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薑餅人│探險黑莓] 無聊變有聊 [G]
× 過去事件捏造× 雖然標跑跑+其實大部分沒提到但是有想著王國的因緣寫
[薑餅人王國│狼人/幸運草] 狼人餅乾與幸運草餅乾之歌(04/18更新番外) [G]
番外
《新餅乾風波》
王國來了一片新的餅乾。
狼人餅乾平常不太理會別的餅乾的事情。他是聽朋友們說了這件事情才知道的,而這時候新餅乾已經來王國一個星期了。
「他叫薄荷巧克力餅乾,是音樂家,會拉小提琴。」藥草餅乾說。
「他會拉超──極好聽的小提琴!」粉雪餅乾熱心地補充,「而且他…」他用雙手捧住臉,「長得很好看,笑起來也很親切。」他描述著,看起來一臉陶醉。
「粉雪餅乾是他的粉絲,」藥草餅乾笑著說,「不過我想如果你現在在王國裡隨便扔一顆棉花糖,都可以打到一片薄荷巧克力餅乾的粉絲吧。現在他的粉絲在王國裡就跟春天開的花一樣多。」
「喔…」狼人餅乾只是應和地點了點頭。他對這片音樂家餅乾不太有興趣:第一,他本來就對別的餅乾不是太有興趣;撇除擔心傷害到別的餅乾,他本來也就不是個社交狂,並且對餅既往來一向只保持最低需求。第二,反正沒有人笑起來會比幸運草餅乾好看,所以關於其他餅乾的笑容,他只需要知道他們在笑就行了,笑成怎樣他並不在乎。
「他下個周末要在氣泡飲酒吧演奏!」粉雪餅乾很鄭重地拿出一張傳單,上面印著薄荷巧克力在一片金碧輝煌中拉著小提琴的照片,「我們一起去聽吧?我已經邀了牛奶餅乾──」他說;牛奶餅乾是他最新交上的朋友,「──然後他說他會邀黑巧克力餅乾和紫心薯餅乾一起去。黑巧克力餅乾去的話就代表卡士達三世餅乾也會去,」他細數著,「氣泡飲餅乾當然會在。還有酒吧有活動的時候吸血鬼也不會缺席。勇敢餅乾和魔法師餅乾他們好像也有興趣。」
「還真多餅乾…」狼人餅乾有點猶豫。
「我想粉雪餅乾的意思是,所有美麗、可愛的餅乾們都會去,」藥草餅乾笑著說,「所以你也應該來。」
「藥草餅乾…」狼人餅乾抬起一隻手示意;藥草餅乾和幸運草餅乾果然是好朋友,兩片餅乾都有這種把浮誇的稱讚說得真誠到讓餅忍不住想叫他們快停止的本事。
「你真的該一起去!」粉雪餅乾打斷他、給藥草餅乾幫腔,「我最近學到了一個交朋友的方法就是多多四處走動。你除了工作和跟幸運草餅乾約會以外好像都沒去其他地方吧?」他說。
「呃。我還會上熱氣球…」
「那算在『工作』,」粉雪餅乾指出,「而且你縮在熱氣球一角、拒絕和任何餅乾說超過兩句話。」
「我不喜歡他們老是問東問西的…而且瑪德蓮餅乾已經夠吵了。」狼人餅乾解釋。
「說到幸運草餅乾,」藥草餅乾突然說,「他這陣子不是好像有心事嗎?他那麼喜歡音樂,你就帶他去酒吧聽聽音樂、放鬆一下,也許就會好多了。」
聞言,狼人餅乾用食指和拇指托住下巴。這下子他認真地考慮了起來。
是的,幸運草餅乾這陣子有時會顯得有些悶悶不樂,而狼人餅乾一直找不到原因。幸運草餅乾悶悶不樂的方式非常、非常地難以察覺,狼人餅乾幾乎確定只有自己和藥草餅乾有稍微感到不對勁。他還是和往常一樣替餅乾們寫歌、在橡木森林裡為小動物們演奏,也和往常一樣面帶笑容地和他見到的每一片餅乾打招呼;他不皺眉、不嘆氣、不用手撐著額頭。他的悶悶不樂顯現在一些和平常只有細微不同的行為上,像是在彈奏的中途恍神、沒來由地用鼻子深呼吸、或是話語中一些不自然的停頓。但是無論狼人餅乾如何地旁敲側擊,幸運草餅乾都笑著說他想太多了。他原本還傻呼呼地以為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直到藥草餅乾也和他提起幸運草餅乾的異狀,他才重新又相信了自己的直覺。
就狼人餅乾所知,以下的事物能讓幸運草餅乾高興:餅乾們的餅生故事、大自然、小動物、歷史還有音樂。狼人餅乾認為自己已經充分給予了前三項,而既然他對歷史一竅不通,那找幸運草餅乾聽些音樂似乎是個好主意。
「薄荷巧克力餅乾的…演奏會啊。」幸運草餅乾點了點頭。
不尋常的停頓,狼人餅乾注意到。不好的預感。「我也只是提一下…因為粉雪餅乾和藥草餅乾他們要我邀你,」他裝作沒注意,「我也沒有很想去。當然,如果你去的話我也會去的。」
「這樣呀…」幸運草餅乾又點了點頭。他依然和平常一樣帶著溫和的笑容,但狼人餅乾卻越來越感到惴惴不安。幸運草餅乾平常並不是這樣話少的餅乾。
「如果你是擔心受邀卻沒參加會沒禮貌的話,」狼人餅乾實在想不出解答,只好開始胡亂猜測,「粉雪餅乾說那天有一大票餅乾會到,所以──」
「我知道。」幸運草餅乾唐突地說。這太不尋常了,狼人餅乾暗暗吃了一驚之後開始有些慌張起來;幸運草餅乾通常是個好的聆聽者,就算偶爾打斷他說話也絕不會用這麼失禮的方式。
「怎麼了?」幸運草餅乾突然問。
「什麼?」狼人餅乾嚇了一跳。
「沒什麼,只是你看起來有點…緊張?」幸運草餅乾笑著說,「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去的…我從不放棄你的主動邀約。」他眨了眨單邊眼睛。
「好,那我也會跟你一起
[跑跑薑餅人│古樹吉拿棒] 某個糖風吹拂的傍晚 [G]
*餅乾同人,依然是古樹吉拿棒
*無腦小短篇,大量餅乾小動物出沒注意(
*大致是古樹甦醒後在遺跡地生活的if線
*私設嚴重,人物ooc可能,我流相處
*餅乾一律用「他」指稱,沒有男女之分
*「樹」是個人私設里吉拿與古樹熟悉以後,被古樹要求而取的暱稱(?)
「是千年古樹餅乾欸!」
「嗨,千年古樹餅乾!」
「好久不見!」
當遠遠看見幾隻小動物在夕色裡接連跑來,他忍不住也上揚了嘴角。
「是動物餅乾啊,好久不見。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因為風箭手餅乾又不見了!」小貓熊首先跑到他面前,停下來後氣噗噗地告狀:「我們擔心他發生什麼事,所以才來看看的。」
巧克力色的小獅則是高興地笑著,「雖然沒找到風箭手餅乾,但想說好久沒見到吉拿棒餅乾,也就順便探望他!」
奶油色狐狸擠到小獅旁邊,細小的眉頭擔憂地皺著:「千年古樹餅乾,你知道風箭手餅乾去哪裡了嗎?」
見狀,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分別揉了揉眼前三隻小餅乾的頭,「你們很貼心。不用擔心風箭手餅乾,他現在在甜品森林南邊的一個湖區,過不久就會回去了。」
聞言,小動物們不約而同鬆一口氣,然後又開始像小鳥般吱吱喳喳起來。
「風箭手餅乾每次都沒說一聲就默默離開!」、「我們也是會擔心的耶!」、「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可以幫上忙的呀!」、「沒錯,我們很厲害的!」、「之後等他回來要他記得報備行蹤!」、「欸,這是一個好主意!」諸如此類的。
千年古樹餅乾聽著這些稚嫩天真的發言,只是微笑著,並沒有出言緩頰。等風箭手餅乾回去,相信就會收到小餅乾們的「熱心攻擊」了,對那位沉默內斂的年輕餅乾來說,也不失一件壞事吧?
然後,他想起小獅早先的一句話,忍不住開口:「所以,你們有見到吉拿棒餅乾嗎?」
[薑餅人王國│瑪啡] 王國的優雅日常(4/17更新) [G]
※突然開始突然結束
好熱、整個身體都有如踏進烤箱慢慢烘焙一般,越來越熱。湛藍雙眸望出去的世界也似乎被熱浪席捲似的搖晃著。
「怎麼回事?」
渾沌的腦袋艱難運轉著,試圖從與平日無異的行程之中找尋任何一點造成此刻現象的蛛絲馬跡。踏進教堂祈求光明加護、踏步上街為著那些尋覓著自己的餅乾們親切的接待招呼,品嘗需要自己落下評論的美味糕點......似乎每一件事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嗚......」
悲鳴洩漏而出,越來越燥熱的難受甚至讓人感覺比烤箱溫度還要來的更高。
翻糖製成的指針指向了標記為十二的刻度,燒灼的咖啡豆在恰當的高溫與甘潤的泉水一同經由濾管滴入攀著霧氣的玻璃燒杯,僅僅是幾滴幾經淬鍊的清澈液體,便能使令人心曠神怡的濃郁香氣充斥在這總旋繞著甜膩氣息的王國中,洗去些許幾乎要麻痺嗅覺的過剩甜味。
再等上一會,一切都會很完美。
專注於手中完全奉獻於僅此一杯的完美作品,操弄著咖啡魔法的雙手即便已經平舉了許久,仍是毫無動搖。
直到──幾乎要將門板給撞碎的重擊聲響和擾亂嗅覺與專致的氣味同時席捲而來。
手中的魔法一瞬之間失了焦,咖啡豆燃起的熊熊火焰將即將到來的美好結局徹底毀滅,只剩下刺鼻得幾乎要逼出眼淚的味道與比起豆子的原色還要更加漆黑的焦碳。
眼袋上長期沉積的黑色素似乎因著瞥過的銳利視線而更加暗沉,推整因著方才的爆炸而略為歪斜的眼鏡,一點好臉色也沒打算給那總是突然闖入禁地的餅乾。
「……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打斷我的好事,瑪德蓮餅乾。」
「濃縮咖啡......」
苦澀的香氣侵襲嗅覺,帶著微香與淡淡的苦卻又能在其中嗅得熟悉的微甜,既非糖霜甜甜圈的惑人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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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狼吸] 悲觀的狼人與享樂主義者(狼人x吸血鬼) [R]
-悲觀的狼人與享樂主義者-
「喝下這個就可以了嗎......?」狼人餅乾喃喃自語著,一邊灌下手中詭異的紫色液體。
藥水是和煉金術師餅乾拿的,她保證喝了可以不再變成狼的型態,狼人餅乾很希望能夠成功。
過了一會,他覺得渾身燥熱,實在是忍受不住,他決定到處走走。
月光下,餅乾們都去休息了,只有一塊餅乾躺著悠閒地喝著酒杯裡的飲料。
「嗨,狼人餅乾,要來杯葡萄汁嗎?」他舉起酒杯,打了招呼。
「吸血鬼餅乾......唔......!」狼人餅乾突然感受到強烈的衝動,不像是要變身的感覺,是生理上的性慾。
「不要接近我......我會傷害你!」他強忍著慾望吼道。
吸血鬼餅乾待在原位沒有移動,他懶洋洋地說:「這麼克制不覺得好麻煩嗎?放鬆心情享受一下吧。」
他露出獠牙,舔了舔唇。
狼人餅乾忍不住了,那紅豔的長髮和蒼白沒有血色的皮膚在他眼中無比可口,他低吼著撲上前去,壓倒對方。
「唉,冷靜點,我配合的話可以趕快結束嗎?」吸血鬼餅乾微笑看著身上亂無章法撕開自己衣服的狼人,享受著這一切。
在對方進入他體內的同時,他的獠牙也咬了餅乾的脖頸。
葡萄汁、鮮血、性慾,真是愉悅的夜晚。
×
完事之後,狼人餅乾懊惱自己的魯莽,但他懷抱著微小地希望問道。
「我可以沒事的時候來找你嗎?一個人真的......太寂寞了......」
「找人什麼的,好累的感覺,我懶得動,想來就來吧。」吸血鬼餅乾慵懶地說。
狼人餅乾忍不住抱了抱對方,他覺得這個纖細又怕麻煩的餅乾,其實心地很好。
×
「糟糕!我給狼人餅乾錯誤的藥水!拿到發情藥水了!」
隔天煉金術工坊傳來驚呼。
但當事人們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就當作一場美麗的意外吧?
Fin.
聽說這對叫做暮光組?
好喜歡這對CP但糧好少,只好自己產了
歡迎大家一起吃吃!
[薑餅人王國│杏拿] 來杯拿鐵吧警察大人(杏仁果x拿鐵) [普]
「哈囉,警察大人。」
愉悅的女音響起。
杏仁果餅乾嘆了口氣,對著來人說:「又是妳。」
「我來外送大杯熱拿鐵,特製的唷。」即使男方眉頭緊皺,她仍然帶著笑容說道。
「我說過,我喝的是不加牛奶的黑咖啡。」面對不請自來的魔法師,他毫無辦法。
不能用拿手的鎖鏈將她逮捕,畢竟對方沒有犯罪,只是來給他送上不合口味的咖啡。
「是拿鐵不是牛奶!」拿鐵餅乾強調,她彈指騰空變出湯匙攪拌杯中的咖啡,說:「黑咖啡那種東西沒有靈魂。」
「我不認為飲料有靈魂這種東西。」杏仁果餅乾嚴肅地回答。
「警察大人真是沒有幽默感,況且,誰知道呢?我們餅乾能夠有靈魂難道飲料就沒有嗎?」拿鐵餅乾微笑。
把對方手中廉價的連鎖咖啡店杯子抽走,她迅速把自己帶來的飲品塞到對方手中。
「那麼,好好享受吧,你一喝肯定就會愛上。」
眨眨眼,她離去就像來時一樣如風。
端著杯子,杏仁果餅乾喝了一口拿鐵,不熟悉的奶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好甜。」
沉默了一會他低語。
但並不討厭。
杏仁果餅乾不想承認,一定是魔法,那女的用了魔法才讓他覺得這種牛奶咖啡不難喝。
或許之後的提神飲品要改變了?
杏仁果餅乾又喝了一大口拿鐵,準備開工。
FIN.
這對真的很可愛!
拿鐵調戲嚴肅的杏仁果,後者無奈包容
好久沒有寫BG,來產點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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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巧甘] 今天王國天氣晴 [R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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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餅人王國│瑪啡] 實驗室禁止嬉戲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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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咖瑪] 私密情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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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狼人x幸運草] 狼人餅乾的主動練習 [NC17]
《狼人餅乾的主動練習》
狼人餅乾十分地後知後覺。這完全不能怪他,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離開了村子,並不明白建立這樣的…親密關係,究竟代表著什麼;他只能完全憑著感覺走。
然而,他最近開始覺得,就算是狼的直覺也只能帶他走到這麼遠了。
「我不太懂耶…」粉雪餅乾誠實地說,一邊放下手裡的茶杯,「所以到底是什麼問題啊?」
「我也不懂,」藥草餅乾附和,「幸運草餅乾有跟你說過什麼不滿嗎?他跟我提起你的時候看起來都很開心啊。」他笑著說。
狼人餅乾感覺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熱,「也不是那樣…」他囁嚅著說,一邊為兩位客人再度斟滿茶,「我就是在想…我好像…該做點什麼?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該做什麼。我、我從來沒有…」他遲疑了一下,最後決定最好還是實話實說,「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我根本沒有想過我會談戀愛。」他有些挫敗地說。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粉雪餅乾熱心地說,「我第一次試著交朋友的時候也很害怕,但是大家人都很好啊。」
「你太緊張啦。請聞一下這個植物,放鬆一下吧。」藥草餅乾把他的盆栽推到狼人餅乾面前。
狼人餅乾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深深地吸入盆栽的青草及泥土所散發的清涼香氣直到涼意竄到他的耳尖。同時,他明白到他的兩個朋友在這件事上完全幫不上他的忙。
「談戀愛?」黑巧克力餅乾反問他。狼人餅乾點點頭。「那種事我不清楚…」他搖了搖頭,「那個,你知道,」他低下頭,表情很罕見地有些近乎害羞,「陛下他…他還小。」
狼人餅乾稍稍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黑巧克力餅乾會如此直白。但他很快地反應過來,「你只大他兩歲,而且他明年就成年了。」他安慰他。黑巧克力餅乾罕見地苦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麼,但狼人餅乾點了點頭;他知道,就算成年,卡士達三世餅乾距離成熟得足以談一場戀愛,也還要很久很久。
「啊?你把我從實驗室叫出來就為了這個?」」濃縮咖啡餅乾皺著眉頭,但隨即又嘲笑似地哼了兩聲,「你想必是走投無路了吧。好吧,我可以為你勉強空出十五分鐘。」他說。狼人餅乾秉持著他一貫的撲克臉不為所動;他是控制情緒的大師,況且濃縮咖啡餅乾的這個反應本來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濃縮咖啡餅乾在他和幸運草餅乾在一起的過程中起到過重要的作用,狼人餅乾相信找他準沒錯。
「好吧,我們一步一步來,擬出所有的步驟,這是所有實驗的必要程序,」他取來一一塊黑板和一隻粉筆,「首先,你的目標是什麼?」他問。
「目標…?」狼人餅乾茫然地重複。
「實驗要成功,首先要先知道實驗的目的是什麼,」濃縮咖啡餅乾一臉地不耐煩,「想像一下你的問題解決了的樣子。那是什麼?」
狼人餅乾想了一下,「呃。我、我…」他停頓了一下,「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
濃縮咖啡餅乾的一邊眉毛抬了起來,「不知道?」他重複,「好吧。好吧好吧好吧,」他說,一邊把黑板跟粉筆都推到旁邊,「我們得先搞清楚。是什麼讓你覺得你『該做些什麼』?」
「呃。這我也不知道…我也想了很久。」狼人餅乾說,心想濃縮咖啡餅乾可能差不多該生氣了。
結果他並沒有,只是哼了一聲,「好吧,如果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實驗失敗,我們就看看為什麼其他實驗成功了。你到目前為止做了什麼?」他問。
狼人餅乾想了一下,「好像…」他緩慢地搖頭,「好像…沒有。」
「沒有?」「沒有。」
「告白?」「是幸運草餅乾先的。」
「接吻?」「…也是幸運草餅乾先的。呃,目前為止的每一次。」
「約會?」「到目前為止只有兩次…是幸運草餅乾安排的。」
「狼人餅乾?」濃縮咖啡餅乾用教授的語氣說。
「是…」狼人餅乾用做錯事的學生的語氣回答。
「我想你現在有答案了?」
狼人餅乾點點頭,「我之所以覺得需要做些什麼…」他挫敗地說,「是因為我…我什麼也沒做。每一次都是幸運草餅乾主動的。」
濃縮咖啡餅乾點點頭,「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問。
狼人餅乾想了一下,「…因為…」他低著頭,「因為我害怕。」他小聲地承認。
「你害怕什麼?」
「我害怕…我會傷害他。」
「為什麼?」濃縮咖啡餅乾又問,「你知道他有能力安撫你的狼。」
狼人餅乾皺著眉頭苦思。他把手指伸進他亂七八糟的狼毛裡胡亂撥弄,把它弄得更亂。但他仍然找不到答案。
「聽著。很久以前,我在魔法學校有個很優秀的同學──沒比我優秀啦,就算還可以的那種優秀,大概全校前五吧,」濃縮咖啡突然開始說話;狼人餅乾抬頭看他,「他有一次怎麼做實驗都不成功,於是他把數據拿來給我看。我一眼就看到一個非常基礎的錯誤…基本上,在做魔法實驗的時候犯這種錯,相當於你在做糖果奶油義大利麵的時候把水泥誤當成奶油混進了麵裡,」他說,「你知道他為什麼會犯這種錯嗎?」
狼人餅乾搖搖頭。
[薑餅人王國│瑪咖] 短文集 [G]
※ 靈感來源為此推
※ 覺得餅乾兩個字太影響閱讀所以省略了,請見諒
「真意外呢。」
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語讓本來站在前方的餅乾稍微側過頭看向了自己,同時揮舞著手裡那把金黃色的大劍,輕鬆地將擋在他們去路的怪物給消滅殆盡。
「怎麼了?」
游刃有餘的樣子之後是朝著自己投射過來的詢問目光,濃縮咖啡推了推眼鏡,看著屬於瑪德蓮魔法的藍色光芒正好在瑪德蓮身邊漸漸淡去。
「沒事。只是很訝異,原來你的光魔法真的是低溫類型的魔法而已。」
眩目的金色光芒之後是以騎士團長為中心而展開的天藍色防護領域,攻擊的特色則是對準敵人毫不留情掃去的凌厲劍氣,然而與根源的光魔法印象不同,在戰鬥中自始至終都站在對方身邊的濃縮咖啡,總能在瑪德蓮施展招式時感受到些許的寒意。
「抱歉,是不是有傷到你?」瑪德蓮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慌張,手忙腳亂就想要湊近仔細看看濃縮咖啡,卻被後者舉起了手勢阻擋。
「我沒有受傷,你不要突然就靠近我。」
「那就好……」雖然一如往常在自己拒絕了之後便是那有些失落的神情,不過今天的瑪德蓮收斂情緒意外的快速,反而接著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因為很久以前有騎士團的團員被我的魔法誤傷過,那次之後我就比較小心了,哈哈哈。」
聞言的濃縮咖啡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誤傷?」
「嗯。」瑪德蓮點點頭,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愧疚:「因為太得意忘形了,招式出去的時候沒注意到團員就站在旁邊……雖然不是直接傷到餅乾,但對方還是被劍氣的低溫凍傷了。」
「還好那個團員後來沒發生什麼大事,只是身上的糖果豆被我弄掉了幾顆……反正後來我很努力的學會怎麼控制範圍了!現在應該比較不會傷到隊友了。」
意外的牢記著自己當年曾經犯下的錯誤,卻也未曾逃避過這個事實。聽完整個故事的濃縮咖啡頓了頓,忍不住想著就連這樣的過往都很有瑪德蓮本餅的風格。
「可以直接面對自己的失誤,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濃縮咖啡的語氣依然淡漠,但態度卻比平常柔軟了不少:「經過這些之後,你會變得更加強大的,瑪德蓮餅乾。」
「……你剛剛是誇獎我了嗎?濃縮咖啡?」
面對瑪德蓮突如其來整個餅乾都像在閃閃發光、旁邊還自帶花朵特效的樣子,見狀的濃縮咖啡往後退了三步,原先柔和的氣場也瞬間消失殆盡:「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不需要這麼興奮吧!而且我沒有說過你可以省略餅乾兩個字!」
「可是剛剛你很難得誇獎我了耶,我好高興喔,濃縮咖啡──」
「你這個餅乾怎麼還是老樣子不聽別的餅乾講話……」
在打鬧當中兩個餅乾拉拉扯扯的繼續深入了地城,經過了許多舊時香草王國的斷垣殘壁。被時間歲月銘刻過的歷史痕跡靜靜地躺著,像是不管有多少不速之客的造訪、都無法改變等待著國王歸來的這片寧靜。
也是在這股安靜之中,濃縮咖啡輕輕的嘆了口氣,決定還是不要忽視來自身邊這個餅乾當時短暫散發出來的低落氣息。
「瑪德蓮餅乾。」
「嗯?怎麼了?」
「你很在意嗎?關於你的光魔法其實是低溫類型魔法的這件事。」
倏然停下的腳步讓濃縮咖啡回過頭望向了落在自己身後的瑪德蓮,他看見對方那雙和魔法一樣的天藍色眼眸裡情緒似是千迴百轉,卻在和自己四目相交的瞬間一切歸於了平靜。
濃縮咖啡看見瑪德蓮笑了笑,沒有了平時的肆意張揚,而是多了幾分成熟穩重的味道:「濃縮餅乾果然很聰明呢,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那是因為你失落得太明顯了,那樣的表情根本不適合你。
然而濃縮咖啡終究沒將這句話說出口。偶然自上方的孔洞中溜進廢墟的光線令他瞇細了雙眼,再度開口時,已然是身為學者的他:「你的光魔法大概是源自於白魔法的衍生吧……雖然天藍色和低溫這些特質和你本身的形象不符,你也覺得這樣很容易傷害到自己的隊友,但不要忘了,治癒系的魔法也是來自於白魔法,而且你的魔法看起來已經是足夠成熟、能夠運用滿月之力的力量了……」
於此同時濃縮咖啡露出了淺得不易看見的笑容,那樣的表情看在瑪德蓮的眼裡,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正在被無限的放大,撲通、撲通──
「雖然光魔法真的沒什麼用,但看在都是月亮魔法的一體兩面上,你的力量也能夠好好地化為守護隊友的利器吧。」
聞言的瑪德蓮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而最終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度迎向濃縮咖啡的目光時,已然是平常那閃耀的樣子。
「今天濃縮咖啡誇獎了我兩次!太棒了,我要更加努力取得特殊配料給你!」
「……我說了我只是在闡述事實,沒有要誇獎你的意思。」
「可是你剛剛講那麼長一串什麼月亮的,不
[跑跑薑餅人│鯊魚艦長] 好搭檔該做的事 [G]
餅乾擬人,私設眾多。
以跑薑的寵物有存在己身意志的前提去寫的、水手船錨視角看鯊魚艦長。
*
水手船錨挑起眉,以這一副招牌表情看著前方七手八腳爬上船的訪客。雖然它不清楚海盜來到海軍船艦是否算是拜訪,但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時要不是船艦最高指揮人及時阻止,對方大概就要被它轟下船了。不過既然它的搭檔沒有意見,它姑且就以禮相待,至於漸增的次數它也懶得去計算了。
而現在,那隻變成人類模樣的鯊魚正用他兩條短腿(沒有中傷只是陳述事實,以他變成的人類青年外表來說,身高乃至於那腿真的挺短)搖搖晃晃在甲板上走,也不知道他能夠變成人類多久了,每次都還是一副很不習慣的樣子,看著都讓人擔心他會不會下一秒就跌倒。
注意到它的視線,雪酪鯊魚歡快舉起兩隻手臂,喊著一連串嗶嗶啵啵朝它跑過來。
這下水手船錨的表情變成皺眉了,它看著在雪酪鯊魚身後暈頭轉向的威爾船舵,雖然不知道它所選擇的主人究竟做了什麼,還是下意識往上飄飛避免也變成那副模樣。
雪酪鯊魚像是不解它為何採取如此行動,停下腳步歪頭似乎想說什麼,卻在下個瞬間失去對它的所有興趣,頭一轉腳下步伐一彎,帶著滿口含糊氣泡聲衝往另一個方向。
水手船錨的視線追著他的身影,不意外看見相處且共事許久的女性踩著平穩的步伐從船艙走出,冰色眼眸先是轉往它輕輕點了下頭,接著又挪回去,帶著一臉無奈的神情穩穩接住衝撞進自己懷裡的人。
雪酪鯊魚變成人類後的身高偏向矮小,再加上那總是軟綿綿、一副毫無心機的笑容,此時狀況落在他人眼裡或許會覺得就像孩子在跟母親撒嬌的溫馨畫面,但水手船錨心知肚明兩人的關係可不如此單純。
當然不是說它有偷窺的癖好,只是某次它有事要找艦長,卻怎麼也沒料到會在拐過走道轉角時,直接撞見所要找的那人和雪酪鯊魚親在一起。
水手船錨被這個畫面震驚得飄歪軌道差點撞上牆壁,結果雪酪鯊魚——它已經在心裡認定那傢伙肯定是罪魁禍首——發現了它,平常總笑得彎彎的眼神裡此刻卻是透出一股凶狠,擺明就是在恐嚇它不要過來。
好吧、好吧,相信它的搭檔不會想知道自己曾看到這個畫面,它是個識時務的好船錨,但看雪酪鯊魚這樣的威脅舉動,實在讓它很想化出冰船錨往他頭上砸。
它知道自己的搭檔向來不擅長面對這樣直白的好感,冰雪艦長這稱呼其來有自,並不單純因為她是冰雪號的艦長才如此稱呼,大部分人總是因為她冷靜得近乎冷酷的態度打退堂鼓,跟隨左右的只有崇拜憧憬她的眾船員們、還有薄荷糖那孩子。
想到現在居然要再算上這個臭小子,就讓水手船錨一陣不爽——海盜不該是要離海軍最遠的人才對嗎?
現在這彷彿要看著自己孩子被哪來的臭小鬼拐走的煩惱水手船錨還是第一次有,不過它終究只是冰雪艦長的好搭檔,並不真的是她家長,它不打算對那名女性的選擇置喙,頂多當個好聽眾——如果之後艦長願意和它聊的話。
水手船錨嘆口氣,視線不遠處的雪酪鯊魚已經沒再抱著她,改握住那戴著白色手套的掌心在甲板上隨意漫步,冰雪艦長則是沒說什麼,但能看見她唇畔那絲淺淺的笑意。
嗯,它決定繼續當個識時務的好船錨,離開這裡順便眼不見為淨,否則它大概真的會忍不住朝那個笑得一臉幸福快樂的臭小子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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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啡] 瑪德蓮今天又哭了 [R-18]
※餅乾擬人 ※交往後日常 ※互攻前提 ※有劇情的打砲 ※無連貫但劇情上算是前篇、濃咖瑪
瑪德蓮今天又哭了
「……濃縮……啡……濃……咖…!」
暈眩感讓大腦沒辦法即時做出反應,濃縮咖啡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熟悉面孔,但是耳鳴讓他聽不太清楚聲音,只能看見一張一合的嘴巴,還有那焦急萬分的表情,闔上雙眼之前看到的是糢糊成一片的淺金色。
「瑪德蓮你冷靜一點,先把濃縮咖啡帶到你家去,我去花店喊藥草。」魔法師用力拍了一把騎士團長的手臂,讓對方不要過度驚慌。
「啊、好,對……麻煩你了,我先帶濃縮咖啡回去了。」
瑪德蓮不是第一次抱起濃縮咖啡,雖然從交往前就不斷在投餵各種甜點,但懷裡的人依然輕得不像是這個身高該有的體重。
哪怕是直面對方的臭臉,多次干擾實驗的進程,瑪德蓮也親自看見了體重計增加的數字,但是濃縮咖啡的腰還是細得讓他不敢過於用力。
瑪德蓮一邊向路過的王國居民致歉,一邊踏著急促的步伐回到自己的餅乾屋。
戀人躺在自己的床鋪上卻毫無喜悅還是第一次。
輕輕擦拭沾著血跡的側臉,即使用手指蹭過沒被鏡框阻擋的眼尾,濃縮咖啡仍是保持平穩的呼吸昏睡著。
眼鏡大概在爆炸時飛掉了吧……瑪德蓮決定等藥草治好濃縮咖啡之後就去翻一下變成廢墟的實驗室。
「瑪德蓮——」
呼喊聲與敲門聲同時響起,瑪德蓮連忙開門將兩人請入屋內,接著在藥草的治療中不斷來回踱步,直到被魔法師以會干擾為由阻止了。
「傷勢不嚴重也都恢復了,現在沒醒來是睡眠不足喔!」藥草及魔法師在瑪德蓮的感謝過後離開了。
不過等他坐回床邊的時候,臉上是不曾出現過的陰霾,被低迷的情緒與自責所充斥,瑪德蓮覺得自己不配用光魔法護佑這個王國。
窗外的日光漸漸消失,屋內仍沒有點上燈,直到星月高掛於天,床上的人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雖然昏暗的室內看起來更加朦朧,但是香甜的奶油香氣與清爽的檸檬氣息,濃縮咖啡可以肯定這是誰的房間。
躺久了而顯得僵硬的身體慢慢坐起,少了眼鏡的視線是模糊的,但是濃縮咖啡在強烈到無法忽視的目光下,仍然準確地轉向坐在床邊的人影。
「……」
椅子上的人一動也不動,甚至沒有對醒來的傷患有所表示,濃縮咖啡不敢自稱能搞懂光魔法笨蛋的大腦,但是要說了解個七八成也是略有自信的。
「瑪德蓮,過來。」
「濃縮咖啡……」椅子上的人抖了一下,過了許久才給出回應,但是他並沒有移動自己的打算。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濃縮咖啡的語氣總是帶著不耐煩或是些微的嘲諷,不過許多時候是伴隨著無奈與輕笑,但是瑪德蓮可以聽出現在的是生氣。
不想要濃縮咖啡生氣。
瑪德蓮很聽話地坐到床邊,但是內疚之中莫名湧上強烈的委屈,這個受傷的人憑什麼這麼兇的?
靠在床頭的濃縮咖啡感覺到對方的靠近,帶著香氣的柔軟長髮掃過他的左肩,不過即使離得這麼近了,瑪德蓮依然沒有平時的多話。
這不免讓濃縮咖啡感到頭痛,平常隨便順個毛摸摸頭就能傻樂半天的人,一鬧起彆扭怕是要哄整個晚上才能恢復。
不過濃縮咖啡知道這事錯在自己身上,何況戀人本來就是一種自找麻煩的存在,而瑪德蓮本身就是個麻煩,對這點他早就心知肚明了。
「你不靠近一點我看不清楚你的臉。」濃縮咖啡捧著瑪德蓮的臉,拉著他往下直到兩人的鼻子蹭在一起。
「……你太過份了。」
濃縮咖啡不會聽不出對方想表達什麼,更不用說那帶著哭腔的嗓音正戳著他為數不多的良心。
平常在欺負瑪德蓮的時候,濃縮咖啡很喜歡聽到對方哭的,不過一旦不是處於那種場合,並不會升起愉快的感覺。
「是我的錯。」
一手從髮絲下穿過,貼上了瑪德蓮的後頸,微涼的掌心輕輕地捏著,緩緩地摩挲著,濃縮咖啡可以說是用盡為數不多的溫柔在安撫戀人。
瑪德蓮的鼻子抽了抽,他不打算接受這個道歉,沒怎麼使力就把對方壓倒在床上,動手就要解開襯衫的釦子。
「我早上還是個傷患呢……」濃縮咖啡沒阻止對方,只是挑眉看著那帶著淚光的藍寶石。
「你還敢提啊!」瑪德蓮像是被激怒一般吼了出來,隨後悶頭繼續撥弄手上的鈕釦。
「……」這種時候還能不小心刺到對方的傷處,濃縮咖啡突然覺得自己的情商需要再提高一點。
只是在看到那雙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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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濃咖瑪] 濃縮咖啡今天的心情很好 [R-18]
※餅乾擬人 ※交往後日常 ※互攻前提 ※沒有劇情的純打砲 ※無連貫但劇情上算是前篇
濃縮咖啡今天的心情很好
唇齒相依就像是攝取過量的咖啡因,會讓心跳的速度逐漸失衡,但是大腦卻奇異的沒有變得更加靈活,反而不時出現帶著暈眩的麻痺感。
對於這種可能會造成理智斷片的行為,濃縮咖啡自然帶有先入為主的偏見,但總是會有不得不這麼做的時候。
深褐色的手按在奶白色的腰側,濃縮咖啡微微瞇起雙眼,像是批改學生作業的教師一般,仔細地向上審閱著瑪德蓮的表情。
王國裡騎士團團長失去了平常的從容自若,泛紅的雙頰像是在氣泡飲酒吧多喝了兩杯,此刻的瑪德蓮帶著醉意與朦朧,目光中混雜著幾分渙散。
他們的額頭相抵著,濃縮咖啡可以清楚聽見那逐漸紊亂的喘息聲,以及感受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顫抖中不斷起伏,接著逐漸攀上高峰。
「濃、濃縮咖啡……可不可以……」藍寶石般的眼睛泛著水光,像波光粼粼的海面正輕輕搖曳著,視線中傳達著他的需要。
「自己來。」鏡片後的眼睛緩緩闔上,濃縮咖啡知道這位戀人在某些時候特別講求儀式感。
得到了許可後,瑪德蓮吻住那張總是口出惡言的嘴,撬開牙關死命地纏上對方的舌,迫切地渴望對方的回應。
其實濃縮咖啡沒有認為瑪德蓮的吻技很差,至少比起交往初期兩人還會嗑到門牙的模樣,現在自然是不知道進步多少倍,只是瑪德蓮的吻總是太過……黏膩了。
像是在大肆洗劫般,口腔內的每一處都會被細密地舔舐過,從牙齒到上顎都關照完就會纏上舌頭,總是貪心得意圖汲取更多。
濃縮咖啡微微皺起了眉頭,蘊含警告意味的增強向上頂弄的力道,果不其然的聽見一聲悶哼,瑪德蓮停滯了一瞬間卻毫無收斂,他依然試圖勾起濃縮咖啡的交纏,想要彼此都能更加深入對方。
儘管不明白互換唾液的行為有什麼意義,但是濃縮咖啡不會拒絕瑪德蓮的索取,給予適度的甜頭是必要的,至於溫不溫柔又是另一件事。
更何況帶了點蠻橫的回應會讓瑪德蓮更加興奮,即使嘴唇被咬破了也只是催情的調劑,身下不斷的撞擊所帶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在上下律動的同時向前蹭去。
處於相吻的兩人都無法移開視線,但是濃縮咖啡知道是什麼抵在自己腹部上磨擦,他一手向後攬著對方的腰背,一手順著腹肌而下握住了挺拔的性器。
「嘶——」瑪德蓮倒抽了一口氣,連索吻的動作都緊急暫停。
「結束了?」濃縮咖啡表現出少有的善解人意,在這種時候停下一切的動作,頗有耐心的等待對方做出答覆。
瑪德蓮深知對方的惡劣本質,雖然並不是只有自己處於進退兩難之中,但是他知道濃縮咖啡的問句指的並非兩人交疊的身體。
「還沒。」瑪德蓮的掌心壓在濃縮咖啡的後頸,強迫著對方繼續回應一個又一個的親吻,腰部的擺動也重新開始。
濃縮咖啡順著對方的動作向上頂弄身上的人,當然也沒忽略手裡那一顫一顫的性器,他帶了幾分粗魯地套弄著,拇指甚至故意碾過正微微滲出液體的頂端,瑪德蓮艱難地承受前後同時帶來的刺激。
「濃縮咖啡……啊!」瑪德蓮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戀人。
「不親了嗎?」濃縮咖啡的笑容帶著幾分愉悅,沒有直接得到回覆也不計較,他埋首在對方的脖頸間,帶著柔情蜜意落下點點紅印。
「你、你倒是放手……讓我……」瑪德蓮的手虛按著對方的肩,他在即將洩出的那一刻被狠狠勒停,逐漸堆積又無法傾倒的快感足以逼瘋任何人。
「我還沒准許你射出來。」張嘴咬住喉結的一瞬間,濃縮咖啡感受到包覆自己的通道越發劇烈地收縮著,頓時又加快了撞擊的速度,最後重重地頂弄了幾下才鬆手讓瑪德蓮與自己一同釋放。
「你真的很過份……」瑪德蓮咬在濃縮咖啡的肩膀上,不滿地把對方充當磨牙用品。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濃縮咖啡隨意地把掌心內的白濁抹在那緊實的腰腹上,他可以放任瑪德蓮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亦如對方任由自己隨意擺弄。
「是啊。」瑪德蓮環著濃縮咖啡的肩膀,明明看著比自己單薄卻毫不示弱。
濃縮咖啡看著瑪德蓮低下頭,淺金色的髮絲蓋住了周遭,將兩人圈進了一個只有彼此的小世界,互相廝磨著享受歡愛後的溫存。
「為什麼濃縮咖啡不喜歡接吻? 」瑪德蓮用鼻子撞了一下對方的鼻尖。
「我有這麼說過嗎?」濃縮咖啡失笑,那莫名幼稚的舉動讓旖旎的氣氛都變了味。
「好像……也沒有。」大腦彷彿卡了一下,瑪德蓮直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
不過事實上濃縮咖啡的確很少主動親吻戀人,所以瑪德蓮總覺得這位魔法師會把這樣的親密舉止講成交換口水。
而兩人交往至今,雖然可以感覺濃縮咖啡算不上喜歡,但也確實不只從沒說過討厭,甚至不曾拒絕瑪德蓮的親吻,偶爾還會適度的給予反饋。
突然間,瑪德蓮有個不敢肯定真實性的猜想。
「想通了嗎?」濃縮咖啡看著表情變幻不定的瑪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笑容(瑪啡)Idol Paro [G]
「——觀看的大家請注意不要把應援棒高舉過肩膀位置!同時場內禁止任何形式的錄影、錄音——」
舞台的前方迴盪著從喇叭中傳來,稍微失真的場前錄音,濃縮咖啡餅乾和瑪德蓮餅乾兩個人獨自站在後台的升降台上,任憑暗色遮掩他們閃閃發光的打歌服。
「沒想到我們真的能夠站在這裡呢,濃縮咖啡餅乾。」瑪德蓮餅乾的話沒有以往平穩,低沉的嗓音中透出不自覺的緊繃感。
「嗯?有那麼緊張嗎?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看上去倒是自在多了,他還可以游刃有餘地仰起頭觀察身邊那個人的表情,果不其然看到對方嚴陣以待的神情。
「真拿你沒有辦法呢,既然還有時間的話就這樣做吧,給我好好的清醒過來喔?」
瑪德蓮餅乾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只看見濃縮咖啡餅乾眼蓋上的金色眼影在黑暗中散發著的閃閃星光,慢慢挨近了他的臉龐。直到唇上傳來輕柔的觸感,瑪德蓮餅乾才後知後覺地睜大了眼。
「——距離他們出場還有六!五!四!——」
「好歹也是祝福之吻,可別給我丟臉啊,瑪德蓮餅乾。」
伴隨著粉絲的歡呼聲,兩個人以一樣的步伐從升降台上跳上舞台,場館的觀眾席被染上了兩個人的眸色,櫻色和蔚藍色的燈光閃爍著交織著,正如舞台上兩個人無法分離的關係一樣。
擅長譜曲填詞的濃縮咖啡餅乾以音樂為粉絲展現著與眾不同的世界,而在舞蹈有無與倫比的天份的瑪德蓮餅乾,則為這個組合帶來肢體的激情和躍動,同時作為濃縮咖啡餅乾的世界裡同樣重要的另外一位主角活躍在歌曲裡。
互相依存,缺一不可。
——
瑪德蓮餅乾攀著休息室的監視螢幕,托腮看著濃縮咖啡餅乾穿著白金色的西裝,和白色三角鋼琴一起緩緩降下的影像,眉間蹙起委屈的弧度,喃喃自語:「真好呐,我也好想現場聽濃縮咖啡餅乾彈唱SOLO曲啊。」
經理人鍊金術師餅乾強硬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想也不要想,一會就接你們兩個人的組合歌了,如果不趕緊調整妝容的話就來不及了!而且你在彩排的時候已經每一次都待在台下聽了吧?」
瑪德蓮餅乾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螢幕中的濃縮咖啡餅乾一樣,才乖乖地閉上眼讓化妝師繼續他的工作。
鍊金術師餅乾鬆了一口氣,眼角瞄到化妝台上的空盒子的時候,回憶起組合裡另外一個明顯比較難搞的人,深深地嘆氣。
濃縮咖啡餅乾不像瑪德蓮餅乾一樣深怕自己錯過了精彩場面地緊盯著螢幕,在瑪德蓮餅乾唱SOLO曲的時候,他一般都是了然於心地淡淡瞥一眼而已,
「我就說過他很適合爵士樂風格的歌和舞步了吧?」
曾經激烈反對的經理人臉紅耳熱地移開了視線,才發現濃縮咖啡餅乾的手中除了他標誌性的咖啡杯以外,還多出了一盒可疑的東西。
「等等!那是什麼?」
「糖霜甜甜圈啊。」說著他又毫不客氣地把一個放進口裏咀嚼。
「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妳早上接我們來會場的時候瑪德蓮餅乾下車買的啊?」
「我以為那個是給工作人員的慰勞品!」
「下午直接送過來那些才是,這個是我的份。再說他就是因為我喜歡吃才每一次的慰勞品都選糖霜甜甜圈啊。」怎麼可能會沒有他的份。
鍊金術師餅乾仔細的端詳他的唇瓣上的糖粉、彩針,忍耐著內心的尖叫冷靜地判斷:「糖粉都沾上去了,還有粉紅色的糖霜⋯⋯」
「化妝師小姐!濃縮咖啡餅乾這邊需要麻煩你重新上唇妝的!」
奪門而出的鍊金術師餅乾沒有留意到,濃縮咖啡餅乾在她離開後對著化妝鏡,用拇指指腹將唇角沾上的粉色唇膏悄悄擦走。
——
「安可!安可!安可!安可!安可!」
在偶像揮灑過汗水的舞台下,粉絲們有節奏地揮動著應援棒,堅持不懈地一起呼喚著他們的偶像。
安可的請求在看到兩個人穿著和粉絲如出一轍的應援T從台下升上來才換成了歡呼聲。
瑪德蓮餅乾精神飽滿地舉起左手,等到粉絲們都安靜下來才大聲說:「光之——」
濃縮咖啡餅乾及時地帶領著粉絲一起回應:「護佑!」
「謝謝大家的安可!接下來的歌是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對的!就是那首歌!」
濃縮咖啡餅乾平和地笑著,補充道:「一如既往的安可曲,獻給你們。」
很多人好奇過這首單純只有鋼琴伴奏的曲目為什麼是他們每一次演唱會的欽定安可曲,以安可曲來說,她太過沉靜太過温柔,其實不太適合作為演唱會的結尾。
瑪德蓮餅乾和濃縮咖啡餅乾也從來沒有解釋過,這首歌為什麼對他們而言那種重要。
不會有人知道,那是一個笨拙的音樂天才,在收到太過熱烈的告白後,捱夜譜好曲後,鼓起勇氣將樂譜放在對方床頭櫃的回應。
————
瑪德蓮餅乾穿著安可曲時的衣服,推著手推車上一箱箱的糖霜甜甜圈,忙碌地在後台穿梭著,見人就塞一盒,最後才抱著自己的一盒回到了兩個人的休息室,獻寶地放在閉目養神的濃縮咖啡餅乾身前:「我有多買了一點喔!要吃嗎?」
「不用了,我很累不想吃了。」
聞言的瑪德蓮餅乾放下了盒子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陽光(瑪啡)光明咖啡餅乾系列 [G]
站在黑板前的濃縮咖啡餅乾用顫抖的手指緊緊捏著梭角分明的白糖筆,指尖被割出傷痕也仿然不覺,睜著佈滿血絲的眼沒有休止過地在黑板演算著。
一旁的瑪德蓮餅乾第一次沒有阻止他這種自虐式的行為,只是沉默著地把手放在測量儀器裡一次又一次地釋放光魔法。
研究室的平靜沒有持續多久,就被驚雷般的敲門聲打破:「小光明咖啡餅乾又開始發燒了!」
濃縮咖啡餅乾猛然地抬起頭,身體像是無法承受一樣蹌踉了一下,被瑪德蓮餅乾趕緊一把扶著才站穩了。
「你快出去!」
「⋯⋯可是你——」
「——沒有可是,給我滾出去!」
濃縮咖啡餅乾把瑪德蓮餅乾的目光隔絕在門外,狠狠地關上了門,自己卻背靠著門慢慢滑下地板,垂下頭看著緊扣在一起雙手,指節用力到疼痛的地步喃喃自語:「沒事的⋯⋯是我的話一定找到辦法的,爹地一定會救你的⋯⋯不要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為什麼我會什麼都做不到的啊!」
走廊上的瑪德蓮餅乾頓了一下,重新踏出腳步快速到到達屋外臨時建出來的治療空間。育嬰室裡的東西多半都搬出來了,包圍著搖籃不是他們曾經以為的温馨家具,而是召集王國所有魔法師時大家帶來的測量、捕捉魔法元素波動的儀器。
鍊金術師餅乾抵著睡意的侵襲快速地開口地說明:「雖然剛剛他的情況穩定下來了一陣子,可是隨著他醒過來,互斥的魔法元素又一次被他吸收進體內了,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瑪德蓮餅乾順著鍊金術師餅乾的視線看過去,進駐治療室的餅乾們不是倒在睡袋裡睡得天昏地暗,就像是鍊金術師餅乾一樣一醒來就監察著光明咖啡餅乾的讀數。
他走近搖籃的方向,果然看到幼小的餅乾微弱地哭著,只要醒來就難受的他已經哭不出哄亮的聲音了,只能喘息著地哭泣著,粉嫩的臉透著不尋常的粉色。他實在太小了,小到連眼睛都還沒有睜開過,也理所當然地無從控制體內衝突的兩鼓相斥的魔力。
瑪德蓮餅乾伸出的手指被光明咖啡餅乾的小手緊緊地握住,他凝視著兒子的面容,輕輕把另一隻手放在兒子被汗水浸濕的胎毛上,悄悄地發動了安神的魔法。
哭聲斷斷續續地換成了綿長的呼吸聲,冒著紅色警告燈的儀器讀數一下子回落到安全的水平。
瑪德蓮餅乾一邊輕輕晃著搖籃,一邊哼唱著家鄉祝福的歌謠, 徹夜守望著光明咖啡餅乾的睡眠。
這樣束手無策的日子又過了兩天,在其他魔法師的催促下濃縮咖啡餅乾木然地拿起了他做夢也沒有想過要使用的道具離開了研究室。
魔法元素感知力剝離裝置。
會導致這個處境的並不是因為光明咖啡餅乾先天不足,反而恰恰相反,天資過於卓絕的他無法控制體內的能力,暴走的魔法能量遲早會徹底摧毁他的身體。
濃縮咖啡餅乾遠遠看到兒子睡著的臉的時候,幾乎要拿不穩手中的儀器,他的話淺到幾乎誰都沒聽清。
他說:「你長大後會恨我嗎?」
他說:「你會怨恨我這個無能的父親只能毁掉你的天賦才能保住你的命嗎?」
他說:「可是⋯⋯即使你恨我也沒關係,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你可以活下去的話——」
瑪德蓮餅乾搖了搖頭,接過了他手中的儀器。
「已經足夠了,濃縮咖啡餅乾,接下來就由我——」
未等他們兩個人得出結論,搖籃的方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魔法波動,一下子奪回他們的注意力,兩個人一個箭步衝到搖籃旁邊,手忙腳亂地打算將要爆炸的能量引到自己身上。
「光魔法和咖啡魔法的水平穩定!魔力互斥的情況終於停住了!」
呆呆愣愣的兩位父親還未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時,金色的咖啡豆憑空地被召喚出來,搖搖晃晃地浮到空中。小光明咖啡餅乾似乎發現到兩位父親來找他玩一樣,金色咖啡豆親匿地輕蹭他們的臉,光明咖啡餅乾也咯咯笑著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眼。
⋯⋯那是和瑪德蓮餅乾一樣的蔚藍色啊⋯⋯
抱著這一個迷迷糊糊的念頭,濃縮咖啡餅乾如釋重負地跪在搖籃旁邊,而另一個擁有蔚藍色眼眸的人呆站在原地,一直強撐著要代替伴侶面對一切的騎士團團長將頭靠在搖籃上,顫抖著肩膀,第一次放任淚水不住地滑落。
「爸爸,我悄悄地問你,你不可以告訴爹地的喔!」
身穿著金白色魔法袍的小餅乾仰起頭,很嚴肅地叉著腰看著瑪德蓮餅乾。
瑪德蓮餅乾不管自己的披風可能會沾上泥污,在光明咖啡餅乾面前蹲下:「好啊,我們來約定!」他和兒子默契地一起伸出尾指勾了勾,「不能告訴爹地!」
「所以你想問什麼?」
小光明咖啡餅乾猶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氣開口:「爸爸,你覺得如果我和爹地說我未來想要研究光魔法和咖啡魔法融合使用的話⋯⋯他會不會生氣?」
「不會啊!」
光明咖啡餅乾遲疑地看著他,像是不相信他的回答又不想反駁他一樣皺起臉蛋。
瑪德蓮餅乾笑著揉揉他的髮頂:「沒關係的,只要你可以健康地成長,無論你想做我和爹地也會支持你的,所以鼓起勇氣告訴爹地吧!如果他發現你不告訴他的話他可能會很難過喔!」
[薑餅人王國│瑪咖] Argument [G]
※ 尚未交往但應該差不多了的那種※ 短短的一篇
[跑跑薑餅人│古樹吉拿棒] 藤蔓根部通道深處 [G-13]
*餅乾同人,依然是古樹吉拿棒
*大致是古樹甦醒後在遺跡地生活的if線
*私設嚴重,人物ooc可能,我流相處
*餅乾一律用「他」指稱,沒有男女之分
*時間點為前一篇文「無名詛咒 」前,關於古樹如何濫用職權要求吉拿棒稱呼自己綽號的故事
當自己緩步通過寺院入口時,盤根提醒他,有餅乾正在寺院裡頭。
是吉拿棒餅乾吧。千年古樹餅乾這麼猜測著,不慌不忙走進去。
一如所想,遠遠便看見了高大的餅乾戰士。對方背向自己,站立巍然高牆前方,一語不發地看著牆上的壁畫。
「怎麼啦。」他柔聲說道。
吉拿棒餅乾似乎稍微有被自己驚嚇到,但很快平復下來、轉頭看他。
「你好,樹木。」
「你好,我的戰士。這陣子你都沒有來看我。」千年古樹餅乾走近,溫和地微笑著:「發生了什麼事?」
風常常說他無所不知,其實也沒有那麼萬能。盤根告訴他,黑暗氣息沒有擴張,擁有強大力量的餅乾也都待在自己的安居地;枝幹告訴他,昨晚下了雨,空氣濕潤富含生命;樹葉告訴他,雲朵背後的陽光略微虛弱,淡白的光線柔軟照進遺跡地頂部。
千年古樹餅乾知道並沒有發生什麼危機--餅乾世界的天空就如昨天那般,一派祥和、晴朗。
他知道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可是他卻無法曉得,為何自己的戰士這一個月都沒來見他。
「很抱歉,樹木。」吉拿棒餅乾似乎有些驚訝,但仍朝他微微頜首:「其實也沒什麼……村子正在收成果凍,工作很多,我必須留在那裏幫忙。」
「你負責很多工作?」
「嗯,一整籃摘下來的果凍很重,需要力氣比較大的餅乾幫忙搬到每個餅乾的家去,那是我負責的部分。」吉拿棒餅乾認真地解釋。
「這樣啊,辛苦你了。」
明明是如此稀鬆平常的小事,他卻感到一股說不上的空懸感。即使微笑沒有消失,千年古樹餅乾胸口仍出現少許失落。
接著,有個主意像秋天第一顆果實,噗地鑽進他的思緒。
「那麼,我跟你回村子吧。」他笑著說,「收成果凍是大事,我也想幫忙。」
聞言,吉拿棒餅乾難得露出震驚的神色:「樹木,不是,這種事情你不需要……」
走吧。他裝作沒聽見,一面說一面轉身、率先往藤蔓深處通道走去。
對於自己貌似臨時興起的行為,吉拿棒餅乾十分不解,但還是很快跟了上來。
通道周圍閃爍微弱藍綠色的光芒,寂靜中迴盪他們交錯的腳步。透過盤根,他知道幾隻檸檬蜥蜴正在遠處,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悄悄鑽回黑暗裡。應該是因為自己在的關係吧。
千年古樹餅乾稍稍往旁邊瞄。即使只有他們兩個,身旁的餅乾戰士始終是那樣嚴肅的神色。明明也不是個年長的餅乾,怎麼就這麼老成呢?千年古樹餅乾突然忍不住笑了。
身旁的餅乾戰士會有笑出聲的時刻嗎?他突然很好奇,很想再知道更多對方的事情。
或許他們應該要再更親密一點,這樣才能互相理解--看,身旁的戰士因為自己接二連三無法理解的行為,表情越來越困惑了呢。
雖然自己也很喜歡這樣的表情就是了。千年古樹餅乾如是想道。
「我在想一件事。」他突然停下腳步、開口。
「樹木?」吉拿棒餅乾充滿疑問地看著他。
他沒有即刻回答,只是轉過身,輕輕伸手,碰觸到戰士的手腕。吉拿棒餅乾肩膀幾不可見地震了一下。他沒有收回,而是將手扣起,掌心磨過有著箭痕的手臂鎧甲。那上頭有著熟悉無比的味道--陽光,枝葉,以及自己的力量氣息,正牢牢裹著對方的雙腕。
[薑餅人王國│瑪啡瑪] 濃縮咖啡今天的心情很好嗎? [PG]
※餅乾擬人 ※交往後日常 ※互攻(此篇無R級內容)
濃縮咖啡今天心情很好嗎?
今天的濃縮咖啡很不開心。
睜開眼所見到的是朦朧成一片的天花板與燈具,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抓到眼鏡戴上後才將模糊的場景給成型。
帶著暖意的陽光透過窗口灑入屋內,不過就方向來看並沒有直曬床鋪,所以房內的另一位還沒有醒來。
濃縮咖啡垂眸看著那頭淺金色的長髮,明明是在較為昏暗的角落,卻依舊有著平時的耀眼及甜膩感,像是配在咖啡旁的糖霜甜甜圈。
事實上無論是哪種甜點,只要搭上咖啡的濃醇與苦澀,那充滿糖份的一切都會變得不同,甚至是最尋常的星星糖也能讓舌尖都甜得發顫。
至於濃縮咖啡會認知到這個事實,是因為有個總是帶著食物來打擾的傢伙,而對方的目的只為了央求他沖泡一杯咖啡,這個舉動頻繁到以至於後來的他已經提不起抵抗的念頭。
想到這裡,濃縮咖啡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明明早該去整理昨天的研究紀錄,卻因為這個睡覺還要把人當抱枕的蠢貨,又浪費了許多的時間。
煩躁地推一下眼鏡,濃縮咖啡從床頭櫃上隨便拿了本書,即使是讀過的內容也不在意,能用來打發時間便足夠了。
寧靜的房內僅有紙張翻動的聲響,如此輕巧的動作照理說不會驚動到熟睡中的人,可是濃縮咖啡卻發現搭在腰上的手臂動了一下。
真是不安份的睡相。
鏡片後的目光從文字移向被窩裡的另一側,靠在他腰際的人因為被長髮蓋住而看不清楚,不過濃縮咖啡知道那張臉有多麼讓人印象深刻。
就像是可以寫入論文的實驗配方,從臉型到五官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誤差,再搭上看起來如奶油般美味的柔順長髮,在陽光下就彷彿渾身都覆蓋著光魔法。
這點讓濃縮咖啡感到非常不愉快。
不論追求更精準的數據或計算更複雜的公式,都是為了最完美的研究成果,濃縮咖啡享受著過程中的所有,甚至不惜犧牲睡眠與下午茶時間。
但是在第一次見到那能稱為藝術品的完美笑容時,濃縮咖啡就知道自己經手的任何研究都只會是趨近完美。
所以即便是看見如此無瑕的藝術品,濃縮咖啡沒有感受到熬夜幾天寫下最後一個字的滿足感。
當然第二次第三次及後續的無數次也同樣。
發覺自己恍神的時間有點久,發麻的手腕傳來些微的刺痛感,一不小心就讓書本給滑落下來,正巧砸中被子下的手臂。
「唔嗯?」
濃縮咖啡連忙把書放回床頭櫃,沒去阻止在他腰側磨蹭的傢伙,不過口頭上的警告不會少。
「醒了就起床。」
「但是今天是休假……」
感受到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濃縮咖啡知道某人正意圖繼續賴床。
「瑪德蓮,不起床就把手放開。」
言下之意很明顯,濃縮咖啡不管這個光魔法笨蛋要不要起床,只要別拖著他就好。
「我起床了!所以濃縮咖啡不能再叫我放開了!」瑪德蓮飛快起身,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在濃縮咖啡的脖頸蹭了蹭,這纏人又黏糊的毛病一如既往。
「……」即使認識這麼久甚至是關係的改變後的現在,濃縮咖啡仍然不明白瑪德蓮的思考迴路有多曲折,是不是添加了什麼奇怪的香料,所以才有著如此異常的腦袋?
「醒了就別耽誤我的時間。」
一手壓在他看不順眼的那張臉上,濃縮咖啡冷漠地把對方給推開,那離開被窩的背影落在瑪德蓮的眼中是如此殘忍又無情。
從衣櫃拿出襯衫時,濃縮咖啡暼見鏡子中的自己,
[跑跑薑餅人] 崩毀 [G]
「去吧,石榴!趁那棵老樹蠢得把自己的守護者派離身邊。」
「我一定會完成您交代的任務,暗黑魔女大人。」
「我相信你。」
……
來到古樹森林,石榴發現此地就跟暗黑魔女大人說的一樣毫無防備,這座森林如此的廣大遼闊,輕鬆就能避開居住在這此的餅乾部族;而即使遇上了,這裡的居民都習慣了和平悠閒的生活,對外來的餅乾毫無戒心,稍微編點藉口就全盤信任她了。
這讓石榴毫無阻礙的進行計畫,唯一一次讓她感到計畫可能會失敗的是千年古樹突然清醒向她搭話,雖然暗黑魔女大人說千年古樹時常休眠不會在意餅乾做了什麼,但她不清楚千年古樹到底知曉多少……
『可愛的餅乾,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石榴停下埋藏寶石的動作,試探地問:「是……樹木?」
『喔!抱歉,嚇到你了嗎?』千年古樹抱歉地說:『我只是好奇你在做什麼?』
「我只是在埋種子。」黑暗的種子。
『但是我沒感覺到生命的氣息?』
「這是被黑暗……我也不確定它們會不會成功發芽,我正在嘗試……」石榴擔憂地說,她擔心被千年古樹看穿,這道詛咒頗為精密複雜,若沒有放上足夠的石榴寶石就倉促發動的話,恐怕會功虧一簣。
『原來是這樣,被黑暗侵襲過的生命的確很難再生長,可憐的小餅乾,希望你的種子能順利發芽!』雖然察覺到上面的黑暗氣息似乎異常濃厚,但千年古樹還是同情地說。
「……謝謝。」石榴慶幸即使千年古樹感受到上面的黑暗氣息,依然選擇了相信她的說詞。這就是暗黑魔女大人所說的傲慢嗎?
石榴回憶起之前暗黑魔女大人對於千年古樹的評價:有著極為強大力量的存在,但他的強大也是他的致命之處,因為餅乾對他來說幾乎不構成威脅,所以他不會在意餅乾的任何小動作——那是屬於千年古樹的傲慢,也是暗黑魔女擊潰他的機會。
『難得有餅乾來,可惜我的守護者不在,沒辦法介紹你們認識。』千年古樹惋惜地說。
「我想之後會有機會見面的。」石榴露出危險的微笑。
『期待你們見面的那一天……抱歉了小餅乾,我又有點睏了。夜晚的森林對餅乾來說不太安全,趁還有陽光的時候早點離開吧~』千年古樹說完,自顧自的又進入了休眠。
「晚安,神聖的樹木。」石榴埋好最後一顆寶石,誠摯地向古樹道別,他將不再是暗黑魔女大人的阻礙了。
黎明前夕,黑夜深得連星光都黯淡的時刻,石榴站在早已畫好的魔法陣中心施下詛咒,被驚醒的千年古樹這才發現自己太過大意了,只來得及保護著奉祀他的部族一同陷入沉睡。
看著逐漸被暗紅色霧氣包圍著的森林,平時被神聖力量排除的黑暗開始湧入,石榴瞇起眼掩著嘴輕輕地笑了。
「接下來,就等風箭手了。」
……
那本來是個和往常一樣的日子,清晨的陽光為甜品森林鍍上一層金色,花草樹木都伸展枝葉迎著朝陽,棉花糖動物們悠閒地蹦跳嬉戲,而風箭手正一如以往的巡邏守護著森林。
不對勁,感覺不對勁。
如此平靜的早晨,風箭手卻感到心神不寧,不祥的預感在心中揮之不去,他來回巡了甜品森林沒發現問題,覺得恐怕是千年古樹那裡出事了;他再也顧不得繼續古樹指派的任務,乘著風加速趕回古樹遺跡地,路上遇到動物餅乾也只來得及丟下一句別靠近銀河湖附近——那是古樹遺跡的方向。
從風箭手化身成餅乾以來,從他開始守護森林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焦躁不安,他不斷地加速,只想著快點、再快點,不論發生什麼事,務必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森林、趕回古樹身邊。
急切地回到古樹遺跡所在的森林,他震驚地發現這裡佈滿了紅色的石榴寶石——充滿黑暗的鮮紅毒物,為森林覆上了一層暗紅色的陰霾。
怎麼可能!?這裡明明有古樹在!
風箭手不敢置信神聖的森林居竟然會遭到黑暗如此嚴重的入侵,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他就像一道清新的風吹散瀰漫在森林的黑暗霧氣,一路往森林最深處吹去,所經之處又恢復了綠色的生機,不過紅色劇毒數量實在太多,甚至連靠近千年古樹生長的地方都佈滿了不祥的鮮紅。
在趕到千年古樹的紮根之處,落在古樹枝條上時他終於忍不住大喊:「古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希望古樹能告訴他這裡變成這樣的原因。
『黑暗主宰一切僅是片刻、之間……』
但風箭手只得到了古樹這句微弱的回應,之後不論怎麼呼喊祈求古樹都再無反應,這讓他的內心產生了巨大的動搖。
難道古樹被黑暗侵蝕了?自己回來得太遲了?是自己失職了……,風箭手內心湧起一股深重的罪惡感,認為是自身沒有盡到守護者的責任才會造成森林如今這個局面,自責幾乎將他淹沒。
「不,森林還沒有喪失生機,古樹一定也沒事……」但風箭手還沒放棄希望,他冷靜下來說服自己。
閉上眼深呼吸之後,他睜開閃著堅毅信念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