快樂。」
欣梅爾露出溫柔的微笑。
芙莉蓮點了點頭。
「……萬聖節快樂。」
欣梅爾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比剛才更加燦爛的笑容。
「嗯。」
作者碎碎唸:
哎我真棒(?)
趕在今天寫完了🎉🎉🎉
雖然已經過了,但還是祝各位萬聖節快樂!🎃🎃🎃
[葬送的芙莉蓮│蘭特X尤蓓爾] 不給糖就搗蛋 [護]
[葬送的芙莉蓮│芙莉蓮] 百分之一 [G]
本文可安心食用
食用前請注意:
🐟本文為芙莉蓮內心獨白
🐟有給AI修正標點符號及錯字,不能接受的請按返回鍵
🐟食用完畢請留下感想或海草(隨喜
🐟正文開始
🐟🐟🐟🐟🐟🐟🐟🐟🐟🐟🐟🐟🐟🐟🐟🐟🐟🐟🐟🐟🐟🐟🐟
在那之後,已經過了好多年了。
你離開以後,我才意識到,你在我心中究竟佔了多少分量。
你曾說過的話語,至今仍清晰地在我的腦海中迴盪。那些當時不以為意的小動作,如今看來,卻顯得無比珍貴。
人類的壽命很短暫,短暫到還來不及看清,他們便已消失。
短暫,卻又如此耀眼。
耀眼得讓我不敢直視。
我很膽小,真的很膽小。
但是,正是這道光,成為了我的引路人,讓我有勇氣繼續走下去。
十年的冒險,雖然不到我人生的百分之一,卻確確實實地改變了我。
準確來說,是你改變了我,讓我找到了未來的方向。
雖然你已經離開了,但你留給我的勇氣,依然完好地保存在我的心中。
如今,我正與夥伴們一同踏上前往「靈魂長眠之地」的旅途。
你願意在那裡等我嗎?
欣梅爾?
🐟🐟🐟🐟🐟🐟🐟🐟🐟🐟🐟🐟🐟🐟🐟🐟🐟🐟🐟🐟🐟🐟🐟
忽然發現自己好久沒發文了,趕緊來發一篇👍
這是我上社會課時想到的點子,果然社會課就是要用來思考🗿
本人社會課都用在思考,思考的主題通常是動漫跟宇宙的奧妙(?
[葬送的芙莉蓮│威亞貝爾x艾莉] 重逢 [G]
勇者辛美爾逝後32年,北部邊境。
儘管已然是初春,但這個國家的最北部卻依然下著小雪。
北部魔法隊一行人在據點外一字排開,正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為首的威亞貝爾站在中間,用兩指夾著大陸魔法協會寄來的信。
「威亞貝爾,你説協會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給我們安插一個新的副隊長?」威亞貝爾左邊的隊員按捺不住,忍不住嘟囔著。
「對啊,這個副隊長還是和威亞貝爾同級的一級魔法使,協會是想要控制我們嗎?」站在右邊的隊員附和道,顯然有著滿腹牢騷。
「等人到了就知道協會打的什麼主意了。放心吧,我可沒那麼容易被拿捏。」威亞貝爾臉上帶著他一貫的輕笑。
「……來了。」
披著斗篷的身影緩緩走近,一行人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艾莉一級魔法使,前來上任北部魔法隊副隊長。」
在風中微微擺動的亞麻色披肩短髮,已然褪去少女青澀的面容,淡漠的眼神,冷然的語氣,彷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干擾。
看到來人後,即便是一向淡定的威亞貝爾,此刻也不禁恍了神。
原來已經過去三年了。
昔日種種在他腦海裏還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考試中她耗盡魔力,向他撒嬌非要他揹著她走。趴在他背上的時候,她卻説他是個很温柔的人。
回程路上,路過一片結冰的湖面,第一次嘗試溜冰的她站在湖中央一動不敢動,害怕地在他身後用雙臂環過他的腰,任由他握著她的雙手,帶著她緩緩滑到岸邊。(※)
綻開的煙火下,她藉著微醺的醉意向他表白,他卻沒有辦法回應她的感情。北部邊境是沾滿鮮血的地獄,他不能把那樣鮮活的她拖進來,變成像他一樣的行屍走肉。
雖然和她的相遇只有短短的一小段時間,但他卻無比珍視著這段回憶。她是如此肆意地活著,可以毫無顧忌地表達內心的情感,提出任性的請求,在意魔法的品性,如同一朵被細心呵護的花朵。
這些年來,每當他在戰場上感到自己快要撐不下去時,他就會想到她,想到只要他能戰勝眼前的敵人,就能保障她的家鄉安全、保護她不受威脅,他就還能再繼續戰鬥到最後。
沒想到,當初他不願把她帶過來,如今她卻帶著他無法拒絕的協會任命令出現在這個地方。
只是,她臉上淡漠的神色,此刻竟讓他有一絲看不透。
「這麼稀缺的一級魔法使人才,為什麼會紆尊降貴來到邊境這種地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威亞貝爾只當作是在向素未謀面的同僚發問。
「只是前來支援而已。」她的神情絲毫未變,「最近境外的魔族活躍得更頻繁了。」
威亞貝爾冷冷一笑。這個借口也未免過於牽強。
彷彿並未搭理威亞貝爾的不屑一般,艾莉的目光掃過據點,最終停留在了不遠處小屋的門上。
「進去説吧。告訴我隊裏的現狀。」
作為威亞貝爾的辦公室,這間小屋實在有些簡樸。辦公桌上簡單地放著幾張地圖,牆上掛著記錄作戰資訊的白板,旁邊的架子上則放著一些常用的魔法道具。
艾莉走在威亞貝爾身後,輕輕地關上門。
「現在總能説實話了吧——」
威亞貝爾轉過身正要再次詢問,艾莉卻先他一步衝到他懷裏。
「我好想你。」艾莉雙手緊緊地環抱著他,因為身高差的關係,她的頭正好埋在威亞貝爾胸前。和剛才在眾人面前冷淡的態度不同,此刻她的語調是他所熟悉的撒嬌般的柔軟,尾音卻又帶了一絲哽咽。
從她短短的幾個字裏,威亞貝爾彷彿一下看到了她這幾年的努力:不僅刻苦修行通過了一級魔法使考試,還學會了用淡漠的神色來隱藏真正的感情,甚至採取了她曾認為不太光彩的政治手段來獲得協會的任命令。為了追上他的背影、和他並肩而戰,她學著他的生存方式,變得更加強大。
如今的威亞貝爾,已經再也無法拒絕她。
威亞貝爾露出温柔的笑容,一隻手輕撫著艾莉的頭髮,另一隻手像是在回應她一般環過她的背,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頭頂。
「我也是。」
-END-
※出自《不香の花》
小番外:
艾莉入隊以後,有著兩位一級魔法使的北部魔法隊應對魔族殘黨更輕鬆了。
「艾莉,你那邊也解決了吧?」收拾掉對手的威亞貝爾前去確認艾莉的戰況。
「威亞貝爾,我走不動了。」魔族的氣息是一個沒有,只有坐在地上的艾莉。
「……」威亞貝爾一臉無奈,「真拿你沒辦法。」
揹著艾莉,威亞貝爾慢慢走回他們在這個村莊的落腳處。
落腳處的旅館裏,老闆娘一臉焦急地尋找著在襲擊中不慎掉落的結婚戒指。
「我會尋找遺失飾品的魔法,或許可以幫到你。」
艾莉吟唱著魔法,遺失的戒指在不起眼的角落發出光芒。
「太感謝了!小姐你真的幫大忙了。自從老伴去世後,它就像老伴一樣陪伴著我。」
老闆娘激動地握住艾莉的手,眼裏閃爍著淚光,語無倫次地表達著感激之情。
艾莉轉過頭,看到威亞貝爾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瞬間不由得感到一絲緊張。
「……我,是在回來的路上又恢復了一點魔力。」
「我又沒説不相信你。」
[葬送的芙莉蓮│多CP] 短篇合集 [G]
[葬送的芙莉蓮│多CP] 初次見面....嗎?(現代AU) [普]
「噹~噹~噹~」
鐘聲響起,高二3班的學生立刻停止聊天,坐回位置上。
「大家坐好,今天有一位轉學生。」
老師一如既往地整理秩序。
「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希望是個帥哥!」
「希望是個正常人啊....」
「也對,我們班的怪人已經夠多了。」
高二3班向來以「怪人很多」出名:
那個明明未成年,卻整天嚷著要喝酒的海塔、膽小的要死,體育卻強得像怪物的修塔爾克、向來正經的費倫,喔對了,還有明明上課都在睡覺,但成績卻出奇的好,尤其是歷史。
「進來吧。」
教室的門被推開,所有人看著門口,沒有一個人說話。
轉學生走到講台,向著全班自我介紹。
「我是欣梅爾,請多指教。」
「.....欸?」
聽到熟悉的聲音,原本趴在桌上的芙莉蓮抬起頭來。
欣梅爾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芙莉蓮身上。
「讓妳久等了,芙莉蓮。」
補充一點小設定:
1.他們都帶著前世記憶
2.芙莉蓮歷史好是因為親身經歷過(這麼講芙莉蓮好像個老阿嬤._.
作者碎碎唸~
呼!終於發出來了!這篇我好像一兩個月前就承諾要寫了😅
[葬送的芙莉蓮│蘭特X尤蓓爾] 日常任務:寶箱 [普]
[葬送的芙莉蓮│蘭特X尤蓓爾] 最後的吻 [護]
[葬送的芙莉蓮│蘭特X尤蓓爾] 墓前的陪伴 [普]
*總算把之前一直想寫的特權魔法腦洞寫出來了。兩人連想要的魔法都那麼相似,太犯規了。就算不結婚,也請一輩子相伴彼此下去吧。
1.
「這次任務辛苦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反正尤蓓爾也沒有家,就讓她借住在你那裡一些日子吧。這樣下次傳喚你們也比較方便。」
那個位居人類魔法使頂點的賽莉耶,輕飄飄地拋下了威力強大到差點摧毀蘭特身心的幾句話,便上了馬車,在其他弟子的護送離去。
尤蓓爾對於賽莉耶的「提議」自然毫無意見,更準確地說,求之不得。
聽完以後馬上邁起輕快的小碎步,雙手放在腰後,一顛一顛地跟在蘭特身後。
蘭特在帝國執行任務時,曾無數次煩惱過該怎麼在任務結束後甩開尤蓓爾。
畢竟老家和家人墓地位置都被她發現了,就算像上次一樣利用分身逃脫也沒用。
但更無奈的是,逃脫的方法還沒想到,他的身體卻總是比思考更進一步行動。
當尤蓓爾被當作人質時,不等敵人倒數,立刻拋下魔杖投降。
當尤蓓爾看到真劍,用手指要親身試試看鋒利度時,也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做出傷害身體的舉動,一點傷痕都不可以。
明明被賽莉耶囑咐了要好好抓緊尤蓓爾的韁繩,到頭來,被套住的卻似乎是自己。
信任、依賴、愛戀,只要不曾擁有,就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早就將滿腔的情感全部封鎖起來,留給只存在回憶中的家人了。
但如果心裡被什麼人強行闖入,又該拿對方怎麼辦?
算了,反正等尤蓓爾哪天覺得無聊了,或是學會分身魔法那時,自然就會離開了。蘭特這樣說服自己。
所以那時候的蘭特從沒想過,這個「借住一些日子」,最後竟會變成無比珍視的日常。
更沒有想過,自己會開始習慣餐桌上多了一份餐具,茶葉和砂糖存量急速銳減,以及每天睡前有人強行壓住門,直至自己回道晚安才肯離開的日子。
2.
又過了一些時日,他們利用蘭特從賽莉耶那裡得來的特權魔法,找到了尤蓓爾姐姐的遺體。
其實,只靠尤蓓爾的特權魔法也能找得到。
但賽莉耶給她的是「找到最渴望見到的人的魔法」,能找到精確位置,卻無法辨別目標的存活狀態。
這也是拿到特權魔法的那兩年間,尤蓓爾始終沒有去找姐姐的原因。
因為她不曉得該抱持怎樣的心情踏上尋找姐姐的旅途,是懷著久別重逢的期待,還是預先準備好遲來的祭悼?
只要不去找,姐姐就有一半的機率,在自己想像的空間存活著。
後來,在某個晚餐甜點是蘋果派和熱可可,整間屋子充滿甜膩氣味的夜晚,尤蓓爾向蘭特吐露了明明知道姐姐在哪裡,卻沒有去找的原因。
蘭特當時還說了些什麼,尤蓓爾也記不太清楚。只記得他讓自己提供姐姐的畫像。
尤蓓爾從裙子內側口袋拿出一條墜盒項鍊,裡面放著小小一張,也是唯一一張,裁縫桌前,尤蓓爾依偎在姐姐懷裡的合照。
沉澱、冥想、念出咒語後,蘭特的老舊魔杖迸出深褐色的火花,像乾涸已久的血液滴落在地圖上。
不用等蘭特說明,尤蓓爾便知道這代表姐姐早就去世了。
3.
那天的天氣似乎晴朗,沿途沒有值得留戀的景色。
一路上尤蓓爾都在叨念著前陣子買的紅茶太苦澀、回去後想要嘗試不同的髮型、偶爾抱怨蘭特走路一下子快一下子慢,害她跟得很辛苦。
後來,他們在一座早就化為廢墟的教堂附近,發現了姐姐和幾具遺體。
大概是逃到教堂避難後,卻還是沒能躲過魔族的追殺吧。
教堂明明是人類祈求庇護的地方,真諷刺。
回程路上,尤蓓爾依然喋喋不休,說著和姐姐無關的瑣事。
密集、瑣碎的話語,就像一根根細小尖銳的刺,密密麻麻地扎進蘭特的胸口。
回到村莊以後,他們把姐姐埋在蘭特家人的墓地附近。
之後,一切又恢復往昔。
只是從那天起,平常閒來無事便會跑到村莊跟村民打探蘭特八卦的尤蓓爾,開始改到姐姐的墓前說話。
常常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夕陽西下,才起身離開。
發現尤蓓爾不尋常行蹤的蘭特,也開始會到墓前等她一起回家。
「欸,眼鏡男,你會不會太黏人了?」
「只是剛好要來掃家人的墓罷了。春天雜草長比較快,要定期除草才行。」
「前幾天你說有東西落在奶奶墓前,今天說要來掃家人的墓。眼鏡男,下次你又會找什麼藉口跟著我呢?」
尤蓓爾邊說邊笑著將食指抵在臉頰側,故意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蘭特其實覺得這樣的尤蓓爾非常可愛。
只是每當她做出那種舉動,往往就意味著她有自信所猜測的事情會被證實,所以蘭特總是無法心平氣和地欣賞那可愛的模樣。
只能淡淡地吐槽,「你想太多了,剛好而已。」
「掃墓需要帶兩份我們都愛的蘋果派嗎?」
「那又不是我要吃的。」
「喔,我知道了。難不成……」尤蓓爾露出恍然大悟的狡猾笑容,「是要給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吃嗎?」
「你又沒懷孕。」
尤蓓爾笑笑地湊近蘭特臉龐。
「對啊,眼鏡男,我們又沒有上過床,怎麼……」
蘭特趕緊伸手輕敲了尤蓓爾的額頭,不讓她把話說完,「別在你姐姐墳前說這種不正經
[葬送的芙莉蓮│壽命論] 只剩下一個人 [普]
*新手文筆,不喜勿噴
*本篇無戀愛因素
*本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嚴肅看待
*本篇含有微刀成分,請謹慎食用
芙莉蓮坐在遠端的山峰上,俯瞰整座城市。
在還沒到達魂眠之地找到欣梅爾前,費倫和修塔爾克就過世了。
修塔爾克死在與魔物的對決中,而後來費倫因為承受不住修塔爾克的離開,在幾個月後也因患上重症而離開了。
身邊少了那幾位陪她一起冒險的夥伴,讓她感到有些遺憾。
芙莉蓮搖了搖頭,站起身。
她還得到魂眠之地找尋自己的夥伴呢。
她拿起放在地上的手提箱,繼續了僅剩下自己的旅途。
在幾天過後,芙莉蓮收到來信,是賽莉耶寫的。
「 我想見見之前跟妳一起去參加一級魔法使考核的那個女孩費倫,妳們來找我吧。 賽莉耶 筆 」
信中只寫了一段簡單明瞭的話,要求接見費倫。
芙莉蓮看完信思考了一下,隨後把信放入手提箱裡,轉身去找賽莉耶。
—————————————————————————————————————
芙莉蓮來到賽莉耶的面前。
賽莉耶手中拿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怎麼只有妳?」 她問道。
「費倫她⋯⋯」芙莉蓮深吸了一口氣。「死了。」
「死了?」賽莉耶眼中依舊沒有透漏出任何的情緒。
「果真是人類,壽命真短。」她淡淡的說道。
隨後她闔上書,抬起頭來看向芙莉蓮。
「妳不找找新的夥伴或徒弟?」
「夥伴啊⋯⋯」芙莉蓮頓了一下。「暫時還不用吧。」她接著說道。
「是嗎?」賽莉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就這樣吧,妳可以走了。原本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女孩而已,沒想到她已經死了。」
賽莉耶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留下了獨自站在中間的芙莉蓮。
就像曾經的夥伴一樣,丟下了她。
The End
後記:
欸嘿嘿我現在好喜歡寫刀子啊(^ω^)
要怪就去怪時光代刀人,誰叫它那麼刀害我也想刀一下(⁎⁍̴̛ᴗ⁍̴̛⁎)(被打)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葬送的芙莉蓮│葛梅] 接納不堪與悲傷的魔法 [R18]
*葛梅cp向(飆車)
*真的想不到要取什麼篇名...(取得好爛
*總之就是葛納烏對梅特黛動情了,但不願承認的故事,只能不斷告訴自己只是在*幫助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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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伊沙斯特郊外的奢華莊園內,社交舞會正伴隨著悠揚的管弦樂進行,金碧輝煌的燈光下,衣香鬢影,人聲鼎沸
這是一場針對邊境貴族的潛入搜查任務,葛納烏與梅特黛裝扮成新婚夫妻,一同潛入舞會之中
葛納烏穿著一件不太習慣、略顯緊繃的深藍色西裝,頭上梳著一絲不苟的三七分髮型,高大的身軀在人群中宛如一尊移動的石雕,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硬氣場
而他的搭檔梅特黛,則身著一襲優雅的紫色晚禮服,亞麻色的長髮盤起,正遊刃有餘地在貴族間周旋,套取需要的情報
『那傢伙看起來真的是如魚得水啊』
葛納烏看著笑靨如花的梅特黛,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道
他轉過頭,不再去看笑容明媚燦爛的搭檔,心底湧起一股極其細微的酸意,他不知道那是怎樣的感覺,反正那並不重要
葛納烏也開始了他的任務,他是負責秘密追蹤調查目標人物的行徑,而圓滑的梅特黛則是負責在人群中蒐集情報
『已經調查的差不多,是時候退場了』
葛納烏心想,在他將魔法定位的追蹤器放置在最後一個目標對象身上後,便打算去找梅特黛會合
葛納烏當然認得出梅特黛的魔力波動,畢竟他們是日夜相處、並肩作戰的搭檔
可此刻他再熟悉不過的魔力卻正在劇烈晃動,而且是極其不自然的動盪
以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葛納烏很困惑,強如梅特黛那樣的可怕女人,為何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梅特黛出事了』
這是葛納烏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他的心臟瞬間狂跳不已,他根本想像不到,她會在這種場合出意外
畢竟她是那樣的完美無缺
葛納烏錯了,她並不是完人,或許是濾鏡開的有點厚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似乎總像是女神那般神聖無瑕
葛納烏慌了,他馬上開啟魔力探知,去尋找她
意外是發生在最熱鬧的午夜時分,梅特黛混在一群群穿著體面的貴族中中談笑風生
她再明白不過,他們得體乾淨的外貌之後,隱藏起的是怎樣噁心的勾當
梅特黛最擅長的就是如他們一般,掛起最無懈可擊的微笑面具
當梅特黛接過侍從遞來的紅酒時,她敏銳的探知讓她立刻察覺到杯中被下了強效的催情藥
『...有夠拙劣的技巧,也太明顯了』
梅特黛在心底吐槽道,如果是她要下藥,才不會用這樣不明智的方式,到底是怎樣的人會直接蠢到加在酒裡?
她眼神微動,依然平靜地喝了一口酒
「您覺得這筆生意如何?很划算對吧?是否可請您一同去房間洽談細節呢?」
對面梳著油頭的中年男子,對梅特黛泛起了一抹詭異油膩的笑容,他是極度腐敗又貪婪的中階貴族,不是太重要,但也無法完全忽略
梅特黛瞬間有點反胃作嘔,她壓下噁心的衝動,依然掛著笑容,嘴角卻有些微微地抽搐著
梅特黛放下酒杯,然後悄悄對男人實施了精神控制魔法,他眼神忽然變得迷茫混濁,而後便自己轉身離開了
『真噁心』
她心想道
梅特黛徹底失算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應該喝的,連一口都不應該喝...
那時候喝的原因是因為身旁還有其他人,她沒辦法一次對那麼多人實施精神魔法,也沒辦法完全顧足所有躲在不知處的*眼睛*,所以順應情勢喝一口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梅特黛自認擁有女神魔法的加護,肉體對毒素有著極高的抗藥性,再不然,她自己也還有女神魔法,這點劑量大概很快就可以解毒了
然而,她徹底低估了調配的藥劑純度與劑量,這算是相當嚴重的錯誤
酒液下肚不到半小時,一陣狂亂的燥熱便如狂風暴雨般在她的全身各處炸開
梅特黛笑不出來了,她傾斜著身體靠在牆邊,幾乎使不上力氣站直
梅特黛立馬對自己使用女神魔法,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螢綠色光芒,卻仍無法阻擋那股將理智燃燒殆盡的狂熱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雙腿發軟,腦袋昏昏沉沉,她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葛納烏先生...」
梅特黛要支撐不住時,下意識喊了搭檔的名字,眼前一片黑暗,頓時頭痛欲裂,在暈眩倒地前的一瞬間,一隻有力的大手及時橫伸過來,緊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穩穩扶住
葛納烏緊緊皺著眉頭,他打量著自己不省人事的搭檔
梅特黛平日裡總是從容優雅的紫眸此時渙散無光,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
葛納烏的臉色變得低沉,他什麼話都沒說
他扶著她,走在魚龍混雜的人群之中有些引人注目
「二位,請問還好嗎?」
此時,
[葬送的芙莉蓮│修費] 電燈泡 [普]
勇者欣梅爾逝世30年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芙莉蓮感覺到了修塔爾克和費倫之間的氣氛有點奇妙。他們時不時就會臉紅,搞得芙莉蓮覺得自己好像電燈泡。
就像現在,三個人圍在旅館的小圓桌前吃晚餐。修塔爾克只是想拿遠處的鹽罐,手肘不小心擦過費倫的肩膀,兩個人就立刻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費倫低下頭,默默地用湯匙戳著碗裡的湯,耳朵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而修塔爾克則抓著頭髮,視線完全不敢和費倫對上,結結巴巴地說著一些自己也聽不懂的道歉。
夾在他們中間的芙莉蓮,手裡還拿著吃到一半的麵包,看著這兩個人。
原本以為這只是小孩子吵架,但類似的情況在旅行中越來越常發生。走路時只要肩膀不小心碰到,兩個人就會各自往旁邊彈開一大步,留下芙莉蓮一個人在中間一臉茫然。
「費倫,妳今天好像特別安靜呢。」芙莉蓮一邊咬著麵包一邊問。
「……沒有這回事,芙莉蓮大人。」費倫把臉埋進大衣的領子裡,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修塔爾克也是,你今天打怪時動作很不自然喔。」
「哇!有、有嗎?一定是今天天氣太熱了啦哈哈!」修塔爾克手忙腳亂地揮著手,差點把旁邊的茶杯給打翻。
芙莉蓮看著他們兩人的反應,那雙平時毫無波動的死魚眼裡,此時突然亮起了一抹看好戲的光芒。她把剩下的麵包吞下去,雙手抱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對著他們露出了一抹非常生動、長輩專屬的「姨母笑」。
被芙莉蓮用這種挪揄的眼神死死盯著,費倫和修塔爾克瞬間全身僵硬,兩個人臉紅得簡直快要當場蒸發。
「芙莉蓮大人!您在笑什麼?真是太失禮了!」費倫氣呼呼地抗議,包子臉鼓得比平常還要大。
「沒什麼喔。」
芙莉蓮一臉愉悅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突然站起身拿起魔杖。
「我去一下外面的市集。聽說那邊有賣『能讓馬鈴薯變甜的魔法』,我想去看看。」
不等費倫反對,芙莉蓮便踩著輕快的腳步走出了旅館。當木門在背後輕輕關上,把那兩個孩子彆扭卻甜甜的空氣隔絕在裡面時,芙莉蓮走在夜晚的街道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街上的風有點涼。
芙莉蓮把手放進口袋裡,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枚鏡蓮花戒指。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兩個孩子剛剛滿臉通紅、卻拼命想待在彼此身邊的模樣,芙莉蓮的嘴角再次浮現出剛才那抹溫柔的笑意。
「那時候的我……也是這樣讓海塔和艾冉頭痛的吧。」
芙莉蓮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輕聲嘟囔了一句。雖然當電燈泡確實挺麻煩的,但看著這份笨拙的溫柔能在新一代的同伴身上延續,好像也沒那麼糟糕了。
編輯:感覺少了甚麼所以放了這張圖
[葬送的芙莉蓮│蘭特X尤蓓爾] 可怕的傢伙 [普]
*這陣子又又又又重新看了帝國篇漫畫。靈感是從126話蘭特從村莊逃離時,說的不想跟那可怕的傢伙在一起而來的。
*情節有涉及一點個人關於蘭特父母和賽莉耶關係的猜想。
1.
在通往帝國首都的路上,有對自從一級魔法使最終測驗以後,睽違兩年才重逢的男女正並肩而行。
「這樣算是搭訕嗎?」
「聽起來是這樣嗎?」
「你再繼續說吧。」
「總之先讓我看看任務的內容。」
蘭特接過信件,信上寫著賽莉耶要求蘭特和尤蓓爾假扮夫妻,混入貴族派對回收里涅亞爾藏在倉庫裡的機密文件。
尤蓓爾湊近蘭特身邊。
她早就知道信件內容了,只是很想看看蘭特讀完信件後會有怎樣的表情。
儘管那張臉依舊和過往記憶中一樣淡漠,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但如果細看,可以看到他那從瀏海縫隙中露出的眉角微微皺起。
「眼鏡男,可別又想逃走喔。」
「怎麼可能逃得了?你都靠那麼近了,全神戒備的樣子不就是在提防我逃走嗎?」
尤蓓爾本來想解釋自己靠那麼近的原因並不是為了要抓住他,但如果承認是想看他的表情也很奇怪,一時之間,竟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果然被我說中了。」
「我是在想信件的內容啦。太尷尬了吧,我跟眼鏡男看起來又不像那種關係。」尤蓓爾歪著頭笑問,「還是……你要假扮成我哥哥?」
「我跟你長得又不像。」
「那你說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是不介意。但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
「原來眼鏡男不介意嗎?真意外。如果對象是眼鏡男的話,我倒是不排斥喔。不過……」
見尤蓓爾食指抵著臉頰,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那熟悉的狡猾笑容讓蘭特心中浮現不好的預感。
「眼鏡男知道夫妻要做什麼嗎?」
「……」
果然。
「欸,眼鏡男你想到哪裡去了?」尤蓓爾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又笑得更深了,
蘭特決定直接無視。
「總之,趕快談正事。先確定稱呼。你在派對上也打算那樣叫我嗎?」
「眼鏡男不喜歡我叫你眼鏡男嗎?」
「我叫蘭特……算了,怎樣都無所謂了。」
「服裝呢?」尤蓓爾突然停下腳步轉身。
轉身的時候,那件本來就短到只能剛好遮住下半身的裙子也隨著動作飄了起來。
尤蓓爾也不在乎底褲有沒有被看到,倒不如說被看到也無所謂。
比起那個,她更想趕快聽到接下來問題的答案。
「眼鏡男想要看我穿怎麼樣的樣式?什麼風格?什麼顏色最適合我?」
根據過去那段相處不久,卻「記憶深刻」的經驗,蘭特知道,如果這時候敷衍尤蓓爾反而會更麻煩。
「首先,不是我想要看。」
「竟然是先糾正那一點嗎?」
「是任務需要。」蘭特平靜地開始分析。
「再來,裙子長度不能著地,不需要裙撐,方便行動就好。配合你平常的穿衣風格,肩膀部分可以選擇材質輕透又能顯現貴族小姐優雅感的蕾絲。顏色深色系,黑色、紫色都可以,因為……」蘭特停頓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順著任務理性分析,但見尤蓓爾被自己突然輸出的一大段話哄得呆愣愣地,不禁想再看看她的反應。
「因為……?」
「剛好襯你眼睛的顏色。」
兩人的視線相會。
記憶中總是自信張狂,充滿侵略性的紫色雙眸,此刻卻因為一瞬間的凝滯,而清楚映出了自己的倒影。
但也只是一瞬間,她的視線又飄忽移開,快到讓蘭特懷疑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喔,謝謝,就到城鎮後再挑選吧。」尤蓓爾突然快速向前走了幾步。但過沒多久又像是想到什麼而放慢腳步,側身斜望蘭特問道,「那要怎麼做才會看起來更像貴族夫妻呢? 是牽手? 挽著手? 要現在來練習嗎?」
「……到時候隨機應變就好。」
「眼鏡男的本體不太習慣和女生接觸嗎?」查覺到蘭特露出破綻,尤蓓爾馬上抓住機會反擊。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特地練習。」
「真是不積極的丈夫。當心你的新婚妻子跑走喔。」
「尤蓓爾你啊……」
「怎麼了?」
「沒事,還是趕快走吧。」
蘭特原本想說的是『你是不是太過期待這次任務了?』,但又覺得問出口絕對會被尤蓓爾聯想到其他意思。
這樣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不過對比她剛追到自己家門口,那副咬緊獵物就不鬆口的神情,現在的尤蓓爾竟然露出不符合她平時形象,宛若對未來充滿幸福嚮往的樣子,蘭特的心情也不自覺被感染了幾分。
看來她也沒有記憶中那樣……
「眼鏡男!」
「嗯?」
「你就這麼期待跟我假扮夫妻嗎? 我聽得出來你走路的腳步聲比剛出發時還要輕快喔。」
收回前言。
尤蓓爾這傢伙果然還是跟記憶中一樣可怕。
2.
帝國任務結束以後,兩人正在旅館打包行李。
對於家人以外沒有任何眷戀的蘭特,想帶回家鄉的東西也只有在帝國用特權魔法找回的爸爸媽媽遺物了。
很快就收拾好的蘭特本來想直接上路,但想了想,有些話還是得跟尤蓓爾當面說比較好。
必須把話講清楚呢,蘭特暗自下了決定。
另外,還要給她帝國最有名甜點店販賣的果醬餅乾。
昨天恰好經過,順路買的而已,絕對不是為了她特地去
[葬送的芙莉蓮│欣芙] 愛 [普]
勇者欣梅爾逝世隔日。
空蕩蕩的旅館房間裡,只剩下剛參加完葬禮的精靈。
芙莉蓮一直都不確定自己對欣梅爾的感情,至少在旅途結束後的這五十年裡、甚至在一年前,她都還是如此。
她一直以為那種待在他身邊的安心,僅計只是對同伴的信任或欣賞。
直到昨天,看著那具冰冷的木棺沒入土中,她漫長的時間才終於被迫向前轉動。
現在,她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終於後知後覺地懂得,自己對那名藍髮勇者的感情到底是什麼了。
那是連大魔法使弗蘭梅都不曾傳授過、
也是她此生學得最慢的魔法——
「愛。」
[葬送的芙莉蓮│欣芙] 孤獨 [普]
勇者欣梅爾逝世後,不知道第幾千個年頭。
隨著最後一隻魔族被殲滅,世界迎來了真正的和平。但也隨著最後一批魔法使相繼死亡,人類徹底忘記了如何使用魔法。
相對的,科技在廢墟中快速發展。
如今,只有世界各地的古老銅像,還在默默訴說著他們當年的傳奇。
在一座風化斑駁的銅像前,一名擁有璀璨藍髮的現代青年緩緩停下腳步。他看著銅像,嘴角泛起了一抹帶著懷念的溫柔微笑。「芙莉蓮……我們的故事,才正要開始。」
作者碎碎唸~
之後打算寫個現代paro,敬請期待。
[葬送的芙莉蓮│欣芙] 八十年的永生 [普]
勇者欣梅爾逝世後三十年。
深沉的夜裡,芙莉蓮靜靜地躺在旅館的床上。她將手舉在半空中,指尖熟練地把玩著那枚當年勇者單膝下跪、無比虔誠地為她戴上的鏡蓮華戒指。
銀色的花紋在月光下閃著清冷的光。
『到底……為什麼不直接告白呢?』精靈看著手指,在心裡有些無奈地這麼想著。
但其實,現在的芙莉蓮自己心裡也很清楚。
那個自戀又溫柔的男人,從頭到尾都不想讓那珍貴的三個字,變成束縛她未來幾千年漫長生命裡的枷鎖。
記憶中,那個陪伴了她十年的藍髮青年,彷彿跨越了三十年的時光,正靠在營火旁,用那雙溫柔得讓人想哭的眼睛,對著她無聲地呢喃——
『我一個壽命短短八十年的人類,怎麼和妳談永生呢?』
[葬送的芙莉蓮│欣芙] 月光下的你 [普]
芙莉蓮同人文 欣芙向/芙有意識到雙方的愛意/欣去世後時間線/ooc
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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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隨著月光奔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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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的晚風輕輕的拍打在小樹林內
翠綠的樹葉隨風搖晃著
多麼的寧靜 祥和
白髮精靈坐在樹下 手撐著草地
尖細靈敏的耳尖動了動 捕捉到了枝葉晃動的沙沙聲
她仰望著星空
多年前的勇者 是否換作為了星星 也正看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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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是趁著費倫熟睡時偷偷從旅館溜出來的
她記得腳尖觸碰地板的冰涼 卻也記得她固執的 悄悄從房間走出
此時白色的 微捲的髮絲披在身後 隨著夜風輕輕舞動著
像是每一縷都是個小小的舞者般
隨著大自然的歌聲 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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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多年前那個留著一頭藍色短髮的勇者
也會在他以為她注意不到的角度 輕輕的 令人察覺不到的
悄悄伸手抬起幾根 放在嘴唇旁 什麼也沒做 只是靜靜的看著
貪戀的輕嗅那股令他著迷的味道
當然 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精靈 芙莉蓮察覺到了
只不過不知是出於什麼心裡 她沒有想著拒絕他
或許...是愛吧..?
記憶被冷風吹的漠然回籠
想起夏日的日夜溫差大 眼前的精靈忍不住想一棒捶死自己
為何要忍著睡意 大半夜的起床
披著黑夜和冷風就為了給自己的心上人過個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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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今天是欣梅爾的忌日 不 準確來說
應該是三分鐘後才是
而為何芙莉蓮要在接近午夜十二點時犧牲自己的寶貴時間來過這個在她未來生涯裡會有無數次的節日
而不是跟著隔天的人群一起祭拜他呢?
其實她也不知道
-
幾天前 芙莉蓮從自己的手提箱裡翻找東西時
突然有一張小紙條掉了出來
她本以為會是費倫、修塔爾克 甚至村裡的小孩的偷偷塞給自己的
但拿起後才發現 那是她師傅的筆跡
她疑惑 原本有這個東西嗎?
千年以來 她一直沒發現嗎?
好奇心驅使她將紙條的內容快速讀過
大概意思是在一天的最後 在隔天之前
在黑暗和黎明的交界處 使用逝者生前最喜歡的魔法
將會使那個你最思念的人短暫的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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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 又在寫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她胡亂的將紙條重新放入提箱中
似乎要把此事當作師傅突然心血來潮的惡作劇
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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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 距離隔天的一點只剩下半分鐘了
說什麼她也不想放棄 重新回去睡覺 畢竟已經少睡了一個鐘頭了
多個幾分鐘又能怎樣?
她在黎明前的二十幾秒開始詠唱起了咒語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芙莉蓮也知道彼時以迎來了新的一天
絢爛的花田花田在眼前綻放開來
淡藍色的花卉在夜空的襯托下格外耀眼
那是欣梅爾最愛的魔法 也是辛梅爾最愛的花
待芙莉蓮從空中緩緩降落至地面
抬起頭來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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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也沒有
她苦笑著 本就知道這是個師傅留下來的惡作劇
自己又在期待什麼呢?
是期待眼前出現那抹總走在自己身前的橘色身影
還是那個從說說笑笑 自戀又成熟的勇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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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視著眼前那片花海
溫柔的目光重始自終都沒有冷下來過
因為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藍 那抹能融入廣闊海洋 無際天空的
她深深眷戀著的水藍
哪怕只有一秒鐘 哪怕只有微弱的一丁點
她也能馬上認出 那是她愛戀著的勇者
-
黎明劃破了黑暗
風輕輕捲走了一小片淡藍色花瓣
想要把它 也把他送向更遠的地方
“真自私呢,勇者大人”
白色的身影用著微微自嘲的語氣說著
“連靈魂也不想讓我看見啊”
語落 精靈轉身 背對著那片花田 帶著思念 繼續走向了她的道路
-
“芙莉蓮,向前看”
有些落寞的精靈沒注意到的是
在她背後 有個批著白色披風到半透明的身影 蹲在那片蒼月草花田裡
用嘴型無聲的描繪著
那顆同樣愛著她的心
-
即使背道而馳,我依然愛著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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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被我偷塞玻璃吧
本來也想寫甜的 但感覺虐的好像比較好寫 就這樣碼出來了^ ^
[葬送的芙莉蓮│蘭特X尤蓓爾] 讓人安靜的魔法 [普]
*本來想寫些正劇衍伸的情節,但最近實在是缺乏蘭尤能量,想要好好補充糖分(?),所以就寫了兩人帝國任務完成後回到村莊前的故事。有一些設定仍然是參考尤蓓爾的前傳小說內容。
帝國任務結束後,蘭特和尤蓓爾踏上回蘭特村莊的路途。
兩人都沒有明說接下來的去處,只是在任務結束後,自然而然地就踏上了同一條路。
蘭特心想,反正老家位置早就被尤蓓爾知道了,賽莉耶也還沒替她安排新的任務,就算現在拒絕讓她同行也沒任何意義。
更何況,還有個連自己都不想承認的事實是,自從被尤蓓爾半強迫地帶離村莊,一路前往帝國執行任務後,不知不覺間,早已習慣了待在她身邊。
奶奶去世後,每天起床看到的只是空蕩蕩的屋子以及和奶奶共同度過的生活殘跡。那段無法走出村莊的日子,蘭特理所當然地認為往後的人生也會繼續如此。然而曾幾何時,現在一睜開眼,想到的卻是要如何應付尤蓓爾源源不絕的問題,以及自己會不會又被她捲進危險當中,擔心她什麼時候又會再置性命於不顧。
尤蓓爾大概會認為是她單方面纏著自己吧,但實際上,一直在替這次同行找合理理由的,反而是自己。
在這之後呢?
蘭特暫時不想去面對這問題。只要尤蓓爾沒有主動提及要離開的事,他就不會開口詢問。就這樣什麼都不明說地過下去似乎也不錯。
隨著離家鄉越來越近,想像中的畫面也越來越清晰。
那是在回到村莊後,餐桌對面多了一個總是吵著要多加糖的女子。看來往後的生活,櫥櫃裡得隨時準備滿滿的砂糖以及做餅乾的材料了。想著想著,蘭特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
儘管腦中被其他念頭佔據,蘭特依舊能夠分心回應尤蓓爾,不曾漏掉過她說的任何一句話。這一心二用的能力大概也是拜平常習慣分身行動所賜。
從帝國街上新開的甜點店,到費倫和那個紅髮少年的互動,尤蓓爾似乎對費倫的感情進展特別感興趣,一路上幾乎沒有停過。
雖然蘭特早就知道,尤蓓爾是那種連戰鬥中占下風都還有心情跟敵人扯上幾句的類型,但是……
現在的說話頻率,是不是太高了點?
「尤蓓爾。」
「嗯?」
「問你一個問題。」
「怎麼了,眼鏡男?」尤蓓爾露出有點意外的表情,「難得你有問題想問我。」
「……妳不累嗎?」
尤蓓爾眨了眨眼,「我們不是才剛休息過嗎?」
蘭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非要我說『閉嘴』,妳才懂我的意思嗎?」
「喔,原來是指這個啊……」尤蓓爾刻意拖長了尾音,絲毫沒有因為這句話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和我說話就讓眼鏡男這麼痛苦嗎?」
「倒也不是。」這次蘭特否認得很快,像是怕被尤蓓爾誤會似地,「只是覺得,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畢竟跟她相處了這麼些日子,尤蓓爾的個性自己多少還是能捉摸一二。
果不其然,這次尤蓓爾沒有馬上接話。
蘭特知道自己說中了,所以他沒有催促,就這樣跟在她身邊靜靜走著,等她回答。
過了幾秒,尤蓓爾忽然乾笑了一聲,「眼鏡男,你怎麼會這樣想?」
「你平常雖然也很吵……」
「喂!」
沒有理會尤蓓爾的抗議,蘭特逕自說道,「但從來不會進行沒有目的性的談話。和其他人聊天的時候,你也總是會觀察別人的反應,我判斷是想藉此找到能產生共鳴的地方吧。可是你現在卻像是在強迫自己開口一樣,不停找新的話題。而且我也不覺得……」
「什麼?」
「聊費倫和修塔爾克兩人的關係,對學到我的分身魔法有什麼幫助就是了。」
「恩……被你發現了呢。果然不能小看眼鏡男。」尤蓓爾雙手放在身後,邊說邊自顧自地向前,刻意避開蘭特的視線,「先說好,我找你聊天倒不完全是為了學分身魔法就是了。」
「那是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想要跟你聊天,不可以嗎?」
這一次蘭特沒有接話,因為他發現如果再問下去,很可能會觸到某個逼迫兩人面對現在關係的關鍵。
見蘭特沒有追問,尤蓓爾暗自鬆了一口氣,便繼續說道,「而且只要一停下來,就會開始想別的事情嘛。」
尤蓓爾目光所及,魔法劃開了地上一顆顆的小石頭。看似隨意的舉動,在蘭特眼裡卻像是不懂該如何發洩情緒的孩子,最後只能找石子出氣。
「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啦,只是之前都跟眼鏡男待在一塊,每天睡前、起床想的都是任務的事,現在突然結束了,反而不太習慣。只有一直說話,才不會胡思亂想。」
「那你之前出任務,沒有搭檔陪伴的時候,你又是跟誰說話?」
「跟樹上的小鳥囉。」
「……」蘭特想像了眼前少女坐在石頭上,對著樹上鳥兒自言自語的畫面,明明應該是很滑稽的場景,卻笑不太出來。
「不過眼鏡男,如果嫌我太吵的話,下次就直接說吧。我也不是這麼不通情理的人。」
「後果是什麼?」
尤蓓爾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用『後果』兩個字也太誇張了吧,我在眼鏡男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嗎?」
「差不多吧。」
尤蓓爾歪著頭,食指抵在臉頰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嘛。不過如果你一直不理我的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