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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薑餅人│風箭藥草] 二十字微小說 [G]
[跑跑薑餅人│探險黑莓] 二十字微小說 [G]
Romance(浪漫)
探險家每次冒險都會為黑莓帶回一份禮物。
Horror(驚慄)
熟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少爺,該回家了。」
Boredom(無聊)
黑莓怎麼能忍受宴會上千篇一律的招呼和寒暄?
Connivance(默許 / 縱容)
看著探險家躲藏的身影,黑莓這次沒有上前阻攔。
Faith(信任)
「不管在哪黑莓都能找到我!」落魄的探險家如是說。
Angst(焦慮)
黑莓覺得少爺這次外出探險的時間比以往還長。
Suspense(懸念)
黑莓什麼時後會找來?他已經困在這一段時間了。
Kinky(變態/怪癖)
其實他喜歡看面無表情的黑莓為他擔心的模樣。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探險家總是留她獨守豪宅,卻總會為她而回來。
Fetish(戀物癖)
她不離身的燭台是探險家某次冒險帶回的禮物。
Konwing(會意)
「這次晚宴我會乖乖出席。」
「結束後就立刻出發探險?」
Parody(仿效)
在他打破了第九個花瓶後放棄了做黑莓的工作。
Western(西部風格)
探險家甩出年輪繩索豪邁地從窗戶盪了出去。
Future Fic(未來)
豪宅裡的女僕最終成了女主人。
[跑跑薑餅人│古樹吉拿棒] 無名詛咒 [G-13]
*第一次的餅乾同人,獻給古樹吉拿棒
*大致是古樹甦醒後在遺跡地生活的if線
*私設嚴重,人物ooc可能,我流相處
*餅乾一律用「他」指稱,沒有男女之分
*「樹」是個人私設裡吉拿與古樹熟悉以後,被古樹要求而取的暱稱(?)
*末尾有一小塊月海,注意避雷
「樹木。樹,快醒醒。」
一個低沉的嗓音在夢境邊緣開始輕柔推搡自己,語調帶著敬意卻略為焦躁,於是他聽見自己咕噥幾聲,迷糊地脫離遙遠的白糖夢境。
「......唔?」
「樹。」
眼前是一個十足高大的身影。千年古樹餅乾眨眨眼,認出了吉拿棒餅乾。對方雙眼正微微斂起,低頭望著自己。
「怎麼了?」他稍微支起身子,懶懶地活動筋骨。平坦的祭壇表面上並無塵埃,然而對於餅乾來說,還是有些堅硬了。
「不......只是突然有些擔心,你會不會又陷入沉睡......」
背後的辮子宛如在反映主人心情一般,微微下垂。吉拿棒餅乾的眼神有些尷尬,卻牢牢盯著自己,寂寞與眷戀盤繞在那金色雙眼裡頭,就像他身周無盡的樹根,不見起始,亦沒有盡頭。
他望著自己的守護戰士,對方明明擁有過人的勇氣與決心,此刻卻顯得焦躁不安,宛如全世界最脆弱的餅乾。
千年古樹餅乾雙手撈起披帛,緩緩從祭壇上方走下來。吉拿棒餅乾在他動作時後退幾步,低下頭並屈膝行禮。千年古樹苦笑,俯身靠近吉拿棒餅乾。
「你跟風一樣,是我選中的孩子。」他將手放在吉拿棒餅乾肩上,隱約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甜香:「我不會輕易丟下你們而去的。」
眼前的餅乾並沒有抬頭,只是簡短回答:「是。」
千年古樹餅乾稍微抿起嘴,慢慢抬起放在吉拿棒餅乾肩上的手。對方似乎以為對話結束而抬頭,千年古樹餅乾卻又趁隙伸手、輕柔快速握住吉拿棒餅乾的下巴。
高大的餅乾似乎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接觸嚇著了,驚愕地一語不發,直直盯著他,金色雙眼裡映著巍然古木的身影。
「吉拿棒餅乾,你是守護遺跡地的戰士,你曾經在王座前宣誓,盡你身為餅乾的短暫一生,敬拜、遵從時間的戒律,如樹木一般沉著穩重,比河流還要奔走不息,守望所有森林所庇蔭的動物。」
他沉聲說道,目不轉睛地凝視眼前的餅乾。
聞言,吉拿棒餅乾深吸一口氣,五官剛正的面孔在他手裡輕顫:「是的,樹木。」
千年古樹餅乾蹲下身,軟綿綿的外袍如水般拖曳在地,揚起少許塵埃,在陽光下閃爍。他並不在意,只是伸出另一隻手捧住吉拿棒族戰士的臉,並再次聞到對方身上的淡淡味道--砂糖與奶油,同時還有深沉的巧克力香氣。
「深愛著我的戰士,我的吉拿棒餅乾啊。」
說出這句話時,千年古樹餅乾沉靜已久的胸口突然小小翻起一陣漣漪,宛如他無法理解的電流輕竄過身體。這樣的震悚有些過於陌生,連千年古樹餅乾都一瞬間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微笑,掩蓋住自己的恍惚。
崇敬的信仰對象與自己平視,雙手還正抓著自己的臉,眼前高大的戰士怕是嚇呆了,只是愣愣望著自己看。
「樹?」
「我要在這裡賦予你一項重要任務,」他拉起對方,把吉拿棒餅乾帶到祭壇旁邊,「首先,安靜地坐下。」
戰士照辦,乖巧至極地坐在祭壇邊緣,雙手置放併攏的腿上,孩子般盯著他。
見狀,千年古樹餅乾撈起自己的披帛,滿意地坐到吉拿棒餅乾身旁--然後在對方的吃驚目光中,往祭壇躺倒下去。
有了披帛的襯墊,鋪滿午後陽光的溫熱祭壇表面更像個午覺的好去處了。
「......樹?」吉拿棒餅乾低頭盯著他,兩人像極了一開始對視的模樣,不同的恐怕只有吉拿棒餅乾呆愣的表情了吧。
「既然你為了我的睡眠感到不安,為了消除戰士的憂慮,我決定賦予你任務--在這裡陪同我午睡。」
他感覺自己笑容變更深了,打趣看著對方;而高大餅乾戰士眨眨眼,總算露出少許困擾的神情。
「樹,你在捉弄我。」那聲音居然有點哀怨。
他忍不住笑了幾聲,記憶中自己許久沒有這樣笑了。
「沒有這回事,我怎麼要捉弄自己的守護戰士呢?」千年古樹餅乾愉悅的說道。
「好的,吵醒你確實是我不對。樹木,你睡吧,醒來前我都待在這裡。」吉拿棒餅乾嘆口氣說。
聞言,千年古樹餅乾展開雙手,舒服地平躺。穿越盤根照射下來的溫熱陽光好似稍微軟化了堅硬的身軀。他微微轉頭,吉拿棒餅乾的位置恰好稍微逆光,看不清表情,高大戰士的身影雖然硬梆梆,但仍規矩挺直背脊、坐在祭壇邊緣,並沒有挪動一分。
「午安,我的戰士。」
「午安,樹。」
閉上眼時,吉拿棒餅乾沉穩的聲音傳進耳朵。千年古樹餅乾又感覺到那股幽微的震動,在胸口迴盪,跟陽光一樣溫熱地紮根體內。此時此刻自己再如何遲鈍,也明白那是因著旁邊的吉拿棒餅乾而起。但千年古樹餅乾並不苦惱,就算是中了無名而嚴重的詛咒,渾身力量與香氣的古銅色餅乾戰士也會守護在自己身邊。
[薑餅人王國│藥草幸運草] 詠唱自然的愛情詩人 [12+]
本文屬長文段落,尚未完結,小的正在努力。
如果喜歡本文,按一下心心,小的會盡力更新。
◈本文內人化了餅乾們,以「位」及「名」作為代名詞,且有明確性別,如果對此設定感到不適煩請繞道。
一日下午,陽光溫煦。月桂搖香偵查著過往人流,難免幾片雪白花瓣被風吹落,掉在了過路人的帽子上頭。
過路人走進了一片翠綠,挨著庭院周遭向盆栽點頭答禮,偶而還不禁脫口幾句溫柔的誇讚,在春光明媚下這位過路人扮演了最好的自然詮釋者。
「他看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壞人。」
月桂就這麼看著過路人走遍了整個庭院,直到他坐在了自己身旁才再抖落幾片芬芳。
魯特琴的音色托襯出了過路人那暖如春風的聲線,月桂聽著歌聲,差點沒了反應。
充滿透明感的空靈的聲音,和午後細雨朦朧比起,它更像是正午出現的薄霧和露,難遇以外,又是溫暖清透,又是清涼神秘。
庭園的主人拉開了玻璃落地窗,宛如揭開帷幕一般觀察著那位不請而來的嬌客。
他一步一步不受控制的走向了聲音的源頭,隨著風起,他看清了帽簷下那張帶著柔和微笑的面容,那是令他難以忘記的面貌,據他所說,是十分清秀漂亮的臉蛋。
主人沒有打擾客人,只是看著那幅一如水彩畫的綺麗畫面愣了許久。
歌聲稍頓,客人緩緩抬起了頭看往主人的方向,僅露出的一隻眼彎成了月牙的形狀,微微揚起的唇角徹底勾住了主人的心緒,見狀,客人立即開口。
「很抱歉我擅闖了府上,但這幅美景真是令我驚訝萬分……」
客人扶著月桂的枝幹起了身,再度望向主人,眸中卻帶了幾分冬至的枯衰,這使主人很快回了神。
「……我是幸運草,是一名吟遊詩人。我很喜歡這裡的氣氛——」
幸運草垂首,伸出右手,輕輕以手指點上自己的左肩頭,拿著魯特琴的左手輕提長裙裙擺,右足更向後向主人表達謝意和歉意。
隨後正身,他慢慢回頭看向出口處,試圖在不驚動蝴蝶的狀況下他走向了出口。
「幸運草先生,請稍等一下!」
主人喊住了正準備要離開的客人,蝴蝶們頓時展翅飛向各處。見客人頓足回首,才說出哽在喉頭的那幾句話。
「我是藥草,我的庭院很歡迎你,還有……」
藥草再一次注視著幸運草,以十分輕柔的口吻說道:
「我很喜歡你的歌聲,它和你一樣的幽雅。歡迎下次光臨寒舍。」
隨後幸運草笑而弗語,回身便自出口離去。
過後幾天,左鄰右舍紛紛議論著前些日子那個來到藥草庭院的孩子。
「那不是之前那個在隔壁鎮遊蕩的詩人嗎?」
「我從那兒打聽他,他叫做什麼……葛洛夫(Gelof)?」
「克洛弗(Clove)啦……他很有名欸,如果是來我家一定要和報社說的……」
葛洛夫?克洛弗?藥草聽著忽然愣得動彈不得。這兩個名字不管怎麼聽都和幸運草有點差距,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回憶著幸運草的臉龐、略帶柔波的瞳眸、一如春水的歌聲, 如何都無法和那兩個名字聯並思考。
如此又過了數月,在大雪紛飛的冬夜之中,藥草坐在壁爐旁,翻著書籍一面暖著腿一面晃搖椅,晃著晃著晃出了一番意境來。
耳側忽的響起絲絲不應出現在這時候的虛弱琴聲和歌聲,歌聲和歌詞中充斥著無盡的感傷和垂憐之情。在這麼個凜冬之夜中,藥草只是認為那是自己幻聽,也未多想。
數分後,音聲漸弱,大雪伴隨著的風聲掩埋了那猶如垂枝的細弱歌音。藥草望向了落地窗外,粉雪成為了一張後紗,猛地將窗外景色埋沒。
「等……那是什麼?」
藥草愣了許久,起身走向落地窗前,愣愣看著迷濛之中一抹純綠色彩。
視野逐漸的散開,藥草看見深綠的破開了的布料散在雪地之中,這下糟了。藥草連忙拉開了落地窗,呼喚著昏迷的人兒。
「幸運草……是幸運草!快過來,別待在外頭!」
這麼喊了半分,藥草也沒見對方回應或做出反應。心底是慌了手腳。也不知是有何緣由,明知自己身上衣物單薄,卻依然直奔向厚雪裡頭。
他伸手攬住幸運草的側胸,靠近自己以後再用另一手穿過雙腿之下,支撐著腿彎處輕輕抱起了凍在雪中不知多久的幸運草。
回到屋內後,他也並未回到壁爐邊,只是將幸運草輕輕放在地毯上後又出去翻找那把魯特琴——只是因為他怕這東西會在寒冬結束前遭到破壞。
良久,他提著琴回到室內,拉上了落地窗和窗簾後便將琴放在一側,走向了躺在兔絨地毯上的幸運草。
撥開殘雪和披風,藥草牽起了幸運草的手,一點一點的褪下了對方的手套。
柔軟的肌膚上佈滿大大小小凍傷的紅色色斑點,和霎失血色的肌色襯起顯得十分怖人。
「啊啊……幸運草……你……」
藥草的眼神多了不少擔憂和不安,看著那纖長手指上的傷痕,他立即起身去取了溫水。
讓對方躺在自己腿上並將一旁搖椅上的毯子扯下,披在幸運草身上;又以毛巾蘸濕了水,輕輕敷著那泛紅的手,藥草心底五味雜陳,他看著這麼個可人兒在風雪中受寒受凍——心裡很是不
[跑跑薑餅人│風箭手] 情人節?(表達心意的日子) [G]
時間大概是在風箭手被淨化恢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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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箭手風箭手!」
[薑餅人王國│濃縮咖啡x瑪德蓮] 白色情人節 [G]
[薑餅人王國│藥草甘草(藥甘)] 帶來幸福的花(短篇已完) [G]
- 就……突然被這對打到了,所以來一發隨筆
【藥甘】帶來幸福的花
雖然只是時間一到便會消失的魔法召喚物,但卻被藥草餅乾一視同仁地治療,對於這事,甘草餅乾的小兵一直相當感動。小兵看著後方補師溫和的笑臉,想著自己也要「茁壯成長」起來以報答對方,正好應了甘草想要變強的心意。
隨著戰鬥一場場過去,小兵也變得愈來愈可靠,攻擊力不斷上升,以至在解決敵人後,召喚時間居然還有剩。小兵們互看了一眼,然後急忙忙地在最後的十來秒,拔下路邊的野花,推推搡搡的湧到藥草餅乾面前,把花朵舉得高高的想要送給補師。甘草餅乾在後方看到這幕簡直是氣急敗壞,只是丟臉歸丟臉,但他也不打算阻止,畢竟小兵最近真的很努力,而在他們卓越的表現裏,不得不把一部分的功勞,歸予維持他們生命的藥草餅乾身上。
抱著盆栽的藥草餅乾一如既往地彎著一抹溫柔的微笑,一一跟小兵道謝並收下花朵,再向他們道聲「下次見」,得到小兵原地躍起的興奮反應。待小兵消失後,他才望著手上的被拔斷了根的野花,有點頭痛地低喃:「抱歉,要回到王國才能治好你們,請再忍耐一下。」
聞言,甘草餅乾身體一僵,恨鐵不成鋼地拿鎌刀搥了搥地--那幫不成材的東西,連送個花也送不好,送株快要死掉的花給人是不是欠罵?駝著背的他慢吞吞的走到藥草旁邊,帶著點彆扭與惱羞,在那些變得懨懨的花朵上施了個簡單的魔法。一陣光芒包裹著花朵,使他們重新打起精神;細細的晶瑩水珠掛在花瓣和葉片上,像經過朝露的沐浴般,連香氣都變得更加芬芳。
甘草餅乾收回手,訕訕地甩了甩衣袖,背對著藥草餅乾咕噥著解釋:「只是稍稍延長了死期而已,該死的還是會死;時間長了,下場還是一樣。我可不會園藝,所以把它們插回土裏這種工夫還是得由你來。」
藥草餅乾像鑑賞鑽石般把花朵舉高,陽光照得花朵閃閃發亮,就如同藥草餅乾的眼睛一樣。「好厲害!」,他由衷地讚嘆,「他們已經不痛啦!相信能熬到回花房的時候……實在太好了!」
在甘草餅乾眼中,那只不過是點小魔法,對比他平常用的復活黑魔法、又或是暗黑魔女餅乾的魔法,這點小法術根本算不上什麼。實在受不了對方如此誇張的稱讚,故他一臉被誇得要掉餅屑疙瘩的表情,呲牙裂嘴的回頭反駁:「哪有什麼……」
他的話沒法說完。
視野裏,藥草餅乾正笑得眼角也彎彎的,只見他一手抱著綠意盎然的植物,一手輕握著幾朵開得燦爛的花朵。背景是一片藍天白雲與青綠的草地樹叢,陽光穿過樹蔭照到藥草餅乾上,翠綠的葉片像鍍上了黃金般,又帶著如翡翠似的晶瑩。藥草餅乾向怔住了的甘草點了下頭,認真地、鄭重地、而且無比真誠地道謝:「我並不懂魔法,但我認為這是相當了不起的奇蹟。是你救了他們,謝謝你,甘草餅乾。」
太直白又太純粹的道謝並不是甘草餅乾擅長應對的語言,於是乎他只能瞪著藥草餅乾,支吾了一會後,留下歪著頭、試圖聽清甘草餅乾的話的藥草餅乾落荒而逃,健步如飛得令藥草餅乾第一次發現那鎌刀並不是他的拐杖。
那次出征後回到王國,甘草餅乾每每看到藥草餅乾那毫無陰霾的笑容、爽朗自然的打招呼聲音,都像見到陽光的吸血鬼--啊,甘草餅乾到王國後發現了,書都是騙人的,真正的吸血鬼並不怕陽光,只是怕被踩,但他也就舉個例,就像山盟海誓向來不用山海見證--又或是跳到燒得正紅的鍋爐裏那樣,感覺全身都要被對方的溫度烤焦甚至化灰,變回麵粉重新做餅。
實在怕了藥草餅乾,所以他在神秘的地下道裏找了個位置,把珍藏的書藉都一一搬過來後,便以這隱蔽的地方作窩,好把地上的王國與自己隔離開來。陰冷而昏暗的地下讓他想起與其他暗黑魔女餅乾為伍的日子,雖不是什麼令人舒服的生活環境,但並不令他感到討厭。
至少比應付藥草餅乾來得輕鬆。
在字海間暢遊,讀了許多遍的魔法書依舊艱澀難懂,但這次他似乎找到了一個新的角度來闡明理論。忽然找到切入點去理解過去難明的原理與公式,這份興奮令甘草欣喜若狂,捧著書本讀得如痴如醉,自自然然便把休息這件事忘在後頭,一如所有魔法師那樣。
於是乎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他竟然就那樣坐在地上、靠著牆壁的,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還睡得可沉呢,沉得要不是他得張開眼睛來完成「醒來」這動作,他連自己閉上了眼都沒有發現。
搔著頭髮坐直了身,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還有點惺忪的睡眼打量周遭,卻發現本來捏在手上的書本被放回一旁的矮枱上,還夾了片葉子作書簽。
甘草餅乾瞬間警戒起來,連呼吸也屏著了,直至靜悄悄的地下室以風聲作回應,告訴他這兒除了他外沒有其他餅乾。
他鬆了口氣,駝著背的慢慢摸到矮枱前。
枱上淩亂的紙張和墨水筆被整理好了,幾本看到一半、攤得像無力撲翼似的鳥兒的書本也被一一夾上葉子書簽,妥善地合回去,疊在桌面一角;而枱面的正中央,則放了盆明顯格格不入的花朵。芬芳的香氣似乎帶著一點安神的效果,香
[薑餅人王國│酒吧組] 八卦 [G]
小廢文,跟之前的秘密花園稍微有點關係,但沒看也沒差
總之就是藥草在野外偷偷地種了個秘密花園,太常消失引起吧友們各種猜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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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時間差不多,我先走了~謝謝招待~」藥草注意到時間,跟大家打了招呼後急忙地離開了酒吧。
「謝謝光臨~」笑著送走藥草,氣泡飲若有所思的轉頭問店裡剩下的兩位常客:「你們覺不覺得藥草最近都趕著離開?」
「可能在忙著照顧新植物?」薄荷巧克力啜了一口飲料後回答。
「我覺得沒那麼單純,他最近給餅的感覺更……更開朗?不對……」氣泡飲苦惱於不曉得該怎麼形容藥草最近散發出的氛圍。
「更柔和?」薄荷巧克力猜。
「更有植物的氣息?」吸血鬼插話。
「他本來就散發著植物的氣息了吧?」
「因為他是藥草餅乾?」
「欸~不是說他原來的植物氣息,是他多了其他的植物氣息?」吸血鬼含糊地描述其他餅乾聽不太懂的東西:「像森林的氣味之類的?」
「你是說……他該不會在野外養了什麼不明植物吧?」
「他應該不至於撿第二株餅乾地獄回來吧?」
「我覺得說不定他是在外面的森林找到了睡午覺的好地點~」
氣泡飲無視了吸血鬼的猜測,繼續和薄荷巧克力討論:「說到這個讓我想起來,前幾天我好像看到藥草帶著肥料之類的東西獨自離開城鎮的樣子?」
「我記得更之前也看過他準備了另一套園藝工具,我原本以為是備用,但是從來沒看他在城鎮用過……」
氣泡飲和薄荷巧克力對視一眼,突然覺得藥草的事情似乎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單純。
「想得那麼複雜幹嘛?太累了啦~再來一杯葡萄汁~」吸血鬼高舉著空了的高腳杯,向氣泡飲要求續杯。
「馬上來。」氣泡飲接過酒杯,從吧台後方拿出吸血鬼最愛的特調葡萄汁續滿,再將酒杯推回給他。
「嗯~就是這個味道~」吸血鬼陶醉地聞著果汁香,喝了一口後說出自己的想法:「藥草是成年餅了,有能力保護自己,不用那麼擔心他啦~」
『其實我們擔心的不是他……』氣泡飲和薄荷巧克力都從對方眼裡看到同樣的擔憂,他們可不希望再經歷一次餅乾地獄之亂。
「不……我們要相信藥草,經歷過餅乾地獄造成的混亂,相信他知道什麼是不該做的事了。」薄荷巧克力相信溫和的友人做事還是會有底限的。
「我也很想相信,但藥草那個植物迷……」氣泡飲手環著胸猶豫地說,他突然話題一轉:「薄荷巧克力,如果有一份看上去非常美妙又讓你嚮往的琴譜,你能忍著不演奏它嗎?」
「這個……」薄荷巧克力覺得那實在太難忍了。
看著薄荷巧克力露出糾結的表情,氣泡飲給了他一個『你懂了吧』的眼神。
「不對,如果是要移植植物回來的話,他應該不會往城鎮外帶工具才對?」
「這麼說好像也是。」
「所以他果然只是
[跑跑薑餅人│風箭藥草] 道謝 [G]
「等等等等!有話好說啊!」火精靈一邊大喊一邊狼狽地閃躲箭雨。
箭雨的源頭並沒有回話,只默默射出了更多更迅速的箭。
「餅乾的世界用吻來感謝明明沒有錯!你也親得很爽吧?」
「……你故意強調要親在嘴唇上。」
「我那是好心幫你跟那個藥草餅乾才、嗷——!」火精靈因為分心喊話而閃躲不及屁股中了一箭。
「痛死了!老子不發威你當老子是餅乾屑嗎?」因為疼痛被激怒的火精靈,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你再這樣我要燒掉你寶貴的森林了!」
「而我會制裁你墮落的靈魂。」風箭手冷冷地回應,額頭上的寶石散發出更耀眼的光芒,四周開始狂風大作。
可惡!風大到他的火焰都快被吹熄了!這裡是那小子的地盤對他不利,只好這麼做了……
「欸!那個藥草!快救餅乾喔!你男友想殺了我!!」火精靈露出驚喜的表情看向風箭手身後。
「藥草…」怕亂箭射傷藥草,風箭手立刻停止了射箭的動作,轉身想確認藥草平安。
而火精靈趁這一個空檔,立刻化身火焰逃出森林的範圍:「哈哈哈——!上當了吧!」還不忘嘲諷一下風箭手。
「看你們兩塊木頭一樣的餅乾就讓我受不了!你們都該感謝我——」火精靈像流星一樣劃過天際,只留下了話語飄散在森林的空中。
被他逃了……失去射殺目標的風箭手停了下來,下定決心再見到火精靈要把他射成刺蝟餅乾,不、一半刺蝟就好,畢竟他的確推了自己一把。
想起藥草當時震驚又害羞的表情,風箭手就覺得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餅乾存在,能讓他看到藥草那副模樣,放火精靈一馬也不是不行,只要火精靈別像今天一樣來嘲笑他,不然就等著變成刺蝟餅乾。
看了看天色,風箭手覺得差不多是藥草平常來的時間了,他揮揮手用風吹散這裡的燒焦味後走進森林,準備到秘密花園迎接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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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火精靈寫得好開心啊XD
覺得他和風箭手會是損友,但又可以相處得很好www
[跑跑薑餅人│風箭藥草] 秘密花園 [G]
藥草有一座秘密花園,其實也不能算是他的,只是當初他將不適合在餅乾城鎮生長的植物種在這座杳無餅煙的森林之後,發現有珍稀植物或需要更多空間的植物他都會移來這裡種植,不知不覺中森林裡就有了屬於他的一塊植物區域,於是他內心偷偷地把這塊區域視為自己的秘密花園了。
他很喜歡這座自己無意中栽培出來的花園,可以在這裡待上一整天都不覺得無趣——照顧森林的植物、跟可愛的動物聊天就可以花掉他大半天的時間了——有時候他會有點可惜這裡的美好沒有餅乾可以一起分享,卻又慶幸自己能獨佔這裡的寧靜。
他在內心完全認定這裡是屬於自己的秘密花園後帶來了不少東西:自己慣用的園藝工具、給森林動物的零食、舒適的小板凳、一些喜歡的書籍等等,他甚至忍不住在這裡設置了一張吊床!
起因於某次在午後的森林裡不小心睡著——在大片濃密的樹蔭下,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間的縫隙斑駁地映在草地和他的身上,恰到好處的溫暖加上徐徐微風,彷彿整座森林都在哄他入眠,讓他睡了一個非常舒適又難以忘懷的午覺,從此愛上了在這裡午睡的滋味。所以他才特地設置了吊床,隨著微風輕輕地搖晃會更舒適、更好睡。
不過最近藥草覺得似乎有餅乾發現了他的秘密花園,有時候這裡會多幾株他沒有印象的植物(他很確定這附近並沒有生長這種植物),或者是他的工具有被移動過的跡象(當然也不排除是森林動物們頑皮),雖然這裡並不是屬於他的地方,但知道可能有其他餅乾也發現了這裡,就讓他隱隱有種心愛的寶物被別人覬覦的不安感。
而現在完全證實他之前懷疑的證據正睡在他的吊床上!一位從來沒見過的陌生餅乾!
佔據吊床的是一位綠色的餅乾,有著和自己相似但更為翠綠的葉子頭髮、額頭上菱形的綠寶石一閃一閃的光彩奪目,長長的白色睫毛讓他多了一分柔和的感覺——看起來比妖精餅乾更像森林的妖精——他現在睡得正香,嘴角還微微上揚露出享受的微笑。
『這裡果然被其他餅乾發現了啊……』藥草心裡冒出了既驕傲又失落的矛盾情緒,他很開心有餅乾能欣賞自己栽培的這份美景,又有點可惜這裡不再是自己獨佔的秘密花園了。
今天他本來是打算移植新的植物到這裡的,沒想到一來到這就證實了他的猜想,他努力揮去心中失落感,開始忍不住想知道對方對於這裡的看法——是什麼時候發現這裡的?覺得這裡的植物生長得如何?它們都非常惹人憐愛對吧?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在他腦中冒出來。
不過看餅乾睡得那麼舒適的模樣實在不好意思吵醒他,等到他醒來再問看看他對這裡的感想好了。
於是藥草的內心懷著終於能和其他餅乾交流秘密花園有多美好的期待,拿起靠在吊床前的園藝工具,打算在對方醒來之前先為新植物找到適合的地方安家。
「嗚!」拿起鏟子的手卻突然被緊緊握住,感到疼痛的他忍不住痛哼一聲鬆開了手。
鏟子倒在地上發出聲響,緊抓著藥草的手的餅乾聽到這聲響終於反應過來了:「抱歉。」他趕緊放開手,翻下吊床查看藥草有沒有因為他剛剛的舉動受傷。
「我睡昏頭了,抱歉。」餅乾自責地再次道歉,並再三確認藥草的手並沒有被自己捏斷或扭傷。
藥草從一開始的驚嚇到後來只是呆呆地任由對方將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的檢查,他只注意到醒來的餅乾眼睛是深邃的綠色。
「很痛?」餅乾仔細地看著藥草,擔心他是不是痛得說不出話,內心懊惱著自己反應過度,又嚇到他了。
「沒、沒事!我只是被嚇到……」藥草害羞地收回手,剛剛滿腦子想問的問題被這麼一嚇全都一片空白了。
「……」兩人相顧無言,最後還是藥草忍不住好奇心先開口:「我是藥草餅乾。你是誰?是什麼時候發現這裡的?」
「我是風箭手,這座森林的守護者。」綠色餅乾回答,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說:「……我一直都在這裡看著,你很會照顧植物。」
一直!藥草聽到風箭手的回答有點震驚,原來自己在森林的所作所為一直都被他看著嗎?擅自把植物種在這裡的時候?設置吊床只為了睡午覺的模樣也是?
「一、一
[跑跑薑餅人│風箭手+千年古樹] 新生 [G]
[跑跑薑餅人│風箭手→藥草] 初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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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優惠券得在有效期限內使用 [R18]
【瑪啡】優惠券得在有效期限內使用
※ooc
※※※※
瑪德蓮手裡拿著朋友硬塞給他的優惠券站在按摩店的門口,他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按摩,要不是他朋友硬塞了券給他,他這輩子搞不好都不會靠近眼前這家看起來有些詭異的小店。
他推開門,門上掛著的鈴鐺清脆的聲音響起,櫃台上無聊的店員正單手撐頭滑著底下的手機,聽見這聲響也只是抬了一眼看看又繼續低頭滑手機。
瑪德蓮頓時覺得氣氛非常尷尬,他走出去也不是站原地也不是,最後他還是邁開步伐走向櫃台。
「那個,請問你們是不是有在做優惠券的活動...?」
「做優惠券的按摩師辭職了,還有什麼事嗎?」櫃檯的員工有些不耐煩的說。
「阿不,沒事了,謝謝。」瑪德蓮摸了摸鼻子轉身要跨出店門。
「這位先生,等一下。」
瑪德蓮回頭,一位黑色短髮深色皮膚的男人從櫃檯後面那扇門出現,他整個人靠在門框上呈現有些慵懶的樣子,臉上掛著淺笑看著瑪德蓮說。
「你手上那張優惠券不用也浪費了吧,我之後跟店長說一下就行了,進來吧。」說完便走回門內。
瑪德連看了一眼員工沒有什麼異樣便跟著進門。
櫃檯的員工在看到男人時臉色就有些垮了,等瑪德蓮跟著進去後員工便苦哈哈的拿出耳機帶上,將音樂調到最大。
男人將瑪德蓮帶到了裡面一間房內,房裡的燈光有些昏暗,促進放鬆的香氛蠟燭早已點上,旁邊的桌上擺著一些瑪德蓮看不懂的瓶瓶罐罐,房間正中間就擺著一張長椅。
「把衣服全部脫了趴上去吧。」男人說。
「诶?全部嗎?」
「怎麼,我們倆都是男的,你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男人似笑非笑的說。
瑪德蓮想了想也是,便轉身背對男人開始脫衣服,並沒有發現男人眼神暗了暗盯著他那鍛鍊的極好的身體的視線。
瑪德蓮趴上了那張帶有軟墊長椅上,男人拿了塊白巾遮住了瑪德蓮的臀部部位,開始和他介紹待會要用的精油跟流程,瑪德蓮有聽沒有懂,最後在男人的詢問下乾脆的說了「都交給你就好」。
「好,都交給我。」男人彎了彎眼角,他讓瑪德蓮將頭部固定在長椅開著的洞上,瑪德蓮臉潮下只能看見男人穿著緊身西褲的長腿,隨後他感覺的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被倒在自己背上,男人向他解釋這是按摩的精油,然後他感覺到一雙手順著那些精油開始在他背上按壓,男人的手法算的上舒服,搭配著故意調的有些昏暗的燈光與香芬蠟燭,讓瑪德蓮有些昏昏欲睡。
男人讓瑪德蓮翻過身,他拿了一條溫熱的毛巾蓋上了瑪德蓮的臉促進他放鬆,然後幫他按摩前方,瑪德蓮有些昏沉的腦袋並未察覺男人在他胸前停留的時間過於長了。
在瑪德蓮要闔上眼睡過去的前一刻他突然感覺到那雙手伸進了自己下身的毛巾裡,他順間清醒過來想坐起,卻被男人輕鬆的按躺回去。
「別緊張,這只是按摩的一部分。」他聽見男人這麼說。
可能是因為香芬蠟燭的效用太過好,瑪德蓮居然相信了,不過就算他不信也沒轍,他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逐漸發軟無法使力,只能任由男人在他身上繼續做妖。
「嗯哈...別...」
還未甦醒的陰莖被男人握在手裡,男人的手被精油弄的濕呼呼的,非常順利的上下套弄著,瑪德蓮只覺得他現在比平時自己來的時後還要敏感,沒一會兒陰莖就很有精神的抬頭。
「哈...為什麼、身體動不了...」
「喔,我沒有說嗎?我用的這款精油帶有催情的成分。」
你絕對沒有說過啊!瑪德蓮在心裡大喊,他喊不出聲,嘴裡吐出的只有炙熱的喘息。
突然瑪德蓮眼上的毛巾被掀開,他清楚的看清了眼前發生的事情,那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後也脫了個精光,正跨坐在自己身上,深色的肌膚微微透著紅色,灰粉色的豎瞳裡滿是情慾與興奮,男人舔了舔唇,抬起跨部用後面蹭了蹭瑪德蓮的陰莖。
「剛才在門口看見你就打算這麼做了,誰叫你長的這麼符合我的菜呢?如果你是直男的話就抱歉啦。」
男人扶好瑪德蓮的陰莖,他抬高腰部對準了穴口,緩緩的坐了下去。
「嗯哈...好大阿...你有一個不錯的傢伙呢...嗯阿...」男人邊往下坐邊稱讚著瑪德蓮,精油發揮了良好的潤滑效果,男人完全的坐了下去,他被頂的爽到抬頭呻吟,在瑪德蓮身上休息了一會兒直到完全適應後開始扭起了腰做起了最原始的交合運動。
瑪德蓮被男人溫暖緊致的腸道夾的頭昏眼花,他暈呼呼的大腦沒辦法發表任何感想,只能像野獸一樣喘著粗氣享受著送上門來的砲。
長椅被搖的咯兹作響,兩人的喘息與呻吟回盪在小小的室內,瑪德蓮沒辦法思考,他的本能告訴他現在唯一該做的事情就是掐緊那在自己身上搖動的細腰往上挺動跨部,於是他也這麼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瑪德蓮家快了挺跨的動作,低吼了一聲射進了男人的身體裡,男人也發出了甜膩的呻吟射在了瑪德蓮的腹部上。
※※※※
瑪德蓮走出房間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他手上抓著一張寫著男人名字─濃縮咖啡的名片,路過櫃檯的時後那位員工耳裡塞著耳機,音量大到從外頭能微微聽見耳機裡在撥的音樂,瑪德蓮左右搖晃的走出了店門,他扶著路邊的牆稍作休息。
今天有來按摩真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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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海洋之心1.5-深海與新生 [R18]
【瑪啡】海洋之心1.5-深海與新生
※一定ooc
※上一篇的番外,戳頭像可看上一篇
※前半部濃咖視角的第三人稱
※海洋研究員瑪x人魚咖
濃縮咖啡將最後一套西裝放進行李箱,他再次清點了行李確認沒有漏掉任何物品後闔上了行李箱,坐到了電腦前解除待機模式,給臨時接替自己負責項目的同事最後再交接幾件事情後他關上了電腦,簡單洗漱了一下後便準備早早上床睡覺。
濃縮咖啡坐上床,習慣性的拿起放在床旁桌上的相框,那相框照片裡是個笑的燦爛的男孩,拍照者的技術不佳,整張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絲毫不影響男孩藍色的眼眸裡細碎的白光,像是打碎了的鑽石碎片般閃閃發亮。
他伸手摸了摸照片上的男孩,像是在回憶什麼,隨後將相框放回原來的位置,摘下眼睛後躺上了床閉上眼休息。
濃縮咖啡是一個上班族,手底下擁有一個小部門,因為表現優異,特別被上司點名一同參加企業間的郵輪之旅,各個有名的企業與名人都會參加這次的郵輪派對,上司的意圖也很明顯,帶著能力出眾能言善道的自己來給公司拉贊助,濃縮咖啡一口就答應了,拓展人脈也有助於自己尋找他失聯多年的藍寶石,當即委任了臨時部長商討這幾日的安排。
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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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越來越傾斜,耳邊充斥著人們尖叫和哭泣的聲音,濃縮咖啡半趴在欄杆上支撐著身體,老弱婦孺已經搭上第一艘救生筏在海面上無助的飄著,他將最後一艘救生艇上的位置讓給了一位慈善家,和其他體力足夠的男性與船員留在幾乎傾斜了90度的船上,等待著收到通知的救援隊趕來。
不知是船的哪處又發生了爆炸,隨著幾聲巨響,船身加速了傾斜的速度,船上受到驚嚇的男人們爆出了粗口,一些膽子較大的人已經跳船遊向了救生艇。
夜晚漆黑的海水讓濃縮咖啡產生一絲的猶豫,待他下定決心跳水時已經晚了,巨大的船身完全翻覆,救生衣提供的良好浮力也敵不過上百噸重的鋼鐵,濃縮咖啡隨著郵輪沉入大海,海面上點點照明燈光像是在哀悼來不及逃生的人般一閃一閃的,只可惜被厚重棺材板壓入海底的人們沒機會看見。
可惜。
可惜。
灰粉色的寶石沉入深海。
身邊沒有藍寶石。
如果,能再給一次機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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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睜開雙眼,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海底。
我死了嗎?
死了又活了。
現在我是什麼?
人魚。
人魚是什麼?
死前擁有強烈執念之人葬生於大海後的產物。
我現在該做什麼?
追尋執念。
我有什麼執念?
尋回我的藍寶石。
面對濃縮咖啡的每個疑問,腦袋裡都會自動出現解答,關於人魚的常識流入了腦海,濃縮咖啡看了看自己新生的魚尾巴,開始接受這奇妙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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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其他我該注意的?
人魚不管雌雄都可以受孕,四捨五入你賺爛了,好耶。
……這個情報就不要告訴我了,我可真是謝謝我自己啊。
濃縮咖啡決定暫時不要跟腦子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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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開始逐漸習慣人魚的生活方式。
醒來時還掛在鼻樑上的眼鏡在人魚良好的海中視力下顯得無用礙事,但拿下又總覺得缺了什麼,只好拆掉了鏡片將鏡框繼續帶在鼻梁上。
生前一概不碰的生海鮮變成唯一的選擇,濃縮咖啡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習慣那種用新長出來的尖牙一口咬下生魚後那肉在嘴裡化開,血腥味殘留在嘴裡的感覺。
從一開始像個在水底撲楞的海豹,慢慢的扭著在海砂上留下彷彿被什麼爬過的痕跡,逐漸適應用尾鰭游泳,順著洋流旅行到一個個海域追尋記憶中的藍寶石。
他在一個個深海地區旅行,偶爾會遇到一些人魚,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對現在的他來說沒什麼用的消息。
郵輪沉沒的原因似乎是人為刻意的合約糾紛私仇,許多企業因此次沉船失去了精英,整個市場動盪了許久,最後因為國家的介入才逐漸回歸正軌。
「說起來,你的執念是什麼?」有著黃尾巴紅色斑點的人魚問。
「我在找一個人,現在也是。」濃縮咖啡回答。
「……在只有大型船隻會經過的海域裡找一個人?兄弟你認真的?」
「啊。」
他在一個個海岸邊旅行,偶爾會遇到一些硬要作死獨自開小船出海的外行人掉入水裡,濃縮咖啡通常不會去管,人魚的直覺裡告訴他上去救人就是趕著將自己送上實驗台,他離的遠遠的,看著那些人有的自救成功回到了岸上,有的變得冰冷僵硬臉朝下飄在水上,等著被海巡人員打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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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適合人們出海。
濃縮咖啡浮出水面,看著晴朗的天空。
人魚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會有一場暴風雨,突如其來的驟變天氣是大自然母親回收生命的方式。
果不其然海流變得急了起來,天空也開始變暗,濃縮咖啡決定回到平靜的深海地區,待雨停後再回到岸邊。
有什麼重物沉到海裡的聲音,濃縮咖啡回頭,一個有著米色長髮的男人落進了海裡。
半閉著的眼睛是漂亮的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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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的藍寶石跟自己拖到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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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海洋之心 [R18]
【瑪啡】海洋之心
※問就是ooc
※餅擬人
※海洋研究員瑪x人魚咖
瑪德蓮是一位海洋研究員,專門研究海裡各種生物的習性。
三年前,第一具人魚的屍身被海浪帶上了岸,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從前只存在於傳說故事裡的神秘生物如今暴露在人們的眼中,許多海洋研究員紛紛投入研究人魚的計劃內,就連瑪德蓮也不例外。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取出冰櫃,那是瑪德蓮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神話生物,有些乾扁捲縮的身體不足自己的一半高,早於瑪德蓮開始研究的同行們分析這是條尚未成年的幼人魚,他們小心翼翼的用專業的器具從各個部位取下一小塊組織放在顯微鏡下研究,一頁頁研究報告在這群狂熱同行沒日沒夜的研究下很快便出現在了研究員專用網頁上,以日為單位不斷的在更新數據。
瑪德蓮餅乾坐在飛機上滑著平板看著這些報告,小道消息指出有漁民目擊到人魚出沒,瑪德蓮餅乾二話不說直接坐上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前往該地區,他將平板關機,揉了揉因臨時趕機沒睡好開始隱隱做痛的太陽穴,望向機窗外那遍深藍的大海微微出神,而後閉上眼睛小歇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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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瑪德蓮便趕在天黑前跳上了最後一班前往目擊地的小漁村的公車,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瑪德蓮找了家民宿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打聽消息,最後,他花了一筆錢和當地的漁夫借了艘還過得的漁船便獨自駛向目擊海域。
老天就像是在跟瑪德蓮開玩笑一樣,原本晴朗無風的天空只不到三十分鐘就變了樣,烏雲快速的佈滿海域的上空,大雨與狂風讓瑪德蓮看不清回去的定位,高高捲起的浪拍擊着孤立無援的小漁船讓瑪德蓮無法站穩,在下一個巨浪退去後,小船上已然沒有瑪德蓮的身影。
冰冷的海水包覆著身體,瑪德蓮踢著水想往海面上游,海面上捲起的巨浪卻將瑪德蓮推入更深的海洋裡。
失溫的手腳漸漸不聽使喚,沒過多久,瑪德蓮便吐出最後一口氣,一串氣泡慢慢的飄上海面,瑪德蓮在慢慢下沉。
在最後失去意識前,瑪德蓮似乎看見了一抹咖啡色的身影朝他靠近,嘴唇上傳來若有似無的柔軟,之後就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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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蓮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他的頭腦清醒了幾分,身下的觸感讓他明白自己身處在一片沙灘上,他甩甩頭,掙扎著用發軟的四肢坐起身,眼角撇到身邊有一抹咖啡色,瑪德蓮順著那咖啡色看過去,眼前的景象讓他愣在原地。
那是一條半躺在自己身邊的成年人魚。
看起來修長有力的咖啡色魚尾上黏滿了沙土,看著那自海裡延伸出來的長長的拖痕讓瑪德蓮立刻就想到是他救了自己,有著深褐色皮膚的人魚用帶著尖銳指甲的雙手撐起上半身,與魚尾相同顏色的短髮半乾著髮尾微微翹起兩旁的耳鰭露了出來,人魚臉上掛著副有些過大的眼鏡,鏡片後方類似獸瞳的灰紅色瞳孔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人一魚的位置近到瑪德蓮能夠看清人魚眼睛周圍有細小的鱗片。
現在該怎麼辦?總之先感謝他救了自己?但是人魚聽得懂人類的語言嗎?說到底人魚用的是什麼語言?他們有自己的語言嗎?還是像海豚一樣用聲波交流?又或者……
「盯著我看做什麼?海水把你的腦子泡傻了是嗎?」
深褐色的人魚像是終於受不了瑪德蓮發呆的樣子開口說到,雖然有些口音,但瑪德蓮聽得出來那是自己常用的母語。
「啊,不是、呃,謝謝你救了我……」瑪德蓮急忙道謝。
深褐色的人魚只是盯著自己,瑪德蓮感覺到人魚似乎覺得自己有什麼話應該要對他說,但瑪德蓮左思右想,根本不知道人魚在抱什麼期待。
「你……算了,沒事我先走了。」人魚見瑪德蓮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樣子有些生氣,隨後又突然不計較了,兩條纖細的手臂抓著沙地,就要往海裡爬。
「啊、等等!等一下!」瑪德蓮一拍腦袋突然想起自己就是來找人魚的啊!他趕緊爬起身跑向已經爬了一半的人魚,雙手伸到人魚的腋下直接將人魚給舉起來,只剩一節尾鰭拖在地上。
「無理的傢伙!放手!」
「啊對不……不是!我不會放手的!」
「聽不懂人話嗎!」
「聽得懂!你不要扭了我抱不住了!聽我……」
「放!手!」
「噗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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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曲起尾巴坐在由岸邊岩石自然形成的淺淺的水坑裡雙手環胸,一臉偏著頭不願看著對方的樣子,看起來很不高興。
瑪德蓮盤腿坐在人魚的面前,濕透了的外套與上衣被放在岩石上晾乾,瑪德蓮就這麼裸著上身,手扶著臉上大大的魚鰭印一臉無奈。
看著瑪德蓮可憐兮兮的捂着臉上被自己一尾鰭拍飛的印子,時不時因為牽扯到傷口小聲痛呼的樣子,人魚像是有些心虛的清了下嗓子,抬手摸向瑪德蓮的臉,瑪德蓮只感覺到什麼臉上微微發熱,等人魚放開手,臉上的疼痛跟印子已經消失了。
「這、這是……」
「有什麼話快說,天快黑了,漁夫差不多要回來了。」人魚說。
「啊,我、我是海洋研究員瑪德蓮,目前正在研究人魚,這次也是聽說有人看見人魚才出海的,沒想到突然變天了就翻船了,然後就被你救起來了。」
瑪德蓮頂著人魚「你抱著我不鬆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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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 用腳玩搖桿是需要技巧的 [R18]
※噗浪偷偷說衍生,交往10年後的瑪咖
※10年後瑪短髮、咖長髮設定
「濃縮咖啡餅乾,要不我看算了吧……」
「先提出今天想玩點不一樣的是你,難不成你想反悔?」濃縮咖啡餅乾輕輕笑著「難不成你怕了嗎?」
不,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瑪德蓮餅乾盯著輕踩在自己褲襠上的深褐色裸足這麼想。
他動了動被限制在身後的雙手,咖啡魔法強力的引力讓他根本沒辦法掙脫,背後靠著的牆冰涼的感覺無法冷卻正在逐漸升溫的軀體。
問題是這個畫面……也太色情了吧! 瑪德蓮用力吞了口口水有些崩潰的想著。
眼前的濃縮咖啡餅乾坐在椅子上居高領下的看著自己,他平時穿的那套繁雜的袍子不見蹤影,只留下一件對濃縮咖啡餅乾來說有些過大,明顯不是他自己的襯衫套在身上,襯衫的長度勘勘遮住跨部,隨著濃縮咖啡交叉光裸的長腿的動作,底下的風光若隱若現,襯衫的上半部並沒有被扣上,深V的領口能夠隱約看見胸前粉色的紅點,隨著濃縮咖啡的呼吸浮動,咖啡色的長髮如瀑布服貼的散在純白的襯衫上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種時候還能走神?在想什麼?」濃縮咖啡餅乾有些好笑的說著。
「想你。」瑪德蓮餅乾下意識的回答。
濃縮咖啡餅乾又笑了,他微微動作,踩在瑪德蓮襠部的腳沿著藏在底下的巨物劃著,耳邊清楚的聽見瑪德蓮餅乾隱忍的吸氣聲,濃縮咖啡餅乾抬起雙腳花了些時間解開了瑪德蓮的褲頭,腳趾夾著底褲的邊緣往下拉,那漲的有些青紫的巨物被解放後立刻彈出,濃縮咖啡餅乾用腳頂輕蹭著巨物的頂端,直到前液把濃縮咖啡餅乾的腳底整個弄溼後,才開始轉而摩擦柱身。
單腳抬高的動作讓襯衫下的春光被瑪德蓮餅乾盡收眼底,瑪德蓮餅乾清楚的看見那有些嬌氣的性器也因為興奮微微抬頭。
「濃縮咖啡餅乾……快把魔法解開。」瑪德蓮餅乾咬著牙說。
「喔,這可不行,我們之前說好的,今天由我來決定該怎麼對付你的,記得嗎?」濃縮咖啡餅乾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在說話的期間濃縮咖啡餅乾腳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姆趾與第二趾夾著柱身上下擼動,偶爾蹭過頭部引起瑪德蓮餅乾的輕喘。
濃縮咖啡餅乾看上去有些腿酸了想快點結束,他伸出第二隻腳蹭了上去,兩隻腳底左右夾著巨物一上一下擼動。
柔軟的腳底與戀人大開雙腿的春光讓瑪德蓮餅乾沒一會兒就交代了出來,深褐色的趾尖沾滿白濁的熱液,看著這畫面讓瑪德蓮餅乾感覺自己又興奮起來了。
「累了,今天就做到這裏吧。」濃縮咖啡餅乾隨手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著腳底。
「欸?」瑪德蓮餅乾傻眼。
不是吧?都撩我撩到這個地步了突然喊停?
「既然是我做主,那我說結束就是結束了。」
「嗚……那至少、把魔法解開了吧?」瑪德蓮餅乾還存有一絲僥倖的心態。
「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想得美,給我在地上坐兩小時冷靜一下吧。」濃縮咖啡餅乾起身離開。
「……怎麼可以這樣啊!」
身後傳來瑪德蓮餅乾的哀嚎,濃縮咖啡餅乾快步走進浴室。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