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前江
共 2 篇0 人追蹤[刀劍亂舞│豐前審] 彼方 [G]
豐前江x女審神者
和風五十題3【彼方】
01
本丸的馬廄雖說屬於審神者財產,馬匹也是,但是實際上,審神者一次也沒騎過。當審神者這麼說起時,正在替小雲雀洗澡的豐前江露出吃驚的表情,「不會吧?一次也沒有騎過?從上任到現在?」
沒有。審神者很老實的說。她蹲在離豐前江有點距離的位置,所以對話都得比平常大聲,像在隔空喊話,這畫面有一點滑稽,但一起內番的五月雨江說不能讓審神者沾到水,所以解開了自己纏著的內番服蓋在審神者頭上,並且請審神者待在不會被水潑到的地方,審神者說沒有關係,但五月雨江比她還要堅持,當審神者想要偷偷往前挪一兩步時,五月雨江就會像感應到一般迅速回過頭看她,審神者只得收回那隻試探的腳,乖乖待在五月雨江指定的距離。
豐前江聽完後像是想了些什麼,問她:「主,妳能暫時把本丸的景趣換成有小山坡的那個嗎?不要有山的地形。」
「⋯⋯可以啊?什麼時候?」
「這兩天吧。」
審神者回房後真的照豐前江所說的換了個景趣,沒有收到更換景趣通知的刀劍男士們都被突如其來的景色轉換嚇了一大跳,一個個來敲她門問這是要做什麼,審神者也答不出來,好在五月雨江及時路過,他平靜地說了句這是豐前江的要求,眾人也不明所以,但既然提出要求的人是豐前江,他們也就暫時按耐下來看看接下來會如何發展了。
大範圍的更換景趣完全變化是需要幾天的時間的,審神者不知道豐前江需要多遠,所以在更改景趣時設定了最遠距離,豐前江聽了一陣失笑:「明白了。」
但他始終對審神者保密他想要做什麼。
第三天清晨審神者揉著眼睛從被窩裡翻滾出來時聽見了來自窗外的呼喊,伴隨著一聲有力的馬匹嘶鳴聲,審神者茫然地打開窗戶,只見豐前江拉著小雲雀,他穿著出陣服站在樓下向審神者道了聲早,審神者愣愣地想豐前江今天應該沒有出陣才對,早已畢業的豐前江應該早就是本丸養老等極化的一員——豐前江拉了拉身上的裝備,對她眨眨眼,不吝對審神者露出最燦爛的笑。
「一起騎馬出去走走吧?」
02
騎馬這種事審神者真的是完全的新手。她匆匆忙忙的換掉了睡衣,啪嗒啪嗒一路衝到豐前江面前,豐前江邀請她先上馬時,審神者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要⋯⋯怎麼上去?」
小雲雀名字裡帶了個小字,但卻是匹高大健碩的駿馬,被良好照顧的小雲雀毛皮光滑程亮,跟著刀劍男士這樣出入戰場多年,果然無論是肌肉、毛皮或是教養都是最良好的——不知道怎麼上馬的審神者在這邊胡思亂想,沒想到審神者連上馬都不會的豐前江也愣了愣,食指摩挲了一下下巴思考。
「那、失禮了。」
「哇⋯⋯!」
豐前江抓住了審神者腰的兩側,像是抓著布娃娃般,嘿咻一聲直接就把審神者放了上去,審神者下意識的反應是往前一趴抱住小雲雀的脖子,小雲雀似乎知道這個抱住他脖子的人並非敵人,扭動了兩下之後就任審神者這樣僵硬地抱著,坐在活物身上完全踩不著地讓她格外的緊張,審神者戰戰兢兢地把求助的視線投向豐前江,沒想到豐前江一手拉著牽繩,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轉過頭肩膀顫抖得厲害。
「豐前!」
「抱——抱歉抱歉⋯⋯噗嗤⋯⋯抓繩子、不要抱他的脖子抱得那麼緊,小雲雀會很不舒服。」
豐前江的聲音在顫抖,「妳先放手,放輕鬆,坐起來,小雲雀不會亂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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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山姥切長義中心] 公安局刑事課一係 山姥切監視官 [R-18]
- 在情人節氣氛下爆發的山姥切長義總受文(本身與情人節無關就是了
- 國廣長義、般若長義、豐前長義。最後(06的部分)國廣長義H有,R18。
- 副CP是鶴俱利(一點點而已)
- 喔,主要角色還包含肥前君~(沒配CP
- Psycho-Pass趴羅。很大概的趴羅,基本上只憑著對動畫和電影的有點模糊的印象來寫(設定書未購入),世界觀考據不嚴謹,含有諸多我流解釋與捏造(尤其是關於精神護理&犯罪係數),只是想寫個氣氛。只創造問題不解決問題。
- 國廣和長義都姓『山姥切』,還長得很像,但是沒有血緣關係。可能在這個世界裡『山姥切』是個菜市場姓吧(咦
01 (般若長義)
「別那樣皺著眉頭嘛,難得的美人胚子多可惜。」
屏幕上顯示的是眼前的客戶過去兩個月以來的犯罪係數變化圖,從一個月前高達97點一路急遽下降到一週前的78點,而今天掃描的結果是82點。
對方深鎖的眉頭絲毫沒有解開的跡象,反而瞪了他一眼,但這反應令大般若長光藏不住微笑。
——這才第二次約會就已經願意拋下微笑的社交假面對他表示不滿了(上一次,對方對他的這類調笑,採取的是——哎呀那也美妙了——一種『輕蔑中不失風度』的冷然視線與優雅上揚的嘴角。),他們的關係的進步比他預期的還快,他甚是滿意。
「就如同我上次和你說明的,」
「接受您的治療以後,『每次檢查之間五點以內的犯罪係數波動都視為持平』,我記得。」
他也知道他的客戶記得。若非如此,眼前的美人就不會只是皺著眉頭盯著屏幕,而是會打開那對姣好的薄唇,朝他咄咄逼人地追問起來了吧。
可憐見的,又是一個『害怕』自己的犯罪係數的執法人員——不過這點還不適合在此刻對他點出來。
「哎⋯⋯看你這麼在意數值,我幾乎想對你偽造資料了——哦哦但是別緊張,根據醫療法我是不能這麼做的,你看到的絕對是你真實的報告。」
「⋯⋯這方面的法律倒是清楚的。」
對方聽到『偽造』二字時微微地揚起眉毛睜大眼睛,但那只是剎那,隨即那表情恢復中立,在聽完整句話後淡淡地主張自己並沒有緊張,並端出自身的職業身份——社交性的假面回來了,有趣。
「當然當然,警察哥哥。」——哎呀,那眼神突然銳利了半秒——不過大般若長光總算是收起玩心,假裝忽略自己的客戶對此調侃的反應,繼續說了下去:「比起這個,」一邊說著一邊滿不在乎地朝顯示屏的方向一揮手,關閉了那承受對方熱烈視線的圖表與數字,「你本人怎麼樣?上星期還有過動不了的狀況嗎?」
「沒有了。」
「這不是很好嗎?那其他症狀呢?影不影響工作?」
「頭暈想吐的時候吃了你開的藥就可以繼續做事了,工作已經不成問題。」
「嗯嗯、甚好甚好。藥吃了幾次呀?」
「七次,所以這次要麻煩您再開。」
⋯⋯一週七次,所以是每天?每天都發作一次那種頭暈,還不影響工作?
——不過或許也不意外,眼前的客戶就是有這種程度的忍耐力,才會到了那種程度還能如此『聽話』地繼續服用精神護理藥物。
一星期前。
「大般若,我公安局有個同事狀況很不妙,你能不能看看他?」眼前的客戶——山姥切長義,是被骨喰藤四郎用這樣的詞句介紹給他的。
「他接受密集的精神護理快一個月了,現在有些藥物副作用的問題。」骨喰藤四郎又這麼跟他補充。
如果你打開常用口服精神護理藥物的仿單,會發現副作用欄洋洋灑灑:頭暈、噁心、嘔吐、嗅味覺喪失、食慾改變、便秘、腹瀉、性冷感、勃起障礙、肢體麻木、痙攣、失眠、嗜睡、短期記憶喪失⋯⋯可想而知,口服精神護理藥物僅在短期、輕症的個案有其角色,在像山姥切這種需要高劑量長療程的個案,服藥順從性總是很差,能像山姥切如此有毅力地服藥,真的只靠著口服藥物就把犯罪係數從那麼危險的高峰降下來的,他在業界打滾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見。
而那相對的代價是什麼呢?
「我會突然全身麻痺動不了,這五天來發生了三次,每次持續大約有五分鐘。」第一次來看大般若時,山姥切長義用分外冷靜的口吻這麼敘述。「所幸發生時都是在自己家裡,但要是這件事在工作中,甚至在外勤的時候發生的話後果就嚴重了,所以想尋求您的意見。」
然後,正是在那次看診的途中,對方經歷了第四次的那所謂『全身麻痺』的現象。
在他向對方說明著他的治療方針的時候,他發現對方眼中突然閃過了恐慌。
「山姥切さん?」
「⋯⋯」對方的身體是繃緊的,似乎頸部以下都動彈不得,張開了嘴唇卻似乎無法發聲,從那