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柢@uid_62135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短篇合集(3/23) [普]

  景零景無差。

  第一次寫以「無性戀」為主的文,某柴本人也是個無性戀(對手手)。

  關於無性戀:與異性戀和同性戀一樣,是一種性取向。無性戀不是禁欲也不是性反感更不等於無情,只是不能受到性吸引或缺少性慾。

  無性戀者依舊可以doi,但不會如同常人那般沉浸享受。

  柏拉圖式戀愛是最適合無性戀者的戀愛方式。

  —————————

  “所以,你們到哪一步了?”金髮女郎翹著腿抽著菸,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照射下更顯白裡透紅,漂亮的眼睛饒有趣味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也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面容雖然年輕如少年,但他健碩的肌肉與高大的身軀顯示他已經是個成年男子。

  他的娃娃臉與他雄壯的身體並不衝突,反而更添幾分危險與性感。

  “什麼哪一步?”男人手晃著酒杯,巧克力的膚色與晶瑩剔透的酒杯相互映襯。

  女人輕笑,紅唇抿了一口高腳杯裡的貝爾摩得,然後意味深長道:“當然是調酒囉。”

  男人瞬間會意過來,隨後失笑。

  “不會吧?你們還沒調過酒?”女人驚訝挑眉,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我的小波本,你們這麼純情嗎?”

  被喚作波本的男人神態自若,在桌上雙手手掌交叉於下頷,微笑道:“並不是純情,而是沒興趣。”

  “沒興趣?”女人滿臉不相信,她不客氣對著眼前與她靠得極近的男人嗤笑道:“互有好感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調酒沒興趣?要嘛你根本不喜歡他,要嘛就是你不行。”

  波本坐直身體聳了聳肩,無辜道:“我確實是喜歡他,但我對他並沒有那種慾望。”

  “看來你只是對他有物品的喜歡而已。”女人搖頭,隨後有些無趣:“嘛,也是,我們這種人是不可能會真正愛上一個人的。”

  波本但笑不語。

  他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畢竟如同他一樣的群體實在是太少太少。

  甚至許多人都不曾聽聞過。

  他們這一類人無法從任何人身上感受到性.吸引,性.慾.望近乎或完全沒有。

  他們能夠doi但並不對此感興趣,他們感受不到普通人doi會有的快樂。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性”,但他們還是能夠“愛”的。

  因此,能遇到一個同樣是無性戀的戀人,他真的非常高興。

  尤其,這個戀人還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波本又喝了一口酒,看著旁邊窗外的燈火通明夜景。

  遠處高塔上的燈一轉一轉的掃過,並照射進他們身處的樓層。

  ⋯⋯

  ⋯⋯

  夜已深,街道只餘路燈與專門在晚上營業的店家還亮著,其他的建築物都已完全沉寂融入黑暗。

  金髮黑膚青年雙手插口袋一步一步緩緩走回家,他走上樓道來到自己家門前。

  他拿出鑰匙開門後,屋內燈光瞬間大亮,突如其來的燈光令他下意識抬手遮掩。

  “回來啦?”屋內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有著一頭乾淨俐落的黑色短髮,上挑的眼尾與臉邊的鬍茬原本應該會讓他具有攻擊性,但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並不適用。

  他一身溫和的氣質,嘴角勾著溫柔的微笑。

  當然,也可能他這無害一面只是因為眼前的人才出現。

  畢竟他身軀上完美又膨發的肌肉顯現出他的攻擊性並不虛假。

  “我回來了。”降谷零笑著回道,反手將門關上,旋即想到了什麼一聲輕笑。

  諸伏景光聽到他的笑聲被勾起興趣,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貝爾摩德她———”

  “她居然又來找你了。”諸伏景光臉色瞬間沉下,他皺起眉頭嚴肅地看著幼馴染道:“她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降谷零頓時卡殼,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一言難盡地看著對方。

  諸伏景光續道:“她這個人危險的很,zero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拜託,先不說我是不是那種看外貌的人,光是性向就不合了吧。”降谷零無語說道:“我可滿足不了那女人啊。”

  “但是zero你也不是不行啊,你只是沒有興趣而已。”

  “那我是那種會被一個罪犯迷倒的人嗎?”

  諸伏景光毫不猶豫道:“當然不是。”

  降谷零挑眉,一臉“那你在擔心個什麼?”

  “這個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擔心又是另一回事⋯⋯好吧好吧,我道歉。”諸伏景光拉過對方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道:“她說什麼了?”

  “貝爾摩德她問我們調過酒沒有。”降谷零回答道。

  諸伏景光聞言愕然,隨後失笑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降谷零聳了聳肩,道:“你知道的,她一向對此很感興趣。”

  “那她知道你是無性戀了嗎?”諸伏景光好奇續問。

  “多半是不知道囉。”降谷零無所謂地說:“嘛,畢竟我們這個群體實在是少之又少。”

  當初他們也是找了許多資料才確定自己的性取向的。

  而那時

全文展開(共 1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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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幽靈人口(未完結) [G]

*變成幽靈的警察們幫助在黑暗組織裡的可憐同期打BOSS的故事。

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七日,世界上多了一位名為萩原研二的幽靈。

發現自己還能睜眼時他也嚇了一跳。

陷入黑暗前還是衝天的火光,下一秒睜開眼只剩一片焦土,這戲劇性的轉換讓他望著眼前的斷垣殘壁愣了好一會兒。

他一時竟有些迷惑,方才的爆炸究竟是親身經歷,還是他的臆想?

不,不對,炸彈確實爆炸了。

吼得聲嘶力竭的最後一道指令、來自生物本能對死亡的恐懼,與拉著隊友奮力逃離的身體。還有最後一刻,被熱浪追上的無力和絕望,以及姍姍來遲的悔恨心情。

紛雜的記憶猛地回歸,他清楚地回憶起爆炸時的所有細節,但奇怪的是,現在的他也同時可以感受到身體的存在。

「難道我沒死嗎?」萩原震驚的按上頸側的動脈。

平靜的、冰冷的觸感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他的希望。

「也是,離爆炸源不到兩公尺怎麼可能活下來啊......」他看著摸不到心跳的右手苦笑了下。

發熱的大腦因為這個事實慢慢冷卻下來,但不知是因為記憶衝擊還是爆炸餘波,溫度降下來後頭部隱約的痛感反而更加明顯,越想釐清情況反而思緒越來越混亂,萩原索性停下思考,低頭檢查身體狀態。

四肢看起來完好如初且都還在原有的位置,身上的衣物也還是爆炸前的警服,甚至連跪著拆彈時蹭到膝蓋的灰塵和皺摺也都還在,半點看不出這具身體毫無防備的直面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火焰攻勢。

他嘗試進行了幾個簡單的伸展動作,除了站起來

天陽@skysunn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萬聖節的記憶 [G]

  變裝派對正式開始──

  站立在澀谷著名地標忠犬八公像前,降谷零垂著頭看著手機螢幕跳出一則訊息通知。這句話來自他們五人的小群組,也是為何他今天喬裝打扮、換了一身鮮艷服飾的原因。
  原先垂落額前的燦金髮絲梳理至旁分、漆黑的長斗篷長至膝蓋,內裡鮮豔的大紅色襯托紅白對比的馬甲與襯衫,一身浮誇至極的服飾但在今日的澀谷卻不會引人注目。
  「小哥,你扮的吸血鬼好帥啊!」一位身穿金黃色連身服、頭頂兩隻顯眼的耳朵、臉頰還畫上大大圓腮紅,扮成知名電氣鼠的青年朝他呼喊,又吹了一聲口哨才被同伴嘻笑著拉走,加入大街上的遊行隊伍。
  昏黃的夕陽緩緩落到地平線另一端,從昏黃悄悄轉變為昏暗,街道兩旁的大樓點起燈火,照亮大街小巷的滿滿人潮。
  人群裡的鼓譟聲越來越大,傳出歡呼聲與暢快地大笑聲越來越多,放眼望去人人都有各自的打扮,時間從逢魔時刻正式進入黑夜的百鬼夜行。
  「zero,讓你久等了。」熟悉的溫柔嗓音從身後傳來,諸伏景光兩手拿著飲料擠出人群,纏繞在脖頸的雪白繃帶鬆脫,垂落在胸口:「來,喝點熱的,天黑氣溫要下降了。」
  接過溫熱的飲料,降谷零看著對方身上單薄的上衣和毫無保暖作用的裝飾繃帶,皺眉:「hiro更需要先喝,你這身裝扮太容易著涼了。」
  「嗚,我會喝的。」笑瞇藍眸,景光舉杯淺淺啜飲一口,感受熱呼呼的巧克力入腹,暖意緩緩遍佈全身:「接下來要去找班長他們吧?」
  「可能只需要找萩原和松田,班長就別打擾他約會了。」群組內的訊息刷得飛快,大多是各種稀奇古怪的路過人們裝扮,通通都是萩原研二拍照上傳的,還附加一句:「誰先找到誰就贏啦──透漏一個消息,小陣平扮的是狼人喔!」
  「萩原知道zero扮吸血鬼,」降谷零打扮成吸血鬼由松田提議、萩原尋找道具服飾,最後交給諸伏協助執行才達成:「我們只知道彼此的一位裝扮呢,看來要和時間賽跑。」
  「hiro想贏?」看著幼馴染湊過來的頭顱,降谷零把手機交給對方,自己動手把景光頭上的繃帶纏好固定。
  「當然,很有趣啊。」翻看一張張照片,諸伏沉吟幾分後指了一個方向:「萩原應該有經過那條街,路邊的商店拍進去了。」
  「那走吧。」
  木乃伊和吸血鬼,並肩踏上尋找狼人的旅途。

  「hagi,你再拍我們準先輸。」頭頂毛絨絨的狼人耳飾,松田陣平眼神死的看著幼馴染開心舉著手機拍照,偶爾還會有路人邀約一同合照,拉起的兜帽遮掩不住尖銳的惡魔角,萩原研二興沖沖的和他人合照完才回應:「我可沒有把我們的合照傳群組。」zero和小諸伏想找到他們,看這人流還要一段時間。
  「你傳的其他照片總會拍到點街景,你覺得他們倆不會發現?」
花花@uid_11034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美夢(完) [G]

降谷零抵達居酒屋時,啤酒杯已經堆了滿桌,松田陣平頂著一張微醺的臉叫嚷:「零,你最晚到,該罰一杯酒!」

他的領帶已被扯得歪七扭八,墨鏡也不知被丟到何處,看上去比平時更不像警察,反而像是壓力過大而在週五夜晚狂飲的上班族——雖然此句除了上班族一詞外,倒也挺符合現在的情境。

一旁的萩原附和著:「小降谷難得遲到,的確該喝一杯。」

他的視線移向一旁的伊達航與諸伏景光,前者臉頰微紅,眼神卻尚無醉意,「反正聚餐總會喝酒的。」伊達航一邊說一邊往冰過的杯子裡倒入啤酒,黃澄澄的液體伴隨著濃密的泡沫注入玻璃杯中;後者則微笑地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毫無阻止的意思。

降谷零無奈地笑著入座,端起被松田陣平推來的啤酒杯,以可以被稱為「豪爽」的姿態灌入口中。

「喔!」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率先鼓掌,伊達航及諸伏景光隨之加入,他放下酒杯,自己也拍了兩下,而後他們笑成一團。

「好久沒這樣聚一聚了——」萩原研二撐著頭,「好不容易小降谷和小諸伏都回來了,今天晚上要不醉不歸——」

距離黑衣組織瓦解已一年有餘,然而後續收尾工作仍陸續進行,曾在組織臥底多年的降谷零與諸伏景光因此忙得不可開交,而任職於爆炸物處理班的萩原及松田,以及身處搜查一課的伊達航自然也非遊手好閒之輩,縱使他們將聚餐時間及地點訂下,也時常因突如其來的凶殺案及爆炸事件而告吹——這從即便是總算成功一聚的今日,降谷零還是因爲幾份公文而未能準時抵達可見一斑。

「沒錯,要喝到吐!」松田陣平高喊。

「太誇張了啦,松田。」諸伏景光伸手扶了下因醉意而有些搖晃的松田一把,卻被對方逮到機會,又往他的酒杯裡加了點酒,他沒阻止松田陣平,只是道:「啊,我已經喝很多了⋯⋯不過,零才剛到不久。」

「了解!幫小降谷滿杯——」萩原研二興奮地接過松田手中的酒瓶,降谷零笑著看了眼伊達航,後者自覺地遞上杯子。

一群人在酒意催動下漫無目的地聊著天,從警察學校時期的便利商店搶案到最近被逮捕的炸彈犯及殺人犯,還有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那危機四伏的臥底生涯(當然,一切內容都在能透露的範圍內),當那些命懸一線的時光逐漸在回憶中褪色,成為得以在酒桌上暢談的話題時,那些痛苦與傷痕或許也不再那麼刻骨銘心。

——畢竟,未來的一切雖不能預知,但至少此刻是很美好的。

降谷零想著,他似乎也有些醉意了,只記得自己高舉著酒杯,大喊了一聲「乾杯」,玻璃清脆的撞擊聲與居酒屋的風鈴同時響起。

叮鈴。

江戶川柯南一行人推開白羅咖啡廳的門,風鈴聲隨之響起,榎本梓急急忙忙地對他們比了個「噓」的姿勢,指了指櫃檯。江戶川柯南好奇地朝前方看去,只見降谷零——此時化名為安室透——趴在桌上,夕陽餘暉在他臉上曳出一道流光,看上去
光君_@uid_625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風降] 親愛的警察先生(友情向) [G]

日本盂蘭盆節梗,據說日本人會用黃瓜做成精靈馬迎接死者到來,用茄子做成精靈牛送走死者。

CP要素很少,超級想寫什麼寫什麼的意識流(←),依不同標準可能有點考驗道德接受度。比較建議敏感的太太迴避。

《親愛的警察先生》

  「大概是那個犯人以為,警方為了引出嫌犯,故意在電視上撥放了假的畫面吧。」

  一個男人的話聲一落,他的斜前方,就響起了零零落落的掌聲。松田陣平和荻原研二,兩個平時也不怎麼容易對人服氣的傢伙,一聽著那人的話聲落下,也不得不表示出一點佩服。

  「這真是厲害。光憑我們講的這一點點,就能猜到這麼多嗎?如果不是你把推斷的過程都講得很詳細,我絕對會以為你是偷查了官方檔案的。」尤其性格一向更率直一點的荻原,在老朋友完成了推理之後,簡直是讚不絕口。「雖然你的腦子從以前就很好,不過這些年過去,好像又變得更厲害了。」

  「那是當然的吧,想想零是混什麼吃的!」豪爽的笑聲哈哈哈地響起,「原來如此,居然是警備局企劃課嗎──沒有想到呢,真的是沒有想到。」

  一巴掌說不上太溫柔的力道打上了他的背部。「真有你的!」

  背心赫然被這樣的氣力襲擊,降谷零上身向前一傾,下意識地哀嚎了聲。真是奇怪,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感覺到痛的……咧嘴對昔日老友們笑笑,他的視線,往風微微吹起窗簾的窗台瞥了一瞥。

  那裡靜靜立著幾匹構造簡樸的,手工的精靈馬。

  「哼……不過如果犯人的智商都是這種水平,警察的頭腦也不需要多好吧。」

  微微歪著嘴,一頭捲髮的男子一如既往,講話還是那麼不討人喜歡。不需要多好的話你自己來做做看啊,如果是在曾經共同享有的那些歲月,降谷會這麼回嘴吧,然後兩人說不定還會為此鬥起嘴。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在那些歲月裡了,他今年已經二十九,早就不是會因為這樣一句怎樣都好的話,感受到情緒的年紀。

  如今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又伸手再拿了一罐啤酒。

  「是嗎?可是我覺得,這位先生還算是蠻聰明的啊。」摸了摸下巴那一片若有似無的鬍渣,在他伸出的那隻手邊,黑髮男人饒富興趣地接話。「在引爆的幾秒鐘前,顯示下一個提示。這個方法確實是十分棘手。」

  「那不過是那種成不了大事情的小聰明而已,關鍵是他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啊。」松田陣平的語氣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就是死在那所謂小聰明手下。或者是,他好像認為這並沒有什麼值得一提。

  「居然認為警察會拿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個犯人,就是一個根本沒有智商的白癡。」

  他的牙齒一咬,口中的菸,就在赫然閃光之後熄滅了。

  他沒有看向荻原的方向,不過這句話降谷零覺得自己能夠明白,完全能夠明白。

  「不過,我就會那樣做啊。」

  雖然,他並不認同就是

  除了他自己之外,在場全部的八雙眼睛,突然都很安靜很安靜的轉向了他。降谷自己說話的聲音,也是令人覺得靜靜的。他的聲音柔和,語調平穩,音量不很大,雙眼則注視著自己手中的啤酒罐。

  「我不會讓新聞媒體撥放假的消息,那樣太耗工本,而且太折損民眾對警察機關還有媒體的信任了。不過,或許有什麼方式,可以讓犯人誤以為,炸彈的倒數計時還沒有停止。如果我有把握他那個人,會因為這樣就暴露自己的行蹤……嗯。」

  他歪著頭,皺起眉,很認真的想了一想。

  「我會那麼做吧,不,是一定會那麼做。」

  他記得他們有門課叫做警察道德,不過他很確定,自己一定沒有把它給學好。

  現在他的四個朋友都沉默了,沉默的看著他舉起啤酒罐,沉默地看著他仰頭喝了一口。

  「……如果沒辦法抓到他,以後說不定會犧牲很多的人。」幾秒鐘之後諸伏景光開了口。

  「其實不用等到以後了,光是警察給出的那數億贖金,就已經犧牲很多的人。」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子很柔和,很平穩。「有了那一筆錢,很多育幼院可以收容更多的小孩,醫療機構能更新更好的設施。」

  「人的生老病死不是金錢數字。」松田的聲音同樣平穩。

  「我知道。」

  「人心的良知跟美德,也不是用金錢數字可以寫出來的。」

  「我都知道。」

  「………」

  捲髮男子膝邊的空啤酒瓶上,已經熄掉的菸蒂,抖落了幾點灰。其他三個人又都不講話了,荻原眼神來回在他們之間,似乎生怕這兩對頭一個不對勁,又突然要動口動手。

  「果然,」終於找回聲音的時候松田也只能苦笑。「我跟你這傢伙就是合不來。」

  「當然合不來,我們完全不是同樣的一種人。」降谷同意得心悅誠服。

  「不是同樣一種人這說法太誇張。」

  「不會誇張,如果你有機會再多做幾年警察,你就會了解。」他搖了搖頭。「你們都是,如果有機會再多做幾年警察,多看過幾次比剛剛那小伎倆,更加下三濫的手段。你們也都會了解的,你們都不是笨蛋。」

  了解什麼?

  不是了解選擇那種下三濫小伎倆的道理,而是了解會選擇那種下三濫小伎倆的人,跟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