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明讓

04. 開了一點小車

「阿爾敏，等等十點不是有課嗎？」

約翰率先起床完成早上的盥洗，回到房內發現阿爾敏還包在棉被裡賴床，外型像個會韻律呼吸的歐姆蛋。

他坐到床邊，輕輕地搖著他，「喂喂，起床了。」約翰扯開棉被，看見阿爾敏小巧的臉依然熟睡。或許是太消耗體力，昨天做完之後阿爾敏便累到直接睡著了。

那是他們交往三個月以來第一次做完整套呢。啊，衣服都還沒穿回去……

看著阿爾敏毫無防備的模樣，約翰伸手撥開散亂的金細長髮，動作輕如落在水面上的羽毛；他繼續往下探索，從臉、脣、頸脖，到瘦到幾乎貼骨的胸膛停下。

他嚥了口水，想起昨晚阿爾敏楚楚渴求他的模樣，而他也貪婪且放蕩地在他的體內試著霸佔他的全部；他們看著彼此的眼神如黑洞般欲將對方吸入自己的維度，被情慾填滿的低吼及碰撞滲進床上黏膩的高溫。他們呼喊彼此的名，強烈地、激烈地、熱情地－－

約翰的內心在鼓譟著。

他低下頭湊到阿爾敏耳邊，溫潤的氣息吐在他耳旁低語：「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帶你翹課做壞事囉……？」

「嗯……」阿爾敏只有微微皺緊眉，低吟幾聲，沒有表示起床的意願。

「你這麼乖，翹課不好吧，等等不是艾爾文的課嗎？」約翰完全拉開棉被，阿爾敏纖細的身材一覽無遺，昨晚翻雲覆雨留下的痕跡還生生烙印在白皙的肌膚上。

他移動到床上，侵入他兩腿之間，像頭飢渴的野狼垂涎靠近，低頭嗅著身下獵物的頸部。約翰開始舔吻、吸吮，尋找昨晚留給他的氣息，想把品嚐過的地方再次回味。粗糙的大掌則在阿爾敏身上不安分地游移著，撫到胸前搓揉著被咬到有點通紅的乳頭，那瘦弱的身軀才開始微微蠕動。

「你要起床了嗎？」約翰又問了一次，阿爾敏還是只有皺著眉，眼睛閉得死緊。

準備要往胸脯繼續親吻時，阿爾敏突然開口：「不要……」

原本還在醞釀滾燙下體的約翰就像聽見賽馬場的槍聲般，萬事具備只欠阿爾敏無心一句。

接著衝出柵門。

「唉呀，小老師怎麼可以帶頭作亂呢——」蓄勢待發的約翰正準備伸手探入阿爾敏股間洞口時，左肩被扭動中對方的右腳踩上，下一秒約翰自己也沒反應過來——

「不要！！！」

他看見阿爾敏的左腳直接踩在他的臉上，用前所未見的力道將他狠狠踢下。

「——碰！」

約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臉部直接受到的撞擊讓他感到一陣暈眩。

「怎麼了？！」依稀聽到遠方傳來熟悉且慌張的聲音。

全身傳來刺痛讓約翰再度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日光燈，以及衣服穿好好從房外跑進來、一臉擔憂將他扶起的阿爾敏。

……衣服穿好好的？

「約翰、約翰！你還好嗎？」阿爾敏把他靠在自己的胸前，輕輕地拍著約翰的臉頰試著想喚醒他。

眼神呆滯地看著阿爾敏，除了痠痛的鼻腔外，臉還有點發麻，「阿爾敏你……什麼時候穿好衣服的……？」約翰有點語無倫次。

「咦？我很早就起來了呀，但約翰都叫不醒……」有點不解這個提問的阿爾敏，表情有些為難，「而且你還露出超恐怖的表情……」

有那麼一瞬間，約翰‧基爾修坦很想直接衝破窗戶離開現場直接進入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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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阿爾敏，為什麼約翰那傢伙一大早的臉那麼臭啊？」柯尼完全不敢靠近約翰，他那生人勿進的氣場讓其他經過的同學也都不敢在他附近坐下；自認身為笨蛋的他都感受到了不對勁，壓低聲音悄悄地問著。連身為約翰摯友的馬可看到，都見狀直接收起友善的問好轉向阿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