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釘？

143回看到文字情報就開始磕了，完全無視原作之後發展的設定

寫太慢真的趕不上原作進度的衝擊……

又是起死回生一次，緊接而來的過量情報讓虎杖有些頭痛。

但看了看伏黑，再撇了眼乙骨，又確認聽見五條老師的安排，至少能夠確認這不是夢。

即使眼前路途不明，還是要走一步算一步。

伏黑用認真嚴肅摻入苦澀的表情對他請託，虎杖說什麼也不會不幫忙自己的朋友。

脹相也是與虎杖合作的對象，連帶被拉著去了高專，還被拜託開車，從混亂的市區中找到還能使用的汽車應該是不幸中的大幸。

伏黑對脹相有些提防，但就著對虎杖的信任，暫時沒有動作。

伏黑指示著方向，甚至交代鮮少有人經過的路線，避免被發現。

漆黑夜色裡的高專透露出沉沉死氣，和以往的幽靜相差甚遠。

他們在帳外停下，脹相留在車裡待機，虎杖跟著伏黑越過看守薄弱的部分，踏上熟悉的校園。

伏黑問虎杖要不要去拿點東西，虎杖想了下說好。

兩人溜進過度安靜的宿舍。

才過沒幾天，虎杖卻覺得他的房間既陌生又熟悉。

以後應該沒有機會回來了，他找出背包，裝了點簡單的換洗衣物和重要的資料照片。

忘了問脹相有沒有需要的東西，但轉念想想似乎也不用管別人這麼多。

東西收拾差不多的時候，伏黑敲了他的房門提醒，虎杖再次確認後，和伏黑在走廊會合。

虎杖問其他人怎麼樣了。

伏黑說大家都因為受傷在治療和休養，情況不太好，所以他們必須盡快去拔除詛咒，減少殘害。

釘崎呢？

虎杖捏緊了拳頭，問話艱難地由喉嚨裡流出。

伏黑說家入小姐已經非常努力在治療，但目前狀況還是不太樂觀。

我想去看她。

遲疑了一下，伏黑說可以，但不能待太久。

伏黑喚出玉犬幫忙探測，好讓兩人順利到達醫務室。

冰冷的金屬檯面上沒有釘崎的身軀，多少讓虎杖鬆了口氣。

伏黑帶虎杖到一張病床前，釘崎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左側頭顱包裹著大量繃帶。

乙骨之後會來支援，大部分的傷都有治療，再多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可以活動，但眼睛沒辦法再生。

家入硝子是這樣說的。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因為背後傳來的女聲。

家入小姐的黑眼圈可以媲美貓熊。

虎杖這樣想，很識相地沒有說。

放心，我很累，什麼都沒看到，像是那個被通緝的學生。

虎杖頓時覺得無奈，又有點好笑。

伏黑說他去和家入小姐拿些簡易的醫療用品，準備完就離開。

虎杖點頭示好。

獨剩下兩人，虎杖才悄悄仔細檢視釘崎。

由病患服露出的肌膚看來慘白，讓虎杖想到小時候爺爺帶他去蠟像館，他被僵硬表情的蠟像嚇得緊抓爺爺的手的往事。

釘崎沒有呼吸的跡象，虎杖難以判斷，四顧環視，也沒有儀器連接在釘崎身上。

於是虎杖靠近，將手指輕輕地放在釘崎的脖頸上，尋找生命流動的證明。

本來就不是專家，虎杖一手同樣放在自己的脖頸上找到脈搏後，才移動到釘崎身上相同的位置。

若有似無。

虎杖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期待的錯覺。

決定再靠近一些，能清楚看見釘崎乾澀的嘴唇，想起厭惡乾燥總是隨時塗抹保溼唇膏的釘崎，覺得釘崎要是醒來一定會抱怨一番。

屏息，側耳傾聽，直到虎杖感受一點輕微的呼吸震動，才鬆口氣。

還活著，釘崎還活著。

直起身子，虎杖確認釘崎的毯子有蓋好。

知道這樣就夠了。

虎杖轉身，發現伏黑站在門口，一聲不響地等他。

「走了，虎杖。」

「喔。」

有心的時候看什麼都是配對～（大概）

參照第10回的咒術散步

無限期支持釘崎用鐵鎚爆打五條！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

虎杖張口大笑，就算氧氣快用完了還是繼續狂笑。

畢竟，一個高大的男人嗲著聲音張著長腿穿著裙子，非常努力地裝噁心可愛，實在有夠不搭調。

到笑得有點肚子痛，虎杖終於停下，開始慢慢平復呼吸。

「五條老師，這裙子哪來的啊，你竟然穿得下。」

「啊，這是野薔薇的喔，她的腰真細這裙子想扣都扣不起來……」

虎杖瞬間停格，完全忽略五條後來說的話。

「欸、等等老師……你說，這是釘崎的裙子？」

「嗯，對啊，他們去上體術課，我趁機偷拿的，怎麼樣，扮得很棒吧！」

所以說，這是女高中生的原味制服裙。

原本貼著釘崎細緻的腰臀腿，沾染少女體溫和香氣的原味制服裙，被屁孩心大叔玷污了。

「快、快還回去然後道歉啊！」

虎杖慌了手腳，上前拉住制服裙的一角要五條脫下來。

「怎麼啦，悠仁，剛剛還笑那麼開心的說。」

嘟嘴，五條把虎杖的手拍開，站直了腿，一手拉住裙子才不至於掉下去。

「哪裡的老師去偷女學生的裙子來穿啊！」

要不是還在隱瞞自己的復活，虎杖真的想揣著五條去找釘崎道歉。

「啊，原來你想要嗎？野薔薇的裙子。」

「我才沒說想要！」

紅了臉，虎杖覺得這對話不明所以而且越來越糟糕。

再說，誰要已經充滿大叔味的裙子啊。

※

後來的後來，虎杖回到班上後，偷偷問伏黑這件事。

五條在女高中生們的殺人眼神和淫威下，被強迫脫去褲子換穿裙子，在走廊上罰站了幾個小時。

不僅被家入拍下成為絕佳的威脅素材，還被經過的校長罵了。

澀谷戰後設定，趕在官方餵刀前自己爽一下

其實沒啥配對感，雖然有在追連載但還沒好好複習所以應該是各種OOC

自己都想說住手不要再萌冷門了拜託……

知道自己失去意識很久，所以再次睜開眼時，急於確認現狀。

撐起身子後，慢慢感受知覺的回復。

在病床上，充滿白色的房間，空氣有些清冷，能聞到藥品的味道。

還有寂寥。

以及空蕩的左眼。

手緩慢撫上被繃帶包覆的部分。

眼窩裡缺少的重量令人心寒。

張口，想著自己會哭，吸氣，卻發現哭不出來。

或許能活著已經比什麼都足夠。

第一次知道死前真的會看見跑馬燈，有故鄉裡少數的朋友，和現在一群圍坐在身旁的同伴。

啊，虎杖。

不知道虎杖怎麼樣了。

戰鬥中最後看到的是他，和狡猾的詛咒對戰。

虎杖應該沒事吧，畢竟有宿儺附身死不了。

要是死了，就算下地獄也要用鐵鎚敲他幾下。

被騙了一次，怎能再被騙一次。

莫名湧起的火氣反而讓人提起精神。

然後聽到腳步聲由遠而近，停在病房外。

一陣短暫的敲門後，門被謹慎地打開。

家入硝子眼下的黑暈比往常來得深，露出淺淺的欣慰微笑。

「太好了，你醒了。」

做了簡單的檢查後，家入硝子拿出手機，報告這個好消息。

釘崎野薔薇醒了。

※

釘崎現在只覺得很煩。

因為虎杖靠著病床，大半身壓著她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比跌倒了的五歲小孩還難看。

嘴裡喃喃說的話，又被吸鼻子和哽咽打斷。

「……虎杖，你很重，下去。」

她還沒什麼力氣，試著推了推虎杖也是紋風不動，最後是伏黑像拎貓一樣提起虎杖的兜帽，虎杖那張哭醜的臉才完整呈現在她面前。

「嗚嗚，釘崎……」

望著被褥上鼻涕眼淚浸溼的水漬，釘崎一臉嫌棄。

「虎杖，你好髒。」

伏黑其實不動聲色地偷笑了一下，順利被虎杖哭哭啼啼的反駁蓋過。

「我、我真的以為你死了啊，釘崎……」

「啊，你是想咒我死嗎？伏黑，幫我把鐵鎚和釘子拿來，我現在就給你一個痛快，虎杖！」

「釘崎你怎麼可以這樣我真的很傷心……」

虎杖向前一撲，手一環抱住釘崎的腰，又開始抽抽噎噎地哭叫。

欸等等這也太近話說那顆頭快蹭到胸部了她有穿胸罩嗎還有虎杖身上都是熱氣有點噁心病患服好薄虎杖的頭毛有夠扎好像都能透過衣服搔癢……

識時務者為俊傑。

伏黑看情況與他無關後就閃人了。

最後的最後，虎杖終於哭夠了，拉了把椅子坐，陪著釘崎。

卻什麼話都不說。

反而換釘崎不自在。

「虎杖，你這樣好詭異，待夠了就快走。」

「……再一下。」

「你十分鐘前也是這樣說。」

「再一下就好。」

「你的再一下到底是多久？」

「就再一下，等到我想走。」

「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想走？」

「再等一下我就走。」

無限迴圈的你來我往，虎杖的屁股同時還是緊緊貼在椅子上。

釘崎放棄爭辯，躺下後翻身背對虎杖。

「隨你便，我累了要睡。」

她還在恢復，是真的睏了想睡。

眼皮逐漸變得沉重，意識緩慢流失，倦意漸濃。

就要進入夢鄉的時候，虎杖開口了。

「……左眼，真的不能回復嗎？」

為虎杖打擾她睡眠的沒神經生氣，釘崎想虎杖應該是不敢當面提出這個問題，才死拖活賴在病房裡。

「嗯，沒了就是沒了。」

要說不在意就是騙人了，但更重要的是。

「反正命還在就好。」

親口說出來，或許自己也更能坦然面對。

釘崎這次決定不管虎杖，逕自睡去。

虎杖只是靜靜的，看著釘崎。

澀谷一戰，他們受創慘重，人命無辜喪失，同伴非死即傷。

相比，能夠輕易說出損失一隻眼作為一條命的替代，或許是奢侈了點。

但知道釘崎還活著，無疑讓虎杖放下心中大石。

也發覺，自己比想像要自私得多。

比起被捲入事件的一般民眾，他確實將同伴的性命放在天平上較重的那端。

可是，這也是理所當然吧。

畢竟是現在每天相處在一起的同學朋友搭檔，或許更多一點，像是家人吧。

他自私地不想看他們死。

為此，他會以命相搏，保護他們。

站起身，虎杖看向釘崎的睡臉，繃帶還是佔據大半的顏面。

釘崎喜歡打扮。

偶爾會拿著手機要虎杖幫她挑選正在選購的商品，他選的釘崎有時候認同，有時候還是買了別的。

心情多少會受影響，被認同時高興，反之嘟嘴小聲碎念。

削去的骨肉皮髮可以回復，那明亮的眼睛卻不會回來了。

女孩子受傷了不好看，過去沒多想的事，現在不免感到在意。

但虎杖知道，釘崎不需要這樣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