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阿餅@uid_59261

[名偵探柯南│敢高] 35歲男子不適合通宵熬夜了 [PG]

*短篇喔

*OOC請見諒

*已兩人交往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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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長野縣,凌晨一點二十八分。

搜查一課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不少人還待在辦公室裡加班,因為有好幾起兇殺案一次出現,到現在都還沒破解。仔細一看,有些人的神色特別疲倦,畢竟已經加班三天,每個人都是輪流稍微休息後繼續工作。

「咖啡來了。」宛如救世主的聲音出現,大家往門口望去。

上原由衣和另外兩人的手裡是咖啡,就在稍早前由衣覺得自己需要離開辦公室醒腦,順便帶著兩個新人一起去買咖啡了。咖啡放在空桌上,其他人放下手邊的事情,拿取夜間熬夜的救命水趕緊喝個幾口,轉身又繼續忙起工作。

此時的大和敢助坐在位置上對手中的資料皺眉,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剛剛的動靜。由衣把咖啡放下時還故意放出聲音,依舊沒能讓這個男人的注意力從手中的資利轉移。

「阿敢。」

直到由衣出聲,敢助才終於抬起頭,放下手中的資料。

「幹嘛?」

「你的咖啡。」

由衣直接把咖啡塞進敢助的手裡。

「謝了。」敢助喝著咖啡,獨眼的視線看見空桌那邊還有一杯咖啡沒人認領。「孔明呢?」

「好像跟永井在資料室那邊。」

由衣剛剛要去買咖啡時,也想把這個新人帶上,只是正要喊人,就看見新人跟著深藍色西裝的背影在走廊左轉彎了。

「是嗎?」敢助把咖啡放下,起身撐著拐杖離開座位。他先走向空桌,用空閑的右手拿起那杯沒有人動過的咖啡。「那我拿去給孔明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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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資料室,新人永井緊張到快要哭出來了。

他剛才從茶水間走出來要回辦公室,就遇上諸伏警部,辦公室沒有回去,反而被帶來資料室一起幫忙。他們一起討論案情,雖然對永井來說那不是討論,比較像是諸伏警部在推理時需要有人聽,所以才找他。不然這個討論,實際上都是諸伏警部推理後的說明大會。

稍微討論結束後有新的方向,他們一起在廣大的資料庫中找尋線索和證據,一本本的檔案攤開在桌面上。空漸變得沉靜,他們各自分工行動。永井十分專注,直到有聲音劃破寂靜和他的注意力。

「落葉歸根...楓紅盡至...」

一串中國古文進入永井的耳裡,『完蛋!』他的心裡浮現這兩個字,他聽不懂古文啊!永井知道剛剛在推論時,諸伏警部有試著當個貼心的上司,克制自己不要使用大量的古文。但剛剛?但現在是?永井的心理出現非常多的問號,卻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詢問。

「臨冬未至,霜葉紅於日落之...」

又出現一句了!永井還是聽不懂,當感到絕望的他看見資料室的門被推開,進門的大和警部宛如救世主的出現!他連忙上前,把諸伏警部說的話全都覆述一遍,詢問大和警部是不是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敢助沒有立刻應聲,只是看向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進門的高明,皺了皺眉。

「沒什麼意思,你回去辦公室。」

永井發出疑惑的聲音,但還是遵照指令離開現場。

人離開之後,敢助往高明的方向靠近,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向前傾,果然加班多天到極限想睡覺了。

有冰冷的觸感貼在勃頸那帶敏感的肌膚上,被刺激的高明睜大雙眼,警戒地四處張望,隨後眼神從驚嚇變成不悅。

「敢助君,你是小學生嗎?」

被點名的人沒有回應,只是把咖啡從高明的身上移開。高明嘆了口氣,左手接過敢助拿來的咖啡,另一手輕輕揉太陽穴,讓自己能打起精神。

「喂,高明。」敢助說著。「去睡覺啦。」

「不需。」高明回應。「精神狀況還行。」

敢助翻了一個白眼,舉起拐杖輕輕戳著高明的腰間,用動作示意他。

「你剛剛說夢話都要把新人嚇哭了。」他當然不忘補充剛剛發生的事情。

高明選擇沈默不應對,敢助知道這傢伙不相信,直接把永井剛剛跟自己說的內容覆述一次。說完之後,滿意地看著對方的耳朵發紅。

「方才,當真如此?」高明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

「是啦,不信你去問新人。」敢助的語氣透露一絲不耐,拐杖再次戳向高明的腰間。「但現在,你給我滾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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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高明躺在雙人沙發上,腳懸空在外,畢竟沙發對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他還是偏短。他的身上蓋著一條毛毯,那雙平時聰穎冷靜的雙眼,此時正放空中看著天花板。

高明現在睡意是一半,另一半是在想稍早前的事情。他不是故意要嚇到永井君,只是人體到極限時很難抵抗身體的反應,特別是上年紀之後。

「敢助君。」

「幹嘛?」

敢助還沒有離開休息室,一個水杯放在桌上,他把高明的咖啡拿去放冰箱。

「35歲這年紀,似乎不適合通宵了。」高明依舊望著天花板,沒有把視線移到對方身上。「明明年輕時,還能為了案子熬夜多日。」

「我知道。」敢助知道高明是真的累了,難得他會突然感慨歲月,跟平常不像。「所以我才要你來休息。」

他們兩人沒有再展開心的話題,

黃阿餅@uid_59261

[名偵探柯南│敢高] 早晨 [PG]

*短篇

*OOC請見諒,很清水喔

*已兩人交往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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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長野縣,早上六點。

哪怕家中暖氣已開啟,大和敢助還是被冷醒了,因為全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四角內褲。他打著哈欠,比平時起床的時間還要早,這得怪枕邊人。他的枕邊人將僅存的棉被搶走,把自己當成蠶蛹般包裹起來,睡得深沉。

敢助盯著那張留著小鬍子的睡臉,諸伏高明這傢伙是不是都沒有變老啊?他的腦中自行刪除掉那兩撇鬍子,簡直跟大學時期一模ㄧ樣。

「都沒變啊。」他小聲說著。

接著敢助緩緩移動身體,此時他很慶幸自己是睡在床的外側,下床十分方便,也不會打擾還在熟睡的人。當他站起身,殘餘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的保險套和潤滑液,順手將這兩項夜晚歡愉的物品收進抽屜裡。

他扶著傢俱走向浴廁,自從受傷導致身體不便後,高明和上原由衣曾找時間把敢助的家裡改造,讓四處都有傢俱可以用手扶著,不需在家還得用拐杖行走。當時的敢助覺得這行為真多餘,但現在他也習慣,是還挺方便的。

鏡子反映出正在刷牙的敢助,倒影中黝黑的肌膚上有幾個咬痕,那是昨晚激戰時,高明咬出來的。

「嘖。」敢助把口中的水吐掉。「還好是咬在衣服能蓋住的位置,不然被上原看到...」他想起某次被看到後,由衣用了微妙的眼神看著他們。

刷牙洗臉後,接下來的步驟是刮鬍子,敢助拿著刮鬍刀,今天是休假日,不刮也沒差,讓鬍子偶爾隨意生長吧。他走出浴廁,高明還在睡覺,但等等就會醒來了。

廚房開始傳出燒水的聲音,敢助打算來沖個咖啡。關於咖啡,他一直都是罐裝咖啡和即溶咖啡派,畢竟對於常通宵熬夜的刑警們來說,方便省事是最重要的。但高明那人倒是挺有雅緻,會在休假日自己用手沖咖啡。敢助其實喝不太懂,但高明偶爾有泡給他的時候,還是會接過手。

後來是在一起的某一年,高明買了一組手沖咖啡組給他。收到禮物時,敢助翻了白眼,那才不是貼心的禮物,而是對方叫自己去學手沖的意思。

「我才不會學呢。」他那時候非常堅定地說著。

「是嗎?」高明的語氣裡是懷疑,因為他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那太可惜了。」

後來,敢助還是學了,雖然一開始泡出來的咖啡被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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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傳出動靜,高明醒來了,手往床頭櫃的方向摸索手機,查看現在的時間。他盯著手機好幾秒,想起今天是休假日,生理上傳出賴床多睡的訊號,但咖啡香已經臥室。

終究還是起床了,高明身上也只穿著一件內褲,離開被窩時相當寒冷。他隨意撿起敢助的衣服來穿,敢助看著自己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話,這不是第一次,有些衣服甚至都變成高明的睡衣了。

而剛起床的高明總是一頭亂髮,連鬍子都是翹的。敢助還記得第一次看到時,自己大聲笑了出來,然後就被高明給肘擊在腰上。時至今日,這個畫面敢助依舊百看不厭,但他已經學到教訓,在心裡笑出聲就好。

高明注意到他的視線,「看什麼?」語氣稍微不悅,但沒等對方回答就進去了。

十分鐘後—

高明從浴廁走出來時,已經是將自己打理回平時的模樣,臉上的鬍子變得貼合整齊。他走向廚房,拿起黑色的馬克杯喝著咖啡。

「敢助君。」他說。

敢助翻著白眼,他太清楚高明接下來要說什麼,聽太多次,不想聽了。

「喝就喝,不喝去放旁邊。」敢助率先開口,說完後將白色馬克杯裡的咖啡飲盡。「有意見自己早起去弄。」

「我本就沒有要說什麼。」高明輕笑一下,直視敢助。「敢助君,何必警惕?」

敢助張口想回嘴,話語尚未出聲,就被一個親吻堵上。那是個帶有咖啡香氣和薄荷牙膏味的吻,薄荷的清涼在兩人的嘴間飄動。幾秒過後,高明先移開嘴,結束這個吻。他看著愣在原地,耳朵微微發紅的敢助。

「敢助君一直都沒變呢。」他笑著說。

「高明你這傢伙!」回過神的敢助只說了一句話,不再多說什麼,反正多說什麼也只會被辯駁。他拿走兩個喝完咖啡的馬克杯,轉身去沖洗。

高明望著他的背影,享受難得的早晨。雖然他的腰傳來酸痛,伸手稍微搓揉舒緩,但不影響早晨的美好。

「等等幫我貼一下痠痛貼布,或是按摩。」他說。

「喔。」他給了簡短的回應。

完。

黃阿餅@uid_59261

[名偵探柯南│敢高] 某日的不速之客 [PG13]

*短篇喔

*若OOC請見諒

*清水到cb向之間,不喜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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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沒有下雨也沒有太陽的日子,大和敢助進去辦公室之前打了一個噴嚏,夏天似乎在透過天氣變化,告訴大家即將迎來秋天了。他單手推開門,拄著拐杖走進辦公室,單眼只看見熟悉的一人,另一人消失了。然後,他又打了一個噴嚏,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阿敢,早安。」上原由衣向進門的他打聲招呼,順手拿出衛生紙。「阿敢,你該不會感冒了吧?」

「才沒有。」敢助專注在抽取衛生紙和清理自己,難得沒有糾正由衣對自己的稱呼。

敢助把衛生紙扔進垃圾桶,轉身回到那張這時間應該要有人的座位。

「是說,孔明呢?」他問著。「該不會又發燒了吧。」

由衣的眼神裡表達困惑和阿敢是笨蛋,「諸伏警部昨天有說自己今天休假啊,阿敢都沒有在記呢。」說完話後,由衣繼續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

敢助在思考自己應該要吐槽由衣對他們兩人的稱謂不同,還是要吐槽為什麼自己要記得孔明說的話。吐槽話語出口前,他又打了一個噴嚏,把話給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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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二十分,諸伏高明關上手機,進入了一間花店。他欣賞花藝,但親自挑選花還是很生疏,這份生疏倒是被店員注意了。

「先生您好,請問是要送花給人嗎?」店員友善地問著眼前這位留著小鬍子的客人。

「要去祭祀家人的。」高明平淡的說著。

身為素質良好的店員沒有多問什麼,而是開始挑選花朵並和客人稍微說明,最後高明結帳離開店裡,將白菊花花束放置在副駕駛座,自己坐進副駕駛座,往目的地驅車前往。那是一座墓園,四處坐落各種哀傷的紀念,由於是平日,這時間只有高明自己一人,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傳回他自己的耳裡。腳步聲停了,他站在寫著諸伏二字的墓碑前方,默默將花束放下。

那是景光的墓碑,當初去拿取包裹看見被子彈射穿的手機,高明知道弟弟是公安了。後續他在處理後事時,特意把景光帶回與父母同葬,因為特意幫景光設立墓碑,身份便會暴露,使那支毀損的手機和景光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他雙手合十,閉上雙眼,沒有說出什麼,只是靜靜在心裡表達想念。今天也不是景光的忌日,他只是想來探望弟弟一眼。

高明睜開眼,在墓碑前好好收拾自己的情緒,他不是會拘泥於死亡與悲傷,只是會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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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高明放下看到一半的書籍,往廚房走去。從墓園回來後,他趁著空閑時間稍微打掃自己的公寓,並將進度一半的書籍繼續閱覽,直到胃傳來飢餓感,他才隱約意識到自己今日都沒有吃一頓正餐,只是用咖啡和能量飲果腹。才剛踏進廚房,冰箱門都還沒打開,門鈴聲響起。高明稍微皺眉,這時間不該有人的,但他還是去應門了。

「你來幹嗎?」一打開門,是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高明難得在臉上展露嫌棄。

「看你休假。」敢助看到他嫌棄的表情,在心裡吐槽自己到底幹嘛來。「以為你生病。」

「敢助君,昨天我才說過今日有排休。」高明聽到這個理由,在心裡想由衣ㄧ定也有提醒敢助才對。「而且,有人探病會攜帶酒精拜訪?」

敢助看著高明的視線落於自己右手上的提袋,倒也沒有替那瓶酒多說話。「嘖,外面很冷。」他說著。「快讓我進去。」

最後,高明還是放行這位不速之客進入家門。敢助很熟練的從鞋櫃拿拖鞋,路過廚房時撇了一眼,將目的地從客廳改為廚房。

「你這傢伙一定又沒有吃飯了。」敢助自己低聲啐唸對方這個爛習慣,從年輕到現在都沒有變過,特別是那張表達出「你怎麼知道」的臉。「我要煮蕎麥麵。」他很自然的從櫃子找到麵,也將冰箱裡可用的食材拿出來。

高明沒有反駁,反而上前去協助洗菜和切菜,畢竟自己沒有無能到要一個行動不便的男人來全權處理晚餐。他們得手上忙著自己的任務,嘴上閒聊前幾天的案件進度。高明稍微分神,這很像他以前在東京讀大學,某次敢助突然來訪的那個夜晚。他那時候正準備作業,稍微焦躁,還得招待這個不速之客。

但晚餐總能平復焦慮不安的心神,像是現在,他吃著敢助煮的蕎麥麵和味增湯,敢助自己也在吃著,顯然是本就預謀蹭飯的。吃飽飯後,敢助拿出自己帶來的那罐清酒,二話不說便開來倒兩杯,一杯放在高明的前方,完全沒有過問他要不要喝。像是東京的那個夜晚,剛成年的敢助買了兩罐啤酒,一罐塞進他的手裡,那是他們第一次兩人一起喝酒,初嚐啤

零蕥@xiaolinya0220

[名柯│敢高/大和敢助x諸伏高明] 運籌帷幄的例外(20250629) [輔]

【名柯|大和敢助x諸伏高明】運籌帷幄的例外

*涉及M28相關劇情
*精神上高敢身體上敢高
*私設有
*OOC一定有

⋯⋯

整個長野縣警都知道,再也沒有比人稱孔明的刑警諸伏高明更加運籌帷幄之人了。那雙狹長的雙眼仿若永遠帶著從容,從未狹促驚慌。

「你在想什麼呢!」強而有力的手臂環過諸伏高明的肩頭,不喜他人隨意碰觸的青年反射性地繃緊身體躲閃,卻在認出來人時停下動作。「是你啊。」認出那人是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後,高明才放下戒心,但雖是如此,他仍嫌棄的撇撇嘴,抬手撥開對方繞在自己肩上的手,仍是嘴上不饒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一你是又有案子破不出來,想到要來求我幫忙了嗎?」

「啊哈?!」聽見對方的回應,來人一一同是長野縣警官的一一大和敢助一臉不可置信:「說什麼傻話啊,你才是,最好不要找我幫忙。」但他仍無視對方想掙脫自己的手的意願,把人攬得更近了。

「彼此彼此。」諸伏睨了對方一眼,見自己掙脫不開,也就由著自己的友人了:「晚上來我家喝酒?」

「今天可是週五,這不是一定要的嘛。」大和敢助想也不想就應下了一一這是他們開始工作後的例行公事了,在高明家吃個晚餐、開個酒會、討論案件,有時聊的晚了還會過夜。

一一對了,高明的廚藝還挺不錯。以上是來自大和敢助的稱讚。

因此下班後,他們就如同往常一般來到了諸伏高明的租屋處。

長野縣的治安其實不錯,困難的殺人案其實並不多,因此更多時候他們總在聊一些懸而未決的案子、又或是其他地區的刑案。

「⋯⋯我覺得是債務糾紛引起的仇殺。」桌上堆滿了晚餐、酒瓶、與案件相關的紙張,大和敢助喝了一口酒,指著資料說。

聽了友人的論點,諸伏高明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我覺得你這樣想有問題,大、和、敢、助、警、官。」面對友人的調侃,大和敢助則是挑眉挑釁:「喔?那我們的孔明警官有何高見啊?」

諸伏高明白了大和一眼,敲了敲桌子道:「我覺得⋯⋯應該是情殺。」
「啊?」大和愣住了,露出像是吞了活蒼蠅一樣的複雜表情:「你在說什麼啊?我們這整個案件的關係人跟嫌疑人,沒有一個是女的。」

「⋯⋯誰告訴你一定得要是女的?」高明默默丟了一句震撼彈,然後解釋自己的論點,最後再補了一句:「驗屍報告有寫,括約肌鬆弛⋯⋯你在警校學過的都忘記了嗎?」

敢助被友人猝不及防的理論嚇到愣住了。良久才反應過來:「什麼東西?」青年的腦袋當機了,他確實忘了還有這種可能性,畢竟他身邊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而他確實也對這類事情一知半解:「也是,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大和把諸伏的論點重新套回自己的推理之中,沈默了。

看著友人沉思的模樣,高明默默地把自己酒杯中剩下的酒喝掉。接著一面倒酒、狀似不經意的朝仍在沉思的大和問道:「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一一不然我們來模擬一下現場?」

「模擬⋯⋯?怎麼模擬?」思緒被友人拉回的大和敢助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本來與黝黑青年並肩坐著的諸伏高明放下酒瓶,湊近了多年友人的臉。淡淡的煙硝味混著熟悉的肥皂味飄入鼻腔,此刻彼此的鼻息相當清晰可感:「嗯⋯⋯這樣模擬?」高明語氣帶笑,語意卻曖昧不明;青年抓起大和沒有拿文件的那隻手,放到自己腰間一一熾熱的手碰上了溫度略低的皮膚,皮膚泛起的疙瘩令人浮想連篇:「被害人與兇手一一或許是前男友?無論什麼,總之是擁有親密關係的友人一一在談和,但是談和過程中發生了一點意外,像這樣⋯⋯」

對於諸伏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大和愣住了:「你在幹嘛?」
「模擬啊,不然幹嘛?」諸伏高明說的一臉理直氣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友人,一臉浩然正氣:「不是想要破案嗎。」

確實⋯⋯青年被對方理直氣壯的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