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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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ahcha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狼人與魔女 [G]

去年看到萬聖節官方的圖,因為無奈的濃咖太香臨時寫出來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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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餅乾被某餅半推半拉的離開了研究室。

說真的,他一點也不在意萬聖節活動,明明這是一個大家都會聚集在慶典,然後他能好好安靜做研究的好機會,卻成功被同樣是研究夥伴和教師的餅乾給拉了出去。

「別再皺眉頭了啦。開心點,今天可是萬聖節呢。」拿鐵一邊拉著他的手,一邊笑著說。

「聖誕節、萬聖節、感恩節都隨便啦,讓我回去完成研究啊……」濃縮咖啡依舊緊皺著眉頭,語氣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研究等到明天也沒差。為了今晚,我可是還去了王國新開的裁縫店特別訂製了服裝耶!」拿鐵餅乾嘟著嘴說。

「妳要怎麼做都可以啊。為什麼還要拉我下水啊,每次都這樣……」濃縮咖啡餅乾不滿的發著牢騷。

「你自從咖啡廳的打工之後就一直埋頭研究,一點的時間都沒有留給我。就留一天陪陪我不好嗎?」

拿鐵餅乾讓他無話可說,自從入秋之後,他們的確忙著各自的工作一段時間了。就算有交集,那也是拿鐵餅乾主動來找他的。

兩餅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商場。拿鐵餅乾鎖定了一家服裝店,看起來就是要在這裡為濃縮咖啡餅乾選萬聖節的裝扮了。

「哇,種類比我想的還多呢!到底要選哪一套呢?」拿鐵餅乾興奮地挑選著,在吸血鬼和木乃伊套裝之間煩惱著。

「隨便啦,妳自己決定就好。不要跟我選太複雜的裝扮。」要著裝的餅乾跟她完全不同,一臉無奈的厭世臉明顯表現了他的心情。

「那就選這個了!」拿鐵餅乾塞了一個狼人套裝組到他的手裡。從耳朵、腳套、到尾巴都一應俱全。

「我不要!這什麼羞恥的裝扮啊?」濃縮咖啡餅乾立刻露出厭惡的臉,但沒有直接把服裝推還給她。

「你自己說隨便的,所以決定權不是就交給我了嗎?我也已經結帳了。而且我要扮魔女,這和狼人不是很配嗎?」拿鐵餅乾笑著說,讓濃縮咖啡餅乾今天第二次啞口無言。

趁著他還沒回過神來,她馬上就把餅推進了更衣室裡頭。濃縮咖啡餅乾毫無選擇,在嘆了口氣後默默地開始著裝,心裡一邊想著等等一定要找個藉口早點離開。

「你好了嗎?我要進來囉!」拿鐵餅乾在布簾另一頭問。

「我穿好了……」

只見拿鐵餅乾一進來看見他的狼人裝扮後就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時濃縮咖啡餅乾才注意到她手上多了個東西。

「那是什麼?」他有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完美主義者嗎?那裝扮怎麼能只弄一半呢?把眼鏡拿起來,我幫你畫上很帥的彩繪。」拿鐵餅乾已經興奮的拿起了刷子。

「等等等等!我穿上狼人裝就夠了吧?」

「我也會扮成南瓜魔女啊。而且我們還會一起逛慶典,不要只讓我一個老師看起來過度打扮嘛。」

他最終就是敵不過拿鐵餅乾,只能拿起眼鏡讓她畫。明明他的態度十分強硬,但只要遇上她就一定沒輒。

「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就趕快去拿我的服裝吧,這樣在服裝大賽前就還能有時間好好逛逛了。」拿鐵餅乾收起了化妝品,濃縮咖啡餅乾則帶著無奈的表情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服裝大賽?妳沒跟我說這個啊!」

「只有我要參加啦,別擔心!我們快點走吧!」

拿鐵餅乾又拉著他走到了街上,當他們到達裁縫店時,濃縮咖啡餅乾一看到草莓餅乾他們,說什麼也不肯進去,最後是拿鐵餅乾自己進去了。

拿鐵餅乾穿著一身黑色的服裝出現在濃縮咖啡餅乾前。她的帽子上有著南瓜熊熊蝴蝶結、裙擺張著一堆蝙蝠翅膀、兩腿的長襪一隻是菱格、另一隻則是條紋的。她甚至還綁起了雙馬尾,搭配橘色線條的挑染。

「這是我訂製的服裝喔!好不好看?」

「很好看,看來妳花了不少錢啊。」濃縮咖啡餅乾撇過頭才敢說。

「嘿嘿,畢竟是一年一度的萬聖節嘛!」

拿鐵餅乾自然的挽起了濃縮咖啡餅乾的手臂,衝著有些害羞的他露出了笑容。

「那麼,這位帥氣的狼人先生,願不願意陪我一起度過這個特別的夜晚呢?」她對他眨了眨眼,像是要對他施展魅惑魔法似的。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他早在很久以前就中了她的魔法了。

「魔女小姐都開口了,我還有可能拒絕嗎?」濃縮咖啡餅乾終於笑了出來,順著她玩起了這個遊戲。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Welcome back. [G]

*擬人表現有り,我真的不知道餅乾有沒有口水,也不知道血管是該代換成醬管還是什麼管(?)
*故事開始時濃咖拿鐵已經是交往中的關係
◇

那件事發生在做實驗途中的時候。

燒杯內的液體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濃縮咖啡餅乾還在仔細紀錄實驗液體因為溫度升高造成的變化,下一秒紙上就出現了零零落落的紅點,像是墨水不小心自鋼筆尖滴落,而伴隨著襲來的還有暈眩,濃縮咖啡餅乾趕緊用手撐在了實驗桌上,這才沒突然摔倒在地,記錄用的板夾也因此連帶著摔下了地面,咔啦啦的噪音迴盪在實驗室內,吸引到了另一個餅的注意。

「——濃縮咖啡!」一隻手抓著濃縮咖啡餅乾的衣領往後猛力一拉,濃縮咖啡餅乾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平衡就這樣被扯的崩散,歪歪倒倒的往後跌,那隻手再扯著他往後,在一邊踩著一邊軟倒的步伐最後變成跌坐在誰的懷抱裏面的時候,實驗燒杯正好因為突然滴入其中的液體而爆炸,碎片在飛到眼前時被他自己的披風給擋下,而抓著披風的那隻手上,白色絲質手套逐漸被同樣的鮮紅給浸染。

「……你受傷了,快去包紮。」濃縮咖啡餅乾愣愣的看著那隻手,暈眩造成的影響還沒消退,所以他現在也只是憑著反射說話,「我幫你把玻璃碎片夾出來……」
他想站起身的時候被身後的餅乾硬是箍住腰部,同時還傳來了那餅乾的怒罵,幾乎是在耳邊炸開。

「你是想體驗過勞死嗎!乖乖坐好!」

反覆絢麗的圖樣在地面上鋪開,濃縮咖啡餅乾還想看一下紋樣就被餅給摘去眼鏡捂著眼睛,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漂浮起來,無可抗拒的睡意也同時翻湧而上,將他的意識拖入黑暗的深淵。

◇

「你這是過勞症狀,接下來半年你只能靜養。」當純香草餅乾難得滿臉嚴肅的這樣說時,濃縮咖啡餅乾只覺得一瞬間像是聽到世界末日的宣告。
「這不可以!魔法糖的研究還要再細化、之前魔法工坊的升級也還沒弄完、更別提廢棄礦坑區的探索——」

純香草餅乾的手死死壓在他的胸膛,從他完全無法反抗的狀況他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有多麼糟糕。

「這些事情都可以交給其他餅乾,魔法糖的研究我會接手,半年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純香草餅乾收回手,說得斬釘截鐵,絲毫沒有平時那種隨和的模樣,語氣嚴厲得可怕,「你理論上至少要休息個一年半才能恢復到可以戰鬥的狀態。沒有商量餘地。我會開立食療的菜單,還有每日的復健運動療程,你這半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艦長牡蠣] 他再也不曾拒絕她的邀約 [PG-13]

*私設牡蠣與海帶有合作,牡蠣、魚子醬、海帶三餅互相認識
*時間點在黑珍珠群島劇情結束後,奧德賽開始前
*大概有BUG
*有點這樣那樣的暗示所以是PG-13?
*充滿了彎彎繞繞的隱喻
*如果看不懂沒關係,那一定是作者的問題

今日的鮮奶油共和國陽光明媚,微風徐徐,而艦長魚子醬餅乾坐在了牡蠣家族的椅子中,只想著這麼舒服的椅子實在不符合他的喜好,太像床了,讓餅乾都要昏昏欲睡起來。
偏偏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塊餅乾是個絕對不容許自己鬆懈的存在,艦長魚子醬餅乾低著頭去看被推到自己眼前的貝殼茶,幾秒後嘆了口氣,認命的抬頭去看圓桌對面的餅乾——而她正優雅的啜飲著貝殼茶,彷彿沒見到艦長魚子醬餅乾寫了滿臉的煩躁。

「……這次的交易,我方虧損得太多了。」牡蠣餅乾這樣說著的時候,抿著杯緣的嘴角仍然微微翹起。
「黑海的真相也查明了,民間的聲望也到手了,你要我去爭元老的位置我也爭到了,到底還有什麼虧的?想要我做什麼不能直說嗎?」艦長魚子醬餅乾抓了抓後頸,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著茶杯的把手部分,上次一個不小心太激動把茶杯捏碎之後,現在他都覺得這個小小的杯子特別可怕——雖然也有一部分在懷疑牡蠣是不是故意給他用那種茶杯的,但終究是沒有證據,不好抗議,「送個傳令兵是有多難?三番兩次硬要把我約來喝下午茶……明明沒有必要。」
「啊,把你約來那是一定有必要的……黑海的掌控權無法奪回,民間雖然讚許但也同時質疑著你為什麼無法驅逐黑海的人魚,為了把你送進元老院所產生的花費也比原先預計的還要多了三成,怎麼沒有虧損呢……」牡蠣餅乾輕巧的放下茶杯,瞇著眼睛望向眼前的餅乾,臉上笑意盈盈,但在艦長魚子醬餅乾的眼中只看到了滿滿的算計,「艦長,你知道這次我拿出了多少珍珠去跟多少餅交朋友嗎?」

牡蠣餅乾說的是經濟損失,可艦長魚子醬餅乾卻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不同的意味,他抬起頭來。

「你——」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給出藏在寶庫的珍珠了,幸好牡蠣殼的保護還是很值得信賴的。最好的寶物若有任何損傷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痛心的事情,你說是不是?」牡蠣餅乾用手指去摩挲杯緣,殘餘的最後一滴貝殼茶在杯底搖晃,最後被牡蠣傳令兵收了下去,而艦長魚子醬餅乾在聽到話後面色如土,一如被替換到彼此眼前的那兩杯泥巴奶昔,「話說回來,之後還要感謝海帶餅乾那孩子呢……如果不是她在收拾粉末時總是那樣仔細,也許寶物最終還是會有點缺損的,強光的照射也是很傷珍珠的啊……你說我該贈送那孩子什麼呢?」

對於牡蠣餅乾不斷丟出根本不打算讓他聽懂的話,艦長魚子醬餅乾幾乎要拍桌而起了——幾乎。他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磨了磨牙之後捏緊拳頭,閉上眼睛思考許久

阿茶@ahcha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給濃縮咖啡餅乾的飲料(有奧德賽劇情劇透,慎入) [G]

*採自奧德賽2劇情,所以怕暴雷者請不要閱讀*CP為濃咖拿鐵,但是拿鐵不會出場

濃縮咖啡餅乾拿著新的一疊資料又走回自己的研究室,關於靈魂果醬的研究終於有了一些進展。他好不容易終於能一個人靜下來思考,現在就只缺咖啡因幫助他徹夜研究了。

勇敢餅乾好像在出去前有說過要幫他帶飲料回來,但是一想到上次請勇敢餅乾泡咖啡結果他直接給了他一杯拿鐵,濃縮咖啡餅乾不知不覺皺起了眉頭。

他真的沒辦法相信自己居然因為太渴求咖啡因就輕易對拿鐵妥協了。最後請勇敢餅乾對拿鐵餅乾保密了,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拿鐵餅乾一定會三不五時逗他。

濃縮咖啡餅乾剛把文件放下,他就看到了好幾杯飲料在旁邊的桌上,其中一個杯子上還貼著一張紙條。

『給濃縮咖啡餅乾:這裡有好多好好喝的飲料,所以我就幫你都帶了一杯回來。希望你會喜歡!勇敢餅乾 上』

他掃視了一遍,有墨魚拿鐵、深海鹽奶茶、海龜汽水等等。都是他嘗過不知道幾次的飲料,但就沒有一杯是百分百濃縮咖啡。不過等等他還是會去道個謝,畢竟也是別的餅專門為他送過來的。他嘆了一口氣,默默看見了桌上竟然還有六杯果凍拿鐵,他倒是沒想到現在共和國竟然也有王國的招牌飲料。

濃縮咖啡餅乾姑且還是嚐了一口果凍拿鐵,熟悉的味道讓他又默默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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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藥草x吸血鬼] 藥草餅乾總是讓吸血鬼餅乾很滿意 [G]

氣沖沖的煉金術師餅乾邁步在王國,任何餅乾見了他的模樣都退避三舍,他先是找遍了任何陰暗的角落,最後停在幸福花坊的庭院前。
「嗨!煉金術師餅乾。」正在給花盆澆水的藥草餅乾就像沒發現對方面色不善,用堪比太陽的耀眼笑容打出招呼。
「你好,藥草餅乾。」煉金術師餅乾扶起因走路而稍微滑落的鏡框,「請問你有看見吸血鬼餅乾嗎?」
「有呀。」藥草餅乾不假思索,「他在樹上曬太陽呢,這樣對身體健康很好。」
「……哈哈。」煉金術師餅乾無語的乾笑,「他跟你不同,不會覺得曬太陽有益。算了,我再找找。」煉金術師餅乾悻悻離去。
看著對方遠離的背影,藥草餅乾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但想了想又覺得與自己無關,便繼續照料花坊裡的花草。
原是下午三點多的太陽,這番整頓花費了不少時間,漸斜的夕陽融入地平線,天空中只餘下些許橘紅色的光輝,王國的路燈在這時一盞一盞亮起,將昏暗的街道映照清晰。
藥草餅乾收拾好園藝用具,花坊也將關門,在他把店內事宜都準備完畢後,關上門的藥草餅乾在離開前特意抬頭看向屋子旁大樹,對著樹喊道:
「吸血鬼餅乾,你餓不餓?」
樹上沒半點動靜,正當藥草餅乾準備走餅時,一股隨即旋風掛上了他的肩頭。
說是風未免不可思議,那確實是一塊輕巧酥脆的餅乾,以致於當對方將大半重量壓到他的肩膀時,他並不覺得特別難受。
吸血鬼餅乾一現身,藥草餅乾立即嗅到香濃的葡萄氣味。
「『在樹上曬太陽』,說得真好。」
「你確實在樹上曬太陽啊。」吸血鬼餅乾坐在他肩頭呵呵地笑,他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因笑意而產生的些微顫抖。
「是啊。」躲在被繁葉遮掩的樹幹上午睡。
吸血鬼餅乾嘆了口氣,「我的妹妹,真是不懂享受餅生。」
「他好像有急事找你的樣子,沒有關係嗎?」
「有什麼事好急的?」吸血鬼餅乾高舉手中不離身的葡萄汁,對準漸漸升起的圓月,「我們晚餐要吃什麼?希望有香醇的葡萄汁。」
「那來我家吧?我昨天剛好買了葡萄汁。」
吸血鬼餅乾挑起一邊眉毛。
「當然好。」
今天的月亮很美麗,晚風正舒適,身邊的餅乾似乎也很解風情,一切令吸血鬼餅乾滿意極了,他垂下視線,藥草餅乾那片如新芽般嫩綠的頭髮,披上一層月紗,散發著淺淡的薄光,他忍不住伸出手輕撫那片髮。
「怎麼了嗎?」
聽到藥草餅乾困惑的聲音,吸血鬼餅乾卻笑著反問:「我不重嗎?」
「倒是還好。」大型盆栽可重得多了。
藥草餅乾誠實回答,他的話又引起吸血鬼餅乾一陣顫笑,看來這答案也令他很滿意。

他們在熱騰騰麵包工坊買了晚餐,入店的時候吸血鬼餅乾當然還是從藥草餅乾的肩膀下來了,否則他進不去店門口,接著兩塊餅乾並肩用悠閒的步伐一起回到了藥草餅乾的家。
回程時,藥草餅乾注意到擁有葡萄汁香甜氣味的餅乾常常抬頭望向夜空,大約是真的很喜歡吧,月亮、夜空和葡萄汁感覺也很搭。
「吸血鬼餅乾。」
「什麼事?」吸血鬼餅乾用慵懶的眼神看向對方。
藥草餅乾,藥草餅乾的香味和藥草餅乾的家。
一切都讓他滿意極了,當然還有——
「那邊還有座位,你坐我的腿上這樣有點難吃東西。」藥草餅乾困擾的說。
藥草餅乾的大腿。吸血鬼餅乾輕輕地啊了一聲,接著露出微笑:「怎麼辦呢?我累得不想動了。」
「咦?你身體不舒服嗎?難道是太陽曬太多……」藥草餅乾反射性把手扶上對方的腰。
阿茶@ahcha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一日咖啡店店員 [G]

- 過去看到官圖的突發奇想,馬尾濃咖什麼的有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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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看著鏡子熟練的打上了領帶,繫上了圍裙後再次整理了一下儀容。

今天受到了天使餅乾的邀請,來當咖啡店的一日店員。既然是個能向大眾展現咖啡魔法的好機會,他幾乎沒什麼遲疑就答應了天使餅乾。

一走出更衣間他就碰上了站在走廊的拿鐵餅乾。同樣作為咖啡餅乾,她也被邀請參加今天的一日店員活動。

她正在把自己長過腰的牛奶色長髮給繫成一束馬尾。跟平時總是散著頭髮的模樣不同,現在又多了一些幹練利落的感覺。

「是濃縮咖啡啊,你怎麼呆站在那裡呢?」拿鐵一如往常的帶著元氣滿滿的笑容對他說。

「......沒什麼。」

糟糕,看來盯著她看得太過頭了。

濃縮咖啡移開視線,要是被拿鐵發現他因為對方換了個髮型就看呆了,依她的個性一定會抓著這點不斷捉弄他。

「怎麼突然換髮型了?」他趕緊開口說話,裝成從容的模樣。

「因為今天要當店員,把頭髮綁起來比較方便吧。看起來跟平常很不一樣吧?」拿鐵用一隻手捧著自己蓬鬆的拉花馬尾,笑著向濃縮咖啡展現。

「還行吧。」濃縮咖啡用盡可能最冷淡的聲音回答。

「謝謝你的讚美啦。」但拿鐵似乎完全不在意。

「啊,對了!不然濃縮咖啡你也來綁個馬尾吧!」拿鐵突然提議。

「蛤?」

「你的頭髮也有點長,綁起來比較好啊!我也有多的髮圈喔。」拿鐵看起來已經下定了決心,馬上從圍裙口袋掏出一條深色髮圈。

「不用了,妳綁馬尾就好。我才不要......」

「拜託啦!就讓我幫你綁頭髮嘛!一定會很好看的!」拿鐵已經走到他背後開始推著他向前走。

「我說我不要,妳這餅乾怎麼從以前開始就不聽餅乾說話啊......」

不知為何,拿鐵已經讓他坐在椅子上了,而且還帶了她自己的鏡子和梳子,幫他拿下眼睛後就自顧自地開始為他弄起了髮型。

濃縮咖啡暗暗嘆了一口氣,現在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任她宰割。

「鏘鏘!完成了!你看看自己吧,滿不滿意啊?」拿鐵努力了一會兒後,自信滿滿地將鏡子遞給了他。

「馬馬虎虎吧。」他看著鏡中的模樣,冷淡的說。

「這可是我的盡心之作!你再多稱讚一點啦!」明明說她的馬尾看起來還行也沒生氣,現在卻反而有點不高興了。

「那就算妳及格吧。」

「什麼及格?這值得給個滿分吧!」

「既然妳這麼堅持,看在妳這麼努力的份上就再多加個十分吧。」看著她嘟著嘴的模樣,濃縮咖啡不禁笑了出來。

「這才對嘛!」拿鐵終於又露出了笑容。

「拿鐵餅乾!濃縮咖啡餅乾!你們快點來啊,天使餅乾快緊張到升天了!」穿著制服的勇敢餅乾來到了後方的員工休息室,終於找到了兩個遲遲不出現的餅乾。

「好啦好啦,別慌張。我們現在就一起過去吧。」

拿鐵笑著拍了拍他的頭,慢慢地跟他走了過去。

「走吧,濃縮咖啡,給大家看看你帥氣的小馬尾。」拿鐵轉頭向坐在椅子上的他說。

「知道了,不過我本來很就帥。」

「是是是,但我的馬尾有加分效果。」

兩個餅乾不約而同地露出微笑,接著就一起出去找慌張的天使餅乾了。

「今天我就是一日店長了,感謝大家的支持!請一起享受咖啡吧!」

天使餅乾手上端著剛做好的兩杯咖啡,帶著可愛的笑容站在店面前拍宣傳照。

另外三個餅乾也笑著站在天使餅乾的身旁帶著笑容接受群眾熱情的歡呼。

濃縮咖啡看著自己在咖啡杯裏的倒影,看來換了個髮型真的能改變一個餅乾的心情。

他瞧瞧望了拿鐵一眼,只見對方也和他對上了視線,對他露出充滿朝氣的笑容。

「偶爾這樣也不錯嘛......」他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絲絨黑巧無差] 分道揚鑣 [G]

*點文成品
*只有部分符合的BGM:[ALEXANDROS] - アルペジオ
*時間在主線14章後,奧德賽之前
*為了書寫方便,將草莓醬代換為血液
*擬人化表現有

離開黑可可王國,黑巧克力餅乾獨自一餅走入遼闊的雪山山脈之中,山脈很遼闊,正巧適合想要獨自一餅好好思考的他。即使沒有劍,雪獅子也阻擋不了他,卻能阻擋其他餅乾,他想著,這樣應該不會有餅追上來了。

唯一有可能擊退雪獅子並追上來的只有他的父王,但畢竟他的父王是不會放著那道被摧毀的城牆來找他的,在「黑巧克力餅乾的父王」這個身分之前,他先是黑可可王國的國王,再說了,現在他的父王大概也不知道該不該追上來吧?到底為什麼要等到那句道歉之後他才能些許理解對方行為的種種理由呢,想來這又是一個在接下來的旅行途中該思考的問題了。

刺骨的寒風在此時刮過臉頰,漫天的雪花讓他反射性地瞇細眼睛,呼嘯的風聲讓他慢了一拍才察覺那把扔擲而來的蛋糕刀,沒有劍的現在,他沒有閃過那把刀,而是選擇用左臂抵擋——左手自然是不能動了,鮮紅的液體滴滴答答的滑落,最後在還來不及墜地之前就被風吹向那把刀飛來的源頭。

「……紅絲絨。」

曾經是自己傾訴對象的那塊餅乾冷冷地站在那裏,蛋糕臂還維持著把刀扔出的手勢,而屬於餅乾的左手臂上還拿著一把相同款式的蛋糕刀。黑巧克力餅乾無法分辨對方臉上的表情到底屬於仇視,還是冷漠,也許是風雪的過錯,才會讓自己把對方嘴角那種扭曲的上揚錯看成笑容。

——看來你是找到你自己的路了。

風聲掩蓋過紅絲絨蛋糕餅乾的低語聲,但也不妨礙黑巧克力餅乾從唇語中讀出來對方想說什麼。
黑巧克力餅乾撕下披風潦草的包紮了一下左手臂,接著用右手拿起染著自己血液的蛋糕刀,重量很剛好,單手也能夠輕鬆揮動,他嘆了口氣之後擺好架式,心想著自己在踏上專屬自己的旅途前終究還是逃離不了要跟眼前的餅乾「告別」。

「離開這裡之後我是該研究消磨香氣的方法了……『軍團長』,你不是來收拾叛徒的嗎?」他改換了稱呼,他相信眼前的餅乾知道這代表什麼:畢竟在面孔扭曲了那麼幾秒後,對方手上的蛋糕刀終究是惡狠狠地砍了過來,又重又沉,讓黑巧克力餅乾只能退後兩步卸去力道,而下一刀就在這個空檔再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系列│鳳梨芒果] 與龍有約 [G]

*是鳳梨龍族餅乾來到餅乾王國旅遊的設定

芒果餅乾今日太陽還沒升起就爬起了床,特別用清爽的芒果香水給自己噴了全身,穿上了最新訂做的服裝,興沖沖的奔出了門——

「鳳梨龍!」

他趕到鳳梨龍族餅乾的宮殿門口時天也才剛亮,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老長一段距離,但鳳梨龍族餅乾老早在宮殿中等他了。

「要不是我早起,你是要在這裡等上多久,兩個小時?」鳳梨龍族餅乾看上去一臉受不了的模樣,但他的龍尾巴倒是相當誠實的在擺動著,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芒果餅乾自然知道這是龍心情愉悅時會有的表現——不過當然不可以說,不然那個還在自顧自擺動的龍尾巴可能會直接拍過來。

「跟龍有約自然是要早點到了!更何況你終於答應我要用餅型參觀王國了!」

「你敢再像上次參觀蘇打群島時故意讓我掉進蘇打海裡我就滅了這個王國。」

「可、可是,那片海域的確會讓餅乾沉不下去,而且我們事前也做了防水塗層,你還說這樣飄著也很舒服……?」

「……總之不准!」

「今天的行程沒有海水,請放心吧!」芒果餅乾笑容燦爛,鳳梨龍族餅乾盯著看了幾秒後點了點頭,「既然提早起床了,要不要提早出發呢!我知道有幾間只有這個時間才沒有餅排隊的果乾名店——」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

「好的,那麼王國一日參觀團,出發!」

◇

鳳梨龍族餅乾嚼著果乾,臉色滿是古怪。

「如何?這可是以水果之王做成的果乾,其獨有的香氣可以說是一絕,每個來到王國港口的餅乾們都會買上一包當作伴手禮呢!」

「……我說那群榴槤海盜在被趕走之後去了哪呢。」

「這個果乾裡面沒有榴槤海盜成分喔,那是髒東西,店家可不會冒著商譽出問題的風險收購呢!」芒果餅乾笑容燦爛,不過說的話可一點也不客氣,「如何,這個果乾的確有讓他大排長龍的價值吧?」

鳳梨龍族餅乾看了看果乾,又看了看芒果餅乾充滿期待感的眼神,最後又看了看果乾。

「……我覺得我買個幾包送給其他龍吧。」好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嗅覺出問題,「水果之王做成的果乾,聽上去挺適合的。」

講出這句話的時候鳳梨龍族餅乾並沒有想到之後自己的宮殿會被荔枝龍族餅乾的怪物弄得烏煙瘴氣——理由是她才不要跟榴槤結婚。鳳梨龍族餅乾直到被砸完宮殿都還沒理解到底榴槤果乾跟結婚有什麼關係。

之後芒果餅乾帶的景點就很不錯了,不論是由餅乾的角度來看相當高聳的餅乾鐘塔、光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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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濃咖黑巧] 試著從我手上逃走吧 [G]

〖 試著從我手上逃走吧 〗

✦ 濃縮咖啡餅乾 x 黑巧克力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worm796 所給 tag :#郁可唯 Yisa Yu【好朋友只是朋友】

  ▽

  深緋雷電之後的回眸也不過是黑巧克力餅乾身為王族一直以來的溫柔。

  桌上的玻璃杯是恰到好處的熱度,貼合壺口的濾紙逐漸沾染香氣,濃縮咖啡餅乾必須心無雜念,卻在倒上咖啡粉時發現粉末研磨不均。濃縮咖啡餅乾摘下眼鏡,姿態終始優雅的教授煩悶地撩過散落的髮絲,由麵團開始發散的焦苦滋味越發嚴重,而究竟是什麼導致他眼下的困窘,他自己也清楚得很。

  當魔劍擊碎大地,接連而來的閃電有黑巧克力餅乾眼中的鮮紅,那之中同時也充斥著濃縮咖啡餅乾的身姿。那必定是他的錯覺。濃縮咖啡餅乾重新放上咖啡豆,聽著研磨的過程,他想起來那餅乾第一次看著豆子成粉時還細數起研磨的秒數。——還真的跟你精算的時間一樣,濃縮咖啡餅乾。黑巧克力餅乾當時的語氣沒有起伏,仍舊是那副木訥神情,濃縮咖啡餅乾卻看著那個他陌生、倒也熟悉的王子笑了。

  那不是當然的嗎?這就是咖啡魔法。濃縮咖啡餅乾會難得地給對方倒上一杯研磨咖啡,聞著彼此身上相似的焦苦香氣溶成蒸氣,竄進他瞇起的眼眸。

  興許他們都是苦澀的餅乾,在不乏甜美與溫暖的王國裡總顯得陰暗,即使濃縮咖啡餅乾不在意他餅的看法,也是在征戰時站到了相仿的味道身後。旋風在雷擊之後放肆而展,黑夜之戰有隨潮汐流淌的月色,濃縮咖啡餅乾在混亂裡來對方的身側,棕苦的焦黑中他總算是嗅見了那一絲細微的甜美,而兩餅的身影重疊。

  吞沒蛋糕怪物的魔法陣炸出酸苦,與濃縮咖啡餅乾的心跳聲在同一瞬間無疾而終。

  「濃縮咖啡餅乾。」

  他的錯覺真的是越來越嚴重了。濃縮咖啡餅乾喬好鏡框,再次將已冷卻的馬克杯熱上暖度,與此同時一個不適時宜的溫度在他的身後張揚著巧克力的苦甜。就像錯覺一樣。

  「濃縮咖啡餅乾。」黑巧克力餅乾說:「我敲了門,但你沒有聽到。」抱歉。

  濃縮咖啡餅乾乾咳了一聲,「我沒有被你嚇到。」所以不要道歉。溫度計一達指定數字(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要是再晚個一毫秒熱度就要超過標準了),濃縮咖啡餅乾便把熱水全倒光,待他轉頭的瞬間,磨好的咖啡粉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遞上勺子的黑巧克力餅乾沒什麼表情,沾上咖啡香氣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了濃縮咖啡餅乾的手心。他問他怎麼來了?黑巧克力餅乾則聳聳已經夠高的墊肩,回說想到便來了。

  「噗,我們才剛征隊回來,」熱水細流進貼附在濾紙上的咖啡粉裡,浸潤出色澤細緻的香味,「黑巧克力餅乾——」他的語氣裡有一如既往的挖苦,「——你就已經想我了嗎?」

  當然是開玩笑的。確認水滴落下的頻率與計算一致,濃縮咖啡餅乾轉身,卻見到黑巧克力餅乾赤色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做什麼呢?他又喊了一聲,只見寡言的餅乾撇過了頭,沒有多說什麼。——濃縮咖啡餅乾再度背過對方,摀著臉的嘆氣聲隱在手心裡,他扔出去的窘迫成了迴力鏢。耳朵好燙。

  而濃縮咖啡餅乾今次沖出的咖啡不同以往的濃烈,純淨的口味散在嘴裡滾出淡淡滋味。他和他坐得不遠也不近。近得可以見到黑巧克力餅乾品嚐時的呼吸起伏,近得可以一腳伸出就碰上對方那身拖長的披風;遠得看不見黑巧克力餅乾斂下的思緒裡有沒有自己,遠得讓他還是將腳收在自己的位置上。

  濃縮咖啡餅乾兩手一攤,當黑巧克力餅乾說出很好喝時,他也知道這裡容不下過多的期待。

  「果然是濃縮咖啡餅乾的作品。」

  但他不該有的期待輕輕地笑了,於是濃縮咖啡餅乾在對方飲盡那杯咖啡之後又給對方倒上了一杯。魔法保溫的咖啡壺咕嚕嚕地給杯裡注上熱烈,他傾下的身姿能巧妙地碰上黑巧克力餅乾滯在半空的手。

  我可是咖啡魔法的第一把交椅。濃縮咖啡餅乾勾著笑容說了,給上咖啡杯的手直接地覆在黑巧克力餅乾逃不了的雙手上。

  fin.

m_blanc@uid_40493

[薑餅人王國│草莓可麗餅&純香草] 饜足而眠(組合向) [G]

〖 饜足而眠 〗

✦ 草莓可麗餅餅乾&純香草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salmon9606 所給 tag :#手偶 #流星 #睡眼惺忪

  ▽

  近似永春的香草王國今日又是鋪滿了濃密的奶油香,襯著配料的甜蜜,餅乾思緒轉動的窸窣聲都掩蓋在月見草之花的靜謐裡。被施過魔法的幽火引導路途,將透藍的野花撒上點點星光。

  滾著香甜濃湯的麵包盅缺了一角,連麵包塊都被搶先扔了進去,吸取飽滿濃湯滋味,最終落入粉色的小餅乾口中,使熱氣暖和了草莓可麗餅餅乾的麵團。「奶油濃度不合格。」小餅乾喃喃自語,他咕噥著更加精準的食譜,念叨這裡的餅乾都不理解真正好喝的奶油濃湯是什麼樣子,同時再次撈上了一口。

  在麵包盅快要見底時,夜色綻出金黃的色彩,濃烈的鵝黃香草氣息取代了奶油濃湯的香氣。

  「太好了,我還怕你吃不習慣。」光芒的主人走過嬌嫩的月見草幼苗,一貫地瞇著笑眼向他走來。草莓可麗餅餅乾嚥下口中酥軟的麵包塊,火堆燒得暖烘烘,眼前的餅乾坐了下來,也一口一口地剝著麵包吃。「聽其他餅乾說,你都沒跟大家一起吃飯,所以我就把麵包盅搬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草莓可麗餅餅乾可不接受這餅乾的友好,「這裡是我的地盤。」也是鬆餅機器人的地盤。他說:「純香草餅乾!你不可以來這裡——而、而且、那東西也難吃死了,奶油味根本不夠!」嬌小的餅乾叉起手,撅著嘴巴反駁道。

  然而純香草餅乾只是無奈地笑,是這樣嗎?那餅乾問,掰下麵包,沾上濃湯品嚐。

  草莓可麗餅餅乾則在對方喃喃挺好吃啊的時候翻了個白眼,他一屁股坐下來,奪走純香草餅乾手中的麵包吃掉,「這不是給我的嗎?你不能吃!」

  純香草餅乾沒對此多說什麼,依舊笑彎著眼、舉著那隻眼睛睜得老大的手杖坐在草莓可麗餅餅乾的身側。「今天的天空很清澈喔。」那個餅乾說,但以小餅乾的角度來看,閉著眼的那餅乾應該什麼也看不到啊。

  仰頭喝空濃湯,草莓可麗餅餅乾的視線在那一瞬間被滿天的星星填滿,而像是星星糖粒般的光芒從中墜落,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乘著春意轉來的花瓣拂過草莓可麗餅餅乾散著草莓香甜的細軟髮絲,水汪汪的大眼眨呀眨,他問了一聲,那些星星掉下來就會變成星星糖嗎?

  「嗯⋯⋯沒有錯喔。」

  「你要是騙我我會知道的喔!」草莓可麗餅餅乾哼哼兩聲,要再次開口卻被一個哈欠阻擋——飽腹的滿足已經滲進小餅乾的意識,領著夜裡的瞌睡蟲入住。

  純香草餅乾則給他說起星星糖從天空中落下後,會在早晨陽光的照耀下凝結成星星糖的樣子。「所以你吃了才會覺得精神滿滿,」異色的雙瞳在草莓可麗餅餅乾好奇的神情下綻開,隨著柔軟的氣息,那餅乾說:「因為那是朝日給予的祝福。」

  「這種說法不是講來騙小餅乾的吧?」先說好,我可不是普通的餅乾!

  草莓可麗餅餅乾嘴撅得老高,又一聲呵欠,盈滿睡意的淚水滾下他酥脆的餅皮。鬆餅耳機嗡嗡作響,隨之而來的是幾隻小小鬆餅機器人一瘸一拐地從維修站走出來,窩到了草莓可麗餅餅乾的身邊。

  我才不要你那個東西。抱著膝蓋的小餅乾對純香草餅乾說,後者這才把藏在斗篷裡的果凍手偶拿了出來——他才不喜歡那種軟乎乎的玩具。草莓可麗餅餅乾將硬邦邦的小小鬆餅機器人撈進懷裡。

  「你不喜歡這個啊。」猜錯了呢。純香草餅乾仍笑得友善。

  而純香草餅乾逕自講起的冒險故事是沈悶又無趣,草莓可麗餅餅乾如此評價道,卻抓著對方又問上了幾十個關於無糖之路的問題,直到克制不住眼皮子的重量,依稀又聞見奶油濃湯的香氣。

  鬆餅機器人不會說話,所以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來的聲音對他說了一句做個好夢。

  fin.

m_blanc@uid_40493

[跑跑薑餅人│怪盜核桃] 她將要迎來的 [G]

〖 她將要迎來的 〗

✦ 怪盜餅乾 x 核桃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cheese9222 所給 tag :#擬人(變裝成助手的怪盜設定) #下午茶 #忙碌

  ▽

  「啊,你來了。」嗓音圓潤,少女放下筆從位置上站起。

  眼前的男人身上有初夏的粘膩,悶熱的雨滴被關在外頭的屋簷滴答響,也乘著男人的腳步、混進大衣濡濕的纖維。核桃小姐。男人輕輕地喊她,核桃只是一笑,也迎來了那雙藍綠色澤裡的笑意。

  她沒有花多餘的時間招呼男人,男人則熟門熟路地將大衣掛上衣架。核桃把思緒塞回手中的文件,過不久便聞見一陣花草香氣。餘光瞥過,壓在帽簷下的淺色髮絲調皮地翹起,一晃一晃地沏上一壺茉莉花茶,暖熱的氣息在這樣的季節裡仍令人舒心。

  「進展到哪裡了呢?核桃小姐。」隨著男人儒雅的語調,茶杯也被斟滿。

  「還有個線索⋯⋯」年輕的偵探老成地按著太陽穴,她所坐的辦公椅也是不符合身高的黑色皮椅,腳丫子在辦公桌下踢踢晃晃,「前面都還算簡單,像是⋯⋯你看,『在既是結局之始、又是空間的結束之地』就是市中心的那棟辦公大樓。」

  男人推了推圓框眼鏡,「為什麼這樣推測呢?」

  核桃笑了出來,她快速拿過一張白紙、又拔出麥克筆的筆蓋,啵!地一聲。「『結局』、也就是ENDING——」核桃唰唰地寫下,「——還有『空間』,SPACE。」她站起身,把紙張一百八十度轉到男人面前,哼哼兩聲,「而『結局之始』與『空間的結束』,不就是——」

  唰、唰。兩個單字中的E被齊齊圈了起來。

  「真不愧是核桃小姐。」鏡框閃出一旋反光,男人柔和的笑有花草茶的芬芳,「所以失竊的寶石就藏在曾經被怪盜標上了E字號的那棟大樓裡嗎?但七十幾層樓,會是在哪一層呢?」

  「⋯⋯這就是問題了⋯⋯」核桃跌回椅子上,「『在既是結局之始、又是空間的結束之地裡⋯⋯』」她喃喃道:「『妳所找尋的、就在只要說了出來便會被打破的東西之中。』」

  懸空的腳往桌底踢了幾下,核桃念著那個怪盜——!怎麼最近都是這種謎題——!男人便再次推了推茶杯,笑著說核桃小姐之前不是還說文字解密挺好玩的嗎?

  咳、咳!偵探小姐清了清喉嚨,仿照成熟的大人挺起身板,輕手輕腳地啜飲一小口茶香。「好玩是好玩,」核桃滿足地又喝了一口,「但這可是重大案件,要是錯過時機抓不到他的話就出大事了。」我可不能卡在這裡!

  「那麼,」男人開口,挑起眉的樣子總讓核桃有種熟悉感,「只要開口就會被打破的是什麼呢?」男人說:「核桃小姐能解出來的,我很清楚核桃小姐的能力。」

  核桃眨眨眼,見那雙藍綠眼眸彎起微笑,成年男子徐徐喝上一口茶,姿態優雅、從容。核桃停下晃著的雙腳,也仿著照做。

  某種難以言喻的靜謐悄悄降臨,花茶香氣典雅而成熟,然而核桃翹起的小指頭就像她身坐的辦公椅,稍嫌彆扭。看著男人友善的笑容,核桃想起第一次坐上這椅子時,身為助手的男人也是噗哧一笑,說核桃小姐這樣也很可愛。

  可愛?思想及此,她緩緩開口打破——

  「——啊、沈默!是沈默!」

  「嗯?」

  核桃幾乎整個人都趴上桌面,撈起桌角的的大樓簡介,「沈默⋯⋯有哪一層是特別安靜的⋯⋯啊、二十七樓!」她將紙張反面,展到男人眼前,「私人圖書館!」

  讚許閃過男人的眼底,核桃說了聲謝謝便抓起帽子奔出夜雨。她不會出錯的,也不出她所料——靜寂的圖書室裡落地窗突兀地大開,落雨好似墜落的碎鑽,在高帽男子的周遭熠熠生輝。

  「怪盜布魯!」

  「啊,妳來了。」話音帶笑,男人舉著鑽石向她走來。

  fin.

m_blanc@uid_40493

[薑餅人王國│藥草氣泡飲] 也許甜蜜是蓄謀已久 [G]

〖 也許甜蜜是蓄謀已久 〗

✦ 藥草餅乾 x 氣泡飲餅乾

✦ 餅國限定台成品之一

✦ 旅人 apple2806 所給 tag :#鄰居 #聚會 #酒醉

  ▽

  藥草餅乾呼出一個繞著甜味的氣息。

  手裡那杯細緻的金黃色將氣泡推上水面,藥草餅乾抬起頭,感覺腦袋裡的思考隨著音樂節奏撞上礁石,思緒的浪潮碎裂,把他視線裡的那抹金燦全沉進潮濕之中。

  潮濕?是的,他還記得深刻在岸邊撈起對方的瞬間,餅乾應有的酥脆被水氣侵佔,於是藥草餅乾喚上了信任的植被,在陽光裡伴著他的好鄰居。——氣泡飲餅乾。對方醒來時,他喊他,而與他所鍾愛的森林相似的瞳色緩緩睜開,給藥草餅乾帶來了整個夏季的蒼翠,甜膩欲滴。

  藥草餅乾不得不承認,花苞即使早已綻放,卻還是在那剎那綻放香甜。

  聽氣泡飲餅乾還囈語說著什麼不能再調果汁了的云云,藥草餅乾便將已半乾的餅乾放到園藝車上,見盛夏花卉圍繞對方。染著濕氣的餅乾、在濕潤之地綻放的金鐘花,藥草餅乾勾著淡淡的笑,說你好好休息吧,別擔心了,氣泡飲餅乾!

  如今夜晚因酒精而成了晦澀難懂的信號,藥草餅乾將手中的特調一飲而盡。襯衫體面地扣到最上頭、奶油羊毛製成的針織毛衣令他的指尖都含著溫潤,藥草餅乾含下香檳杯底的糖果,另一隻手中拿著豔麗的糖果花,沒有猶豫地展開步伐。

  搖著飲料的餅乾幾乎是跟他一對上眼就停下了動作。

  他們身後的餅群仍舊享受著音樂的律動,或多或少地擋住了藥草餅乾的步伐,但在藥草餅乾暈呼呼的耳裡聽來什麼都像是青草被徐風吹過的沙沙聲、屋簷的滴答雨聲。他眼底的棕褐飽滿了欲想,在對方眼中的森海裡靜靜地茁壯。

  氣泡飲餅乾。他輕道出口中的乾澀,糖果落到了喉嚨裡,藥草餅乾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臉上紅撲撲的。

  藥草餅乾的意圖蟄伏在羞赧的假象中,如同他照料的柔嫩幼苗,成長至枝繁葉茂,終能將如陽的金黃色吞沒。糖果花襯出氣泡飲餅乾的笑容——給我的?「謝謝你,我還以為你會拒絕我的邀請呢,藥草餅乾。」酒保餅乾動作流暢地接下花束,在藥草餅乾的一瞬呼吸裡轉了個圈,碰上了他的臉頰,「你臉好紅喔,我再幫你調一杯果汁吧!」可以讓你舒服點的!

  「你今天都有在果汁裡加一顆糖果耶。」

  看著被注滿鮮豔液體的香檳杯,藥草餅乾說,他軟和的嗓音似乎是讓氣泡飲餅乾鬆懈了不少。「今天聚會的主題是甜美嘛。」眼見對方完全把上身傾向自己,藥草餅乾再度撈起飲料裡的糖果,濕答答的指尖抓著黏膩的糖。

  藥草餅乾的笑容無害,伸出的手看上去好像是要親自將甜美送進對方的口中,氣泡飲餅乾似乎也察覺到了,親暱靠過來的同時緩緩地將嘴張開⋯⋯

  咬碎糖果的聲音佔滿了兩人間的距離。

  「⋯⋯噗。」氣泡飲餅乾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你喝醉啦,藥草餅乾。」撐著頭的酒保餅乾單手轉著雪克杯,輕巧地告訴他——這是為你特別準備的,慢慢喝也沒關係。

  而藥草餅乾淡淡地笑,他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對方沒聽清楚就靠得更近,恰好能讓藥草餅乾候了許久的渴欲伸出枝藤,悄聲攀著氣泡飲餅乾友好的笑意捕捉。藥草餅乾?在對方疑問裡藥草餅乾將那杯果汁灌到嘴裡。

  他感覺氣泡飲餅乾的雙手輕捏著自己的肩膀,乘著對方抬起頭的角度,藥草餅乾口中滑順而溫潤的果汁就著糖果滑進氣泡飲餅乾的嘴裏,還有些許流了出來,在他輕喘的間隙裡弄濕了對方的領口。

  拉開距離,又一個濕甜的吻落在藥草餅乾的臉頰上,氣泡飲餅乾臉上有著與他相似的紅暈,「特別為我準備的?」那個餅乾問他。

  藥草餅乾嚥下口中的甜味,甜甜地笑得像是初綻的花蕊,攬下氣泡飲餅乾的親吻卻不容拒絕。

  fin.

泠棘@uid_6731

[跑跑薑餅人│探險家&黑莓] 呱呱!(場次無料釋出) [G]

《 前言 》

* 此篇為CWT52時於場上發送之無料,整理進水裡公開,是將近三年前的黑歷史請多包涵了……!!

* 此篇基本上無CP,但探險餅跟黑莓餅的戲份很大所以標題才會這樣下,請見諒!

* 此篇文中有諸多作者私設定,諸如在餅國尚未實裝前構思如何共同生活的空間、以及餅乾們性格拿捏等,如無法接受者不建議往下閱讀喔……!

* 誠懇建議先於此了解作者對探莓兩餅的私設,會對下文有較好的理解。

* 感謝您看到這邊,若以上都沒問題者再請往下繼續,感謝您的配合。


  雖然各個餅之間無論是生活習慣或是性格喜好什麼的都是大相徑庭,但其實認真說回來,共同生活起來倒還是相當自由愉快的。

  在本日依舊熱鬧非凡的交誼大廳裡,正站在中心吧台裡優雅地搖著雪克杯的身影也彷彿成為了日常中的景色一般,氣泡飲餅乾的面上勾勒出淡淡的笑來、替等在吧台前面帶倦容的他送上一杯特調的微氣泡果汁後,感受到今日的生活氛圍也依舊如此地歡欣躍動。

  就在對方直接爽快地仰頭一口氣乾完一整杯飲料、緩過一口大氣來將玻璃高腳杯按回桌上後,氣泡飲餅乾這才慢條斯理地接過了空杯,並開口問道:

  「所以、你今天是跑去雨林區探險了?」

  「對啊,簡直要累死我了,但是相對收穫也很多、也還算值回這一趟遠門吧。啊、同樣的再給我一杯。」

  毫無規矩地將帽子扔在桌面上,連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探險家餅乾這才重新把視線轉回吧台前、回答問題之餘還不忘跟對方補個點單。

  「噢、對了,我不在的這幾天有什麼事情嗎?」

  「嗯?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呢,每天都很熱鬧喔。」

  「是嗎……那就好。」

  望著轉過身來背對自己去取果汁的氣泡飲餅乾,雖然自己嘴上是隨意地應答著,但探險家餅乾的神情裡卻又摻雜了些許的惴惴不安。儘管現下大廳裡各種嘻笑吵鬧聲響是不絕於耳,但那熟悉的悚然感卻在這熱鬧的當時、悄悄地爬上了探險家餅乾的後背,害得他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探險家餅乾正打算直起腰杆來環視四周確認那沒來由的不安到底是從哪裡散發出來之時,氣泡飲餅乾也已經十分快速且熟練地將指定的飲料調好並推到了探險家餅乾的面前。

  「怎麼了嗎?看你一臉坐不住的樣子,就算再怎麼喜歡往外跑、也得乖乖休息完再出門啊。」

  「不是那個問題啦!」而且現在就算想出去也沒體力可以跑了啦!

  ……呃,不對、這不是重點。

  「欸,你不覺得大廳裡……好像有哪裡怪怪的嗎?」

  當機立斷自己就算悶著頭想一整天也不會得出什麼像樣的結論,探險家餅乾在接過對方遞來的高腳杯時,主動傾前了身體並壓低了聲音,附在氣泡飲餅乾的耳旁悄聲問了這麼一句。

  但顯然對方並無法理解探險家餅乾這麼做的用意何在,在隨意地環顧了周遭一圈後便笑笑地聳了聳肩頭:「我倒是覺得沒有哪裡不對勁

成実歩@pol833

[薑餅人王國│純香草&濃縮奶油] 更衣 [G]

*只是因為純香草餅乾的新衣服太好看了,忍不住就寫了

*濃縮奶油餅乾原則上只是來幫阿公換衣服的

*有路人餅乾造型師(?)團隊

=+=

「謝謝你們招待我過去,還幫我準備衣服。」露出燦爛的笑容向周遭道謝,對性格溫順的他來說,無論對象是誰,他都可以秉持真誠的心表達。

「不會,卡士達二世家主很期待見到您,這邊才覺得抱歉,勞煩您先更衣後才上船。」濃縮奶油餅乾邊與帶來的僕從們幫忙整理他寬大的衣裝,邊陪笑著說道。

「……濃縮奶油餅乾你、你還沒有告訴卡士達、沒有告知高層我知道——」關於暗黑魔女餅乾的真相……

「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聲張罷了,您的煩惱與遲疑雖然造成了無可挽回的災厄,但想想您的立場就誰也無法指責您,面對親友似乎踏上邪道的事會猶豫不決,這是餅之常情。」濃縮奶油餅乾說話的同時將藍色的月見草花飾一朵一朵縫上去,語調依舊平淡。

「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共和國內有得是怨恨您的餅乾,但我認為也是因為當年的事件才促成共和國的誕生,錯誤只要可以彌補、可以償還、可以修正改善,那就都算還來得及……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只要狀態還沒有道最糟的境地。

「說得也是……很高興共和國有你這樣的執政官。」雖然不知道是否是照顧他心中揮之不去的罪惡感,但是濃縮奶油餅乾這番話,確實讓他好受很多。

「能得到您這樣的讚賞,我也十分榮幸喔!」濃縮奶油餅乾起身退開查看整體效果,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純香草餅乾您非常適合像這樣有著我們共和國風情的服裝,不愧是我等共和國起源前身國家的國王!」

「嘿嘿、謝謝……好像、有點害羞?」習慣了魔法師跟祭司長袍的他,還是第一次穿這種風格的衣服。

「用不著害臊,您看看鏡子,非常時髦呢!」濃縮奶油餅乾笑著指引他來到鏡子前,鏡子裡的餅乾的確跟他平日的模樣很不一樣,有一種獨特清爽但依舊柔和的氛圍,看上去跟時下的年輕餅乾們很像。

「感覺真不可思議……」除了那張在鏡子、雕刻、肖像中都多次見過的熟悉面龐外,一切都非常不同「……濃縮奶油餅乾,可以幫我想想怎麼遮掩住這個聖痕嗎?」

「聖痕?」濃縮奶油餅乾為首的造型師大隊困惑地看向提出請求的當事餅乾,不太明白這位老前輩為何突然這麼要求?

「因為難得裝扮成這樣,要是因為額頭的聖痕被認出來,不是有一點掃興嗎?」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理由,也並非謊言,誰叫作為一塊餅乾,他身上比其他餅乾就是稍微多了些許不太一樣的部分「我這雙不同顏色的眼睛還可以閉上,可是額上這圖樣不遮掩一下,還是有機率被發現的吧?」對於那個承襲自香草王國歷史的地方來說,他的模樣根本就是某種常識。

「這麼說也是。」不知道是哪塊餅乾先認同了這點,隨後他們便嘰嘰喳喳的討論起解決方案,充滿元氣的聲音讓他懷念起以前在會議室聽取國政的日子。

「不如模仿執政官那樣弄成旁分吧!執政官在國內充滿餅望,有很多年輕餅乾視執政官為偶像,這樣一定更能融入共和國吧!」

「好主意!」

「那就依照執政官那樣也稍微弄捲吧!這樣不但更像,蓬蓬鬆鬆的瀏海就會讓聖痕有若影若現的效果!」

「就那麼做吧!」

「等、等一下——!!!」眼見大伙討論的結果愈發熱烈具體,濃縮奶油餅乾作為共和國的執政官,作為卡士達家族的一份子,他說甚麼都得潑這個冷水「這樣對純香草餅乾陛下太失禮了!」居然讓祖先去模仿自己的裝扮,顯然是非常大不敬的,嚇得連敬稱都忍不住大喊出來。

「我不介意喔?」性情隨和的他真的打心底認為這沒什麼,雖然很高興濃縮奶油餅乾能在知道這麼多事情後還尊重他,但不需要到這個程度「如果擔心卡士達家那邊會不滿,不如以剛剛的提案為基礎再做些變化如何?」沒有直接否定侍從們的提案,也沒有讓濃縮奶油餅乾為難的打算「要是卡士達家的家主那邊還是不太開心,我會親自去說明的。」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的話,自然都依您的吩咐。」濃縮奶油餅乾露出有些複雜的苦笑,隨後便轉頭開始統合意見了,非常可靠。

+

「這樣您覺得如何呢?」最終這群造型師們為他配合整體服裝做了簡單的天藍色挑染,並紮起小馬尾,令這位上古便存在的英雄餅乾給餅帶來更加年輕的印象。

「我覺得很好。」即使戴上附有王冠的帽子增幅了高貴的氣質,這副身姿看上去也能理所當然地與愛流行的年輕餅乾打成一片,儘管純香草餅乾單純覺得視覺上很不錯,僅是如此就讓周遭的餅乾們覺得非常值得。

「那麼,就還請準備上飛船吧!該出發了!」

被簇擁著上了那艘美麗的飛船,看著穿外越來越小的香草王國,他有預感,這會是一趟可以輕鬆享受的短暫假期。

「對了,那支手杖需要我們這邊幫忙裝飾一下嗎?」大概是因為剛才光是討論髮型的部分就太過熱絡,結果眾餅現在才想起來那支此刻有些格格不入的香草花手杖。

「啊,這部分只要這樣做就可以了!」只見他輕輕揮動手杖,那支原本還有

山師@yamash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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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抹布濃縮奶油] It was…only just a dream. [R18]

*半擬人表現有り

叫醒了濃縮奶油餅乾的,是壓迫腹部的不適與腦袋的脹痛。

睜開眼後他首先研究了眼下的狀況,四周是一片純白的房間,天花板、牆面、地板,除了白色外再無其他色彩,在房間內無數水幕猶如鏡面一樣反射著自己的身影,或近或遠,或大或小,就連低頭也無法迴避,而也是藉由這些水幕,濃縮奶油餅乾確認了固定著自己腰部的是一片刻印著詭異法陣的牆,陣紋正在散發鮮紅的光芒,而自己的腰恰好嵌在了中心部分,即使讀不懂上頭魔法文字所代表的含意,如眼睛一般的線條與這份不祥紅光也足夠讓濃縮奶油餅乾確信這絕對不是什麼正派的法陣。
他善於算計的腦袋立刻高速運轉起來,羅列了所有可能造成眼下狀況的餅選,又一個一個排除,最後挫敗的發現自己毫無頭緒,在牆另一頭的下半身還踩得到地板竟是他現在唯一能確定的事情。

他捶了幾下牆壁,絲毫不意外的發現貼著牆面的下半身連半點震動也沒感覺到,接者他嘗試朝後方踢了幾下去探索周遭,除了讓自己氣喘吁吁外沒有踢到任何東西,不要說餅乾了,連牆都沒有踢著,藉由水幕,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自己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魔法陣的效果還是其他因素影響,他現在半點魔法也施展不出來。這種狀況下,濃縮奶油餅乾只能期望稍後有餅發現自己的狀況並把自己救出去,但不論是水幕還是魔法陣都讓他清楚地明白這想法有多不切實際。他並不傻,從眼下的狀況他大概猜測到了讓自己身陷窘境的餅乾想要做的是什麼。

好一點的話,只是藉由向外餅展示這愚蠢的姿態讓自己淪為笑柄。
糟一點的話……

濃縮奶油餅乾沉下了臉色,扶在牆上支撐自己上半身的手緩緩收緊成拳。

◇

在經過濃縮奶油餅乾覺得自己可能要餓起來那樣的漫長等待後,他終於感覺到了變化產生的瞬間。

在突然出現的那隻手以近乎猥褻的手法滑過自己的臀部時,濃縮奶油餅乾不知該冷笑一聲說果然如此,還是該因為等等會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憤怒。他清楚嘗試做反抗也是徒勞無功,自己被拽著扯到幾乎要讓自己劈成一字的腿已經展示了結果。那隻手粗暴地扯爛了自己的褲子,因扯裂布料而出現的絲線貼在皮膚上一搔一搔的引得他發癢,直接吹上私處的寒冷空氣則令他繃緊了全身,而當在自己下半身肆意遊走的手握上自己陽具的時侯,濃縮奶油餅乾從水幕中看見了自己因為恐懼厭惡而扭曲起來的臉孔。

所有的淡定從容被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狠狠打破,他顧不上理智告訴他這是浪費體力且毫無用處的動作,也放棄了自己早已清楚等待自己是什麼未來的明悟,瘋狂掙扎起來,他或是踢腳、或是扭動身體、或是大聲咒罵,但最後換來的是自己的腳被彎折後綁起、固定,最後成了一個更加易於侵犯的姿勢,而後屬於男性餅乾的肉刃就這樣狠狠插入,甚至沒有做半點擴張。

山師@yamash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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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抹布濃縮奶油] 風雨欲來 [R18]

*半擬人化

例行招開會議的時刻又到來,共和國議會成員的影像一個一個出現在了水幕中,一切都與平時相同——除了其中一個戴著口罩的身影外。

「看來我們這群老餅還得努力撐一下啊,誰讓年輕餅乾體力不爭氣呢。」其中一位元老餅乾意有所指的笑了一聲,原因無他,就是因為目前顯示的影像中,唯有最年輕的那位帶著口罩,駝著被窩在椅子中,偶爾發出一兩聲低咳。
「……讓諸位見笑了。今天的議題有關接下來的都市規劃,首先是沿海地區……」濃縮奶油餅乾看著眼前的視訊裝置,嘆息似的發出笑聲,他知道所有與會餅員都可以聽出他竭力維持仍然掩藏不住的虛浮語氣,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但此時的他顧不上那些,他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得關注。

議程很快的進入了熱烈的討論階段,一般來說,他該趁著這時候大力宣傳他的主張的,義正詞嚴、義憤填膺、光明正大,然後以超乎常餅的氣勢將會議話題導往他想要的方向——但他現在只能沉默著,虛弱的提出一兩句話附和,以示自己還在會議中。
甚至連那些話語也時不時因為粗重的呼吸與隨之而來的咳嗽被打斷,連帶著他在會議中顯示的模樣都模糊起來,沒有餅問為什麼,視訊裝置的缺點大家都明白,就是影像在餅影晃動或者地面晃動時容易模糊,終歸是不影響聲音傳遞,眾餅久了之後也就都習慣了。

只有濃縮奶油餅乾知道真正的原因跟這一點關係也沒有,在會議進行到中途的時候,他終於不得不道了歉,以頭痛為由,用右手支撐在額上,用手掌與手臂遮住了半邊臉,於是其他餅只能看見他露出的一邊眼睛正疲憊的半垂著眼簾。

「——呃……咳。」在某些難以忍受的時刻,濃縮奶油餅乾的手會狠狠的掐住自己,發出深刻壓抑的低咳,伴隨著被視訊機械傳達出去的輕微顫抖。

所有與會餅乾都以為那是因為他實在病得太重,與他相好的元老餅乾們發出關心的語句,而他只能顫抖著以苦笑聲道謝。
誰都看得出來年輕的執政官病得多重,泛著潮紅與汗水的面孔甚至時不時扭曲,想來是因為難以忍受的頭痛。在終於結束會議的時候,年輕的執政官第一次沒有站起來像各個元老餅乾們鞠躬致謝,但不論是誰都沒有特別指責,只是囑咐他盡早養好身體,換來他細弱到幾乎與環境音效融為一體的允諾。

在視訊機械關上的時候他的身體仍然繃緊,那持續了半分鐘,直到他確認器具全數關閉才癱軟下來。

一隻瀰漫著海洋氣息的手揭開了他的口罩,他的一切至此毫無遮掩。裸露在外的下半身,深埋在體內的道具,濃縮奶油餅乾逼近狂亂邊緣的眼神稍微抬起來去看眼前那餅的饒有興致,然後那隻手隨手把口罩丟在了地面上去拉開他幾乎把自己大腿掐出裂痕的左手。

白鯨@uid_51995

[薑餅人王國│德蓮濃咖] 星星的搖籃 [G]

魔女/魔法師集會paro
咖瑪、瑪啡無差
年齡差、共和國被黑暗勢力侵襲的設定——

— 星星的搖籃 —

  黑暗勢力襲擊共和國後,那個臨著海的繁華大城市一夕間變了色,共和王國的騎士團成員們賭上性命抵抗蛋糕怪物們的侵略,也仍舊抵擋不了他們的攻勢。
  濃縮咖啡的故鄉在共和國國境內陸的邊界,被森林包圍的丘陵地小鎮沒有太多的可利用自然資源,戰事開始後雖然周圍偶爾有怪物零星的侵擾,但和首都相較起來並不至於影響生活太多。
  濃縮咖啡遇見瑪德蓮是在一個沒有光的夜晚。

  奶油髮色的孩子捲著明藍色的披風,睡在瑞士捲木的樹洞中,皺著眉的臉龐掛著淚痕,懷裡還緊緊抱著把劍。

  在以光魔法為傲並大力宣揚的城市,濃縮咖啡在那看過太多次配著劍騎著白糖馬,受到市民夾道歡迎的騎士團團長,張揚的排場讓除了必須補充魔法材料與生活用品,鮮少涉足大城市的濃縮咖啡不想印象深刻也難。

  由騎士團團長代代相傳的劍啊……

  蜷窩在樹洞裡的奶油色孩子像迷失在黑夜裡的星星,身上的衣著雖然沾上焦炭塵土,仍能看出是高級的布料製成,濃縮咖啡繼續打量著,能帶著劍逃走,不用想也能猜到對方的身分是團長的孩子。

  既然團長之子已經帶著劍逃跑,那麼那個街道總是充滿黏膩奶油味的首都大概也凶多吉少了,夜裡的南風悄悄帶來煙硝的氣息,或許再過不久那些貪婪的蛋糕怪物們開始會對這片貧脊的土地產生興趣而入侵,濃縮咖啡想,所幸他對這塊土地也沒什麼留戀,行李早以打理得差不多,隨時都可以離開,今夜也只是想找些缺少的實驗材料才外出。

  濃縮咖啡在無光的森林裡撿到了星星。

  後來他們一同度過海洋,翻過一座又一座的山脈,最後在遠離共和國的一個寧靜村莊落腳,這裡和濃縮咖啡故鄉相似,同樣有著茂密的森林。

  剛被濃縮咖啡撿回去的小瑪德蓮夜裡總會因為夢到被戰火襲擊的家園而驚醒,家人要他扛起劍快跑的的呼喊聲彷彿仍在耳邊迴盪。再也無法入睡的小瑪德蓮會拖著披風,穿過沒有點起水晶燈火的幽暗走廊,溜進盡頭無論何時都微微亮著光的房間,那是濃縮咖啡白日裡嘮叨提醒他不准進入的研究室,用那如同共和國海洋湛藍的眼盯著面對實驗儀器不停計算公式的濃縮咖啡。
  小瑪德蓮總不會等太久,伴隨著輕輕地嘆息,濃縮咖啡很快的放下手中的筆朝站在門邊的孩子招招手,他們一同坐上窗台邊的臥榻,濃縮咖啡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小瑪德蓮的背,在昏暗的研究室裡替孩子點起小小的光魔法,驅逐那些所有不安的夢。

*

  離開共和國後的幾年間,為了研究上的考察或實驗材料的收集,濃縮咖啡帶著瑪德蓮一同走過很多地方。瑪德蓮還算是個聽話的小孩,交代的事都會老老實實地完成,雖說不上乖巧但也從沒給濃縮咖啡搞出什麼麻煩。
  那個安靜的小心翼翼的、總會在夜裡偷偷哭泣的奶油色孩子,不知從何時起漸漸地開始會對他露出笑容,甚至大膽起來死纏爛打要求自己教他光魔法,與之相性不好也只會初階的濃縮咖啡頭痛苦惱好一陣子。
  無論如何拒絕或刁難瑪德蓮,他都鍥而不捨的一一照自己的要求將事情做到好,濃縮咖啡最終仍敵不過對方像小狗一般可憐兮兮的眼神,才硬著頭皮答應只教基礎,幸好對於光魔法方面瑪德蓮還挺有天分的,很快地就掌握訣竅而更進一步自己鑽研,更研究起如何與劍術搭配。

  戰亂發生後不過幾年的時間,卻足夠讓原本只到他腰際、還揮不動那把家傳之劍的孩子成為幾乎快與自己齊高的少年,也算是沒白養了。

  第一次漂亮使出光魔法劍擊得意洋洋的笑臉,爭論著晚餐要吃什麼的認真表情,因為自己不正常的作息而大聲吵架的模樣,濃縮咖啡原本安靜的世界塞滿了與瑪德蓮有關的記憶。

  只是有時候,濃縮咖啡仍看不透笑得故作瀟灑的少年那雙清澈卻盈滿寂寞的藍眼睛到底在想著什麼。或許是體貼對方的過往,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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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甜點(轉生現代Paro注意) [G]

瑪德蓮的手穩穩扶著唧袋,微微使力,在烤好的餅乾上滑翔而過,唧嘴下的糖霜像是魔法一般,俐落地描上餅乾的邊緣。

他專注地注視著淺棕色的餅乾,不緊不慢地在餅乾的髮間添上迴旋的髮絲,在長袍上添上精緻的花紋,在臉上綴上大大的圓框眼鏡。

在彎起的微笑也終於落在餅乾的臉上時,瑪德蓮才終於長舒一口氣,架起牛油紙將他輕緩地放入烤箱。

瑪德蓮是一個糕點師,準確來說是一名糕點設計師。發揮天馬行空的想像,為客戶的宴會設計獨一無二又極具特色的糕點,就是他的工作。

如果要問他為什麼要選擇這份工作的話,他也說不清。可能是因為想要帶給人吃好吃的甜點的滿足吧?也有可能是因為單純喜歡漂亮精緻的甜點也說不定。

瑪德蓮垂下眼簾,仔細地收拾桌上散佈的材料。翻糖眼鏡的金屬液似乎快要用完了,要趕緊補貨才行⋯⋯這次領帶和袖扣的赤櫻色調得很漂亮,下次也要記住這個比例才行⋯⋯

我是為了能夠烤出這塊餅乾才當糕點師的。這種說話怎麼可能說出口呢?

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有對濃縮咖啡餅乾的印象了,聽父母說,他小時候作完惡夢之後就總是哭鬧著要濃縮咖啡餅乾,為了哄他,父母在他的童年幾乎走遍了整個城市,給他買來所有咖啡口味的餅乾,可是他總會含著淚水搖搖頭,說那不是濃縮咖啡餅乾。

伴隨他的長大,他腦海中的濃縮咖啡餅乾的形象越來越鮮明,他知道對方是「咖啡魔法」的魔法師,最討厭在咖啡加入配料,所以同事拿鐵餅乾的惡作劇總是會讓他很困擾。

他知道濃縮咖啡餅乾總是不願意睡覺,他的朋友們很擔心他,勇敢餅乾還要特意開路送他回家睡覺。

他知道濃縮咖啡餅乾很倔強,會獨自一個去接艱難的任務,遍體鱗傷地獨自回到王國,就為了興建其他餅乾期待的劇場。

瑪德蓮就像是局外人一樣,滿懷著他所陌生的情感,在幻想世界裡默默注視著濃縮咖啡餅乾。

從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就不知疲倦地在制作餅乾,反覆地嘗試、反覆地學習,一直一直用糖霜描畫濃縮咖啡餅乾的容貌,直到他終於能夠把記憶中的餅乾做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了在其他人眼中,他早就已經是職業等級的糕點師了。

----

——叮鈴鈴!

客戶的來電讓瑪德蓮猛然回過神,他定了定神,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脫下廚房用的圍裙,重新調束了領口的領巾,才走進了會客室。

客户似乎一早就坐在會客室等著他,對方聽到開門聲,似乎饒有趣味地仰起頭看了他一眼。

光是那一眼,就讓瑪德蓮頓在原地,他愣著看著對方的臉,久久回不過神。

雖然他知道這樣很失禮,可是實在太像了。

無論是劉海上的迴旋紋路的髮絲,眼尾稍稍下垂的赤櫻色眼睛,還是鼻樑上的圓框眼鏡,都和他的濃縮咖啡餅乾一模一樣。

「瑪德蓮先生?」

瑪德蓮勉強自己冷靜下來,他長呼一口氣,坐在對方對面的椅子上。

「您好,我是瑪德蓮,想請問您的委托內容是?」

「我到這裡是想和你談一談你的濃縮咖啡餅乾系列的——」

「——恕我直言,濃縮咖啡餅乾相關的所有創作都不接受委托、合作和廣告委托的。」

沒有被瑪德蓮斬釘截鐵的口氣嚇到,對方只是冷靜地掏出了一張畫,放在桌上推向前。

那是一張餅乾的畫,畫中的餅乾穿著威風凜凜的盔甲,右手舉著一把大劍,左手提著盾牌,寶藍色的披風高高揚起,臉上掛著無所畏懼的笑容。

「那是瑪德蓮餅乾,共和國騎士團團長。」對方開始解說,和冷靜自持的外表不一樣,他的語氣非常柔和:「他是永遠光明磊落、勇往直前的餅乾,雖然太過注重品德,有時候會顯得特別傻,可是這並不是他應該被放棄的原因。」他對著瑪德蓮彎起了笑容:「也許你不會介意在濃縮咖啡餅乾身邊加上瑪德蓮餅乾的位置?」

瑪德蓮似乎有聽到對方的解說,也好像什麼也沒有聽到。他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張畫,看著那張太過熟悉的臉,仿佛一直缺失的一角終於有了線索。心底湧動的情感湧上來,鼻子帶著酸意,眼角沾染上水氣,喉嚨也帶著哽咽的喘息。瑪德蓮從桌面的畫上仰起頭,重新注視著客戶⋯⋯不,濃縮咖啡的臉。

他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可是最後卻只能帶著滑下來的淚水,帶著自己也看不透的委屈,輕輕喚了一句:「濃縮咖啡餅乾⋯⋯」

濃縮咖啡站了起來,繞過了中間的長桌,站在他身邊,手撫上了瑪德蓮的臉,拇指輕輕擦走眼角滑落的淚珠:「你啊⋯⋯真是個笨蛋呢。」

他輕輕抱住了瑪德蓮,放任對方像是小孩子一樣揪著他的衣服,放任對方的眼淚沾濕了自己的衣領:「在外面不可以這樣叫了喔⋯⋯很久不見了,瑪德蓮餅乾。」

瑪德蓮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對方陪伴了自己多久,當他紅著鼻子和眼眶抬起頭的時候,卻只能說出語焉不詳的話:「我現在懂得做糖霜甜甜圈了。」

濃縮咖啡依然站在他身邊,垂下頭,手指梳理著他的長髮:「那你要做給我吃嗎?」

瑪德蓮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咬字還含糊不清,語氣卻認真慎重地回應:「你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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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生日(繪本故事風) [G]

快要到濃縮咖啡餅乾的生日了!

瑪德蓮餅乾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很多東西:

他為濃縮咖啡餅乾準備了閃亮亮的衣服。

準備了尖尖的生日帽,

還準備了巨大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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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禮物,揚起笑容,興奮地敲響了研究室的門:

「濃縮咖啡餅乾!濃縮咖啡餅乾!你在嗎?」

濃縮咖啡餅乾打開了門,皺著眉地看著瑪德蓮餅乾說:「不要打擾我的研究!」

砰!一聲,研究室的門又重重地關上了。

----

瑪德蓮餅乾有點難過地離開了,他走在回程的路上想著,為什麼濃縮咖啡餅乾那麼不開心呢?

魔法師餅乾說:「說不定是研究進度不順利?」

鍊金術師餅乾猜測:「是不是因為最近咖啡豆的品質不好?」

鬆餅餅乾卻扇了扇他的披風,理所當然地說:「沒了生日派對!哪塊餅乾在生日的時候沒有生日派對還能高興呢?」

瑪德蓮餅乾恍然大悟,他謝過了鬆餅餅乾,趕緊回家開始寫邀請函。

他寫了很多很多張,把每塊餅乾的名字也寫上了信封。

為了送邀請函,他拜訪了每一塊餅乾。

他跑到邪惡的城堡旁交給了那群黑漆漆的餅乾,

他爬到樹上把午睡的吸血鬼餅乾解下來交給他,

他甚至大費周章地闖進蛋糕塔裡,把對峙的千層酥餅乾和紅絲絨餅乾帶回來:「你們要參加濃縮咖啡餅乾的生日派對嗎?」

最後,瑪德蓮餅乾緊張地拿著最後一張邀請函,重新回到研究室前敲敲門。

「濃縮咖啡餅乾!濃縮咖啡餅乾!你要參加你的生日派對嗎?」

「為什麼我會有生日派對啊?」門內傳來了回音。

「因為大家都要慶祝你的生日啊!」

「為什麼他們要慶祝我的生日啊?」

「因為大家都想讓濃縮咖啡餅乾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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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餅乾從研究室裡探出了頭。

他笨拙地穿上了閃亮亮的衣服,

戴上了尖尖的生日帽,

走到了派對裡巨大的蛋糕旁邊。

「濃縮咖啡餅乾生日快樂!」王國裡的餅乾們一起大聲祝福著濃縮咖啡餅乾!

濃縮咖啡餅乾看著這群起哄的餅乾,看著在中間比自己還要興奮的瑪德蓮餅乾,笑得像喝到了美味的咖啡、或者吃到了好吃的糖霜甜甜圈一樣好看。

瑪德蓮餅乾笑著捧著禮物走到了他身邊:「生日快樂!我下年還可以幫你舉辦生日派對嗎?」

濃縮咖啡餅乾維持著一樣的笑容,小聲地回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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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餅乾/濃縮咖啡餅乾] 自制(ABO設定請注意) [NC-17]

他沒有想過抑制劑失效的瑪德蓮餅乾會是這樣的。

濃縮咖啡餅乾有想過慾望被過度壓抑的瑪德蓮餅乾說不定會很粗暴地進入他來發泄自己的性慾,因此他甚至預先為自己準備好擴張來避免受傷。

意識矇矓的濃縮咖啡餅乾仰卧在床上,浴袍仍然搭在他的身上,掙脫了束縛的瑪德蓮餅乾吸吮舔吻著他的耳尖、耳背、耳垂,低沉帶著鼻音的聲音呢喃著他的名字,吐息的温度燙熱了敏感的耳朵,染上了淺淺的粉色。

瑪德蓮餅乾的手探入了浴袍,撫過咖啡魔法師平日嚴謹的衣飾下從不坦露人前的軀體。濃縮咖啡餅乾卻無法清楚感知到對方的行動,毫無距離刻意壓低的呢喃聲仿佛直接傳到大腦一樣,讓本來對聲音就很敏銳的他無法凝聚起注意力,思緒每每都被中斷,被曖昧黏稠的吮吻聲攻擊得潰不成軍。

如果瑪德蓮餅乾現在在他耳邊說出一些不該被考慮的請求,也許他也會不假思索地去做吧。

被不甘心和難耐的情感驅使著,濃縮咖啡餅乾側過身避開了瑪德蓮餅乾落在耳際上的吻,微微張開口,吻上了那片可惡的唇。

浴袍隨著他的動作垮下來勉強搭在他的前臂上,瑪德蓮餅乾的手托著他微涼的背部,迫切地回應對方主動湊上來的親吻。

他們都不太懂得如何接吻,只是單純跟隨著想要和對方親近糾纏的情感,將身上過盛的情慾、和心中盈滿的情感,都通過唇舌間的相觸,一點一滴地互相交纏縈繞。

兩個人唇瓣相貼,濃縮咖啡餅乾還刻意地用雙唇輕啜對方的舌尖,得到瑪德蓮輕咬他的嘴唇作為回應,雙方急切的喘息和嗚咽聲都被對方吞噬殆盡。

在氣息快要耗盡之前,濃縮咖啡餅乾拉開了距離,他鬆開了攀住瑪德蓮餅乾的手,從他身上滑下去,手還刻意地掃過對方蓄勢待發的器官,然後暗示性地進一步拉開浴袍,露出瘦削精瘦的背部,顯得格外温馴地趴在床榻上。

濃縮咖啡餅乾一貫都是高傲甚至帶點頤指氣使的,他從不允許任何人指示他去做任何他不願意做的事,也從不會將主導權從自己手上交出去。這樣的他卻擺出一副任君處置的姿態,將自己毫無防備地坦露在瑪德蓮餅乾眼前。

瑪德蓮餅乾幾乎耗盡全力才把自己的思緒從狠狠侵佔他的幻想中拉回來,他按捺著自己的心思,將自己撐在濃縮咖啡餅乾的上方,從尾椎的地方開始往上進發,落下細碎又挑逗的濕吻。

濃縮咖啡餅乾把頭埋在枕頭裡,抑壓著喉頭的嗚咽聲,脊椎本來就是敏感的地方,瑪德蓮餅乾又會刻意地在腰側和蝴蝶骨的位置停頓親吻,挑逗他脆弱的神經。他的本能亦無比清楚,這樣往上的終點會停在哪裡。

越是靠近肩膀的位置,濃縮咖啡餅乾的反應就越激烈,無論是刻意壓低的喘息聲,還是難耐地靠向他的軀體,都揭露著對方的渴求。

在快要親上頸後的皮膚的時候,瑪德蓮餅乾卻又驟然停住了。當香甜的信息素散發出幾乎可以說是勾引一般的氣息時,他卻忽然清醒起來。

在瑪德蓮餅乾正想退縮的時候,被他的鼻息噴灑在最敏感的腺體上的濃縮咖啡餅乾幾乎是顫抖著地一邊伸手撩起自己卷曲的髮尾,一邊帶著濃濃的鼻音喘息著著開口:「⋯⋯瑪德蓮⋯⋯不要再作弄我了⋯⋯快點親這裡⋯⋯」

有誰可以拒絕這樣的濃縮咖啡餅乾呢?

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瑪德蓮餅乾已經毫不猶豫地埋首在濃縮咖啡餅乾的後頸上輾轉親吻、吸吮、輕咬,濃縮咖啡餅乾在發出了如願以償的嘆息之後就不住發出了短促的悲鳴聲,反覆被刺激的神經末梢讓他無法再思考,眼睛的焦距也無法凝聚起來,只能被動地感受瑪德蓮餅乾給予他的一切,腰胯也不自覺地磨蹭著床榻。

在瑪德蓮餅乾終於休止了對腺體反覆研磨時,他稍稍退後坐直了身體,卻看到濃縮咖啡餅乾將身體弓起來,他將後背坦露的地方拉得更低,純白色的浴袍邊緣順著臀部的曲線滑下來,亂七八糟地堆放在小腿處,濃縮咖啡餅乾回頭微瞇著眼看著他,雙手卻意有所指地撐開了臀瓣,露出了早已經做好準備的秘地。

瑪德蓮餅乾卻又再遲疑起來,他怔住了地頓住了動作。濃縮咖啡餅乾見狀挑起眉頭,伸手把他拽到旁邊,自己奮力撐起身,移動到床尾,似笑非笑地盯著瑪德蓮的臉,然後俯下身拉開了拉鍊,褪下了那條礙事的褲子。

濃縮咖啡餅乾笑得無害又温柔地俯首挨近那個挺起的器官,像是模仿貓咪磨蹭著沙發一樣的動作,用臉頰撒嬌般輕輕蹭著瑪德蓮餅乾的性器,似有若無的觸碰完全無法消解積累的慾望,瑪德蓮餅乾本能地挺胯,卻被濃縮咖啡餅乾巧妙地避開了。

濃縮咖啡餅乾滿意地看到瑪德蓮餅乾和他一樣難耐的表情,他的舌尖舔過唇,正想俯下身的時候卻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濃縮咖啡餅乾抬腿踢開勾住小腿的浴袍,反方向面向床尾,手按在瑪德蓮餅乾的腹肌上跨過去,跨坐在對方的胸膛上,小心地調整位置然後趴了下去。

他吃力地嘗試含住瑪德蓮餅乾的性器,同時亦輕揚著臀,口齒不清地要求:「你也⋯⋯舔舔我的⋯⋯」

瑪德蓮餅乾沒有讓他等太久,幾乎是在他開口的那瞬間,濕軟的舌就舔上了黝黑的性器,瑪德蓮餅乾抵住了本能的誘惑,壓制著自己跨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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