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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BLEACH│藍平] 花言葉。其二、椿花(上) [G]

寫在文前的聲明:

1.主藍平,清水向,接續椿花下篇的故事,本篇為藍染視角。

2.本文時間點是藍染擔任五番隊隊長、平子及其他假面軍勢成員還在現世的時期。

3.人物不可避免OOC,有藍雛、藍銀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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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隊長,您終於回來了!」

春暖花開的平靜午後,藍染剛結束真央靈術院的書道課程,右腳踏進五番隊舍大門立刻被剛上任沒幾年的副隊長雛森桃叫住。

「我回來了,桃。」

藍染臉上漾起一抹堪比晚春暖風的笑容,看在雛森眼裡就如同五番隊隊舍花園盛開的椿花一樣美麗,心中寫滿喜悅的她忍不住回以對方一個真摯可愛的微笑。

「藍染隊長,您說下午要開賞花會,茶點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快過去吧,我去叫上市丸隊長一起來。」

「沒關係,晚點他會自己過來,機會難得,先陪我賞一會花吧。」

「是......是的,隊長!」

收到藍染的主動邀請可不是什麼平常事,雛森的聲音因興奮而有些發抖,小跳步跟在對方身後一起走到花園,一舉一動都難以掩飾少女內心對成熟大人純真的敬愛之情。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是雛森桃打從進入真央靈術院以來最崇拜的對象,如今一朝夙願得償,能在這樣一個十全十美大人物的身邊作為副手,簡直是自己從來不敢癡心妄想的,因此她特別重視這樣的機會,傾盡全力也要讓對方認為自己能幫上忙。

雛森過去就曾聽聞五番隊所有隊長歷來都是相當風度翩翩且各方面都相當強大的人物,若要說立於頂點之人,那無非是當今屍魂界的天才藍染惣右介莫屬,不但擁有俊美帥氣的容貌、數一數二的戰力,就連興趣也充滿古風雅趣,擅於書道、花道、茶道等各式藝道,幾乎沒有他不會的事物,如雕琢精美的碧玉完美無瑕。

如今可以待在藍染身邊一起賞花,對雛森來說是值得銘刻進內心的非凡事蹟。

藍染與雛森漫步到花園旁的簷廊下,最靠近花園的和室內擺放一只木造小桌,沏好的抹茶與糯米糰子整齊置於桌上,兩枝修剪俐落的丹色椿花被插進一旁的陶瓷花樽作為裝飾,這立刻吸引了藍染的注意。

看在一般人眼裡只是普通的兩枝紅椿,在藍染眼裡卻是打開潘朵拉之盒的密鑰。

幾十年前也有一個人這樣插花,也是如此這般將兩枝紅椿插在一起,違背了茶聖千利休的單花插瓶侘寂之美。

只是如今的兩枝紅椿尚處於初綻之期,花瓣只是怯生生的略微伸展如美人掩面,不似伊人揀選之紅椿,插瓶當下已是艷麗滿開、極致盛放之時。

「你花道修煉的越來越好了,桃。」

「不敢當......比起藍染隊長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多跟您學習。」

面對突如其來的稱讚,雛森羞赧低下頭,不敢直視眼前隊長的深棕色眼眸,想當初自己所有藝道都一竅不通,書道是在真央靈術院跟著藍染座下學習才略有成果,花道跟茶道是來到五番隊後由藍染與三番隊長市丸銀親自教學才稍懂一二,紅椿插瓶不過是模仿前人的成果罷了。

「對自己有點自信,你看看今年盛開的玉之浦椿,開得多美麗呀。」

藍染不著邊際轉移話題,深邃而複雜的目光投向遠方盛開的白紅色椿花,久久未能說出隻字片語,這種特殊的椿花是近幾年自己從現世帶回瀞靈廷的變異新種,不似過去栽種的純白與緋紅椿花顏色單一,而是如同墨染櫻般,從白色花瓣中渲染出豔麗的赭紅色。

藍染難以忘記彼時在現世初見玉之浦椿花的悸動,點綴在純白花瓣上的朱紅恰似月下美人一身浸透鮮血的白色羽織,令人無法忘懷幾十年前發生在郛外區第六區那夜的喜悅與癲狂,種種複雜情緒如緊掐在脖頸的鬼手,欣快感遊走在窒息的邊緣。

但在瀞靈廷內幾乎沒人知道藍染起初最喜歡的花朵並非椿花,時至今日五番隊隊舍保留多數椿花僅是自己不願除去,既然都見識了真正的椿落,那栽種在園子裡的花朵又何辜。

只是自從帶回玉之浦椿花後,藍染便慢慢減少花園內純色花朵的數量,尤其是伊豆大島特有的紅色椿花,逐年以玉浦椿花作為主體栽種,還鼓勵隊士們多多拾取凋零在地的椿花,藉以領略「落椿之美」。

「是的,隊長,這種特殊顏色的椿花真的很美,很像您上書道課時在宣紙上用硃砂墨寫字一樣。」

雛森應聲答道,同樣的花朵看在不同人的眼裡,領略到的景趣便是大相徑庭。

雛森與藍染隔著三步的距離並肩而坐,望著椿花與櫻花滿開的花園,相較於藍染盯著紅椿陷入沈思,雛森則是很認真用自己的雙目感受椿花極致之美,回想起自己初到五番隊隊舍發現花園很多美麗的花兒,從枝垂櫻、墨染櫻、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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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BLEACH│藍平] 花言葉。其一、杏花 [G]

寫在文前的聲明:

1.主藍平,清水向。時間點是百年前舊五番隊時期,藍染還是平子的副隊長。

2.人物不可避免OOC,有部分作者私自捏造的瀞靈廷設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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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惣右介一早從自己的房間走向五番隊隊長室時,便嗅到了今天凝結在空氣中的氣味有些許變化。

熟悉的香味變了。

正準備伸手敲響隊長房的木門前,藍染猶豫不前,深吸了一口氣。

嗅覺靈敏的藍染開始分析竄進鼻腔的空氣組成成分,潮濕晨露與茵茵綠草交織出最令人熟悉不過的拂曉詩句,參雜其中的是五番隊隊舍建材檜木的清香,在一片令人身心舒暢的祥和香氣來到尾聲時,一股黏膩的甘甜花香如隱身在暗處的刺客般突出,略嫌嗆鼻。

是與椿花相較起來略甜的杏花味。

看來平子隊長換了護髮用的精油,平時都是用椿花油,那股恬淡迷人的氣味聞久了,都幾乎要將人與花朵劃上等號,遠處聞到椿花香就代表五番隊隊長正邁著懶散的步伐走來。

畢竟整個瀞靈廷也就只有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會用這種散發細膩幽香的椿花,既低調卻也讓人一聞便難以忘懷。

護廷十三隊的隊舍唯有五番隊擁有一座雖不算大卻也佔地不小的花園,園內開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樹木,除了馬醉木以外種植面積最大的便是椿花,紅白粉三色椿花盛開之時不僅景致迷人,更是作為美容的絕妙材料。

對待任何事物總是懶散閒逸的平子隊長,梳理那一頭如名貴綢緞的長髮是少數他會自己親自動手、絕不假手他人的事情,雖然有時會懶得自己去摘花園裡的椿花,但只要發現椿花油近乎見底,便會收起怠惰的態度,花上幾天親手製作精油,還相當樂此不疲。

如今椿花的味道消散了。藍染暗忖著平子將椿花油換成杏花油所有的可能性,最終在腦海中得到了一個答案,但他想親自詢問對方究竟是怎麼回事。

拿鐵去冰不加糖@uid_28608

[家庭教師│藍平] 心生猶疑(上) [G]

*很突然的想寫一直都喜歡的青梅竹馬

*可能會夾帶各種鳳梨鮪魚三明治私貨(總之692796要素可能內有)

*字數18K預警

01.

十三歲的藍波似懂非懂。

國小六年級畢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不能像個普通的學生那般,擁有青春的校園生活。
還記得那是剛準備升上國一的暑假,正當他以為能跟一平一起虛度光陰享受假期的時候,他卻單方面被里包恩還有阿綱決定好了要前往義大利。
說沒有怨言什麼……那肯定是假的。
他既不理解什麼是作為守護者的職責,也不想去深究那些意義,更不想明白阿綱偶爾看向自己時,總會閃過那一絲複雜又難解的情緒。
他只想做那個能被澤田奈奈疼,受到阿綱以及其他人的縱容,又可以時常跟一平還有風太玩在一起的藍波。
然而當他在聽到里包恩那句「波維諾跟彭哥列需要你」時,他也並不想去細想為何心頭會忽然湧上那本該就不屬於他的責任感。
能從義大利遠赴到日本並且認識阿綱他們,且過上一個還算幸福的童年什麼的已經是實屬難得……但他總還是希望能如同幼時的自己,享受著這獨有的任性。
在那些逐漸長大的日子裡,他卻開始發覺很多事情都是逼不得已。
他不曾去設想過離開了澤田家的自己,也未曾想過沒有了澤田奈奈以及風太還有一平的日子。
所以升上國一那一年的暑假,與澤田綱吉等人準備前往義大利在機場哭的抽抽噎噎地丟臉模樣——他也,未曾去設想過。
按照獄寺隼人的說法,那時候簡直是他成長至今的人生裡,最不堪入目的時刻。
現在想起隱約還能記得自己那時難看至極的哭臉,手足無措又試圖安撫自己情緒的澤田綱吉,和不停在嘴裡碎碎念卻還是遞給他衛生紙的獄寺隼人,以及緊跟在身穿中國武術服的男孩身後,那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女。
就連現在想起,他竟然還清楚記得那日,她身上所穿的那件淺紅色衫裙。
那天的她難得的戴上了以往都會忘記的眼鏡,原本習慣紮起辮子得頭髮被梳成兩個小髻,圓滾滾的掛在腦門上;身上穿著與男孩同樣色系的中式裙子,踏著一雙平底繡花鞋,鞋上繡著的似乎是幾隻各色的錦鯉。
那時她正嘟著嘴皺起眉,滿臉嫌棄看著自己的那副表情——
他想,他大概會記一輩子。

「蠢牛你可不可以別哭了!」獄寺煩燥的抓了一把那銀白色頭髮,手中不停纂緊的衛生紙顯示著他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你這死小鬼五歲來到日本,現在時隔快八年再回到義大利你怎麼就不樂意了呢?」
「獄寺同學,別在這裡這麼大聲……」阿綱轉過頭,先是對著獄寺好言相勸,再接著俯下身,拿著不知從哪裡來的衛生紙塞進藍波的手裡。他的聲音很低,但臉上卻是絲毫沒有一點不耐。「藍波,先把眼淚擦一擦,好嗎?」
藍波從他的指間奪過衛生紙,不顧形象的開始用力的擤鼻涕起來。

他的舉動頓時讓阿綱啞口無言。
這還真是……
死性不改說的好聽點應該是貫徹始終對吧?

藍波淚眼汪汪的擦掉掛在鼻子上的最後一點液體,接著有些嫌棄的將那些被他捏皺的紙張全塞回阿綱的懷裡。他咂了咂嘴,微紅的雙眼跟擤的發紅的鼻尖,任憑誰看了都會認為兩個成年人正欺負一個只有十多歲大的孩子。
「只不過是去待一個暑假而已,暑假過完就回來了……你還會回來上學,你忘了嗎?」阿綱低聲誘哄,「趁這個機會回波維諾看看,嗯?」
他說的倒是好聽。
「這七年來他們對我不聞不問……我想,更應該沒有理由要回去才對。」撇撇嘴,他委屈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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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Bleach│藍平] 劇中劇 [R18]

財閥藍染、貴族平子
演員

劇情-
*

平子不是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身為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他,每天都得小心翼翼,不能被發現破綻,他索性擺出最慵懶的姿態,讓敵人對他放下戒心。

看著方向盤中間的那隻公牛,再看了看駕駛座位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又看了看儀表板上的數字,平子解開安全帶,手動搬開車門的鎖,作勢要開車門的樣子。

「平子真子你要幹嘛。」
男人低沈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憤怒,但這並不會讓他無法控制情緒,所以他放輕了油門,時速終於從220慢慢降到160。

「你會怕啊?」
平子嘴角勾起,轉頭笑著看向身旁的人,但也不住讚嘆這台車的性能如此強大,都開成這樣還能這麼平穩。

「安全帶繫上。」
簡短五個字之後,藍染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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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藍平] 後話 [G]

千年血戰以前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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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想立於天上,因為他知道天上並沒有任何人。

那是個很大的空間,一片死寂空無一物,連一點聲音都沒有,藍染被關在這什麼都沒有的地方,那是最底層的地獄。

藍染不清楚自己已經在這多久了,百年又或許更長。對於死神來說,時間從來就是那麼的不重要的存在,而他被處的刑期是兩萬年,不知道還要關多久,但那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他並不在乎。

他還記得當時自己對著新上任的四十六室的鄙視和不屑,讓他刑期延長了一千兩百年,在他聽來兩萬年就像個笑話一樣,所謂死神雖說壽命接近無限,但其實真正活過千歲的又有幾個,就他所知也不過了了無幾。現今屍魂界內有重要地位的「真央靈術院」也不過是山本總隊長在兩千年前所創立,說到屍魂界的歷史有沒有超過一萬年這都還是個問號,反正也沒人在意過。歷屆那些隊長級的人物有活過百年的也少之又少,何況那些砲灰般的死神,就算自認自己在強、靈壓超出隊長級的幾倍好了,藍染也不覺得自己真有辦法活到所謂兩萬年後。

對於戰敗這一事藍染其實沒他們想像中的那麼悔恨,對於從神的位子被扯下、對於自己的完敗,在對著浦原吼時他是真的很憤怒的對於世界和自己,自以為神自以為能立於天上,那些曾說過的話都像在嘲諷著自己一樣,當敗得一敗塗地後他比自己想像中淡然的接受了那些結果,到頭來終究是個失敗者,不過如此而已。

藍染常想起那個說要將自己趕盡殺絕的曾經的隊長平子真子,他想著平子會用何種不屑且帶著嘲諷的口氣和從容的表情來嘲笑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想過很多平子會對他說的話,想像平子明明就是很恨他但又故意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的樣子,就像當年他一刀下去斬斷了他們的關係後,那一百年間他反覆的想像他和平子再次見面的話平子會如何一樣。

藍染他知道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平子。身為隊長的傲慢也好任性也罷,對夥伴表現的重視與寬容和平常的散漫隨便也好,和那些從沒有給予過他的感情和關注,對於平子來說他能和一個素未平生的人聊天聊得很開心馬上的熟識,而對於他則是連對一個不認識的路人都不如,有的只有冷漠和距離感,只有他一個人被隔離於平子的世界之外。但他自認比平子那些夥伴還更了解他,他們所了解的不過是平子肯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的一面,只有自己知道的,不但冷漠還纖細敏感又像是神經質般的警覺性和異常靈敏的直覺,明明就討厭的不得了卻還是在自己面前裝做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那是他所認識的平子的另一面。

即使如此藍染還是自知自己其實並不了解平子,因為那個人總是把真正重要的表現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看似膚淺又不可靠但其實又對事情觀察入微,他總是那麼的反覆又難以靠近,總在人前隔起一道牆,但又表現的讓人以為和他交情很好跟他很熟識,只有自己發現了平子所隔起來的那道牆,他知道並沒有人真正進入過平子的心理。

若是能用愛或恨來解釋他和平子之間的關係的話,那他們就不會糾結至此。

在藍染還是五番隊副隊長的時期,他每天都跟在平子身後,他是知道平子對自己的警戒和不信任,何況平子從來沒有隱藏過,平子表現出來的態度清楚的劃清了他們關係的界線,他們之間有著怎麼都跨不過的鴻溝,但即使如此平子還是讓他做他的副隊長,他想起他在那個夜晚所說的話「並不是你選擇了我,而是我選擇了你」,對於他來說平子是對於他遠大的計畫實行上最好的選擇對象,所以他選了平子當他的隊長,後來的那些都是當時的他所沒預料到。

對於平子,藍染能夠輕易的回憶起平子那冷漠不在乎的表情和那長的令人驚嘆的金色長髮蓋在羽織上的背影,那也是平子唯一留給藍染的。

藍染他曾獻出了他那所剩無幾的真心,卻被平子冷漠的忽視,平子從來沒有相信過他分毫。

關於破面,在虛圈自立為王後,其實並不需要所謂的十刃的,以藍染的實力可以隨便秒掉任何一個十刃哪還需要那些稱不上戰力的力量呢?更不需要那一大群追隨他的破面,崩玉也好他還是可以不需要那些破面的,他從來沒相信過那些破面或是跟在身後的東仙要和市丸銀就像他曾經的隊長一樣。但他還是作了成堆的破面,立了個虛夜宮自以為王,或許他是寂寞的儘管他自己都沒發現,就像那個曾經打敗過他的人說的一樣,若是沒那些破面那他將一個人立於天上,所謂的虛夜宮也不過就一個空空如也的王座而已,到頭來他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麼,連他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藍染他還有著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去想那些重要或不重要的事,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在想他和平子再次見面後他的第一句話該說什麼才好,他想問平子還恨他嗎,但是想想他應該不會問出口,要是不恨了的話對於平子自己就真的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了,那他百年的糾結就像一場笑話一樣,不過那個問題他還有上百年上千年的時間可以去慢慢思考那個答案。儘管他們不會再見面。

當副隊長的日子、當初的背叛、所追隨的夢、妄想為神立於天上。當鏡花水月破碎後才發現,迷失在其中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他還有著很長的時間,在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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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Bleach│藍平] 純粹與執著 [G]

十、

「哇,平子前輩,Brave Souls真的很喜歡您,每次有新設計的服飾都優先選擇您!」

同為Brave Souls亞洲地區的模特兒後輩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平子身上的衣服,是跟某位知名藝術家聯名的。

翻開時尚雜誌,平子真子早就是老面孔了,還是國際版的那種,他也時常需要到其他國家拍攝。

「真子啊,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經紀人死活拖著平子,一度想把辭職信撕毀,好讓他沒辦法拿到老闆那。

「我在這十年了,再過一陣子我就會被淘汰了,還不如先自己離開。」

這行業的壽命真的短暫,應該說,人類的生命太短暫了。

「可我看你完全沒變,你當時來新人報到時你說你二十五歲我根本不相信,現在三十五歲我更不信。還有你那個醫生男友,你說他今年四十幾歲了我也是不信。」

對,所以我要趕快離開,不然你們就會發現我不是人類。

平子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結束了在現世的職業,對於平子來說就像來體驗生活一樣。

-

一回到住處,他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著新聞,默默的想著是時候該告別了,到時候在請喜助幫忙一下,消除一些相關記憶,不然讓他製造意外死亡也可以,畢竟平子在現世也算是公眾人物。

肚子有些餓,但他想先洗個澡,走進房間內推開浴室的門才發現藍染在家。

看著眼前泡在浴缸裡的男人,身材精壯,肌肉線條很好看,還有一張一直以來都很受歡迎的臉蛋,平子想著心裡不平衡。

「一起泡澡嗎?」

藍染一隻手撐著側臉,一隻手放在浴缸邊緣,詢問著毫無防備就推開浴室門的平子。

平子慢條斯理的褪去身上的衣物,走進淋浴間開始沖洗身體,而他一直感受到玻璃外赤裸裸的視線,像被狩獵者盯著一般。

他選擇無視,開始沖掉身上的泡泡,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拉進懷抱裡。

「滾。」

「好的。」

顯然敷衍,身後的男人開始低頭吻著他的肩膀。

-

對於平子真子要搬回屍魂界,雛森非常開心,不然每次到現世去都頗麻煩。

她還記得當時在平子面前卍解後,平子露出讚賞的眼神,也毫不吝嗇的給予更多指導和鼓勵,最後、最後她的隊長跟她說『小桃,我想把五番隊完全的交給妳,現在的妳已經有當隊長的能力了。』

聽完的當下,雛森只楞在原地,然後看著平子漸漸離去的背影。

『隊長,別丟下我⋯別丟下我⋯別丟下⋯我⋯』

她無助的跪坐在隊長辦公室前,她不能明白平子突然要退位。

-

後來在平子的解釋與開導下,雛森很快的振作起來,她不能再當那個被保護、被擋在身後的人了,她也想要保護她重視的人,讓自己更強大。

在上任的典禮結束後,雛森在平子懷裡哭的連話都說不清楚,可她打從心裡祝福平子,她希望他能幸福。

隊長的羽織重新做了一件,但披在雛森身上仍有些寬大,背影很露琪亞有點像,這兩個女孩的肩膀看上去都非常瘦弱,卻足以承擔超乎外人想像的分量。

在那之後平子和藍染就來到了現世,代價是平子每三個月都要寫報告並且回報給瀞靈廷,然後中央四十六室也要平子向他們保證絕不鬧事,為此還立下有力量的切結書,一旦藍染破壞,兩人將墜入地獄。

-

搬回屍魂界,兩人在潤林安落腳,卻也不是在熱鬧地帶,連鄰居都沒有。

除了雛森、浦原他們之外,弓親也成了常客之一,反正都是來找平子真子的,大概也只有雛森會和藍染聊上幾句。

「小桃,妳居然在工作時間偷懶跑來!非常好,完全學會精髓!」

「才沒有,我是受到總隊長的委託才過來的!」

她遞出一封信給平子,接過信封拆開後,平子直接把信塞給藍染。

本來想說可以愜意過生活的平子很快就收到京樂的來信,內容是希望他們回到真央靈術院擔任教師,沒錯,『他們』意思是也包含藍染。

「京樂那傢伙一定是羨慕我愜意的過生活,才故意找我麻煩!」

而且京樂一定也篤定他不會拒絕。

-

很快的藍染開的課都很受歡迎,基本上現在的學生都不知道藍染是誰了,只知道是一個很厲害、很強大但話很少的老師。

而平子是專任教師,他沒得選。在學生眼中他就是個金髮怪人,前五番隊隊長,常常偷懶讓學生自行練習鬼道,還經常露出誇張的怪表情,但比起冷淡的藍染,平子非常受學生歡迎。

「平子老師,我們想看你的斬魄刀始解!一定很厲害!」

「不要。」

平子身邊擠滿了學生,鬧哄哄的,平子只希望下課鐘趕快打。

「平子老師,你明天上課可以把頭髮放下來嗎?一定也很好看。」

「不要。」

沒錯,平子真子又留回長髮了,只是現在在學院授課,所以每天都會綁起高馬尾來,上回來過一次的京樂見著便說『好像看見了還是副隊長時期的平子。』

下課鐘ㄧ響,平子快速收拾,不然等會又要被一群小鬼纏住,他看向教室外已經在等待他的藍染。

「惣右介快走!」

他拉著藍染瞬步離去。

-

「真子還是一樣受歡迎。」

「累死了。」

他邊走邊拆掉髮圈,頭皮瞬間就放鬆了下來,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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