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王國│紅絲絨千層酥] 永劫 [G]
- 紅絲絨蛋糕 ╳ 千層酥(🍴)
- 捏造有,基本是建立在塔30後的衍生
- 部分描寫有提及自殺的概念,對此苦手請斟酌收看
- 詳細私設背景可以參考《恐怖平衡》與其後記
他們說:軀體是靈魂的牢籠,是靈魂的枷鎖。*1
血花紛飛並濺在她身上的白色披肩,千層酥眼前一片模糊,意識在某一瞬幾乎就要抽離,但隨即的下一秒,從破開的傷口傳來的劇烈疼痛又將她的感官全都拉回,她無法克制自己吃疼地低吟,側身倒了下去。
後腦的盤髮經幾番戰鬥早已散落開來,紫色的長髮連同她頭上變得殘破的薄紗,多少遮去她本就不明朗的視野。
突然之間,香甜的奶油味闖進這一片滿是猩紅的狼藉之中,伴隨小型犬的低鳴,吐息與聲音向著她的臉湊了過來。
那麼好認的聲音,還能是誰?
「阿方斯!」有其他聲音代替她開口喚道那隻蛋糕犬的名字,語氣帶著慎重和焦躁,這呼喊結束後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當下千層酥不免地感到絕望,還以為這已經是這段時間折磨的終點,然而這一切好像都不順她意的還要繼續下去。
如果沒有被找到的話,說不定就──可惜明擺在她眼前的就不是如果的事。
在腳步的聲音最後停在千層酥耳畔的同時,高大餅乾的影子落在她的身上。
紅絲絨蛋糕蹲下身來,用蛋糕臂的那手撈起她的身子查看傷勢。
「妳找死?」他的語氣明顯不快。
隨後前方苟延殘喘的蛋糕狼朝他們的方向衝了過來,但阿方斯衝到了面前吠了兩聲,那蛋糕狼立刻停住並垂下尾巴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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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薑餅人│古樹風箭] 森林深處(PWP) [R18]
[薑餅人│藥草/薄巧] 餅乾屋 [G]
注意cp*薄荷巧克力餅乾→藥草餅乾。自我流解釋ooc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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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王國借助著糖糖地精的幫助,讓糖果屋都雙雙合併再一起。
內部格局當然也是零清重整,好讓餅乾們更自由的選擇想住的地方。
協助幫忙公告推動規定的黑莓餅乾,一說完就以身做則的拉著探險家去最邊角的那一棟住下來了。
而看完公告的藥草餅乾,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微笑著抱起盆栽獨自散步在王國的住宅區中;看著一些餅乾在爭論誰要住哪一間?也有人邀請著別的餅乾一起同住、甚至還有些在蓋的房子也會有餅乾去幫忙,恩...可能是想住在那一棟吧!
不過藥草餅乾要住的地方大概早就想好了。
是位於花店和花園中間距離的餅乾屋,推門進去時,本來都已經準備好和先入住的餅乾打招呼,但意外的還沒有其他餅乾入住。
裡面擺著和當初還是一層樓時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就是多了個樓梯和新屋子的香甜氣息,但少了他習慣的綠意。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去選了其他的位置?」藥草餅乾輕輕摸了小盆栽上的綠葉,自言自語的上了二樓,選了個陽光充足的位置安置小幼苗盆栽,甚至連著床和沙發都移動了過去。
搬累了就攤坐在沙發上休息,看著窗邊曬著午後陽光的小幼苗,藥草餅乾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想著:若有場雨好像也不錯,不過其他餅乾可能就會困擾了吧!
迷迷糊糊的藥草餅乾,又將思緒拉回到新屋子,像是晒足夠午後的陽光,終於願意回來整理新家。
但對房間沒有什麼要求的他決定先去花園搬一些盆栽回來,缺乏植物都空間總覺得像心裡缺少了什麼。
「如果之後一起住的,也是喜歡植物的餅乾餅乾就好了!」
抱著一點期待,開心的來回花園和新家;當然也有想到氣泡飲餅乾他們的事情... ...但今天有點意外的都沒有看到熟識的幾位餅乾。
而早上遇到的薄荷巧克力餅乾,卻正好在演奏中,打擾總覺得不太好。
但如果是吸血鬼餅乾… …嗯… …可能又在哪裡睡覺了?
「藥草餅乾?藥草餅乾… …在想什麼想得那麼認真?」
還沒反應到有人和自己說話,手上那大過自己半身的盆栽就瞬間被接走了。
「恩?原來是薄荷巧克力餅乾,演奏順利結束了嗎?」看著手上空落落的,本來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但在抬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後,卻又自然的漾開了笑容。
「... ...是順利結束了。」甚至薄荷巧克力餅乾自己什麼時候下台的都不知道,從頭到尾只想著該如何開口邀請藥草餅乾同住,但在看到對方後卻又緊張的拉起小提琴。
看著對方的笑容,回想著早上錯過一次的機會,這次該再提起勇氣!
薄荷巧克力餅乾試著在內心給自己喊話結束,再度試著開口詢問著說:「藥草餅乾,你這盆栽是要搬去哪裡呢?」...魔女在烤餅乾時,是不是少幫我添加了勇氣?
薄荷巧克力餅乾又再後悔著說出了不是自己想說的話,悄悄換了盆栽的抱法,企圖用葉子擋住自己覺得尷尬的表情。
「前面的新餅乾屋,你會覺得這盆栽很重嗎?」藥草餅乾雖然是注意到了薄荷巧克力餅乾的動作,但關心的方向卻又落在盆栽上頭。
畢竟真意外摔傷了,受傷的也不會只有盆栽,藥草餅乾就主動靠近著表明說:「就剩下一點不遠的距離,我們一起搬吧!」
但其實薄荷巧克力餅乾自己一個人是可以的,只是還來不及出聲,就讓藥草餅乾提到的幾個關鍵字去飄遠了思緒;同時又覺得藥草餅乾的舉動,對自己的心臟很不好,但還是很享受現在只有兩人再一起的時光。
像是毛線團打結的各種想法撞擊再一起,本來剩下不多可以閒聊的小路程,卻又在瞬間就結束了。
「我的新家到了。謝謝你的幫忙薄荷巧克力餅乾,有你在一起感覺精神都提起來了。」本來只是在說薄荷巧克力餅乾身上略帶有的香氣,但這樣的一句話,卻還是能讓薄荷巧克力餅乾心跳漏了幾拍,剛剛果然靠得太近了?
「不客氣,不過這盆栽就放在玄關這嗎?」整理了下衣領,開始觀察起藥草餅乾的新家,似乎還沒有其他餅乾一起同住的樣子,有得裝飾都是藥草餅乾剛搬過來的盆栽、基礎的原木桌和小椅子。
「放著吧,我之後再來移動就可以了。」藥草餅乾說完後就去拿了茶壺過來給盆栽澆水,爾後才裝了杯水給薄荷巧克力餅乾,同時也邀請著他坐下說:「現在還只有水而已,等你下次再來的時候,再請你喝藥草花茶好嗎?」
「當然沒有問題。」不過現在真是個好時機,該怎麼開口比較好?
我現在就可以住進來?
讓我們一起住好嗎?
我還沒找到適合的位置,不然我....
「不過薄荷巧克力餅乾,你願意來和我同住這一棟餅乾屋嗎?」
「願意。」怎麼搞得好像面對結婚誓言似的,為了迴避薄荷巧克力餅乾正覺得尷尬的氣氛,還想著要說得什麼的時候,就聽到藥草餅乾接著說:「太好了,那我想先和你說說,我剛搬進來的時候有觀察過;覺得這面牆的光照十分充足適合用來養餅乾地獄,你覺得怎麼樣呢?」
我能覺得怎麼樣呢?
本來正想著期待接下來的同居生活,每天早上可以互道聲早安,輕輕為他拉首歌... ...看
[薑餅人王國│咖瑪] 笨餅乾 [G]
[薑餅人王國│純香草X聖百合] 魔法學院的那些事-01(我要來還願) [G]
**恭喜抽到爺爺,所以我來還願了
**強烈私設有,OOC預警
**這裡設定純香草為香草王國的太子,而非創造主;聖百合則是從遙遠小國而來的留學生
整個大陸稱為餅乾國度,香草王國是裡頭的扛霸子,當然還有莓果王國,起司王國等等國度存在,還有這裡預設大家都是人身,非餅乾身
**此處純香草的眼眸為藍色,也是私設,跟原作沒有任何關係
**這對CP真的好香(////)**
純香草作為香草王國的皇太子,一直是人民的表率。他擁有著漂亮的奶黃色頭髮,清澄的藍色眼眸是香草皇族的代表。再加上,他們的皇太子是天才,千年一遇的稀世天才。
香草王國的人民無一不認為,這位風度翩翩,舉止優雅,和藹可親的皇太子,未來將是帶領著他們的賢君。
純香草的人氣之高,以至於在他決定要去餅乾國度最高學府-藍莓優格魔法學院時,香草王國的人民列於街道,每人揮舞著一隻散發幽幽香氣的香草,歡送他們敬愛的皇太子踏上旅程。
那是香草王國的習俗,希望能夠藉由香草的香氣,庇護香草王國的每一位子民。
在眾人的擁簇下,純香草並未成長為一個任性跋扈的大少爺,相反地,不論對象是何人,他總是能笑容滿面,用那顆純粹的心去關照、包容他。
他是天生的王者。
這樣的純香草來到藍莓優格學院,自然也成為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藍莓優格學院身為餅乾國度最高學府,這裡聚集了一堆來自各國的王宮貴族子弟,在這個最頂尖的學府,他們得以迅速累積人脈,也能為王國的外交貢獻一份心力。
純香草來自的香草王國可說是餅乾國度中國力最為強盛的國家,他們土地富饒、物質豐厚,還有最大的天然港灣作為海上貿易的重要中心。所以,當純香草入學時,大家都巴不得攀上這位天之驕子。
純香草已經習慣成為眾人的中心,而他也一如既往用著人見人愛的和藹笑顏面對著每位示好的人們。
毫不意外的,純香草在進入藍莓優格學院的第二年,成為了學院的首席資優生代表,並且接管了學生會會長的職務。
一日,他在因公務而穿梭在迴廊間時,突然見到了涼亭中有個纖細的身影。
那個涼亭地處偏僻,也因陽光無法直射而佈滿鬱鬱草叢,顯得幽暗恐怖,與四處都是繁花盛開的藍莓優格學院形成相對比的畫風。
那裡鮮少人會過去,加上此刻是上課時間,照理說應該不會有人在外頭遊蕩,故那個身影成功引起了純香草的注意。
走進一瞧,純香草發現,在涼亭之中的是個女孩。她有著一頭純白秀髮,以白色長袍為基底,披著的藍紫巫師袍將她纖細優美的身軀掩在底下。此外,在純香草靠近時,一股百合清香幽幽,瀰漫了他的四周。
「你是誰?」一個充滿警戒的聲音響起,拉回純香草遊走的思緒。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純香草連忙端正身子。他抬頭,迎上了一雙紅眼眸。
那是雙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眸。
在純香草的世界裡,面對著他的眼中總是帶有著希冀、崇拜、敬仰。然而,那雙比任何一顆石榴都來得鮮紅的眼眸,裡頭包含著的卻是毫無波瀾的思緒。
他讀不出任何的情感,甚至直視那雙眸子時,有種目光聚焦處並非自己,而是更加虛無的遠方。
接著,純香草見到那雙眸子瞇了瞇,警戒之意更為濃重。她冷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純香草回過神來,擺出他一如既往的笑顏。他微微施禮,就如同個皇族一般優雅,道:「初次見面,我是從香草王國來的純香草,請多多關照。」
***
聖百合,是那個女孩的名字。
如同百合花一般,那女孩純潔、莊嚴,猶如女神降臨,不沾一絲人情。
這個名字純香草聽過了無數次,不僅僅是在課堂上,她的名字也充斥在學生會的角落。
若說原因,聖百合是相對於純香草,一個以負面評價而聞名的學生。
她來自一個邊陲小國,那裡是眾多傑出魔法師的出生地,但那些魔法師們多性情古怪,也不知是否因民風影響,在餅乾國度中,有點類似遺世而獨立的奇異國家。
聖百合也同那些魔法師一般,她生性自由,課堂中總是聞其名而不見其人,但因有高超的魔法天賦,老師們也拿她無可奈何。這樣一個令人頭疼的學生,自然也成為了學生會關注的對象。
雖然無數次的聽到這名字,但真正見到聖百合本人,還是第一次。
「現在是課堂時間,為何妳會獨自待在這兒呢?」純香草問著,他的語氣彬彬有禮,就如同在眾人眼前那般溫和。
聖百合撇過頭,語氣冷淡,「那堂課很無聊,內容也不夠紮實,還不如繼續我的研究。」
純香草聞言,轉了轉清澄的藍眸,眼角餘光瞥見了一些研究器材,看來真的是在獨自研究著的樣子,便道:「可否告訴我妳正在研究的課題呢?」
「魔法的起源。」殷紅的眸子眨了眨,一絲興奮的神色順閃而過。清冷的嗓音說道:「我正在研究,
[薑餅人王國│紅絲絨千層酥] 恐怖平衡 [G]
- 紅絲絨蛋糕 ╳ 千層酥(🍴)
- 如果有問題都是我的
- 私設和背景設定都放在後記
- 有部分描寫涉及殺害等概念,苦手的人請斟酌收看
- 基本上是混沌蛋糕塔30層劇情後的妄想
銳利的金屬映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冷而刺眼的光線折進她的眼裡。
有些疼,但在這個屏息的時刻眼不眨半下。
她執刀的手高舉在頭,只要做好準備、下定決心,便能在對方毫無防備,甚至是能不讓他感到疼痛的情況下了結性命。背對著光源,千層酥看著自己的影子就像某種吃餅的怪物覆在紅絲絨蛋糕身上。
宣告與審判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磨在千層酥的心上卻像凌遲,彷彿她才是那個該被處決的罪人。
她的遲疑並不屬於上帝信者的憐憫,純粹是太過逼真的記憶佔據了腦海,在重要的時刻蠶食搖搖欲墜的信仰,隨漸漸消去的意志,緊握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
刀隨重力而落,掉在隆起堆疊的柔軟被鋪上,不帶聲響。
千層酥想,這或許是又一次失敗的暗殺,而對方是又一次落入性命垂危的危險中再逃脫。可在這片悄聲無息的對峙中,自己的所作所為意義到底是什麼? 榮耀她的神?不愧於教團?抑或是出自她的個餅意志——不知道,她全都不曉得。
彷彿歷經一場劫難,她覺得自己的身子開始發冷,於是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再緩慢地收緊,曲起膝蓋並埋首其中,嘗試將自己整個餅縮得足夠渺小,好似讓誰也找不到那樣。
身側傳來了動靜,方才想作為凶器的刀還在一旁,可千層酥仍不想抬頭,無論這之後等待她的會是哪種災難,即便自己粉身碎骨,好像都無所謂。
「作惡夢?」那個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而僅止於提問,只是因為剛從睡夢中醒來聽來有些許沙啞。
「所以總覺得妳睡不夠的原因就是這樣?」
相較起千層酥,身形較為寬大的紅絲絨蛋糕沒忍住地打了個哈欠,他也曲起腿來,弓起左手並置於膝上,整顆頭靠了上去,就著這個姿勢看向右側的縮得像球一般的千層酥。
沒等到回答,也等不到動靜,紅絲絨蛋糕瞥了一眼那被月亮鍍上冷光的刀子,下一秒就忽視了它。
猙獰的右手臂伸向了千層酥,卻在碰觸以前便停了下來。 他看著對方如瀑的長髮披在身後,一路向下散落於被鋪上,幾絲金縷與銀色的月光雜揉在一塊並泛著淒涼的光澤,那副委屈到不行蜷起身的模樣,這還真讓他這個總是疼惜著一整窩蛋糕犬的餅乾有了既視感。
好像也不是現在才知道對方一開始打的主意是什麼,但從她第一次就沒有得手以後,紅絲絨蛋糕心裡便已十分明朗,千層酥下不了手。
真正屬於她性格的那種憐憫是種子,本就存於她的心田上,待適當的時機灌溉出芽。於是在之前那一次掉進麵糰的意外時吸收了養份,接著在對於構成她信任的一切之中,迸發足以崩壞所有的花朵。
從踏出的第一步動搖以後,接連而來的是像行走於鋼索上那樣危險,彷彿只要有一步踏錯,便會徹底摔進永遠的迷失中萬劫不復。
紅絲絨蛋糕並不是什麼以別的個體的苦痛與災難作為食糧的類型,於他而言,他與他所在乎的手足能夠平等的生存著,拯救他得以存活的暗黑魔女能達到所望目標,那便是他努力的理由。
於是在千層酥目前一點都不構成威脅的這一點來看,紅絲絨蛋糕不介意稍微柔軟一點的,稍稍像對待他的手足那樣款待面前這個身心皆脆弱的餅乾。因而這一次蛋糕臂搭上了千層酥的頭,他控制著力道輕輕的揉。阿方斯還更小的時候他也這麼做過,這讓他得心應手。
千層酥的渾身一震,隨後肩膀卻是垮了下來。他在幹什麼?千層酥的腦袋一瞬間從混亂變得極度的空白。
她設想了各種被化為餅乾粉的方式,卻沒有想過是被這樣對待——難道紅絲絨蛋糕還真的蠢到毫無發現自己原先的意圖? 她輕輕抬起頭來遲疑地看向對方,但在下一秒,頭上的手臂立刻抽開並抓著她的肩膀施力,千層酥反應不及,整個身子被壓倒。
當身體陷入還算柔軟的床墊後,方才出手推她的傢伙也跟著側身躺下。紅絲絨蛋糕替千層酥拉好絨被,將樣貌可怖的蛋糕臂枕在自己頭下
[薑餅人王國│ 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榮光 [G]
騎士團團長是一種必須活在他人眼光下的職業。
——必須負擔著民眾的願望前行。
——必須率領著騎士們前進。
——必須作為美德的表率。
無論被投注的是讚譽、敬佩和欣羨的目光,還是猜疑、揣測和蔑視的目光,他也必須接納這一切,因為這些就是他所背負的「榮光」之一。
瑪德蓮餅乾斂起心神,揚起笑容走過每一個路口,高高揚起的披風和往日無異,臉上掛著的表情也毫無瑕疵。明明內心的倦意卻尖叫地吶喊著,他卻可以視而不見地繼續前行。
因為這才是「瑪德蓮餅乾」啊。
——————
「濃縮咖啡餅乾!我今天買了果凍燉湯和熊熊果凍漢堡回來喔!你想——」
「如果不想笑就別笑了。」
瑪德蓮餅乾停住了自己的話,呆滯地看著對方。濃縮咖啡餅乾冷靜地合上書本,重覆一次自己的話:「不要掛著這種礙眼的笑容進我家的家門。」
其實他不該聽濃縮咖啡餅乾的這句話的。
仿佛冰雪初融一樣,瑪德蓮餅乾臉上生動的表情一瞬間被抹去了色彩,上挑的眉毛、彎起的眼睛、勾起的唇角,不過瞬息之間,就歸於冷淡的神色。
濃縮咖啡餅乾並沒有被嚇到,他只是罕見地笑了起來,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示意瑪德蓮餅乾坐下。
瑪德蓮餅乾靠在沙發上,在側面抱住濃縮咖啡餅乾,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掩去了自己的表情。
「我是瑪德蓮家的騎士團團長。」
「所以呢?」
「我是應該始終笑著面對民眾的。」
「為什麼?」
「如果我不笑著的話,我會嚇到我想要守護的人的。」
「我就沒有被嚇到過。」
瑪德蓮餅乾的環抱收得更緊,明明是健壯的騎士,此時此刻卻像畏懼外界的小孩子一樣,緊緊地依靠在瘦弱的魔法師身上。
「⋯⋯我不笑著也可以嗎?」
「嗯,可以啊。」濃縮咖啡餅乾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瑪德蓮餅乾柔順的長髮,放緩了語氣輕輕回答。
「不一直堅持騎士的美德也可以嗎?」
「明明前陣子才聽說過你插隊了,你真的有在堅持嗎?」
「⋯⋯不當這樣的『瑪德蓮餅乾』真的可以嗎?」
濃縮咖啡餅乾沒有再回應他,只是格外温和地回抱著他,充當著瑪德蓮餅乾和世界之間的屏障。
無論善意的讚美還是惡意的批評,沒有任何外界的東西能夠穿透香醇的咖啡香氣來到瑪德蓮餅乾身邊,所有的一切都被咖啡魔法師的懷抱阻隔在外。
[薑餅人王國│瑪天] 天使的祝福(5/9完結) [G]
[薑餅人王國│瑪咖]사랑하니까-Reason-[G]
- 瑪德蓮 ╳ 濃縮咖啡(🛡️☕️)
- 如果有問題都是我的
- 標題用韓文我好抱歉因為打出來好害羞
濃縮咖啡從一開始就無法理解對方為什麼要留著一頭礙事的長髮。無論是保養或整理,與俐落的短髮相比起來都要花上更多的時間,而視時間如命的他當然不會做這樣的選擇。
但今天起床後,濃縮咖啡卻替瑪德蓮整理了那頭長髮。
咖啡魔法師不由分說地壓著對方的肩膀,讓騎士團長安分地坐在椅子上。
瑪德蓮一頭霧水,但在看見濃縮咖啡拿起梳子的時候恍然大悟,困惑的神情立刻被欣喜取代,隨後閉上了眼睛,等著自己的心上餅為他服務。
但濃縮咖啡動手後的第一下就讓瑪德蓮吃疼,差點沒「好痛」一聲叫出來,連忙抬手去拉住對方要繼續的手。
瑪德蓮抬頭便正好與對方深粉色的雙眼相視。
濃縮咖啡挑了眉什麼都沒說,卻已道盡自己的疑惑,瑪德蓮苦笑了下後開口。
「中段到底的地方多少會有結,幫我梳慢點,好嗎?」
他沒有說濃縮咖啡剛才急迫的動作弄疼了自己,只是給出了這樣的請求,瑪德蓮的眉眼柔和,總是盈著光的藍色雙眸透露出有些撒嬌的眼色。
接收著如此訊息的濃縮咖啡只是換了邊挑眉,然後持續了約莫三秒,嘆口氣後將騎士團長的頭壓回去。
瑪德蓮笑得開懷,他明白這是濃縮咖啡答應下來的意思。
於是濃縮咖啡動手的第二下,瑪德蓮明顯感受到相比起上一次還要緩慢與輕柔,這一次並沒有拉扯到他的髮根,也沒有任何一處皮肉感到疼痛。
「還得這樣慢慢梳,還真是不怕事的餅乾。」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他梳頭的力道與速度還是毫無不同。
「梳好你這頭髮的時間,恐怕我都能再多看兩頁報告。」
瑪德蓮聽了只是笑出聲。
「那麼,為什麼犧牲寶貴的時間,突然幫我整理頭髮呢?」
不可以停下來。濃縮咖啡想,所以還是持續著手上的動作。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薑餅人王國│瑪啡]只是純粹的歡愛罷了 [R-18]
§擬人描寫
§OOC
§沒頭沒尾不用太期待
好熱。
他原先以為自己可以掌握主控權的。
抓緊床單的手完全沒有鬆開的空隙,明明甬道沒辦法接受手指的異物感,卻渴求般不願意放開,像是吸住不放的挽留著。每一絲的擴張都能聽見嗚咽,時不時摩擦到若隱若現的敏感點令他發顫。再怎麼縮緊雙腿想要抵抗,腸液跟潤滑液混合而成的水聲仍舊背叛了他的理智。眼看對方將擴張的動作改為模仿性交的抽送,甚至另一手撫上有些顫抖的性器,只能忍不住在有些長繭並稍微粗大的手掌內釋放了出來。
過於粗大的性器慢慢進入相比之下過於窄小的甬道,無聲的喊叫跟汗滴表現出了感官的嚴重刺激。抓了下對方奶油色的長髮作為洩憤,而對方也只是輕輕傻笑了下。即便只是「好痛」的一聲,卻沒有停止將巨物送入甬道內部。再做過充分潤滑,尺寸也讓是餅感到吃力。好不容易將全部放入其中,此刻只剩下身下人的喘息回應了自己。輕輕地抱了抱對方,獻上了一個吻,眼前的他不只是一個性愛對象,這彷彿是服侍,莊重且神聖的抱起對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並開始腰部的扭動。
找不到任何言語去形容這種炙熱,腦袋曾堆積的算式跟理論在此刻完全起不了作用,連最簡單的思考都做不到。眼鏡被蒙上水氣,被擋住的視線也將感官放大。活生生的被堵住了呼吸,沉溺在喘息跟薄汗無法自拔。入耳的只剩下難以言喻的喘息及狀聲詞,撞擊聲跟黏膩的液體摩擦聲令人發顫,也沒那個膽子去承認這是發自於自己。
沒人能想起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就跟既定章節的發展一樣,被寫好的劇本,就是照著上面的時間行動,也沒人知道是不是光明神又開了什麼玩笑,先是將不融洽的兩人湊合在一塊,又是將兩人結合成一種互相依靠的關係,這也能說是一種惡趣味吧?但命運給予的劇本似乎只寫上了相遇的時間點跟彼此的關係,也沒人知道感情這種事物是怎麼催化的。從厭惡到習慣真是種恐怖的東西,心底惡狠狠的叫囂著去疏遠著對方,卻總是在分別的時候感到嚴重的不適。很清楚不是生理上的,不如說不願意承認。
濃縮咖啡餅乾能做到的只剩下反射性的緊抓著眼前男人的雙肩,相比硬實的肩膀及背部被指甲抓出紫紅色的痕跡,甚至因為薄汗而有些抓不住,只能用手臂去加緊抓住的力道。這太令人沒安全感了,更不如說太不保險,彷彿再不抓緊眼前的人,理智就會不知去向。他緊咬著唇,不願發出任何聲音。喘息仍舊出賣了他的祈願,連帶淚水跟哭腔一同帶出。隱隱渲染出一片紅潤的臉頰在瀏海及過大的眼鏡下若隱若現,他不想讓眼前的人看見這樣的表情。
稍稍放慢的動作,有些長的睫毛眨了一下,瑪德蓮餅乾輕輕掀開對方的瀏海,並褪去對方的眼鏡。他輕輕地吻去對方的淚珠,奪去對方的唇。多麼溫柔且窒息,奪去了所有呼吸跟理性的一個吻,使人渾身發軟且不受控制。時快時慢的動作令身下人抓緊自己,丟掉了所有的儀態跟偽裝,不如說失去了戴上惡毒言語的力氣,只剩下不斷的喘息跟呻吟。哭喊著他的名字,而瑪德蓮餅乾也知道,身下之人的眼裡只剩下他一人。像是滿足的將熱意釋放在對方體內,而對方也回應般抖動了兩下,白濁的液體沾濕了兩人的腰腹。
濃縮咖啡餅乾不曾想過,眼前的人輕輕地說出了一輩子不曾聽過的,歌頌著愛的話語。明明是那麼常見的言語,但此刻跟平常不同,完全不同的情感湧上眼眶,他最後咬住了眼前人的脖頸,作為了回應。
[薑餅人王國│瑪啡] Close to you(死捏他注意) [普]
§OOC注意,可能有一點點擬人
§死捏他,葬禮跟屍體修補描寫有
§很短,而且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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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光明神都哭了起來的樣子。」
要是是瑪德蓮餅乾一定會這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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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王國的眾餅,悲嘆般的音樂輕輕地演奏著,像是為那睡著的某人演奏的安眠曲,但在柔和中帶著嘆息及淚水。窗外符合氣氛的下著細雨,天色見不到一絲光亮。純白色的棺木及仰躺著的身影,誰也沒想到這個成天喊著護佑的騎士團長,會是在場中最安靜的餅乾。一朵又一朵的白色花朵,洋桔梗混雜著香水百合,將閉著雙眼,面容祥和的身影掩蓋。
而濃縮咖啡餅乾是最後一個走上前的,他手上輕輕拎著的,是與眾多白色截然不同的花。濃縮咖啡餅乾推了下眼睛,沒人聽清楚他最後說了什麼,便輕輕地將花留下,而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現場,連入棺的過程都不願意多留一秒。即便想與他搭上話,現在的氣氛似乎也不允許任何言語,在他的面前成型。
他始終不願意親眼看著純白色的棺木,被一捧又一捧的土壤污染。這不是,真的不是……。
親眼見到瑪德蓮餅乾碎裂的瞬間是十分震撼的場面,並不是一道光源被黑點慢慢的侵蝕的描寫,而是一盞油燈就這樣,被柔弱的風隨手吹熄。明明平時的瑪德蓮餅乾總是脫隊到後排,總是在探險跟討伐時不斷煩躁的跟自己找話題,試著緩解這些行動造成的嚴肅,總是……許多的「總是」浮現在濃縮咖啡餅乾的腦海,他彷彿聽到了那個爽朗的聲音,正說著「因為我相信濃縮咖啡餅乾。」。
但這個聲音他再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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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泡上了魔女也避免使用的防腐藥水,再將奶油成分濃厚的修補糖霜抹在裂開的部分,接上後輕輕抹上一層在皮膚上,試著修補臉部裂開的痕跡,並且將歪裂的五官接回。失去溫度跟變得僵硬使瑪德蓮餅乾變得脆弱不堪,使身體的修補更加困難。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接手嗎?」
藥草餅乾面有難色,口氣中的不是不信任,而是滿滿的擔憂。他害怕濃縮咖啡餅乾會吃不消。自從瑪德蓮餅乾死去之後,他日以繼夜研究修復餅乾的方法。可能是王國內的餅乾們想試著比照人類世界替他舉辦葬禮,也可能是同鄉的他放不下這股罪惡感。
「這、這種修補方法太沒效率了……明明、明明這個光魔法笨蛋最在乎的是他的外表……!」濃縮咖啡餅乾幾乎歇斯底里的大吼著,停下了抹刀的動作。拿著抹刀的纖細指尖沒有一刻不在發抖,他低著頭讓瀏海完全遮住臉龐,讓藥草餅乾看不清底下的表情。連續幾日沒睡跟忍著不讓淚水掉下的關係,他說話的口吻跟整副身子都在顫抖,彷彿隨便的震動都能將他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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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餅乾都離去後,濃縮咖啡餅乾獨自一人站在矗立的石碑前。他總感覺似乎太多話沒跟這傢伙訴說了。不論是對他多少次的拒絕,多少次的厭煩,還是多少次的無視,他必須趁這個機會全部跟眼前這位騎士團團長訴說。但話到了嘴邊化成嗚咽,所有言語擠成一塊,再怎麼咳都咳不出來。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回想起獻花的時候,自己扔下的那朵黑玫瑰。他回想起瑪德蓮餅乾在臨死之前,對顫抖著的自己訴說的告白。
「為什麼總是到碎裂的時候,才發現呢?」
嗚咽聲打破了最後的沉默,轉大的雨水也淹沒了哭喊,他後悔了。
他後悔沒答應,他後悔沒接受,他後悔沒注視著那個發著光,自信到令人刺眼的愛人。
他後悔直到最後,都沒說出那句「我愛你」。
[跑跑薑餅人│楊桃石榴] 天賦 [G]
楊桃餅乾x石榴餅乾
!注意!
活動劇透與後續妄想
星星神殿仍存半片燦爛光輝,楊桃餅乾卻不顧祭司餅乾反對踏上旅途。
寂靜夜幕隨楊桃餅乾的心情愈發厚重,他一閉眼,彼時場景不斷閃現。
石榴餅乾曾說:「我也覺得與你相遇,何其幸運。」
如與石榴餅乾再次重逢,他會問石榴餅乾為何這麼做,不過會成真嗎?
※
在草叢間與石榴餅乾再會讓楊桃餅乾始料未及,大片繁星在石榴餅乾身後閃爍,石榴餅乾依舊對他淡雅一笑。
「你!」
楊桃餅乾的話頭來勢洶洶,凝結出個單音後噎住後頭。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這麼對你?明明是你的知心好友。」
清晰可辨的字句,讓楊桃餅乾不禁動搖過往對石榴餅乾是否就如過眼雲煙。
眨動朱色睫毛,石榴餅乾輕柔地續說:「這並不衝突呀,楊桃餅乾。你一定懂,也只有你能懂,所謂的天命,如同星星指引你的神諭。」
軟綿綿輕飄飄地,是無害的棉花糖。
奮力皺著眉頭,楊桃餅乾試圖高喊出聲:「你們!你們一定會被阻止的!我還沒有放棄希望!」
※
「你真的希望我們被阻止嗎?」
石榴餅乾的反問讓楊桃餅乾的激憤情緒都被撫平,他緩緩被牽引著步調問出:「什麼?」
「或許不過是你想見我罷了。」
「我,我為什麼⋯⋯」
「我倒是很希望再見到你呢。」
見楊桃餅乾不發一語,石榴餅乾瞇著眼歡快地笑開,問道:「嘻嘻,你的天賦帶給你的是什麼?是使命嗎?是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嗎?」
陰鬱、愧疚、自責一同衝上楊桃餅乾心口,他只差沒掐住自己的頸。
「楊桃餅乾,你說只有我們懂彼此⋯⋯我也這麼認為,你不覺得嗎?」
晚風清徐,吹動石榴餅乾的紅色裙擺。
鮮豔如血,伴隨死亡與新生,同時既衰頹而幼嫩的赤色飄盪在楊桃餅乾眼前無邊天際。
縱使楊桃餅乾認知石榴餅乾步向自己,距離不盡縮短,怎麼也無法移開腳步。
※
當石榴餅乾的指尖滑過楊桃餅乾的頰側,那本該是無溫度的僵硬,然而楊桃餅乾的心臟鼓動地異常燥熱與轟鳴。
如若餅乾有血,石榴餅乾毫無所謂的一瞥,一劍穿心,不該存在的血如湧泉讓楊桃餅乾失血過多、幾近昏厥。
咬緊牙關,楊桃餅乾掐碎一丁點與石榴餅乾對話的渴望。
而石榴餅乾舞動掌中鏡,又是那般雲淡風輕地:「我們會再見的,楊桃餅乾。」
紅撲撲的果實隨石榴餅乾的飄離如雨落下,楊桃餅乾不做他想地用手臂遮上眼。
再次睜眼,腥甜的香氣殘風捲過,彌留最末一絲,薰出他的淚。
淚眼婆娑,朦朧中楊桃餅乾又是歡喜又是罪惡,甜美的痛苦是石榴的贈禮。
Das Ende
[薑餅人王國│黑巧甘草] 聽餅說話啊! [G]
※就……突然很想寫餅乾戀愛故事,但他們沒有交往!我到底在幹嘛?(抱頭
太糟糕了。
「唉......」不管是對黑巧克力餅乾這塊餅乾的敵視,還是他此時此刻就跟在身後的事實,一切都糟糕得讓甘草餅乾忍不住想嘆氣,於是他也真的用力地嘆了好大一口氣。
「常嘆氣會把好運嚇跑」聽著甘草餅乾在出門後的第十三次嘆氣,黑巧克力餅乾開口提醒。
「關餅屁事!我愛嘆氣還是幹嘛的都跟你無關吧!」黑巧克力餅乾的話瞬間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可惡!為什麼!偏偏是跟你一起組隊!....就算只有我一個餅也沒問題的啊!」甘草餅乾邊喊邊抱著骷髏法杖蹲下,最後的喊聲幾乎都悶在袖口中。
「......甘草餅乾」黑巧克力餅乾也跟著跪在甘草餅乾面前,「不要跑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啊?」甘草餅乾驚訝的抬起頭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隊友。
若放在以前,當甘草餅乾像現在這樣鬧彆扭時,黑巧克力餅乾是絕對不可能理睬他的,更遑論像現在這樣跪在甘草餅乾面前。他總是擺出一副不想跟其他餅乾說話,拒絕一切交流的模樣,甚至可以毫不猶豫地拋下自己獨自完成任務,絲毫不顧慮別的餅乾會因為他而有什麼心情。
「為什麼?」疑問自然而然的脫口說出,若此刻不能得到回答,想必往後會更加努力地在日記本中詛咒這塊餅乾吧?
蜂蜜色的雙眼期待的望向自己,在自己的注視下,長期覆蓋在黑色長袍下而顯得蒼白的臉頰漸漸泛紅,但在這種情況下,黑巧克力餅乾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
開始在意起甘草餅乾的契機,源自於某天晚上甘草餅乾大半夜還不睡覺,伏在案前振筆疾書,嘴中還唸唸有詞的像是在唸著什麼咒語似的,考慮到他本來就是黑魔法召喚師的身分,一切又顯得很合理,可深夜擾民的行為實在不可取,於是黑巧克力餅乾走到他的房間門口想提醒一聲,卻因為虛掩著的門而聽到甘草餅乾罵罵咧咧的說:「憑什麼暗黑魔女餅乾就比較寵愛那個黑巧克力餅乾,不過就是長得帥一點、聲音好聽一點,打架也比較厲害一點嘛!可惡!這到底有什麼好的?」
甘草餅乾悶悶的想著.......暗黑魔女餅乾大......怎麼看都是我比較喜歡您啊......「嗚嗚、我愛你啊!」
黑巧克力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摀著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的胸口,貼著門板順勢往下滑坐在地上。王子時期什麼奉承的話沒聽過?明明比這更加華麗的詞藻都不曾讓他動搖,怎麼甘草餅乾說起來就讓人這麼難為情呢?
※
「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算了、那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難不成你喜歡我?」大概是得不到答案了,甘草餅乾邊想邊恢復如往常般輕佻的語氣說著,試圖掩蓋自己對於黑巧克力餅乾的舉動而感到彆扭的心情。
「......是你喜歡我吧?」
「......啊?」
「對著日記本抒發情緒的餅乾,不是你嗎?」
「要、要你管啊!而、而且我才沒有喜歡你!」寫詛咒日記的習慣暴露就已經夠讓甘草餅乾因羞愧想直接一頭把自己撞碎,更別說自己對黑巧克力餅乾除了競爭心之外根本沒有其他感覺。
「唉、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這樣吧,我們快點出發吧,時間晚了石榴餅乾會不高興的」黑巧克力餅乾邊說邊把甘草餅乾扶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便準備繼續出發。
「什麼啊......說得好像你有在在乎別人會不會生氣似的,而且我本來就沒有喜歡你......」甘草餅乾在原地繼續嘟嚷,一回神已經被黑巧克力餅乾甩了一大段距離,「喂!雖然我有說不准跟在我身後,但你也不可以走得這麼前面啊!」
End.
整個沈迷薑餅人王國無法自拔,一直在說好喜歡乞丐餅乾,但最近發現手機打開都是黑巧克力餅乾的同人圖.......其實我真正愛的人是黑巧克力餅乾?!(茫然的迷妹
然後我會迷上這對完全是因為阿湘太太的巧甘太過香噴噴,餅乾跑還出了什麼餅乾關係圖,搞得我心癢難耐>\\\<
[薑餅人王國│氣泡吸血] 幸福花與義大利麵 [G]
。只差告白的雙向暗戀
會這麼做果然很奇怪吧?
化成果凍蝙蝠倒掛在果汁吧的門前,因為太過悠閒而隨風晃動的吸血鬼餅乾,腦裡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明明是作為享樂派的代表,吸血鬼餅乾最近卻總是早起到連自家妹妹也感到不可思議……他好像還聽過鍊金術師餅乾那『是不是病了要不要配藥水』的喃喃自語。
因為葡萄汁很好喝想早點喝到。
如果非得回覆的話,吸血鬼餅乾一定會說出這樣的答案。
真的有這麼單純就好了。
「早安,吸血鬼餅乾。」在倒掛著晃蕩期間,他所等待的那個餅乾已經來到他的面前。「我不是在窗戶留了位置讓你先進店裡嗎?」
像是早已成為習慣般地任由氣泡飲餅乾把自己從門楣摘下再放到手上,吸血鬼餅乾會每天一早報到正是基於這個原因——只有在尚未開始營業的這段準備時間,他才能以熟客的身份短暫地獨佔在那之後總是忙過頭的氣泡飲餅乾。
他尤其喜歡這種能被對方捧在掌心的感覺,當然絕對不是因為他懶得動。
「要是真的進去你下次就會說『也進來了不如先幫我打掃』,我才不要——」
聽到他的話的氣泡飲餅乾挑起眉,露出似是帶著戲弄的笑容。
「我在你心中是這麼得寸進尺的餅嗎?」
不管怎麼回答都很危險,果凍蝙蝠乾脆嘟起嘴,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心情愉快的氣泡飲餅乾也沒有追問的意思,他僅只是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果凍蝙蝠的前額,爾後拉開鎖上的門,把蝙蝠連同二人的早餐一起放到他的指定位置上。
「那你再等一下。」
拉長聲音作出應和,回復原形的吸血鬼餅乾掲開氣泡飲餅乾放下的餐盒,對映入眼中的又是粉紅色義大利麵這一件事毫不意外。
比起『他最近迷上這道料理』,吸血鬼餅乾偶爾會認為也許『他在期待甚麼』才是正確的答案。
酸酸甜甜的糖果奶油義大利麵有著『兩位共用一份的話,說不定會有浪漫的事情發生?』的傳說宣傳語……雖然買的人可能從根本誤會了這個共用一份的意思。
再精明的金色腦袋也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個犯傻的時候。
「放在這裡既好看又不會礙事,不是嗎?」
叉著義大利麵送進口中,吸血鬼餅乾莫名的也再次想起氣泡飲餅乾把花放到自己身邊時的那句話,於是空著的手順便戳了戳離自己很近、卻遠離其他客人的幸福花。
會把這種據說會寂寞的東西放在只有一個餅乾會坐的位置上,如果這個有著傳說的義大麵算是自作多情,這盆花總該是暗示了吧。
笑開顏的花到底在沒有餅乾陪著時會不會真的不再笑呢?或許下次在進門時該留意一下。
拌著麵盯著花,吸血鬼餅乾打心底相信這些都是個暗示,但偏偏它們的主人依然甚麼都不說。
對著其他餅乾時明明甚麼輕巧的話都說得出口,也總是能在和自己的言語攻防中取得上風,最重要的話那個餅卻總是藏著挾著。
在內心抱怨的同時,吸血鬼餅乾突然想起在進門以前,自己在風中搖晃間所想到的事。
——自己也一樣甚麼話都沒說過就是了。
雖然等待也許很適合悠閒的自己,但如果會像現在這樣為自己帶來煩惱則另當別論。
所以他盯著到現在也只是輕哼著歌做開店準備,似乎沒有分給他半絲關注的氣泡飲餅乾,下了只再給對方一個星期機會的決定。
「我想喝葡萄汁——」
「店還沒開,這位客人你得再等一下。」
早已料到拒絕的吸血鬼餅乾只是想看對方那帶點俏皮的促狹笑容,而他也確實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報。
挪開礙事的義大利麵,吸血鬼餅乾誇張地趴倒在自己的位子上,直至終於對方放下掃帚拍拍他的頭,才以最可憐的聲音訴說著再喝不到葡萄汁就會死去的痛苦。
拔掉瓶塞的聲音隨伴著歎息冒出,冰塊和液體與杯子的碰撞聲隨之響起,只稍微轉動脖子來進行追踪的吸血鬼餅乾,向正調著飲料的那塊餅乾無聲地說著:
「再等一星期,我就要把主動權奪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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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咖瑪] 治療失眠的藥 [R-18]
*我流角色詮釋(OOC)注意
好久沒寫文了
試圖來壯大咖瑪黨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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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咖瑪] 有餅乾打擾濃縮咖啡餅乾泡咖啡了 [R]
※薑餅人王國,濃縮咖啡餅乾×瑪德蓮餅乾
※R18
※寫名字的時候有省略餅乾二字
他以舒適的姿勢往後靠在椅背,濃縮咖啡一手歪頭撐著下巴,另一手的手指則是穿梭在奶金色的髮絲之中,那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長髮,身為騎士團團長的瑪德蓮時常在王國頌揚著光之神,如今卻在這滿是黑咖啡香氣的實驗室裡幫他口交。
濃縮咖啡扯了扯瑪德蓮的頭髮,後者皺了一下眉頭,他天藍色的眼眸往上望,發出疑惑的嚶嚅聲,濃縮咖啡則是幽幽且冰冷地說:「你牙齒嗑到我了,嘴巴張大一點。」
「唔嗯……嗯……」瑪德蓮用他的呻吟回應,他稍微張大自己的嘴巴繼續吸吮,舌面壓在龜頭的下方摩擦那條短短的繫帶,當濃縮咖啡的手指撫摸他的耳朵時,就是他做得很好的獎勵。
瑪德蓮吐出濕潤的龜頭,他用舌尖在小孔上劃圈挑逗,馬眼分泌出的體液他一滴也沒漏,全數舔入自己的口中,他的手掌藉著唾液的濕滑握在根部上下套弄,他抬頭看著濃縮咖啡不為所動的樣子,他問:「要不要進來?」
此問句讓濃縮咖啡眉頭鎖緊,「你已經打擾我泡咖啡的時間,現在還想繼續?」
「不然你又射不出來……」語氣聽起來有著不滿,也有著撒嬌。
「……沒時間幫你潤滑,我的咖啡快完成了。」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瑪德蓮撩開自己的長褂,褪下長褲,他背對濃縮咖啡趴在那張濃縮咖啡畫設計圖的桌上,結實的雙臀之間流淌著蜜色的液體,這讓濃縮咖啡解開了為什麼瑪德蓮今天身上的甜味那麼重的原因。
「我已經有用楓糖漿潤滑了……快點進來。」
跟這個餅乾扯上關係,多半是沒有好事的。
不只會把實驗室弄髒,還會讓他的思緒亂七八糟的。
「啊、哈啊…啊……」瑪德蓮的指尖抓撓在桌面,他的全身不斷被往前頂,「濃縮、咖啡……嗚嗯…」
濃縮咖啡兩手抓著瑪德蓮的腰側,他不讓瑪德蓮逃離他的攻勢,持續將熱燙的性器頂入他的小穴裡,瑪德蓮的裡面又濕又軟,熱情地緊緊吸附住他的男根,濃縮咖啡幾乎要有身體是為了他而誕生的錯覺。
「別、別頂那裡……哈、」
濃縮咖啡特別喜歡跟瑪德蓮唱反調,瑪德蓮想要什麼他偏偏不給,瑪德蓮不想要什麼他就是要這麼做。他的前端不停摩擦會讓瑪德蓮舒服到軟腿的位置,瑪德蓮的陰莖隨著性交的律動而甩來甩去,將地板甩得滿是汁液。
見狀,濃縮咖啡嘖了聲,往前握住對方的陰莖。
瑪德蓮白皙的臉蛋染上如同櫻桃果醬的色澤,他蹙起難受的眉頭,嘴裡吐露黏膩的呻吟:「哈、哈啊……嗚嗚……好舒服……」
「真吵……」
「啊、濃縮…咖啡……吻我、……」
濃縮咖啡從鼻子裡嘆出一口氣,他把性器從身下的餅乾身體裡抽出來,他將對方翻到正面,並且打開他的雙腿,再度將粗長的陰莖插進去,發出濕潤的噗啾聲。他俯低上半身,要求瑪德蓮把嘴巴張開且舌頭伸出來,濃縮咖啡便給了他一個深吻。
(偶爾,他還是會給予一點小小的獎賞。)
結束完情事之後,濃縮咖啡解開他的魔法,讓他方才做好的咖啡恢復剛出爐的熱度,他嚐了一口,眼睛瞄向睡在不遠處的瑪德蓮,他的嘴裡還有瑪德蓮身上的奶油甜味。
「……好甜。」
[跑跑薑餅人│大蔥→紅棗] 對決之後 [G]
[薑餅人王國│香草百合] Something About US(4/24更新) [G]
✧ 意識流✧ 第一人稱
✧ 靈感來源:告五人-愛人錯過
《愛人錯過》
承接那些妳的恐懼與痛苦,在妳搖搖欲墜時拉住妳,不致隻身在一片狼籍裡頭哭泣,我想這一切於我而言是甘之如飴。
但可惜的是妳沒有說,我不知道。
只是在往後的時光裡走上不一樣的路,兩顆真心沒有相撞於現今,沒有人為曾經作箋。
愛人就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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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 另一種口味的牢飯(我流2P色瑪啡警告) [R18]
【瑪啡】另一種口味的牢飯
※我流2P色瑪啡注意
※用黑瑪德蓮、白濃縮咖啡稱呼
※上一篇【牢飯】戳頭像可看到
※照例上ooc警告
※文筆復健中
※看到那個新競技場裝飾物我就忍不住了,石更
※※※※※※
白濃縮咖啡無聊的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數著天花板上的黑色黴點。
今天已經是他第六次以這樣的方式消磨時間了,天花板上的黴點依然和上一次一樣,不多不少,正好七十四個。
關在這個地方好無聊呀,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呀?
白濃縮咖啡嘟起嘴,有些生氣的想著再不放餅的話乾脆炸了這破牢房出去算了。
金屬的碰撞聲與開鎖的聲音吸引了白濃縮咖啡的注意力,他轉過頭,看見了那抹熟悉的黑色後立刻翻身下床擠到了鐵欄杆前。
「好慢!怎麼都過好幾天了你才來!快點把鎖開了讓我出去吧~」白濃縮咖啡伸長了手想抱住黑瑪德蓮,但對方只是站在自己勾不到的距離用那雙紅色的眼睛冷淡的看著自己,白濃縮咖啡又覺得不高興了,他伸出的雙手收回改抓住鐵欄杆,還伸脚踹了兩下。
「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是無辜的,所以我還沒有辦法把你弄出來。」黑瑪德蓮說。
「啊~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啦~那老傢伙被人殺了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啊!況且我還有不在場證明!」白濃縮咖啡把右手伸到嘴邊,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圓。
「我那時候在你辦公桌下吃你的肉棒,記得嗎團長大人?」
「說了,但他們那裡表示戀人的不在場作證是不成立的。」
「哇,你還真的照實說啦!雖然我是一點也不介意啦。」白濃縮咖啡聳了聳肩。
「不過再多關兩天我真的要憋壞啦,這裡什~麼都沒有。」白濃縮咖啡又嘟起嘴「而且我也好幾天沒跟你做了,好空虛喔。」
「現在這種狀況也想做?」黑瑪德蓮挑眉。
「這不是當然的嘛,有個大小跟技術都這麼棒的男朋友,誰不想天天做愛呢?」白濃縮咖啡解開藍色的領帶露出精緻的鎖骨,另一隻手伸出鐵欄杆外有技巧的撫摸著黑瑪德蓮的下身,沿著那半甦醒的巨物輪廓畫圈。
「你看,你這裡也想我了不是嗎?」藍色的瞳孔充滿笑意,白濃縮咖啡勢在必得的看著黑瑪德蓮,他清楚的知道不管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荒唐,對方一律不會拒絕。
黑瑪德蓮只沉默了一會兒就低下頭和白濃縮咖啡隔著鐵欄杆接吻,他伸手用力捏住了白濃縮咖啡的臀部,白濃縮咖啡發出幾個哼哼聲,伸出手環住黑瑪德蓮,隔在兩人之間的鐵欄杆也在兩人逐漸升高的體溫下染上溫度。
黑瑪德蓮的手從下方伸進了白濃縮咖啡的長袍內,由下而上撫摸過對方被絲襪包覆的大腿,白色的長袍在黑瑪德蓮的動作下被掀起了大半,露出大片的深色肌膚與那件白色的女士蕾絲內褲。
「……他們把你關起來的時候有搜身嗎?」黑瑪德蓮問。
「那不是當然的嘛,當著好幾個人的面把全身的衣服全都脫光,再把臀部抬起來讓他們檢查肛門……然後就順勢和他們做了幾次,啊,但是都沒有你的舒服喔。」白濃縮咖啡伸手解開黑瑪德蓮的拉鍊,那根他饞了很久的巨物從褲襠里彈出,毫不猶豫的伸手擼動。
「是嗎。」腥紅色的雙眼一暗,捏著臀的手猛然掐上了大腿抬起,另一隻手粗暴的撕開包裹著臀肉的絲襪,手指勾著那件可有可無的白色布料往旁邊拉開,對準那緊緻的穴口後直接撞了進去。
「哈啊!」滾燙的巨物強硬的撞進了未擴張的後穴,強烈的痛感像是要把白濃縮咖啡撕裂開來,白濃縮咖啡緊緊的抱著黑瑪德蓮,牙齒用力的咬住對方的肩膀分散注意力。
黑瑪德蓮無視了白濃縮咖啡疼到顫抖著身軀的樣子,未擴張的後穴咬的死緊也沒能阻止黑瑪德蓮自顧自的抽插動作。
胸前的兩個乳粒隔著白袍與鐵欄杆摩擦,一絲絲的快感才剛讓前端抬頭,身後的痛楚又硬生生的掐滅這微不足道的快感。
乾澀的腸道不堪如此激烈的抽插,隨著一次深頂被磨出了血,腥黏的血液成了當下最好的潤滑,黑瑪德蓮另隻手緊緊的扣著白濃縮咖啡的背防止對方的掙扎,動彈不得的白濃縮咖啡只能像戰敗的小獸一般發出脆弱的哀鳴。
「呃啊、疼……等一……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
「……」
黑瑪德蓮沒有回應白濃縮咖啡的求饒,他只是重複著退出、挺腰的動作,抽插了沒幾下就像是嫌這個姿勢不好施力一般將白濃縮咖啡翻過身讓他背對自己,黑瑪德蓮牢牢扣住白濃縮咖啡雙手手腕,沒等白濃縮咖啡反應過來便再次進入。
「……!!」
白濃縮咖啡高高的仰起頭,像一隻垂死掙扎的天鵝,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黑瑪德蓮知道對方靠著後面高潮了,卻也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再次大開大合的幹著,白濃縮咖啡甩著頭,過多的快感讓他幾乎沒辦法承受,雙腿顫抖著幾乎站不住,全靠著對方扯著自己的雙手釘死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
雙臀不停撞在鐵欄杆上發出聲響,整個封閉的牢內只剩下肉體撞擊在鐵欄杆上和交合的粘膩水聲,偶爾參雜一些帶著哭腔的呻吟,白濃縮咖啡的雙腿終於宣告罷工,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黑瑪即時抱住了他,手穿過白濃縮咖啡的膝窩,將他整個人像物品一樣抱在懷裡,白濃縮咖啡的雙腳大開被身後的黑瑪德蓮幹著,酸軟的
[薑餅人王國│探險黑莓] 他與她的故事 [G]
【③】夜晚的燭火和沉默的華爾滋。
探險家餅乾從不會告知黑莓餅乾他接下來的行程,很多時候都是在半夜、在清晨,趁著餅乾們還在睡覺的時候離開。
而黑莓餅乾手中握著的大量情報,總是能猜出少爺這次的目的地在哪,但即便如此,她卻從未離開他們的家一步。兩餅到了王國後,也只是在探險家餅乾回到王國附近時,才現身抓捕。
其實他們之間有個暗號,每當探險家餅乾要離開的前一晚,黑莓餅乾會推延她的睡眠時間,來到了大廳。
小屋被修整成豪宅的簡單版,去掉了許多不必要的房間,但不變的是招待餅乾用的大廳,牆上是探險家餅乾收藏的各個畫像,周遭也擺放著黑巧克力大鍵琴。
而探險家餅乾會站在大廳中央等著她。
──來和我跳一支舞吧。
她將燭台放在一旁的邊桌上,伸出手放在他的掌心,而他會牽起她的手,拉著她開始旋轉,跳著熟悉的華爾滋舞步。
沒有音樂,只有腳步聲,還有牆上晃動的影子。
在燭台微弱的燈火映照下,他們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