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組
共 25 篇22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短篇合集(3/23) [普]
景零景無差。
第一次寫以「無性戀」為主的文,某柴本人也是個無性戀(對手手)。
關於無性戀:與異性戀和同性戀一樣,是一種性取向。無性戀不是禁欲也不是性反感更不等於無情,只是不能受到性吸引或缺少性慾。
無性戀者依舊可以doi,但不會如同常人那般沉浸享受。
柏拉圖式戀愛是最適合無性戀者的戀愛方式。
—————————
“所以,你們到哪一步了?”金髮女郎翹著腿抽著菸,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照射下更顯白裡透紅,漂亮的眼睛饒有趣味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也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面容雖然年輕如少年,但他健碩的肌肉與高大的身軀顯示他已經是個成年男子。
他的娃娃臉與他雄壯的身體並不衝突,反而更添幾分危險與性感。
“什麼哪一步?”男人手晃著酒杯,巧克力的膚色與晶瑩剔透的酒杯相互映襯。
女人輕笑,紅唇抿了一口高腳杯裡的貝爾摩得,然後意味深長道:“當然是調酒囉。”
男人瞬間會意過來,隨後失笑。
“不會吧?你們還沒調過酒?”女人驚訝挑眉,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我的小波本,你們這麼純情嗎?”
被喚作波本的男人神態自若,在桌上雙手手掌交叉於下頷,微笑道:“並不是純情,而是沒興趣。”
“沒興趣?”女人滿臉不相信,她不客氣對著眼前與她靠得極近的男人嗤笑道:“互有好感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調酒沒興趣?要嘛你根本不喜歡他,要嘛就是你不行。”
波本坐直身體聳了聳肩,無辜道:“我確實是喜歡他,但我對他並沒有那種慾望。”
“看來你只是對他有物品的喜歡而已。”女人搖頭,隨後有些無趣:“嘛,也是,我們這種人是不可能會真正愛上一個人的。”
波本但笑不語。
他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畢竟如同他一樣的群體實在是太少太少。
甚至許多人都不曾聽聞過。
他們這一類人無法從任何人身上感受到性.吸引,性.慾.望近乎或完全沒有。
他們能夠doi但並不對此感興趣,他們感受不到普通人doi會有的快樂。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性”,但他們還是能夠“愛”的。
因此,能遇到一個同樣是無性戀的戀人,他真的非常高興。
尤其,這個戀人還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波本又喝了一口酒,看著旁邊窗外的燈火通明夜景。
遠處高塔上的燈一轉一轉的掃過,並照射進他們身處的樓層。
⋯⋯
⋯⋯
夜已深,街道只餘路燈與專門在晚上營業的店家還亮著,其他的建築物都已完全沉寂融入黑暗。
金髮黑膚青年雙手插口袋一步一步緩緩走回家,他走上樓道來到自己家門前。
他拿出鑰匙開門後,屋內燈光瞬間大亮,突如其來的燈光令他下意識抬手遮掩。
“回來啦?”屋內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有著一頭乾淨俐落的黑色短髮,上挑的眼尾與臉邊的鬍茬原本應該會讓他具有攻擊性,但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並不適用。
他一身溫和的氣質,嘴角勾著溫柔的微笑。
當然,也可能他這無害一面只是因為眼前的人才出現。
畢竟他身軀上完美又膨發的肌肉顯現出他的攻擊性並不虛假。
“我回來了。”降谷零笑著回道,反手將門關上,旋即想到了什麼一聲輕笑。
諸伏景光聽到他的笑聲被勾起興趣,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貝爾摩德她———”
“她居然又來找你了。”諸伏景光臉色瞬間沉下,他皺起眉頭嚴肅地看著幼馴染道:“她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降谷零頓時卡殼,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一言難盡地看著對方。
諸伏景光續道:“她這個人危險的很,zero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拜託,先不說我是不是那種看外貌的人,光是性向就不合了吧。”降谷零無語說道:“我可滿足不了那女人啊。”
“但是zero你也不是不行啊,你只是沒有興趣而已。”
“那我是那種會被一個罪犯迷倒的人嗎?”
諸伏景光毫不猶豫道:“當然不是。”
降谷零挑眉,一臉“那你在擔心個什麼?”
“這個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擔心又是另一回事⋯⋯好吧好吧,我道歉。”諸伏景光拉過對方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道:“她說什麼了?”
“貝爾摩德她問我們調過酒沒有。”降谷零回答道。
諸伏景光聞言愕然,隨後失笑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降谷零聳了聳肩,道:“你知道的,她一向對此很感興趣。”
“那她知道你是無性戀了嗎?”諸伏景光好奇續問。
“多半是不知道囉。”降谷零無所謂地說:“嘛,畢竟我們這個群體實在是少之又少。”
當初他們也是找了許多資料才確定自己的性取向的。
而那時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幽靈人口(未完結) [G]
*變成幽靈的警察們幫助在黑暗組織裡的可憐同期打BOSS的故事。
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七日,世界上多了一位名為萩原研二的幽靈。
發現自己還能睜眼時他也嚇了一跳。
陷入黑暗前還是衝天的火光,下一秒睜開眼只剩一片焦土,這戲劇性的轉換讓他望著眼前的斷垣殘壁愣了好一會兒。
他一時竟有些迷惑,方才的爆炸究竟是親身經歷,還是他的臆想?
不,不對,炸彈確實爆炸了。
吼得聲嘶力竭的最後一道指令、來自生物本能對死亡的恐懼,與拉著隊友奮力逃離的身體。還有最後一刻,被熱浪追上的無力和絕望,以及姍姍來遲的悔恨心情。
紛雜的記憶猛地回歸,他清楚地回憶起爆炸時的所有細節,但奇怪的是,現在的他也同時可以感受到身體的存在。
「難道我沒死嗎?」萩原震驚的按上頸側的動脈。
平靜的、冰冷的觸感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他的希望。
「也是,離爆炸源不到兩公尺怎麼可能活下來啊......」他看著摸不到心跳的右手苦笑了下。
發熱的大腦因為這個事實慢慢冷卻下來,但不知是因為記憶衝擊還是爆炸餘波,溫度降下來後頭部隱約的痛感反而更加明顯,越想釐清情況反而思緒越來越混亂,萩原索性停下思考,低頭檢查身體狀態。
四肢看起來完好如初且都還在原有的位置,身上的衣物也還是爆炸前的警服,甚至連跪著拆彈時蹭到膝蓋的灰塵和皺摺也都還在,半點看不出這具身體毫無防備的直面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火焰攻勢。
他嘗試進行了幾個簡單的伸展動作,除了站起來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萬聖節的記憶 [G]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美夢(完) [G]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風降] 親愛的警察先生(友情向) [G]
日本盂蘭盆節梗,據說日本人會用黃瓜做成精靈馬迎接死者到來,用茄子做成精靈牛送走死者。
CP要素很少,超級想寫什麼寫什麼的意識流(←),依不同標準可能有點考驗道德接受度。比較建議敏感的太太迴避。
《親愛的警察先生》
「大概是那個犯人以為,警方為了引出嫌犯,故意在電視上撥放了假的畫面吧。」
一個男人的話聲一落,他的斜前方,就響起了零零落落的掌聲。松田陣平和荻原研二,兩個平時也不怎麼容易對人服氣的傢伙,一聽著那人的話聲落下,也不得不表示出一點佩服。
「這真是厲害。光憑我們講的這一點點,就能猜到這麼多嗎?如果不是你把推斷的過程都講得很詳細,我絕對會以為你是偷查了官方檔案的。」尤其性格一向更率直一點的荻原,在老朋友完成了推理之後,簡直是讚不絕口。「雖然你的腦子從以前就很好,不過這些年過去,好像又變得更厲害了。」
「那是當然的吧,想想零是混什麼吃的!」豪爽的笑聲哈哈哈地響起,「原來如此,居然是警備局企劃課嗎──沒有想到呢,真的是沒有想到。」
一巴掌說不上太溫柔的力道打上了他的背部。「真有你的!」
背心赫然被這樣的氣力襲擊,降谷零上身向前一傾,下意識地哀嚎了聲。真是奇怪,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感覺到痛的……咧嘴對昔日老友們笑笑,他的視線,往風微微吹起窗簾的窗台瞥了一瞥。
那裡靜靜立著幾匹構造簡樸的,手工的精靈馬。
「哼……不過如果犯人的智商都是這種水平,警察的頭腦也不需要多好吧。」
微微歪著嘴,一頭捲髮的男子一如既往,講話還是那麼不討人喜歡。不需要多好的話你自己來做做看啊,如果是在曾經共同享有的那些歲月,降谷會這麼回嘴吧,然後兩人說不定還會為此鬥起嘴。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在那些歲月裡了,他今年已經二十九,早就不是會因為這樣一句怎樣都好的話,感受到情緒的年紀。
如今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又伸手再拿了一罐啤酒。
「是嗎?可是我覺得,這位先生還算是蠻聰明的啊。」摸了摸下巴那一片若有似無的鬍渣,在他伸出的那隻手邊,黑髮男人饒富興趣地接話。「在引爆的幾秒鐘前,顯示下一個提示。這個方法確實是十分棘手。」
「那不過是那種成不了大事情的小聰明而已,關鍵是他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啊。」松田陣平的語氣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就是死在那所謂小聰明手下。或者是,他好像認為這並沒有什麼值得一提。
「居然認為警察會拿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個犯人,就是一個根本沒有智商的白癡。」
他的牙齒一咬,口中的菸,就在赫然閃光之後熄滅了。
他沒有看向荻原的方向,不過這句話降谷零覺得自己能夠明白,完全能夠明白。
「不過,我就會那樣做啊。」
雖然,他並不認同就是
除了他自己之外,在場全部的八雙眼睛,突然都很安靜很安靜的轉向了他。降谷自己說話的聲音,也是令人覺得靜靜的。他的聲音柔和,語調平穩,音量不很大,雙眼則注視著自己手中的啤酒罐。
「我不會讓新聞媒體撥放假的消息,那樣太耗工本,而且太折損民眾對警察機關還有媒體的信任了。不過,或許有什麼方式,可以讓犯人誤以為,炸彈的倒數計時還沒有停止。如果我有把握他那個人,會因為這樣就暴露自己的行蹤……嗯。」
他歪著頭,皺起眉,很認真的想了一想。
「我會那麼做吧,不,是一定會那麼做。」
他記得他們有門課叫做警察道德,不過他很確定,自己一定沒有把它給學好。
現在他的四個朋友都沉默了,沉默的看著他舉起啤酒罐,沉默地看著他仰頭喝了一口。
「……如果沒辦法抓到他,以後說不定會犧牲很多的人。」幾秒鐘之後諸伏景光開了口。
「其實不用等到以後了,光是警察給出的那數億贖金,就已經犧牲很多的人。」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子很柔和,很平穩。「有了那一筆錢,很多育幼院可以收容更多的小孩,醫療機構能更新更好的設施。」
「人的生老病死不是金錢數字。」松田的聲音同樣平穩。
「我知道。」
「人心的良知跟美德,也不是用金錢數字可以寫出來的。」
「我都知道。」
「………」
捲髮男子膝邊的空啤酒瓶上,已經熄掉的菸蒂,抖落了幾點灰。其他三個人又都不講話了,荻原眼神來回在他們之間,似乎生怕這兩對頭一個不對勁,又突然要動口動手。
「果然,」終於找回聲音的時候松田也只能苦笑。「我跟你這傢伙就是合不來。」
「當然合不來,我們完全不是同樣的一種人。」降谷同意得心悅誠服。
「不是同樣一種人這說法太誇張。」
「不會誇張,如果你有機會再多做幾年警察,你就會了解。」他搖了搖頭。「你們都是,如果有機會再多做幾年警察,多看過幾次比剛剛那小伎倆,更加下三濫的手段。你們也都會了解的,你們都不是笨蛋。」
了解什麼?
不是了解選擇那種下三濫小伎倆的道理,而是了解會選擇那種下三濫小伎倆的人,跟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