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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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城寨│風信♀] 猶似墜樓人 [NC-17]
※電影《九龍城寨》衍生同人,原作小說劇情有。※點文活動作品,小女鬼心怡與阿爸張少祖。
※未成年性行為有,含恐怖、暴力等要素,不適者注意。
張少祖踏上階梯,足音在夤夜的建築中迴盪飄浮。今日不是個容易的一天,午後與旺角地區的社團話事,變生肘腋談崩了,一把砍刀差點沒劈開龍捲風半張臉──確實沒有,因為一隻鋼筋騰空而至,從偷襲者的眼窩插進去,鑽破腦殼戳了出來。
事後 Tiger 話張少祖好運氣,那鋼筋不是由誰丟出去的,而是開片場合附近的工地操作不當,搭接時滑脫掉落,又因受了力,一下子成了飛行凶器疾馳而來,那偷襲張少祖的馬仔壓根反應不及,當場斃命。
他下午劈友,晚間仍回到龍城髮廊做剃頭匠。對方社團亂成一鍋粥,張少祖不急著同敵手談條件,得讓他們來求,價格才好周旋。龍城幫沒打算放著讓人休養生息,差佬已早早聯絡上,由狄秋將禮金贈物並該社團把柄一道擺上局長辦公桌,廟街同龍城幫便悄悄摘了出去。
張少祖返回城寨前,繞去熟識的珠寶店取件。近日他訂製了一串琉璃並碎鑽的項鍊剛好完成,既然出得門,即便不順路也無妨。
首飾被張少祖揣在懷裡,他提著裝了糖水的保溫壺,一手掏鑰匙開門。屋裡傳來奔跑的聲音,聽著是小孩子的動靜──輕快、步履細碎。張少祖進了門打開電燈,室內空無人影,腳步聲也停了。
『心怡,哥哥返來了。』張少祖道,脫下外套掛在牆邊,走到飯桌旁放好糖水,將目光轉向起居室一隅的矮櫃上。
那兒擺著兩支白燭及一小杯白米。正中央是一尊趺坐的孩童塑像,那人像的臉刻得栩栩如生,不同於廟宇寺院中供奉的金身。張少祖取了線香,點燃後對著它拜了一拜。
張少祖閉目祈禱,凌厲的雙眸卻有多情的睫羽。他四十出頭正是青壯年,加之生活規律、練武強身,體膚容貌倒比之二十歲的青年還要雋朗。張少祖祝禱方畢,準備將黑香插入米杯時,一個小小的身體撞上他的腿。
『祖哥哥,你返來啦!』
小孩清脆的嗓音點亮斗室,張少祖微笑起來,把線香立好後,轉身彎下腰抱起貼著自己的孩子。
『心怡,今天有沒有乖乖呀?』
藍心怡與張少祖貼著臉蹭了蹭,在年長者親吻她的時候咯咯笑。她是一個十分俏麗貌美的小女生,目測大約十一、二歲。藍心怡烏髮如黑檀木,眉眼如畫,通體雪白,顯得朱唇好似抹了胭脂,鮮妍得有些突兀。
張少祖抱著小孩至沙發坐下,將藍心怡盤起的長髮鬆開,愛惜地以指梳理。小孩未著寸縷,幼細的脖頸掛著華麗的瓔珞及軟金鍊墜,藕臂環著金釧玉鐲,腳腕上亦圈著繁複的飾品。藍心怡的手背及腳丫上好似有硃砂色的花繡,觀之像是符文,胸口亦繪有一片圖騰。
她的乳房已初熟,隆起的、飽滿的形狀不大,如桃李般可愛。乳首的顏色很淡,陰阜則光滑飽滿,藍心怡稚嫩的腰身與四肢中,蘊藏含苞待放的果實。
小孩對於自己赤身露體絲毫不以為意,她伸出小手不斷撫摸張少祖的臉,一遍遍呼喚祖哥哥。
『心怡,看祖哥哥給你帶了甚麼,』張少祖摟著藍心怡,自懷中取出布包。『雖然真珠也好合適心怡,但這塊琉璃特別美,很襯可愛的心怡 bb。』
張少祖為藍心怡戴上琉璃項鍊,小孩甜甜地笑彎了眼。
『謝謝祖哥哥。』
『下次給心怡做真珠腳鍊好不好?再打幾副金戒指,銀的也不錯。』張少祖握著藍心怡的足踝細細摩挲,小孩柔順地抬起腿,陰部如花瓣顫顫地盛開。
『只要是祖哥哥給的,心怡都喜歡。』藍心怡由著養父的大手緩緩滑動,喜悅地瞇了瞇眼眸。
『bb,你今天是不是跑出門了?』
『是呀!』
『這麼頑皮的心怡 bb,哥哥不是告訴過你,外面很危險麼?』張少祖歎道,面上倒是笑著的。『我好擔心你被抓走。』
『可是⋯⋯哥哥開大片也很危險呀,我有躲起來的,就在這裡!』藍心怡忙道,貼著張少祖面頰的手往下移,指著後者心口。『而且我也不想和祖哥哥分開,你答應我的,可以跟著哥哥⋯⋯』
『bb 當然能一直跟著我,我到哪兒都想帶著你。』張少祖捏住心怡的手,牽著她探進衣襟裡,一同將張少祖胸前的佛牌包在掌心當中。『可是外面太複雜了,開片難免見血,對 bb 的修行不好。祖哥哥不能再害著你。』
『哥哥,你從來沒有害過我,你為甚麼總是這樣說呢?』藍心怡皺起眉頭想抽回手掌,張少祖卻抓得很緊。她癟了癟嘴像是要哭,可她的身體是匱乏的──沒有體液,沒有血。柔軟的嘴唇張開,口腔裡也是乾澀的。
而藍心怡的肌膚為何還能夠保持彈性,或許同張少祖的供奉脫不了關係。
『有一段時間我不想活了,但是現在我更怕死。』張少祖垂眸道,『若我死了,答應哥哥去 Tiger 那兒好麼?我已經同你 Tiger 叔講好了,他向來可靠,不會讓 bb 斷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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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城寨│風信] 情書紀年(10/6 更新完結) [R]
藍信一如何也想不到,只不過幾粒鐘未見,張少祖的手便纏滿繃帶。
肯定是發生甚麼事情了,祖哥哥中午來學校送飯,話狄秋叔叔在新投資的餐廳請客,當時信一還要張少祖多吃點,結束後也別急著回髮廊工作,張少祖平常太忙碌,有機會就該好好休息,喘口氣。
怎麼會休息到傷成這樣呢?
藍信一在副駕駛座強忍淚水與憤怒,直盯著張少祖操縱檔桿、覆著紗布繃帶的手。小孩沒有鬧騰,也不哇哇大叫,擰起的眉頭與緊抿的嘴角卻昭示著他心緒不佳──應當說是惡劣到了極點。
回到城寨,張少祖想牽起信一的手卻被躲開,年長者怔了怔,還未想好怎麼哄藍信一,後者已挽住張少祖另一側未受傷的手臂。父子倆沉默地返至住處,小孩主動開門、關門,打開客廳及廚房的電燈,又幫著張少祖脫下外套掛起來。
『bb,別忙了,祖哥哥沒事。』
『沒事?只是吃頓飯,哥哥卻傷得比開大片嚴重⋯⋯』藍信一抱著張少祖的衣物低下頭,嗓音顫巍巍地,顯然正努力克制情緒。
『過來陪祖哥哥坐著,我同你講發生甚麼了。』
他們之間當然是沒有秘密的,張少祖和信一並未作出明確的約定,可彼此都自然而然渴望瞭解與分享對方的一切。張少祖牽著小孩來到沙發,藍信一小心不碰著祖哥哥的傷處。
張少祖將自己同狄秋的爭執簡單敘述一遍,想了想又道:『你 Tiger 叔倒是不反對,或許他早有預感了。少了隻眼後,我常覺得 Tiger 是不是反而開了天眼呢。』
藍信一不像以往那般對「張氏笑話」捧場地笑個不停,只勉強勾起唇角笑了笑。張少祖見狀十分心疼,把小孩的頭輕輕推至自身胸口(當然是用沒有受傷的手),撫摸信一柔滑微卷的髮絲。
藍信一溫馴地偎著張少祖,半晌他開口道:『祖哥哥,你也覺得我是被誘拐麼?』
『老實說,我不知道。』張少祖輕歎口氣,望著信一猝然浮現受傷之色的臉龐。『我很早⋯⋯很早就愛上你了,信一,而大人是很狡猾的。』
藍信一睜大眼睛,委屈的神情猶未從他面上褪去,紅霞已著急地爬了上來。他微微張著嘴,有些手足無措。
『即使我並非有意,可照顧你的過程中,或許確實──確實在無形地引導你接納我。無論是我的觸摸還是親近,我都讓你覺得這是正常的,進一步去做更多越界的事情。
『信一,張少祖不是一個好人啊。』
張少祖憐愛地看著小孩,他這些剖白,藍信一未必不知道──因為信仔是個好機靈聰穎的孩子,年齡與經歷或許限制了信一的能力,諸如駕駛車輛、修繕水電,可是信一天生對人情世故相當敏銳──或許也不是天生的,他的童年淨是被失職又失能的大人圍繞,使得藍信一養成一顆早熟剔透的心。
只是張少祖這樣開誠布公,反倒成了藍信一被迫表態。此段關係的當事人之一都說到這份上,要另一個人如何迴避呢?
所以說,張少祖真不是一個好人啊。
藍信一不知不覺緊緊抓住張少祖的衣襟。『祖哥哥,你說的是真的麼?』
『是真的。』
『你⋯⋯你愛我,不是把我當作世侄或者無緣的小仔?』
『大哥,你有阿森作叔叔啦,我同他搶幹甚麼?再說,我也不是那麼稀罕小仔。』張少祖失笑道,捏了捏信一耳垂。『但我對你的感情,肯定包含這些東西的。』
『那你⋯⋯』
『我既希望藍信一是張少祖個仔,也希望他是我的情人──若藍生願意,能夠成為張少祖的伴侶就更好了。』張少祖自嘲道:『我用這種方式愛你,是不是好貪心、好無恥?』
『怎麼這樣說?』信一忍不住反駁,『明明是我問祖哥哥同、同我撲嘢的⋯⋯』
『你問了,我便要答應麼?』張少祖搖首。『Tiger 勸我要拍拖可以,但是你還小,於情於理都該顧及你的身體。信仔,你瞧你的手,』
張少祖捲起藍信一的袖子,白皙的小臂上橫陳著捆綁的痕跡。
『我在傷害你呀,信一。』
『祖哥哥,你別像秋叔叔一樣自說自話好不好?』藍信一顫抖起來,好似又氣又傷心。小孩用力揉了揉臉,深吸口氣。
『秋叔叔認為我和祖哥哥的事不對,是因為他覺得我沒有辨別能力──藍信一是個會被大人欺騙的愚蠢孩子。』信一道:『我們之間到底「對不對」,就讓他們去說好了。可是我⋯⋯我總能明白自己的感覺的,我一點也不認為祖哥哥傷害了我。』
信一望向張少祖受傷的手,彷彿被刺痛般移開視線。
『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不管是愛著祖哥哥,或者和祖哥哥做那些事⋯⋯如果哥哥真的做錯事情好了,最重要的應當是我怎麼想,我願不願意計較不是麼?
『可是祖哥哥愛我,怎麼會是「不好的事」呢?』藍信一忍不住落下眼淚,他並不想哭泣,因為這樣會讓張少祖無條件地贊同自己。擱在平常他很樂意張少祖這麼做,可現下他是非常認真地表達與傾訴──藍信一想安撫張少祖,他總覺得祖哥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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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城寨│虎十二&風信] 置之死地而後生(6/1 更新完結) [NC-17]
梁俊義完全擺脫戒斷症狀後過了半年,終於回九龍城寨拜訪龍捲風和藍信一。自他去往廟街,與信一的聯繫便不曾斷過,這回是要讓龍捲風親自看看康復後的自己,以及當面向救命恩人表達感謝。
梁俊義甚麼都沒帶就要去,Tiger 笑小孩不懂人情世故,準備好百年陳皮和普洱茶餅讓梁俊義送給龍捲風。他沒有隨梁俊義一道前往,頗有些讓孩子代理自己的意思。這謝禮不單是梁俊義的心意,也有 Tiger 向好友表態的意味。
龍捲風含笑收下,又問梁俊義要不要吃飯。
『阿大俾我幾蚊錢做散使,話龍哥同意就令我褦信一去廟街玩。』
『哦?俊義仲未入幫,Tiger 倒係放心。冇唔得咯,信一屈喺屋企好悶啫(信一悶在家裡好無聊的)。』
藍信一十六歲了,近期退了學,待在龍捲風身邊做事。倆孩子許久未見,雖然時常打電話,到底有些事情不如當面說。梁俊義和藍信一搭上公車,剛坐下便問:
『信一,你同龍哥嗌交喇?』
藍信一悶悶不樂,回道:『daddy 唔贊成我輟學。』
『你咁誇呀,初識得你時仲未嗌龍哥 daddy,點解你越活越翻回?』
『刁,你呷醋呀?』
藍信一瞪他,梁俊義笑嘻嘻地推了推前者。
『就算龍哥唔贊成,仲唔係俾你入龍城幫啫!龍哥就冇唔應承過你樣樣嘢,少詐嬌哇藍心心。』
『唔好講,daddy 好霸掗(霸道)嘅,佢唔肯我做嘅事多過頭。』藍信一歎了口氣,想到甚麼又精神起來。『你上次話同 Tiger 哥撲嘢咗,點做呀?唔係講唔鍾意俾捅洞洞咩?每次都會見紅⋯⋯』
Tiger 以為藍信一不知道梁俊義被輪姦的事,事實上藍信一甚麼都知道,因為事主本人同他無話不談。
『就求他咯。信一,唔通你同龍哥冇撲嘢?大佬一路以為龍哥喺養小拖友,你亦冇同我講,我想係唔係因為你怕醜(害臊)⋯⋯』
『我怕醜?怕你老母,仲有 Tiger 哥竟係噉樣想嘅,而且同你講咗?仆街梁俊義,我恨(羨慕)死你喇!』藍信一抓住梁俊義猛晃,他連忙解釋道:
『大佬都唔會噏三噏四,你唔好諗錯,係我估吓㗎咋!』
『噉你點樣想 daddy?daddy 又唔係變態!』
『藍心心,你當真係龍來瘋,唔使再搖咗,我成個人頭都暈!』梁俊義騰出手來捏藍信一臉頰,笑罵道:『打從我去廟街,大佬上城寨嘅次數便多多咗,因為他知我掛住你和龍哥,可係白粉冇戒乾淨,我唔想同你哋見面⋯⋯我怕自己決心未夠。』
『我同 daddy 講要上廟街探你,他話「俊義唔會希望你噉做嘅」。好在你仲制同我打電話。』
『每回大佬上城寨,都特登帶你鍾意嘅嘢,你想呀,大佬同龍哥係黃紙兄弟,又唔係逢年過節人生大事,見面喫茶咁要次次做人情?仲淨係龍哥繼仔鍾意嘅單嘢,唔知情嘅都以為係討好阿嫂嚟㗎,話龍捲風幾時屋企有人咗?』
『哼,我唔就係 daddy 屋企人咩?』藍信一忿忿道。
『雖則大佬和秋哥都由你細時睇到大,可秋哥冇咁帶挈你㗎。所以我想,大佬興許只係看破不說破,豈知你和龍哥十畫未有一撇⋯⋯』
『我同 daddy 嘅流言滿天飛,只係冇人夠膽舞到面前來。我倒希望謠言成真,可係 daddy 態度好模糊。』藍信一悶道:『也許 daddy 唔鍾意我㗎。』
『神經,龍哥愛死你咗!』梁俊義翻翻眼睛,有時候藍信一真是好痴綫。
『那他點解唔踰矩呀,連咀我一啖都唔肯⋯⋯』
『你唔都話龍哥唔係變態?藍心心,你撐死咗至多十六歲,他對小仔出手點樣都說唔過去噃。』
『可係 Tiger 哥同你瞓咗,唔通 Tiger 哥就係變態咩?』
梁俊義並不生氣,只搖頭道:『我哋嘅情況唔同。』
從事實上講,Tiger 當得起戀童變態幾個字,可對梁俊義而言,Tiger 的作為更接近施捨。
當初受不了戒斷症狀的梁俊義破罐子破摔,請求 Tiger 虐待他的女身,其實同癮君子抓破皮肉、以利器自殘等概念差不多。梁俊義並不恨自己的身體,在毒癮造就的地獄裡,男兒心女子身尚不算甚麼事。他也不恨白粉,因為 Tiger 同他說,有害的事物在於人怎麼用,而非其本質。或許梁俊義可以恨騙他的藥頭、恨輪姦他的道友,可他似乎也不擅長做恨,畢竟活著已經耗費梁俊義太多力氣。
第一次的時候,Tiger 只用了兩根手指。在此之前,梁俊義對性交的認知便是疼痛──疼痛與發洩。他對藍信一說被輪姦的過往,後者聽得淚眼汪汪,又氣得想把那些欺負梁俊義的人全剁了餵狗。藍信一的傷心和憤怒都是真的,梁俊義覺得,若不是被毫不保留且始終如一地深愛著,藍信一不會這麼純粹。
龍捲風愛藍信一為事實,一旦它是真的,梁俊義便不認為有何疑慮。他的價值觀尚未成形是其一,極端險惡的經歷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