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家族 [G]
如果你和一塊位高權重的餅乾結婚了,而不幸地你並不是惹人憐愛的灰姑娘,沒有仙女教母願意為你施展魔法,而你又不得不參與討人厭的貴族宴會,那你該怎麼辦呢?
濃縮咖啡餅乾的選擇就是在腳下舖開繁複對稱的濃縮咖啡魔法陣,而且一直保留在運轉狀態地停留在他腳下。
沒有人敢試著踏進那片空間,用餅乾脆弱的身體去嘗試那個魔法陣的火力,他們只是不約而同地讓出那片空間,讓咖啡魔法師孤獨地待在宴會廳一角。
濃縮咖啡餅乾看到身穿華服的貴族千金用扇子遮住驚懼的目光,也看到雍容華貴的貴族夫人輕輕投下輕蔑的一瞥,可是他仍然故我地任由自己的研究成果大張旗鼓地覆蓋紅地毯上精緻的紋路。
因為這是作為平民的他,為數不多的「武器」。
----
看,第一個膽敢挑戰的勇者很快就出現了。
濃縮咖啡餅乾將自己的目光停駐在天花板精巧耀眼的雕花上,假裝自己沒有留意到響亮地逼近的腳步聲。
濃縮咖啡魔法陣會將所有靠近的人炸飛,真的,本該如此。
如果不是來人在踏上他的魔法陣之前,小聲地咏唱了熟悉過頭的咒語的話。
「光之護佑。」
棕色長髮的餅乾優雅地提起裙擺,精緻的米色舞鞋精準地落在一塊又一塊懸浮的迷你瑪德蓮蛋糕上,直到來到濃縮咖啡餅乾面前才停下了腳步。
「介意和我跳一支舞嗎?濃縮咖啡餅乾。」
明明是素未謀面的餅乾,可是對方卻像是篤定了他會答應一樣伸出了手。
踩上瑪德蓮蛋糕時的毫不猶豫,壓縮光魔法和讓它始終浮在固定水平的技術,還有一針見血地看穿地板上的魔法陣作用範圍僅限於平面的魔法造詣⋯⋯
濃縮咖啡餅乾擺出無懈可擊的笑容,輕輕托起對方垂落的指尖:「我的榮幸。需要我為了這場舞撤去魔法陣嗎?女士。」
「不,偶然讓首都圈的蠢材們吃一下教訓我覺得並不是壞事,親愛的。」
年長的女性餅乾左手扶上他的肩,微微抬起頭看著濃縮咖啡餅乾:「不過我向你保證,你的騎士馬上就會回到你身邊,而今晚也不會有不長眼的人膽敢來打擾你了。」
濃縮咖啡餅乾不動聲色地掃視一眼貴族們驚異的目光才把視線重新投注回來:「感謝您慷慨地出手相助,女士。」
對方聞言卻笑彎了蔚藍色的眼:「很明顯這只是我的多管閒事而已。」
「你的騎士已經抵達了,我也應該把舞台留給笨拙的騎士大人了呢。」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絕望軍團 [G]
在他們誕生的那一刻,他們就清楚知道,自己只是被複製的餅乾副本而已。
唯一的作用就是鎮守在這座蛋糕塔的樓層上,不知疲倦地執起武器將對方斬落。
瑪德蓮餅乾的副本握著和本體如出一轍的巨劍,斂起笑容,冷漠地揮出光魔法的劍刃。
如果想要擺脫這個宿命的話,就僅僅只有一個方法。
——將本體永遠留在蛋糕塔,再將其取而代之。
----
「⋯⋯濃縮咖啡餅乾!」喚回濃縮咖啡餅乾副本神智的,是瑪德蓮餅乾副本聲嘶力竭的呼喚聲。
他幾乎呆滯地看著對方一手捂著下腹被咖啡魔法灼燒的傷口,一手抓緊和自己仿如雙生的餅乾的姿態。
「⋯⋯那是本體?」
瑪德蓮餅乾副本將手中的餅乾放下,喘息著掩著傷口半跪在冷硬的赤紅地板上,眼裡卻閃動著前所未有的光。他不顧自己狼狽的處境,不管被咖啡魔法侵蝕著的軀體,彎起蔚藍色的眉眼,滿是期盼地開口解釋:「對啊,濃縮咖啡餅乾。只要擊碎他,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濃縮咖啡餅乾副本沒有管那塊昏睡的餅乾,他只是皺著眉把手放到瑪德蓮餅乾副本的腹部,把躍動的咖啡魔法強行收進體內。
「已經沒有時間了,如果你不快點替代他離開的話——」
「本體的『瑪德蓮餅乾』呢?」
「⋯⋯以我們的軍團來說,單單留下濃縮咖啡餅乾已經是極限了。」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代替本體回到那塊『瑪德蓮餅乾』身邊嗎?」濃縮咖啡餅乾副本怔住地看著瑪德蓮餅乾副本,本來沈穩的聲音倏然放得很輕很輕,他幾乎沒有讓那句話滑出唇瓣:「⋯⋯你要放棄我了嗎?」
「⋯⋯如果這樣是能讓你安穩地活下去,自由地在温暖的王國散步,隨心所欲地在研究室研究魔法的唯一方法的話,是的。」
瑪德蓮餅乾副本沒有等到濃縮咖啡餅乾副本的回應,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他只看到濃縮咖啡餅乾副本凝視著他那個悲哀而又隱忍的眼神。
----
在瑪德蓮餅乾副本再次在房間裡醒來的時候,腹部的傷口已經被妥善地包紮好。
窗外的紅光一如既往地映照蛋糕塔,讓身處在塔裡的餅乾分不清日夜、看不清方向、找不到未來。瑪德蓮餅乾副本環顧一下身周,帶著些微的苦澀和意料之中地,在房間裡發現了濃縮咖啡餅乾副本的身影。
咖啡魔法師抱著書籍,意識朦朧地靠著床鋪,左手放在瑪德蓮餅乾副本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緩拍著他。
瑪德蓮餅乾副本執起那隻手,頓了一下,垂下頭,任由奶金色的頭髮披散籠罩著濃縮咖啡餅乾副本,親吻舔舐著手腕上將衣袖染紅的傷痕。
濃縮咖啡餅乾的本體和眼前的咖啡魔法師是不一樣的。
他明明是清楚這一點的,可是親眼看到本體的時候,憤怒還是不由自主地從心底湧現。
他的濃縮咖啡餅乾從來都無法像本體一樣光鮮亮麗,深色的魔法袍包裹著的是傷痕累累的軀體,只要有外來的餅乾闖入,無論何時他們都不得不咬著牙踏入戰場。
就像諷刺他們的宿命一樣,每一塊副本也擁有本體進入蛋糕塔被複製前的記憶。所以瑪德蓮餅乾副本知道當他的濃縮咖啡餅乾雙手抱著糖霜甜甜圈的時候會露出多麼柔軟的笑容,在泡出香濃的咖啡的時候會露出怎麼樣洋洋得意的神情,在專注自己的研究的時候會多麼的固執,在陽光煦麗的時候會瞇著眼在王國裡面懶洋洋地散步。
他都知道的。
可是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禁地,不要說陽光和設備整全的研究所了,就連咖啡豆他也無法為對方帶來。
他還記得當自己努力地用塔上黏糊糊的紅糖和燒焦的黑糖,彆腳地製作出糟糕的甜甜圈的時候,他的濃縮咖啡餅乾卻珍惜地把甜甜圈放在手心,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而臉上露出了和記憶中的本體如出一轍的柔軟笑容。
他很難說明那個時候自己的心情,湧上心頭的酸澀情感讓他只能哽咽著抱著他的咖啡魔法師,一遍一遍地重複著自己的諾言。
瑪德蓮餅乾副本會把濃縮咖啡餅乾的本體除去,讓濃縮咖啡餅乾副本可以回到那個陽光明媚的王國裡面,去過他值得過的生活。
不惜一切代價。
----
濃縮咖啡餅乾在蛋糕塔外的草地上悠悠轉醒,他猛力一拍在那張反應過度的蠢臉上,另外一隻手自然地扶上瑪德蓮餅乾伸過來的手,然後把手心藏起的小試管收在對方手裡。
瑪德蓮餅乾自然地接過了試管,他像是順手整理披風一樣,把接過來的東西收在盔甲之內。
濃縮咖啡餅乾看著一閃而過的赤色,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個「自己」。
自稱「副本」的餅乾不假思索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在魔法的影響下一滴不漏地注入試管之中。
——如果有這管血液的話,憑王國那邊的力量,應該可以找到克隆魔法的來源吧。
——餅乾無法憑空誕生,更何況是帶著記憶、能力、智慧的克隆體。
——如果有必要的話,你可以將我當成實驗體,就算施放回溯魔法也隨便你,只是作為交換,你要從蛋糕塔裡將瑪德蓮餅乾副本搶回來,賦予他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地活著的身份。
「為什麼要不惜這樣做?」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人魚(人魚Paro注意) [G]
在濃縮咖啡餅乾踏出臥室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瑪德蓮餅乾軟趴趴地躺在陽台上,隨著陽光照射的角度小心地翻轉身體,努力揚起尾巴試圖把自己烘乾的樣子。
他嘴邊哼著不成調的歌,卻因為人魚的種族優勢,聽上去格外婉轉悠揚。
濃縮咖啡餅乾轉到浴室拿起了吹風機,將插頭插在陽台附近的插座上,走到玻璃門旁坐下來,拍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你這樣曬成魚乾也不會徹底風乾的。」
瑪德蓮餅乾猶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滾過來坐在他身邊,內心掙扎了半响才把頭靠在濃縮咖啡餅乾的懷裡,翹起尾巴放在對方手邊。
啟動後的吹風機摩打發出吵耳的嘈音,瑪德蓮餅乾和往常一樣專注地聽著濃縮咖啡餅乾的心跳聲來消減影響,卻又忍不住想抬頭看對方的表情。
濃縮咖啡餅乾沒有管那顆哄來哄去的頭,專心地吹用涼風吹著鱗片之間的縫隙。這個本來就是他的例行公事,他的指尖撫過魚尾失去鱗片保護的皮膚,又掃過碎裂成幾塊的鱗片,總算知道了為什麼瑪德蓮餅乾會偷偷在他睡著之後背著他去泡水和曬乾自己了。
瑪德蓮餅乾不安地微微晃動尾巴,在吹風機的嘈音消失的那一瞬間就趕緊發動了魔法,用完好的人類雙腿覆蓋了自己現在滿是瑕疵的尾巴,才長舒一口氣湊上去抱住濃縮咖啡餅乾。
手提電話的響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瑪德蓮餅乾撅著嘴正想退開的時候卻發現濃縮咖啡餅乾居然長按著關機按鈕,強制地讓手機閉嘴。
瑪德蓮餅乾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沉下了臉。
「他們又再問你要吧?人魚的珍珠。」
「嗯,可是我告訴他你從來沒有哭過,我沒有收集到。」
濃縮咖啡餅乾在撒謊,瑪德蓮餅乾知道,研究所的高層都知道,在他的書房裡分明就放著一瓶在所有人眼皮下收集的血紅色人魚珍珠。
濃縮咖啡餅乾還記得在他受到刺傷倒下之後,再矇矇矓矓間恢復意識後的情境。
瑪德蓮餅乾本來優美的嗓音嘶啞著發出攻擊性的尖叫,仿佛是泣血的哀呼一樣,衍生的音波震碎了研究室裡的設備。
人魚將重傷的濃縮咖啡餅乾護在懷裡,憤怒地一片片揪下自己的鱗片,反射著琉璃色金光的鱗片被當作武器拋一樣拋出去,鱗片的主人引爆了其中蘊含的光元素,金色的烈焰灼燒著攻擊者們的身體,此時此刻,人魚一族可怕的力量才終於展現在覬覦他們身上素材的人類眼前。
明明是壓倒性的勝利,可是人魚卻持續發出了悲啼般的嘶叫,精心保養的尾巴變得血跡斑斑,身上滿佈著彈藥留下的傷痕,可是他卻像察覺不到身體的痛楚一樣,抱緊了濃縮咖啡餅乾的身體,悲鳴著在眼角落下了一串又一串血紅的珍珠。
伴隨珍珠敲落地面的敲擊聲,濃縮咖啡餅乾掙扎著抬起了手,撫過人魚通紅的眼角,吐出了一句話才安心地再度昏過去。
「⋯⋯別怕。」
「⋯⋯濃縮⋯⋯咖啡餅乾?」
最後是帶著救援小隊闖進去研究所的拿鐵餅乾救回他們的小命,根據她的說法,如果不是濃縮咖啡餅乾最後喚醒了瑪德蓮餅乾的神智的話,恐怕他不會停下攻擊人類的步伐,而一旦濃縮咖啡餅乾真的失救而死,人魚也會跟隨自己的習俗,為他們選定的伴侶殉葬而亡。
研究所的人忌憚著人魚的力量,卻又同時貪婪於他們一族強大的力量。兩種觀點平衡的結果就是將他們放出研究所的勢力範圍外,又若有若無地牽制著濃縮咖啡餅乾。
濃縮咖啡餅乾任由自己依偎在瑪德蓮餅乾的臂彎之中,身體沉浸在温暖的懷抱裡,腦海卻仍然清明地思考著實驗的細節。
總有一天,他會優秀到讓瑪德蓮餅乾不再需要傷害自己來保護他的,濃縮咖啡餅乾蜷曲著剛剛小心地撫過碎裂鱗片的手指,垂下了眼簾。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關於瑪德蓮餅乾抽濃縮咖啡餅乾爆死的小短打 [G]
濃縮咖啡餅乾愜意地靠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左手托起最新一期的學術期刊,右手端著一杯精心沖泡的濃縮咖啡,正要將心神都沉浸在書頁中之際,就被輕快又吵鬧的音樂聲打斷了。
他側過頭看過去,果然看到瑪德蓮餅乾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座位上。平時自信滿滿的的騎士團團長如臨大敵地捧著手提電話,小心翼翼地按下螢幕上紫色的按鈕。
「光之護佑!」冷色的光芒隨著話音落下,在沙發上方驟然爆開,均勻地灑落在光的騎士和咖啡魔術師身上,被淋下了一頭光之元素的濃縮咖啡餅乾瞇著眼冷靜地又抿了一口咖啡。
不可能抽得中的。
像是應驗他內心的預感一樣,瑪德蓮餅乾不甘心地看著十連抽的統計畫面懊惱地咕嚕幾聲,跳轉回去卡池首頁摸了摸濃縮咖啡餅乾的臉蛋,再度一鼓作氣地高聲呼喊著按下十連抽的按鈕。
濃縮咖啡餅乾已經懶得管這個自顧自坐在他旁邊抽卡的餅乾,他重新把注意力投放在手上的書刊上,把惱人的聲音都掃出腦海。
「光之護佑!」
「——光之護佑!」
「⋯⋯光之護佑。」
「⋯⋯光之⋯⋯護佑⋯⋯」
濃縮咖啡餅乾忍無可忍地啪一聲合上書刊,頂著滿頭閃亮亮的光魔法再度把頭轉過去:「你到底要抽到什麼時候?再說你哪來那麼多水晶?」
瑪德蓮餅乾無辜地回望著他,右手還捏著一張來不及收起來的信用卡。
濃縮咖啡餅乾乾脆俐落地把卡抽走,冷酷無情地宣布:「剛剛買的水晶是你最後的限額,抽完那些水晶就不能再抽了。」
「可是我不能沒有濃縮咖啡餅乾啊。」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就不會抽不到想要的角色想要課金嗎?」
「不好意思,我想要的餅乾我都抽到了。」
濃縮咖啡餅乾看著被打擊到的瑪德蓮餅乾,露出勝利的微笑。
誰叫瑪德蓮餅乾從遊戲一開始就是可以用硬幣拼出來的餅乾呢。
瑪德蓮餅乾還試圖努力地說服他:「你看!我已經在王國建好了濃縮咖啡研究室了!旁邊的格局也是依照著你的研究室建的!就只差接回濃縮咖啡餅乾了!」
「如果你平常都有這樣愛護我的研究室就好了。好了,最後的一次十連抽,抽不到的話你就獨自看著這座『濃縮咖啡研究室』,哀歎自己為什麼要浪費水晶去佈置而不抽卡吧。」
瑪德蓮餅乾把手機放在濃縮咖啡餅乾的大腿上,自己滑下去坐在地毯上,眼巴巴地來回看著濃縮咖啡餅乾和Pick Up卡池的濃縮咖啡餅乾,下定決心閉上眼按下去。
「光——嗯!」濃縮咖啡餅乾眼明手快地掩著他的嘴,任由他再掙扎也不為所動,直到螢幕上閃過魔法袍的下擺才施施然地鬆開手。
「我就說那種愚蠢的台詞——」
「是濃縮咖啡餅乾!濃縮!咖啡!餅乾!終於來了!」瑪德蓮餅乾在地毯上彈跳而起,他接過了手提電話的時候,表情幾乎可以說是喜極而泣,他把手機放在胸口前,激動了片刻之後再轉過來抓住他的手:「濃縮咖啡餅乾,謝謝你來了!在最後願意來到我身邊實在太好了!」
直到瑪德蓮餅乾在他的臉頰上吻下「感謝的親吻」時,濃縮咖啡餅乾也沒有搞懂這塊餅乾在想什麼,被瑪德蓮餅乾強制抱入懷中的他看著遊戲裡的自己,伸出手指把小小的餅乾指引到為他佈置的研究室,才抬頭回應那個洋溢著過度喜悅氣息的餅乾。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老師(含杜撰餅乾請注意) [G]
新上任的助手餅乾快速地收拾打掃濃縮咖啡餅乾的研究室,如果濃縮咖啡餅乾老師抵達了的時候發現研究室沒有打掃好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剛剛把掃帚和抹布收好,就傳來了擰開門把的聲音,助手餅乾抬起頭,正想打招呼的時候卻因為預想以外的畫面呆在原地。
那個濃縮咖啡餅乾居然牽著另一塊餅乾的手一起來到研究室,那個看上去光輝燦爛的餅乾在臨別前還托起老師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而濃縮咖啡餅乾老師居然沒有反抗乖乖地任由對方親完了才道別!
也許是察覺到助手餅乾詫異的眼神,濃縮咖啡餅乾努力睜開困倦的雙眼:「嗯?研究材料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的老師⋯⋯」助手餅乾不敢問剛剛那個餅乾是誰,也不敢去深究濃縮咖啡餅乾的劉海上那個金光閃閃的翅磅髮夾到底是什麼回事。他只是在心底裡暗暗希望,距離老師徹底清醒的日子,越遠越好⋯⋯
————
助手餅乾這一天來到研究室時,就敏銳地嗅到了不妙的氣息,濃縮咖啡餅乾老師居然清早就坐在研究室的沙發上,悠哉悠哉地等他到來。
休息充足的濃縮咖啡餅乾精神奕奕地開始向他展示著前幾天的採購成果,每翻開一個購物袋,助手餅乾不詳的預感就更加濃重。
第一袋有睡袋、壓縮糖粉、幾箱瓶裝水、露營用鍋具套組、基本食材組合。
助手餅乾瞄了一眼研究室冷硬的地板,繼續乖乖翻看著購物袋。
第二袋有齊全的洗漱用品,連嶄新的毛巾和睡衣、替換的實驗袍也準備好了。
當翻開第三袋的購物袋時,助手餅乾看著依然笑容滿臉的老師,深深感受到對方圖窮匕現的惡意。
第三袋赫然就是他們正在攻克的課題的材料,不同產地的咖啡豆被分門別類地仔細包裝好,整齊地放在購物袋裡,等待著被勞役的可憐餅乾把它們一一研磨萃取。
在助手餅乾內心萌生退意的時候,剛好門口就傳來門鈴的鈴聲,他頓時眼前一亮,轉身就準備走向門口方向:「看來有訪客——」
「濃縮咖啡餅乾!你聽我解釋!」
嗒!嗒!清脆的響指聲接連響起,咖啡魔法不但隔絕了門外瑪德蓮餅乾的呼喊聲,同時也斷絕了助手餅乾回家的可能性。
濃縮咖啡餅乾繼續維持著臉上燦爛到可疑的笑容:「我都差點忘記了要設定好謝絕打擾的結界了。好了,接下來三天我們會繼續之前的研究課題,放心吧,我知道你不是咖啡族的餅乾,所以你每天會有六小時的睡眠時間,洗漱洗澡也可以用裡面的浴室。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沒有什麼想問的,老師。」助手餅乾看著濃縮咖啡餅乾越來越耀眼的笑容,審時度勢地快速回應著。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童話的國度 [G]
等在輪候的隊列裡,明明遠遠還未到終點的位置,瑪德蓮餅乾的臉就已經率先慘白了起來,他拉著濃縮咖啡餅乾的衣袖,又再一次慎重地確認:「濃縮咖啡餅乾,我真的不可以不坐上去嗎?」
濃縮咖啡餅乾毫無憐憫地微笑起來,伴隨著背景回響著的慘叫聲笑得格外燦爛:「是你說過會陪我上過山車我才來的吧?」
瑪德蓮餅乾苦著臉地注視鐵石心腸的濃縮咖啡餅乾,察覺到對方毫無心軟的意思才慢慢亦步亦趨地緩慢跟隨著隊列前進,他拼命地忍耐自己的好奇心,不讓自己抬頭去看發出尖聲慘叫的過山車軌。
到最後,行刑般的歡快樂聲匯聚在過山車旁的喇叭,被裝飾成遙控跑車的過山車廂再一次停穩。
為了減輕自己的負擔,瑪德蓮搶在濃縮咖啡餅乾之前向工作人員發出請求:「可以讓我坐最後一排嗎?」
「沒問題的!請在8號閘位輪候。」
起碼是比較安穩的最後一排,莫名安下心的瑪德蓮忽略了濃縮咖啡餅乾欲言又止的神情,牽著濃縮咖啡餅乾的手站在8號閘前。
在終於坐上了遙控跑車,安全軟墊扣緊了他們的肩膀的時候,瑪德蓮餅乾的耳邊才幽幽地傳來了濃縮咖啡餅乾的聲音。
「你知道這種U型路軌的過山車裡,第一排和最後一排是最刺激的位置嗎?」
「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軟著腿從過山車被扶下來的瑪德蓮餅乾哀怨地在濃縮咖啡餅乾遞在他嘴邊的玉桂條上咬了一口,委屈地看著格外神采飛揚的濃縮咖啡餅乾。
殘忍的濃縮咖啡餅乾甚至沒有打算安撫他,只是在他吃完口裡的玉桂條的時候,饒有趣味地把沾滿糖粉的王桂條又一次遞到他嘴邊。
瑪德蓮餅乾不甘心地再一次大口咬下去,鼓著臉頰咀嚼吞咽後,眼角瞄了一下站在身邊的濃縮咖啡餅乾。他出其不意地站起身,湊過去在濃縮咖啡餅乾的唇上啃了一口,然後敏捷地立刻轉身就跑。
濃縮咖啡餅乾感受到唇上粗礫的觸感時愣了一下,隨後快速反應過來,從購物袋裡抽出瑪德蓮餅乾死活要買的絕地武士光劍,打開開關,架好姿態,兇神惡殺地握著劍衝去追殺瑪德蓮餅乾。
「瑪!德!蓮!餅乾!」
「親愛的你先冷靜下來!噢不!我的寶貝佩劍!」
瑪德蓮餅乾又叫又跳地逃竄著,一次又一次地避過光劍的攻擊範圍,最後在濃縮咖啡餅乾的劍尖敲中了瑪德蓮餅乾的胸口,而受害者也配合地緊捂著胸口作重傷狀後,這場戰役才終於告終。
至於為什麼體力遠遠弱於瑪德蓮餅乾的濃縮咖啡餅乾可以追上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最後那凌厲的一擊到底有沒有用力之類的,這種事大概要問那兩塊在主要通道上打打鬧鬧地追逐的餅乾才知道了。
——
瑪德蓮餅乾從濃縮咖啡餅乾手中重新接過光劍,將它仔細地收好,才牽著濃縮咖啡餅乾的手,進入眼前的遊樂設施。
濃縮咖啡餅乾的臉上還帶著追擊瑪德蓮餅乾時那種放鬆又放肆的笑容,他甚至開始覺得和瑪德蓮餅乾來到這個遊樂園並不是太糟的主意,這個想法大概僅僅維持到他們坐上船不久就破滅了。
他恢復了平日那種端莊又有禮的笑容,一把扯著瑪德蓮餅乾的領子,把他探出船外的上半身拽回來,同時笑意盈盈地警告著:「如果你再探出去,害工作人員要像對上一艘船那個小女孩一樣,暫停整條輸送帶的船,開著喇叭勸告:『金色長髮戴著米奇髮箍的男士,請你回到位置坐好。』的話,我就把你踹下船。」
到了這個遊樂設施的後半程,濃縮咖啡餅乾總算可以放鬆下來去觀賞兩旁的景色,他拽著瑪德蓮餅乾的領子,悠閑地看著穿著各地傳統服飾的小人一起頌唱著同一首歌曲。無論語言怎樣切換,膚色怎樣不同,旋律的音色和感情也沒有改變過。
他轉過頭看著瑪德蓮餅乾,對方被他抓住了領子只好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低沉的嗓音跟隨著音樂的旋律輕聲哼唱著。
濃縮咖啡餅乾認出了這首歌,應該說是一踏進這裡就察覺到了,這首是他作為咖啡一族受到非議時,瑪德蓮餅乾衝到他身邊為他爭論後,牽著他的手離開時小聲地唱給他的歌。
「其實那個時候你根本不用過來的。那些跳樑小醜得意不了多久。」濃縮咖啡餅乾放鬆了揪著對方領子的手,把手垂下來放在椅子上。瑪德蓮餅乾的手指配合著旋律跳著舞步降落在濃縮咖啡餅乾的手背上,將手交疊在濃縮咖啡餅乾的手上。
「可是我就是不願意啊,不願意那些只有家世值得誇耀的人居然覺得自己可以踐踏你的成就。」
「一直做這種沒效率的事,會變得越來越蠢的啊,瑪德蓮餅乾。」
瑪德蓮餅乾垂下頭,視線投向兩個人交疊著的手上,指尖微微用力探入另一隻手的指隙間輕輕勾住對方。
「那就變蠢好了。」
濃縮咖啡餅乾沉默著慢慢收緊手指,指節輕輕搭在另一個人的指尖上。
「⋯⋯笨蛋。」
——
在跨步離開環繞了世界的小船後,濃縮咖啡餅乾沉默著放任瑪德蓮餅乾帶著他到了故事劇場,他沒有開口去抱怨瑪德蓮餅乾帶他等待這麼擁擠的遊戲項目,也沒有再自顧自地決定要去哪項設施,只是時不時偏過頭看向瑪德蓮餅乾的側臉
[薑餅人王國│杏仁拿鐵] メイドの日 [G]
*杏仁果與拿鐵已成婚
*雖然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還是有血鬼氣泡跟瑪德濃咖成分
杏仁果餅乾給犯餅上了銬,糖霜小組的成員拉拉扯扯的把犯餅押上了警車,接過了杏仁果餅乾的工作,也因此魔法事件偵查組的組長這才總算有空抬頭望一下天空,他看那些犯餅們的屁股還有肉桂糖粒磚路看了一整天,實在是有些膩了。
銀白的月光昭示了時間又來到夜晚,藍焰路燈灑下冰冷詭譎的光芒,一點也沒有打算溫暖他在寒風中凍得疼痛的指尖,於是杏仁果餅乾舉起雙手輕哈一口熱氣去緩和那份刺骨的冷意,心裡暗自想著明天還有多少該處理的事項等著他。
——話說回來,今天的犯餅也未免太多了些,連我們魔法事件偵查組都被叫來幫忙。
他收回視線去看還在警車邊緣掙扎著不肯上車的犯餅,乾脆走上去幫助組員,翻折那塊餅乾的手腕後犯餅哀號著癱軟下來,順利地被推進警車內。
「犯餅如果有掙脫意圖,適度出手壓制是可以被接受的」杏仁果餅乾俐落的關上車門,皺著眉頭給自家組員訓話,「即便我們今天的逮捕目標不是魔法師,那也一樣。」
「可、可組長,就算是犯罪者,那只是一般餅……」
「那都一樣,而且這並不會給他帶來實質傷害,只是短暫疼痛,我們出發前就有在會議上提過了。」杏仁果餅乾對於組員的反應表達了不贊同,被斥責的組員因而喪氣的低下頭,杏仁果餅乾沉默幾秒後,嘆了口氣,「我知道這跟你們所受的訓練不同,要改是困難了點,但這種抽調餅力的事情以後也有可能會發生,今天的事情就當是經驗,好了,接下來負責值班的餅員把犯餅移交繼續值勤,其餘組員把配槍繳回後就下班吧,今天臨時加班這麼晚,想要一起去氣泡飲果汁吧喝一杯的舉……你們幾個值班的還敢舉手?」
「組長我也想要去喝一杯嗚嗚……」
「對啊抓了一整天的騷擾犯欸!」
「組長我們也抓了一整天的犯餅!需要福利!譴責差別待……嗷。」
杏仁果餅乾沒好氣地輕搥了一下值班餅員的頭。
「得了,其中一個跟我們走,頂多讓你們帶份宵夜,要吃什麼趕緊想好。」
組員們歡呼起來。
◇
在果汁吧裡頭餅聲鼎沸,杏仁果餅乾在領著一眾組員們進店後就縮到了角落靜靜啜起自己的水來,他一貫不熱中這種場合,但今天一整天組員們實在是太累了。
東奔西跑,四處盤查,抓到的餅乾有時還會理直氣壯的給自己辯護,用言語攻擊組員們,動手的也不在少數,更別提也許還有餅假裝受害者誣告的狀況了……比起平時那種只有追跟抓,犯餅也絕對是壞餅的簡單立場,要應付這種模糊不清的狀況更讓組員們勞神。
也是他窩在了角落才注意到了今天的不尋常之處,左邊一位、右邊兩位,甚至連果汁吧的店長本餅——氣泡飲餅乾——都穿得與平時不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也許是魔法犯罪,更聯想到了今天一整天下來的狀況:有不少餅乾似乎都穿著與平時不同的衣服。
衣服款式雖然各有差異,但大致上跑不掉白色圍裙與白領黑色連衣裙的搭配,也許這就是今天騷擾案件這麼多的緣由?
氣泡飲餅乾不知何時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待在吧台後方的變成了吸血鬼餅乾。
「呀,主人,晚上好。」
「……主人?」
「哈哈,這麼叫你果然不習慣,我還是叫你杏仁果餅乾吧。」氣泡飲餅乾苦笑著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迷你短裙,「今天是女僕日,街上都在辦活動,警方應該忙翻了?」
「……女僕日?什麼時候有這個節……罷了,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今天街上女僕跟騷擾事件那麼多吧。可等等,不對啊,氣泡飲餅乾你不
[薑餅人王國│德蓮千層] 進到告解室時請輕聲細語 [G]
〖 進到告解室時請輕聲細語 〗
✦ 瑪德蓮餅乾 x 千層酥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tiger1009 所給 tag :#教約 #寬恕 #騎士之吻
▽
帷幕垂下,千層酥餅乾捧著經文坐下,幽紫的火光在油燈裡跳動,烘托出奶油聖潔的香氣——是的,純潔的奶油、軟薄的麵團,一字一句寫在書籍裡的文字不得竄改,那是聖千層教團的真理。薄透的頭紗透進暖意,掩在之後的他乾斂下眼神⋯⋯
「——讓我猜猜,千層酥餅乾?」
隨著一陣吵雜之後傳來的嗓音再熟悉不過了,也在瞬間冒出一股躁然。「將我們烤得如此香甜的魔女啊⋯⋯」千層酥餅乾讓聲音趨於平穩,最終道出了該餅乾的名諱:「瑪德蓮餅乾,如果不是前來告解的話,請不要濫用這裡的空間。」
「但你這裡沒有其他餅乾會來了不是嗎?」瑪德蓮餅乾的聲音湊了過來,千層酥餅乾隔著垂幕都能感覺到那餅乾的一舉一動,「說真的,一個餅待在這裡讀書有什麼好的?這真的是你的神想要的?」
「鹽書第一章第一節,『不聽從香甜的慾望,不跟隨怪物的步伐,不與玷污奶油之徒同謀,唯傾心魔女之烘培,日夜禱誦不倦,如此的餅才算真正酥脆。』」
「你的神明還真是嚴苛。」
瑪德蓮餅乾哈哈大笑,嗓門之大,震得千層酥餅乾一愣,而願魔女饒恕他啊!他竟是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帷幕被硬生生扯開,千層酥餅乾睜大眼,與那雙和自己相仿的湛藍眼眸對上視線。騎士餅乾的凜然燦爛如朝陽,與他常處的幽暗格格不入。
身為謹守忠貞的聖千層酥教團之徒,千層酥餅乾自認已經非常善待眼前的異教徒了。越過麵團的香氣,戰勝了甜膩的教徒將銀叉上膛,鋒利抵在瑪德蓮餅乾的神色之下。腰肢被緊攬,千層酥餅乾低聲警告,然而對方仍勾著笑容搖搖頭,說是預備開始時不先進攻是基本禮貌。
歪理。千層酥餅乾手裡的叉子閃耀銀光,他深呼吸,最終仍將手裡的十字弓放下。「作為神聖叉子的主人,我不會與你計較。」他說,卻沒感覺到那隻攬著自己的手有鬆開的跡象。
倒是還上手戳了他的眉心。「情緒沒有壓抑的必要!」那個令餅惱火的餅乾說:「也無需為這種事做到廢寢忘食的程度,光會公平照耀著每一個餅乾的。」當然,像我這樣的騎士團團長更是。經文被瑪德蓮餅乾拎起,扔到了一旁。
「⋯⋯麵粉書第七章第十一節,『叉子是無糖的審判者;它日夜刺罰墮落之徒!』」
而餅乾的到來日復一日,為保持教團形象,千層酥餅乾也沒有禁止對方的出入,僅是問過既然不打算告解的話,來這裡做什麼?瑪德蓮餅乾的回話則意外地快速,說是來見他的。千層酥餅乾聽得困惑,見他?要是想找聖千層教團的餅乾,還有其他的姐妹——瑪德蓮餅乾打斷他,反駁他是來見「他」,只是「他」,而非其他同樣名為千層酥餅乾的餅乾。
誰讓你竟然不搭理我!我可是受到光之神守護的騎士團團長!
如今回想至此,千層酥餅乾搖搖頭,那一瞬的動搖還讓他在晚禱懺悔了整夜,想來還真是不值⋯⋯砰!告解室的大門被粗魯打開,千層酥餅乾驚然轉頭,聞到一陣濃烈且粘膩的甜味,而後是渾身草莓醬的瑪德蓮餅乾。
對方的身姿仍是光彩熠熠,揮舞長劍,「我從奶油狼獸大軍手中榮光歸來,哈哈!守護了這個小教團的獎賞該由你給予吧!千層酥餅乾!」
「你⋯⋯啊?」這餅乾說什麼?小教團?
無視他已經架起的十字弓,瑪德蓮餅乾甚至將手臂的草莓醬隨意地甩到了四周,「我想想⋯⋯那就像傳說一樣吧,一個賜與騎士的吻。」在光之神的祝福之下,我就只拿走這樣就好!
「麵粉書第三十六章第二節,『惡餅自高自大,以為魔女不會攪拌、不會烘焙他的罪!』」
沒摻入半點人造奶油的純奶油所製成的千層酥餅乾請求饒恕,魔女啊⋯⋯他將讓情緒凌駕於理智,使混著光火的銀叉確實擊出。
fin.
[薑餅人王國│瑪咖] 光所不能及的 [G]
〖 光所不能及的 〗
✦ 瑪德蓮餅乾 x 濃縮咖啡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steak4179 所給 tag :#米津玄師 MV「アイネクライネ」
▽
他們又相遇了,像是命運一樣。
一切都是光之神的安排!瑪德蓮餅乾笑得燦爛,他們之間的對話通常是如此開啟,受到光之庇佑的騎士揮舞著魔劍、砍下了迎面而來的草莓巨蠍,甜膩短暫地充斥在他們之間。他看著濃縮咖啡餅乾摘下圓框眼鏡,把血紅從玻璃糖鏡片擦去,而對方皺起的眉頭看起來是多麼熟悉,將盾牌插上沙地,他盯著濃縮咖啡餅乾緩緩張開的嘴,然後是——
「嘖。」哈!他就知道!
瑪德蓮餅乾笑瞇瞇地說,你需要牠的毒液嗎?濃縮咖啡餅乾搖搖頭,說起他本來要拿毒蠍去研究的,也許可以在烘培咖啡豆時用上,但看來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為什麼?」
「因為——」濃縮咖啡餅乾拍拍長袍,那抹對瑪德蓮餅乾來說已是熟悉的微微燒焦味竄進他的思緒裡,光芒顯得更暖和了,「——這傢伙沒把你解決掉實在讓我大失所望。」一腳踩下毒蠍的斷臂,糖粉於空中爆裂,而那雙深褐的瞳孔在淡粉色澤裡流淌,瞇起來的弧度看得瑪德蓮餅乾是呵呵笑了幾聲。
「濃縮咖啡餅乾還真是會開玩笑!哈哈!」
他們共同走過的地方形形色色,那是瑪德蓮餅乾的遠征、濃縮咖啡餅乾的研究之旅。凜凜披風在他的步伐下張揚,並輕易地踩進有著微微氣泡的小溪,濃縮咖啡餅乾見了會說,小心髒了你的鞋子;至於瑪德蓮餅乾聞言會搖搖頭,他說,光之神的庇佑會讓我隨時都處於最光彩的姿態!
「那麼光之神還真是太濫用祝福了。」濃縮咖啡餅乾皮笑肉不笑。
陽光之燦爛,鳥語花香,他的遠征裡依舊有光彩奪目的暖和,那是向神宣示之後的餽贈。他也樂得將一切喜悅分享給那個正經的餅乾,七彩的糖果花呀,瑪德蓮餅乾會笑著戳戳對方眉心,試圖將甜蜜的花蕊染進苦澀。
那餅乾起初也要他別來搭話、請裝不認識,但他不理解,他認識對方啊!而發現新事物時他還是會抓上濃縮咖啡餅乾的手,好像對方一直都是自己的旅伴一樣。我才不認識你。濃縮咖啡餅乾甩開手時滿臉的不情願,然而喘著氣的瑪德蓮餅乾捧著彩虹熊熊果凍,紅撲撲地笑著喊說這怎麼吃都不會少耶!
濃縮咖啡餅乾仍會被拉上,似乎也沒那麼不樂意了。
在不知道第幾次的離別之際,瑪德蓮餅乾問對方,下次見到面時你也喊我名字吧?聲音之大,他卻看不清那餅乾的表情,融進黑夜,美好得像是他一個瞬逝的夢。覺得疲憊就休息一會吧。瑪德蓮餅乾又說,他站在原地,笑得就像對方身上的滋味,搞不清楚那餅乾究竟離開了沒。又一次離開了沒。
他最後獨自生了火,坐在樹根邊啃起豆豆果凍,把鮮奶油灌進自己酥脆的餅體裡。面對濃縮咖啡餅乾他總是用了太多力氣,他清楚,那個熬著夜拼命的餅乾在糖玻璃之下的眼神充滿疲勞,還是喝著醇濃的黑咖啡。他喊他,濃縮咖啡餅乾。想著那餅乾施展而出的深沉咖啡豆,憑空大張旋風,將一切吞噬殆盡。將他的心思一併。
「在發什麼呆。」
「⋯⋯啊?」
他抬頭,火光似乎把餅乾身上的焦味燒得更深了,他愣愣地問出你怎麼在這?下一秒焰紅消散在黑暗裡。「只知道光的笨蛋。」濃縮咖啡餅乾說:「但如果你是想要在睡眠中被咬成餅乾屑的話就盡情地生火吧,瑪德蓮餅乾。」
瑪德蓮餅乾。那餅乾說。
他們還是重逢了,像是命運一樣。瑪德蓮餅乾拉住對方的氣息,說你可不知道,這也是光之神的祝福。
fin.
[跑跑薑餅人│怪盜核桃] 他所盜不走的 [G]
〖 他所盜不走的 〗
✦ 怪盜餅乾 x 核桃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cheese9222 所給 tag :#疑點 #反將一軍 #搗碎的蛋糕
▽
他的春色從塔頂墜下。
早在怪盜餅乾察覺之前,他就已經雙腳離地。以一名時常翻來躍去的怪盜來說,要在空中獲住那個小偵探不是什麼難事;撒在呼吸裡的糖粉和著小餅乾半軟不硬的奶油香、雙手擁住的則是那餅乾身上越發清晰的堅果味。放大鏡從那餅乾手中脫離,於瞬時間給怪盜餅乾展現了一雙睜得老大的茶褐瞳孔,映著月光,與他自己眼底的一片淺蔥色澤。
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但怪盜餅乾只是勾起了笑容——
還得從幾小時前說起,困難的遊戲向來引餅入勝,怪盜布魯佈下的謎團更是。一張寫著謎語的邀請函、午夜的鐘塔、滴答響的指針,文字優雅地寫著:午夜四點四十四分,怪盜布魯將會前來取走那飽滿了整個春季月色的寶石果凍。
「交給我來調查吧!」潛入塔內時怪盜餅乾都聽得見小偵探的聲音,他壓下帽簷,輕快地等著對方踏上自己的腳步。
怪盜餅乾絕妙的偽裝騙過了守衛,進到展覽室,他好笑地發現本該放著寶石果凍的玻璃櫃內只放著一塊綴著堅果的起司蛋糕。障眼法嗎?的確新奇,但多此一舉了。怪盜餅乾笑咪咪地撬開糖玻璃,平時用來破解保險櫃的銀叉一下刺入蛋糕裡,濕潤的糕體便露出了一角閃耀,反射著月光的輝映。
揭開鴨舌帽,怪盜餅乾在滿月襯托下剪出了修長的身影,斗篷大張,他從容地戴上高帽,迎接那餅乾的奔來,旋出一身奶油香氣。
「——怪盜餅乾!」
「你好呀,小偵探。」怪盜餅乾微微屈身,用淡淡起司酸味致意,「那麼,我就將春季最耀眼的寶石果凍收下了。」他狹長的眉眼彎出愉快的弧度,輕手輕巧地將蛋糕塊裡的寶石果凍拎起。
然而眼前的餅乾卻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慌亂,倒是一把抓起了碎裂的蛋糕塊,「這次可不會那麼輕易就讓你得逞,怪盜餅乾!」那餅乾捲翹的長髮順著夜風,襯著一抹稚氣的笑容在怪盜餅乾的眼裡張揚地綻放。
他也笑了出來,鼻息間流過此春最不能忽視的馥郁,也是怪盜布魯偷不走的耀眼、存在那餅乾眼底的整片閃閃發光。
「這樣啊,小偵探,那麼你該怎麼做呢?」他跳上欄杆,就如往常般要躍下。
但被他親暱稱呼著的餅乾卻在此時扔出了蛋糕碎塊,瞬間甜味撒在兩餅之間,遮掩了怪盜餅乾的視線——只是一瞬,他熟悉而陌生的堅果氣息便闖入了他的遲疑裡,並在他的注視下奪走了他手中的月色、他一切的注意。
而他的春色從塔頂墜下,他只得緊緊擁上。
情勢越發有趣了起來,怪盜餅乾的耳邊都是空氣碎裂的聲響,與懷裡的小餅乾一聲得意的驚呼:「我賭對了!怪盜餅乾!」
賭對了什麼呢?他親愛的小偵探,真是一天比一天聰明了呢。怪盜餅乾望向對方滿臉的燦爛,口中說出的仍是熟悉的漫不經心:「那真是恭喜你,小偵探。但——」湊近那富有堅果味的年輕餅乾,怪盜餅乾毫不意外那餅乾的怔然,「——我想要的真的是這個嗎?」
「什麼⋯⋯什麼東西?這是下一個犯罪預告嗎?」
他將餅乾輕輕放到了另一棟屋頂,傾身牽起了對方那隻緊捏著寶石果凍的手,「好好想想我留下的線索吧,核桃餅乾。」在手臂落下一吻,就像他對核桃餅乾的出奇不意一般,怪盜餅乾扯出飛行器時,都還見得到那雙眼睛只是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
好好思考吧,我所想要的寶物只有你能親手交給我。怪盜餅乾想著,他可偷不走啊,那不只春季,四季都耀眼如陽,且珍貴無二的寶物。
fin.
[薑餅人王國│阿芙黑糖] 弩張直指銀白 [G]
〖 弩張直指銀白 〗
✦ 阿芙佳朵餅乾 x 黑糖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tiger1009 所給 tag :#衝突 #花 #破戒
▽
黑糖餅乾也沒想到自己對阿芙佳朵餅乾的好感會在一夕之間消失殆盡。他開始有意地、無意地迴避所有會經過藥房的路,即使宮中的雪地會沾濕他的草鞋,那也罷;會議上他老感到一陣視線,待他轉過頭,那迷樣的感覺又會瞬時消散。
他向後拉弓、速發出箭矢,一支不漏地射入靶心,週遭餅等拍手叫好,說是此等武技都讓餅乾木板內的奶油溢出了,不愧為我們武藝高超的護衛長。
話說最初,黑糖餅乾身為一介武者,光是阿芙佳朵餅乾道出的咒語都聽得一頭霧水,只得耿直地向那位燃起紫煙的餅乾點頭示意,迎上那雙有銀雪色澤的眼眸。——您好呀,護衛隊長。滿臉堆笑,阿芙佳朵餅乾的句尾是黑糖餅乾不解的黏膩,像是濃稠的藥湯,最後還是會殘存著什麼。
他該是一心不亂,就該如箭矢一般剛直。忠貞之心也容不下任何一絲謊言。
黑糖餅乾也曾相信阿芙佳朵餅乾的那些美話,入宮前他早已聽聞那位臣子餅乾醫術了得,製出的藥材全是黑可可王國熟悉的苦澀,卻有沉黑之國沒有的閃爍,彷彿是阿芙佳朵餅乾將一切技藝碎成冰屑來換取餅乾的康健。而黑糖餅乾傷著自己時也向對方討過治療,護衛隊長將星星糖花置在長椅上,見清晨乖順地流淌到花蕊,猶藍的花色一瞬成了眼前餅乾髮上的白靄。
論是星宿都認同此餅的醫術啊。「能與大人一起在此共事,真是莫大的福分。」大人實在是很厲害啊。他話說得誠心,彼時黑糖餅乾的手臂被塗上無味的藥膏,他以笑容回應阿芙佳朵餅乾的笑意,「⋯⋯大人?」然而興許是錯覺,他奇異地感到手臂傳來隱隱的痛。
疼痛,如今爬上了他的喉間。
其實早在黑糖餅乾碰到茶杯的杯緣時,他就已感到有什麼不對勁了。不只是阿芙佳朵餅乾的示好的笑容越發張揚,眼眸子都瞇成彎月,黑糖餅乾可見不到什麼如同星塵的光澤。
「黑糖餅乾隊長,我想我們近來有什麼誤解。」雙手交握,阿芙佳朵餅乾的髮絲慵懶地散在臉側,「這是我研究而成的藥茶,能抵禦寒氣。」您賞個臉喝喝看吧。
鬼話連篇。陌生的味道使黑糖餅乾大聲咳出好幾聲,他抽著嘴角,剛要拔出刀劍,就被眼前的餅乾捏住頸脖,「你、咳⋯⋯做什麼⋯⋯」
「你看到了吧?不然像你這種老晃著尾巴跑動的小狗不可能一下子從我的視線消失的。」紫煙從阿芙佳朵餅乾的口中呼出,要屏住呼吸也終究太遲,「沒錯,我總不可能讓你說出去我這兒在大啖甜品吧?我親愛的、對殿下忠貞不二的⋯⋯護衛隊長?」
所以也只好讓你嚐嚐了。
所謂的「甜」在黑糖餅乾的喘息裡生根,手腳使不上力,被動地飲下那杯藥茶,沒有平日裡熟悉的苦,唯有阿芙佳朵餅乾朝他彎眼笑出的甜膩⋯⋯等到意識回歸,黑糖餅乾毫不留情地用刀鋒將阿芙佳朵餅乾的衣袖釘在桌面,卻只見那陰險餅乾勾著嘴角,口型與他道了聲「歡迎」。
這會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嚐到那般滋味。黑糖餅乾抹開嘴邊殘留的糖屑,吞嚥唾液,抿嘴一咬,甩手離開了藥房,留下黑暗裡彎起的一雙銀白瞳眸。
——也許不會。
fin.
[跑跑薑餅人│怪盜奶油麵包] 奶油畫與卡布奇諾 [G]
第一次見到那個餅乾時,奶油麵包餅乾只覺得他真是一個奇怪的餅乾。
當時奶油麵包還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畫家,每天苦心鑽研奶油畫,靠著在街頭賣藝作畫賺取生活所需的錢幣,本就不多的收入大部分都被他拿去購買作畫需要的上等奶油了,剩下的錢只夠讓奶油麵包餅乾買最便宜的果凍充飢。
那個奇怪的、掛著輕浮微笑的餅乾就是在奶油麵包餅乾正專心繪畫時出現的。
那時已經快進入冬天了,氣溫很低,奶油全都凍得硬梆梆的,奶油麵包餅乾畫得很艱難,路過的餅乾都急著進入咖啡館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或熱可可,沒有一個餅乾停下來看他作畫。奶油麵包有點沮喪,但還是決定把這幅畫好好完成之後再回家。
他畫著畫著就進入了忘我的藝術世界,冰冷的奶油被奶油麵包餅乾熱情的指尖融化,肆意塗抹在畫布上,變成粗獷凌厲又香甜的線條和色塊,奶油麵包餅乾享受著作畫的過程,還沾著奶油的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當他把最後一點奶油抹上去時,這幅畫終於大功告成。
奶油麵包餅乾準備收工回家,卻突然注意到旁邊有個餅乾正微笑著注視著他。
「你是位很有天分的藝術家呢~」那個打扮相當紳士的餅乾稱讚道。
陌生餅乾突然的讚美讓奶油麵包餅乾感到很害羞,他不好意思地拉低了帽沿,「謝謝您。」
奶油麵包餅乾是個內向的餅乾,他的全部精力都花在畫畫上,並不擅長與其他餅乾打交道,對於來自餅乾的讚美雖然覺得很驚喜但也不知該如何反應。
那個餅乾好像不只是想讚美他而已,陌生餅乾上前一步,仔細端詳了一會奶油麵包餅乾剛剛完成的作品,評論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繪畫技法,非常有創意。」
「因為這是我自己獨創的奶油派畫法,別的地方當然看不到!」
奶油麵包餅乾露出自豪的表情,只要一講到奶油畫他可以變得比誰都健談,他興致勃勃地向對方介紹了一堆奶油畫的靈感、背景、技巧和應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似乎過於衝動了。
自顧自地講著,這樣……會令餅乾感到困擾吧?
「唔……抱歉,是我太興奮了。」
「沒關係,我聽得很開心。」陌生餅乾笑瞇瞇地表示,不但絲毫不覺得不耐煩,還向奶油麵包餅乾提出了一個充滿誘惑力的邀約:「如果你接下來有空的話,一起去咖啡館坐一下怎麼樣?我對你說的奶油畫很有興趣~」
奶油麵包餅乾不是很擅長應對搭訕,但是聽到陌生餅乾對奶油畫有興趣,再三思索過後,還是決定跟著他走了。
反正自己也不是小餅乾了,就算是詐騙集團也不會上當的!
陌生餅乾帶著奶油麵包餅乾進到了一間小而溫馨的咖啡館,他似乎是這裡的熟客,領著奶油麵包餅乾在一個溫暖的角落坐下。
「你想喝點什麼?」
奶油麵包餅乾搖搖頭,他身上沒有多餘的錢可以喝咖啡。
「呼呼,那就我來點吧~」
陌生餅乾把劃好的菜單遞給服務生後,沒多久餐點就被端上桌了,服務生送來拿鐵和卡布奇諾,還有甜甜的奶油蛋糕和一碗熱呼呼的果凍湯。
陌生餅乾把拿鐵、湯和蛋糕都推到了奶油麵包餅乾那邊,自己只留下一杯卡布奇諾。
奶油麵包餅乾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欸?欸?」
「不用擔心,這頓我請客。」他雙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說,「請可愛的餅乾喝下午茶是紳士的本能呢。」
食物香甜的氣味讓奶油麵包餅乾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他紅了臉,但還是忍著飢餓說道:「我不能讓你出錢。」
「那就讓我當作聽你講解的學費吧。」陌生餅乾眨了眨眼。
陌生餅乾很堅持,奶油麵包餅乾又不是擅於討價還價的餅乾,他說不過他,最終還是小聲道謝著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奶油麵包餅乾小口小口地啜飲香濃的拿鐵,溫暖的咖啡香灌入喉嚨裡,喝下去後好像從肚子到全身都變得暖暖的,那雙褚紅色的眼睛閃著幸福的光芒。
坐在他對面的陌生餅乾拿起卡布奇諾喝了一口,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明顯了。
奶油麵包餅乾許久沒有飽餐一頓過,吃飽的他說起話來似乎更有力氣了,他和陌生餅乾侃侃而談,從奶油畫的特殊質地、如何挑選適當的奶油、哪些奶油混合的顏料可以畫出特別的畫作都為他細細講述了一遍,令他意外的是,陌生餅乾似乎在藝術方面的造詣也很深,總是能給出精妙的回答,這讓奶油麵包餅乾對他的好感度「登登登」地往上漲。
下午茶結束後,陌生餅乾走在前方,體貼地為奶油麵包餅乾拉開店入口的玻璃門。
「那就再見啦~」
陌生餅乾帶著紳士的微笑向可愛的小畫家道別,他轉身準備離開,一股從後而來的拉力卻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他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外套衣角被對方拉住了。
「等等,」奶油麵包餅乾手裡揪著對方的衣角,紅著臉道:「我該怎麼回報你?」
「我請你一頓下午茶,你為我講解奶油畫,不是已經兩清了嗎?」他歪了歪頭。
「那些是我自己想說給你聽的,我有我的原則。」奶油麵包餅乾十分堅持,「這次就當我欠你的,我現在沒有錢,等我以後成為有名的畫家以後,一定
[薑餅人王國│瑪濃]傷口[普]
#瑪咖 #瑪濃 #二創 #
前幾天的任務,有一幕插畫,就是濃縮咖啡和瑪德蓮因為彼此受傷而相互扶持,之後就滿腦子這畫面啊,於是試著寫了,第一次寫餅國的文,還蠻愉快的^ ^。寫的不好也請多多包含。
以下為本文
=====
瑪德蓮看著手肘上的傷口,搔了搔頭。
(看來還是得處理一下)
其實不止手上的傷,身上還有其它傷口,而這是之前和濃縮咖啡在尋找寶物時遇到魔物襲擊所留下的。
身上的傷沒有特地請別人治療,因為想著傷口遲早會好,而且要是讓關心自己的那些人看到,他們可是會擔心的。
但手肘的傷卻好的慢,或許和慣用關節及衣物摩擦有關吧。
拿出藥箱,將藥物攤放在桌上,拿起藥瓶,思緒卻飄向另一個人身上。
(那傢伙不知如何?)
瑪德蓮內心所想的那傢伙,指的就是濃縮咖啡。
「⋯那傢伙傷的也不輕啊⋯」低語。
那天回來後再也沒碰到面,雖然牽掛,但找不到理由可以去拜訪,無數次站在對方住處前,原本要敲門的手還是放了下來,默默的轉身離開。
依照順序消毒上藥的同時,突然的,傳來敲門聲。
瑪德蓮愣了下。
(這時間點會有誰來拜訪?)
起身。前去開門的同時順口問著:「哪位?」
門打開,映入眼裡的人身著深咖啡色系長袍,是那位自己剛剛還在想著的那個人。
「⋯濃縮咖啡?!」未曾料到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瑪德蓮瞬間不知該做何反應。
原本垂著眼簾的濃縮咖啡微微抬起頭,手遞出一個紙袋:「拿鐵托我拿來的。」聲音一如往常的輕柔卻也冷淡。
「啊,喔,謝謝。」瑪德蓮伸手想接過來這才發現自己手上還拿著藥水,連忙把拿著藥水的手藏到身後,換另隻手接過。
濃縮咖啡沒說什麼,轉身要離開,卻被瑪德蓮喚住:「那個⋯不進來坐一下?」
「我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要在你家坐一下。」
「呃⋯那個,回禮,對了,要謝謝你幫我送東西過來的回禮。」瑪德蓮硬擠出這句話。
「不用了。」
「⋯拜託⋯」低低的,輕聲說著。
唯一會讓自己低聲下氣說話的,就只有眼前這個人。
濃縮咖啡頓了下,微頷首。
跟著瑪德蓮身後走入屋內,沒看到那個常見的光。
「小不點不在?」
濃縮咖啡口中的小不點指的就是那個整天在瑪德蓮身旁跟前跟後的天使餅乾。
「現在可是小孩子的睡覺時間呢,你先坐一下,我煮咖啡給你。」
站在桌邊,濃縮咖啡看著桌上的藥品,一口拒絕:「不要,你煮的咖啡很難喝。」
「那⋯你煮?」
「為什麼我來到你家還要煮咖啡給你喝?」
「因為你煮的咖啡很好喝啊。」理所當然的語氣。
沒被瑪德蓮察覺,濃縮咖啡輕嘆口氣。走到瑪德蓮慣放咖啡器具之處,手腳俐落的磨豆,煮水調溫,而後端出2杯咖啡,一杯放在瑪德蓮前方,另一杯則放在自己前方,端起啜了一口,開口:「你的傷還沒好?」
「嗯,快好了。」既然被發現了,瑪德蓮索性不再遮掩,拿起繃帶一圈圈纏繞著手肘的傷口。
只是笨拙的動作讓濃縮咖啡看不下去。
拿走瑪德蓮手上的繃帶,濃縮咖啡沈默的幫瑪德蓮包紮,動作仔細,一如他要求完美的個性。
「你呢?不也受傷了?」翻轉手臂,看著手上白色的繃帶,瑪德蓮移動目光,看著身旁的濃縮咖啡,後者正默默的收拾桌上散亂的藥品器具。
沈默了下,濃縮咖啡開口:「可別小看我的魔法。」不帶任何感情般的冷淡語調,讓瑪德蓮微皺眉。
「你是指,你的魔法可以治療你身上的傷口?」
瞄了瑪德蓮一眼,濃縮咖啡不答腔。
瑪德蓮站起,走到濃縮咖啡身後,伸手,貼住濃縮咖啡的背,由上往下撫過,在他的耳畔低聲詢問:「這兒呢?」
「!」濃縮咖啡身子一顫。
「果然⋯」
雙手在濃縮咖啡身前交疊,自濃縮咖啡身後,將他擁入懷裡,臉埋入他的頸項,低語:「謝謝你那時候保護我。」
一輩子不會忘記,比自己還瘦弱的身軀,在被魔法怪物突襲時,由背後保護自己,替自己挨了重重一記。
「可以看看嗎?」
濃縮咖啡沒有回話。
瑪德蓮將這沈默當成是濃縮咖啡的應允,卸下他身著的長袍,瘦削的背部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和一片瘀青。
湊近,舔著那傷口。
「⋯會痛⋯」
「抱歉,其實⋯我也好痛,我的這裏⋯」手貼著濃縮咖啡的胸膛,有著強力鼓動之處,臉再度埋入濃縮咖啡的頸項。
濃縮咖啡伸手,輕輕撫著瑪德蓮的頭。
窗外的月光就如同守護他們般的靜靜撒落。
------Fin
2021/04/03
[跑跑薑餅人│紫優] 眼底 [G]
Summary:他輕而易舉地看見優格鮮奶油驕傲的神情,對方定定望來的眼底、翻覆在那道澄澈且毫無雜質的雙眼中,閃爍著喜悅與喜愛的波光。
-
他面有難色地看著鏡子,自己身上那套太過浮誇又亮色的衣裝,一時間好像讓他連話怎麼說都不知道了。
可出錢訂製這套服裝的傢伙卻是洋洋得意,甚至輕輕哼起歌來,澄澈而絲毫沒有雜質的眼中,盡是以喜悅為名的波光翻覆,可不是用扇子遮去半張臉能夠掩蓋的。不過這個動作對優格鮮奶油來說不過就是個習慣罷,畢竟自己從未想要在紫丁香面前掩飾這種情緒。
「上等的紗料!第一的綢緞!還有奢華的首飾!」他彷彿是詞庫裡面只剩下最高級形容詞的餅乾,接著闔上扇子作結。「果然我的眼光很好吧!為我的護衛訂製的衣服也得是像這樣最特別的才行!」
他的語調同他的眉毛那般揚得高高的,不曉得是誰給予的自信讓他說出口的話顯得過於驕傲,但在這個宅邸裡也不存在著會反駁他說法的餅乾,又尤其在場的只有站在鏡子前的自己,除此之外便是最不可能會在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上潑他冷水的紫丁香。
「怎麼樣?你喜歡嗎?」優格鮮奶與其說是提問等待答案,不如說是只是等待預先設立的答案被說出口罷。
不該有「喜歡」以外的答案。紫丁香對對方的所有心思都瞭若指掌,否則那之後不順小少爺的心意,又要花上半天的時間去安撫那雖然簡單但麻煩的脾氣,雖說已經是得心應手,但紫丁香實在不想總是把麻煩事往身上攬。
無奈他這次真的沒辦法那麼輕易地附和優格鮮奶油的話,所以只是保持著沉默,默默地避開了對方透過鏡子望來的視線。
一直以來,只要紫丁香試圖退一步,優格鮮奶油便會向前踏一步,他們之間的相處確實如此,本著自身的任性驕縱,優格鮮奶油在行動上總是較為積極。所以可想而知在這時迴避問題的紫丁香,只會被優格鮮奶油緊抓著不放。
「嗯?」
他顯然不是很滿意沈默作為替代的答案,忍不住皺起眉頭,三兩步便挨到對方身邊。
優格鮮奶油將臉湊到紫丁香的視線方向,但後者很快地又立刻別過頭去,於是他們倆便有些滑稽地視線攻防兩三回。耐不住性子的終究是優格鮮奶油,他砸嘴,將扇子貼上紫丁香的側臉,接著硬生生將臉扳向自己。
對紫丁而言他大可出力堅決抵抗,優格鮮奶油的力氣絕對比不上自己;或是乾脆地兩眼一閉便什麼都見不著。但紫丁香沒有選擇任何一種方式,而是單純地順從。
[薑餅人王國│錫蘭閃泡] 個人詮釋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跑跑薑餅人│紫丁優格] 一千零一夜不用魔法也不用藥劑 [R-18]
優格鮮奶油餅乾是個想到什麼就想做什麼的少爺,單純又隨心所欲,紫丁香餅乾已經習慣他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作風了,這可給他們惹過不少麻煩。
他白色的頭巾總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柔軟的手掌拉著他去那些靈光一閃出現在腦海中的地方,也不管是不是凶險、是不是難行。
他總是說:「你是我的護衛,你一定會讓我安全的!」
是的,他一定會讓少爺安全的,他會好好保護他。
──
優格伽中心的大宅邸似乎每天都在辦宴會一樣,雍容華貴的人們進出不絡繹不絕,也有過許多商人帶著奇珍異獸、稀世珍寶來到宅里。優格鮮奶油餅乾好似對一切都好奇、也不吝惜用大把金錢去交換,因此這個宅邸里幾乎什麼稀奇的東西都有,魔法與煉金術的古籍、雕琢華美的飾物、罕見的奇獸,全都是二少爺的收藏。
今日,優格鮮奶油餅乾請了一個手藝高超的裁縫來到他面前。
「幫我的護衛訂製一件衣服吧!要既華麗又漂亮!」他這麼說。
裁縫請他抬起手臂,好讓她丈量尺寸,紫丁香餅乾則是沉默地配合了,挺起結實的腰桿,望著他的少爺。優格鮮奶油餅乾在一旁繞著,等到裁縫量完了尺寸,他又湊過去給了一些要求,要金色、要有晃動的珠飾、要輕薄如月光。
他的少爺大概把他當成收藏品一樣裝飾吧,紫丁香餅乾心想。
裁縫離去後,優格鮮奶油餅乾又想到什麼似的,衝回房間拿起筆來,沙沙地在羊皮紙上寫下文字,邊寫還停頓了下,雙頰微紅卻輕輕笑著,紫丁香餅乾陪在他身邊,卻不會窺探信中的內容,他的少爺說是要寄給海外的朋友煉金術師餅乾。
「……」
「我有事情要拜託她啦!你讓信使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她所在的新王國吧!」
他的睫毛像是白孔雀的長羽,輕輕一扇就撥動他心裡的一片綠洲。
紫丁香餅乾會去的,他會替他的少爺辦好差事。
──
「煉金術師餅乾有信送來嗎?」
「沒有。」
「真的沒有嗎?你再去看看!」
「少爺,我已經看了第五次了。」
「唔…好慢啊……至少該告訴我製作進度吧……」
僕役在一旁揮動著大扇子,優格鮮奶油餅乾則躺在席上翻來滾去,一邊要紫丁香餅乾再去翻翻那個今天已經看過好多次的信箱,不知這次又跟那個海外的研究家交換了什麼、又要人家幫什麼忙。
「…您跟她要了什麼東西嗎?」或許他也能替少爺找到。
少爺翻了身,趴在涼席上看著他,淡紫色的長髮散落就像天上的銀河,他瞇著眼說:
「嘻嘻,這是秘密。」
他的少爺難以捉摸,但他一點也不討厭,這是優格鮮奶油餅乾可愛的地方。
是的,紫丁香餅乾覺得少爺很可愛。
──
一兩周過後的午後,長髮的少爺在大理石地板上來回踱步,光裸的腳跟踏在平滑冰涼的石面上發出啪噠聲,走兩步就望向宅邸大門外,像是在等待什麼。駕馬的信使從遠處向著這裡來,優格鮮奶油餅乾頭上的羽飾隨著他奔去的腳步晃動,似乎是終於盼到了海洋另一端的回信。
然而打開信件的反應卻不是很好的樣子。
「咦…!藥劑被哥哥拿給別人喝了……?!」
「……」
紫丁香餅乾跟在後頭,只聽見優格鮮奶油餅乾嘴裡失望的嘟囊,他額前那根淺藍色的羽毛也垂了下來,寡言的護衛正思考著是不是要安慰他的少爺,另一邊就有僕役傳話,轉移了他們注意力,說是裁縫已經送了訂製的衣服來。
少爺扁著的下唇收斂了些,眉毛卻皺得更緊了。
「偏偏這個時候……」
紫丁香餅乾靠近他,輕輕地對他說話,身上的香味飄進優格鮮奶油餅乾的鼻腔,他濕潤的藍眼才往上抬了抬。
「您不是替我訂製了衣服嗎?我們去看看吧。」
「嗯、好吧……」
得益於裁縫高超手藝,送來的衣服果真如他要求的一樣,華美優雅,薄紗上頭點綴如星光般的碎珠,金飾鑲嵌紅色寶石掛在衣領,甚至有配套的耳飾與頭飾。
這套服裝就像神殿裡的太陽女神會穿的,妖嬈嫵媚又散發光彩。
他怎麼會適合。
但是優格鮮奶油餅乾很滿意,催促著紫丁香餅乾去換上,他自己也有一件彷彿被夜色浸染的華服,與他的護衛互成一套。
裝飾繁複的衣裳十分難穿戴,換好回到少爺身邊已經是日暮時分,腳上的珠鍊隨著步伐發出清脆聲響,紫丁香餅乾的側臉被黃昏的陽光照著,薄紗輕飄遮掩著他的面容與結實身軀。優格鮮奶油餅乾看到他,眼裡泛起了光,在他身邊繞著轉了好幾圈,嘴角勾著期待的弧度。
「我想看你穿著這身衣服跳舞,可以嗎?」
當然可以。
護衛深紫色的短髮被傍晚的涼風吹拂,他矯健靈活的身姿在夕陽下旋轉舞動,深色的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薑餅人王國│絲絨黑巧] 窺(噗浪點文) [R-18]
香瓜點文
tag:情趣睡衣+專屬色情偶像+繩索陷阱+玩具輔助
你下班了。
拖著一天的疲憊勞累打開套房的門,背包外套隨意掉落在門口、也不開燈,你便一頭栽進客廳的小沙發裡。天天幫公司做牛做馬,累得像狗活得也像狗。
然後你手機的鬧鈴響了,你皺起眉頭在黑暗中看著螢幕,鬧鈴的名稱被你設置成「偶像直播」,喔,原來是這個時間。你吞了吞口水打算起身,好像突然有了一點動力能夠整理髒亂的房間、梳洗一下自己、吃點東西,等待晚上十二點的偶像直播。
色情直播。
於是你解決了一碗泡麵,毛巾還搭在濕淋淋的頭髮上。你打開電腦準時進入了直播頻道,畫面上有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穿著輕薄窄短的情趣衣,也不說話,時間到了就坐在床上,打開雙腿自慰給觀眾看。
為什麼要看這種東西,你自己也不太清楚,大概是這個男人的深褐膚色很漂亮,就像你不苟言笑的上司。說是上司也不準確,那個人更像是高級幹部,而你只是個小小基層員工,你與他並沒有直接的接觸,但這不妨礙你對他產生幻想。
畢竟他是一個禁慾的、沉默的美人,身形修長又勻稱,他會跟著社長到現場巡視,而每當那雙長腿從你的眼前邁過,你就想像出它們張開的淫亂模樣,最好是陰莖也脹紅興奮地站立起來、後穴裡被塞著假陽具而不斷流水。
對,就像畫面上的那樣。
你舔了舔乾燥的下唇,伸手進寬鬆睡褲裡處理自己被挑起的情慾,你迷迷糊糊地看著直播裡的頻道主人,看他捏著自己的乳頭、一手還抓握著粗大的假陽具往體內塞,你能看見那個男人的嘴一開一合、肯定是發出了淫穢而享受的叫聲,但礙於他關了靜音,你無福品味了。
你撸動著自己的肉柱,幻想畫面中的男人是你的上司,他有一雙漂亮的紅眼、那雙紅眼會濕潤地看你;你還幻想插在那嫩穴裡的東西不是玩具,而是你的陰莖,那又窄又熱的穴道會飢渴地吸吮你的陽物,而那具身體的主人會叫得綿軟、求你給他又求你放過他。
鮮明的想像讓你很快就發洩了,你用衛生紙擦拭完手裡的白濁液體,冷靜下來看著還沒結束的直播,觀察起肉體以外的東西來。男人躺的床很大,絲質被褥看起來高級得很,每次換穿的情趣衣也不像是廉價的網購商品,塞在屁股裡的假陽具也是昂貴的牌子。男人開設這個頻道不久、甚至不接受打賞,不像是需要靠直播賺取錢財的人,只是每周固定一天的夜晚換上不同的衣服、對自己做一些放蕩的撫摸而已。
大概是癖好吧,真是淫蕩。
工作辛苦,意淫一下上司不犯法,只是給自己的犒勞罷了。
──
公司裡比較親近下層員工的是另一位課長,他有一頭黑中帶紅的長髮,常常會過來現場關心你們這些基層人員,你還頗敬重他的。你知道有一位女經理總是用諷刺的語調跟那位上司還有這位課長說話,而這兩個男人偶爾也會露出不滿的神情,雖然處遇接近,那位你意淫的上司以及你敬重的課長,卻不像有什麼交集的樣子。工作的期間,你會偷偷在心裡思考,或許公司的高級幹部之間真的關係緊張、毫無合作意願或默契,這公司能營運到這個規模也是神奇。
嘖,別想了,好好完成分內工作回家休息吧,今晚有你的偶像要直播呢。上次他穿過女僕裝,某一次則穿著學生制服,不知道今天會是什麼?光是想像就有些勃起了,你伸手進口袋裡調整那玩意的位置。
如果今天的是像上司平日穿的襯衫和西裝褲也不錯,保守的布料底下有著最放浪的肉體,反差不正是最讓人亢奮的嗎?
於是你帶著念想與期待回家了,洗漱完開了瓶啤酒就打開頻道,但是畫面上卻只有那張大床,卻不見男人的身影。
去哪裡了呢?還在換衣服嗎?你這麼想著。一陣腳步聲從螢幕裡傳出來,你有些興奮,終於決定開聲音了?你為此事在黑暗的房間中露出笑容,迫不及待將手伸進褲子裡。
然而走進畫面中的卻不只一個人,不,正確來說,是一個高大的長髮男人抱著頻道主人走進了畫面,被抱在懷裡的男人穿著你期待的襯衫,手腕卻被繩索綁著,眼睛被領帶蒙上,雙頰緋紅又誘人。
他是誰?是頻道要轉型成雙人的了?他們要在這裡做愛嗎?你疑惑著,卻不能否認這個情境很刺激,直播性愛,你還沒看過呢。
長髮男人也爬上了床,背對著鏡頭脫下衣服,結實的背肌就被直播放送出去,那腰看起來有力極了,似乎能讓頻道主人爽快到癱軟。你看著他的動作,看長髮男人一把抓住對方的腳踝將他拉向自己,分開那雙長腿環在自己腰上,從鏡頭的角度看,只看得見長髮男人的腰背、那岔開的光裸大腿,還有褐肌男人被領帶蒙著的羞恥神色。
他們沒有說話、你也看不見他們相貼的前胸以至於下腹是怎樣的光景,只聽見潮濕的水聲還有低低的呻吟,你就知道坐在懷裡被玩弄的頻道主人正在經歷強烈的快感。或許是這個長髮男人在撫摸他敏感的陰莖、或許是他的後穴已經被抽插得濕軟、或許是紅嫩的乳頭被狠狠舔咬……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薑餅人王國│牛奶黑巧] 制服日(現paro)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