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御能
共 1 篇0 人追蹤[薪御能│隼、葵] 祭典開始 [PG]
〖神社逃脫.下〗─── 與 羽原千希(中之:啞鈴) 共構
不知何時,天空落下的雨滴停了,空氣裡全無雨後特有的潮濕,地上也不存在雨水沖刷的泥濘,羽原千希回頭看了一眼,卻看不清來路的情況。
但他們還沒走到繪馬殿,就先是被那映入眼中、完好如初的神樂殿吸引目光。
剎時,神樂殿上黑影幢幢,他們想離開,身體卻動彈不得,只能看著神樂殿舞起一場詭異至極的能劇。
「平時奉獻給神明的娛樂───」
優美的唱腔響起,帶著能面的人以一定韻律的步伐,開始演繹一段故事。
傳說白面金毛九尾狐喜歡吃活人
信徒為了討好祂,自外面抓來人類,在神社圈養起來
神樂殿就是祭祀場所,奉獻給神明的娛樂就是『活人祭祀』
徬徨無依的人類偷偷建造了一個小神壇,供奉著某位神明
「願神明,能聽見他們的呼救。」
全劇不長,在唱完的眨眼間,屏風傾倒、梁柱毀損,檯上看不清面容的人們發出悲戚的哭喊,神樂殿剎那從富麗堂皇成了廢墟。
染了血的能面,吭啷一聲摔落地。
「那也是道具吧?」深野隼說,終於能順利發出聲音,他才意識到那奇怪的定身解除了。
「為什麼又是恐怖的面具啊……」勝山葵盯著那個染血的能面,只覺得毛骨悚然。她看了一眼羽原千希和深野隼掛在腰間的瘦男能面,忍不住咕噥抱怨:「這個攤主是覺得我們很缺面具嗎?」
「這些面具,也許是其他『人』掉落的───」深野隼壓低了嗓音,勝山葵寒毛直豎,她連忙摀住他的嘴,「閉嘴!更可怕了啊!」
聽到深野隼輕笑,她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她用力捏了一把深野隼的臉頰才勉強解氣。
「呵,回到正題,剛剛的能劇提供了很多線索。」深野隼緩緩分析,「第一,這間神社供奉的是白面金毛九尾狐,會吃人。」他刻意在最後一句加重音強調。
勝山葵顫抖著說,「那、那個、本殿就不去了!」她一點也不想自動送上門當食物啊!
「確實,本殿如果不是必要還是別去了。」羽原千希笑著拿起地上的面具分給兩人,口中卻一本正經的接著深野隼的話說道:「還有這神社裡看到狐狸相關的也都小心點,誰知道是不是那九尾弧的手下呢?」
「我可能要開始討厭狐狸了……」勝山葵喃喃自語,她有些害怕地看著沾血的面具,但她還是伸手把自己和深野隼的份都收下。
深野隼微笑贊同羽原千希的話,他繼續說:「第二,『人類建造了一個小神壇,希望神明能聽到他們的呼救』那段,可能是我們逃出的關鍵。」
「我們還是先照原定計畫去繪馬殿,沿路順便找小神壇在哪吧。」深野隼說。
羽原千希又將神樂殿巡了一遍,但除了陳舊斑駁、破敗不堪的一切外沒有其他的線索,彷彿這一切只為剛才那齣戲而存在。
「除了小神壇外,或許還要找找他們供奉的神明是誰,不知道那位神明有沒有特殊的參拜方式……」用遊戲的概念來想便是任務道具或通關密語,羽原千希向深野隼點了下頭,三人向著繪馬殿前進。
遠處,給參拜信眾吊掛繪馬的木架並排,卻無在神社常見的,被層疊滿溢的木片填滿的模樣,只有幾片不知歷經多少風雨的殘片零散地掛著,分明無風卻輕輕晃動。
喀噠───、喀噠───,木片撞擊的聲音輕微響著。
「先找過一遍你再把繪馬掛上去吧?」羽原千希對著深野隼說道。
「好,畢竟不曉得掛上去會發生什麼事。」深野隼回道,他走到離掛繪馬的木架不遠、卻也有段距離的石椅。確認一旁沒有會突然倒塌的物品,他放下勝山葵,囑咐道,「葵,你先在這等著。」
勝山葵知道現在走不了的自己只是累贅,還不如待在這等他們回來,她慎重地點頭。
繪馬殿並不大,他們兩人很快就找了一圈,除了羽原千希在路邊撿到了三枚銅錢外,他們一無所獲。
走回原地後,深野隼看羽原千希已經守在勝山葵身邊,才將目光投向眼前的木架。
架上掛著的幾個繪馬字跡模糊,難以辨認內容。深野隼隨意找了一處空位,便將剛剛撿到的繪馬掛上木架,有些腐朽的繩索晃動了一會才止息。
下一刻,他的耳畔傳來女子的談話聲,聲音近得彷彿就在身邊、與他擦身而過,他警戒地望向周遭,卻沒看到任何人影───而他和羽原千希剛剛確認過了,這裡沒有其他人在。
四周突然靜了,羽原千希清楚看到零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