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bbit88821@uid_70401

[血界戰線│史蒂珍/札珍] 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 [G]

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
*OOC注意
*CP: 史帝夫←珍←札布
是什麼時候加入萊布拉的呢?
她忘記了。
那時候是為什麼加入的呢?

她忘記了。

喜歡上他又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她忘記了。
就像是她的特性一樣, 能稀釋自己的一切, 就連記憶也開始

店長很忙@DZisBuzy

[血界戰線│札雷] Filled [G]

專寫同人的主帳詐屍。

距今約四年前的 空洞 的後續。


  

  -After A Reunion

  「雷歐!還有在呼吸嗎?」

  「是……勉強還活著。」

  揮舞著赭紅大刀的男人吁了口氣,手一甩,手中的大刀就如同變魔術般消失在空氣中。雷歐盯著男人的手看了好一會,重新抬起頭,男人在他面前蹲下,因長年使用血法而長繭的粗糙指節先在他的臉上確認般撫摸一陣,接著又往下試探性地按壓雷歐的脖頸、手腕與肘關節,大腿、膝蓋與脛骨。

  「有地方骨折嗎?」雷歐搖頭。

  蹲在他面前的男人深深嘆了口氣。雙腳大開、手肘掛在膝蓋上的蹲姿像極混混,卻是替雷毆打昏混混的英雄。雷歐忍不住小小笑開了,但唇邊的傷口與腹部的內出血,讓他無法真正笑開,每次呼吸都帶著隱約的刺疼。

  「真是的,」聽到雷歐在笑,男人皺起臉,用力搔搔頭才繼續說,「一回來就被打劫,你是找麻煩的天才嗎?」

  「不、因為忘光了……下次會小心一點。」

  聞言,男人抬起頭,灰金色的眼眸仔細凝視著雷歐的臉好半晌,才慎重地問:「……知道我是誰嗎?」

  雷歐眨了眨眼,深呼吸口氣,才小小聲開口:「札布先生……」

  不知道為什麼,很明顯感到對面的札布鬆了口氣。

  「不過我也是五分鐘前剛想起來的,現在記憶還有點錯亂,抱歉。」雷歐揉揉額角,與札布的名字一起回溯的是整整三年分的記憶。託這點的福,離開黑路撒冷區的事彷彿是昨天發生的,五年前來到黑路撒冷區生活的記憶則像是上禮拜?如果像這樣仔細去分析,當然還是可以「理解」記憶真正發生的時間;可現在雷歐腦袋的實際情況,大部分的記憶都像是告別了萊布拉眾人前往機場那天晚上,回到老家與妹妹聊了一整夜,之後又坐上飛機這種奇妙的接合感。

  札布嘆了口氣。

  「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他背過身去,「還能動的話就自己上來,我揹你去醫院。」

  睽違兩年的札布後背是在雷歐記憶中相當熟悉的雪茄的氣味。只是印象中自己對成天繚繞在身邊的菸味多少還是有點嫌棄,但此刻那氣味迴盪鼻尖,包裹了他整個人,卻只覺得懷念。他不著痕跡深吸一口氣,希望這種(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變態的舉動沒有被札布察覺。

  很不可思議地,除了菸草的香氣和汗濕的體臭,札布身上並沒有女性的香水味。嘛,不過現在才中午,還不到「札布二世」的出場時間也說不定。

  「你有打算回萊布拉嗎?」

  還在想著一些毫無邊際的雜思,透過背部震動傳來的低聲詢問卻讓他瞬間回神。

  「不、」雷歐下意識在第一時間否認。發現自己答得太急,趕忙接著補充:「這趟只是來旅遊的。」

  「是嗎。」

  札布回應的聲音非常平緩。既沒有像雷歐印象中那樣執著地追問,也沒有大吵大鬧。從雷歐的角度看不到札布的表情,而他現在也沒有可以拿來作弊的義眼了。回想札布方才使用血法時,更能清楚體會到這點。在他的眼中揚起鮮紅色彩的同時,一切就結束了。之後他因為後腦勺重重敲在磚牆上而痛得閉上眼,再睜眼襲擊自己的異界人無聲無息倒下,眼前只剩下那人抓著焰丸佇立的身姿──如同記憶中美麗而潔白,舉手投足都充滿風采。

  「……說是旅遊,相機摔壞了,才剛從接駁車下來行李就被砸壞,衣服得重買,還有──」

  雷歐都還沒說完,揹著他的札布已經爆笑出聲,還笑到整個人都在顫抖。

  「啊不行了笑到無法呼吸──我這輩子還沒看過自找麻煩這麼有天分的人!」

  為什麼我有種很火大的感覺。雷歐小小聲嘀咕,說:「行李的事就算了,反正我只塞了大外套和換洗衣服在裡面,不過旅館我還沒找,想說要是訂金付了來這邊才發現旅館炸掉錢就拿不回來,要是弄不好,不小心住到奇怪的旅館那就很傷腦筋──啊、不過現在全都想起來,倒是有不少口袋名單可以選……」

  「那要住我家嗎?」

  ……嗯?

  札布冷不防的提議讓雷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冷靜在腦內回放一遍札布冷不防插進來的問句,腦中的疑問反而越滾越大。

  ──嗯?嗯嗯?

  「哈──我可不住你拿來打砲的房間──好痛!」

  雷歐摀住被札布後腦勺奇襲的鼻子。都揹著人還能攻擊,真不愧是執著於勝負的小學生!

  「先說,」他按住被撞得通紅的鼻子,「打砲房還是情婦家我都不住喔!我可不想被捲進麻煩裡!」

  「小心我把你丟下去喔,不要以為自己是傷患就很了不起……才不是咧,住我家啦。」

  威脅的話是這麼說,札布的手倒是穩穩撐著雷歐,別說是把他丟下去了,他走路相當平緩,甚至沒讓雷歐身上的傷感受到任何移動造成的不適。啊啊

渡罌粟@Hrafn

[血界戰線│札布 / 史蒂芬] Standing Still / Majoram / Macchiato / Last Hope(已完結) [G]

*Standing still

札布自熟悉的宿醉感中醒了過來。

「唷,醒了啊。」史蒂芬坐在沙發正前方的其中一張扶手椅裡,一面看著手上厚厚的一疊文件資料,一面開口,卻吝於給予對方哪怕半個眼神。

「你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昨晚又上哪鬼混去了啊?」

札布無言撐坐起身,偏著臉倚在布藝沙發的靠墊上,習慣成自然地等待腸胃裡那股不適隨著指針走動減緩下來。沒在寬敞的辦公室內看見其他人,連經常在史蒂芬身旁跟前跟後的狼女都罕有地缺席,札布遲鈍意識到這是他自入社以來頭一回和對方單獨相處。

「真稀奇,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萊布拉番頭終於抬眼,看見的卻是札布慢條斯理替自己點上一根雪茄的光景。

先是乾淨俐落剪切掉雪茄抽口的煙皮,再取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將雪茄以四十五度傾斜的角度置於距離火源約一英寸的地方,均勻烘烤其尾部。動作熟稔且毫無半分遲疑,透著一抹與他青年外貌反差甚大的老練。然後,只見札布把雪茄啣進口中,火源持續加熱著尾部下方的一英寸位置,同時開始有白色煙氣從他嘴裡一點一點地逸散而出。

隨著金屬蓋闔上,札布僅用拇指、食指與中指取下雪茄,輕輕吐了個煙圈。他入睡前早踢掉了鞋子,如今光著腳縮起膝蓋半蜷坐在沙發上抽菸,霎時給人一種他在鬧騰時被掩蓋起來的那股子沉鬱和深刻的距離感,令人捉摸不透。

此前,史蒂芬從未親眼見過札布是怎麼點菸的,他也幾乎不在室內或有旁人在的時候抽,倒不知道他今天怎麼會在克勞斯的辦公室內就地就抽起來了,而且表現得還如此沉默安靜,旁若無人似的由著性子來。

史蒂芬不禁臆測這是否是因為他前一晚宿醉未退才帶來的錯覺。至於札布,他沒去思考另一個人突來其來的靜默意味著什麼,更多沉浸在己身的思緒當中。不清楚是巧合抑或命運對他的諷刺,還有九個鐘頭,今年的情人節就要過去了。

よぎ@uid_8437

[血界戰線│上司組] Morning [G]

Morning

舊文緩慢搬運中

一個美好的早晨,要從甜甜的上司組開始w

血界戰線終於出第二季啦,依舊被官方塞了一嘴又一嘴的糧~

有首領和番頭,世界無敵美麗 (?

不知道是AV還是VA的劇情,乾脆兩個標籤都給他標上去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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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爾沙雷姆茲.羅特的早晨仍舊從紛亂開始,每天的每天打著拯救世界的名號,妝點著鬱鬱蔥蔥的辦公室,萊布拉成員們又開始新的一天。

  「早上好啊,Klaus。」一早來到工作地點,Steven習慣性地和自家首領打招呼,「Gilbert不在?」今天與往常不太一樣,少了位熟悉的身影,看見Reinherz公爵家三公子捧著茶壺沖茶,Steven有些訝異。

  「早安,Gilbert今天有事告假,要來杯紅茶嗎?」一向溫柔體貼的紳士十分願意和對方分享紅茶的清香,而且若能得到Steven稱讚,那將會是美好一天的開始。

  「不了,出門前已經喝過咖啡。」Steven下意識摸摸自己腹部,這陣子胃痛機率增加許多,去了趟布萊伯利綜合醫院,盧西亞娜醫師說他壓力太大,建議少喝點咖啡和茶類減少對胃的刺激會讓他比較好過。

  被拒絕的訊號讓某人受到不小打擊,Klaus喪氣的明顯可見,見狀Steven強忍住嘴邊快要溢出的笑意。

  這人情緒還真外露呢,叫他怎麼忍心拒絕?「還是給我一點紅茶好了,昨天晚睡有些睡眠不足,怕等下不小心打瞌睡,被其他人瞧見可不太妙。」

  Steven想起老管家似乎說過冰箱裡常備飲品中有牛奶這一項,忘記從哪聽來喝乳製品能夠顧胃,那麼喝紅茶時牛奶多加一點應該就可以吧,反正在怎麼不濟,頂多出去一趟買點胃藥,若能夠讓Klaus開心,值了。

  對Steven叨念著熬夜晚睡對身體不好,Klaus小心翼翼不太熟練地沖泡紅茶,並聽從對方的要求,往杯中添入些許牛乳。

  冰涼牛奶中和紅茶的溫度與刺激,溫潤口感嚥下,紅茶特有的香氣久盈不散。Steven笑笑看著身邊的人,站在一旁緊張捏著方才端紅茶所使用的餐盤,高大身軀緊繃不已,一副學生上繳考試卷後等老師批改成績的模樣。

  舉起杯子向對方示意,臉上有疤的男人開口,「泡的真好,味道非常不錯喔,Klaus。」

  瞬間彷彿都要噴出小花當背景的Klaus顯得相當滿足,估計要是身後有條尾巴肯定左搖右擺甩出愉快的弧度。

  兩人難得的單獨相處時間,所幸沒有什麼特別著急的事務要處理,偶然空閒的Klaus和Steven端著茶杯,趁還沒有其他人來辦公室的清閒時光,霸佔沙發兩端,沐浴在清早特別溫柔的白骨色陽光之下,氣氛輕鬆地隨意聊天。

  東南西北閒聊,或許因為職責關係,話題還是圍繞在他們身處曾經叫做紐約的赫爾沙雷姆茲.羅特城市,以及濃霧之後的異世界,當然免不妨談論到最近加入的新人們。

  Steven對新加入的Zed更是讚譽有加,「不只是戰鬥力的部分,品行和Leo少年一樣,都是好孩子呢。」

  「能被Steven如此稱讚,可不容易。」不自覺捏緊已經見底的杯子。

  Klaus必須承認,聽心上人對另一個人讚賞不已這令他很不是滋味,雖然他確實十分贊同對方的觀點。Zed的加入讓萊布拉增添很大戰力,傳說中的血鬥神 —— 裸獸汁外衛賤嚴大師,其弟子們都相當優秀不凡。

  非一日一夕的相處之下,號稱萊布拉的首領副手,Steven輕易察覺自家首領情緒變化,第N次感慨對方的好懂,他又補上一句,「但還是差了Klaus一點喔。」

  Klaus轉頭看他,碧綠眸子隔著鏡片認真凝視喜愛的人,用最熾熱的眼神催促他最親愛的副手說下去。

  慢悠悠不疾不徐抿口奶茶,對心理學十分理解透徹洞悉人心的Steven吊胃口這招可說是玩的駕輕就熟,過了半晌才開口繼續,「雖然他們都是好孩子,但在我眼中身為萊布拉首領的你才是最了不起的那個呢,你身上所背負的使命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在你身邊那麼久,你所有的努力我也都看在眼裡,所以怎能把你和其他人混為一談?」

  Klaus表情放鬆下來,由喜歡的人說出這番話可比「紅茶泡的好喝」的稱讚要來的令他歡喜許多。

  仰頭把瓷杯裡液體一飲而盡,抬頭動作露出漂亮的白皙頸項,喉結因吞食而晃動,視線往下衣領之中微微露出的艷紅紋身,視覺效果性感模樣令Klaus嚥了口口水,很想撲過去撕咬對方喉頭上那塊突起,用犬齒細細輾磨,最好是在搭配上幾個他幻想過很多次黏膩親密的親吻。

  當然這樣的小心思也逃不過Steven的眼,露出最燦爛微笑,傾身湊上前輕啄Klaus臉頰,輕輕悄悄一個吻,若即若離,就像他們的關係那樣曖昧不清。

  與其說上司下屬關係,更近似夥伴的信賴牽絆,但穿連其中絲絲情愫,攪和在一起遠遠不只於朋友身份。

  像是一切安排好般巧合

全文展開(共 2 樓)
詩月夜@uid_7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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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克勞史蒂] Shamhat [R-18]

  ※目標是清新有愛的獵奇向H文,內有克勞斯變成生骸怪物的情節,有流血場景,不喜勿入。

  ※根據噗浪神的骰子抽出的題材再充滿個人喜好的結果,沒頭沒尾的H文。

  ※標題的名稱是蘇美的神殿女祭司,在《吉爾迦美什史詩》中她與恩奇度(Enkidu)交合七日六夜,使恩奇度脫離野獸成為人類。

  「沒事的,K‧K‧,先別輕舉妄動,克勞斯會沒事的。」史蒂芬說,搭著K‧K‧顫抖的肩膀,將她給送到家門外。他壓抑著聲音裡的哽咽,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開口。「他可是克勞斯喔。」

  「別把你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拿來安慰人!」K‧K‧抬起頭,帶著淚水的美麗藍眼瞪著史蒂芬。

  她憤怒的聲音迴盪在深夜冷清的迴廊裡,像是碎裂的玻璃一樣響亮和尖銳。

  「不,妳錯了,我想要相信。」史蒂芬說,努力地想扯出一個笑容,但是失敗了。他飛快地偏過了頭,不讓對方察覺自己的軟弱。「我必須相信。」

  看著史蒂芬的表情,K‧K‧張了張口,沒能再把自己的無能為力發洩在對方身上。

  「……保護好他。」捺著口紅的唇瓣咬緊,K‧K‧踏著清脆的高跟鞋聲離去。

  看著K‧K‧離去的身影好一會兒,史蒂芬才將門關上。他的額頭輕輕抵在門板上,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轉回頭去,帶著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

  「真是災難,對吧?克勞斯。」史蒂芬一邊說,一邊走回了客廳,他看向擺在客廳中央的巨大籠子,準確地說,是籠子裡頭囚禁著的摯友。「只不過是為了得到情報,所以瞞著我參加異界民的遊戲,誰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無視K‧K‧的警告,史蒂芬一步一步走近了牢籠。熟悉的豔紅長髮從欄杆的空隙蔓延而出,像是舞者的裙裾,他彎下身,輕輕地拾起一束,彷彿是握著少女的柔荑般,小心翼翼。

  「騙子。」史蒂芬說,沿著鼻尖落下的水珠滴落對方的粗糙的髮絲。

  滴答。

  淚水沁入髮絲的同時,克勞斯的紅髮從史蒂芬掌心滑落。

  準確地說,是『爬』了下來。

  像是蛇身或者尾巴一樣,遭到水滴打濕的頭髮扭動著,逃離了史蒂芬的手中,縮回了主人身上。

  「嘶……」克勞斯發出了聲音。史蒂芬抬頭看去。

  眼睛睜開了。

  眼瞳仍是一如往常的翠綠顏色,帶著野獸般的單純無邪,但史蒂芬不再能讀出他的想法,又或者對方現在什麼也沒辦法思考。他唯一能確定的是對方毫無敵意。

  「克勞斯……」看著對方的模樣,史蒂芬嗚咽般輕聲呼喚,雙手握著鐵欄,失去力道的雙腳跪了下來。

  寶石般的美麗碧眼眨著,齊齊轉向懺悔般的男人,既好奇又疑惑。

  從剛才開始,這個男人就做著他無法理解的行為。無論是發出的聲音,或著握住自己一部份的舉動,又或是從他體內分泌而出,不停掉落的苦澀水珠。

  但他卻是目前為止最接近自己的生物。

  許許多多的眼睛睜開了。

  「嘶……」生著尖銳牙齒的嘴裡發出詭異的氣音,肥厚的舌頭從內部吐了出來,發出濕潤的聲音攤在籠子底部。

  柔軟的腹部波浪般起伏,緩緩地向史蒂芬的方向蠕動而去。數目異常的肢體像是初學走路的嬰兒般掙扎著,肌肉數度舒展和繃緊,但是沒能撐起自己的身軀,垮了下去。

  拳頭大小的眼睛,彈珠大小的眼睛,它們眨着,眨著,看著史蒂芬。

  怪物的舌頭蜿蜒著,藤蔓般纏上了籠柱,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史蒂芬的臉龐,像是嘗試拭去他的淚水一般。

  *

  「要喝點水嗎?」史蒂芬拿了一杯水走來,將塑膠水杯推至克勞斯的舌頭旁邊,對害怕地向後縮起的克勞斯露出微笑。克勞斯的眼珠看了看史蒂芬,再看了看水杯,舌頭試探性地舔上了杯壁,一個使力推倒了水杯,清涼的水液蔓延籠內,滴落史蒂芬家裡光潔的地面。克勞斯伸出一條細長的管狀物湊近水面,發出嗅聞味道的呼吸聲,接著舌頭像是動物一樣舔起水來,似乎連使用杯子的記憶或智慧都失去了。

  看著克勞斯“喝水”的樣子,史蒂芬嘆了口氣,脫力地坐回沙發椅上,像是要除去精神疲勞似地抹了把臉。

  他過於信任克勞斯的肉體和精神那超乎常人的強大了,所以才會導致這種後果,是他的錯。

  正如他有些瞞著克勞斯的事情一樣,克勞斯也有意無意地藏著一些事情,史蒂芬是知道的,但出於信賴,他未曾想過要調查清楚。

  當他們想方設法也找不到線索時,克勞斯總是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及時帶回資料,那明顯是借助非人存在之手。貪婪的怪物們經常對人類做出許多不合理的要求和考驗,畢竟惡魔的交易不可能不以靈魂作為賭注,但因為他是克勞斯,史蒂芬從不懷疑他會出事。

  不過當他看見克勞斯的這副模樣的那瞬間,他就知道,他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拚上性命護送克勞斯回來的K‧K‧說,克勞斯正是為了取得最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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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無CP] One day, the rose blooms [G]

*B2B 四卷捏他,只是雷歐和托蕾絲姊姊的談話

本來以為是年更新,沒想到是兩年後才寫完(呆)

 

  這已經是雷歐納魯德第三次見到那位名叫拉姆娜的女性了。

 

  第一次見到對方,是在替上司史帝芬跑腿送件時,意外見到對方也來典當,典當的物品還是自家前輩特意為她挑選的禮物──當時,雷歐才剛見證完前輩經歷一場驚心動魄的「讓我們從情殺、仇殺出發,帶你走近黑路撒冷區的特產:街頭暴動大亂鬥」,自然對於前輩苦苦執著(主要是天天掛在嘴邊叨念意圖逼人翻臉)的女性名稱有一定印象。雖然多半是札布自己活該,可人都因此重傷住院掛急診,自然也讓雷歐升起惻隱之心,決定將這個祕密死守到底,讓前輩不需去面對這一廂情願的殘忍結局。

 

  雖說要死守到底,雷歐本人自然打算事過就忘,畢竟記著也沒什麼意思。卻沒想到,都還沒把這件事拋到腦後,隔沒一週他又在路上遇到了本人,手腕還親密得挽著位長相不比前輩差的男性(當然,考慮到人品、財富等各種雷夫洛低標項目,在情人這塊要全勝雷歐的前輩,實在不是件難事)。如果說上個禮拜是極度同情,第二次見到拉姆娜,雷歐對前輩的情感已經變成憐憫不捨。同樣身為男性,雷歐當然能夠理解這有多掉面子、又會讓人多喪氣。即使心知肚明札布這種垃圾追不到人才是世間常理、人道法治社會該有的橋段,可畢竟札布再損也是雷歐的朋友,身為朋友,適時站在對方這邊也很重要。

 

  於是雷歐再度將更新過的秘密深藏於心,同時開始祈禱前輩早點轉換跑道,換一個目標。

 

  然後,到了一個月後的今天,雷歐納魯德居然又在街頭偶遇了拉姆娜。他不得不懷疑自己,難道前輩這朵桃花其實是開在他頭頂,這是老天爺在暗示他,札布追不到沒關係,可以換自己上──好吧,開個玩笑。雷歐納魯德自然心知肚明他壓根無法招架這類型的成熟女性,人是長得挺美,然而(對雷歐納魯德自己而言)只適合遠觀。

 

  他開始反省,說不定是最初那次見面時,自己說錯(心裡)話的緣故。

 

  他當初就不該說什麼要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誰能夠想到這種表面上寫作「帶進墳墓」,事實上只想轉眼當作過往雲煙的秘密,居然會死纏爛打到這種地步,彷彿就是要雷歐納魯德深深記著,直到他真正履行他的承諾。

 

  這真是太不合理了。雷歐納魯德無奈地想。

 

  任誰都不會想把損友的爛桃花記一輩子的。

 

  再說,現在可是連爛桃花當事人的札布‧雷夫洛嘴裡的名字都已經換了個人,憑什麼雷歐納魯德‧渥奇還要記得上一個,憑什麼!

 

  如果要說這件事有什麼值得安慰,那就是,另一位非當事人也同樣記得這件事。(不過雷歐納魯德轉念又想,可是對方好歹還扯得上關係,這整件事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可言?)

 

  這位非當事人,正是一個多月前那場街頭暴動大亂鬥的始作俑者,同時,也是當事人札布‧雷夫洛的(其中一位)情婦。

 

  「那個,托蕾絲小姐?雖然能讓您請我喝咖啡很榮幸……」

 

  不過是不是能夠放我走了呢。雷歐納魯德如坐針氈。雖然被善意地請喝咖啡,可想起對方不僅是前輩的情婦,同時還是個動根手指頭、分分鐘就能輕鬆攆死雷歐的咒術師,雷歐納魯德的胃就不禁開始抽痛起來(雖然有部分可能是空腹喝咖啡的緣故)。

 

  就在十數分鐘前,雷歐偶爾在街上第三次撞見了前‧札布熱烈追求對象拉姆娜,緊接著,收回視線後又剛好和不知何時站在身側的托蕾絲對上眼,接著,雷歐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拖進咖啡廳了。

 

  「你是常常在札布身旁當跟屁蟲的那個小子吧。」托蕾絲擺擺手打斷他的應酬,「當時能找回我家的米薩莉亞,全是多虧了你,還沒正式和你道謝過呢。」

 

  「……米薩莉亞?」

 

  「我養的貓啦,非常可愛黏人的唷。」

 

  說起找貓,最近雷歐倒是幫房東找過幾回,目的是為了拖延繳交房租的日期。更久以前似乎也曾經幫那個冷血的人渣前輩找過一次貓,不過太久以前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當時自己過得蠻慘的,用血和汗水記憶著適者生存的教訓。

 

  托蕾絲接著說了一會她家的貓。雷歐一邊聽著一邊捧著咖啡喝,直到對面的女性總算將話題切回正題。

 

  「你覺得喜歡這件事,是輕率的,還是沉重的?」

 

  沒錯,坐在雷歐對面的這位女性,非常精準──同時也非常唐突地進入了很正式的話題。雷歐納魯德的腦袋因此空白了數秒,除了最基本的「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以外,他還得把對方話裡的重點連結上兩人之間的共通點,用以釐清為什麼這種問題的問話對象會是自己。

 

  可當他想到兩人之間的共通點,又被迫探討對純情處男還太早的戀愛話題,雷歐納魯德腦中浮現前輩最近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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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克勞史蒂] Endless(RPG PARO) [R-18]

《番外三》-回家路

  「克勞斯,回家了~」

  史蒂芬推開店門走了麵包店,隨著門板上的鈴鐺叮鈴鈴響起,寒風撲面而來。他朝著在店家附近鬧成一團的孩子們喊了一聲。

  「克勞斯,你爸來接你了!」其中一個孩子大叫。

  「是克勞斯的爸爸!」

  「唔。」坐在地上的克勞斯抬起頭,望向史蒂芬的方向。對只有五歲的他來說,應該正是需要玩伴的年紀,他眨眨會說話的翠綠眼睛,不知道是否想懇求史蒂芬再讓他玩一會兒,但最終仍是乖巧地作罷。只是將屬於自己的石頭推給了其他孩子,然後站了起來,拍拍衣褲上的塵土。「大家再見。」

  「克勞斯再見~」

  「下次再一起玩~」

  「一起玩喔~」

  史蒂芬朝克勞斯伸出了手,克勞斯邁開因為久坐而有些痠軟的雙腿,三步併兩步地跑到史蒂芬身邊,握緊了史蒂芬溫暖的大手。

  「不想再多玩一下嗎?」

  「不用了,史蒂芬在等我。」克勞斯搖了搖頭,把小臉藏在厚重的衣服裡。

  「這樣呀。」史蒂芬微笑,吐出一口霧氣,捏了捏克勞斯冰冷的小手。只有這樣嚴寒的隆冬裡,史蒂芬才能放心帶克勞斯出門,畢竟在這種季節裡,到處都是戴著毛帽,全身上下裹得緊緊,就連嘴巴都被圍巾遮掩的孩子。

  史蒂芬一手抱著裝著麵包的紙袋,一手牽著克勞斯,兩人緩緩地向城外走去,在略為積雪的地面上印上兩排腳印。

  「今天和誰玩了?」

  「凱西姐姐她們,還送我很多糖果喔!」

  「下次得好好謝謝她們呢。」史蒂芬瞥了一眼克勞斯的大衣,看見那貪心地鼓脹起來的口袋,令他忍不住暗自發笑。

  「對了,史蒂芬,可以問你問題嗎?」拉拉史蒂芬的手,克勞斯好奇地說。

  「嗯,問吧。」史蒂芬語氣溫柔。

  「我的“爸爸”是你嗎?」克勞斯的聲音天真無邪。

  「……不是,你沒有爸爸。」只猶豫了一下,史蒂芬就選好了答案。儘管對方年紀還小,但在這方面,史蒂芬總是不想欺騙克勞斯。

  「那我有媽媽嗎?」

  「也沒有呢。」

  「那我是誰的小孩呢?」克勞斯期待地望向史蒂芬,小孩子特有的追根究柢有時非常殘忍,史蒂芬嘆了口氣。

  「不是誰的,克勞斯就是克勞斯,我只是以前……受人所託,所以才會來照顧你的。」

  「這樣啊。」

  克勞斯點了點頭,看起來了解了什麼,又或者什麼都不懂。兩人之間沉默了一陣子,在史蒂芬想轉移話題免得對方鑽牛角尖時,克勞斯開了口。

  「那史蒂芬可以當我的爸爸媽媽嗎?」

  「不可以,因為我想當你的朋友。」史蒂芬鄭重地說。雖然他自認這番話說得真心誠意,但對方並不怎麼買帳。

  「可是我覺得史蒂芬像媽媽一樣。」克勞斯不滿地嘟起嘴巴。

  「怎麼不是爸爸?」史蒂芬失笑。

  「不知道 ,媽媽就是媽媽。」克勞斯擅自地決定了什麼,從口袋裡慢慢摸出幾顆莓果乾,放進史蒂芬的手裡。那是史蒂芬也很喜歡的點心。「謝謝你照顧我,史蒂芬。」

  史蒂芬看了看手裡的莓果乾,又看了看克勞斯那一臉得意的樣子,他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勾起了一抹微笑。

  儘管也有將莓果乾好好收著的選擇,不過面對很想得到褒獎的克勞斯,史蒂芬將莓果乾一把丟進了嘴裡,慢慢咀嚼,獨特的水果香氣和酸甜的味道充斥口中,或許是他目前為止所吃的莓果乾中最美味的。

  「長大了呢。」史蒂芬模模糊糊地說,大手揉了揉克勞斯的毛帽,儘管對方小小的犄角戳得他手指發疼。

  「嘿嘿。」克勞斯害羞地把發紅的臉頰埋在圍巾裏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抬起了小腦袋。「史蒂芬有爸爸媽媽嗎?」

  「有啊。」

  「那你的爸爸媽媽是怎樣的呢?」

  「太久了,已經忘了。」看著克勞斯明顯失望的表情,史蒂芬笑了出聲。「不過沒關係呀,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記得很清楚啊。」

  「這樣嗎?」克勞斯抿起嘴巴,不置可否,顯然還在掃了興致的沮喪中。見到對方任性的模樣,長年照顧對方的史蒂芬無奈地笑了起來,不怎麼困難地想到了解決方法。

  「……克勞斯,要不要學一首歌呀,我很久以前聽過的,我很喜歡。」史蒂芬以說著睡前故事的語氣開口。

  「你的爸爸媽媽教你的嗎?」克勞斯歪著頭。

  「大概吧。」史蒂芬微笑。關於父母和族人的事情,在故鄉毀滅之後就被他忘得差不多了,大概是長期待在軍事基地接受嚴酷訓練和灌輸忠誠的洗腦教育的關係。

  這首歌其實是最初和克勞斯旅行世間時,克勞斯無聊時教他的,流傳於魔族的歌。

  --那或許是他最幸福的時候。

  「我想知道!」克勞斯一張臉亮了起來,史蒂芬知道對方藏在大衣內的尾巴大概也像小狗一樣興奮地晃了起來。

  「是嗎?仔細聽好囉……」史蒂

全文展開(共 9 樓)
よぎ@uid_8437

[血界戰線│番頭 警部] We Don't Need To Talk Anymore [G]

【血界戰線 / 番頭 警部】 We Don't Need To Talk Anymore

BGM (? w-inds. We Don't Need To Talk Anymore

舊文緩慢搬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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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夾著香菸不斷敲擊桌面傳來陣陣不規律節奏,辦公室壟罩股低氣壓,就算連嗑掉三個下屬供奉的甜甜圈,Daniel仍然處在低氣壓中心。

  HLPD眾人格外輕聲細語,平日累積的文件數量也以肉眼可見的效率、速度飛快地處理掉,大家都深怕擔憂不小心踩到地雷,若是誰讓焦躁的Daniel警官發火,可能接下來的日子那個倒楣傢伙會很不好過。

  腦海裡掠過刀疤男臉上曖昧的笑容,嘖了一聲,副警部用更大的力道敲擊桌面,菸頭燃燒後灰燼隨著敲打節奏於桌面散落,旁人更加小心翼翼地膽顫心驚。

  昨日一起吃晚飯,氣氛美燈光佳,分別前順理成章嘴唇碰在一塊,當時Steven笑著說是goodnight kiss,當下沒覺得什麼不對,後知後覺發現這種啃嘴唇動作好像不是第一次發生。

  就算被親了也不會掉塊肉,讓他在意的是竟然沒有意識到什麼時候開始和那個色情男變成這種友達以上戀人以下的關係,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完全不排斥。

  真的是夠了!

  副警部有氣無力把臉埋在桌子上,堅硬桌面傳來的冰涼也無法停息亂糟糟思緒攪在一塊,決定還是等下巡邏時再多買幾個甜甜圈吃。

  咬著今天第五個甜甜圈,菸草與巧克力糖霜香氣混雜,在警車裡形成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Daniel思緒又飄遠,似乎好一陣子沒聽到同僚們抱怨Steven那個花心渾蛋又泡上哪裡的警花,搶走大批黃金單身漢的機會。

  不虧是色情男,用長相與貼心手腕換取情報的功力可是一等一,至於為何他如此清楚,這陣子對方用色誘換取情報的對象貌似是他,不過副警部覺得自己並不吃虧,只要有他和HLPD需要或有益的情報Steven都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他,萊布拉這個非法祕密結社情報獲取的能力,是他們警察單位遠遠比不上。

  這種互惠關係很不錯,Daniel如此認為,如果那個色情男不要每次都攬著他貼近耳朵輕聲說機密情報的話會更好,濕熱吐息過於明顯,讓他有點難專心聽清Steven在說什麼。

  神遊時間沒有太長,忙碌的副警部接到電話通知,被交代去處理不知名爆炸案,趕到現場一片混亂,地面上滿是不知名金屬屑碎,混雜可能是血液的紅色液體,大量沒有融化完的冰,水氣濕漉漉地弄髒每個人鞋底,癱倒在一旁被制伏的嫌疑人,根據各種蛛絲馬跡顯示,Daniel認定又是萊布拉做的好事。

  可惡!要搞大動作也不招呼一下,那幫混帳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守護赫爾沙雷姆茲·羅特城市安全的可不是只有他們組織而已。

  壓下怒氣,冷靜地調度人手、清理場面,好不容易善後完畢,副警部掏出手機氣呼呼撥打祕密結社成員之一的電話,以往會在數秒內接通的號碼,第一次轉入語音信箱。

  打不通的電話讓他很介意,回想起方才現場參雜血色的冰魄,Daniel皺眉按下結束通話按鍵,他想十幾通未接來電,要讓Steven注意到已經足夠。

  戰鬥中手機不慎破壞,隨後重傷被緊急送醫,清醒之後Steven也沒法和外界聯絡,萊布拉成員一致認為病人就該乖乖躺在床上休養,而不是忙碌處理善後工作。拗不過他們,最終是在Chain委屈擔憂眼神以及KK的拳頭下屈服,終於肯躺在病床上等身體復原,畢竟獨自與血界眷屬對峙,還能活著已是豐功偉業一樁。

  無聊地在床上躺了兩天,從Klaus口中得知Daniel要來看他著實吃驚一把,同時止不住地暗自開心,想不到重傷還能夠得到對方關切。雖然躺在病床上要死不活的模樣一點也不帥氣,是有點不願讓暗戀對象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但說真的,手機壞了沒法聯繫的這幾天還挺想他,掛念他是不是又不睡覺用咖啡因支撐身體,可以跟自己媲美的黑眼圈是不是又深了,擔心不提醒Daniel,他又會嗑甜甜圈當正餐吃。

  「嗨,親愛的Danny,真沒想到你會來探病。」特意把身邊人支開,再三保證不會亂跑,Steven才得以和Daniel單獨會面,他可不想這難得的時光被不識相的傢伙打擾。

  看起來是相當高級的單人病房,窗戶沒有完全關閉留了縫透氣,徐徐微風竄入吹的白色窗簾飄揚,陽光斜斜灑落Steven身上,沒有疤痕的那處臉龐黏上膠布固定大塊紗布,頭部、手上纏滿繃帶,估計隱藏在棉被下的軀體同樣也被滿滿的繃帶包覆,醫療繃帶的白皙襯著他臉上的笑容扎眼奪目。

  沒有把為了探病特意買的花束往對方臉上砸,而是隨手放在病房裡的會客桌上,Daniel靜靜不語地盯著他瞧。

  副警部一言不發的表現,Steven感到錯

Xong熊@uid_16428

[血界戰線│史帝雷歐] medicine [PG]

二晚無眠,成堆的文件好像沒有盡頭,佈滿血絲的雙眼、眼下的陰影、冒出頭的鬍渣及凌亂的黑髮,萊布拉的副官倦容滿面。

少年走近他的身旁,靠在堆滿白紙的辦公桌旁,若無其事地、亮晃晃地拿出一枚小小的藥物。藥片自指尖掉落,落進濃重的黑咖啡。兩人不發一語,任由它沉進看不見的底。

白色馬克杯仍散發著咖啡的香氣,彷彿那枚小小的藥片不曾被放入。

史蒂芬抬頭看了眼來者,又垂下眼盯著現在成分不明的杯中液體,充滿疲憊的眼神毫無感情,隨即長而缺乏整理的前髮擋住了裏頭的情緒。

副官舉杯起身,涼透的咖啡因動靜有了輕微的浮動。

水聲落下。

落下,捲曲的髮尾落下帶色的水滴,衣物也被打濕、甚至染了色,布料無法負荷的液體便著地、匯聚在一起,反光的石材地磚和水窪映出少年狼狽的模樣。

杯子空了。

少年,別玩了。

史蒂芬.斯塔費茲以指腹磨蹭過少年同樣濕透的臉龐,略帶薄繭的肌膚染上了液體,將其收回嘴角處,舌尖掠過,品嘗了那些微的、原本是咖啡的液體,但已少得嘗不出它原本咖啡的味道。

他湊上雷歐那魯德的雙唇,在那個吻裡將淺淡的味道遞入口腔。

現在斯塔費茲的面頰也染上了濕潤。

finish

Xong熊@uid_16428

[血界戰線│史帝雷歐] shawdow,moon,heart [G]

【STLO】shawdow,moon,heart

*吸血鬼!史蒂芬/惡魔!雷歐

*短打,沒有劇情,只是片段

即便月光照射,仍不見應映在地毯上的影子。他們有著似人的外貌卻不為人,吸血鬼與惡魔的身軀在落地窗邊交疊。

取出他冷冰冰的心臟,即便已不復運作,他仍細吻著其表面突出的青色血管,彷彿臟器會因此重新跳動。

史蒂芬面無表情地看著連動的血管,滴滴答答地更多深色的血液滲出,在灰白的石材上綻放失色的花。

捧在手心中的心臟被一個個落下的親吻染上一絲溫度,而親吻它的惡魔弄得唇邊都是暗色的血液。

吸血鬼看著伏在胸膛前的小惡魔如何睜著藍色的眼球觀賞他那具失去功能的臟器。

「史蒂芬先生,冷嗎?」

「感覺不到噢。」

吸血鬼搖頭,他那抹笑帶著苦澀,已然忘卻的感受使得失去對永生的熱情。

紅色的刺青止於胸前的開口,幾乎呈黑色的暗沉血液撒出些許,順著身體線條滴落下。

外表年齡尚還稚嫩的惡魔將臟器輕輕置回原處,撫著傷口看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痛嗎?」

「會痛喔。」

雷歐納魯德皺眉,彷彿那股傷痛是攀生在他身上。

吸血鬼身後的紅色光芒,很美,很美。

小惡魔那雙藍色的義眼,很美,很美。

他的表情雖笑著,卻浮出更多孤寂。

雷歐納魯德牽起他大上一圈的手,將臉貼上那與心臟同樣冰冷的掌心,感受涼意從皮膚傳導過來。

俯視著他頭頂的那雙短短的角,柔軟的棕色捲髮暖暖的,是此處除了紅色以外帶著溫度的顏色。

喜歡的話,我願將它交付給你——我的心。

而我的心臟願為你跳動。

--FIN--

大概是永生吸血鬼的心臟不會跳,雷歐因為好奇問了能不能摸的問題,然後史蒂芬就真的給他了(驚悚

詩月夜@uid_7770

[血界戰線│克勞史蒂] クシナダ [G]

※這篇是去年12/31的生日賀文喔,克勞斯生日快樂!!!{:s-f:}

※充滿各種個人喜好要素和自我詮釋和OOC,請用寬廣的心看待!

※如有格式錯誤之類請通知我。

※※※※※

  突如其來的寒意如針一般刺穿了史蒂芬沉浸在自我厭惡中的思考。

  史蒂芬猛地抬起頭,身為戰士的直覺讓他知道那是某種視線,不過他什麼也沒能發現。

  視線傳來的方向只有斷續滴著水的水管與紅磚裸露的簡陋天花板,史蒂芬死死盯著那塊角落,或者該說是那個方向,像是想對那視線做些微弱的反抗。

  這裡很安全,是他名下某個房產的地下室,沒有任何可供駭入的監視器,磚牆的夾層是可抵禦一般子彈的厚實鋼板,理論上不可能存在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但這裡是HL,沒什麼不可能的。

  「怎麼了嗎?」立於一旁的黃泰鴻關切地開口,並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日光燈管的慘白螢光讓這位纖瘦男性的面孔更顯得弔詭。

  「沒什麼,就是之前和你提過的奇妙視線。」史蒂芬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還在看著你嗎?」黃泰鴻瞇細了眼睛,一副現在就要出去追查的樣子。

  「不,已經離開了,或者該說消失了……你們什麼都沒查到嗎?」史蒂芬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邊。他解開防水的工藝圍裙,脫下雨鞋,以及手術用的橡膠手套。

  血腥味濃得能蓋過地下室混濁的空氣,令人反胃,不過他沒有感到噁心的資格,畢竟他正是始作俑者。

  那是什麼美好神聖的理由都無法掩飾的罪行。

  令人不快的冰冷視線再度傳來。

  「非常抱歉,我們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存在跟蹤著你。」黃泰鴻說。儘管話語冷淡,不過信賴他們的史蒂芬知道,他們一定盡力了,用了所有人道或非人道的手段。

  「這樣啊,那我大概有些想法了……我先回萊布拉一趟,等會你們幫忙處理一下。」史蒂芬用下巴指了指昏死在椅子上的前萊布拉成員。這傢伙不知該說是聰明或愚蠢,事先對腦子動了一些手腳,即使被拔了腦子也得不到任何資訊,史蒂芬只好用比較原始的方式取得資料。

  既然資料已經問到了,他可沒有施虐的興趣。

  「是。」黃泰鴻微微欠身。

  走出了秘密的藏身處,嚴冬的寒冷使史蒂芬裹緊了圍巾,戴著絨布手套的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不知不覺間,那個莫名其妙的視線消失了。史蒂芬鬆了口氣。

  被這個視線盯著瞧大概是最近一星期的事情。

  視線的主人似乎是對史蒂芬和克勞斯一起戰鬥,以及史蒂芬做些背著克勞斯的事情特別感興趣,總是在這些時候盯著不放,但那視線卻又冷淡得如同觀察昆蟲般,感覺不到一絲人類該有的氣息。

  最初的時候史蒂芬相當慌張,連著失眠數天,猜想是否哪個萊布拉的成員發現了他的秘密,但明裡暗裡的調查都一無所獲的情況,反而使他放下了無謂的防備心。

  大概是某個上位存在。綜合調查的結果和個人感受,使史蒂芬導出了這個結論。

  被統稱為神的祂們,不清楚在地球的其他地方是以怎樣的情況出沒,不過在HL的話,這些神秘的上位存在倒是又多又放肆,憑人類的方式完全無法追查到祂們行蹤。雖然不知道視線的主人為何不是選上異於常人的克勞斯,而是選上他,但那類怪物天生對人類

店長很忙@DZisBuzy

[血界戰線│札雷] 拾荒(5/14更新至 尾聲/完) [PG-13]

碧萊淂 發表於 2019-5-14 04:29

恭喜第一季完結!!太太辛苦了!!這篇真的真的非常好看!!所有設定都很有意思故事情節也超級有趣!!

從 ...

謝謝長評!很久沒看到這麼長的留言超開心的謝謝你{:s-f:}

誠如上面某樓總結,當時要寫哨嚮,很自然而然就覺得放在HL合理,設定也是順理成章長出來的。一開始沒有打算寫長,因此沒有設定主線劇情,是這篇寫這麼久的主因,最後開了個原創單元(把一切圓回來XDDDD)能讓人覺得劇情有意思真的很榮幸{:loudly-crying-f:}

只是寫長了,決定寫長時草擬的大綱就脫崗了,情感進展也就變得非常慢XD

如果有第二季,這次會先認真設定大綱再開始寫{:flexed-biceps:}

再次謝謝留言{:folded-hands:}

全文展開(共 13 樓)
木参次@uid_103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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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雷札] 我的上司絕對不可能這麼可愛 [限]

睜開眼睛,我看到兩團偉岸的奶子。

哈…一定是那樣吧,一場少年思春期偶發的桃色春夢什麼的。

於是乎,我安心閉上雙眼,打算再度安逸地潛進更深層的夢境裡。

忽然間,我的肚子遭受到猛烈的會心一擊。過於真實的痛感把我強制喚醒,我像脫水的魚一般彈動一下,那對奶子還在那裡,並且隨著我的動作明顯晃動。

「哇!」

大叫著漲紅了臉頰,為避免從鼻子噴出一股超乎負荷的熱流波及他人,我連忙起身,這下是徹底醒了。

「哈哈,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坦蕩蕩露出雙峰的性感女郎,操著魅惑的沙啞聲線對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說。

「有啥辦法,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啊喂。」

「唔…」

我吃痛地悶哼一聲,又被捲進一陣潮濕而癲狂的接吻風暴中。

什麼?艷福不淺?你說我?

不不不,才沒這麼好康的事。

此時正和我親得難分難捨的,並非那位長髮飄逸、玲瓏有緻的漂亮大姊姊,而是前陣子才剛有段不倫關係的任性上司,札布‧雷夫洛本人。

嗯嗯我懂。一點都不值得羨慕對吧。

但該說真不愧是渣男皇家同花順嗎。憑藉多年在各色花叢間流連玩耍的豐富經驗,札布先生的吻技就跟他的戰鬥才能一樣可靠。舌頭先是與牙齒通力合作,狂野地扯咬下唇使我鬆懈再一舉入侵。接著進入第二階段,搜尋內部最敏感的地方進攻直到對手服軟徹底失去抗爭意志。那個對手就是在下本人。鑑於我是個剛脫貞不久的情場菜鳥,札布先生當然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所謂的敏感點——幾乎就是內膜全部。實在太丟人了。回家等著邊跪健康步道邊寫一篇千字檢討書吧雷歐納魯德‧渥奇。我四肢癱軟,頭皮發麻。促成我這般超級不OK生理狀態的元兇嘻嘻賊笑,富有骨感的寬大手掌捧住我的後腦杓,致力於餵我滿腔的萬寶路而不遺餘力。我反射性嗆咳起來,擠壓到淚腺而眼角掛淚的我想必整個人鐵定遜到家。惡魔放開我,一副大發慈悲的嘴臉。「札、」以下的話都被狡猾的有病惡魔吞掉了。他一改囂張跋扈的侵略風格,彷彿小動物又或者體型更大的貓科動物那樣討好地輪番舔著我的上下唇。又是那股電流在走動的感覺。「雷歐、唔、雷歐……」可惡,不要在這時候叫我的名字啊可惡。這回他沒把舌頭伸進來,只在外頭黏膩地啜吻我此時已經紅腫發燙的唇瓣,然而光只是接吻就慾火焚身的我看來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如此想著,我煩躁地叫著啊啊真是的,罔顧一旁饒富興味盯著這邊的大姊姊,主動湊近札布先生,將對方塞滿菸味與情慾的放蕩吐息一點不剩地吞入腹中。我專心吻著,尤其是在聽見那人摻雜揶揄的輕笑後吻得更加起勁。札布先生似乎打算讓我先攻,靈巧的舌頭除了偶爾迎合外,並無顯著的越線舉止。這是個好機會。我試圖效仿札布先生的作法,找尋著能令仍掛著一張就不信你能拿我怎樣的嘲諷臉的人,渾身癱軟的點。不曉得是不是故意為之,這個人在期間老是發出一些嗯嗯啊啊的怪聲分散我的注意。但我得很遺憾的宣布:他得逞了。

此刻的我氣息紊亂,逃兵似地率先鬆開札布先生的嘴。

我的手緊緊握住他的胳膊,繃著一張遲遲退不了熱度的臉低下頭,萬般狼狽地哈哈喘氣。

——以上,是來自雷歐納魯德‧突然被強吻‧成了字面上意義記者之魂‧渥奇的現場實況報導。

「哈哈,你輸了。」

頭頂傳來了習以為常的風涼話。

可是今天的感覺稍微有點不同。

「誰在、跟你比賽了啊……」邊調勻著呼吸,我邊回嘴。

大概是認為我的攻擊太過不痛不癢吧。表面有些粗糙的手挑起我的下巴,札布先生勾勾嘴角,鴨霸地放話:「既然你在這,就是我說了算。」

我皺起眉頭,表面上裝作一副很厭煩的樣子,但其實只是為了掩飾害羞罷了。

真氣人。居然會對這種人的言行感到害臊什麼的,簡直想把自己的腦袋整個取出來徹底大掃除。

「不說話?喔喔真有膽量啊,明明只是根陰毛?」

嘖。「只是根陰毛是什麼啦!不要隨便亂省略啦!」

「真麻煩。賀賀,很多根陰毛大人——這樣總行了吧?」

「才不是數量問題!好好叫我名字很困難嗎!?」

結果札布先生還真的皺起了臉,擺出像是重聽的老伯伯一樣的神情:「雷、雷……雷達……?」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啦!!剛剛明明有好好叫過一次吧!?」

「哪有?你小子幻聽吧?你確定我真的有~~叫過嗎?」

「少耍賴了!明明就有!」

「是——嗎。」札布先生不懷好意地說,眉毛和眼睛的間距拉得更開了。

「你說說看我是在什麼時候叫的?說不定我會回想起來哦?」

如鯁在喉的我鼓著臉頰,瀕臨氣炸邊緣。

「好了吧,札布。好歹他也是你可愛的後輩啊。」

於此終於意識到房間內第三者的存在,我的臉澎地燒紅,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妳說這種貨色可愛——?饒了我吧茱蒂——」

抱歉,這位名叫茱蒂的大姊姊。讓妳見識到這場鬧劇真的很抱歉。

可是妳也看到了吧。從頭到尾都是這個人的問題,我也只

全文展開(共 2 樓)
Touseiume@uid_4126

[血界戰線│上司組] 日常(一發完小短文) [G]

赫爾沙雷姆茲.羅特,以騷動為BGM,異世與現世交融的城市,即使是這樣的存在,也有著平靜美好的早晨。

在恰好寧靜的開端,史帝夫被溫暖曙光刺激得眨眼,迷糊的醒來,入目的是寬厚結實的胸膛,矇矓的視線往上,順著鎖骨、喉結,最後逗留在即使鼾睡也仍然凶悍的臉龐。

啊……對了,昨天我沒回自己獨居的公寓,而是跟克勞斯一起回來了。史帝夫隨著這個念頭,思緒也逐漸清醒,他感受到強而有力的手臂正摟著自己,而作為頂尖的牙狩,睡夢中的克勞斯也保持著警覺,無論怎麼動,都還是會驚醒對方。

於是史帝夫伸手撫摸克勞斯的側臉,在他有醒來的跡象時,又輕輕落下一吻。

「早安,克勞斯。」史帝夫一邊道早,一邊爬起來。

不料,一股力量將他往後扯,史帝夫微詫的掉進懷抱。

克勞斯像是整個人都包住史帝夫一樣環抱著,把史帝夫本來就睡亂的頭髮蹭得更亂了,「早安,史帝夫。」

被抱住的人無奈又縱容的淺笑,耐心等對方滿意了,才抬手摸了摸蓬鬆如獅鬃的髮絲,逕自起床,套上襯衫和長褲,簡單洗漱後,推門走進起居室。

臉上滿是繃帶的老紳士朝他行禮,「早安,斯塔費茲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對這位照顧克勞斯多年的管家,史帝夫很尊重也很有好感,笑著點頭,「早安,吉貝爾特,又麻煩你一大早起來做早餐,真不好意思。」

「不會,這是我的職責。」

史帝夫繞過沙發,轉進餐廳,桌上擺著豐盛的餐點,他在自己習慣的位子坐下用餐,不久起居室響起克勞斯和吉貝爾特的交談,兩人一前一後的踏入餐廳,吉貝爾特自然就不用說了,對管家而言,整齊的服裝是最基本的,至於克勞斯也是繫好領帶,在白襯衫外罩上一件背心,隨時可以準備出門的模樣。

正在與沙拉奮鬥的史帝夫抬頭,克勞斯正好走到他面前,然後似乎注意到什麼而挑眉,低頭親了史帝夫的嘴角。

「誒?」

「沾到醬了。」克勞斯站直後,面不改色的解釋。

史帝夫略微羞澀的回應,「喔、喔……謝謝。」

落座的克勞斯捲起袖子,仔細戴上餐巾,享用他那份量、食材都特殊,曾經嚇壞一個受害者的早餐。

相較之下,還算是常見的餐點已經被史帝夫消滅得差不多,他明顯放緩速度,伸手取來報紙,瀏覽新聞的同時,還啜飲著紅茶。

深沉的紅棕色胡桃木餐桌,上面精緻的白底瓷杯裊裊升起一縷熱氣,杯緣一圈天藍色框住伏臥的獅鷲,同系列的餐盤在醬料的沾染下,沒有原先的美觀,但整個氣氛相當柔和溫馨。

唰唰的折好報紙,史帝夫用餐完畢,把餐具放在盤子的右側,擦乾淨嘴唇,沒注意到克勞斯正盯著剛被擦拭過的地方出神,就起身回到臥室,繫好領帶,將外套搭在臂彎。

「我先回去我那間公寓拿東西,等一下在萊布拉見。」史帝夫從門口探頭打了個招呼。

克勞斯沉悶的應了一聲,魁梧的身軀都沮喪的垮下,可惜史帝夫早已匆匆離去,吉貝爾特呵呵輕笑,沒多嘴安慰,而是默默的添上紅茶。

史帝夫倒也不是狠心拋下克勞斯,只是他還要跟自己的私人部隊確認一些事,自然不能和自家老闆行動。

萊布拉為了掌控整個HL的情況,規模自然不小,除了核心團隊,還有許多在背後付出的成員,難免會有心懷不軌的傢伙混入,負責暗中扼殺陰謀的人就是史帝夫。

如果說克勞斯是光,史帝夫便是他的影,而影中影則是那支私人部隊。

小巷中,感覺到貼身攜帶的手機震動起來,史帝夫經過一群冰雕,接起電話。

「克勞斯,怎麼……啊,沒關係、沒關係。」身後傳來冰塊碎裂的聲音,史帝夫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我馬上就到了,不用來接我,謝謝你的好意。」

掛掉電話後,史帝夫在一個轉角停下,倚靠牆壁而立,一腳曲起貼著牆,「後面就麻煩你們了。」

「不會麻煩,接下來請交給我們。」一旁的削瘦人影躬身道。

史帝夫簡單道別後,連忙走到最近的,能通往事務所的一扇門前,走進被四扇門隔出來的狹小空間。

再推開門,高樓特有的強風襲來,史帝夫瞇了瞇眼,但他沒被影響,和正在照顧花草的克勞斯打過招呼後,就走到辦公桌前,整理起資料。

期間史帝夫起來泡杯咖啡,活動一下久坐僵硬的筋骨,到書櫃翻找記錄,指派雷歐和札布出去跑腿,到窗邊打電話,與克勞斯一起出去吃飯,旁觀珍和札布的打鬧。

等大家紛紛離開之後,史帝夫突然發現一整個白天,居然沒有需要他們出動的災禍,他一手插在口袋,一手端著茶杯,有些難以置信的告訴克勞斯,他居然處理文書工作,處理了一整天。

「這樣不是很好嗎?今天的赫爾沙雷姆茲.羅特很和平。」克勞斯坐在他的位子上,兩人一站一坐的高度差,使克勞斯一轉頭就能看見史帝夫的腰身。

會穿西裝的人都知道,西裝外套最好在起身時扣上鈕扣,史帝夫長時間穿著下來,這樣的行為,都幾乎是反射性動作,而他又是選擇輕盈的義式剪裁,而義式剪裁的特色之一就是強調腰部曲線。

所以克勞斯頓了一下,起身攬住那誘人的腰肢,史帝夫逕自喝茶,把真心話嚥下。

就怕事情會像地震一樣,平常不釋放,一旦爆發,就會特別嚴重。史帝夫默默的擔憂。

但他的思緒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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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日常] 天使與魔鬼 [G]

*最後一篇

*很ㄎㄧㄤ

  

  雷歐納魯德.渥奇基本上是個認真的少年。但如果有人教唆,稍微在工作上偷懶也是理所當然的常態。

  對他而言兩者並不衝突。

  就好比,當副手史帝芬.A.斯塔費茲貼出「克勞斯是天使,認同請按讚」,他會毫不猶豫地繼吉爾貝特與K.K之後按讚分享;但當札布.雷夫洛在下方留言「所以很好騙,說什麼都會相信,哈哈」時,忍不住跟著+1。

  此舉雖然讓克勞斯粉絲俱樂部的大人們感情上有些微妙,但大家仍是普遍以「關愛笨蛋,從我做起」的慈愛眼光守護著這位天真爛漫的年少成員;雷歐自身也以這種半吊子的姿態,極快就融入這個名為「萊布拉」,都市傳說等級的秘密結社。

  事情發生在某次成員間慶祝的晚會。

  這位加入組織已逾兩年,不管橫算直算都成年的少年,在席間喝了點薄酒,半醉微醺,便準備要搞事。

  平時總黏在一旁如同連體嬰的斗流大弟子在晚會開始後就四處喝酒交際不知去向,雷歐卻是和成員們聊著喝著,突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怎地落單了。

  神智有些不清醒的他歪著頭,原地繞著轉了一圈,忽然看到一個巨大的目標。

  他愣了幾秒,拍著額頭一笑,那可不是我們有如大天使般的萊布拉大家長,克勞斯.V.萊因赫茲嗎!

  「克勞斯先生,克勞斯先生!」

  雷歐小碎步跑過去,堆著滿臉笑意仰頭看向克勞斯。

  克勞斯似乎也注意到他,微微屈身,回以一笑,「這不是雷歐嗎?有什麼事嗎?」

  「克勞斯先生!你覺得我最近表現如何?」雷歐一臉認真,右手虛握成拳,擺出記者採訪的架勢。此舉太過突然,克勞斯慌了一瞬,舌頭打結好一會才說:「……你一直都很棒!」

  他與有榮焉的欣慰答應,雷歐卻仍保持原先的姿勢,無言表達這答案太過敷衍了事,需要更進一步說明的訴求。

  克勞斯的視線一瞬間想要求助場外般左右飄忽,直到他似乎看到某個東西,翠綠的眼睛一亮,馬上又回復信心滿滿的模樣。

  「我知道了,雷歐。」

  他注視著眼前的小記者,充滿感情地說:「你不滿足於現在的表現,想要更加進步對吧!我聽史帝芬說過,你和札布有時候會利用空閒時間出去散心吃飯,我原先一直覺得他說得太過,你們這年紀工作後適當休息也是必要的;但如果你有決心更上一層樓,我相信這些空餘時間妥善分配有效的鍛鍊非常有必要。你和札布都該更加督促自己,就像傑德那樣。」

  雷歐似乎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那張臉頰隱隱透露紅暈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沒幾秒後,本人便毫無形象滾倒在地,哭鬧著說「克勞斯先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嘴上說我很棒,結果還是嫌棄我偷懶了吧!是!是我意志不堅不能拒絕那惡魔的誘惑!想不到居然被克勞斯先生討厭了嗚哇哇啊啊啊啊!」

  克勞斯聞言立刻慌張了起來。他笨拙地伸手,多次想扶起在地上亂無章法打滾的雷歐,同時還焦急想解釋自己方才說的話並不是雷歐想的那個意思,雷歐卻完全拒絕溝通,只顧著在地上撒潑。

  克勞斯無可奈何,只能慌慌張張尋求外援。他眼神掃向吉爾貝特,多年侍奉自己的管家果然一個眼神交換就明白他的意思,反應極快地執行少爺交代的任務。

  沒事的,在那之前想辦法穩住雷歐納魯德一會就好……嗯?

  只是這麼一分神的功夫,直到剛剛都叫喚不休的發酒瘋少年已經如同雕像般凝結在原處──對,字面意思的,被不知何處延伸過來的冰霜黏在地板上,整個人不知是凍得亦或嚇得,剛剛還能清楚看出血管擴張的臉,飛快地刷成青白色。

  「好像挺熱鬧啊,能不能讓我也參加這場談話?」

  笑瞇瞇從冰霜源頭走過來,西裝筆挺的中年男性,正是克勞斯的友人,地上凍結少年的上司,以及萊布拉的副官──史帝芬.A.斯塔費茲。

  地上的少年吞了吞口水,冷汗爬滿整張臉。他本來就沒有很醉,經過冰凍洗禮,整個人已經清醒到不能再醒。

  ……對不起,米修菈,哥哥的世界要毀滅了。沒辦法幫妳奪回光明真的很抱歉,不嫌棄的話下輩子還想再和妳當兄妹,永別了……!

  默默在心裡留下對妹妹無力地懺悔,雷歐眼睛緊緊一閉,已準備好從容就義!(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差別。)

  然而,就在他覺得萬事休矣的時刻,熟悉的聲音帶著濃濃酒味出現在他耳邊。

  「啊咧,這不是雷歐嗎?怎麼躺在這裡,唉呦喂!還全身鋪冰塊!你啊,喝酒之後有點熱是可以理解啦,睡冰塊有點太誇張了,喔?有聽見嗎?」

  雷歐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他熟悉的搭檔兼惡友,札布.雷夫洛(安定的喝得爛醉版本)。他正一臉困惑地蹲在被冰漬的雷歐身側。

  「札、札布先生!」雷歐想也沒想大叫出聲。

  之後,札布先是有些疑惑,馬上心情極佳地咧嘴笑開,「幹嘛幹嘛,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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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上司組] 魔法の手 [G]

  Magic Hand -魔法の手-

  即使不睜開眼,他也知道自己正杵在乾燥的荒原的中間。

  腳下佈滿焦土,空氣了無生機。在完全保持靜謐的世界中,腳下的土是黑色的,天空蒙著淡一層的灰,看不見任何的星體。周圍很乾燥,彷彿稍不留神就可能到達燃點;與此同時,歪斜長在荒原邊緣的枯木群,樹梢卻結著永不融化的冰晶。枯木再往外就是森林了,交雜的樹幹背後暗影幢幢,屬於舊友的,或者敵人的幽魂,在夾縫中伺機蟄伏。只要他想離開這裡,就會被積累的生命從後頭追趕而上。

  細碎的耳語聲正在鼓譟,他心如止水,對這種夢境特有的氛圍毫無懼意。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作夢。

  因為工作的關係,他相當淺眠,事實上並不常作夢。夢境是深眠時為了讓司長理智的左腦休息,而將主控權轉給純粹感性的右腦。此時右腦會由人生所有的記憶中零散取出或輕或重的符號,重新組合亂無章法的場景。因此,只要作夢者的記憶中確實存放著對夢境的理解,將這種理解一齊釋放到夢境中也不算太困難。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掌握這個訣竅。

  稱不上是惡夢。那些是過去的累積,是一路走來背負的經驗。它們不曾成功絆住他,只是要他記得,當他選擇往下走的時候做出的每個抉擇,都擁有各自的重量──這並不輕鬆,從來就不輕鬆。

  不過,差不多也該結束了。他邁出離開的第一個步伐,樹林裡的黑影或快或慢竄出,如約朝他身側急奔而來,可沒多久,它們紛紛在一定的距離外止步,僅只保持浮動的腳步,游移地跟隨在他的身側不遠處。

  感到疑惑之前,右手的暖意早一步回答這個問題。

  他手裡提著一盞散發暖意的燈。

  他高舉燈火,光芒溫暖堅定,照亮了前行的路,照亮他的面容,也把同樣的光亮打在他無防備的背後。手裡的燈保障前行的道路,也替他阻隔深厚的威脅。而他握緊提物的手掌,知道自己也得保護這盞燈。

  想要往前走,誰都不能缺。

  他提著燈毫無遲疑地往下走,天空的灰開始從遠方刷出粉黃色的漸層,很快地天就要亮了。

  然後他終於睜開眼睛。

  醫院的天花板──這樣啊。他側首往光亮的方向望,窗外透著霧氣灑入朦朧微光,滲進清晨的氣息。他的摯友坐在靠窗側床邊的位置,腰板打直,見他醒來,終於鬆開包覆住他手心的厚實雙掌。

  那雙翠綠的眸子柔柔彎起。

  「早安,史帝芬。有哪裡不舒服嗎?」

  史帝芬搖搖頭。克勞斯從位置上站起,「我去請吉爾貝特替你準備容易食用的早餐。」

  視線追隨著克勞斯到對方出病房,史帝芬回過頭望向還殘留熱度的右手。

  「……魔法的手嗎?」他想起稍早前的夢境,忍不住輕輕笑了。夢境的尾聲,正是那雙手將燈交付與他,幫助他前行。

  他不著痕跡地握緊掌心。

  只要手裡還握著那盞燈,他就能毫無顧忌地施展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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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只是想到光影接了個魔術手

(店長每天都很無聊)

沒有同名BGM。

魔法的手指述兩人,燈火是萊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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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札雷] ココロ呼吸 [G]

(什麼,這篇也還沒放???)

  

  雷歐納魯德身處於一個巨大的水族箱。

  在這個彷彿自身擁有潮汐的水箱裡頭,雷歐那頭被前輩取了相當不像樣汙名的自然捲,前端的劉海,正隨著波浪起伏,宛如水藻伸展的慵懶姿態,偶爾撥亂他的視野。

  若有似無的流動,讓世界安靜得像是一幅畫。

  雖是這麼說,雷歐本身只看得見水箱裡緩慢在身旁洄游的魚群、從無止盡深處竄上,並在腳邊搖擺的巨大海藻、魚群吐出的氣泡、映照自身姿態的水族箱玻璃,以及明亮而皎潔,從上方灑下的光影,在四周的淺水物件,一一打上水的波紋。

  ──是夢嗎?

  如果真是雷歐納魯德的夢境,眼前一切未免安詳得太過不可思議。然而,說是現實的可能性更低,因為雷歐明明一直漂浮在水中,缺氧般的窒息感卻始終沒有到來。他試著移動身體,深呼吸,應該要吸飽夜晚空氣的肺部卻顯得格外空虛,取而代之則是下巴稜線至耳後,有什麼東西敞開,讓水流循環著身體需要的氧氣冰涼流過。

  雷歐掐住喉嚨,被緊壓的氣管中吐出形狀不安定的泡沫。他不自覺睜開眼睛去追逐那些滾動逃竄的透明圓球,即將散開碎往水面的圓球底部因此反射義眼蒼藍的光芒。

  然後雷歐聽見了聲音。

  像是讚嘆又像細語,隱隱約約,從玻璃那頭傳來曖昧不清,人群交頭接耳的聲音。

コ コ ロ 呼 吸

  「鰓呼吸?」

  從上司嘴裡說出的名詞,讓札布忍不住回頭望向不遠處的同門師弟。

  傑德‧歐普萊恩,自出生便是半魚人,除了休息時待在萊布拉特製的大型水箱裡,外出時都得配戴同樣是特製的鰓呼吸調節器,否則便會如同脫水的魚,在路上乾枯而亡。某一年的新年聚會前,曾經發生集團千金從喝醉酒的傑德身上強奪呼吸器,導致他差點無法參加萊布拉聚會的事。那次最後,在雷歐、珍以及札布的努力之下,成功奪回呼吸器,也讓傑德得以參加,同時也是他自己加入組織歡迎會的新年聚會。

  「沒錯,從被害者身上檢測到的,恐怕便是這種名為『人魚』的異界藥劑,將對象人物在一定期間內變成以鰓呼吸的生物;透過長期投餵藥劑,更能讓人一直在水中生存。算是前一陣子都是蔚為討論的海底潛水熱門藥物。假使只服用單份來進行潛水活動,活動結束讓藥物自然代謝,對人體不會有太大影響,然而……」史帝芬皺起眉。

  然而,當這個藥被用在「展示」的用途,那就是截然不同的話題了。將人類從大街擄走,持續投餵藥物,放至水族箱作為活體「人魚」展示,這就是萊布拉眼下當務之急必須要解決的事件。自擄人事件發生至現在半個月的時間,已經有十多人失蹤。藥物「人魚」的藥效是半日,若是將被害者長期投放水中,一次使用的藥量極有可能是三日到一周。若一次大量服用這種藥物,將會帶給身體必要以上的負荷,記憶與意識會變得曖昧──是的,甚至無法去思考掙扎與脫逃,就彷彿是真正的魚群,在被準備好的展示箱中,漠不關心地游泳。

  值得慶幸的是,根據幻界醫院回報的消息,相應的中和藥劑已經被製作出來,而且受害者多半是「完整」被放在水中展示,倒不用太過擔心被害者安危,儘早把人救出來就沒事了。

  「真正該頭疼的,是雷歐納魯德那小子。」

  史帝芬大嘆一口氣,札布也在同時咬緊牙關。

  「那傢伙……」他壓低聲音,拳頭用力握起,「明明這麼弱,卻老是做這種沒秤自己斤兩的事!」

  沒錯,之所以這個案件變得事關重大,是因為前一天晚上,組織的義眼保有者,同時也是毫無自保能力的普通人成員──雷歐納魯德‧渥奇,為了保護受襲擊而被拖進小巷裡的打工同事,反而被那批人給帶走的緣故。當札布收到雷歐GPS異常消息趕往現場時,原地只剩下被投藥昏厥、穿著多基摩制服的女孩子,以及掙扎間從雷歐身上脫落的智慧型手機。

  當下札布的火氣一口氣直接破表。

  在原地叫罵好一番,總算勉強壓抑下怒氣,上前回收雷歐的手機,打電話向上司回報現場情形。

  萊布拉本來就持續有在關注這次的事件,只是因為某人的緣故,強制將事件緊急性拉至最高。和蒐集情報回來的珍對完現有的資料,史帝芬搔搔頭髮,把斗流的兩兄弟叫過來,確定任務內容與執行方針。

  這樣一說,札布倒是不經意想起,上禮拜連拖帶抓,和雷歐兩人試圖在被害者失蹤的區域內追蹤對方組織留下的痕跡,然而擄人以車代步來得多,才剛開始追蹤線索就斷了的情況所在多有。被評定為辦事不力的後輩因此被札布「處罰」而哇哇大叫也是事務所裡多見少怪的風景了。當時兩人都還很輕鬆,壓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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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札雷] 世界末日的預言信 [PG]

*有情婦出沒!& 床上的沒品談話注意

  

  穿著鬆垮垮的T恤和短褲,從浴室出來的後輩,一時間讓我看傻了眼。

  ……啊不,當然不是因為他的打扮。比起我那被他抗議多次的裸裝,穿T恤短褲當睡衣對這年紀的男孩子來說相當普通。問題是換上短袖後,後輩四肢上那大量的瘀青和擦傷。平時被不合尺寸的寬鬆套頭衫與長褲掩藏的大小傷口,換上睡衣後全大方擺在面前。

  「……你這傢伙,那些傷是怎麼回事啊。」

  我瞪大眼,愣愣地問。後輩低頭看了看,以為能就這樣蒙混過去,摸著後腦勺傻笑起來。

  「嘿、嘿嘿,對呀,不注意又撞了一堆瘀青,我自己洗澡的時候也很吃驚呢……」

  什麼啊,那種嘻皮笑臉的態度。我招招手,讓他過來床的這頭坐下。後輩臉上帶著點疑惑和提防,但還是遵從指示慢慢踱步過來。等到他進入我手臂撈得到的範圍,我立刻把人抓起來往床上放──考慮到他身上四處是傷,我多少收斂手上的力道。靠近一看,各式各樣的瘀青散佈在後輩原先就偏白的肌膚上,相當刺眼。而且還五顏六色的,簡直像是街頭藝術裡偶爾會出現的人體彩繪。

  「……你是捕蠅紙還是捕蚊燈啊?」

  我無視後輩的抽氣抗議,輕輕用手指滑過他的膝蓋。紫青色部分的皮膚底下有著明顯的硬塊,是血管破裂後,血液在皮膚底層堆積所導致。接著指腹到達的地方是小腿脛骨的位置,因為皮下的肉比較少,又披著大面積的瘀青,這一塊顏色很複雜,除了點點紫青紅的斑斕,底下還鋪著大片的螢光黃。這種看起來超級人工的顏色在人的肌膚上看到,簡直像是大面積的中毒,嘛,不過那是正常現象,代表這一塊的瘀血即將痊癒。兩邊的小腿瀏覽完後是大腿。膝蓋和小腿還可能是摔倒、撲在地上或被重物壓傷造成;但大腿上大面積的紫青色瘀血絕對是被人踹出來的。

  就如同我方才所說,這個後輩恐怕在這禮拜中,又遭遇了不少次打劫。

  會限定在這禮拜,並不完全是從傷口的新鮮程度判斷(嘛,雖然瘀血確實一兩個星期就差不多都能痊癒);而是因為上禮拜周末,我與他兩人在街上的對話。

  「……還說什麼自己沒問題,你身上絕對有掛『快來打劫我』的牌子!」

  我收回放在後輩大腿上的手,轉而伸向他半青半紅的臉頰,用力往左右拉開。看,什麼自己也沒問題,不讓前輩跟前跟後,立刻就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的又是哪邊的哪位,啊?

  後輩一邊喊著痛痛痛一邊努力想把我的手從自己臉頰上拔開。等到他真的成功脫困,兩邊臉頰也早被我掐得半紅半腫,搭配四肢上各種傷口……怎樣,你那個心有不甘的被家暴臉?啊?你身上這些傷又不是老子用出來的!

  「不不不,就算札布先生硬要把別人說得像是故意找打的被虐待狂,我也沒做這種事!」後輩認真抗議起我剛剛的掛牌發言,「確實有些是打劫,不過也有一些傷是工作來的。畢竟這禮拜也是突發狀況很多啊,以普通人的體質而言,只要被爆炸彈飛出去一次,即使人沒怎麼樣,身上的瘀血看起來還是會很可觀的。札布先生大概不能理解吧,擦傷另當別論,但好像……沒在你身上看過瘀青?」

  語尾變成疑問型的後輩盤起腿,往前蹭了一點距離,已經成為個人癖好的瞇瞇眼一口氣睜開,露出眼瞼下兩顆又大又圓的青藍色眼球。

  神之義眼──這傢伙,雷歐納魯德‧渥奇加入萊布拉的理由。犧牲了妹妹的視力,才入手的力量;恐怕,也是在奪回妹妹視力前,深深埋在這傢伙心臟的巨大撕裂傷。超越人工智能所能打造出來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微微散發出青空色的光芒,瞳孔上描繪著精細花紋,這會就像在探察我一樣,來回擺動著。

  我忍不住伸手掐住雷歐的下巴。

  「陰毛同學,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那個,只是想確認一下札布先生身上有沒有瘀青而已。」他眨眨眼,疑惑望著我。撇開義眼不提,或許是因為這傢伙平常都瞇瞇眼的關係,一睜開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讓他整張臉變得相當可愛。女孩子的眼睛都不一定有這傢伙大吧?

  「……札布先生?」雷歐的眼睛依舊難得保持在全開的狀態,眼角到臉頰邊蔓延著紅燙的熱意。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湊到那傢伙面前,現在只和那張看起來與平常微妙有些不同的臉,不到一根尾指的距離。

  「啊、那個,」我連忙往後退開,「我身上不會有瘀青啦。」

  「欸、是嗎?」像被我的話啟動開關,後輩「啪」地闔上眼瞼,又變回原本的瞇瞇眼。看那蓋得密密實實的眼皮,我忽然想起,以前有一次在事務所好像有聊到,在得到義眼前,這傢伙本來就一直是瞇瞇眼的樣子(原因記不太起來就是了);只是,得到義眼後他更是變本加厲,就是完全闔上眼睛。好像是因為如果不完全閉上,義眼的光芒就會微微外洩出來的樣子。

  「為什麼?」後輩好奇歪著頭,又接著問。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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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札雷] 「あのね、ザップさん」 [G]

  「是說,札布先生……」

  所有事情都是從這句話開始的。

  「你可以不要再來我家了嗎?」

  身為札布職場後輩的雷歐納魯德‧渥奇,開口提出這種奇怪的要求,是在兩天前的深夜。

  那天札布一如往常,在快換夜的時間點來到後輩家門前,踢著門板讓對方給自己開門,簡單「寒暄」過(或者說,他又被雷歐唸了不痛不癢的一頓),兩人坐定在床邊打遊戲還沒過多久,雷歐忽然喊了札布的名字。

  札布不以為意,隨意應聲,視線前方依舊專注於遊戲機裡正在操作的角色,反客為主霸佔整張單人床的舒適模樣也分毫未變。當時的他壓根沒想到,後輩接在後頭居然會是突如其來的爆彈。

  為什麼對方會提出禁止札布來自己家的要求,札布完全抓不著頭緒,只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平時不講一聲就跑來,已經是常有的事了,事到如今,雷歐顯然也沒有要為此和他計較的意思。而他也不記得,最近有什麼事情,惹得這愛好和平的好哥哥不愉快。札布困惑地望向床邊,雷歐卻只是維持原先盤腿靠床而坐的姿勢,流暢交替按著電玩機上的左右按鍵。

  「……為何?」札布忍不住開口問。

  或許是太過疑惑,發出的聲音比本人想像的還要中氣不足,只有乾巴巴幾個音輕輕響起。

  而雷歐是這麼回答他的:

  「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想讓那個人誤會。低聲補充完,雷歐停下幾秒的手指就繼續打遊戲,札布吞了口口水,放下手中早已 Game over 的遊戲,湊上前去。

  一時間房間裡只聽得到雷歐操作的按鍵聲。

  「誤會,是指什麼?」

  果然完全無法理解。他趴到床邊,和雷歐那頭堅強的陰毛只隔一顆拳頭的距離,從這個角度往下看,正好能清楚看到雷歐手裡電玩機的畫面。只是他才剛準備當觀眾,雷歐就按下暫停,把遊戲機擺到床的另一頭,轉過身來正對札布,表情居然有幾分嚴肅。

  「札布先生可能沒有自覺,但我已經被誤會得很嚴重,逼不得已只好請你協助。」

  「為什麼我來你家,會害你被誤會啊?」

  雷歐僵了一下,抿抿嘴,拳頭握緊。似乎是考慮了一會才慎重開口:「……我話先說在前面,要是札布先生覺得噁心什麼的我可不管喔!」

  「什麼噁心,你──」

  還沒搞清楚狀況,雷歐就用最快速度打斷他的話,強行繼續往下說:「我喜歡的人是男的……所以、」

  「你這傢伙,是同性戀?」

  從後輩口中脫口而出的告白太過不可思議,札布忍不住瞪大眼睛。雷歐微微往後挪了半步,皺起鼻子搖頭,「才不是咧……至少以前交往過的全是女孩子。」

  「……你居然交過女朋友這點我反而比較意外。」

  「太過分了!」

  只是札布的反應似乎和雷歐料想的差了十萬八千里,原先還有些緊張的後輩還來不及真正生氣起來,就噗哧笑出聲。

  見到雷歐笑了,讓札布稍稍安下心來,他從床上一個翻身坐到後輩身邊,攬過對方肩膀,另一手則毫不客氣揉上那頭外觀堅強、觸感卻相對柔軟的陰毛頭。

  「所以,又沒差吧?我們又是同事,你是我的後輩不是嗎?而且我想來這裡啊。」

  知道札布在拗他,雷歐嘆了口氣。

  「反過來問,要是史帝芬先生或者克勞斯先生說要去你家之類的?」

  「不要說這麼觸霉頭的事,那些傢伙是上司吧?」

  光是聽到假設,札布臉色就刷青一半。他緊緊攬住雷歐,生怕稍微放鬆一點就會被不知名的寒氣凍僵在原地。

  雷歐苦惱地扶額,吐槽道:「嚴格說起來,你不也算我的直屬上司嗎?」在說什麼啊你這人。

  哈?什麼上司下屬,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還得用這麼生疏的關係喔?被堵得惱火,札布反射性要回嘴,可開口閉口幾次,都沒找到適合反擊的話。他還沒死心地想說些什麼,雷歐卻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開,變成兩人面對面盤腿而坐。

  札布噘起嘴,不滿咕噥:「……什麼嘛,你想帶那傢伙回來,所以我在會礙事的意思?」

  雷歐苦笑著搖頭,否認:「雖然不想被對方誤會,但我也沒有要和對方交往的意思。」

  「哈,為什麼?」札布納悶。

  「反過來問札布先生,如果是你被男性告白,會想和對方交往嗎?」

  「怎麼可能,真噁心。」

  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幾秒後,札布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對雷歐說了什麼。他趕緊望向雷歐,對方神色微僵,就像是死命壓抑,但還是沒法完全隱藏因此受傷的模樣。

  糟糕,不妙。自己並不是那個意思。札布慌張地想。

  不管雷歐喜歡上怎麼樣的人,自己都不會因此覺得「噁心」。雖然,對於後輩的性向札布是有點訝異,甚至還有些不爽──那是當然,因為自己可以來後輩家放肆玩樂的時間因此被剝奪了──但自己絕對沒有蔑視雷歐心意的意思,札布只是順勢說出自己被不認識的男人告白的反應,和雷歐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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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札雷] 手心裡的金平糖 [G]

*一個老梗。

*一點點珍→史帝

  事情發生在某個冬天的早晨。

  在人員尚未完全到齊的萊布拉的事務所裡,忽然傳來「咳咳」的聲音,緊接著是物體掉落至地面,小小「喀噹、喀噹」的聲響。

  「這是什麼?」雷歐順著聲音低頭,彎下身,把掉在沙發腳,剛剛發出「喀噹」聲響的東西從地板上撿起來。外觀基本上是圓形、表面上佈滿鈍鈍的刺,半透明、很輕很小的物體。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東西轉了幾圈。是糖果嗎?……而且還是粉紅色的。

  還在研究,頭頂又傳來「咳咳咳」的聲音。雷歐抬起頭,往聲音來源處一望,不可視人狼──珍‧皇正在咳嗽。在她並攏著捧在胸前的手心上,堆著十數顆和雷歐手裡那玩意相同外形的東西,顏色各式各樣:綠、黃、橘,以及和雷歐手裡那顆一樣粉紅色的。

  「咳咳、」每當珍咳嗽,她手裡那些東西就會持續增量。

  也就是說,這些東西似乎是從她嘴裡吐出來的。

  雷歐睜開眼瞼。用義眼仔細確認後,他自己指間的「那個」,完全就是「那個」本身,既沒有被施加詛咒、也不是披上幻術的其他東西。

  「怎麼樣?」珍大概也自己檢查過了。她輕輕降落在雷歐右手邊的沙發把手,手掌按在大腿上,整個人縮成一團,保持踮腳尖的蹲姿。她看向雷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雷歐搖頭。「不,我想應該只是普通的……糖果吧?」

  「這樣啊。」珍沉吟幾秒,捏起手心裡其中一顆橘色的「糖果」,靠近他嘴邊,發出「啊──」的指示,雷歐反射性張嘴,珍就把手裡的東西丟進來,他也意思意思嚼了兩下。

  「……甜甜的。」好吃。訝異地這麼說完,珍也把那個像糖果的東西放進自己嘴裡。

  「嗯,好吃!」

  豈止是好吃,雷歐簡直看到珍的雙眼都在閃閃發光。果然女孩子都喜歡這種甜食嗎?

  不過,確實是挺好吃的,味道也不重。他彎起笑,把還捏在手裡的那顆移到自己肩膀的高度,詢問肩上的小朋友,「索尼克也要吃嗎?」

  但立刻就遭到珍的制止。

  「不行,雷歐那顆掉地上了吧。」珍伸手,把乘滿金平糖的手心移至索尼克旁邊,「索尼克,選自己喜歡的顏色吧?」音速猴瞅向珍,猶豫一下,最後拿了顆黃色的,喜孜孜啃起來。

  雷歐則順勢把手裡那顆塞進嘴裡。這舉動當然免不了又被珍念兩句,說掉地上的糖就算看起來不髒也不該拿來吃,諸如此類的。他邊聽邊點頭,認真把珍的說教敷衍過去。

  之後,吉爾貝特從茶水間拿出裝水果用的玻璃盤,讓珍可以把吐出的糖集中擺放。這段時間裡,珍幾乎每隔十幾秒就會吐出那種糖。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雷歐盯著糖果,陷入思考的同時,事務所的門被大力打開,本日也依舊大遲到的垃圾前輩札布‧雷夫洛三步併兩步走過來,豪邁坐進雷歐身旁的位置,然後,「咳咳」兩聲,吐出了和珍的「那個」長得非常像的糖。

  哇,該不會是黑路撒冷區特有的流行性感冒吧……確實現在還算是冬天?雷歐凝視著正隨手把吐出的糖亂丟的自家前輩,似乎太緊迫盯人,沒多久札布便不爽回瞪,「你看屁看喔?」

  「啊……不是啦,」雷歐指著桌上裝糖果的盤子,「一直到剛剛為止,珍小姐也一直在吐同樣的糖果。看你也這樣,想說是不是感冒?」

  這麼說完,札布瞪大眼睛問:「真的假的?」雷歐則回以肯定的點頭。

  「這些全是糖果喔?我全都丟了耶,超浪費的──」

  你在意的是那邊啊。看著前輩臉上薄薄的懊惱,雷歐哈哈乾笑。轉過頭,札布咳了兩聲,馬上又把剛吐出來的糖給塞回嘴裡,用力嚼起來。

  「好吃!這什麼東西,雖然是甜的東西,但吃起來意外不賴啊!」札布雙眼閃閃發光,就和剛剛的珍一樣。這麼說起來,雷歐以前也聽札布抱怨過他沒這麼喜歡吃甜食,覺得甜的東西吃起來很膩。當時好像是從情婦那邊拿到巧克力或夾餡餅乾等「貢品」,無法自己消化,只好拿來事務所當下午茶甜點。

  「不知道,目前就是你和珍小姐變成製糖機的樣子。」

  雷歐說完,珍不屑地瞪了札布一眼,別開臉,「……嘁,居然和猴子得一樣的病,實在有夠蠢的。」「哈?妳說什麼!想打架是不是!」札布臉上泛起青筋,叫囂著從沙發上蹦起。

  只是他囂張歸囂張,沒幾秒後就變成珍的腳踏墊。珍先是在他左臉留下一個大大的鞋印,又大力踩了他腦門,現在札布整個人如同破布般,掛在雷歐反對側的沙發把手上默默淌淚。

  雷歐微扯嘴角,安撫拍拍肩上的索尼克。

  不過,既然兩個人同時都有吐糖這症狀,說不定真是流行性感冒引起?傳染性應該不低……啊、這樣說起來,剛才雷歐想也沒想就吃了那些糖,有可能已經被傳染也說不定──等等、會吐糖果的病感覺也不錯啊?還能把吐出來的糖果變成儲備糧食,不如說是大歡迎?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