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超蝙

感謝我的朋友 @kitty1213 和我一起聊出這個溫馨的故事。

這也是我近期內少數不用標記為R-18的作品。

　　布魯斯難以控制地盯著那個在餐桌間笨拙行動的龐然鐵物，克拉克坐在他面前的座位心情愉快的吃著那些受廣大美國民眾喜愛的，但對於文化發源地可以稱得上是某種褻瀆的異國料理。克拉克的眉宇間沒有一絲厭惡，布魯斯猜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吃的東西只是一種拙劣模仿與鄉愿討好的結晶，他不是沒有吃過正統的。

　　「你一直盯著機器人。」克拉克用紙巾抹了抹手指，小心的把落在額頭的捲髮理回頭上。

　　「我沒有。」他把手中最後的一口食物塞進嘴裡，感謝美國人貧脊的食物文化，不健康的食物帶來的短期愉悅有助於布魯斯保持自己當前的心情。

　　「你不喜歡那個機器人。」克拉克用了肯定句，他沒有問布魯斯是不是討厭它。他不明白為什麼克拉克要帶他來這間餐廳，他不會攻擊這種食物的價值，能和克拉克一起吃一頓飯對他的身分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更何況克拉克並不真的需要攝入食物，吃東西對氪星人來說純粹是一種樂趣，所以克拉克什麼都敢嘗試去吃。但食物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機器人。

　　「它惹毛我了。」

　　差不多接近於憤恨，布魯斯難以理解為什麼這裡的老闆願意讓那個蠢笨的機器人待在那裏晃來晃去，而不是尋求更好的餐車工具給他的員工使用。從效率面上來看這個機器人表現得十分失敗，人類服務生仍然主導著整個外場工作。而更讓布魯斯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克拉克不為此感到焦慮，他在北極的堡壘裡有更好、更聰明的輔助機器人，它們能做到比這個機器人更複雜的輔助工作。

　　「只是個送餐機器人，布魯斯，放輕鬆點。」

　　克拉克從吸管裡啜吸飲料的聲音不可思議的大聲，布魯斯懷疑他是故意的，為了什麼滿足感還是一類無聊又煩人的理由。阿福聲稱在餐桌上發出這樣的聲音是沒有禮教的，布魯斯同意阿福對餐桌禮儀的看法，但在家庭餐廳這樣的地方並沒什麼不對。沒人會為了遵守嚴格的餐桌禮儀而放棄追求爽快感受的權力。

　　「它們太笨，換個餐車來都比這個強。」布魯斯也在吸飲料的時候發出同樣巨大的聲音，克拉克笑盈盈地望著他，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棒的人，他認為克拉克應該對自己的評價保留點異議空間。

　　「任何人都有嘗試錯誤的機會，只要人們願意努力，它就會被越做越好。」克拉克總讓人想一親芳澤的唇瓣彎成一個親切可人的弧度，布魯斯用粗糙的紙巾擦拭了嘴邊的油漬，他終於沒再看那些好像可以把他殺死的蠢笨機器人。克拉克的話就好像某種使命般的召喚，點燃了高壇科技業鉅子布魯斯．韋恩無聊又奇怪的使命感。

　　人們對於心想事成總有些近乎神祕學般的概念，諸如人若付出並集合足夠多的意志，宇宙就會提供幫助之類的說法。布魯斯是不信的，而這類說法之於他的深刻體悟只有這種現象通常是反著來的。但在他莫名其妙的使命感開始發作並投入了送餐機器人開發，這變成了高壇黃金單身漢近似於手工藝品創作的小嗜好，即使他聲稱送餐機器人的製成未來會採工業化產品模式，但現在怎麼看都像是純手工打造。又不是說他這麼做是為了討男朋友開心，在克拉克開口讚美布魯斯和他開發進度越來越完整的送餐機器人，他還是可以感覺到胃裡冒出一股愉快又惱人的暖意。

　　但在送餐機器人原型機五號正式啟動的那一天，作為這棟宅邸唯一可能的潛在使用者、又或者是唯一可能的職務競爭者。阿爾弗萊德．潘尼懷斯對機器人的實用性表達了極具建設性的評價。

　　「老爺，它太笨了。」

　　坐在餐桌主座看著那笨重的機器人晃來晃去的樣子，他不由得想起那天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