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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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情慾遊戲 [R18]

  Summary: 一場天降的情慾遊戲,玩,還是不玩?

  Notes: 其實我只是想寫台車,復個健,所以不是很想在文中交代前因後果,本段(?)背景如下:

  時間點是超新星爆炸後,蒙去星空之前。兩位的狀態分別是:跌落位格的蒙、(假設有了實體的)的紅。而前提是兩位本來以前就搞過,並且肯定彼此是最合適的床伴。

  假設祂們進了個「雙方不各自達到一次高潮/射精就出不去的房間」,索倫和艾因霍恩的精神暫時與梅迪奇切割開來,所有非凡能力被限制,導致紅蒙只能以人類的軀體去達成這項條件,然後就順理成章地搞上了。


  紅色的浪潮在褪去。

  阿蒙望著那片鮮紅,聽見自己的急促呼吸聲從遙遠的彼方傳來,而祂被猛烈高潮從意識中擠出的理智亦逐漸歸位,使祂能看清紅色間有一副熟悉的英俊五官,正對著自己投來嘲諷的笑。

  「小烏鴉,看來你不只唯一性丟了,耐受度也跟著不行了。」在看見阿蒙原先因高潮失神的黑瞳恢復一絲清明後,梅迪奇便張嘴如此說道,灼熱的掌心貼在阿蒙的大腿外側,緩慢揉按那雙持續打顫,卻仍纏在祂腰際間的腿。

  「嗯……」阿蒙鼻間發出輕哼。只是聽來應當要十分譏諷的哼聲,因為高潮的餘韻尚未退去,被染上難得的軟糯,小小的起伏間是掩不住的歡愉與滿足。阿蒙輕輕眨動眼睛,幾滴水珠從發紅的眼角滑進汗濕的鬢髮間。祂本想將自己的意志被情潮沖垮這事怪罪到這間莫名其妙的房間,和不得不變成與凡人無異的身體,可轉瞬間阿蒙便想起:梅迪奇也同樣受到限制,但祂看起來還挺氣定神閒的——好吧,也許沒有。高潮產生的痙攣漸漸趨緩,阿蒙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後穴裡的肉刃,比稍早前還更堅挺了幾分。

  阿蒙嘆了口氣,喉頭滾動一下,啞聲回敬:「兩千年沒有實體,你的床上功夫也跟著退步了……」

  語畢,阿蒙眼眸半闔,把不想被梅迪奇看見的疲軟藏進眼底。祂移動雙腿,以膝蓋磨蹭梅迪奇的精實腰身,柔軟腸壁撫按過梅迪奇莖身上的突起脈絡,緩緩地將梅迪奇的器物吞得更深。

  「是嗎?」梅迪奇不以為然,畢竟方才阿蒙被操幹到高潮時的失態祂都看在眼裡。所以祂決定犀利回應:「那你這兩千年胃口也未免縮得太小了些,我隨便敷衍都能讓你射出來。小烏鴉,你以前可沒有這麼容易滿足。」

  「怎不說我是體貼……想讓這奇怪的遊戲……呵呵,快點結束?」阿蒙雖然想如以往那般對梅迪奇冷嘲熱諷,可祂尚未完全從高潮中平復,隱隱發顫的嗓音已經把祂的實際狀況徹底出賣給梅迪奇。

  「能不能結束還得看你的努力。」梅迪奇語調輕鬆。祂的手掌順著阿蒙的大腿肌肉向上滑動,來到散落著阿蒙自己精液的小腹,抹過那些白濁,惡意套弄了下阿蒙剛抒發完的性器後,繼續說道:「但是……難道我死後你都沒找誰解決需求?還是,沒有人能像我這般契合你做愛時的彆扭需求?是不是失去後才知道我的好……嗯?」

  梅迪奇一邊說著,一邊收回手,將阿蒙死死夾在祂腰部的腿挪開,還嵌在阿蒙體內的硬挺陰莖往外滑動了些,陰莖突起的頭冠邊緣擦過敏感腸壁,引來阿蒙的劇烈動作——手臂在床上彈跳了下,反手揉住在激烈性愛下早已皺巴巴的床單。

  自戀狂。阿蒙用氣音罵著。梅迪奇見狀低低笑了幾聲,磁性嗓音溜進阿蒙耳裡,掃過耳膜的難耐癢意使阿蒙身體肌肉再次緊繃,後穴猛地縮緊,竟像是在挽留那根才在祂身體裡喚起熾烈狂潮的器物。

  「別著急。」查覺到阿蒙的下意識反應後,梅迪奇刻意說道。祂將阿蒙的左小腿抬到自己肩上,右大腿則往旁按向床鋪,並在眼前的瘦削身體被強迫向祂打開的同時,腰身重新一挺,粗壯性器猛地推開高潮後分外敏感的通道,帶出阿蒙的長長呻吟。

  下身再度被充實帶來的痠麻感自後腰一路爬上腦海,幾乎要把才歸位不久的神智再次掩蓋。阿蒙張開雙唇,卻同時偋住呼吸,拱起腰臀,用僵硬軀體造成的不適感把理性喚回。清楚阿蒙想做些甚麼的梅迪奇,卻沒有選在這時趁勝追擊,反倒以手指掠過阿蒙的大腿內側,去挑逗那些既隱密也敏感的地方。

  阿蒙的身體在幾秒後鬆弛下來。祂大口大口地呼吸彷彿染上梅迪奇溫度的空氣,手指鬆開幾乎要被扯破的床單,而後把同樣發酸的手臂向上移動,撥開因為汗水黏在自己臉上的頭髮,把視線投向正從容不迫等待祂「適應」的梅迪奇,斷斷續續地呢喃:「哈,梅迪奇……被關在地下的兩千年,真讓你、唔,忘記,該怎麼做愛……了嗎?」

  耐心等完阿蒙一長串話的梅迪奇揚起嘴角,泰然接道:「那,小烏鴉,你更該負起全責不是嗎?」

  梅迪奇把性器退出些許,放慢語速向阿蒙宣告:「你更該用你的身體,讓我回憶起該如何滿足你,讓你沉迷……」

  語畢,梅迪奇便不再收斂狂漲的慾望,重新擺動腰身,要再次以情慾帶來的歡愉,去征服眼前還嘴硬不肯投降的頑固烏鴉。梅迪奇向來享受把阿蒙的偽裝一層層剝去的過程,幾千年後也依舊如此,最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語言教學 [G]

Summary: 有些話明知是假,卻仍是想聽:因為機會如此難得……因為心存些許僥倖。

Notes: 第三紀大幅度捏造/人工造糖/兩位天使之王的幼稚行為/含有神國的父慈子愛(?)及一句話白暗/邏輯可能死亡但我就是想寫這個場景


  縱然造物主幼子生來便是神話生物,可也許是造物主對人類抱持的憐憫之心影響,黑頭髮黑眼睛的神子是以人類的外貌降生,也理所當然——至少造物主是這麼向祂的戰爭天使描述——要以人類的方式成長,其中就包括語言的學習。

  雖然阿蒙的成長過程與普通人類相差甚遠,但就學習運用聲音說話、表達自己思緒這件事上,阿蒙依舊展現出了與人類嬰孩的相似性:因為阿蒙第一個成功吐出的詞彙是「爸爸」。時間是神國裡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午後,對象是造物主,旁觀者是薩斯利爾與梅迪奇。

  從旁目睹整個過程的梅迪奇,在注意到被神子以「爸爸」呼喚的造物主神色裡滿溢的溫情時,先是感到對戰爭之神來說不太常見的欣慰情緒,緊接著是更多的慶幸——慶幸這個小麻煩不是對著自己喊「爸爸」。否則即便房外主的光芒平等照耀眾生,房內主的表情裡的慈愛,可能會化成另種連主的憤怒都無法處理的情緒。

  被造物主抱起的阿蒙,此時正像人類嬰孩那樣咯咯地笑著,接著對站在造物主身旁的、眼簾半垂、安安靜靜似乎在想些甚麼,但仍是偶爾將視線投來的天國副君,喊出第二個詞彙:「媽媽」。

  薩斯利爾的表情凝住了,身後原本收得好好的幾對烏黑羽翼猛然向外振翅,遮住從窗外投落的陽光,幾根黑羽因劇烈動作而飄落,神之幼子的手裡也突然出現一根長長黑羽。因著這個小小意外,造物主轉過頭,看見薩斯利爾正慢慢收回羽翼,讓燦陽重新滿布房內。至於造物主,則在迎上薩斯利爾彷彿在問責的眼神後淡淡地笑了下,對自己的副君徐徐說道:「阿蒙也沒說錯。」

  基於某種對主的尊重,梅迪奇沒有仔細去聽薩斯利爾和造物主的接下來的悄悄話。祂站在原地,東看看、西看看,視線從在陽光間飄落的塵絮,到薩斯利爾腳邊影子裡突然浮現的眼瞳,再到另外一雙圓滾滾如小獸的眼睛。

  不知何時,造物主懷裡的阿蒙已經將祂烏溜溜的眼睛轉向梅迪奇,向祂揮舞著那與人類嬰兒相比來說略顯細瘦的短短胳膊,好似在炫耀祂手中的戰利品:來自薩斯利爾翅膀的黑羽。梅迪奇聽見阿蒙發出幾聲不明的叫喊,而後再看見祂皺起眉頭,嘴巴抿起,來回嘗試幾次,終於喊出自己神生以來第三個有意義的詞彙:「梅迪奇!」

  即使發音並非十分清晰,但梅迪奇仍能聽出那是自己的名字。祂由造物主賜予的名字,音節間本該如刀劍斬落般明快,但從還是個小烏鴉崽的阿蒙嘴裡吐出時,卻像是被羽翼裹住而糊成一片,軟綿綿地撞進梅迪奇的耳裡——祂突然覺得,先前自己偶爾會對著這成日咿咿呀呀的小麻煩精,不厭其煩地重複自己名字這件事確實是有其效用的。

  至少在這幾分鐘內,那不斷喊著自己名字的黑捲髮嬰兒看起來比平時順眼了許多。

  時光荏苒,就算人類外表只是神話生物的擬態,阿蒙的型態也從嬰兒、男童、少年來到青年。

  猶如換羽,阿蒙嬰孩時期還勉強能被稱為圓潤的那點肉褪去,身軀因身高拉長而顯得瘦削許多,藏進層層疊疊的衣袍裡,寬大的尖頂軟帽下,黑眼睛在同色捲髮及單片眼鏡下閃爍狡黠光芒,唇邊總是掛著的淺淡笑意是祂最喜愛的面具;而這些表象都是阿蒙的「學習成果」,彰示祂已經從還無法很好控制非凡能力的天生神話生物幼崽,長成能把惡趣味全都藏在人皮下的欺詐之神的事實。

  當阿蒙不再只會用咿呀喊聲表達情緒,而是學會用文字包裹意圖,以肢體潛藏試探,將真實情緒隱於那張完美微笑下時,梅迪奇則依舊如火般熾烈狂妄,無論是己方戰意或是敵方怒意,都能因祂的一個抬眼、一次揚唇、一聲嗤笑而激烈翻湧。梅迪奇仍然會著一身潑了血般的凜冽黑甲,立在血紅色的軍團最前方,任紅色長髮在呼嘯風聲中翻飛。電閃雷鳴與洪水焰流則隨著祂的手勢,向那些不信服主的生命降下主的憤怒。

  梅迪奇收割生命時,阿蒙收割資訊。戰場上那些轉瞬即逝的生命,既能在火色中綻放光芒,亦能在血海中散播污染。無數翱翔於被烽煙染黑的天空的烏鴉,像是永遠不知滿足的偷者,將所能望見的明暗全數收進眼底,作為參考物分門別類,精心收納於只有一位存在能觸及的時間亂流裡。

  但在阿蒙的「參考物」裡,梅迪奇的存在就如祂的髮色般惹眼。興許是因為梅迪奇是阿蒙降生以來認知到的第一抹顏色,銘刻下難以抹滅的痕跡;亦或是因為梅迪奇熱愛混亂、挑起混亂、平息混亂,而這不斷循環的過程裡夾帶的訊息,最能餵飽一位解密學者的胃口……在數百年裡,阿蒙持續進行對「梅迪奇」的解構。然火焰好似永無止盡,即使盜火者已無限接近火焰的根源,卻始終偷不來其中根源。結果便是在這漫漫無期的解析過程裡,時天使的一舉一動中,都帶上紅天使的半抹色彩。

  阿蒙可能對此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口是心非 [PG-13]

  Summary: 有時行動勝於一切言語。

  Notes: 急速摸魚,第三紀捏造,人工造糖OOC/有些血腥場景/我只是想寫這場景/是還很年輕(?)的蒙/假設蒙有吃過「無面人」等等奇怪的非凡特性/假設神話生物依舊需要睡眠(偶爾),存在夢境


  戰爭之紅今日仍在為主拓展疆土的漫漫征伐路途上前行。

  剛以不小代價斬獲新一次勝利的戰爭之紅們,將繪有火焰與長槍紋路的烈紅色戰旗立於焦土之上,著黑甲的軍士們神色裡不只有先前廝殺留下的些許興奮,也有著痛失同袍的哀戚。他們正收拾著戰場與自己的心情,並試圖從虎視眈眈的烏鴉嘴下,撈回敵手及同袍們析出的非凡特性。方才他們的老大有在心靈頻道中指示:那些右邊有著白眼圈的烏鴉,今天如果太妨礙整理戰場的行動,可以直接殺掉,不用顧忌可能影響——今天不會有問題。

  至於戰爭之紅的首領,那位燃起無數場烽煙、斬下難以計數的敵帥,以血、火與勝利向主獻祭的戰爭天使,此刻正挾著滿身殺伐氣息,大步朝戰爭之紅陣地中屬於自己休息用的營帳走去,宛如一道狂暴的紅色焰流,要將整座營地燒穿。

  沒有人清楚主的憤怒此時是因何而燃起熊熊怒火。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生命來來去去,統御戰場的天使之王不會不理解這個道理。事實上梅迪奇的情緒波動,也並非僅來自於沙場上那些焦裂的屍骸;征伐中生死本就渺小,令人畏懼的鐵與血是由無數性命匯集而成,戰場上自有它的規則與秩序。

  只是除了漫長戰事帶來的不可免的疲倦以外,梅迪奇也因戰火方休之際湧出的烏鴉群感到暴躁。那如濃煙般占據一小片天空的烏黑禽鳥,似乎在昭示著甚麼麻煩事要落到自己頭上。這是梅迪奇於本紀元初自主手中接過那個襁褓後,花費好幾十年培養出的直覺。

  還未走近營帳,梅迪奇就注意到自己的帳篷外空無一人,理當會留守至少一位的小兵消失無蹤。梅迪奇身後燃起小小火苗,長髮上閃過烈焰般的流光,祂用力掀開幕簾,迎來許許多多道視線:正如稍早祂在焦土中心收回最後一絲火焰,抬起頭對上的鴉群視線一般。

  男男女女擠滿了主帥的營帳。

  神色狡猾的少年、神態天真的少女、表情玩味的青年、姿態嫵媚的女人,在營帳裡或坐或站;幾名原本在人群間嬉鬧著的男童女童,在梅迪奇大步跨進帳篷時選擇齊齊收起聲,就近往成年人的腿後鑽,只露出充滿好奇神情的小半張臉。

  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們,都有著極為相像的面孔:黑捲髮、深邃眉眼、瘦削臉龐與深黑色的眼瞳,右眼處掛著一模一樣的單片眼鏡,在燭火與征服者的火焰映照下反射著光芒。

  那些都是阿蒙——滿滿的阿蒙。

  梅迪奇只朝營帳內部掃過一眼,就察覺到阿蒙們是以自己休憩用的床榻為中心聚集。梅迪奇閉起眼,鮮紅色的髮梢也燃起點點星火。而當梅迪奇重新睜開眼時,祂那雙鐵黑色的眼眸裡,卻多出似劍刃般的銳利神色,參著祂自戰場攜來的殺戮氣息與天使之王的威壓,讓在場的阿蒙們都僵硬一瞬。

  在梅迪奇邁出步伐時,第一個走向前嘗試阻擋的是位成年人類女性阿蒙。她披著鬆垮垮的黑色長袍,雪白肌膚依著她的腳步在布料間若隱若現,柔軟的手向前伸出,想就此搭上戰爭天使的鎧甲——

  可下一秒,一柄長劍便刺穿她的胸膛,將所有她原本想對梅迪奇說出的柔情話語,都用自己的鮮血給堵了回去。

  刺鼻的血腥味在營帳內散開,剩餘的阿蒙們臉色又是一變。梅迪奇神色自若,鬆開手讓第一位送死的阿蒙往旁邊倒下,刺穿她的長劍在梅迪奇隨意地揮手下四散成火焰,裹住女人嬌小的軀體,讓焦黑慢慢覆於其上。

  第二位攔在梅迪奇面前的阿蒙是人類青年的型態。他推了下單片眼鏡,表情是赴死似的凝重與埋怨,而當他張開唇時,他的預料也確實成真:新的一把短劍砍斷他的頭顱,鮮血濺了梅迪奇滿身。然而梅迪奇本就英俊的眉眼,卻因大片的豔紅色血跡而顯得更具侵略性,光是站在原處,就能讓望著祂的人忘記呼吸。

  踢開無頭身軀,灑下燒屍的星火,梅迪奇再次將上前的阿蒙們一一斬落,宛若在玩一場屠殺遊戲。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原本僅有幾步的距離被竄改規則,梅迪奇彷彿永遠走不近那張床榻。血腳印在梅迪奇的身後一朵朵如玫瑰綻開,祂「嘖」了一聲,神色愈發不耐,暴躁情緒體現在祂「處理」阿蒙的速度與方式上。

  梅迪奇的狠戾使周遭還能行動的阿蒙數量急速減少,大部分都已經躺在祂的身後,堆疊成可怕的小丘。只是征服者那能在轉瞬間燒盡敵軍的熾白火焰,此時像是在刻意折磨一樣地,用緩慢到不可思議的速度燒去那些無法行動的軀體,把人類的外表剝除,露出異種的扭曲形體。

  倒數第二位阿蒙是男童樣貌,身高也不過只到梅迪奇的腰部。他站在床榻前,抬頭仰望停下腳步的紅髮天使,圓滾滾的黑眸泛著淺淡水光,並以稚嫩的童音喊了一聲:「梅迪奇?」

  可回應他的是掐上他脖頸的冰涼手甲,以及自己頸骨折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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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你的色彩 [G]

  等待一道曙光

  阿蒙生日快樂!阿蒙的得償所願特輯(4/4)

  Summary: 那是遲了千年才抵達的光芒。

  Notes: 大量捏造/我流紅蒙/各死過一次的兩位突然變得純情/感謝TBD太太之前陪我聊完了這段後續!趁阿蒙生日的機會寫出來了!/小烏鴉生日快樂!


  紅天使惡靈今日依舊在破曉前於小島懸崖上浮現,臉頰上的兩張嘴巴也仍斷斷續續說著刺耳話語,可那副英俊眉眼帶著的情緒,卻不再是往日的玩世不恭,而是宛如在等待甚麼一般,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遠眺,盔甲上殘破的鎖鏈與長髮在祂的身後飄動。

  惡靈並沒有等待太久,一聲響動便從虛空中傳來。祂眨了眨眼,壓制住又喧鬧起來的兩張嘴巴,換上最挑釁的表情後轉過身,以眼神與話語迎接那道浮現的深黑色的身影:「喲,小烏鴉,來向我討安慰的嗎?」

  「原來你是這麼認為的。」阿蒙踏上佈滿碎石與砂礫地面,吐出的回應是一貫的打迷糊仗,不承認卻也不否定。

  祂邁出步伐,砂石被祂的靴底踩過發出沙沙聲響,而這些瑣碎聲音在來到梅迪奇身旁時停下,梅迪奇一側頭,便看見阿蒙不再被單片眼鏡遮擋的半闔眼眸及淡漠側臉。

  「唯一性果真丟了。」梅迪奇呢喃,阿蒙罕見地從中聽不出嘲諷意味,好似梅迪奇說這麼一句話,就只是單純想陳述祂的發現,中性地不可置信——並因此引起阿蒙的興趣。可當阿蒙轉過頭,想探究梅迪奇的那點異樣時,梅迪奇卻已將眼神投向隱隱泛出天光的海平線,只餘血色鬢髮撫過頰上的猙獰傷口,而祂眉心的旌旗印記是血一般的鮮紅,恍若梅迪奇那早在兩千年前流進的血液又回歸原主,於其中緩緩流動。

  「『詭秘之主』即將誕生。」

  「可想而知。」

  「他狀況不好,我推測會用沉睡來跟前任詭秘之主的意志做爭鬥。」

  「祝祂好運,我建議你也祝福一下。」

  「他會想要來自敗者的祝福?」

  「我是為了你好啊小烏鴉。如果祂也輸掉的話,不就代表你對上前任詭秘之主也不會有勝算?如此一來,好勝心強的小烏鴉不就要更難受了麼。」

  「囉嗦……至於我,我現在是序列一。」

  「老招數轉移話題……呵呵,你沒掉到序列二還真可惜。」

  「——我準備前往星空。」

  紅天使惡靈的三張嘴巴同時張開,兩側的在下秒鐘就立刻閉上,中間那張正常的嘴則抿起刻薄的唇,幾秒後才低低揶揄:「死過一次就不再害怕死亡了嗎?」

  「是,也不是。」阿蒙抬手捏了捏右眼眶,一隻熾白色的小小火鴉從梅迪奇的手掌心飛出,在阿蒙還沒將手完全放下時,非常自然地停在祂的手臂之上,墜落的火星竟沒將阿蒙的衣袍燒掉半分半毫:這是梅迪奇在好幾個千年前慣用的把戲,那時神國一片祥和,甚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

  阿蒙讓記憶的片段流過自己的意識,安安靜靜地把玩手上火鴉半晌,直到火鴉被梅迪奇驅散,祂才遺憾地收回手指,嘆息著道:「倒不如說,死亡讓我知道……有些事,還是值得一做。」

  梅迪奇的聲音很低:「比如去星空探險?」

  「比如,去嘗試理解一些我不理解的概念……」阿蒙側過頭來,神情似笑非笑,不知何時被祂偷來的星火,從祂再一次探到自己頰邊的指尖迸出,照亮祂的眼瞳。

  祂慢慢續道:「也比如,來見一個我想見的人。

  「說一些我想說的話。

  「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梅迪奇,在日出之前陪陪我,做得到吧?」

  阿蒙提出的請求——梅迪奇決定暫且以第三紀元時的習慣來形容——很簡單,卻也因為過於簡單,而讓梅迪奇心生疑慮。

  兩千年前的血色之夜,阿蒙成功將兵器捅入自己身體時的浮誇笑容、額角鮮血和森森恨意,梅迪奇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但同樣地,再一個千年前的微涼夏晚,蘋果樹下阿蒙的神態、呼喚與喘息,肢體動作裡隱藏的歡欣,祂也從未忘記過。

  只是歷史已然翻過無數章節,時光長河滾滾向前,繼梅迪奇自黑暗中復甦,阿蒙從粉碎中重生,生鏽的齒輪在惱人的吱嘎聲中重新動起。即使鴻溝依然存在,可在殞落之後,於新生之際……祂們是不是又朝彼此靠近了些?

  梅迪奇從阿蒙凝望自己的眼神裡察覺到:有甚麼改變了。

  那些自金色血幕降下後就被阿蒙掩藏起的事物,似乎即將在這破曉時分,被向來彆扭無比的小烏鴉親手揭走其上紗幔,祂的眼眸不再深不見底,梅迪奇能從中看見更多祂曾見過的情緒正慢慢湧動。

  但依舊有甚麼是不變的。

  傷痕仍然存在,曾刻進骨裡的恨仍在隱隱作痛。而海平線天色逐漸亮起,晨光一點又一點地將阿蒙的表情點亮,愛捉弄人的黑眼眸一如既往地看向自己,與幾千年前神似的笑容,依舊掛在那張瘦削面容之上。

  有甚麼即將降臨……

  「梅迪奇。」

  阿蒙投向梅迪奇的眼神裡帶著笑意,還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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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魅魔先生與他的大糧倉(1/3更) [R18]

  紅蒙|小兵立大功

  阿蒙生日快樂!阿蒙的得償所願特輯(3/4)

  Summary: 人類啊人類,真是有趣又刺激——某魅魔於心中想道。

  Notes: 現代AU,人類紅x魅魔蒙/同背景設定可見另一個合集/第三紀捏造/我流紅蒙/小烏鴉生日快樂!


  一年一度的萬聖夜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夜空晴朗無比,氣溫宜人,因此大街上擠滿準備要去參加萬聖夜狂歡而穿上奇裝異服的人們——梅迪奇也算是其中的一員。

  梅迪奇站在轉角的酒吧外邊,左手是一杯喝到一半的外帶用啤酒,右手則拿起胸前的銀十字吊墜擺弄了下。幾秒過後,梅迪奇偏過頭,對正站在離他兩步遠處喝著冰沙觀察人類,還大搖大擺晃著尾巴的阿蒙說:「你們魔物不是都該懼怕十字架嗎?」

  阿蒙把目光從五顏六色的遊行人潮收回,投落在打扮成像影劇裡獵魔人裝扮的梅迪奇身上。他身穿由阿蒙挑選的俐落漆黑獵裝,袖口及領口處繡滿繁複銀色花紋,皮帶勒出精實腰身,大腿上綁帶掛有幾柄唯妙唯肖的匕首。阿蒙的眼神在梅迪奇把玩銀十字的修長手指上打了個圈,旋即嘟起雙唇吹出調戲般的口哨,揶揄應道:「很可惜,我不在這條規則的約束範圍內。」

  「這又是你鑽的第幾個規則漏洞了?」對阿蒙的回答見怪不怪的梅迪奇放下十字架,搖搖頭,晃動的火紅色頭髮點亮他的臉龐,將他本就英俊的五官襯得更加奪目。

  此刻的梅迪奇一如他腰間懸著的出竅仿真長劍,儘管只是站在路邊,有時還犀利點評同樣參加萬聖夜狂歡的路人們造型,仍是得到不少男男女女的注目禮……畢竟梅迪奇的身形本就挺拔,那張臉更是得到魅魔認證的大殺器,搭上囂張神情和帥氣裝扮,散發出的男性賀爾蒙簡直能把沒什麼抵抗力的人當場溺死,而欣賞帥哥美女和可愛生物是人類本能——所以,這麼一位風流倜儻的紅髮帥哥站在街角,怎麼就不能看一眼呢!看一眼又不犯法!

  從某些放浪眼神中解讀出上述訊息的阿蒙「嘖」了一聲,這小小的嫌棄聲被淹沒在洶湧人潮之中。

  黑色的衣角和大片肉色掃過梅迪奇的視野,他側過頭,正巧看見幾位路過的美麗魔女。魔女們個個身材姣好,妝容艷麗,黑短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而她們在與梅迪奇對上視線時紛紛停下腳步,幾副曼妙的軀體直接把阿蒙的黑色身影給擋得結結實實。

  美女們打量梅迪奇的眼神愈發熱烈。她們交頭接耳地低語幾句,竄進梅迪奇鼻腔內的香味濃厚到讓他皺起眉頭,擺出不耐神色。魔女們似乎也注意到梅迪奇的不悅,但她們的反應竟是咧開紅艷嘴角,發出尖利的放肆笑聲,再朝挑起眉頭的梅迪奇丟去幾道飛吻,然後把懷裡捧著的一堆魔女帽,猶如發放糖果般塞給附近的幸運路人們——包括身後連個眼神都沒給過她們,正要把最後一口冰沙喝掉的阿蒙。

  收下寬大魔女帽的阿蒙把嘴裡的冰沙吞下,目送四處分享熱情的火辣魔女們,踩著尖頭高跟鞋飄然離去,他身後尾巴左右晃動的幅度加大不少。

  阿蒙沉思兩秒,捏著帽尖,甩了甩手中黑色軟帽後,悠悠哉哉地將空杯以完美的拋物線丟進垃圾桶,臉上掛起看起來十分無害的微笑,轉身信步走向梅迪奇,魅魔尾巴在他的身後晃動著。根據過去跟這位魅魔相處的經驗,梅迪奇能從尾巴擺動的方式與頻率判斷某魅魔此刻有些惱怒——梅迪奇對此感到很是痛快,以至於嘴角又上揚了些。

  他等待他自投羅網。

  阿蒙與梅迪奇的距離並不遠,但阿蒙卻刻意將走向梅迪奇的動作放慢,彷彿一場只對他倆的時間進行的惡作劇,而阿蒙那雙非人的純黑色眼瞳裡閃爍的微妙光芒,也慢慢進入梅迪奇的視線裡。

  歸功於萬聖夜的特殊性質,身為非人生物的阿蒙,終於可以在一大群普通人面前,正大光明地穿著人類男性鮮少穿上的暴露服裝,露出小半個在他的小腹上蔓延的火焰紋路,魅魔的靈活尾巴也得以秀出而不被投以大量的異樣眼光。

  即使阿蒙從來都不在意人類對他的看法,只是在大多時候比起眾人議論的目標,當個純粹的旁觀樂子人對阿蒙來說更有吸引力;再者,幾年前的他也就此事與梅迪奇達成協議,如果亂露出魅魔表徵導致梅迪奇蒙受損失——比如某種程度上的社會性死亡,或是被誤解而不得不進警局解釋一番,雖然阿蒙樂見其成——的話,那身為罪魁禍首的阿蒙也會跟著倒楣。

  即使人類能給予神奇生物的懲罰大多不痛不癢,有時甚至正中阿蒙下懷,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事,阿蒙還是稍微將魅魔招搖的性子收斂些許——至少不再於毫無後手的狀況下給梅迪奇「添麻煩」。是以平時憋久的阿蒙,當然不會放過在萬聖夜這種百鬼夜行、群魔亂舞的喧鬧夜晚,拖著梅迪奇出來逛大街的機會。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走到梅迪奇身前的阿蒙面露微笑,抬起一隻手推了推單片眼鏡,另一隻手則隔著魔女帽按上梅迪奇的胸肌,還不忘惡劣地搓揉幾下,開口就是尖酸的譏諷:「看得這麼認真,難道我之前都高估你定力了嗎,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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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如願以償 [PG-13]

  阿蒙生日快樂!阿蒙的得償所願特輯(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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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時之天使認為壽星要求禮物是件非常合理的事。

  Notes: 第三紀捏造/我流紅蒙/小烏鴉生日快樂!


  推開自己寢殿大門的瞬間,梅迪奇那由戰場生死之際培養出的直覺便在祂的體內大聲鼓譟,提醒梅迪奇寢殿裡有些不對。

  梅迪奇解開腦後原先束得好好的紅髮,高馬尾在祂身後披落成一片血瀑;而隨著祂放下手,非戰時期的寬大衣袍外燃起熾白火苗,化作戰爭天使標誌性的紅黑盔甲,包覆住主人的精壯軀體,剩餘的星火則拉長身體變成幾隻火鴉,在梅迪奇的身旁盤旋警戒。

  雖說這裡屬於造物主神殿的領域,不潔之物在越界的瞬間就會被燦陽燃盡,但就算謹慎面對可能只是白忙一場,還是比大意忽略卻失去一切好——梅迪奇原本是如此想的。只是當祂邁開幾步,發現寢殿內唯一且再明顯不過——簡直是怕祂沒有發現一般——的異狀,是自己床榻上那團鼓起的被褥時,祂幾乎是立刻就判斷出一切的不對勁來自於誰。

  畢竟祂跟某頑劣的天使之王交手這麼多年,也確實培養出某種接近戰場上直覺的東西——梅迪奇願稱它為烏鴉襲擊警報。如今這警報正震天作響,吵得祂身周的焰苗都跟著忽明忽滅。

  梅迪奇手提長劍,調整方向,直接朝床旁走去。喀、喀、喀。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十分響亮。即使知道周遭肯定充滿著時之蟲,自己的動作瞞不過那雙黑眸,但梅迪奇仍是硬要將步伐踩出聲響,向棉被裡窩藏著的小東西宣戰,讓祂知道自己正在逼近。

  當梅迪奇來到床邊、停下腳步時,祂伸出空著的手,以最粗魯的動作把被子掀開,露出其中不請自來的神之幼子。黑髮的神子抬起頭來,對著「找到」祂的戰爭天使,漾起看來人畜無害的笑。

  祂望了眼梅迪奇和從祂身後飛過的火鴉,發出幾聲感嘆,水晶鏡片下的黑色眸子看起來滿是嘲弄,接著開口:「陣仗這麼大,把我當敵人了?喔梅迪奇,我好傷心,你得補償我。」

  在阿蒙那頭亂糟糟的黑髮撞進視野時,梅迪奇殘餘的戒備就像是被阿蒙給竊走一般地徹底消失,而在聽完阿蒙故意想噁心祂的裝可憐話語後,祂很不客氣地「嘖」了一聲,鬆開手讓棉被下墜重新將阿蒙埋起,再甩甩拿著紅寶石長劍的手,讓寶劍四散成白色焰流,回歸自己身體。

  最後一絲白焰流入掌心時,悉悉簌簌的聲響自那團蠕動的棉被堆傳來,一聲夾雜不滿情緒的咕噥也跟著飄進梅迪奇耳裡。紅髮的天使之王側過頭,用鄙睨眼神掃過從棉被中探出頭的黑髮神子,語帶不屑地直問:「小烏鴉,你來又想幹嘛?」

  「戰無不勝的戰爭天使會想不出我前來『拜訪』你的原因嗎?」阿蒙回嘴,得到梅迪奇的冷笑。而早就習慣梅迪奇這般作風的阿蒙,把肩上雪白色的被褥抖落,祂那副相對梅迪奇而言小上許多的光裸肩膀露了出來,更不用說其下的大片肉色。至於祂喜穿的寬大黑袍,如今則要掉不掉地披在祂的後背上,時天使的意圖今日是難得地一目了然——只是戰爭天使並不領情,以眼神要求時天使給出言語上的解釋,而時天使清楚戰爭天使是刻意為之,想逼著祂說出些祂往後不會想承認的話語。

  於是目前外貌停在人類少年型態的神之幼子抬起頭,眨眨眼,擺出與人類一樣的少年脾性,理直氣壯地對祂的名義上的監護者、各方面的導師暨本質上的床伴道:「今天是我生日啊。」

  梅迪奇在內心翻了翻日曆,確認阿蒙所言非假後發出敷衍的「喔」聲。雖然祂臉上仍是一副想製作炭烤時之蟲的不耐,但祂雙唇開闔,吐出的卻不是譏諷,而是挾著誘導意味的追問:「所以?」

  一臉無所謂的時天使呵呵地笑了下,順理成章地道:「我的禮物呢?」

  隨著梅迪奇的一聲響指,火鴉振翅飛往阿蒙頭上。只是那些想點燃阿蒙頭髮的焰苗在成功落下之前,就隨著單片眼鏡上閃過的流光一同消失。見火鴉給予的「禮物」被阿蒙無情拒絕,梅迪奇嗤笑道:「你好歹也是個天生神話生物,學人類過生日有甚麼意義?」

  阿蒙神態倨傲:「有沒有意義我說了算。」

  梅迪奇又瞥了眼堅持己見的阿蒙,抬起手輕輕揮動幾下,讓火鴉們檢查寢殿裡有沒有漏網的時之蟲——除去床上的本體以外——然後在胸前交叉起雙臂,開始祂的下一輪嘲諷:「這是你兩百年來第一次說要禮物,你越活越回去了?像個人類小鬼,整日無理取鬧……是你成天亂吃非凡特性惹得或,讓你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權柄?」

  「不就是要個禮物而已,梅迪奇你話怎麼這麼多?」阿蒙神情不屑,黑袍又下滑些許,少年的纖細軀體要露不露地掉進梅迪奇的眸底,阿蒙的嘮叨也跟著傳來:「正因為是第一次要禮物,你才該感到榮幸——你可是我第一個來詢問的對象,你是我的最優先順位!」

  「怎麼不是先找主?」聽完阿蒙解釋的梅迪奇,挑了個微妙的角度追問。

  「原來你有在聽我說話啊。」神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Smell of... [G]

  阿蒙生日快樂!阿蒙的得償所願特輯(1/4)

  Summary: 事後逐漸理解一切的伯特利心道:我這是做了件好事嗎?

  Notes: HP AU/梅迪奇沒有出場的紅蒙/蛇院蒙,鷹院門,獅院紅/背景設定同《Embers》系列/伯特利覺得遭到迫害/阿曼妮西斯覺得很是有趣


  霍格華茲地牢魔藥課教室裡,課本、筆記、羊皮紙卷及沒用完的材料在課桌上散亂一片,裝著冒泡的、凝固的、奇形怪狀魔藥的大釜們面前空無一人,因為它們的主人們——雷文克勞和史萊哲林的六年級生——全都湊在教室中心,圍著某個人不斷發出驚呼和感慨聲。

  魔藥學教授阿曼妮西斯放下正在閱讀的最新期刊,從講桌旁毛茸茸的深綠色單人沙發上起身,裝飾繁複的黑長袍一角因她的步伐撫過黑板,將繁星般的塵絮帶往地面,又被她的裙角掩去。

  阿曼妮西斯不疾不徐地走向一眾學生圍觀的中心,史萊哲林們見狀紛紛給自己的學院院長讓出路來,興奮的雷文克勞們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仍是在保持自己視野不被干擾的同時向旁分開,露出神色看似平靜的伯特利‧亞伯拉罕,以及他身前正不斷湧出螺旋形上升蒸氣的大釜。

  黑色的裙擺在大釜前方停下。阿曼妮西斯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安靜凝視伯特利,去尋找伯特利蔚藍色眼眸裡掩藏的緊張。待那份小心翼翼藏起的緊張,因為她的沉默而逐漸現形時,阿曼妮西斯在黑面紗後揚起嘴角,勾出淺淡微笑。

  她執起魔杖,讓那坨看起來雀躍無比的螺旋形蒸氣緩緩分開,旋即探頭望向大釜中央,完美的珍珠母光澤映進她的眸底,同時阿曼妮西斯也聞到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香草與花朵氣息。

  於是她抬起頭來,迎接所有學生們緊張的、等待的、期望的、想要看好戲的種種眼神,溫柔地說:「恭喜你,亞伯拉罕先生,非常成功。」

  阿曼妮西斯的魔杖尖迸出幾朵藍白色的星火,像是流星般墜往地面,這場小小的流星雨被用以恭賀雷文克勞的成功,躁動聲因此在地牢中浮現。阿曼妮西斯抬起手後輕輕下壓,做出噤聲手勢,獲得一片寂靜後,優雅地補上學生們最期待的話語:「既然這個小小比賽的勝者已經出現了,那麼,我兌現我在課堂開始時的承諾:雷文克勞加二十分;以及,今天的魔藥課到此為止,孩子們,提前去享受你們的午餐吧。」

  經過一秒鐘的沉默,兩個學院的歡呼聲爆發出來,幾乎要沖散地牢裡長年累積的陰鬱氛圍。而身為大功臣的伯特利,在接受完同學們的讚揚與恭喜後,忍不住閉上眼嘆了口氣,緩緩揉按自己的眉心。

  不過,當他緩解完腦內的隱隱抽疼,重新睜開眼時,卻被不知何時湊到自己面前的某史萊哲林嚇了一跳,幾乎下意識就要甩動魔杖,對那個人型單片眼鏡架賞出鮮紅色的昏擊咒。

  如果真的把人給打昏,可能會被扣二十分、喔,不對,說不定是三十分,史萊哲林一向護短,地牢又是他們的地盤,不划算不划算,要打也至少出去了再說……在腦內權衡完利弊後的伯特利,悻悻然地將魔杖放回桌面,隨後伸出手,揮開那宛如浮在空中的單片眼鏡,朝黑捲髮的史萊哲林威嚇:「阿蒙,你信不信下次我直接送你進校醫院。」

  「你傻了?一個亞伯拉罕會做出這麼失禮的舉動……一個雷文克勞會甘願做出這種蠢事?」阿蒙笑瞇瞇地說,語末還不忘繼續挑釁,態度簡直有恃無恐:「喔,伯特利,你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你再繼續挑戰我的理智邊緣的話,我這就去建議亞利斯塔:下次魁地奇比賽時,以『把史萊哲林搜捕手揍下掃帚』為全隊優先目標。」伯特利露出有些僵硬但不失禮貌的微笑,「我相信葛來分多隊會很樂意採納這個建議的。」

  阿蒙的笑容凝滯了。他並非刻意表現出懼怕來持續激怒伯特利,而是因為他想起上一場魁地奇比賽對上葛來分多時,那顆把他自球門的高度砸下掃帚,廢掉一副單片眼鏡,還因為摔斷腿骨在校醫室躺了好幾天的博格,就是由亞利斯塔擊來的。

  如果是不清楚他們之間故事的人,說不定就要因此認為亞利斯塔與阿蒙曾有過甚麼深仇大恨,才要在魁地奇球場上伺機報復。但其實自從阿蒙成為史萊哲林的搜捕手以來,葛來分多對他的戰略一向暴力且蠻橫——大概是某位已畢業的隊長留下的陋習。

  阿蒙的思緒飄到後來亞利斯塔到校醫室探望自己時的片段。面色冷然的葛來分多打擊手從廚房帶來一整籃阿蒙愛吃的食物,將籃子塞進阿蒙懷裡,只是他的眼神……據當時同樣在場的安提哥努斯的形容,是簡直能把水蛭們切分到死都不能再死,把角蟾蜍們解剖到百分之兩百不會從大釜裡跳出來的狠戾,而阿蒙對此採取信任:畢竟他在摔下掃帚前已經抓到金探子,魁地奇獎盃落進史萊哲林口袋,那群自大的雄獅們為此氣得跳腳實在是再合理不過。

  又一次因為阿蒙輸掉魁地奇獎盃的葛來分多,在新的賽季裡會做出甚麼事呢?於腦內模擬完各種發展,並得出無論哪個結果自己都會被葛來分多針對的阿蒙,一邊欣然接受這項事實並把潛入赫夫帕夫交誼廳堵安提

天琴♪@uid_47158

[詭秘之主│無CP]《愚者先生的二週目之旅》[普]

第一章

  當看到窗外的紅月時,愚者先生想罵髒話,你媽墮落母神不是死了嗎?怎麼還帶復活的?是不是玩不起啊!

  正準備起身去和墮落母神拼命的愚者先生,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停下腳步

  「等等!我不是在源堡裡嗎?怎麼會有窗戶?」

  想到這裡周明瑞掃了眼周圍的景象,在看到熟悉的老舊起居室和鏡中腦袋開個洞的克萊恩•莫雷帝,周明瑞整個人都矇了

  「我靠!這不是自己剛穿成克萊恩•莫雷帝那天的場景嗎?」

  看著鏡中的景象,周明瑞下意識想掏出一枚金幣進行占卜,在結合目前情況並經歷數次占卜,且確認和源堡的連結還在後,周明瑞確定自己是真的回到過去,而非天尊或母神的陰謀

  至於為什麼發生這種事,大概是他自己的鍋

  末日結束後,除了他以外,所有人他珍視的人都犧牲了,他也在殺了母神後陷入沉眠,睡了快十幾年才甦醒

  在這之後他又守護了地球很久很久,他的人性也在漫長的時光中逐漸消磨殆盡,到了最後他友人的模樣都有些記不清了

  他記得在昨天晚上,失眠的他趴在源堡內的青銅桌上,帶著半抱怨的心態,許下一個明知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現在想來他可能在無識意中實現了這個願望

  「這下闖禍了!」

  周明瑞不經苦笑一下,但由於是在無意中辦到的,所以他也不知道怎麼回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現簡單的檢查自己的狀況,驚訝的發現,他居然保留舊日的位格,而且天尊似乎沒有甦醒的跡象

  接著他許了個願,將房間恢復原樣,並應付完梅麗莎後,抽出一張紙開始整理現況,並計畫經後的方針

  首先值夜者小隊是肯定要救的,蘭爾烏斯和因斯•讚格威爾等等去找女神時可以順便告知,0-08也可以透過女神交給亞當,雖然有點空想家PTSD,但不得不承認遠古太陽神絕對是末日的一大戰力

  玫瑰教派和極光會是鐵定要搞的,可以向上一世一樣讓夏洛克和馬里奇及沙倫接觸,他絕對不會讓貝克蘭德大霧霾事件再次發生

  老黃也得找個時間去把他撈出來,不然喬治三世還是會試圖成為黑皇帝,有關人口拐賣的事也能交給他調查

  至於門先生,等見完女神後就去撈撈看,順便給墮落母神送個禮,祂一定會很“高興”的

  還有阿茲克先生的靈魂,過去的他因為沒有足夠力量只能在一旁乾著急,現在他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幫忙

  而雪倫夫人、特麗斯那幫人,找個時間匿名舉報給教會

  塔羅會肯定得開,白銀城和月城的安頓只靠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具體該怎麼做就交給道恩處理吧

   至於資金方面的問題,還是去狩獵海盜吧,既能賺錢又做了件好事,這種一石二鳥的好事還真不多

  啊!還要投資發明自行車的那個人的前兩項發明,那可以賺到不少金榜

  整理完近期的計畫,克萊恩將手中的紙燒掉,起身踏入星界

  「很抱歉在深夜來訪,希望您別介意」

  克萊恩朝著眼前的女士一鞠躬說道

  「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我還是得說好久不見阿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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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末日結束後的舊日四人組聚會

  黃濤:話說小周你當初回到過去有沒有什麼代價啊?

  周明瑞:末日結束後我有花時間研究過這件事,後來發現,似乎是因為我當初狀況太差,天尊看準時機想奪走控制權,而願望剛好在天尊奪走身體的那一刻實現,天尊就這麼陰差陽錯的替我承受代價,所以這次回歸後祂根本沒能力搞事,穿越時間的代價可不是鬧著玩的

  黑夜女神:(噴茶)

  亞當:(微笑)

  黃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擇日而亡 [PG-13]

  Summary: 有些人看不見下一次日出了。

  Notes: 算是現代殺手AU/我流紅蒙/躺在草稿箱裡一陣子的東西,覺得放著可惜就(省略一堆背景地)補完了/寫出來的跟一開始想的差十萬八千里系列


  角落裡的時鐘與浴室內的水聲持續響著,滴滴答答的聲音鑽進蜷縮在床上的阿蒙耳裡。那條泛著黃點的棉被只遮住他身體上的一半痕跡,裸露在外的另一半紅痕,則透著不久前滲進骨髓裡的愉悅。

  然而,在此時只有他的空間裡,阿蒙表情僅剩一片令人無生命般的空白,原本融在五官線條裡的笑意消失殆盡;但若有人壓住驚懼觀察,便能看見隱隱的困倦,正在那雙半闔的黑眼睛無聲翻動。外邊天色堪堪亮起,呼嘯而過的車聲讓阿蒙漂浮的意識慢慢回歸軀體,掠過的車燈偶爾照進斑駁的屋內,把一些清明神智,與他慣有的神情重新扔回阿蒙的眼瞳裡。

  在水聲變得稀稀落落之時,阿蒙吸了口氣,若有似無的霉味與歡愛後的氣味一同竄進鼻腔,他忍不住皺起鼻子,把喉頭的癢意咳出,乾渴也從身體深處悄悄浮現,驅動他從破舊的床頭櫃上拿起礦泉水,以最低限度的力氣擰開,支起身體,喝下一口、兩口、三口⋯⋯

  水珠從阿蒙被咬破的唇瓣滑落,在床上暈出三三兩兩的水漬,阿蒙把拇指按上那些小小的圓點,在平時能被他忽略的涼意從指腹爬上,他因為同時湧出的莫名顫慄打了個噴嚏,從瓶口中晃出的水撒在手背上。那些新生的水珠如同沾滿塵屑似地,泛著淺淺的灰,於阿蒙轉動眼球望向它們的同時自突起的手骨上輕巧滾落,劃出一道道短短的、斷斷續續的水痕。

  深黑色的眼眸輕輕眨著,手腕微動,在棉被之間翻騰兩下,將殘存的水色抹進觸感差強人意的被單上。與此同時,浴室裡惱人的水聲終是停了下來。有些細碎的光芒落進阿蒙的眸底,他將自己從棉被堆中挪出,再無聲地靠往牆壁,視線投向泛著昏黃燈光的浴室門口,見證一抹紅色從中浮現。

  梅迪奇濕淋淋的紅色長髮垂在身後,水氣在他身邊環繞,這給予阿蒙一種錯覺——囂張的、狂妄的、自大的焰流,也有無限接近沉默的一天。阿蒙聽見類似嗤笑的聲音從自己的鼻腔中竄出,梅迪奇鐵黑色的眼珠送來一道視線,阿蒙勾起唇角,亂糟糟的黑捲髮下黑眼睛微微瞇起,如一隻即使疲倦不已,仍要把滿肚子不懷好意故意表現出來的大型烏鴉。

  紅色的影子在老舊地毯上晃動著,梅迪奇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浴巾往後扔回浴室,頂著依然濕漉漉的、在昏暗房間裡顯得有些病懨懨的紅色長髮坐到床緣,在阿蒙的身邊點燃一支菸。

  可梅迪奇就僅僅只是點菸——那根長菸被夾在他好看的手指間,菸氣向上飄開,將阿蒙的視野暈上一層淺淡的灰。

  房內沒有開燈,照明源只有從浴室門口透出的昏黃燈光,還有從薄窗簾透進來的濛濛天光。這讓梅迪奇平時如烈焰般暴戾的紅,染上一層老舊氣息,透著衰敗與死亡的預兆。

  不知是誰先笑了一聲,阿蒙收起手指,身體卻是向梅迪奇又靠近些許。梅迪奇猶如早已料到阿蒙的動作一般稍稍側身,阿蒙的額頭便順勢貼上他的肩膀,鼻尖頂住梅迪奇的後背。阿蒙咕噥幾聲,梅迪奇從中辨別出一些情緒:抱怨、感慨、嫌棄,還有……也許是梅迪奇的錯覺,亦可能是阿蒙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小的留戀。

  擱在梅迪奇肩膀處的黑色頭顱挪動一下,毛躁的頭髮蹭過梅迪奇的皮膚,帶來些許癢意,掠過梅迪奇的意識。阿蒙發出輕哼,慵懶地伸出雙手;梅迪奇垂下眼眸,望著鬆鬆地搭在自己腰際處的手,骨節分明、肌膚蒼白,宛若卸下一切防備放在他的眼前……像是雛鳥,有著讓人誤認為無害的樣貌。若非這雙手隱藏的狠戾是由梅迪奇親手打造出來的,他也會與那些掉進阿蒙圈套的人們落得相同下場。

  阿蒙表現出的姿態混和著無辜、疲憊與倦懶。他的呼吸很淺,幾近無聲,但梅迪奇很快就發現,阿蒙背脊的起伏的頻率與自己的呼吸相同。他沒有對阿蒙點破這件事,而是讓阿蒙的氣息繼續打在自己的肌膚上。阿蒙感覺梅迪奇的目光從自己的頭頂移了開來,而他自己的眼眸則依舊半睜著,梅迪奇的暗紅色映進眼底,如溪流般緩緩湧動。梅迪奇的聲音也終於在漫長的沉默後響起,話語卻令人掃興:「你該走了,小烏鴉。」

  阿蒙的姿勢絲毫未動,嗓音很輕很輕:「這麼狠心趕我離開?」

  「你上次離開時可沒留情,順走我的東西不說,還親切地送我那麼多刀,讓我躺了快兩個月不能幹活。」梅迪奇淡然提起上次阿蒙留給自己的傷,還有他鮮少的狼狽及挫敗,點燃的菸在他的手指間晃動。梅迪奇停頓幾秒,笑了笑續道:「不過,你竟然沒趁機把我給結果掉,是不是最後關頭捨不得我?」

  貼在梅迪奇肩頸處的那顆頭顱輕輕搖晃:「這次不會了。」

  阿蒙的回答很簡短,語調有些漫不經心,甚至像是某種程度上承認梅迪奇輕挑的提問,整個房間因此陷入靜寂。半晌過去,梅迪奇似乎「嘖」了一聲,阿蒙沒有聽清,也暫時不想聽清。他騰出一隻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皆大歡喜 [PG-13]

  Summary: 血皇帝與祂的公爵進行了一場深夜談話。

  Notes: 第四紀捏造/亞利斯塔相關捏造/我流紅蒙


  「如果你燒了我的幾十個分身,把公爵宅邸一半用火燒掉,另一半用水淹掉,卻只是為了找我來喝這沒有味道的茶,浪費我一個美好晚上的話……」穿著貴族服飾的黑捲髮青年像是斟酌用詞般拉長尾音,細微的嘆息從唇角溢出。

  祂先是以指節推了推右眼的單片眼鏡下緣,隨後從身旁小桌端起方才被祂放下的茶杯,將杯中剩下的最後一點茶水飲盡,接著輕聲續道:「那麼,現在我把茶喝完了,我能走了嗎?還有,我的補償呢?」

  「我可從不知道,你想離開某個地方時,會去詢問主人允不允許。」

  冷漠且嘲諷的聲音在桌子對面響起。稍早才在都城引起巨大騷動,能將行事最詭異的公爵喚來自己面前的褐髮男人,在話語結束之際輕笑一聲,冷得彷彿能將人凍傷。阿蒙眨動眼睫,隨後垂下眼睛,慢慢回話:「亞利斯塔,這裡是你的宮殿,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亞利斯塔再次冷笑。雖然阿蒙的語調及詞句聽起來好似恭敬,但神情裡的雲淡風輕,和語句裡的淺淺諷意,依舊將祂骨子裡的傲慢盡數表現出來。以往阿蒙用這般陽奉陰違的態度對待自己時,亞利斯塔‧圖鐸的內心偶然會升起衝動,想把眼前這副削瘦身軀從頭到腳地剖開,看看天生神話生物那生來的倨傲,究竟會鑲在時之蟲本體的何處——這種衝動在祂吞噬三份征服者特性及唯一性,強跨途徑成為紅祭司後更加明顯,越發狂妄,幾乎不受控制。

  亞利斯塔厭惡這種變化。

  房間的昏暗燈光讓那張有著刀削般五官的臉龐更顯陰鬱,可身著帝王衣袍的獵人途徑真神,只是勾起嘴角,讓悄然浮現的白色火苗被陰影吞噬,再將桌上另一杯斟滿的茶推向偷盜者途徑的天使之王,動作是不容拒絕的蠻橫。

  「喔,好吧,我知道了。」阿蒙挖苦般回應。「我想我再不喝的話,您就要扳開我的嘴灌下去了,說到底您也曾經是『野蠻人』……」

  「這種時候才會對我使用敬稱?」亞利斯塔低語,真神的威壓從祂的聲音中透出。阿蒙聞言微微側頭,做出不解姿態,直到那雙壓抑著瘋狂的藍眼睛裡映出祂的黑色倒影時,才笑笑地補上自己的狡辯:「您可沒規定過貴族該如何稱呼您。」

  阿蒙聳聳肩,將話題再度拐回原處:「所以,您今天找我過來,是想與我一同草擬貴族禮儀規章嗎?我誠心推薦讓亞伯拉罕卿協助您,他會是您最好的助手——」

  「——這幾日,我常看見梅迪奇。」

  熟悉的名字落入耳裡的剎那,阿蒙神色如常,但單片眼鏡下的黑眸裡的戲謔情緒卻減掉幾分,換上隔絕一切窺探的冷漠。

  「我和他爭辯戰爭、權力、征服、勝敗……」亞利斯塔以指尖輕敲桌面,如同只對阿蒙敲響的戰鼓聲,「我們談論死與恨。」

  阿蒙長嘆一聲,闔起眼眸數秒後再度睜開。一個祂鮮少對亞利斯塔使用的稱呼,從祂微張的唇間竄了出來。

  「陛下,您能跟個殘存的精神烙印聊這麼多,」阿蒙輕喊,神色盡是裝模作樣的憐憫,「看來您瘋得不輕。」

  「我選擇的。」亞利斯塔冷靜說道。

  「很高興陛下還能意識到這是您自己的選擇,否則我還得擔心,您是否想將發生在您身上的諸多麻煩全都怪罪於我……即使是我,也沒辦法一直承受真神的怒火——吃不消啊,陛下。」

  相對阿蒙誇張且冗長的應對,亞利斯塔的下一句話顯得十分簡短:「你會擔心?」

  阿蒙臉上笑容未變:「您何不試著猜猜看?我想,殞落的紅天使應該跟您聊了不少。」

  「所以你今天才會在這裡。」

  亞利斯塔的語音一落,無數轟雷在特里爾的上空炸響。閃電劈開濃黑夜色,刺眼閃光穿進窗內,將阿蒙的側影照亮一瞬,卻照不進祂的漆黑眼瞳。

  下一道閃電劃過天空之際,衣袍摩擦發出的微微聲音同時響起。杯內茶水幾乎未動過的瓷杯被放回桌上,而調整完坐姿的阿蒙神態顯得更加慵懶與冷淡,祂抬起手,習慣性輕捏水晶鏡片,手指順著鏡鏈向下,如羽毛掠過自己的脖頸,接著重新放到翹起的腿上,指尖一如亞利斯塔方才的動作,慢慢點著自己的膝蓋。

  「陛下,您現在這樣還真有趣,」阿蒙勾了勾嘴角。「也真可憐。」

  「我不否認。」亞利斯塔神色未變。「在我看來,你跟我是一樣的。」

  阿蒙微笑追問:「何以見得?」

  亞利斯塔話鋒一轉:「我看完了梅迪奇的一部分記憶。」

  「若您為此感到困擾的話,我可以幫您處理那些小東西。」

  阿蒙平靜地說。祂舒展擱在膝上的手掌,纖長手指收緊又放開。祂的眼神落在空無一物的掌心,似乎在盤算如何竊來如今被一位真神擁有的記憶。

  而亞利斯塔恍若未聞,只是望著阿蒙,繼續說道:「他到死前才真正對你感到『恨』。」

  窗外大雨瓢潑,閃電的光芒一再穿進房間,但始終照不亮亞利斯塔身後的濃郁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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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片段及口嗨集錦(12/12更) [R18]

紅蒙|分手前十秒

Notes: 現代無冤無仇AU/人工造糖OOC/紅蒙已交往設定/兩個幼稚鬼日常


  有些情侶即使吵架吵到天崩地裂,依舊不會將分手二字說出口,只因怕一人說出口,另一人走了心,氣話最後成了真;有些情侶則是天天把分手掛在嘴邊,彷彿跟「你好」、「謝謝」、「再見」一樣是種日常用語,講著講著也始終不見他們真的因此分開。

  根據梅迪奇與阿蒙的諸多友人表示:他們顯然屬於後者,除非那是他們有意營造出來的假象。但欺詐這種東西做什麼呢?如果真的要分這倆肯定是會弄得人盡皆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吵吵鬧鬧,有時候是打打鬧鬧,嚴重程度下至醫藥箱可以解決的小挫傷上至急診室半日遊,已經成為梅迪奇與阿蒙的基本相處模式,甚至還能從中不經意地撒出狗糧,旁人也都見怪不怪甚至對此免疫。

  是此,當眾人來到湖邊小屋放定行李,進入午餐前的各自休憩時間時,即使一紅一黑的身影疑似一邊吵嘴,一邊沿著碼頭木板向湖中心走去,也沒有任何人想把視線停留在他們身上過久——反正應該不會死人,應該。

  「他到底有幾棟湖邊小屋?」走在阿蒙後頭數步的梅迪奇,突然向前頭的黑色身影丟出一個問句,話語裡的「他」指的是這次夏日避暑之旅被迫成為東道主的伯特利·亞伯拉罕。而出出嘴上功夫,一番你來我往讓伯特利嘆完氣扶完額依舊借出小屋的阿蒙,則是聳聳肩,按了按單片眼鏡下緣,一臉輕鬆地道:「反正比你多。」

  梅迪奇停頓一秒,嘴角勾出弧度:「你在嫌我們家產不夠?貪心。」

  「那明明都是我的,哪來的『我們』?」阿蒙搖搖頭,繼續走向由木板拼成的碼頭盡頭,只留聲音飄向梅迪奇。梅迪奇略過阿蒙刻意找碴的話語,走到阿蒙身邊與他並肩,注意到阿蒙的眼神落點不在自己身上後,他順著阿蒙的視線望去,映入眼簾的只有清澈湖水,沒有什麼他認為足以吸引阿蒙注意力的東西存在。

  梅迪奇隨口說道:「你難不成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說來聽聽。」

  阿蒙卻回應:「你覺得這湖有多深?」

  某個念頭從梅迪奇心中閃過,他立刻轉頭,卻在看清阿蒙的表情前,感受到自己的重心正向後方湖水偏移,而阿蒙夾雜愉悅情緒的嗓音也竄進梅迪奇的耳裡:「梅迪奇,就勞煩你下去幫我量一下了。」

  梅迪奇只用了零點零零零一秒便意識到他還是著了阿蒙的道,並在下個零點零零零一秒接受這件事,調整自己臉上的笑容,越欠揍、越囂張、越挑釁,越能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不迫,像是笑納自己將迎來的窘境越好——這樣才能讓這愛惡作劇的小烏鴉,在計謀得逞的愉悅裡嚐到一絲突兀的不快。

  撲通一聲,隨水花濺上阿蒙的腳踝,梅迪奇也成功與冰涼的湖水來了次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親密接觸,在這炎炎夏日可謂沁涼無比。梅迪奇的身影被清澈湖水淹過,灼熱的紅隔著湖面看去柔和許多,像是被水面塗上一層清涼色澤。幾秒過後,還站在碼頭邊上的阿蒙「呵」了一聲,邊聽梅迪奇站穩角度鑽出湖面的水花聲響,邊於心中對眼前也許能被收進美男濕身寫真集的畫面進行一番評價。

  稍微抹掉臉上的水後,梅迪奇在湖裡意思意思地游了兩下才停止動作,故意延續阿蒙胡謅的理由開口:「沒能把我滅頂,你自己評估一下深度。」

  阿蒙的神色裡漾出惋惜:「伯特利說湖中心的深度大概是五公尺多,看來這裡還不夠『中心』。」

  梅迪奇挑眉:「嘖,小烏鴉,想看我濕身就大方點說,我也不會不給你看,這樣只顯得你很彆扭。」

  「我看你是熱昏了所以腦子不清楚,下水清醒清醒大概會好些——還不謝謝我?」阿蒙眨動眼睛,以十足誠懇及無辜的表情,說著任何人聽了都不信的話。要讓梅迪奇被熱昏,那恐怕得將他丟進沙漠裡面困個三天三夜才有辦法,遑論他們是為了避暑才來到這座山區小湖。此時吹過湖面、掠過兩人的微風,舒服得可以讓人忘記現在正是一年之中最酷熱的盛夏天。

  在梅迪奇游回碼頭邊,手臂按上碼頭木板要攀回碼頭上時,阿蒙沒有顯露出任何幫忙梅迪奇的意思——這在梅迪奇的意料之內,然而阿蒙看起來也沒有想阻撓他成功上岸的意圖,只是蹲坐下來,饒富興味地看向全身溼透的梅迪奇,像是準備近距離看一場上岸秀。

  梅迪奇的動作突然停下。他迎上阿蒙探究的眼神,放鬆手臂,讓後背斜斜靠著碼頭木樁,悠閒地飄浮於湖中。阿蒙似乎察覺到甚麼,把身體向梅迪奇傾斜了些,催促般說:「這麼不想上來?」

  梅迪奇慵懶笑道:「少了點甚麼。」

  阿蒙神色微動,眼裡有隱隱約約的期待在悄然擴散。而原本斜靠在木板旁的梅迪奇猛地探手,猶如獵豹的爪撲向獵物般扣住阿蒙的手腕,旋即向後用力一扯。與梅迪奇在眼神交會裡達成微妙默契的阿蒙,順著梅迪奇的力量主動向湖裡撲去,以免自己因為下意識掙扎而跟碼頭木板來個可能會進醫院的重量級接觸。

  由於阿蒙採取借力使力的方式,梅迪奇被從天而降的人形

全文展開(共 41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白造紅] 為我斷折 [G]

  很短的摸魚


  白金相間的聖袍捲過台階,造物主自祂的神座起身,耀眼光輝隨著祂的步伐降下,落向跪於台階下的戰爭天使袒露的軀體,燒去所有不潔與詛咒,賜予祂應得的治癒與祝福。

  噠、噠、噠。腳步聲掉進梅迪奇的耳裡,待最後一絲痛楚自意識裡消去後,祂抬起頭,對上造物主澄澈的雙眼,隨後略帶急切地道:「主,這種傷是對我而言算不上甚麼,您不需要——」

  「為我的天使治癒傷勢,對我而言也不算甚麼。」已經走到梅迪奇面前的造物主停下腳步,溫和回應。

  「主,我不是……我只是以為,您又要訓斥我為何不處理傷勢就來見您。」梅迪奇張了張嘴,決定做出補充。

  「你不會因這點傷勢而殞落,」造物主說,「但我仍會感到不忍。」

  「可是,主,您的兵刃將因為這些苦痛而更為強大……」

  梅迪奇原本還微微皺起的眉心徹底舒展開來,小小的笑聲自祂的喉頭發出。只是當祂想再說點甚麼時,造物主卻向祂伸出手,覆上祂的眼眸,大片的黑暗與陽光般的溫暖一同向梅迪奇襲去。

  造物主的手掌擱在那雙總是追逐祂身影的眼眸上方,梅迪奇下意識歪頭表達自己的疑惑,鬢髮擦過造物主的手掌,像火濺在祂的掌緣。

  梅迪奇在重新擺正自己頭顱時,好奇詢問祂沒有進一步動作的主:「主,您有甚麼要吩咐我的嗎?」

  「梅迪奇。」造物主沒有立刻回答問題,而是呼喚祂的天使的名。梅迪奇的眼睫掃過祂的掌心,似蝴蝶振翅,一聲在大多時候顯得不那麼禮貌的輕哼作為應答自梅迪奇的鼻間溜出。全知全能的主明白那是祂獨有的親暱——帶著一點點扎手的尖刺,也許會被誤認為挑釁,但只有重新打磨這柄利刃、賦予祂嶄新名字的造物主才能理解祂的意圖,以及難得的柔軟。

  祂的手掌下壓了些,讓那雙尚在眨動的眼睛停止根本不需要的掙扎。待感覺掌心的搔癢感消失後,造物主提出一個問題:「若有一天,我需要你為我而死,你會怎麼選擇?」

  造物主的語調是與問題內容相反的和緩平靜,梅迪奇則愣了一下,雙唇微張,長髮上的紅色亮起一瞬又消失,只剩熾白色的火星消散於空中。平日總喋喋不休的戰爭天使,此時此刻在祂的主面前選擇沉默。

  窗外鳥鳴啁啾,窗內時光恍若凝固,然地磚上的陽光已緩緩爬到梅迪奇的腿邊,攀上祂的指尖。梅迪奇的身體晃了一下,彷彿被那片比造物主手掌還涼的光芒給灼傷。

  祂吸了口氣,而後低低詢問:「死亡……是那時的我,剩餘的唯一價值嗎?」

  造物主的語氣仍是一樣平和:「是的話,你會如何?」

  梅迪奇未被遮掩住的半張臉上,火色的唇一點一點地揚起。祂抬起手,以最輕的力道貼著造物主的手背。比火更灼熱的溫度、比鋼鐵更堅定的力道傳來,造物主清澈的眸底漾起一絲波瀾,但梅迪奇看不見——祂只是喉結滾動,笑了一聲。

  梅迪奇比火還明烈的長髮在身後搖晃,祂維持跪地仰望造物主的姿勢,低聲呢喃:「我的答案,您是再清楚不過的。」

  造物主垂下眼眸,打量褪去染血黑甲、收起傲慢與張狂,跪在祂身前隔著手掌瞻仰祂的征服者,看見祂綻開笑容,篤定地道:「若這是您的希望,主,您最鋒利的劍刃將為您斷折……我是屬於您的,我的生死亦然。」

  聽著自己最忠誠的天使獻上的誓言,造物主微微停頓,將手掌向上移開,撫過在祂掌下溫馴無比的焰流,再凝視那雙鐵黑色的、裝著細碎光芒的眼眸,露出慈悲微笑。

  「好孩子。」祂輕聲說。

蒼聿@uid_7668

[詭秘之主│世愚] 廢棄物[G]

*來自親友L的點文

*雖然他指定要刀刀刀刀刀最後甜,可是對不起我還是刀不起來(掩面

*結論來說,這應該是世界→→→→→→→←愚者先生的文(?)

*OOC有,隨意看看就好

*好像哪裡怪怪的但是七夕快樂

  1.

  他在深灰的歷史迷霧中睜開眼。

  四肢難以活動,崩解的如同破碎的瓷器娃娃,身上的爛瘡深可見骨,似乎自己這個身體已經是放置在荒野許久的一具屍骨,只是因為本身自帶的序列二而讓這個過程延長了不少。

  那條埋藏於身體深處的靈之蟲又再次活動了起來,他不明白,他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他唯一明白的是,自己被叫做格爾曼.斯帕羅的這件事。

  以及自己曾經傷害了自己的主「愚者」的這件事。

  2.

  格爾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也不知道為什麼理應該被廢棄的自己仍然保有著人性與知性。

  漆黑的森林毫無人煙,他坐在原處試著修補自己破敗的身軀,並且深思著。

  審視自己後他很快的了解到,這不過是個即將結束的夢境。

  他了解到,自己很快的將再次走向死亡。

  3.

  他終歸不是自然的生命,他只是個秘偶,被賦予了人性的秘偶。

  所以在這個偶然又偶然的機率下,殘存的靈之蟲沒有被主回收,但失去掌控的一條靈之蟲那殘餘的力量也正逐漸消失。

  4.

  格爾曼並沒有意外,他只是恍然,並且略感珍惜。

  終於能夠好好活動四肢的他站起身,並且利用歷史中的蠕動的飢餓旅行出這片森林。

  問他這殘存的時間想要做什麼?他也不知道,這初次被給予的人性讓他不太習慣。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

  他還是想見見他的主,他的愚者先生。

  5.

  但是他沒有資格去見他的主,他是背叛了主的存在,是個該被毀滅的怪物。

  可是,可是他還是......這麼想著的他突然有了想要做的事情。

  他想......

  6.

  不再受到操控,不再是誰底下的人偶,不需要再繼續日以繼夜地奔波。

  格爾曼他明確的感覺到輕鬆,所以他再次確定了。

  確定了自己當時傷害了愚者先生這件事,他並沒有做錯。

  7.

  他就是祂,是出自愚者先生的人格,這並沒有問題。

  但當分離的那一刻,他也不再是祂,被賦予的人格與任務完整的具現化,並且格爾曼當時很快的認清了自己的身分。

  8.

  但當他改變自己的外貌走出森林時,他卻遭遇了追擊。

  格爾曼認得這些人,他們是愚者先生用著自己的樣貌從神棄之地帶出來的那些居民,這些年來他們似乎得到了妥善的生活與照顧,他們看起來非常的健康。

  那也不錯,他想著。

  9.

  「在愚者的神諭之下,清除所有從詭秘之森走出來的生物!」

  「此片森林是愚者教會掌控下的巨大零級封印物,無法收容也無法利用。」

  「不能讓收容失效,務必殺掉所有走出來的生物,尤其是長得像人類的生物!」

  阿,原來如此,那一瞬間他知道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而且,讓人傷感。

  10.

  愚者教會還存在,沒有消失,愚者先生還會回應信徒。

  也應當不是被其他神明佔據的,那是出自於曾經身為秘偶的自己的直覺。

  而正是因為這樣,才覺得傷感。

  他的愚者先生,並沒有得到休息。

  11.

  因為他就是祂,是的,那只不過是如此單純的理由。

  只因為他自己感受到的痛苦以及疲倦,那股從內心蔓延出來幾乎要侵蝕手腳與心靈的孤獨感。

  就連身為秘偶的自己都如此了,那麼主呢?主祂又是該何等的疲憊呢?想到這裡時,格爾曼才深切的感覺到自己被賦予的人性。

  12.

  主阿,我希望您能休息,希望您不要再讓自己如此痛苦。

  但是我知道您不會住手的,我這只不過是一介秘偶的話您也肯定不會聽的。

  13.

  所以,格爾曼接受了空想家提出的條件。

  以廢棄己身為代價,求換取主的平靜。

  14.

  而此時他知道,他自己失敗了,主成功了。

  好不容易溜進了愚者教會機密的資料室中的他,也得知了主陷入沉睡的消息。

  從太陽先生留下的筆記中推估了全部的真相,格爾曼不知該如何是好,卻也恍然,無奈的搖頭。

  反正只是偶然間得到的短暫生命,本來就見不到已經位於神座之上的主的。

  更何況他也沒有資格去見自己的主。

  15.

  這時,一把白金色的刀從他背後穿刺出他的胸口。

  序列二的他並不會就這樣死去,只是格爾曼轉頭,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縱火焚雨 [G]

  Notes: 現代AU/很短的摸魚/老梗套路

  雖然標題出自Adele-Set Fire to the Rain的其中一種譯名,但內容其實跟這首歌沒有甚麼關係()

  真要說的話大概是某種吵架後在傾盆大雨裡哭著(並沒有)認錯和好如初的套路情節……


  公寓門口出現在視野裡的剎那,一路上始終保持沉默走在梅迪奇身側的阿蒙,忽然往前跨了幾步,與梅迪奇拉開一個大水窪的距離。阿蒙俐落轉身,傘下的黑色眼睛望向停下腳步的梅迪奇時,水窪上因他輕巧腳步而泛起的漣漪甫抵達邊界,與無數雨滴形成的小小圓圈一同消失。

  梅迪奇歪頭,大批雨水從他稍微後傾的傘面滑下墜落於地,飛濺的水滴打溼他的褲腳。因著頭頂上的灰黑天色和傘面遮擋,梅迪奇平日紅得刺眼的髮,在暴雨滂沱的此刻也變得柔和許多;但他身周由稍早爭吵而燃起的無形火焰,並不會因為覆上一層雨幕就黯然熄滅,阿蒙對此事再清楚不過。

  誰讓稍早梅迪奇參與的激烈爭吵裡,他可是另一位當事人。

  梅迪奇轉動傘柄,從傘面飛出的水珠濺射到他與阿蒙之間的水窪,跟那些從天而降的雨滴不分你我地混在一起,成為漫到阿蒙鞋邊的水流的一份子。他瞇起彷彿籠罩著暗色硝煙的眼睛,去凝視阿蒙嵌在瘦削臉龐上的冰涼的黑眼珠,悠悠開口:「要認錯了?」

  「我沒有錯。」阿蒙彎起眉眼,淡然回應。

  「梅迪奇,我以為你清楚。」停頓一會後阿蒙又說,神色裡多出一些揶揄。

  梅迪奇眨了下眼,隨後從口袋中掏出菸盒及打火機,在傾盆大雨裡、阿蒙的目光中為自己點燃一根菸,動作如電影被人惡作劇地按下慢速播映鍵一般緩慢。

  菸頭的火光在梅迪奇的傘下明滅,亦在阿蒙的眼底閃爍,淺色菸氣撫過梅迪奇的英俊面孔,將他過於銳利的鋒芒掩去些許。阿蒙停頓幾秒,垂下眼眸,開始數著鞋尖旁的雨滴,也數著他與梅迪奇今年裡的吵架次數:算上今天這回,恰好是第五十次;而今年剛過去三個月,他們已經在時不時的吵架裡渡過一個季節。

  幾年前的梅迪奇曾在一次床頭吵床尾合中,一邊騰出手揉著阿蒙的後腰,一邊裝出無奈表情問:你我怎麼總是在小事上起爭執?這個問句概括的情況,直至今日也還適用——從咖啡口味到旅遊地點,從食材擺放位置到停車格的選擇,好似沒有他們吵不起來的事情。

  但這吵吵鬧鬧的兩個人,又深知彼此能在某些時刻表現出詭異的默契:好比在莫名其妙的冷戰裡挑選一個最佳時機,來結束這場無謂的爭吵。畢竟最一開始的紛爭源頭就不是甚麼大事,氣頭過了也就揭過去了,只是揭的方式會依實際情境有所變動罷了。

  阿蒙緩步走向梅迪奇,鞋子踩過不斷擴大的水坑,腳步聲被雨水浸得潮濕無比,被他甩在梅迪奇的身上。梅迪奇把視線從菸移到離自己近了點的阿蒙身上,看見阿蒙鬆開手指,讓傘從自己的肩頭滑落,失去雨傘遮擋的他就這麼站在雨裡望著梅迪奇。

  對於阿蒙突如其來的淋雨舉動,梅迪奇決定順從經驗指引,不做出任何反應:他就要看這隻小烏鴉又在動甚麼歪腦筋,是否會映證他的猜想。

  梅迪奇抬起手又抽了口菸,阿蒙像是模仿他的動作同樣抬起手來,但他的指間沒有菸,只有冰冰冷冷的雨水,手指則從唇瓣移到臉頰,最終停在眼角,把因為吸滿雨水黏在眼睛旁的黑色捲髮往後撥去,重新露出那雙被大雨洗刷得寒冷的黑眼睛。

  以不變應萬變是梅迪奇本次敲定的應對策略。梅迪奇的嘴角揚起,阿蒙即使是透過被雨珠弄得模糊的鏡片注視他,都能解讀出其中的嘲弄神色。安靜了也許半分鐘有餘後,梅迪奇對著緩慢縮短步伐的阿蒙呼出一口菸氣:「不冷嗎?」

  阿蒙再踏出一步:「挺冷的。」

  「虧你想得出這種蠢方法給自己找台階下,不怕滑倒?」

  「滑倒的話,我會記得帶上你的。」阿蒙笑了笑。「那你的誠意呢?」

  「我願意浪費時間站在這裡,等你慢吞吞地走過來——這還不夠誠懇?」

  「當然不夠啊,梅迪奇。你不總說我貪心嗎?」

  梅迪奇把菸從嘴邊拿開,走進傘下的阿蒙把溼答答的手搭上他的腰側,那雙被雨水包裹得溫潤許多的眼眸近在咫尺,梅迪奇的紅髮倒映在黑色的眸底,像是黯淡的火光一搖一晃。梅迪奇「嘖」了一聲,感受到阿蒙的吐息蹭過自己臉龐,低聲續道:「我都懶得抵抗了,還不快動動手摸走你想要的東西,小慣竊?」

  阿蒙的嗓音裡帶上笑意:「這樣好沒意思。」

  梅迪奇眼眸微瞇,腦袋裡對於阿蒙行動的推測已呼之欲出,可他仍張開雙唇,以一副看戲語氣追問:「所以呢?」

  「所以,」阿蒙將梅迪奇抓著傘柄的手指輕輕撥開,「我要讓火燒得更猛烈些。」

  第二把黑色雨傘摔在地上濺起水花,阿蒙走進梅迪奇的臂彎裡;梅迪奇因為傘的掉落而空出的手,轉而扣住阿蒙濕淋淋的後腦勺。

  在嘆息聲及未曾停止的雨聲裡,梅迪奇吻住那雙不安分的、還想吐出刻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實不相瞞 [PG-13]

  Notes: 很短的摸魚/第三紀捏造


  礙眼衣物落至地面、美麗女人主動奔入懷中的剎那,梅迪奇先是嗤笑一聲,而後手掌按住女子肩頭,望著她那頭與自己極為相似的明紅色長髮,淡然開口:「小烏鴉,紅髮不適合你。」

  紅髮女人眨了眨黑色眼睛,柔嫩手掌撫著梅迪奇的側臉,指甲尖輕輕刮過祂高挺的鼻樑,再用甜到發膩的嗓音呢喃:「怎麼就沒人抱怨過『紅天使大人很愛破壞氣氛』?」

  「只有你覺得這是『破壞氣氛』。」聽出語句裡小小埋怨之意的梅迪奇咧開嘴角,徐徐回道。鄙視及嘲弄等神色在英俊面容上浮現,搭上祂一貫的瀟灑笑容,可謂十足挑釁。

  聞言,女人發出咯咯笑聲。她原本掛在梅迪奇肩上的手臂下滑,掌心貼著戰爭之紅首領精實的胸肌,隨後抬起眼眸,姿態極其嫵媚地輕聲詢問:「怎麼了,梅迪奇?紅頭髮、黑眼睛,難道會讓你覺得你在睡自己的子嗣?你會有罪惡感嗎?你有這種東西麼?」

  女人的臉上漫開魅惑表情,一頭亮紅色長髮在搖曳燭火下好似血瀑,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取代玫瑰香味慢慢瀰散開來;而女人精緻面龐上的那雙沉黑眼眸,依舊平靜無波地望著梅迪奇。

  梅迪奇神情玩味,手指緩緩穿過她的長髮,豔紅色在戰爭之神的指間流淌,隨後被祂向後用力一扯,力道之大讓女人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但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卻在梅迪奇的紅色在她眼底晃蕩時,泛起夾雜笑意的漣漪。

  「你想知道原因?最強大的『解密學者』推敲不出來嗎?」梅迪奇眼眸半垂,以懶洋洋的語調反問。祂放開手中長髮,轉而用手扼住阿蒙寄生的女人下顎,指腹揉按豐腴雙唇,而從兩片唇瓣中吐出的鮮紅舌尖,亦不時主動輕點著那將熱度傳遞給她的手指。

  見狀,梅迪奇呵呵笑了兩聲,俯身向前,以壓低後顯得更加沙啞、富有磁性及挑逗意味的嗓音,在女人耳邊低語:「先把外貌變回來,我就考慮考慮。我知道你偷吃了不少『無面人』特性,這具身體上肯定也——」

  梅迪奇語句的最後幾個音節憑空消失,並被一股力道向後推開,不似人類的冰涼觸感從胸膛蔓延到梅迪奇的手臂。至於原本披散在女人背後的紅色長髮則慢慢縮短,髮色如同被烈火灼燒般漸趨深沉,最後化為鴉黑色的微捲短髮,落在瘦削的人類男性臉頰旁邊。

  變回青年型態的阿蒙依舊渾身赤裸,但祂臉上仍掛著淡淡微笑。只見祂從虛空中摸出單片眼鏡戴上,手臂甚至故意饒住梅迪奇未抽回的手,以彆扭姿勢探手,撫了撫水晶磨成的鏡片,淡然回應:「聽你不得不親口承認一事帶給我的快樂,會比我自己得出答案還要來得多,我的選擇自然是前者。」

  「嘖嘖,你承認吧,就是想看我將錯就錯,賭氣去認可你隨口拋出的無聊答案——」梅迪奇拉長尾音時也反手扣住阿蒙的手腕,把方才因為阿蒙轉換姿態稍微拉開的距離重新縮近,而後續道:「小烏鴉,跟你說過不要亂吃非凡特性免得吃壞腦子……你不會真覺得這種幼稚圈套我會上鉤?」

  「梅迪奇,如果你真的不幸上鉤了,」阿蒙瞇起眼眸,語氣嘲弄。「那我們頂尖的『陰謀家』也不過如此罷了。好心提醒你一下,現在把唯一性還給父親還來得及。」

  「別搬主出來當藉口,主才不需要由你來替祂傳話。」

  兩句話打發掉阿蒙譏諷的梅迪奇聳聳肩,阿蒙則又向梅迪奇靠近一步,盯著與自己相似的深黑色眼眸,好奇提問:「就算我的分身們外表不盡相同,本質不都還是我,你為甚麼要嫌棄?」

  阿蒙的雙手繞過梅迪奇的身體,指尖爬過後背,撩起火色的髮,在祂的後頸處反覆摩娑;梅迪奇笑了笑,神色十分輕鬆,以手臂環住阿蒙,並在阿蒙眨眼時配合祂竊取距離的舉動,讓阿蒙能以後背準確於床榻之上著陸。

  焰紅長髮從梅迪奇身側垂下,髮尾落在阿蒙的皮膚上,泛起一些難耐的癢意。梅迪奇望著微微蹙起眉頭的阿蒙,佯裝感慨地嘆了口氣道:「正因為都是你,我才會嫌棄……不是自詡很了解我?怎麼不知道我對你的偏好?」

  「你不是來者不拒?」阿蒙屈起腿,膝蓋頂著梅迪奇的側腰,順著接近完美的肌肉線條,往軀幹中央緩緩前行,尋找將燃上祂身軀的烈焰。

  「來者不拒就不能按喜好評判優劣?」梅迪奇俯身,在阿蒙的肩膀處留下幾道咬痕,手掌則在阿蒙腰腹間撫弄,等待最好的時機向下征伐。

  「自大、狂妄、傲慢透頂。」

  「但你喜歡。」

  梅迪奇的聲音敲進耳裡,阿蒙停頓一下,嘴角慢慢揚起。祂用雙臂重新攬過梅迪奇,縮短兩具軀體的距離,讓紅髮形成的火色河流在祂的胸膛上奔湧,梅迪奇的吻也於同時來到祂的唇上。

  交換幾個灼熱的吻後,阿蒙偏過頭,在梅迪奇的唇角呢喃:「所以呢?告訴我答案吧,梅迪奇。」

  梅迪奇的手往外挪動,停在阿蒙的大腿內側。而梅迪奇停下動作吊著阿蒙胃口的同時,嘴上亦再次光明正大地迴避話題:「是決定死纏爛打到我說就是了?」

  「不然我在這裡浪費時間做甚麼?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達克] 一步與世界之巔 [G]

Summary:沉睡前,克萊恩向祂唯一的眷者索要了一個擁抱。

BGM:[youtube]告五人 Accusefive [ 在這座城市遺失了你 Where I Lost Us ] Official Live Video - YouTube[/youtube]

  他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走,身影越來越淡的同時,某種稍縱即逝的念頭抓住了思慮睏倦的克萊恩,他本該一步返回源堡,開啟最後一次的塔羅會,準備進入漫長的沉眠對抗天尊;目前的人世並沒有什麼還需要他即刻處理的瞎操心,可是等他自己留心到的時候,他已經站立在達尼茲的面前。

  此時的達尼茲一身輕便的打扮,除去了神使那身華貴的袍子和海盜粗劣的服裝,明顯在休假的模樣。海神教會向來有許多事情需要神使親手操持,或許是有了一位能幹的教皇的加入,這個明明有更多事情需要忙碌的節骨眼才能看見這個明明最該忙碌的人在街上瞎逛。

  那怕是獵人途徑並未加持的靈性也讓達尼茲迅速轉身面向了自己所在的方位,這畢竟是一位高序列的存在親自降臨了此處,可是那一身的警戒在看見來人以後又肉眼可見的迅速消做其他類型的緊繃情緒。

  克萊恩看著達尼茲驚詫又錯愕的張著嘴,似乎很不理解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

  ──這或許是克萊恩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達尼茲沒有遭受任何危難,沒有任何急切需要處理的事件,沒有關係到世界規格的任務;作為神使或是海盜,這個人的存在都顯得庸碌而平凡,在非凡的道路上,他或許最多就止步於中序列,至少目前可見的命運軌跡,克萊恩沒有窺見他成為高序列的端倪。

  他實在沒有這個時間點非要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幸而多日作為同行者實際上是僕人度過的日子,達尼茲很早就摸清楚了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儘管自己這也不是什麼偉大的地方,但肯定是有事情才會來找自己的大忙人的性格,確認自己還披著的非凡道具有在作用,對面的格爾曼不知為何沒有動作,他卻是不敢繼續這樣跟他在大街上對看,他只得上前幾步拉住了格爾曼──的袖口。

  「這裡不好說話,什麼事等會再說。」

  他簡短的說了一句就轉身──做了神使一陣子就以為能跟格爾曼這樣說話了嗎──的思慮在那瞬間驚雷一樣的擊中了他,達尼茲收起不自覺發號施令的口吻,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背後邁開第一步──真的不發一語跟上來的冒險家。

  是不是真的發生什麼事了。

  他不敢接他的眼神,真正的開始擔憂起來的達尼茲沒再多問什麼費話,甚至沒示意讓冒險家跟上來,只是一個動作就確認了格爾曼沒有要領著自己去什麼更安全的地方的舉動,那麼意思就是可以自己決定目的的的意思吧。

  格爾曼語──假如真有這種語言自己大概早就十級通關──測驗滿分的達尼茲輕車熟路的拐過幾個彎,不時藉著左顧右盼狀似查探附近狀況的行為敲邊擊鼓的觀察身後的冒險家,仔細地維持一個假如對方真的受了什麼傷也能穩健跟上的速度,繞行到明顯是倉庫區的地方。

  可是這個過程中他已經基本確認了格爾曼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外傷,就是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不對勁,既不冷酷也不禮貌,一定要說的話──對,就像是很困了卻又不得不保持清醒那樣,這讓達尼茲不得不懷疑起對方是否遭遇了某種詛咒或是神祕學上的傷害,自己是否應該轉回海神教會。然而幾番思慮,他仍然將格爾曼帶到了這個並不偏遠,但是遠離大街,也少有行人的地方。

  直到那個人拉下了自己的陰影斗篷從前方轉頭過來看著自己,克萊恩才意識到這才是他的一萬鎊敢在大街上亂跑的原因。而這個畫面和景色,不需要占卜家的靈性指引,他也發現自己原來是可以輕易回憶起來的場景。

  這是自己獻祭給卡維圖瓦那個關鍵的菸捲盒的倉庫區。

  那是彼此最初見到達尼茲的舉動。

  而此刻那雙湛藍的大海的眼睛明顯的盈滿著擔憂和害怕……好像他總是在這雙眼睛裡看見這樣的情緒,但他也明明見過這雙眼睛神采飛揚地閃爍光芒的時候。

  對於自己帶來的一切,達尼茲不能說是逆來順受,但總歸是沒有多大的牴觸就接受了那些任務,到後來成為眷者,甚至是神使。他從沒有問過達尼茲是怎麼想的,就擅自幫他安排了這一切,卻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對方究竟是怎麼想的,對這些安排,對這些無異於按頭逼迫的壓榨。

  那麼這就是他此行想要做的了嗎?

  目光落於那跨出來的僅止一步,克萊恩無法遏制的思緒發散。

  達尼茲朝格爾曼所在的方向跨了一步,關心或是擔憂的話語被他栓在口邊,難受的咕嚕嚕摔回溢滿酸水的胃部。移動中他一直不敢正面對上他的臉,正面看著人他才發現格爾曼簡直不對勁到了極點,那明顯像是夢遊恍惚的表情,絕對是受到了非凡能力的影響。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慾 [R18]

  百計千心


  梅迪奇又一次猛力進入阿蒙身體時,阿蒙發出短促叫聲,從後腰泛起的強烈快感讓他意識空白一瞬,抵在牆上的手指不自覺蜷起。梅迪奇俯在阿蒙背上,有一部分紅髮落到了阿蒙身前,隨著他的抽插不斷搖晃,那張刻薄的嘴此刻則擱在阿蒙耳邊低低喘氣,把能使人雙腿發軟的溼熱氣息與沙啞嗓音,直接送進阿蒙耳裡。

  若是平常,阿蒙還能笑笑地用曖昧呻吟回敬梅迪奇,然而他已經被梅迪奇按在淋浴間裡做了好一段時間,愉悅與痠麻結合成一片細細密密的網將他緊緊裹住,讓阿蒙即使有梅迪奇扶著腰,腿還是在瀰漫耳邊的滾燙喘氣聲中不爭氣地軟了一下。阿蒙本來撐在牆上的手也跟著下滑,撞上水龍頭,於是從花灑湧出的冷水直接澆了兩人滿頭。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水流進鼻腔,阿蒙閉上眼開始嗆咳——而咳嗽的動作使他正含著梅迪奇器物的後穴跟著不斷緊縮。紅髮帶著討人厭的觸感貼在身上,性器又領受了來自阿蒙的一波夾擊,梅迪奇「嘶」地倒抽一口氣。他一隻手向前環住還沒反應過來的阿蒙,把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則放開阿蒙被他掐到發紅的側腰,胡亂拍了幾下,把花灑的水給止住。

  阿蒙大口大口地喘氣,進水讓他的呼吸都帶著刺痛,把原本快到頂峰的歡愉都給壓了下去。於是阿蒙在調整完呼吸後,換上隱隱帶著惱意的笑容轉過頭去,對正在把濕透的紅髮撥到背後的梅迪奇說:「繼續嗎?不繼續的話就拔出來。」

  語畢,阿蒙還讓後穴刻意收縮了下,成功喚回梅迪奇的注意力。

  「小烏鴉,這還用問?」梅迪奇語帶不屑。他收回手,先是敷衍地拍拍阿蒙的後腰,再擰了把手感不是太好的臀肉。而在梅迪奇的巧妙搭配下,幾個看似普通的小動作也能輕鬆逼出阿蒙的呻吟。

  梅迪奇把阿蒙既忿忿不平,又像是意猶未盡的哼聲聽在耳裡後,爽快地笑了幾聲,舌尖舔過唇上匯集的水珠,腰身擺動,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與性器進出的水聲一同回到淋浴間裡。

  新一波的愉悅翻湧而上,阿蒙張開雙唇,任放浪的叫聲被梅迪奇頂出。他身上沒完全脫下的襯衫因為小意外而濕得徹底,此時正黏著他發熱的肌膚,在衣料皺褶下透出淺淡肉色。當梅迪奇火熱的手抹過後,他的體溫跟著附著於襯衫上,讓阿蒙有種正被梅迪奇緊緊貼著的感覺。

  梅迪奇湊回阿蒙耳邊,張口咬住濕淋淋的耳尖。由於阿蒙早在梅迪奇重新操幹他時就閉上眼睛,失去視覺後其他感官都被放大,本該被他忽略的細微疼痛爬上腦海,與下身吞吃陽具的歡愉結合,加入侵蝕阿蒙理智的行列。

  當梅迪奇聽見阿蒙的喘息突然變調後,他直接抽出性器,摟住正恍惚地睜開眼的阿蒙的腰將人翻回正面,陰莖重新插進張闔的穴口。

  梅迪奇順著姿勢俯身向前,用唇直接堵住阿蒙正打算罵人的嘴。幸好他還記得將阿蒙往旁邊挪動一點,不然此時阿蒙後背抵著的就不是冰涼牆面,而是突起的沐浴柱,金屬柱面卡在後背的觸感能將阿蒙弄得當場熄火——這事以前還真發生過,梅迪奇不會第二次跌進同一個坑裡。所以目前被梅迪奇好好抵在牆上操幹的阿蒙,只是用被猛烈進攻逼得尖細許多的聲音,如同囈語般喊著梅迪奇的名字。

  阿蒙的手臂在掙扎幾下後還是掛上梅迪奇的肩膀,十指在梅迪奇的身後無力地晃動。被轉回正面的阿蒙,腰臀處由梅迪奇以火熱的手掌托著,雙腿向旁邊分開,只有被電流式的刺激搞得發麻的前半腳掌能觸碰到濕滑地面。每當陰莖推開腸肉時,阿蒙的雙腿都會一顫,有時連著身體一同下滑,把那侵略自己、點燃情火的粗壯器物吃得更深——梅迪奇樂見此事發生。是以梅迪奇只有在影響自己進出時,才會把阿蒙拉回原位,順便蹂躪一下阿蒙的臀瓣,指尖偶爾探向沾滿淫靡白液的交合處,跟不斷承受戰火的穴口打聲挑釁意味濃重的招呼。

  方才淋水帶給兩人的涼意,已經被身體內湧出的熱度驅散,只剩下一些黏答答的觸感還殘留於皮膚之上。阿蒙從梅迪奇像要讓他窒息的親吻中逃脫,仰起頭望向蒼白的天花板,分不清是單純的水,還是眼淚,或是新泌出的汗的水珠,從他側臉滑下,滾過脖頸,摔落在梅迪奇的手上。

  阿蒙的視線因為摘了單片眼鏡而模糊不清,他只能辨別出邊邊角角閃過的紅色,還有橫亙於視野中央的銀灰色花灑影子。銀灰色在阿蒙朦朧的眼裡晃呀晃,歡愉在體內如狂浪翻湧,要將他拖入情慾的風暴中摧殘。

  梅迪奇低頭,在阿蒙因快感微微發顫的側頸上留下一個吻痕,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在他與阿蒙的交纏之中,疼痛永遠是最佳的催情劑,梅迪奇屢試不爽,可謂食髓知味,今天他也如期收穫開始急喘的阿蒙。

  唇在阿蒙突起的鎖骨處流連,梅迪奇的手則改從阿蒙的膝彎下穿過,讓阿蒙雙腿懸空,只能依靠牆面和梅迪奇的手臂力量支撐自己。

  頓失重心的阿蒙把視線從花灑收回,眨了眨眼,對眼前惱人的火紅色爆出一聲粗口。但驟然湧上腦海的強烈快感,將阿蒙嘴邊剩下的批評摧殘得連個形狀都看不出

全文展開(共 6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沒有心 [G]

  Summary: 天生神話生物沒有心——但祂可以學習。

  Notes: 大量對話與捏造/我流紅蒙/CP味很淡/大概率有bug

  把在資料夾裡躺了一陣子的殘稿摸出來寫了


  「你我這種天生神話生物本來就沒有心。」

  梅迪奇閉著眼躺在大樹下,向坐在樹梢百無聊賴晃著腿的阿蒙如是說。阿蒙在聽見這句話後,原本晃動的雙腿停了下來。祂撫著右眼上由水晶磨成的鏡片,長長地「喔」了一聲,把目光投向遠處巍峨宮殿,模仿梅迪奇的語調吐出詞句:「既然你我都沒有心,那為何父親要我向你學習人性……學習如何擁有一顆心?一個沒有心的向另一個沒有心的學習……」

  微風吹過樹葉帶來的沙沙聲響,與阿蒙的咕噥一同飄進梅迪奇的耳裡。梅迪奇發出一聲嗤笑,阿蒙輕輕眨動眼眸,將視線落點從遠方的王庭移向樹下。

  戰爭天使睜開鐵黑色的瞳眸,朝俯視祂的時天使伸手,一簇小小的熾白色火焰出現在祂掌中,隨後化為一條條細長焰流,再匯聚成一隻火鴉,於主人的掌心裡梳理牠掉著火花的翅膀。

  「『沒有心』是肉體層面,就像這隻火烏鴉。你能從火焰裡偷來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嗎?偷盜者途徑的天使之王也做不到,不存在的東西就是不存在。」

  梅迪奇悠悠說著。祂伸出食指,劃開火鴉的身軀,內裡熊熊燃燒的白焰頓時變得溫馴,緩緩環繞於祂指尖,一些散溢開的小小火花被樹上的阿蒙偷走。

  年幼的神子試圖模仿戰爭天使,將盜來的小東西化為己有,塑造成一隻專屬於祂的火鴉,然樹下的紅髮天使卻哼笑著收回祂的所有物,並讓手裡的白色烈焰再一次聚集——這次焰流凝聚成一顆不斷鼓動的物體。阿蒙只稍稍瞥去一眼,便明白梅迪奇是在模擬生物的心臟。

  多餘的舉動。阿蒙在心中抱怨,但祂面上仍維持著與往日無異的微笑。祂推了推單片眼鏡,以好奇的語調開口:「你想告訴我甚麼?我可以『模擬』、『仿製』、『假裝』自己擁有一顆心?這用不著你提醒我,我早就會了。」

  語畢,阿蒙放下手,以指尖輕敲樹枝,枝頭的葉片跟著震動,將幾片破碎的光影落在梅迪奇的身上。梅迪奇收緊手指,白色的焰流消散於空氣之中,接著祂從草地上坐起來,將紅髮上的枝葉隨意拍掉,慢慢說道:「那精神與靈魂層面上的『心』呢?

  「個體的喜、怒、哀、樂,情緒與思想,生在主的庇蔭下的你,比其他在泥濘裡打滾的可憐蟲們更需要去學習、模擬、推測,進而去掌控。

  「至於掌控後能做甚麼,我不用講你也明白吧?」

  幾隻有著白眼圈的鳥類跳到阿蒙身邊。阿蒙撫摸落在祂膝上的烏鴉,歪頭回應:「我寄生時得到的那些記憶,不能作為我的經驗嗎?」

  「你讀你哥寫的東西時,會覺得自己經歷過那些故事嗎?」

  「不會。但我可以將這些經驗提煉——這很簡單,梅迪奇,你認為我做不到嗎?」

  一陣風颳過樹梢,枝椏上只剩下繼續吱吱喳喳叫個不停的各色鳥類,神之幼子已經拖著長長黑袍躍下,不帶一點聲音地降落在戰爭天使的背後;而一頂帽緣寬大的黑色尖頂軟帽,也在同時罩上戰爭天使的頭頂,將那片顯眼的火色自神子眼中吞噬一半有餘;不過,下一秒鐘,祂再熟悉不過的熱度便襲上臉頰。烈焰捲上帽尖及阿蒙的衣角,肆虐了幾個眨眼、燒盡尖頂軟帽後,與水晶鏡片上稍縱即逝的微光一同消失,梅迪奇的側顏則取代消散的焰流,重新映入阿蒙的眼裡。

  梅迪奇眉頭微挑,英俊五官勾勒出戲謔神情。祂朝抿起唇的阿蒙笑了下,慢慢說道:「很有自信。小烏鴉,你就祈禱你不會哪天栽在這上。」

  離開陰影帷幕,踏上神棄之地龜裂的土地時,阿蒙望見一道身影正站在不遠處的懸崖邊;下秒劃破天空的巨大閃電,將阿蒙再熟悉不過的焰紅色映進祂的眸底。

  阿蒙的步伐停頓一下。祂抬手,捏了捏目前空空蕩蕩,沒有鏡片掛著的右眼眶,故作漠然地開口:「你怎麼在這?不是應該前往西大陸,去追尋雌雄同體的舊日夢嗎?」

  紅天使惡靈回過頭,鎖鏈撞上潑著污血的黑甲發出鏗鏘聲響。祂勾起嘴角,率先譏諷:「我怎麼不能在這?我知道了,你不想看到我,怕被我嘲笑是個敗者?」

  梅迪奇邁開雙腿向阿蒙走去,與此同時,嘴上仍喋喋不休,不忘抓準時機狠狠嘲弄阿蒙一番:「小烏鴉,我是要來恭喜你——恭喜你加入死過一次還跌落位格的行列,從此我們是同類。你看我親自趕來祝賀,夠不夠有誠意?」

  望著一時無語的阿蒙,梅迪奇把雙頰上蠢蠢欲動想加入譏諷行列的兩張嘴巴揉回去,接著呵呵地笑了幾聲。

  在笑聲被轟雷蓋過之時,重整思緒完畢的阿蒙,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接續說道:「梅迪奇,就算我死過一次、丟掉唯一性還降了序列,我也清楚你是來等待……父親的。這一戳就破的謊言你就拿回去吧,我不收。」

  「小烏鴉你別逞強了,不是搶先自嘲,把話給說完就能讓我不取笑你——你還不如乖乖閉嘴。」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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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20 days [PG-13]

  紅蒙|20 days|11-20題


  11. 吃了對方的點心

  「你把我的威士忌雪糕給吃了?」

  阿蒙倚著書房的門框,帶著微笑對裡頭的梅迪奇問道。坐在電腦椅上的梅迪奇滑動椅子轉過身,伸長雙腿,懶洋洋地望向阿蒙。

  微妙的幾秒過去,梅迪奇抬手將雪糕棍從嘴裡拿開後答道:「不是還留了一支給你?」

  「原本有三支……不,四支。」阿蒙搖搖頭,走進書房,在梅迪奇身邊停下腳步。他一手搭著椅背,一手向梅迪奇捏著雪糕棍的手背探去。阿蒙相對梅迪奇來說微凉的體溫自手腕開始擴散,指尖沿著突起的手骨輪廓前進,點過指節,接著才從梅迪奇的唇邊拿走扁平木棍。

  阿蒙向後退了一步,將木棍翻到另一面後突然停住,而梅迪奇的視線在雪糕棍和好像在思考甚麼的阿蒙之間來回,幾秒後他決定打破沉默,拋出他的猜測:「該不會是寫了特殊符號的木棍能多換一盒雪糕?」

  語畢,梅迪奇從阿蒙移向自己的目光得證猜測正確,於是滿意地「哈」了一聲後說:「這支雪糕中獎了?要不要感謝我?」

  「該感謝的是及時發現情況不對的我。」阿蒙笑了笑,用空著的手將單片眼鏡扶正後續道:「否則這能換五盒新雪糕的小玩意,就要被你丟去垃圾桶裡了。」

  「聽來是特殊獎。這麼一看我運氣還挺不錯的。」

  「你只是沾了我的光而已。」

  「那天是我說要去大賣場補貨,否則你也沒機會帶雪糕回來。」

  「但是,梅迪奇,是我決定要買這威士忌口味的。你原本只想用咖啡還是巧克力雪糕搪塞我了事。」

  「這麼記恨?那中獎的五盒都換威士忌口味吧,這口味不錯。」

  阿蒙望著從椅子上起身的梅迪奇,停頓一下後追問:「你的評價是值得回購的那種好吃?」

  「你不信我?」梅迪奇歪頭,做出跟阿蒙相似的思考動作,而後故意打了記響指,揚起嘴角,肯定地說:「你是想現在就嚐嚐看。」

  阿蒙挑眉,眼裡閃過幾點光芒。隨後他放下手,偏過頭,以唇接住梅迪奇的溫度,還有那參雜其中的一點點烈酒餘韻。

  12. 一起整修房子(裝潢/打掃)

  「進度不錯。」梅迪奇把最後一個大紙箱堆到阿蒙旁邊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阿蒙身後觀賞由他帶來的層架組快速組裝秀,再於阿蒙轉頭時,拍拍手道:「看來你在這無聊周末裡找到新的樂趣。那接下來這個收納櫃也交給你了,行嗎,小烏鴉?」

  阿蒙把螺絲起子放到層架上,捏了捏單片眼鏡鏡框,笑著回應:「不行。」

  梅迪奇彎腰從地上撿起剪刀,邊拆著身邊的大紙箱邊悠哉說道:「難得有機會可以盡情拆家再組裝,還不用被我追究責任,你不好好把握一下嗎?」

  「組一兩個還行,組第三個就沒趣了。」阿蒙搖搖頭後如此回答。他往旁走了兩步,背靠著牆,雙臂抱胸,盯著梅迪奇把各式各樣的材料拿出來鋪滿大半地面。待梅迪奇把紙箱下部膠帶劃開,將箱子壓扁成紙板時,阿蒙才開始他的奚落:「又不是甚麼困難的事,還要我幫你組?你只是想要免費勞力而已。」

  紙板被拖動的聲音傳進阿蒙耳裡,改裝中的書房裡原本堆得亂七八糟的紙箱和塑膠袋,已經在阿蒙說話的短短時間內被梅迪奇打包扔到房門外。而大功告成,走回書房裡的梅迪奇轉了轉手裡剪刀,斜斜地瞥了眼在牆邊摸魚的阿蒙:「我是在幫你找樂子,你不知感恩就算了還想怪我,嘖嘖,忘恩負義。」

  阿蒙打了個呵欠,漾出笑容:「喔,好吧,謝謝你讓我把一個美好的周末早上,耗在這堆木板、鐵架和螺絲釘裡面。」

  「你今天起床的時間比前幾個周末都還早不是嗎?呵呵,不過口是心非也是你的本性……」梅迪奇喃喃著走到阿蒙面前,一手拿起螺絲起子,一手抓住阿蒙的手腕拉向自己,扒開掌心,把工具塞進阿蒙的掌心後道:「上吧,繼續發揮你過人的動手能力,力拼一個小時內把剩下該組的東西組完。」

  聽完梅迪奇可謂大言不慚的發言,阿蒙張了張嘴,最後嗤笑一聲。他握緊梅迪奇硬塞進手裡的工具,另一隻手則順勢疊上梅迪奇的手背,像是一個捕獸夾般上下合攏,將梅迪奇的手掌給夾住。

  「順序錯了,梅迪奇。」阿蒙低語。他的頭微微傾斜,看著紅髮下的黑色眼瞳跟隨自己的動作稍稍瞇起。接收著梅迪奇打量目光的阿蒙低低笑了起來,輕拍梅迪奇的手,輕聲開口:「我們應該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來一起辦剩下的正事……對吧?」

  13. 夢遊

  梅迪奇揉著自己還隱隱作疼的太陽穴,咳了幾聲後翻身,發現自己床旁邊正站著一個人,手裡還抓著一角梅迪奇的棉被。梅迪奇低頭看了眼只剩一半還留在他身上的棉被,決定把自己半夜醒來的罪魁禍首,歸咎於此刻站在他床邊,還搶走棉被的阿蒙,而不是從今天傍晚就開始折磨他精神的流行性感冒。

  在梅迪奇神遊之際,阿蒙依舊站在床邊,抓著棉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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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聿@uid_7668

[詭秘之主│無CP] 虛妄世界與愚者之夢(FGO crossover) [G]

  第十二節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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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那個帶著高禮帽穿著長襯衣的溫和紳士走進自己在迦勒底的房間時,立香著實愣了半天。

  「咦?欸?!」猛的他從床板上跳起來,「克萊恩?你怎麼就這麼來了?」他問。

  「什麼就這麼來了......不是您跟我約好在迦勒底再見的嗎?」克萊恩困惑道。

  「不是,也確實是這樣......」立香抓抓頭髮,「可是,我們才剛解決完特異點有超過兩天嗎?你來的也未免太快了吧!」

  「說快也還好吧,反正就是被召喚出來了......」克萊恩說著:「是福爾摩斯讓我直接來找您的。」

  「福爾摩斯那傢伙啊......」立香咧嘴嘆。

  克萊恩見狀笑了幾聲,「那位名偵探說御主您這幾天心情都不是很好,發生什麼事了嗎?」他問。

  「阿?我......」立香一頓。

  從特異點回來後,掙扎中立香還是將在神棄之地得知的世界真相告訴了迦勒底。

  這樣的事實確實影響了許多員工,儘管確切的目標仍然不變,但不免連瑪修都有些動搖,這時也正如克萊恩當初所說的,福爾摩斯對全體員工做起了心靈建設,這位洞悉一切的偵探早在一開始就預見這種狀況,已經自主的安排好了相對應的工作。

  而正是這樣迦勒底突然忙碌了起來,剛從特異點回來的御主藤丸立香反而被動進入休息態勢,對於將這樣衝擊的消息帶回來這點立香雖然不後悔,但總歸還是有些懨懨的。

  不過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片刻後,立香搖搖頭,「沒有,我已經好很多了,沒事。」

  克萊恩微微眨眼,「是嗎,您沒事那就好。」他說。

  立香從床板上站起來拍拍衣角,「克萊恩,你還沒好好逛過我們徬徨海的迦勒底吧,我帶你走走吧。」他笑道。

  「好啊。」克萊恩彎起眼角,也笑回,「葛飾北齋先生和恩奇都先生兩位還好嗎?」

  「還不錯啊,阿榮小姐回來後就說要創作新題材去閉關了,恩奇都現在應該是在模擬器中不然就是在植物園吧......這麼說來,其他人也到迦勒底來了嗎?」剛帶著克萊恩略過走廊的立香突然問道。

  「都來了啊,沒說完幾句話就通通跑出去了。」克萊恩低笑,「大概等等就能看到人了吧......嗯?」

  食堂傳出熟悉的聲音,高大的青年戴里克正埋頭狂吃著一盤盤高油高糖食品,並且吃的是熱淚盈眶,桌面上的食物正以驚人的速度消失中,看得在場其他從者面面相覷。

  克萊恩臉上似乎正寫著「那個好像是我的信徒但是這爆吃著垃圾食物的模樣我好想裝作不認識他」的表情。

  「主人主人,那個那個,是不是從來沒有吃飽的可憐孩子啊,嗚嗚嗚,好可憐啊。」玉藻喵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放心吧,雖然玉藻喵的爪爪已經好痠了,但是漢堡還是薯條雞塊絕對可以把你餵到飽飽的汪,放馬過來吧!」

  「雖然很想說光吃漢堡肉非常的不健康,但是看到那一位吃得如此開心的模樣顯然這是對我的挑戰吧,嗯,這個挑戰我接受了!」廚房的Emiya說著。

  立香聽著臉頰抽抽,「那個,戴里克先生......」

  「啊!愚者先生!以及御主先生!忘記先與您問候了,我實在是丟人。」嘴邊還掛著番茄醬的戴里克大聲說著從座位上站起來,「以後......以後吃飯前我會先向您禱告的,愚者先生!」

  「那就不必了,你在這裡向我禱告我怕不是會被其他神祉打死。」克萊恩有氣無力的說。

  「啊?」戴里克愣。

  「嗯......」立香環眼整個食堂的從者,隨便點了兩個介紹,「那邊那位是南美司掌太陽的神靈魁札爾.科亞特爾,另一邊那位是羅馬主神之一羅穆路斯.奎里努斯......」

  「哎呀討厭啦御主,不過小弟弟體格不錯,要不要跟大姊姊來練摔角啊?」

  「哈哈哈哈,這就是羅馬啊!」

  啪的一聲,漢堡肉掉回了盤子上。

  難得決定逃避眼不見為淨的愚者先生抓著御主走出了食堂。

  「貴安,美麗的小姐,我是瑪麗.安東尼,您的眼睛真是漂亮,像是寶石一樣閃閃發光呢。」

  「您好,同貴安,我是奧黛麗.霍爾——您也是,我喜歡您那一頭漂亮的銀色秀髮,就像太陽一樣閃耀。」

  「哎呀,您過譽了,不嫌棄的話我可以與您分享......阿,午安啊御主!」

  途經的下午茶茶會主辦人瑪麗安東尼高舉著手朝立香揮了揮,立香回以揮手,而座位上的奧黛麗趕緊起身,向克萊恩敬禮,「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沒事,別拘禮了,我只是路過。」克萊恩微笑說。

  「您也是御主新的從者吧。」瑪麗安東尼笑容滿面的問:「要不要一起喝杯下午茶呢?」

  「瑪麗皇后,您別老是看到新人就邀請來喝下午茶......」桑松無奈。

  「是阿,連海盜一類的都能邀請......阿瑪迪斯,你也說句話吧。」騎

全文展開(共 31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