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王國│阿芙黑糖] 受傷的隊長與生氣的大臣 [G]
*ooc警告
*全年齡向
*極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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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面對甘草海的士兵,可說是一刻也不敢鬆懈,立刻換好了夜間的崗位,也傳達些每日叮囑事項。
在一切安定好後,黑糖餅乾從城牆上跌跌撞撞的走下來,正好碰見剛談完事情的阿芙佳朵餅乾。
「呦~看看這誰哭喪著臉?」阿芙佳朵拿出扇子遮住上揚的嘴角,絲毫沒注意黑糖快變成白糖餅乾。
黑糖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只是難受地捂著手臂。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回房了。」
「喂喂!妳沒事吧?」終於注意到隊長臉色不對勁的阿芙佳朵,一個箭步抓住她的手臂。
隔著厚棉的冬衣仍能感受到濕濡,衣服暗色部分被染得更加深沉,阿芙佳朵猛地扯開黑糖的袖子。
「嘶——」黑糖痛得倒吸一口氣,然而對方卻不知什麼是溫柔,完全不在乎她的疼痛。
「怎麼傷的?」
「新來的護衛隊員箭射偏刺到我的手。」
「啊?哪個傢伙?」
「是身為隊長的我沒好好注意,你先別管,讓我回房止血......」
說時遲那時快,在黑糖說完話前,阿芙佳朵便將其抱起來。
「妳好像有點輕啊,護衛隊長。」
阿芙佳朵輕笑著面對黑糖,但隊長知道大臣不管再怎麼笑,皆是不安好心,而此時的阿芙佳朵心中正有爆炸式的小劇場。
不,我才沒有想管這傢伙的死活,她平常擋著我前往坐擁權力的紅毯還不夠嗎?但她如果真的出問題,生活不也少了點樂趣?我那麼多深謀遠慮的計劃不就白搭?不行,得再讓黑糖餅乾活久些,要也是我讓她死,憑什麼是來路不明的小兔崽子搶先一步......
「阿芙佳朵餅乾?」黑糖小心翼翼叫喚著,對方到現在都沒動,怕不是要讓她失血過多。
「嗯?喔對,『我們』回房吧。」
「不,我可以自己......」
阿芙佳朵邁開步伐,用著他嬌弱的身體跑出一秒百米的速度。
黑糖餅乾頭昏昏的,不明白是過快的速度還是硬撐著身體,導致不大舒服,不過也多虧阿芙佳朵餅乾,將十分鐘路程縮短到三分鐘。
「噢,妳的房間很簡樸呢。」
阿芙佳朵把黑糖房間當成自己家,熟練的找出醫藥箱,呃,熟練的?
「你怎麼知道我把醫藥箱放在哪?」
「這是直覺,我這人從小第六感就很強大。」
黑糖茫然地點點頭,顯然腦子已經分不清虛實,接著她默默伸出手給他消毒上藥。
「完成!妳看這蝴蝶結打的好吧?」
「嗯,很好。」已經不知從何吐槽的隊長只好像哄孩子般回應著。
「好啦,睡覺!多睡身體好的快!」
黑糖苦笑著,遵從他的指示躺好準備入睡。
「晚安,我親愛的護衛隊長。」
阿芙佳朵餅乾再次微笑著,不過這次更加溫柔些,最後輕輕闔上門,也跟著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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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阿芙佳朵上門討債
「出來啊!混蛋!」
阿芙佳朵的吼聲震破厚實的城牆,躲在木板門後的護衛隊員不明白自己做錯什麼事,在原地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我知道黑糖餅乾的傷口是你害的,滾出來!」
「阿芙佳朵大臣,我看今日的事就算......」
話語未落,對方馬上憤怒的打斷他。
「什麼叫『就算了』?」他將扇子「啪!」一下拍在掌心,「受傷的可是『護衛隊長』!如果甘草海這幾日有什麼事,你們能扛下這損失嗎?受傷的餅乾?死去的夥伴?嗯?你對得起他們?」
趁著黑糖特別允許休養的這幾日,阿芙佳朵在宮中不斷尋找拿箭插護衛隊長的新人,好不容易揪出來的狐狸尾巴,這就想讓其逃走?
「今日我要親手懲罰這小兔崽子,隊長流多少血,就讓他流回來!」
「來人幫忙帶走阿芙佳朵大臣啊!」
「別妨礙我!」
「請您放下恩怨吧,待會還得去晉見黑可可殿下。」
旁邊的人手忙腳亂的抓住,這平時看著很嬌貴的大臣,力氣卻大得不可思議。
阿芙佳朵餅乾被硬生生拖走後,躲藏的護衛隊員也走了出來。
「大臣說的那是怎麼回事?你傷到黑糖隊長了?」同為護衛隊成員的資深前輩,著急詢問著。
「不,那件事啊......」
事情回到三天前的下午,身為隊長的黑糖餅乾,正對著新來的護衛隊員們示範使用弓箭的技巧。
「你們仔細看好,像這樣......」
箭穩穩插進預判的目標內,他身後的隊員們各個無不讚嘆著。
「哼哼,你們練久些也能這麼有力又準確,我再示範一次!」
然而本該直直突入目標的箭矢,突然被一陣風擾亂路徑,一睜眼偏向旁邊,接著反彈回來插進黑糖的左手手臂。
「黑糖隊長!」
「咳!我沒事,這種事常有的,你們待會兒練習時也小心點。」
聽著隊員們驚恐的呼喊,黑糖只是紅著臉感受到羞恥。
回到原本的時間點,護衛隊員無奈地看向前輩,「事情就是這樣,我不知道隊長和大臣說了什麼,反正我講的是事實。」
「所以是他誤會?」
「可能吧,真不知道為什麼大臣這麼激動。」
「或許是他跟黑糖隊長有一腿?」
兩人面面相覷,思緒停頓片刻,感覺腦子在銀河繁星之間閃爍。
「絕對不可能啦!」他們回過神來同時笑道。
本文最後由 白狼 於 2024-7-6
[薑餅人王國│雪酪棉花] 長明燈 [G]
[跑跑薑餅人│古樹吉拿棒] Dream [PG-13]
*古樹吉拿棒
*是古樹甦醒後在遺跡地生活的if線
*私設嚴重,人物ooc可能,我流相處
*餅乾一律用「他」指稱,沒有男女之分
*「樹」是個人私設裡吉拿與古樹熟悉以後,被古樹要求而取的暱稱
一個身影巍然站立在面前,遮去了所有的光。深紫色的箭矢逼近額前,纏繞其上的黑暗力量緩緩盤旋、威嚇的氣息如刀刃鋒利。
『千年古樹已經枯萎,他的力量也已遠去,而今抵抗並無意義。』對方沉聲說道,『安份自守。否則吾將剷除一切。』
視線往下,身前凌亂散落著眼熟的木塊,連衣服下擺都沾著碎片,而其中幾塊較大的部分被握在手裡,手腕上卻空空如也,只有長期被箍緊的單薄痕跡。
心臟與喉頭一瞬間緊縮,四肢末梢傳來冰冷。不甘與憤怒並沒有繼續焚燒,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恐懼。
『……樹木。』
腐化的傳奇餅乾、被弓箭粉碎的可能都飛出了腦海。木塊碎片的崎嶇邊緣在手心壓出細小裂痕,然而一點疼痛也感覺不到。
『樹木,請不要……請回應我,請展現您的存在。』
呼吸急促起來。那些本應散發光澤的紋路此時黯淡無比,無論在心裏怎麼呼喚都毫無回應。
一點氣息、一點回音也沒有,此前從不知道,原來徹底的安靜是如此恐怖。
在沉寂之中,遠處傳來一陣陣宛如大地撕裂的巨響,森林哀鳴,巨物撞擊地面帶來震動、樹葉如海水起伏的浪聲。
但身體沒有動彈的意思,只能半跪在那裏,一再、一再向著虛空懇求般地呼喚,直到有什麼聲音穿破喉嚨流出,帶著斷斷續續的哽咽。
『樹木……!』
下一刻,自己像是被什麼沖走了。看起來像是淡金色的洪流,觸感卻像光滑柔軟的白糖糖衣。
再次恢復知覺時,好似有東西沾在眼眶周圍,帶著少許溫度。
感覺就像從水底浮上水面,四肢殘餘的感知也如同潮水緩緩褪去。
吉拿棒餅乾睜開雙眼,視線剛開始一片模糊,有什麼輕巧的重量順著臉頰下滑,帶來有些陌生的癢意,同時宛如卸下什麼阻礙,視野慢慢清晰起來。
他迷糊望著頭頂林間洩露的光輝,泥土與森林的清香同步疊上感知,樹林間的空氣溫暖西斜。
吉拿棒餅乾明白,自己靠在千年古樹靠近根部某個凹陷的角落,再次不小心擱置某次午後的修行。
「你醒了。」
有聲音在旁邊輕嘆,帶著空靈而無機質的味道。
「嗯……這是?」
[薑餅人王國│瑪啡] 發燒 [輔]
「有人在嗎?」團長按照慣例敲了敲總是沒人敢靠近的研究室門,本以為又是無人回應的靜默,當瑪德蓮餅乾在門把上掛上早餐正要離開時,聽見裡頭傳來物品摔落而破裂的聲音。
「濃縮咖啡?」瑪德蓮餅乾猛然轉身,聲音染上一些著急,手放在門把上準備轉開,他知道研究員在自己的苦口婆心後再也沒有鎖上門過。
「鎖的?」瑪德蓮餅乾不死心地轉了又轉,最後他舉起手,決定用光魔法破壞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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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陣子,濃縮咖啡餅乾望向研究室僅有的氣窗,看到漸漸魚肚白的天空,自己的身體好像依舊不對勁。他先是低頭握了握手掌,感覺有點無力,不知是否是咖啡因過量,整副身子隨著劇烈的心跳而晃動。頭昏、體熱,但濃縮咖啡餅乾想再做一次整晚都沒成功的魔法實驗,畢竟再交不出成果,研究室就會被政府收走,即使濃縮咖啡餅乾曾發明了很多便利生活的魔法,抑是共和國年度魔法獎好幾屆的得主。
濃縮咖啡餅乾靠著實驗桌,聽到外頭熟悉的呼喊,心中冒出好想念對方的念頭,想著做完實驗就去應門,微微顫抖的手卻還是能測量好不偏不倚的劑量。
「框啷!」濃縮咖啡餅乾不可思議看著腳邊因自己手滑而掉落的容量瓶,下意識蹲下身去撿碎片,卻頭痛欲裂。
「碰!」門開了,瑪德蓮餅乾看到對方深褐色的手不斷滲出鮮紅的血、滿地的玻璃碎片與搖搖欲墜、快要撞到桌子的研究員,他把剛剛想審問對方為什麼又鎖門的念頭拋到腦後。
「好燙!濃縮咖啡你發燒了吧」「……」瑪德蓮餅乾一邊脫下披風蓋在對方身上,又拿自己的衣服裹住對方不斷流血的傷口,爾後濃縮咖啡餅乾感知到一雙強而有力的臂彎和帶點檸檬香的奶油味,他知道一定是瑪德蓮餅乾,便放心地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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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濃縮咖啡餅乾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下午了,算了算自己睡了8小時,回想著上次睡那麼久是什麼時候。
談話聲越來越接近「濃縮咖啡餅乾應該是過勞導致免疫力下降才輕易被病毒侵入而發燒,好好靜養幾天就沒問題了。如果還是很虛弱,可以再考慮服藥。手上的傷口不深,洗澡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水,記得換藥,很快就好了」「好,謝謝妳,天使餅乾」天使餅乾看著診斷證明,和一臉擔憂的瑪德蓮餅乾一起走到病床邊。
「我還估計濃縮咖啡餅乾你會睡更久呢,身體感覺怎麼樣」天使餅乾揮動翅膀在濃縮咖啡餅乾旁飛來飛去。
「……好多了,謝謝」濃縮咖啡餅乾示意瑪德蓮餅乾扶他起身坐好,試著不去看快速移動而讓自己有點頭昏的餅乾。
瑪德蓮餅乾板著臉拿過枕頭靠在濃縮咖啡餅乾腰下,天使餅乾見狀也很識相的道別「那濃縮咖啡餅乾還有不舒服的話儘管叫我,我先去忙其他事了」諾大的白色病房剩下一白一黑的餅乾。
「為什麼鎖門」瑪德蓮餅乾坐在病床邊,一手靠在右腳上,佯裝撇過頭看著窗外的糖果花圃,另一手卻緊握濃縮餅乾沒受傷的那隻手。
濃縮咖啡餅乾難得沉默,平常的他本就不擅言詞,也因為總是實話實說而令人覺得很尖銳「……對不起」他用小如螻蟻的聲音說著,瑪德蓮餅乾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睜大了眼,他自知理虧,但他不是故意打破承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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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清晨,感到稍稍不適的濃縮咖啡餅乾打算去淋浴間沖個熱水澡,試圖不靠咖啡因找回精神,這也是兩人的約定之一。洗澡前濃縮咖啡餅乾考慮了一下,保險起見還是決定鎖個門。誰知洗完並非舒適,反而更加頭疼,也沒記得解鎖門把,於是有了早上那件事。
兩人又這樣沉默了一會,濃縮咖啡餅乾知道對方很不愉快,躊躇著要怎麼解釋比較好,這時他想起前陣子在魔法交流會和拿鐵餅乾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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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定很常惹杏仁果餅乾生氣」「那倒是,但他總是很快就原諒我了」拿鐵餅乾一臉自豪地用手撥弄自己白色與淺咖啡色相間的頭髮。
「最好是」濃縮咖啡餅乾冷哼了一聲,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身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知道拿鐵餅乾多白目,至少對他來說。
「搞不好這招對瑪德蓮餅乾也有用,來,姊姊教你」「瑪德蓮只會惹我生氣,我看他才應該學吧」拿鐵餅乾哪理對方的抱怨,自顧自在對方耳邊講了一堆,也不管濃縮咖啡餅乾有沒有在聽。
好險當初有加減聽一些,沒想到真的用上了。濃縮咖啡餅乾在腦中組織著語句,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還是忍不住羞恥「……瑪德蓮,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故意拉長了語調,還討好地用頭蹭了蹭瑪德蓮餅乾的手臂。
瑪德蓮餅乾是徹底裝不住了,扭過頭對上濃縮咖啡餅乾的雙眼,去除鏡片的琥珀雙眸像寶石般晶瑩剔透,對方因為視力不佳而沒有避開對視,反而帶上了一些朦朧與不知所措,少了平時的精明與銳利。
「是因為……唔!」才剛開口卻又被迫閉上,瑪德蓮餅乾恣意在咖啡中留下香甜的奶油味,濃縮咖啡餅乾隨著對方的動作從坐姿又回到躺姿,雙手被團長僅憑一隻強壯的左手禁錮住,而受傷的部分被好好避開而沒有得到想像中的疼痛,只是不斷被索取口中的咖啡因,當瑪德蓮餅乾的另一隻手下移到令人難以
[薑餅人王國│香草百合] 喜歡百合花的理由 [G]
陽光溫柔的打在純香草餅乾身上,他靜靜的靠著一棵樹打瞌睡。微風輕輕吹著他臉龐的頭髮,也為他帶來了些許百合花的香味。
還在睡夢中的他露出了小小的微笑,彷彿做了個好夢的模樣。
這時,純香草餅乾突然感覺到某個東西碰到了他的肩膀。而那東西接著開始輕拍起睡著的他。
被吵醒的他緩緩睜開雙眼,朦朧之間看見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前方,似乎是個餅乾。
那個影子給他的感覺很熟悉,是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某個餅乾。
片段的記憶跟著逐漸甦醒的意識開始浮上腦海。那餅乾有著一頭美麗的白色長髮,和他一起度過了許多快樂的時光。
她身上總是帶著百合的清香,也是讓他開始喜歡起百合花的原因。
而那個餅乾的名子就是......
「純香草餅乾,你醒了嗎?」
傳入耳中的是熟悉的溫柔嗓音,聽了千百次都不會膩的聲音。
「是妳啊,聖百合餅乾。」純香草餅乾揉了揉依舊沈重的眼皮,不自覺得對她露出了微笑。
「抱歉,讓你久等了。明明說好要見面卻遲到了。」聖百合餅乾不好意思的垂著肩膀道歉。
「沒關係的,我也才剛到而已。」純香草餅乾趕緊揮著手解釋,一看到她失落的模樣便瞬間清醒了。
「不是都等我等到睡著了嗎?」
她草莓紅的雙眼倒映著純香草餅乾慌張的表情。面對她天真的臉龐,純香草餅乾也只能默默低下頭。
「對不起......我撒謊了。」雖說他本來就不太擅長說謊,但在聖百合餅乾面前的他一定會比平時更加緊張,所以說話也更容易不經大腦。
「明明是我遲到,怎麼變成你在向我道歉呢?」聖百合餅乾掩著嘴輕笑。
純香草餅乾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熱,一定是因為剛剛被陽光曬熱的吧,他是這麼想的。
「既然妳來了,那我們也趕快走吧。今天說好要帶妳看看香草王國的百合花田的。」
接著他便站了起來,而兩餅便肩並肩開始一同向前行走,就像當時還是小餅乾時的兩人一模一樣。
穿越了大街小巷,兩餅終於來到了城堡附近的百合花田。還有不少小餅乾們在裡頭玩耍著。
「好美的花田,花朵們都被細心照顧著呢。」聖百合餅乾蹲了下來,輕撫著腳邊一朵純白的百合花。
「我特地請了好幾位園丁來照顧花田,而且國民們也常常來一起幫忙。我有時候沒辦法出來外頭看看,所以城堡裡還有百合溫室呢。」純香草餅乾高興的說。
在他因為處裡公務而精疲力盡的時候就常常會來花田看看。就連他的臥室和辦公室都有命人擺上百合花,因為他光是聞到那個味道就會變得愉悅。
那白色的柔軟花瓣總會讓他想起那令他思念的白色髮絲。
「你真的很喜歡百合花呢,而且從學生時期就沒變過。你可是純香草餅乾,不是應該最喜歡香草花才對嗎?怎麼會是百合呢。」聖百合餅乾站了起來,望著一望無際的白色笑著對他說。
純香草餅乾看著她的側臉,總覺得胸口中有什麼揪了起來。
他每次看到百合花就會想起她。想著她現在會在哪裡、在做什麼、在想些什麼。而當他身旁沒有百合花時就會莫名的感到寂寞,好像根本不在他身旁的她真的消失了一樣。
這份感情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一直都是摯友的關係好像在兩餅分開的這段期間漸漸發酵。
而他會喜歡上百合的原因,就是......
「國王陛下。」一個小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名園丁站在他後方,雙手遞上一束百合後便識趣的默默退下了。
純香草餅乾看著手中的花朵,又看了看身旁的聖百合餅乾。這次他想趁這次見面表達的想法變得明亮了起來。
「聖百合餅乾,我有些話想對妳說......」
「嗯?是什麼?」聖百合餅乾緩緩轉過頭面對他。
他停頓了一下,稍微更用力握緊了手裡的花束。彷彿像是要將全身的力量都全都聚集到花朵上似的。
「我好希望我們能像以前一樣待在一起。所以......我想邀請妳在香草王國住下,不知道妳願不願意。」
他拼命的將話說出口後,對方的表情從平靜轉為驚訝,但隨即又變成有些悲傷的微笑。
「我對你的提議感到很開心,純香草餅乾。但是我還有想去的地方,以及得做的事情。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雖然她的語氣滿是歉意,但眼中卻帶著異常的堅定。
「這樣啊。我知道了,沒有關係的。」僅管這也是意料中的回答之一,但純香草餅乾還是難掩臉上的失望神情。
「雖然我現在不能住在香草王國。但當我的旅程在未來迎來了終點,那在那之後我能在這裡住下嗎?我這個想法會不會太......過分?」聖百合餅乾越說越小聲,害羞的邊說邊低下了頭。
純香草餅乾彷彿突然被補血似的。他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就像隻蛋糕犬一樣。
「當、當然沒問題!我願意成為妳旅行的終點。不論何時,香草城堡裡頭都會為妳留一間房間的。」
「真的可以嗎?」她遲疑的問。
「嗯!我以國王之名發誓。作為證明......」
他將手裡的一支百合花遞給了她
[跑跑薑餅人│牛奶紫薯無差] 紫心薯造型包包 [G]
[薑餅人王國│暗黑組] 交換禮物(大家聖誕快樂!) [G]
原本的小段子噗(也可以去那邊討論!):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開竅了嗎? [G]
摳糖摳著摳著,終於等到官方有動作了
有東西可以腦補造謠了
官圖:https://x.com/GingerBrave_dev/status/1725091345851953591?s=20
隨著天氣逐漸轉涼,除了街道上開始出現暖呼呼的食物外,在帕菲迪亞學園裡頭迎來的則是考試季。
從秋季開始的課程,教授們頻繁的複習、出小考,為的就是預備期末大考。
一系列的期中考試和作業不停轟炸所有學生,隨著短期的集中考試轟炸迎來停止,學生們迎接了最終的期末考試。一個學期的努力不是開花結果,就是爛掉等著重修。
但不論結果如何,考試季也已經劃下句點。學園為了體恤學生努力讀書的精神,特地舉辦了一場點心會,邀請所有師生們一同從緊湊的生活中稍微放鬆一下。
學生們在派對上吃著果凍派、聊著天。大部分的教授們都有出席,平時埋頭研究的濃縮咖啡餅乾看起來心情很好,就連偶爾才會開課的杏仁果餅乾也特地前來同樂。
[薑餅人王國│薄巧可可] 適合熱可可的日子 [G]
官方發糧啦!
之前用手機發文分類沒有打對被鎖了,用電腦重發了!
https://x.com/CRKingdomKR/status/1723158603324895625?s=20
明天是11月11日,也就是pocky日。據說餅乾們會在今天互送pocky,代表將幸福送給對方的意思。
為了這個特別的日子,可可餅乾起了個大早,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讓她也越來越難從被窩爬出來。
不過今天不同,她快速起床後趕緊到廚房給自己泡了杯熱可可,喝下一口又覺得放鬆了下來。
廚房桌上放著信封,裡頭是不久前收到的冬季演奏會門票。光是看著它,心裡突然又多了一點溫暖的感覺。
但她沒有任由自己在溫暖中沈浸太久,在喝完可可後立刻戴上了棉花糖帽,匆匆離家後來到了烘焙坊,裡頭充斥著忙碌的糖糖地精們。
「早安,我來幫忙了!」可可餅乾精神飽滿的和她打招呼。
「早安啊!沒想到妳這麼早到,我們都迫不期待要實踐妳的計劃了呢!」期中一個糖糖地精出來和她打招呼,領著她向後方廚房走去。
「我也很期待能看到成果!經過這期間的嘗試,我們一定可以做出最棒的pocky的!」可可餅乾興奮的說。
萬聖節一過,王國就開始籌備即將到來的冬天,糖糖地精們則是開始準備可以販售的冬季新商品,期待可以在王國掀起一陣新潮流,貼出了想了解餅乾們期待的問卷。
也就是在這時可可餅乾找上門來了,但並不是來做問卷,純粹來詢問結合pocky和熱可可棒的點子是否可行。本來她是打算自己做,結果被糖糖地精一致通過當作新商品來製作,也邀請可可餅乾使用他們的廚房來實驗。
可可餅乾熟練地穿上圍裙,和糖糖地精們將麵粉放進巨大的攪拌機裡,經過好幾次實驗得出完美比例的糖和奶油也全都一同放入。看著淡淡小麥色的麵團逐漸成形,每個地精捏了一小團,開始桿平並切成pocky的形狀。
將放滿pocky的烤盤送進烤箱後,可可餅乾加入了正在製作巧克力的糖糖地精之中。
巧克力磚在沾板上被切成碎片,被放到小盆內隔水加熱。經過抹刀細心翻攪,緩緩變成濃稠的巧克力醬。
烤箱清脆的鈴聲響起,剛出爐熱騰騰的pocky被放置在一旁冷卻。糖糖地精們趁這時拿出奶油擠花袋和彩色巧克力米。
等到熱氣散去後,可可餅乾和糖糖地精們各自拿起pocky插入巧克力醬,在凝固前撒上一些巧克力米,再讓甜甜的糖霜旋螺繞上pocky。
「哇,好可愛!」可可餅乾欣賞著眼前花費數週的心血。黑色的pocky凸顯了彩色巧克力米和白色糖霜,彷彿聖誕節期間再街道上的巧克力樹一樣。
「現在才是最重要的環節——試吃!」
一個糖糖地精端著一盤熱牛奶走進了廚房,可可餅乾興奮的拿起一根pocky在牛奶中攪拌,在白色完全染上咖啡色後,她小心翼翼啜飲了一口,甜美的笑容立刻在臉上展開。
「可可甜甜的好溫暖,餅乾也很好吃!」她便說邊咬了吸滿可可的餅乾。
「這個一定會很受餅乾們歡迎的!」糖糖地精們在試吃後拿出了袋子和緞帶,準備包裝pocky,等待明天販售。
「我可以拿一包走嗎?」可可餅乾看著手中係著紅色緞帶的一包pocky問。
「妳要多拿幾包也可以的,畢竟妳也是我們的廚師啊。」
最後可可餅乾還是只拿了一包pocky,回家後開始拿出了小卡片,筆尖在碰觸到紙張前又快速退回,不知該如何下筆的她躊躇許久,終於在寫下了短短一句話。
在冷冷的天裡,一杯熱可可正適合溫暖一塊餅乾的心。
在pocky日當天,許多餅乾都來到了烘焙坊排隊,就是為了買到一包熱可可pocky。
但到處卻都不見薄荷巧克力餅乾,因為他正把自己關在家裡,為了下個月的演奏會努力練習。
[薑餅人王國│探莓] 特別的餅乾(靈感取自新章劇情) [G]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KISS DAY [G]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同居契約 [G]
拿鐵新衣裝太香,但這篇跟新衣裝無關為了520寫,然後還是遲到,哭啊
CP:濃咖x拿鐵
在三甜筒盃結束之後,學園似乎還無法脫離高漲的情緒,直到最近才慢慢冷靜下來。濃縮咖啡餅乾覺得對於此現象可說是特別有感,而要問為什麼,跟他常待在同一個實驗室和辦公室的餅乾就是主因。
明明已經結束了,拿鐵餅乾卻把她在大會上舉著的帕菲迪亞旗幟直接放在辦公室裡,這陣子只要一回到辦公室就會看著旗幟,然後露出沈浸於回憶的微笑。
看著她一直開心存在於自己小世界的模樣,濃縮咖啡餅乾也找不到機會向她提起三甜筒盃前就興起的一個想法。
一切起源於之前兩餅在聖誕節出去約會那次,他注意到餅乾屋的合併專案,也是在研究一番之後才意識到原來合併的事已經很久了。房租減免而且糖糖地精的改建費用也跟從零建造相比便宜很多。
不管是在共和國還是王國,他都逃不過房租的壓迫。現在他只要找一個也在租房而且願意和他同居的餅乾了。
其實他沒有煩惱太久,畢竟符合這個條件的餅乾也不多。拿鐵餅乾跟他一樣是教授兼研究人員所以薪水差不多,就算不用這理由說服她,以兩人交往的年份當理由提同居也不奇怪吧。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薑餅人王國│巧奶] 糖果與披風(委託文) [R-18]
※本文採用餅人式餅乾設定,詳見此
※本文為受噗浪匿名委託人委託所撰寫,在此致謝。
有的時候,黑巧克力餅乾會想到那片牛奶族的小餅乾。
那不是一件他很喜歡記得的事情。大多數時候他巴不得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黑暗陣營的壞蛋──起碼那代表他不曾向下滑落。
但在少數的那麼幾個時刻,他會確實地記起──幾乎是歷歷在目──那片小餅乾用閃閃發亮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樣子、好像他用他白奶油色的雙眼看見了全世界。這很奇怪,他當時並沒有對這片餅乾或甚至整個救援牛奶族的事情特別印象深刻,反而是在他開始在黑暗的泥沼裡打滾的時候,當時的情景才在他腦海之中逐漸清晰起來。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那有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事實是──黑巧克力餅乾只敢在夜深餅靜的時候對著自己承認這一點──那是一種安慰。在這個世界上,在某個角落,有個人記得──而且是只記得──他原本的樣子。當他在他父親的記憶裡變得不堪、當整個王國的餅民都對他感到不解與失望,至少在那麼一片餅乾的記憶裡,他仍舊是當初美好的模樣。
他就像是一個一敗塗地的棋手,面對著一盤已經下壞了的棋局,於是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有一位觀眾中途離場、只會記得他開局時的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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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是黑巧克力餅乾在整個黑暗陣營的地盤裡最不喜歡的地方。這裡既陰暗又潮濕,即使有僕人的打掃 也總是每走幾步就會踩到餅乾粉,空氣中永遠瀰漫著草莓醬的味道。
黑巧克力餅乾在前往那裡的時候並不真的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他只知道他們逮到了一片闖入蛋糕塔的餅乾,而且闖入者似乎和魔法學院的餅乾有過聯繫、可能是英雄烽火點燃時的戰士之一。
他向石榴餅乾質疑過為什麼會是由自己負責逼供,但石榴餅乾的威脅簡單清楚:第一,他為何要懷疑那一位的命令;第二,他是否想要再次被放逐。
「走吧,」石榴餅乾命令他;他瞪了她,但她不予理會,「這為了是考驗你對那一位的忠誠。」她說。
於是黑巧克力餅乾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和石榴餅乾一起,開始朝著地牢前進。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的忠誠究竟還需要被考驗多少次,但又不是說他有任何選擇。
他在向地牢門口的守衛致意之後繼續往前走,直到抵達最深處的那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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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餅乾一刻、真的是一刻也未曾忘記過黑巧克力餅乾。要說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他也不為過。
他在內心感謝紫心薯餅乾的耐性──儘管對方表面上毫無耐性──但任何餅乾恐怕都架不住他那樣談論黑巧克力餅乾的頻率。說起黑巧克力餅乾的溫柔、英俊、強大,牛奶餅乾可以講上幾天幾夜,從他小時候被救了的那一天開始就是如此。如果說他努力鍛鍊自己的身體是為了變得和黑巧克力餅乾一樣強大,那麼他在村落裡的私塾努力讀書就是為了學會所有的詞彙和形容、好和身邊的餅乾訴說黑巧克力餅乾的強大。黑巧克力餅乾擊退襲擊村莊的怪物的模樣是如何地英姿颯爽、黑白相間的長髮是如何地在風雪中飄揚、手中的劍揮舞起來幾乎能看得見風壓…只要有餅乾願意聆聽,他就能將記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傾倒出來,力求黑巧克力餅乾在對方心中也能有和在自己心中同樣的形象。
不過,有一件事情他卻從來沒有和紫心薯餅乾提起過。
事實上,黑巧克力餅乾最令他令印象深刻的回憶,並不是他戰鬥時揮舞大劍的姿態、或是那一頭帥氣的長髮──儘管兩者都令他著迷──而是在那之後。
事情發生在戰鬥剛剛結束的時候。黑巧克餅乾注意到了他──正確來說,是注意到了他的手臂上的一些小傷口。傷口並不大,但有幾滴草莓醬落在雪地裡。「你受傷了?」他問,一邊朝著牛奶餅乾走過去。
牛奶餅乾不記得自己當時回答了什麼;他酥脆的小腦袋當時除了嗡嗡作響以外什麼也不會。他猜自己語無倫次地說了一些關於沒事之類的話。他記得自己掏出了身上帶著的包紮道具,但緊接著又發現自己沒辦法單手幫另一隻手包紮。
但他清楚記得黑巧克力餅乾對他說的話,聲音沉穩而令餅安心:「沒關係,交給我。」
現在回想起來,黑巧克力餅乾一臉自信地說這句話的模樣,和他後來不甚熟練的包紮方式形成的反差其實令餅有些好笑,儘管牛奶餅乾絕對不會去笑他。
黑巧克力餅乾似乎有點慌張,一個錯誤的施力扯到了牛奶餅乾的傷口。「啊…!」牛奶餅乾忍不住叫了一聲、眼眶裡立即泛出了一點淚水。
「唔…!」黑巧克力餅乾看見牛奶餅乾的眼淚之後微微地倒抽了一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看上去幾乎是驚慌
[薑餅人王國│糖糖地精中心] 送巧克力給你的日子 [G]
- 超級壓線的情人節賀文(發文時間2/14 23:59)
- 內涵杏仁拿鐵要素
- 糖糖地精們的名字是參照糖來了第三季最後一集的演員陣容列表
[薑餅人王國│麗餅濃咖] 片思い? [G]
- 請不要通報杏仁果來,這個CP真的不是我自己點的O_Q
- 我還是要說,濃咖,煉銅是違法的你知道嗎O_Q
濃縮咖啡餅乾啜了一口黑咖啡,美妙的香氣與咖啡因充斥全身的舒暢讓他不禁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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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錫蘭閃泡] 秘史 [R18]
- 當初的靈感來源在這裡
- 是整理後上傳的舊文
- 擬人化
- 其實沒有車,充其量是暗示
- 到底為什麼排版一直跑掉,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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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卡士達餅乾×濃縮奶油餅乾] 內餡交易 [R-18]
他小心翼翼的活著,並用世界上最崇拜的眼神看著養父,渴望著認同與垂憐,卻怎麼也沒料到對方會誤解為愛慕。
陽光灑落在奶黃色尖頂,卡士達宅邸像是被一層金粉所籠罩著。不同於建築宏偉而明亮的外觀,自然光僅透過玻璃落地窗照射進書房,顯得十分昏暗。
「事情我都已經大致聽說,靈魂果醬差點就被搶走了?」
眼前問責的男子雖已步入中年,鍛鍊得宜的壯碩體格依然撐得起軍裝威嚴肅穆的氣質。
儘管濃縮奶油早已不是一言一行皆活在養父控制下的魁儡,卡士達餅乾短短一句質問仍然讓平時沈著的執政官有些動搖。
白金色頭髮的青年不著痕跡的吸了口氣,再次看向前方的神情只剩下平日作為執政官的堅定自信,他開口解釋:「那時我帶著靈魂果醬移動,突然冒出一群戴著白色面具的餅乾想攻擊我們,好險我們守住了靈魂果醬,不過還不知道那些怪盜的來歷。」
「你該不會沒有設想過這樣的狀況吧!那麼重要的東西差點就被搶走了,傳出去多丟臉啊?」
一向視家族名譽為性命的卡士達一聽到因為養子的失誤而差點釀成的外交危機,氣得暴跳如雷。
在暫時離開共和國前往香草王國參加英雄會談時,他早該盤算到強大力量所帶來的勢力變化,濃縮奶油餅乾懊惱自己沒有掌握好共和國的情勢,作為一個領導者,他難辭其咎,但眼下該做的,是作為卡士達餅乾的「兒子」,該如何安撫自己的「父親」。
「本來就有很多餅乾看不慣你當上執政官,再發生這種事,豈不是讓家族蒙羞?我看你是參加完英雄會談後鬆懈了吧?」
身著白色軍裝的壯碩身軀步步逼近,最後停在了濃縮奶油的跟前,幾乎遮蔽了青年眼前所有的光。
「你說,之後要怎麼處理呢?」
他的語調像是偵訊室的審問官般步步緊逼,混濁的灰藍色眼睛卻滿溢著慾望,卡士達餅乾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麼,數個夜晚赤身裸體雌伏在那之下的青年不會不明白。
濃縮奶油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解開卡士達餅乾西裝褲頭的金屬鈕扣,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尚未勃起的疲軟陽具,伸出舌舔舐的同時,不忘假裝發出津津有味地吸吮聲。
從卡士達餅乾的視線往下看,只見平日能言善道的嘴正賣力的吞吐著自己性器,卡士達餅乾享受著支配一切的快感,他是留著王族血液的人,理當身處高位接受眾人仰望的目光。
他撩開垂擋在濃縮奶油眼睫上的髮絲,順勢將手指插進白金色的波浪中來回輕撫,像是疼愛一隻惹人憐的寵物。
「我的男孩可真淫蕩,吃著父親的東西就讓你這麼愉悅嗎?」卡士達餅乾說著,緩慢地挺腰擺動,將肉棒往舌根柔軟處擠壓。
「⋯⋯」濃縮奶油有些無語,眼前的中年男子老是喜歡在他吞吐時逼他回話,無非就是想聽到一些吹捧他性能力的淫言浪語。
他將頭往後仰,抽出包覆在口腔裡大半的陰莖,重重地舔了下龜頭下緣處作為回應。
明亮的眼眸不帶一絲情慾的望向卡士達餅乾,執政官自然地露出了平時在民眾面前展現的完美笑容,只差沒有脫口而出:「願祝福降臨共和國,賜予眼前口交到有點累人還半軟不硬的海綿體一些光明神的庇護。」
並未得到想像中沉淪情慾的渴求眼神,反倒收穫爽朗微笑的卡士達餅乾有些錯愕,卻又說不上哪裡奇怪,只是隱約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他有些氣惱,單純口交似乎沒有辦法扯下執政官優雅的面具,他想讓濃縮奶油失去理智,在他身下放蕩的呻吟,最好全身心呼喊著他、渴求他。
卡士達餅乾用手指扳開吞吐的嘴,將陰莖從執政官的口中抽出。正當濃縮奶油正疑惑對方的舉動時,卡士達餅乾開口了。
「脫掉。」他命令,背光讓卡士達餅乾覆蓋在陰影下的五官黑糊成團,形似未知面貌的怪物。
接到指令的濃縮奶油脱得十分乾脆,神情甚至沒有一絲驚慌,這都是預料中的事,他想。
身穿皮革長靴的緣故,布料直挺的軍裝褲褪下後只是掛在結實的大腿上,並沒有完全落下。他又遵照了父親的指示上半身伏趴在辦公桌上,只要視線順著腰椎起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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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國│瑪德蓮餅乾X濃縮咖啡餅乾] 斷壁殘垣 [R18]
搬運一下之前寫的肉肉
有OOC跟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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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欣賞著自己一番勞動後的結果覺得非常滿意。
在這一時興起的想法中也許還帶著一些惡趣味吧。
花了一些心思,把瑪德蓮放倒並拖到森林中,並且⋯⋯弄了一些好玩的東西。
當瑪德蓮清醒時,仰躺在草地上,望著漆黑一片的天空,整個餅是很茫然的,暫時回想不起失去意識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且自己現在被卡在一個很奇怪的斷壁殘垣之間,腰部以下被完整的卡在另一頭。
魔法似乎被封起來了,想讓周圍亮一點都沒辦法,更何況是破壞牆壁。
「啊⋯⋯濃縮咖啡會不會想我啊⋯⋯」瑪德蓮看著漆黑的天空,就想起了他的對象,開始思念著戀人。
牆壁另一頭的濃縮咖啡感覺到了瑪德蓮清醒了,但還在思考著要如何下手。
濃縮咖啡直覺,如果按照原定計畫進行的話會有不好的預感。
雖然很沒有依據,但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不過那股預感卻一直纏繞在心上沒有消失。
濃縮咖啡戴上了一雙白色手套,小心地使用著魔法照亮這小範圍,但下手的時候卻有些粗魯。
想到等等即將發生的事,動作就開始有些急躁了,不知道瑪德蓮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瑪德蓮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的衣物正在被人粗魯的脫去,馬上就開始掙扎了,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他的雙腿無法動彈,直到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心也涼涼。
「我、我可是有老婆的餅!別對我亂來啊!」
不過這句話彷彿激怒了對方似的,被掐了一下脆弱的部位,讓餅乾痛出凹嗚聲。
在瑪德蓮還在痛苦時,對方開始輕柔撫慰著他的陰莖,挑逗似的玩弄著,另一隻空閒的手就在撫摸著他緊實的大腿。
脆弱的下體隔著一層布料摩擦著,感覺到了不該有的快感,但一想起濃縮咖啡生氣迷人的樣子,騎士團團長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力,讓自己軟了下來。
另一頭的濃縮咖啡,看著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東西,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那一下太用力,把餅乾掐壞了。
反省了一下後,決定給他點補償,不然硬不起來自己也沒辦法玩得盡興。
濃縮咖啡低下身子,親吻了一下那軟趴趴的陰莖,隨後開始慢慢舔舐柱身,最後開始吞吐了起來。
感覺到逐漸在口中脹大的東西,濃縮咖啡滿意的繼續動作著。
瑪德蓮真的覺得不太妙,一瞬間的腦袋空白,讓他感覺自己堅強的意志力被擊垮了,還在腦中不自覺幻想著濃縮咖啡幫自己口的畫面下硬了起來,就連想像中那瀏海滑過小腹的感覺都如此的清楚。
「你給我停下來!」
怒吼完,對方真的停下來了,在瑪德蓮鬆了口氣後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自己的陰莖上,早已不是處男的他不會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害怕自己被奪清白讓瑪德蓮一瞬間產生了極度的憤怒及絕望,極端的情緒似乎也讓他脫離了某種枷鎖,讓他感覺得到他的光魔法回來了。
濃縮咖啡在聽見瑪德蓮的怒吼聲後停頓了一下,覺得挺稀奇的,想著如果在更激怒他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提早做好擴張的工作,直接跨上了瑪德蓮的下身,準備坐上去。
此時的濃縮咖啡完全沒料想到,瑪德蓮可以掙脫他的控制,並獲取主導權,還在想著等等能聽到瑪德蓮說了什麼,說不定還會氣到哭出來呢。
在濃縮咖啡吞進瑪德蓮的同時眼前的牆壁被瑪德蓮用魔法給破壞了,一瞬間被進入的快感及刺眼的光線,讓濃縮咖啡的反應慢了幾拍。
牆壁被破壞的碎石沒有任何一塊碰到濃縮咖啡,但這個小細節沒有被注意到,現在他滿腦子都被那個不祥的預感籠罩。
瑪德蓮的表情在一瞬間有太多的變化,最後停在了驚喜。
「濃縮咖啡!」
一個瞬間,瑪德蓮直接將濃縮咖啡壓倒在身下,體位的變動讓濃縮咖啡驚呼了一聲,身體也軟了下來。
飛快整理思緒,想到剛剛感覺到的都是濃縮咖啡幹的,整個餅都興奮不已,用力吻上了對方後就開始動作了。
在感覺到下身被強而有力的撞著,快感一陣一陣的將他的理智沖散,口中的氧氣被不斷掠奪,舌頭被吸吮到快要麻木了。
雙手下意識的推拒,但卻沒有使勁,欲拒還迎般的接受著瑪德蓮的一切。
⋯⋯
所以濃縮咖啡的計畫大失敗呢。
END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放鬆一下吧(內含王國新增預言卡內容) [G]
「吶吶,濃縮咖啡,你有見過王國新來的預言家餅乾了嗎?」拿鐵餅乾坐在實驗室裡的辦公桌前,把最後一份報告放到一旁後便伸了個懶腰。帶著微笑像依舊忙碌的濃縮咖啡餅乾搭了話。
「有聽說。」他僅是簡答,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過。
「最近去找他那預言卡在餅乾之間很流行喔!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看看新年運勢吧,聽說很靈驗喔!」
「我沒空,自己去。」
「蛤~~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去。就暫時放下實驗,跟我去拿個預言卡就直接回來就好了啊。你也順道出去換個心情吧。」拿鐵餅乾嘟著嘴撒嬌,雙眼偷偷觀察對方的反應。
終於在看見一個小小的咖啡色蘑菇雲在燒杯中出現後,濃縮咖啡餅乾終於暫時停下了雙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後嘆了口氣,皺著眉頭轉向了她。
「因為妳在聖誕節當天要一起出門,我把工作特地排開。現在我實驗做到一半,還一直失敗,妳就不能自己找餅去,然後別再打擾我了。」濃縮咖啡餅乾說了狠話,直接讓氣氛瞬間變冷。
拿鐵餅乾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也跟著變成無表情。
「妳就去找那個圖書館的餅乾啊,我記得你們感情不是不錯嗎?」濃縮咖啡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有點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